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就知道难受了......” 隔壁房间里探出一个脑袋来,毫不避讳裸露着半身,大剌剌地笑着,“要是可以,谁不想只伺候女人啊。” 毛妈妈斜睨她一眼,“哼”了一声,呼出一口白烟来,“行了,随便你们,挨饿的又不是我,我啊,不愁吃不愁穿,抽你们两成利,权当包租婆了……” “出了这个门,别在外面招客,现在联防查的紧,要是被抓了,别怪我不留情面。” 隔壁女人“噫”了声,“新世界来真的?” 新世界,政府重整社会秩序,混乱的灰色地带和低保区为重中之重,联防队的人天天往老市口跑,每家每户的开始人口普查。 一听是新世界,走廊里的女女男男都挂上了愁苦相,她们要是能做别的也不会来这里,拖家带口的人不少,家里的几张嘴都等着喂,要是没了这个来钱快的活,多少人得累死饿死。 过不多久,联防队就会查到这里来的。 “什么地方都不能没有规矩。” 毛妈妈似乎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嘴刚张开,后面的房门里就传来一声嘶声裂肺的喊叫声。 “拿酒啊拿酒啊——” 走廊里稀稀拉拉的说话声短暂地停了下来。 “阿媚的运气真不怎么样,遇到这种货色....” 表示客人有暴力倾向,是求救的信号,往往这种时候,毛妈妈会叫来楼下的安保。 可此时她正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一步没动,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妈妈,怎么不叫安保?”见毛妈妈还在吞云吐雾,宋玉珂忍不住蹙眉,“阿媚说拿酒啊。” “我又不是聋子。”毛妈妈压灭烟,不耐道:“不会死人的,着什么急啊……楼上在接待重要人物,楼下都是局子的人,等会儿再说……” 以前白猫馆不叫白猫馆,叫花场。现在摇身一变,挂上了娱乐场所的牌子,走得是高端演艺会所的路子,只有后台不错、且有一技之长的女男才能上得了台。 像宋玉珂这样从低保区过来的、什么都不会的乞丐只能待在这楼上的白猫廊里,接待的是小有来头的熟客,要不就是给得起钱的客。 顶楼是台子猫儿的地界,招待的是她这辈子都够不上的贵人。 楼下的正经牌子原本就是拿来应付联防队检查的,即便毛妈妈再胆大泼天,也不可能顶风作案。 宋玉珂只能靠回墙上。 房间里阿媚力竭声嘶的求救着,走廊里的聊天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都安静了下来。 “毛妈妈,再不叫人要闹出人命的……” 毛妈妈的脸色也不好,迟疑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说:“再等等……” “……要真出了什么事,就只能怪阿媚命不好,在这种时候遇上这种人……” 廊灯一明一暗,房门里的尖叫声渐渐微弱,撞击柜子的咚咚声却越来越沉闷,一声接着一声,穿过墙壁,击打着人的耳膜。 “猫儿的命真不值钱啊.....” 有人满不在乎地嗤了声,走廊的人互相看了眼,都把脑袋缩回了房间,毛妈妈正对着那间房门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烟,钥匙挂在手指上,一晃一晃地荡着。 这世道,除了顶楼的那些人,谁的命都不值钱。 这世道也最忌讳多管闲事。 宋玉珂脱下高跟鞋,快步走到毛妈妈面前,用力扯过毛妈妈手上的钥匙。 “来的都是你惹不起的人….” 毛妈妈提醒了一句,宋玉珂什么都没说,转头,房门一开。 淡淡的血腥味飘出来,阿媚在墙角缩着,蓬乱的头发沾着血,额角鼻子下也都是血。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抽着烟,脖子连着脸一片红,似乎打人打得太忘乎所以了,他并没有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 宋玉珂抬着高跟鞋对着男人的后脑勺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 男人猛地扭头,阿媚得了空档,连滚带爬的跑出门口。 宋玉珂也赶紧退出门,反手把门一关,连忙跑回自己房间关起门来。 剧烈的撞门声响起,宋玉珂闷头翻找着抽屉,抽出一把水果小刀来。 完蛋。 来这里的非富即贵,安保每周例行检查,不能留利器。 宋玉珂握紧刀柄,手指长的刀身连手掌都扎不穿,亮出来就像个笑话。 “就一白猫儿,想死啊,你知道我谁吗?” 宋玉珂贴在门上,反驳:“白猫儿也是买卖,不能强买强卖。” 男人骂了一句脏话,直接一脚踹到门上,木门简陋,宋玉珂怕它下一刻就散架了。 “算了,给妈妈一个面子……” 毛妈妈在门外劝着,“是新猫儿,两人是姐妹,讲义气……现在脸面这么好看的不好找,给妈妈一个面子?” “妈妈,不是我不给你面子。”男人甩开毛妈妈的手,高声道:“你看看我这个脑袋,都留了血窟窿了,这事没完。” 毛妈妈眼看没法子,只能又说:“今天就不要闹事了,我再给你安排一个猫儿。” 男人踢了门,“别的我不要,我就要这个。” “局子人在楼下……” “我怕局子人?我混六一路那块儿的,你在这里做了二十多年的妈妈,没听过我大卡的名号?” “六一路那边的啊……你们那儿的人好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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