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被禽兽继父肏上瘾(1v1 SC 父女高H) > 第206章

第206章

佟焕沉吟片刻,忍不住对沈容道:“这个叫伏焰的神好狠。他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这样害你。” 深仇大恨,确实是有的。 但这些事太复杂,不好说。 沈容让他们不要放在心上,道:“邓良也好,十三年后的庄倩竹也好,他们的执念都来源于他们的爱。他们那么爱对方,只要给个契机,他们一定能意识到,对方是谁,从而为了对方放弃执念。” 佟焕:“也就是说,我们这次回去有两个任务。一是驱赶两只时空兽,二是让邓良和安娜意识到彼此的身份。” 沈容点头,和玩家们制定计划。 玩家们听完,愁眉苦目地回房间去思考该怎么办。 沈容倒不是很烦恼,拉着封政回房间休息。 她和封政面对面侧躺在床上,身体贴在一起,呼吸交融,专注地凝视着对方。 “我可以解除禁制。” 封政突然开口。 沈容:“不用,先让他们试试看吧。我相信他们能认出彼此。” 她抬起手,手指在他脸上轻划,勾勒他的轮廓,“就像我和你一样。” “不管我们是否记得彼此,当我们出现在彼此的视线中,我们总会意识到——这个人,对我来说是如此与众不同。” 封政:“他们和我们差得远了。” 确实有些差距。 不过沈容还是对他们有点信心的。 沈容抱着摆出不悦表情的封政笑了起来。 入夜,她和玩家们再次回到岛上。 他们和先前三次一样,各自混入各自的队伍。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佟焕等玩家和海难队的玩家以铁血手腕,迅速控制了两个队伍。 而沈容装作和佟焕等人不熟的样子,打入了学生内部。 她站到庄倩竹身边,找借口从庄倩竹手中骗走医药包,又要庄倩竹唱歌来哄她。 庄倩竹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懂拒绝,羞涩地低声唱起歌。 如沈容预料中的一样,庄倩竹唱的歌,和安娜上一轮里趴在艾利克斯身上唱的歌是同一首。 “这首歌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沈容问道。 庄倩竹懵懂地摇头,“不知道,就是很喜欢。” 邓良瞥了眼沈容,似乎对沈容一直缠着庄倩竹感到奇怪。 封政在一旁盯着沈容,手指烦躁地不断地敲击着腿侧。 之前几次,沈容虽然是专注做任务,但是不管去哪儿,都会牵着他,拉着他,不会把他丢在一边。 而这一次,沈容要和庄倩竹套近乎,不方便再带着他。 她已经十五分零二十秒没和他说话了! 他冷冷地扫了眼邓良和庄倩竹。 他讨厌这两个人! 邓良和庄倩竹不明所以地打了个寒颤。 沈容递给封政一个安抚的眼神,让庄倩竹唱完歌后,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 这是她和海难队玩家商定好的暗号。 海难队玩家拿到海难队掌控权后,就以管制为由,一直拖延着安娜,不让她去借药。 收到暗号后,他们这才放走安娜。 安娜急切地跌跌撞撞跑过来。 她的笨拙,现在玩家们都觉得情有可原了。 毕竟她是庄倩竹。 从一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愿意用自己救别人的笨蛋,成长成为了爱人可以杀死所有人的人。 她已经为这份爱彻底改变了她自己了。 安娜和前几次一样借药。 庄倩竹道:“我妈妈给我准备了药包,但是我的药包给沈容了。” 安娜转面求沈容。 沈容:“借可以,但你能不能给我唱首歌?就唱对你来说最特殊的那首歌。” 安娜愣了一下,压抑着哽咽,焦急地唱起歌。 她太急了,歌唱得跑调。 但她的歌,还是让邓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良久。 她唱了几句,沈容便打断道:“这首歌为什么特殊呀?” 安娜:“这是我和我老公相遇的时候,他弹奏的曲子。也是我们婚礼上的曲子。” 