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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贺作舟一把拉住方伊池的手腕,按在脸颊边,笑着说,“弄疼你,实在是该打!” 他动动指尖,哪里会真的打。 贺作舟又将他的手拽到嘴边,印下一个吻:“小凤凰落我心上了,不许走了。” 方伊池清醒的时候,或许还会觉得这话奇怪,现下只会痴痴地笑,穴道狠狠地收缩了两下,还没笑完,就又被六爷压在了床边。 那双又细又长的腿主动缠上了贺作舟的腰,不用更多调情的话语,新一轮的动作已经开始。他的头半悬在床边,随着六爷的冲撞恍恍惚惚地摇晃,视线尽头的白色蚊帐氤氲成了皑皑积雪。 他的思绪没有了终点,一会儿想到过几日天气更冷,北平会下雪,一会儿想到曾经遇见过的、连脸都记不住的客人。 最后还是回到贺六爷身上。 没脱衣服前,方伊池单单觉得贺六爷身姿挺拔,不作他想,如今上了床,才知道六爷哪儿哪儿都厉害,尤其是胯下的物件,他看着就心惊肉跳,如今插了半天,还没能全吃进去呢。 方伊池想到这儿,微微一哂,怎么想到这茬了? 明明先前害羞的是他,现下不害臊地评价起六爷的身材的,也是他。 “怎么着?”贺作舟一颗心吊在方伊池身上,见他偏头,立刻贴过去,嘴唇蹭过他小巧的喉结,“疼过劲儿了?” “……嗯。”方伊池颤颤地应了。 “成。”贺作舟把头低了下来,竟然略有些孩子气地在他的颈侧咬了两口。 方伊池被牙尖磨得痒得不行,缩着脖子躲,贺作舟就追着他亲,两人在床上闹了好半天,被子都踢掉了,才抱着歇会儿。 只是歇的时候目光相对,黏稠的欲望滚滚而来,不过是呼吸间,方伊池又被按在了床上,撅着屁股由着男人操。 这回操得更深,他跪趴在床上,目光落在窗户上,已经寻不着阳光,只剩一角被残阳烧着的窗纸在风中瑟瑟发抖。 “真是个小祖宗,还这么紧。”贺作舟扶着方伊池的腰,边顶边揉,“放松点,成吗?” 当然不成。 他腰一挺,呻吟着泄了精,时间久了,也来了点小脾气,翻身仰躺着不给六爷继续插。六爷惯着他闹,也不急着捅,就拿深情的目光刮他布满吻痕的身体。 方伊池撑了几分钟,不成了,分开腿,露出不断流出透明液体的穴口。 “得,你想要,我就得给,”贺作舟惩罚性地含住他的乳尖吸了一口,“不想,我就得滚是吧?” “不……不要……”他听不见六爷的自嘲,一个劲儿地挺胸。 “还不要呢。”贺作舟托着方伊池的后颈,低声道,“里头都湿透了。” 说罢,把他的腿分得更开,加速冲刺起来。紧致的穴道已经松软了不少,六爷进得极深,却仍旧不满,将方伊池的双腿架在肩头,粗暴地往前顶了十几下,某次撞击的时候,忽然撞到了一块软肉。 只见原本还在难耐呻吟的方伊池猛地瞪圆了眼睛,腰狠狠往前一送,失禁般疯狂地泄精,继而瘫软在床上捂着小腹无声地掉泪,反常地抗拒六爷的靠近。 越是反常,贺作舟越是不能放过他,当即试探地又顶了一下,就是这一下,方伊池彻底不行了,控制不住地痉挛,射不出来仍旧频频高潮,然后脖子一歪,竟是受不住刺激,直接晕过去了。 热闹了一下午的北厢房顷刻间沉寂下来。 精油的玫瑰味儿在房间里肆意地燃烧,其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甜腥味。 “原来咱们小凤凰是个能生的。”贺作舟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许久未动,只安静地盯着方伊池紧皱的眉头和眼尾。 方伊池先前总喜欢在眼尾画勾人的红胭脂,贺六爷看一眼就栽了,如今才明白,原来他哭红的眼睛更好看。 就是舍不得。 贺作舟思忖了片刻,长叹一声,缓缓退出方伊池的身体,带出一大摊黏稠的汁水。 “今儿就算了,累着你。”