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诛魔录_第72章

韶华小说> 八荒诛魔录 > 第72章

第72章

搂在胸前，见着那小尾巴摇来摇去，问它是不是饿了。贺修说纸袋里有狗粮，莫淮声找到后倒进小碗里给它吃，小家伙吃了饭还是吸着鼻子想往厨房跑，贺修给了它块肉，这才好歹消停下来。外面风雪渐弱，夜幕笼罩下能看到白雪覆盖绿植，积起厚厚一层雪垛。小狗玩累了倒头就睡，莫淮声把它放在壁炉前面的单人沙发上盖了条小薄毯，这才想起距离贺修叫他吃饭已经有了一会儿。他走去餐厅，做好的四菜一汤放在保温板上温着，男人正在窗边讲电话，表情略微严肃，应是在说工作上的事。莫淮声将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看了半天觉得有点丑，又想重新塞回去。贺修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身后，越过肩头稳稳的接过蛋糕，俯身亲了亲莫淮声的脸颊。两人布置好碗盘分坐餐桌对过，原本为一家人设计的长桌显得略为宽阔，贺修将酒杯递过来，然后举杯跟莫淮声碰了碰，“谢谢。” 他先开口道谢，因为原本没抱期望对方还会记得自己生日，早上出门前他问自己：“晚上回来吃饭吗？” 贺修突然有了种家的感觉，是和父母、长辈所居住的处所不同、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莫淮声的嗓音略显局促，“我还没说「生日快乐」……” 贺修笑了笑，“这不是说了吗？” 他希望自己能有读心的能力，能够看懂莫淮声的脆弱、执着、能够给予他所在乎的一切，弥补他们错过的时间。两人平淡悠闲的共进了一顿晚餐，饭后又吃了蛋糕。莫淮声从楼上拿来一个礼盒，里面是条酒红色的羊绒围巾，作为贺修29岁的生日礼物。他知道贺修什么都不缺，常用的东西自己也送不起，莫淮声的针线活是林佳音教的，她的手很巧，从前过冬的毛衣都是自己织。对面的人眸色亮了亮，很是欣喜的接过围巾系在脖子上，问他好不好看。莫淮声织的围巾是酒红色的，和杯子里的葡萄酒色泽如出一辙。他抬头看贺修，往昔骄傲的少年已长成成熟稳重的男人模样，眉宇间却依旧保有少时那份洒脱不羁的影子。他笑了笑，“好看。”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到了过年。年三十的晚上贺修没有回老宅，虽然按以往老太太定下的规矩——过年人要全，不然就再也别踏进贺家的家门。今年他跟家里请假，贺奶奶没说什么，只道小莫什么时候想回家了，随时欢迎。贺修把话原样带到，莫淮声抱着鱼蛋坐在沙发上转头看他，然后很浅的笑了笑，说谢谢。他的状态相较之前好了不少，至少比刚从蓝溪镇回来时像个人——有喜怒哀乐，有情绪波动。贺修每个月会带他去看一次心理医生，帮他调整状态。医生说病人的情况有所好转，宠物陪伴有助于疏散心结，很多人类做不到的事动物却可以，所以算是好的表征。莫淮声每天的作息很固定，早上六点起床，和贺修一起吃早饭，将人送走后再给小鱼蛋准备吃的。鱼蛋是他给小狗起的名字，因为这只小比熊很喜欢吃鱼，特别是磨成泥的鳕鱼肉。他尽量给自己找些事做，贺修不在家的时候大多时间在看书、复习备考。虽然也会走神，想起林佳音、想起林别的时候依然会晃神很久，然后被鱼蛋拉回思绪。贺修对他没有任何要求，只希望他能平安待在自己身边，像从前一样。在他回过头来的时候，能站在自己的视线里。除夕夜的晚上下了雪，屋外寒风呼啸，小鱼蛋踩在自己的坐垫上跟一只玩具蛇较劲。它到了磨牙的时候，见着什么都啃，前几天刚把家里的真皮沙发咬出来一个窟窿来，把莫淮声气的够呛。他给小家伙买了磨牙棒，还有各种转移注意力的玩具，按照网上教学的方法尝试训练。小鱼蛋还算听话，稍微学有所成。两人从下午开始准备年夜饭，没什么讲究，只是比平时略微丰盛些。莫淮声给小鱼蛋做了狗狗蛋糕，算是节日的特殊待遇。他吃完饭后坐在沙发上陪小家伙玩。因为穿了件白色毛衣，卷起的领口将脖颈包裹严实，从贺修的角度望过去像是一大一小两只绒团儿，看着别提多可爱。在零点钟声敲响之时，平市上空绽开绚丽的礼花，他们离得远，只能听到隐约声响。莫淮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怀里抱着同样沉入梦乡的小狗。他许是做了梦，眉头不自觉的收紧，在被温暖掌心抚上脸侧时宛如依恋般的蹭了蹭。据莫淮声回忆，他是做了梦，但不是噩梦，梦里的林佳音站在光的一侧，对他说：走过去，抓住你想要的。莫淮声穿过那道门，在光的对侧看到了贺修，看到了他们共同生活的这栋房子，还有撒欢奔跑的小比熊。他看到了梦里的自己，是久违的、快乐的样子。第43章三月初。莫淮声报了开春后的第一场语言考试，考点在平市大学。考试时长四小时，中间有半小时休息。莫淮声从考场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大脑都要宕机了，他好多年没这么高强度的用脑，还是学英语——他最不擅长的科目，以至于出来走在校园里脑袋都有些懵。学校封闭考试不让车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