邓良定定地注视着安娜。 他的反应让沈容很满意。 沈容将药包交给安娜。 安娜急急忙忙地跑回去。 邓良看了她良久,收回视线。 随后,沈容又反身抢走庄倩竹的发带和背包,跑出去老远,像个调皮的孩子,笑嘻嘻地对头发蓬乱的庄倩竹道:“你来追我,追到我就给你。追不到,我就丢到海里。” “沈容,你!” 其他学生想为庄倩竹出头,被佟焕拦下。 佟焕完全恶霸样,吊儿郎当道:“谁也不许帮她,谁帮她我揍谁!我看她们打打闹闹的挺好玩的嘛。” 彭长阳虽不满佟焕做老大,但也觉得有意思,附和道:“确实好玩。” 佟焕等玩家嘴角暗暗抽了抽,鄙夷的目光从彭长阳和他的小团体身上扫过。 “沈容,你要什么东西我给你,把发带还给我好吗?”庄倩竹追着追着眼眶就好了,停在原地大喘气,好像要哭出来。 沈容察觉到邓良在看,又引庄倩竹跑了一阵,才将发带和背包还给她,走回学生堆里。 天黑了,玩家们又要回大巴车。 佟焕等玩家发狠,恐吓他们,把他们吓得不敢再争辩,乖乖守在海滩上。 佟焕小声嘀咕:“早知道这群人欺软怕硬,前几次咱们就该直接对他们用狠的。”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玩家们感慨。 沈容和庄倩竹坐在一起,时不时逗庄倩竹一下。 “沈容。”邓良突然开口,“我有话想和你说。” 就等你说这句呢。 沈容嘴角扬了扬,站起身走向邓良,“好啊,跟我来吧。” 她带着邓良往海难队的方向走,站到一块礁石上,刚好能看清安娜和艾利克斯。 邓良瞥了眼安娜,问沈容道:“你想做什么?” 沈容:“你是个聪明的玩家,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什么吗?哪怕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只要你愿意相信,那也许就是真的。” 邓良?:“有话直说。” 沈容:“要是什么话都能直说,你也不会什么都不能提醒我们了。” 邓良脸色瞬息万变,过了会儿,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沈容盯着他的眼睛道:“相信你的直觉,不管你的直觉多么令人难以置信,也许那都是真的。” 邓良沉默不语,转身要回去。 沈容让他现在这儿别动。 她走到安娜身边,简单问了一下艾利克斯的情况,直入正题,“你看那儿。” 她指向邓良。 邓良站在礁石上,在黑暗成了一抹剪影。 安娜望着那抹剪影,愣了一下。 沈容:“你觉得他像谁?” 安娜垂眸看怀中的艾利克斯,伏趴在艾利克斯身上,“他的身影很像我老公,不过他是他,我老公是我老公。” 玩家们闻言,恨不得猛摇安娜,告诉她:你清醒一点!那就是你老公年轻的时候啊! 不过他们不能这么说,只能干着急。 沈容伸手在安娜眼前晃了晃,让安娜看她。 她一巴掌拍在沙地里,留下一个掌印,“你看,这是我在刚刚拍下的左手印,它是过去的左手印。” 她又一巴掌拍在第一个掌印的旁边,“这是我后来拍下的左手印。它出现的时间,比第一个手印出现的时间要晚,但是,他们都是我这只左手拍下的手印。” 她取来海水,把两只手印浇湿,整个挖下来,面对面放在一起。 “两个先后拍下的手印会面了,他们都是我的手印。” 安娜盯着手印良久,抬起头:“什么意思?” 沈容没指望安娜能明白,能给她留下一个印象就好,“好好研究,研究透了,就能救艾利克斯。” 安娜眼眸亮起来,研究起手印来。 只要能救她的爱人,哪怕对面是怪物,她也愿意去借药。哪怕是荒诞的谎话,她也愿意去试一试。 沈容轻轻拍了拍安娜的头,回到学生营地,靠在封政怀里,仰起头看天空。 站在礁石上久久等不到沈容下一步指示的邓良过了一会儿才回来,皱眉看沈容。 封政给了他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他默默地收回视线。 沈容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取出浮沉镇海。 她的属性被禁了,唯一能用的,是脑海里的法则之力。 她之前用过一次法则之力,用的后果就是近乎虚脱。 