贺六爷把散落在床尾的烟拾起来一根,塞进嘴里叼着,继而屈着一条腿坐在满目狼藉的床边,怜惜地揉他湿漉漉的头发,“等下回你准备好了,我再好好疼你。” 26章 贺作舟捏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下摸,就摸自己硬邦邦的家伙,不但摸,嘴里还不停地说:“说不准你用劲儿太大,真的捏伤我了。” 于是方伊池再生气,也不敢挣扎,急得头上冒出一圈细密的汗珠,柔软的发丝贴着额头,显出几分惹人怜爱的模样。 贺作舟不怎么敢真的欺负他,毕竟先前已经放话说“不做”,这会儿要是忍不住,日后怕是会被小凤凰逮着念叨的。 贺作舟一边想,一边按灭了床边的台灯。他家太太面皮薄,刚摸了没两下,脸色就红得跟醉酒了似的。 说起来,贺作舟还没看小凤凰醉过,也不知道方伊池醉酒以后是什么德行。 贺作舟在外面带兵的时候,身边喜欢喝酒的不少,有的醉了会耍酒疯,有的醉了只会安静地睡觉,就是不知道小凤凰……他家小凤凰什么样都好,他都喜欢。 方伊池在贺作舟怀里热得心神恍惚,被子闷在头上,连气都喘不太上来。他的小手被贺作舟的大手包裹着,一下又一下在熟悉的柱身上滑动,手腕很快就泛起酸意,可六爷却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方伊池还记得贺作舟关灯前,床帐没放,虽然不会有人闯进北厢房,可是想到如果真的有人进来,绕过屏风就能看见他被按在床上揉六爷的家伙,立时臊得不行,手上的劲儿也越来越大。 偏偏六爷俯身对着他的耳朵来了句:“小凤凰。” 方伊池瞬间软了。 没法子的事儿,无论贺作舟骨子里多坏,他都记着那天,这个男人当着满舞池人的面,向他伸出了手。 这是他的梧桐树,他的枝儿。 贺作舟亲亲方伊池的耳根,因着他没穿衣服,空着的手便滑向了滑溜溜的胸脯,摸那两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苞。 “六爷……”方伊池的嗓音里带上了黏腻的哭腔,牙齿磕在贺作舟的颈窝,像猫在挠。 “不怕。”贺作舟将他压得更牢些,“怎么舒服怎么来,每晚万福都会吩咐前面的人烧热水,等会儿我带你去洗澡。” 问题是方伊池不想来,他就想帮六爷弄弄,自个儿还是算了。 太累。 可惜六爷压根没有放过方伊池的意思。他先是用手指尖拨弄,后来掀开被子用牙轻轻地咬,粉红色的印子慢慢在小凤凰的胸膛上盛开。方伊池人也迷糊了,双腿缠在了贺作舟的腰间,软绵绵地吐着热气。 贺作舟间或听见两声“烦”。 太太开始闹了,仿佛一只团在枝头微微炸毛的鸟。 贺作舟暗暗好笑,把脸贴在他心口,听着不断加速的心跳,问:“忘记家法了?” 方伊池茫然地“啊”了一声,继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家法?” 贺作舟带着他揉揉,舒服得直喘:“当然不是。” 六爷说:“闹一回,操一回。你这就是摸,算个屁。” 小凤凰委屈巴巴地垂下眼帘,艰难地挺腰顶了一下:“算……算吧。” 竟然还会撒娇了。 贺作舟眼前一亮,搂着他翻了个身,双腿夹住他颤抖的手:“算什么算?不算!” 方伊池更委屈了,啪嗒啪嗒掉了几滴泪,又挣扎着向贺作舟的身后爬,可惜他胳膊还没伸出被子,就被贺六爷按了回去,牢牢地抓着,在腿间不断地滑动。 香炉里没有点香,空气中却依旧有丝冷冷的茉莉香片的余味。 方伊池拼命仰着头,像是要被溺死在六爷的怀里。人贺作舟还没怎么样呢,他自己先腰一弹,哭着去了。 微凉的液体溅在六爷的小腹上,腥甜的味道也开始蔓延。 方伊池累得眼皮子打架,倚着贺作舟的肩膀呢喃:“快……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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