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青窈娘养尊处优多年,先前已生扛了三十下掌掴,如今娇贵的身子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就晕过去,伏在了地上。 看守她的骠骑卫见状,急忙去了万胜楼,将消息禀报给褚章。 褚章想到萧赫的吩咐,嘴角勾起一丝冷意,“去提冰水,将人泼醒。” 这个天气…… 骠骑卫生生地打了个寒战,领命退下。 青窈娘被冰水泼醒时,尚有几分懵然,她紧紧地抱着玲珑有致的身子,根本没想到萧赫会对她如此绝情。 毕竟,这几年来,她掌管的朝晖阁也算为他赚了不少军饷。 她以为,他会领她的情,给她留些余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般绝情。 只为了一个慕长欢,就这样对她。 若说,两个时辰前,青窈娘只是想让慕长欢身败名裂,那现在,她就是铁了心的想要她的命了! 否则,实在难消她心头的屈辱和怨恨。 当然,慕长欢并不知道这些。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接近黄昏。 柔光暧昧的床笫之间,她一睁眼,就对上萧赫含着温柔的眼。 他正撑着额角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王爷……”慕长欢哑着嗓子,勾头低低地叫了一声。 萧赫幽邃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捏住她的下巴,哑声问,“还好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慕长欢与他四目相对,只觉得羞愤极了,恨不得就地埋了自己。 “嗯?”萧赫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压低声音,又问了一句。 慕长欢试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怎么也挣不脱,末了,只得看着他的眼睛,小声道,“回王爷的话,妾身还想再睡会儿。” “本王陪你!”萧赫说着,伸手一捞,慕长欢整个人就落在了他的怀中。 背光处,慕长欢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她说她想再睡会儿,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是要羞死她吗? 第024章 王妃疯了! 两人紧紧相拥,慕长欢的鼻尖抵在萧赫的胸口,不一会儿,她就喘不过气来。 “王爷……”她瓮声瓮气,低低地叫了一声,“您能否放开我,太紧了,喘不过气。” 萧赫听到她委屈的声音,闷声低笑了一下,扣着她的手微微放松些许。 慕长欢总算舒服了一些。 但经此一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萧赫察觉到她的僵硬,低声问了一句,“不是想再睡会儿?” 慕长欢叹了口气,“妾身以往一个人睡惯了,还不习惯卧榻之侧有人。” 萧赫冷哼,“那以后可要王妃受累,习惯本王的存在了。” 慕长欢被他灼热的大掌辖制着,整个人都在他掌控之中,哪里敢拗着他,只得道,“这是妾身的本分。” 萧赫没再言语。 过了会儿,忽然沉声道,“既然不想睡,那就陪本王说说话吧。” “……王爷想说什么?”慕长欢问。 萧赫侧着身子,右手摩挲着她腰上微微凸起的疤痕,叹息,“女儿家身上留疤到底不好,回头本王让伏嬷嬷送几瓶白玉玲珑膏过来,这东西,祛疤是极好的。” 萧赫话音落下,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娇躯颤抖了一下。 慕长欢呼吸加重,安静了很久,才开口道,“妾身知道了,多谢王爷。” “本王没有嫌弃你的意思,”萧赫察觉到她的轻颤,生怕她想歪,便多解释了一句。 慕长欢道,“妾身知道。” 萧赫:“……” 他怀疑自己说错了话,但是又不知该怎么挽回。 沉吟很久后,只能生硬地转了个话题,“伏嬷嬷午后与本王说了,三日后,你要在府中办花宴?” “嗯,”慕长欢闷闷地答应了一声。 “这是你第一次宴客,需要本王陪你吗?” “有伏嬷嬷在就好了,”慕长欢想都没想,就拒绝道,顿顿,又补了句,“王爷掌管整个容州,日理万机,犯不上为这点小事分心。” 萧赫听她这么说,语气不由重了几分道,“你是本王的王妃,你的事,在本王心中没有一件是小事。” “妾身知道王爷对妾身的好,只是花宴一事,有伏嬷嬷操持,真的够了。” “既然如此,就按你说得来。”见她如此坚持,萧赫只好妥协。 慕长欢嗯了一声,两人之间再次冷场。 谁都没有睡着,谁都没有说话。 就这样,僵持到了青桐进来催膳。 用膳的时候,慕长欢一直低着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曾说。 萧赫看着这样死气沉沉的她,一阵气闷,用完晚膳,便拂袖离去,多日来,第一次没有在朗月院留宿。 前院书房,他气得看了半晚的邸报。 书房的灯火经久不熄。 朗月院中,慕长欢却是难得的自在,因着白天睡得多了点,夜里,她又批注了本医书才更衣歇下。 没有萧赫,她一个人很快沉睡了过去。 但随即,又被拖入一场又一场的噩梦。 梦里面,她又回到了蜀中毒王山的地宫,她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女童被灌了药,被推进满是毒虫的药坛中…… 她们撕心裂肺的哭声刺得她的耳膜一鼓一鼓的,她拼了命地想阻拦那个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却怎么也动不了。 悲愤与无能为力交织,她赤红了眼,又眼睁睁地看着一群毛色油亮,眼神凶狠的獒犬从远处扑来。 跟着,骨节断裂的声音仿佛来自阿鼻地狱的魔咒一般在她耳边无限放大。 