但是此时此刻,不用不行。 待会儿时空兽的影响就会降下。 这时候,她要是再不出手,岛上会因为影响产生一批怪物,再次回到糟糕的局面。 沈容从封政怀里坐起,手持剑,望天空。 她手中突然出现的剑把学生们都惊到了。 随后,她身边出现的一阵阵金色流光,更让学生眼睛瞪得大到不能再大。 沈容对封政笑了一下。 封政望着她,略带控诉和无奈。 他们的交流,别人都看不懂。 但他们彼此了解就好: ——我走了。 ——我会在这儿看着的。 沈容转过身,身边金光骤然扩大,宛若羽翼。 她脚下点地,振翼冲上漆黑云霄。 仿佛一颗流星倒飞进了星海里。 “哇!!!” 学生们目瞪口呆。 仰起头,就见漆黑的夜空中,金色流光飞快地蹿动着。 时不时有一片片的冰宛若游龙,在黑云间翻腾,攻击着这漆黑的苍穹。 天上传来仿佛野兽,又仿若鲸鱼的叫声。 玩家和学生们都伸长了脖子看,却只能看到那一簇簇流光。 片刻过后,他们听见天上传来一声暴喝。 然后,他们看见“苍穹”动了! 漆黑的“苍穹”,在金色流光和冰色游龙的驱赶下,在向上移动! 这片“苍穹”之上仿佛有一个漩涡,而“苍穹”正在往漩涡里移动,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它身后的星海逐渐显现出来,将星光洒落海滩。 渐渐的,整片星海都显现了。 那漆黑的“苍穹”被星海里的一道裂缝彻底吸走,消失不见。 裂缝逐渐消失。 一颗金色流星在最后从裂缝中跳出,倏地砸向地面。 玩家们和学生们都闭上眼睛,不忍看她砸下来的惨状。 良久过去,四下一片安静。 再睁开眼,就见“流星”被接住了。 封政抱着她,稳稳落地。 “我去,真的赶走了!” “容姐牛逼!” 玩家们欢呼。 沈容靠在封政怀里,衣衫褴褛,身上大大小小的血痕不计其数。 她浑身是汗,唇色和脸色都极为苍白。 封政手指轻动,给她治好伤,为她换上一身长袍。 是她之前和他一起穿过的情侣款。 他捋了捋她额上汗湿的发,闭上眼,用脸贴了贴她的脸,眉头紧蹙,眼尾发红,指尖轻颤着。 沈容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摸了摸他的脸,“有你在,我没事。” 封政紧紧抱着她不说话。 沈容:“你已经把伤给我治好啦,不用担心。” 封政:“还有一个,你休息,我来……” 沈容打断了他的话:“我在引渡时空兽的时候,忍不住想,你给我的法则之力,是你驯服过的,净化过的。可我依然在战斗中感受到了其中的暴动。并且使用的时间越长,感受越明显。” “最初驾驭法则的你,是不是承受过比我刚才还痛苦千万倍的折磨?那时的这股力量一定是强大,但饱含着世间的纷杂的。好的,不好的……全压在你身上。” 她抱紧他,脸贴着他的脸,“在你刚刚成为法则之主的时候,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经受这样的折磨?” 说着,她眼眶有些红,笑着吻了吻他的眼尾,“我真的很幸运能够有你,你强大到能够永远做我的后盾。而我,也想强大能够永远从任何事情中保全你我。” “所以——” 他睁开眼。 沈容的指腹摩轻轻擦去他眼底的晶莹,轻轻抵着他的额头,低声笑,像是在同他絮语:“你以后可以想,我不仅是为了我自己在努力,我也是在为了能够保护你而努力。” “你要心疼我,但不要为此难过,好吗?” 封政对上她的眼眸,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沈容从他怀中下来,抱住他,和他依偎在一起。 她没谈过恋爱。 以前和他起争执的时候,也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当她感受到,他在那份能够保护她的力量背后要背负多少,而他会对她喊累、喊痛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她在感情里,和他的差距。 他把她看作他的生命,向她展露他的一切不为人知。 而她之前的规划里,她却是随时可以抽身的,他就像是可有可无的。 