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赵尤西不知道他这么些年,有没有看出她对他的心思,但这或许从不在他的考虑里面。 而这段感情,她连抢的资格都没有。 -- 回去的时候,谁曾想喝醉的是谈屿臣。准新郎官,谁都来同他喝一杯。 孟九轶勾着他进屋子的时候,他脑袋支在她脖子上,呼吸很重,毛茸茸的,扎人得很。 她发泄地踢了他一脚。 好不容易放在沙发上,孟九轶正要去开灯接杯水,手腕突然被他攥住用力一拉,天旋地转,她重重摔在沙发上。 谈屿臣随之覆身上来。 “....谈屿臣!” 埋在她脖颈的呼吸那么烫,孟九轶的呼吸也跟着不稳。 谈屿臣低低“嗯”了声。 “好啊,你装醉。” 谈屿臣笑了声,支起脑袋看她,“要是不找个由头,那帮人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而且我不喜欢别人盯着你看,时刻想挖人眼珠子。” 他啄了下她嘴唇,声音低又充满酒后的孩子气。 “你是谈屿臣一个人的。” 孟九轶眨了眨眼,心脏又突然开始抽痛。 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几句话影响她。 谈屿臣吻游离到她耳垂,“不开心?” “....没有。” “别撒谎。” 谈屿臣握着她的手放在胸膛,拖着腔调,“你情绪不高就会影响我,心脏突突的,提不起什么兴致,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一样。” 孟九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只觉得自己快要沦陷进去了。 她用力地回吻住他,两人唇舌交缠,位置翻转。 滚烫凌乱的呼吸声沿着偌大客厅乱了一地。 谈屿臣喘着气,问:“宝贝,婚礼想在哪办?” “....想在草坪上,有海的地方。” 孟九轶撑着他的胸膛,快要抖成了筛子,“这样干妈和岁岁说不定能看到。” “好。” 他怎么会不依着她,恨不得连星星也跟着摘下来,握着她腰将她折断。 一滴泪沿着孟九轶眼眶无声滑落,她不想他看到,于是趴在他胸膛,在最动情的时候问。 “上次你给我那些卡片随时都能用吗?” 谈屿臣“嗯”了声,“随时。” “.....犯了天大的错也能原谅我?” 夜色藏好了她的试探和脆弱。 谈屿臣深深看了她几秒。 “除了劈腿。” 他手掌握上她脖颈,很轻很克制的力道,又压下她脖颈在她唇上一咬,“不然我会忍不住要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她不劈腿。 孟九轶回吻住他,她是要去杀了周从谨。 孟九轶不再执着于他为什么要害自己了,人有时候瞻前顾后总是要去探索无数个理由,所以她才会活得这么懦弱。 但这件事情归根到底的解决方式是,杀人偿命。 -- 晚安。 我看了下离正文完结不会超过二十章,哪怕写超也不会超过太多。 (4.25留,今天休息一天,明天见~) 第225章 折腾到半夜 孟九轶近乎固执地吻他,吻他的饱满的额头,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吻她平时一切很喜欢的地方,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凶。 像是刻意在忽略他和周从谨有血缘的事实,固执从彼此再熟悉不过的身体里,去感知他对她坚定不移的喜欢。 她吻地凌乱,最后情到深处,竟在他的喉结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谈屿臣眼瞳一暗,勾着她的腰彼此迅速易位。 她一头长发凌乱散在沙发上,如同深夜魅惑人心的妖精,她盛着清水的眼和他对视着,男人低眸垂视着她,眼神看得并不太清。 孟九轶还要吻他,被他摁在了沙发上,他手掌上,她的心跳那么剧烈。 头发和握在他手里的脚腕荡起一浪又一浪的凶狠弧度,她眼泪流个不停,不得已攀住沙发边缘,咬住嘴唇企图低御有声音溢出。 “别忍!” 谈屿臣捏住她的下颌,又将手指碾进她的唇瓣缝隙。她的声音于他而言是天籁,他喜欢得不得了。 孟九轶躲闪之下用力咬上他的手指,谈屿臣喉结滚动,逞凶之力更加地发狠,握着她脚腕的手臂青筋跌起,孟九轶浑身发软,哭声混着求饶声愈发清晰。 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往上跑,上半身几乎都在沙发上悬空了。 在脑袋要撞到地上的时候,谈屿臣将她捞了起来,往楼上抱去。 衣衫凌乱散在了沙发和地板上,去往二楼的一小段路于孟九轶而言是另外一种折磨。 她双手吊着他的脖子,无力摇着脑袋,哭得断断续续。 到一半的时候身体就软了下来,谈屿臣覆了上去,将她抵在墙上。 “今天这么快,是不是想挺久了?” 孟九轶答不出来,他捧过她的脸用力吻下来,有热汗渗到彼此交缠的唇舌间,又被他卷走。 他抱她去二楼的床上,只有他们的房子,尖叫声和哭求一浪高过一浪。 为了让她亲口承认一句,她爱他,谈屿臣将她折腾到半夜。 -- 夜半不知几点,孟九轶累得在床上睡了过去,眼角还隐隐挂着泪。 她睡得那么熟,自然不知道谈屿臣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啄了又啄,欲念难消。 去到楼下的时候,谈屿臣随意搭上浴巾,将卧室门轻轻关上,别墅外的信箱里已然放着江周调取的监控。 有些偏远路段的监控坏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来替换。 依稀的几张照片里远远拍到她的侧脸,背影,远看很模糊。 从能够找到的监控来看,她前天从海滨别墅抱着东西离开,大概去处理了髙弦月的遗物,然后去完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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