睡梦中的慕长欢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撕心裂肺的喊着,“不,不要、不要啊……” 守夜的婢女听到主子的梦呓,从外间走进来,撩起帷帐,试探着想叫醒主子。 下一刻,却被惊坐而起的慕长欢扼住了脖颈。 “啊啊啊——”借着夜明珠的光芒,婢女震惊而又绝望地瞪着近在咫尺的主子,胳膊乱舞,脸上写满了哀求。 慕长欢触及婢女惊恐的眸子,凶残的眸子猛地一缩,下一刻,忽然发狠,将婢女掼向了一边。 婢女狠狠地跌在地上,她来不及呼痛,又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朝外爬去…… 王妃疯了,真的疯了! 她嘴里咕哝着,正好撞上了匆忙赶来的青桐。 青桐听到婢女的呓语,脸色突变,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闭嘴!王妃只是做了噩梦,魇着了,还不快去请王爷!” 婢女被青桐抽得清醒了几分,又揉着快摔成四瓣的屁股朝前院书房跑去。 青桐撩起帘子走进寝房时,慕长欢已经缓了过来。 她目光惊恐,脸上挂着未干的泪滴,一见青桐,就赤着脚下地朝她跑来,紧紧抱住了她,哽咽道,“青桐,我又梦见蜀中了,梦见那些人了……那些幼童好可怜……你说,我是不是一辈子都要活在这个噩梦里……” “小姐别怕,有青桐在,青桐会守着小姐的,”青桐轻轻拍打着慕长欢的后背,温柔地安抚着她,待她情绪不再那么激动后,扶她去了床边坐下。 …… 书房中,萧赫听到朗月院的婢女求见,想都没想,便扔下手中紫玉管狼毫笔,冷声吩咐褚章,“让青禾进来。” “是,王爷,”褚章领命退下,没多久,就将青禾带了进来。 青禾颤抖着进了书房,萧赫一抬头就看见她脖颈上那一圈青紫淤痕。 “怎么回事?”他沉了脸,寒声问。 第025章 不会再做噩梦的! 青禾听萧赫询问,在朗月院时被扼住喉咙的恐惧再次袭来,她浑身颤抖起来,磕磕绊绊地将慕长欢的异状说了一遍。 萧赫一听慕长欢做了噩梦,立刻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绕过书桌,拔腿就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吩咐褚章,“将青禾送去庄子上,严加看管。” “是,王爷,”褚章答应,他跟了萧赫多年,自然不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怕青禾带着这一身伤出去胡言乱语,坏了王妃的名声…… 萧赫一出书房的门,就运起轻功,掠上屋顶,以最快的速度王朗月院寝房而去。 “王爷?”寝房拔步床边,青桐没想到萧赫会来得这么快,她惊讶地叫了一声。 “你先下去吧,”萧赫铁青着脸上前,冷声吩咐。 青桐担心地看了眼怀中的小姐,见慕长欢没有阻止的意思,才站起身,朝外退去。 青桐离开后,萧赫在她坐过的地方坐下,一把将慕长欢拥进怀中,紧紧地抱着她,沉声道,“欢欢,是本王的错,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慕长欢清瘦的身躯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着,还是怕得厉害。 萧赫心疼极了,他一手继续抱着她,腾出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别怕,本王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别怕……” 慕长欢被他低沉的声音轻柔地安慰着,良久后,总算平静下来,侧脸贴着他发烫的胸膛,小声道歉,“多谢王爷不与我计较,还肯来看我。” 萧赫听她这么说,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轻拍着她的后背,转了个话题,“天色还早,本王陪着你,你再睡会儿吧。” “不敢睡,”慕长欢摇了摇头,眼底盛着恐惧。 “无妨,有本王陪着你。”萧赫将她抱得更紧,额头贴着她的发心,低声道,“就这样睡,相信本王,不会再做噩梦的。” 慕长欢眉心蹙了蹙。 她感觉他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她竟真的带着突如其来的困倦,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许是有人陪伴,她这次没有再做噩梦,一觉直接睡到次日清晨。 天光大亮时,她才睁开眼睛。 “醒了?”迷蒙中,萧赫朝她挑了挑眉。 慕长欢坐直身子,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她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萧赫却先一步开口,打断了她的思路,“抱着你睡了一整夜,整个右肩都麻了,王妃不帮本王按按?” “……哦,”慕长欢是个讲理又负责的人,她听话地跪在他身侧,挽起衣袖,露出一截凝白皓腕,在他肩颈处的穴位按了起来。 她的手法极其娴熟,不过片刻,萧赫肩部的麻木和身上的疲乏就一扫而空。 他眯了眯眼,侧头疑惑,“王妃的医术是从小学的?” 慕长欢呆了一下,闷闷道,“十四岁那年学的。” “师从何人?” 听到这个问题,慕长欢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过了会儿,才道,“就……自己看了些医书,平日里也会替家里的下人开药、针灸。” “倒是有天分。”萧赫点了点头,顿顿,又补充,“你若真爱这个,回头本王给你请个师傅进府,也算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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