沈容紧紧抱着他,低声喃喃,像是在哄他,也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以后不会了……你保护我也好,我保护你也好,你都在我的生命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陆降玉?110瓶;芝士蘑菇酱?31瓶;绿箭口香糖、岁月静好?20瓶;tsy3322?5瓶;温温爱吃桃?1瓶; (* ̄3 ̄)╭ 435、休息区0.113 他们互相依偎着。 良久,?沈容收敛好情绪,提剑向海中走去。 那里,还有一只时空兽。 她脚刚踏入海中,?一条大腿粗的触须便缠上了她,将她一把拉入海水里。 学生和玩家们呼吸一滞,?跑到海边察看。 如同深渊的海里,有一抹金光在游动。 金光闪动间,?一只巨大的、一眼看不到全部面貌的黑色物体若隐若现。 这只巨大的怪物,?比先前天上的那只还要大!它几乎占据了整个海洋般,?一望无垠。 所有人紧张地看着海下,?仿佛连呼吸都忘了。 大约一刻钟过后,海里的金光突然向上飞快涌起。 学生和玩家们连连后退,?目光顺着金光移动。 沈容在金光中一跃而起。 她像一尾从水中跳出的鱼,?飞快落地后反手一剑。 法则之力混着浮沉镇海的力量,冰封了一大片海面。 沈容杵着剑,?喘着粗气。 封政为她除去身上冰冷的汗水,将她搂紧在怀里。 “怎么样了?”玩家们询问。 沈容:“这只时空兽,太大了。而且它的攻击性比天上那只强得多,不好对付。” 众人闻言,?低头看冰面下。 巨大的黑影宛若磅礴的暗流,?在水下涌动,不断击打厚重的冰面。 冰面在一寸寸碎裂,?吓得众人连连后退。 沈容:“不过也不用害怕。和一般的野兽之类的比起来,时空兽的性格算是温和的。过一会儿它就平静了。” 沉闷的敲击声持续了一会儿,果然停止了。 封政降下别墅,搂着沈容回别墅。 其他人眼巴巴望着别墅,嘴巴咧成“O”型。 “我要是有这本事,?不管流落到哪儿,那都是度假啊。” 学生们小声感慨。 沈容回别墅洗了个澡,吃完封政做的饭,躺在沙发上问道:“时空兽有什么弱点吗?” 封政:“有。在它的身体里。” “它的身体里就像是一个小世界,装满了被抛弃的时空。在这个小世界里,有一道门,那道门连接着时空兽的家乡。” “如果能够进入它的身体,就能够打开那道门,将它带回到它的家乡。” 这真是个神奇的物种。 但沈容有些疑惑:“它体内有门,但它自己不回去,岂不是代表就算打开门,它也不一定会愿意回去?” 封政搂着沈容。 沈容靠在他怀里,有种在听睡前故事的感觉。 他的声音沉缓,“时空兽是一种温和、恋家的生灵,它一般不会离开家乡。它体内有太多杂乱的时空,它自己无法开门,需要别人的帮忙。” “时空兽本身不会有攻击他人的意愿,但是他体内被丢弃的时空和负面沉积物,会对外界带来影响。那种影响超脱了时空,就连神也难以抵抗。如果进入它的体内,受到的影响就会更多。” “不过我知道它体内有一条安全路线,只要能找到,就能畅通无阻地打开门,送它回去。” 沈容听着听着,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昏昏欲睡。 翻了个身,搂住封政睡着了。 封政将她抱回屋,还没进房门,察觉到外面有人要敲门。 他捂住沈容的耳朵,沉声让那人滚。 门外的是安娜。 她想请沈容允许艾利克斯进别墅休息,外面的环境实在不利于艾利克斯的伤势。 听到封政冷厉的拒绝,她缩回手。 一转头,却见一个无脸学生站在自己身后,她吓了一跳,捂着心口。 又认出,这个无脸学生,是那个和她丈夫很像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站在这儿做什么?”她想起沈容的话,遵循本心,和他说了话。 “邓良……”他转过头看向远处睡着的庄倩竹,沉默了一会儿,又走开了。 安娜也转身离去。 在黑夜中,他们背对彼此,渐行渐远。 · 沈容一觉睡醒,拉上封政,打算进入时空兽的体内去开门。 昨晚,她的冰混合着法则之力,暂时压制住了时空兽的影响。 是以海滩上所有人都平安无事地过了一夜。 清晨,她迎着朝阳,和封政走进海里。 