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刺激。” 楚月:“……” 要不你这么多年一直光棍呢。 吐槽归吐槽,其实楚月也想象不出来,脑子里同样是火光冲天的,好像那两个人过往多年的背景永远是这样。 可那并不是生活。 高齐和楚月闲聊天的时候,远方的两个人正在驶往雪场的路上。 跟朋友的想象截然相反,背景里没有任何惊险刺激的东西。车外是盘山道和深色的莽林,车里温度刚好,还放着不知名的法文歌。 他们提前预约了山地滑雪,不过车程有点远,游惑正靠在副驾驶窗边补眠。 说是补眠,其实也没有真的睡着,他只是坐车会惯性犯困,便顺势闭目养神。 离雪场越近,气温越低。进山就锁在车轮上的防滑链终于派上了用场——不知拐到第几个弯的时候,山里下起了雪。 秦究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看见细雪扑上前窗时眯了一下眼,忽然对副驾驶的人说:“大考官,生日快乐。” 游惑半睁开眼:“干嘛又说一遍?” 秦究:“哦,没什么,就是怕昨晚说的时候你没听见。毕竟当时我们大考官的状态比较……嗯特别?大概率顾不上听我说了些什--" 话没说完,大考官曲着的长腿动了一下。 “开车呢不能动,打死了你就没有司机了。”秦究说。 “打死了我自己不会开?”游惑轻嗤一声。他嘴里这么说着,但也只是换了个姿势,没过片刻,又阖上了眼。 倒是秦究看着前窗越来越清晰的雪,笑了一下。 他当然不是因为“怕游惑昨晚没听见”,而是在看见恰到时机的雪时,忽然想起了曾经一个小小的遗憾—— 那是当年还在系统里的时候。 都说系统里摸爬滚打的考生和考官们从来不记“生日”这种东西,这个话题几乎从未出现在任何人的对话里,因为能活着就不错了,"生日"这个词在那个环境下并不意味着祝福,反倒充满讽刺且毫无意义。 在系统里待久了的人,甚至连那串日期都已经忘了。自己的都不记得,更何况别人的呢。 但当年的秦究是个例外。 他的例外在于,他是带着任务和目的进系统的,早在遇到游惑之前,他就看过对方的一部分资料。受系统干扰影响,有一些慢慢的记不清了,但他知道那个考官A出生于冬天,1月2 号。 这个日期最初对他而言,只是背景资料里很小的一部分,无关痛痒。 后来随着他们之间的交集越来越多,关系越来越微妙复杂,这两个简单的数字逐渐变得特别起来。 有一次秦究违规,来考场的不是A,而是某个倒霉催的冤大头,考官F还是谁,总之是一个惹来十分无趣的人。 那次的秦究有些百无聊赖,去监考区的路上难得安分又安静,倒弄得考官F很不适应。直到登上监考区的码头,听到电子音播报时令的时候,还是考生的秦究忽然开口,问了考官F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他问:“这地方冬天什么样?” “什么地方?你说监考区?”考官F满头雾水,“变冷啊。” “变冷。”秦究挑眉嗤嘲了这种单调。 考官F想了想又补充道:“冬天也分不同月啊,12月还在0℃以上,1月就低于0℃了。一般新年第一天夜里开始大降温,过了零点就开始下雪……” 之后考官F又说了许多,但秦究只是若有所思,最后又问了一句:“2号开始下雪?” 考官F警觉性陡然提高:"你问这个是要干什么?” 秦究:“没什么,走了。’ 确实没什么。 毕竟系统里,没有人会过生日。 但从那之后,在监考区的禁闭室里,秦究有时候会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一句:“大考官,外面下雪了么?” 他问过好几次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总是:“没有。” 唯独有一次。 他看到考官A领口的湿痕,问了一句:“外面下雨了么?” 对方回答:"没有,下雪了。" 如果记忆能翻看,就会发现在游惑的记忆里,当时的禁闭室陷在暧昧的安静里,没有人说话。 所以考官A并不知道,当时的有人在心里跟他说过一句:“生日快乐”。 只是因为时间不对、地点不对。 禁闭室里太暗了、有些话太傻了,所以没有说出口,成了一个小小的遗憾。 但是没关系。 多年以后,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的人身边。 总会有这样一场雪,在2号这天恰如其分地落到车前。 第173章 生日小剧场2 秦究其实是一个不太会注意日期的人。 这算是当年那批监考官们的通病——任谁在时间混乱的系统里呆上好几年,都会慢慢忽略掉“今天是几月几号“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只是秦究呆得尤其久,这毛病便尤其重。 他的“时间概念“只有在涉及他家大考官时会勤力工作。而每年只要过了1月,日历在他这里就仿佛丧失了作用。 至于他自己的生日,那更是一个从两岁起就极其模糊的东西,只是资料簿上的数字组合而已,没有任何具象化的意义。 所以那年春天,游惑突然提起“六月“时,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那是春末的某个休假日,外面下着大雨,厮混完的两人靠着闲聊。 游惑抓了床头的冰水,边喝边瞥向窗外,本该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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