正吃着早饭的人们停下手中动作,忐忑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没入海中。 过了一会儿,海中的黑影开始缩小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黑影彻底消失。 沈容和封政又从海中走出来,像是去旅游了一趟,但沈容脑海里不断重演在时空兽身体里的场景,略带嗔怪地瞥了眼封政,“你这个骗子。” 时空兽体内确实有门,而且体内的危险程度也确实比直接引渡时空兽要高得多。 但是,它体内根本没有安全路线! 所谓安全路线,就是她带上了封政,封政用法则之力打出来的一条路! 玩家们呼吸凝滞。 容姐这是要和她男友这是要吵架了?! 他们兴奋地偷看。 却见封政表情无辜,“是你带我进去的。” 沈容看了他假装无辜的脸好一会儿,没忍住笑出声,牵起他的手回营地,“下次不要骗我,你跟我说,我会带上你的。” “你才是骗子。”封政撇了撇嘴,显然不信。 原本以为会看到吵架,结果吃到了狗粮的玩家们:“……” · 解决完时空兽,就只剩下邓良和安娜脑海里的禁制要对付了。 玩家们掌控着两个事故队,顺利帮助学生和遇难人员都活了下来。 但是安娜和邓良之间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们触发了“只能活一个”的禁制: ——庄倩竹和艾利克斯,开始异常地衰弱了。 原本驻扎在海滩两边的安娜和邓良,开始想办法频繁接触。 玩家们看得心惊胆战。 既想他们频繁接触,意识到对方的身份。 又怕他们陡然地出手,弄死庄倩竹或艾利克斯。 玩家们蹲在沈容身后。 沈容牵着封政站在高处,一行人一起默默观察他们。 海难队这边,艾利克斯依旧昏迷不醒,发烧严重到脸都烧红了。 安娜抱着艾利克斯,趴在他的胸口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和他说话。 另一边,庄倩竹亦是昏迷不醒,脸色苍白。 学生和老师在照顾她。 邓良只能坐在一旁,压抑着他自己,默默地磨着树枝。 他手中的树枝,越磨越尖。 玩家们看得头皮发麻。 再看一眼安娜。 安娜在破船里捡起了废铁,在石头上磨出了锋芒。 玩家们面部抽了抽,“容姐,他们这是打算动手了吧?” 沈容淡然地靠在封政身上,“谁知道呢。” 反正,她是有把握在这两人对彼此下手之前,将他们制服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红日西坠,暮色绚烂。 彩霞宛若彩锦,倒映在碧波荡漾的海面,像一幅色彩瑰丽的画作。 “好漂亮啊……” 玩家们已经很久没欣赏过这样的风景,由衷感叹。 呜呜—— 天边响起汽笛声,竟有两条船分别向岛上驶来。 学生们和海难队的人们都兴奋地冲到海边,挥舞着双手大声呼救。 船上的人摇起了旗帜,以作回应。 学生们激动得喜极而泣,互相抱住彼此蹦跳着:“得救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呜呜呜……” 哭完,他们又看向玩家们,五味杂陈地道谢: “虽然,你们看上去很像电视剧里的恶霸。但是这几天相处下来,我们心里都清楚,你们凶狠,是为了让大家能够尽可能地存活下来。” “谢谢你们。” 学生们和海难队的人分别对玩家们鞠躬。 一片霞光中,玩家们不由自主地也红了眼眶。 他们背过脸去,小声道:“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道谢过……” 以前他们专注于通关游戏,从来不去体会这些情感。 此时此刻,他们突然意识到:原来游戏,也可以玩成“生活”,体会到人情冷暖,酸甜苦辣。 沈容不是第一次碰到了,比他们淡定得多,转身离开。 玩家们回过神来,在人群中搜索安娜和邓良的身影,却发现他们都不见了,沈容和封政也不见了! 他们顺着沈容留下的记号,跑到岛的另一边,在密林中看到了默默观察的沈容和封政。 他们跑到沈容身后观察,看见有两个人正面对面站在霞光中。 是安娜和邓良。 安娜抱着庄倩竹,手中的铁器抵在庄倩竹喉间。 邓良抱着艾利克斯,手中尖锐的木头抵在艾利克斯的太阳穴。 “卧槽!” 玩家们紧张地瞪大眼睛,拼命给沈容使眼色。 ——都这样了,咱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沈容让他们安静, 他们压抑着冲出去的冲动,忽然听见安娜和邓良说话了。 “那一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像个被世界抛弃的人一样,走在街上,看见了和街头唱歌的人坐在一起,弹奏曲子的艾利克斯……他给了我名字,给了我家……他像照顾温室里的花一样照顾我,从不让我吃一点苦……” “我们结婚的那天,他说从今天开始,我们从头来过。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会丢下我……” 安娜挟持着庄倩竹,目光幽远地望向海边,“?如果我们之中一定要有一个人死去,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那个人,一定得是我。” 她声音哽咽,眼里泛起晶莹的泪光,扯出一个悲伤的笑,“我不想被丢下。” 邓良垂眸看着艾利克斯,道:“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遇见了她。我没有太关注她,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会不知不觉就看着她想,这个人,她怎么总是那么蠢笨地为了救别人而死。” “我是一个旅客,我有我的终点站,我从没想过我会在终点站的前方为她停下脚步。” “从我停在她身边的那一刻起,我就抛弃了我曾经得到的全部。我只有她了,她就是我的全部。” “如果她死了,我就什么都没了。” 安娜和邓良对视在,握紧利器的手微微颤抖。 或许是霞光染的,他们的眼眶都红了。 “容姐!”玩家们浑身紧绷起来,“再不出手他们就要动手了!” 沈容“嘘”了一声,让他们别说话。 他们时刻准备着冲出去,突然就听见安娜和邓良用商量的口吻说: “就让我杀了她,好吗?” “就让我杀了他,好吗?” 他们同时开口,又互相对视着笑了,眼泪滴落在他们挟持的人脸上。 好像四个人都在哭。 玩家们懵了一瞬,明白过来: 不知何时,他们认出了彼此,认出了想要杀掉的人,就是他们自己。 但他们依然想要杀掉自己,为了能让对方活下来。 霞光中,他们对峙着。 突然,又哭又笑地丢下了手中的利器。 安娜放下了庄倩竹,走向艾利克斯。 邓良放下了艾利克斯,走向庄倩竹。 他们擦肩而过,背对着彼此,抱起各自的爱人,瘫坐在地。 “我真的很爱他。” “我真的很爱她。” 他们同时开口,回过头,在渐暗的暮色中望着对方,紧紧抱着怀中的爱人,泪流满面地笑了起来。 “艾利克斯。” “庄倩竹。” “我们下辈子,从头来过。” “我们下辈子,从头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 编辑说惊悚恐怖之类的词不能用,所以把书名改成了《她是逃生游戏BOSS的白月光》 _(:з」∠)_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芝士蘑菇酱、山风簇浪散河星?20瓶;天心紫爱、韩紫漪?10瓶;桃子?7瓶;微醺、温温爱吃桃?1瓶; (* ̄3 ̄)╭ 436、为什么死了26.1 话音落下的同时。 沈容动用法则之力,?看到了安娜和邓良之间连成一线的禁制,碎了。 邓良抱起庄倩竹,安娜背起艾利克斯,?分别坐上了离去的船。 两艘船载满遇难人员,迎着夕阳返航。 玩家们和沈容望着两条船渐行渐远,?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我好想留在一个世界谈恋爱哦……” “别想了,没看到邓良的下场吗?你该不会以为,?他会有这么坎坷的经历,?只是因为倒霉吧?” “嗯?” 佟焕:“选择了这条路,?就不可以随便停下。你以为这场游戏是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吗?如果邓良不是玩家,他根本不会被盯上。” 对于不能随便离开这点,?佟焕深有体会。 他就是因为招惹了神兽种,?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到现在的。 玩家们闻言,都悻悻然。 但还有人笑道:“但是你看,?他们都那么惨了,也没有后悔过。可见,真正谈了恋爱的人,都会觉得爱情比生死更重要。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单身狗玩家们嘴角抽了抽,?冲这人翻了个白眼。 沈容与封政手牵着手站在夕阳下。 玩家们在嬉笑打闹。 黑暗逐渐吞噬了小岛。 再次睁开眼,沈容听见隔壁病房传来巨响的一声:“艹!我为什么还没离开这儿!” 旋即有护士大喊道:“来人啊,?快按住他!他发病了!” 想也知道,隔壁病房的是名玩家。 沈容听着他大喊“我没病,我没病啊!”,没忍住笑出了声。 封政从她床上起来,“我去给你开出院证明。” 沈容:“这场游戏这么有仪式感的吗?还得开个证明才能离开?” 封政亲了亲她的鼻尖,?牵起她的手去办公室开证明。 在她的要求下,顺便把其他玩家的出院证明也开了。 沈容挽着封政,和佟焕等五名玩家走出精神病院,四下里看看,“还有六名玩家呢?他们在哪儿?” “他们属于海难事故里的,所以在未来。” 沈容点头表示知道了。 走出精神病院,一位老者出现在她面前,道:“小姐先生们,离开这里之前,要不要去这里很有名的广场看一看?” 他知道他们要离开这儿。 沈容和玩家们顿时明白这老者身份不一般,点头答应。 他们跟着老者走到一个圆形广场。 广场上正有人演奏着熟悉的曲子。 是庄倩竹唱的那首。 沈容等人在老者的带领下,漫步广场。 经过一个街头艺人的摊位时,他们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弹奏曲子。 一旁,有个形容狼狈的女孩正怯懦望着他。 弹琴的人看向女孩,对她笑了。 风与乐曲,温柔地在他们身边萦绕着。 “本该死去的两个人,又重新回到这里,神只能给他们创造一个新的身份……” 老者像是讲故事一样,慢悠悠地讲述着庄倩竹和邓良为何会是这幅模样。 玩家们安静地听着。 走过半圈广场,整个世界突然变幻。 时间似乎瞬间跳跃了许多年,广场上的人都穿上了更时髦的衣服。 玩家们有些惊讶,打量着广场。 迎面走来一对说说笑笑的恋人。 他们手上戴着的结婚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们是安娜和艾利克斯,也是庄倩竹和邓良。 他们不认识沈容和玩家们,与沈容等人擦肩而过。 沈容和玩家们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身影,都经不住扬起了嘴角。 “他们生命中的两道坎都已经跨过去了,以后会很幸福的。” 老者笑起来,道:“好了,看完这个世界的风景,你们该回去了。” 老者带着沈容等人离开广场。 在踏出广场的瞬间,周围景色瞬间变化,所有人都回到了游戏场的门口。 突如其来的寒意冻得玩家们瑟瑟发抖。 他们互相看一眼彼此,却都忍不住笑了。 封政第一时间替沈容挡去了风雪。 沈容感觉不到任何寒冷,跟佟焕等玩家打了声招呼,便回化血城去休息。 临走前,她听见游戏场内传来机械的女声: “游戏场的开放时间仅剩下最后三十分钟,请玩家尽快进入游戏场。本周拒绝参加游戏场的玩家……后果自负……” 后果是什么? 沈容有些好奇。 她和封政回化血城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出来看后果。 就见原本空旷的雪原上,突然多了许多鬼魂和发狂的神兽种在游荡。 这些鬼魂和神兽种无视了大部分玩家,只对一小部分穷追不舍。 它们的袭击,就是不参加游戏场的后果。 参加游戏场的玩家们都既后怕又庆幸。 沈容看完这里的后果,便又回化血城休息去了。 七天休息时间转瞬即逝。 第七天凌晨,她进入了新的游戏世界。 · 睁开眼,她身处忙碌的办公室。 周围的电话声、敲击键盘声络绎不绝。办公室里的人身穿体面的职场装,忙忙碌碌。 而她,穿的是保洁服。 她隔壁的一个桌位上,还坐了一个保洁阿姨。 “谁让你坐在这儿的?” 经过的一名年轻女人匆匆走过,扫了他们一眼,“麻烦你出去,不要在这儿碍事。” “这就走。” 那名保洁拿起工具起身离开。 沈容应声也跟着离开,跟在保洁阿姨的身后,搭话道:“我有点睡迷糊了,都记不清我们什么时候来这儿的了。” 保洁阿姨没有说话,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好像在穿过她,看办公室,眼里有些艳羡。 过了几秒,保洁阿姨收回目光,和她一边朝外走。 沈容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沮丧的感觉。 她感觉这股沮丧不属于她,可她控制不住这情绪。 沈容把这当作一个线索,认真记下。 走入电梯。 沈容和保洁阿姨站在角落。 “你们觉不觉得这个电梯里温度有点低?” “空调开太低了吧?待会儿和后勤说一下。” 白领们握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啪嗒——突然一个女人的手机掉在了沈容面前。 沈容看见手机上有未发送出去的聊天信息: 而和女人聊天的人发来的信息全都是: 沈容匆匆扫视完这些信息,没由来的心口一堵,莫名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滋味。 她想:我这个身份也是个家里有很多弟弟妹妹的吗? 她捡起手机还给女人。 女人眼眶微红地接了手机道谢。 沈容看她删除了所有未发送的字句,只打了个“好”字,发送过去。 叮—— 电梯到达一楼。 人们陆续走出电梯。 保洁阿姨拿着工具先走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沈容走出电梯,四下张望一眼。 突然看见掉手机的那女人背后慢慢渗出了血,走路也有些一瘸一拐的。 女人走向大门,在阳光中渐渐消失不见。 而周围没有一个人在意。 这个女人,好像是个鬼。 沈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要不是身体是有体温的,心脏也是跳动的,她会以为自己可能也是个鬼。 不然,为何她会像这个鬼一样,被所有人忽略呢? 沈容思索着,走出公司大楼。 她脑海里有个念头,指引着她往某个方向走。 她沿着人行道走过去,路上又撞见三个小孩儿在路边吵闹。 其中一个大的女孩,抓着两个小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威胁道:“你们再闹,我就把你们丢在这里,让你们被人贩子拐跑!” 两个小孩哭得更厉害了,“我就要吃雪糕!妈让你照顾我们的,你去给我们买!不然我告诉妈你欺负我们!” 大的女孩又气又急,“我再也不管你们了!你们烦死了!” 她转头要走。 终究却还是没丢下两个小的,和他们一起坐在路边的花坛上,眼眶通红地扁着嘴。 沈容从他们身边经过。 他们抬起头,都停止了哭泣,眼里显出奇异的神色,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沈容与他们对视了一会儿,笑问道:“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呀?” 三个孩子眨巴眨

相关推荐: 凄子开发日志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蔡姬传   盛爱小萝莉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致重峦(高干)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烈驹[重生]   吃檸 (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