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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要是佟焕的卡牌和她一样,无特殊情况是不会发出明显的征兆的话,那她这招就作废了。 静等片刻,门里无光,但沈容听见了脚步声。 她警惕地拉开猪头鬼远离房门,贴墙躲在门侧。 佟焕的门被猛地打开,一道凌厉的风从房中窜出,似是因为没找到目标,打到对面的墙上便散了。 佟焕瞪眼愣住。 沈容用斧背猛击他的脊骨。 他猝不及防,躲闪不及,痛呼一声,扑倒在地上。 沈容连忙用斧刃抵住他的后颈。 “咦?”猪头鬼奇怪地歪了歪头,“他怎么会用你昨天打我的那招呢?” 沈容勾唇:她猜对了。 就是他,没错了! 佟焕脊骨被猛击,痛得四肢都变麻了。 沈容没有绑他,把他扶坐起来。 佟焕盯着她看,认命地笑道:“你是……昨天被我换命的人?你没死,成了鬼?” 沈容俯视坐在地上的他,对猪头鬼道:“开始吧,捉迷藏。捉到他,就可以砍他了。” 猪头鬼兴奋地发出一声“吭哧”猪叫,跑回卫生间说:“我数到一百,你要藏好哦。被我抓到,我就砍了你,嘻嘻嘻!一,二……” 佟焕坐在地上,没动,仰头与沈容对视:“你是林湄?” “你不知道我是谁,就夺走了我的命?” “随机换命,我的S级卡牌。听上去是不是很强大?不过限制也很大,一个月只能使用一次。” 佟焕干笑了一声:“那么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死,还成了鬼吗?” 他的目光往下,扫过沈容身上每一处缝合伤口。 由于沈容拿着斧子,用力过度,不少缝合口都渗出了血。 佟焕:“明明这么惨,为什么你还活着?你家人为你准备好了复活牌吗?” 沈容:“复活牌?” 佟焕挑眉:“你不知道?那你是怎么复活的?” 沈容:“你先告诉我复活牌是什么?当初参加游戏听规则的时候,我太困了,很多规则都没记住。” 佟焕笑道:“原来是这样。” 他仿佛看透了什么:“要不是这个游戏不是本人戴戒指,本人和戴上戒指的人都会被抹杀,根本不能进入游戏,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顶替了别人的身份进入游戏了。” 林湄确实被抹杀了,可她不仅活下来了,还顶替林湄身份进入了游戏?这是为什么? 可能除了主办法,谁都给不了确切答案。 沈容心里困惑,表面不以为意:“所以,什么是复活牌?” “复活牌就是复活牌啊,评级达到S级后,随机掉落的欧皇牌。” 佟焕道:“拥有复活牌,可以让家人复活,也能让自己复活,不论死了的那个人死了多久。不过一个人只能使用三次复活牌,三次后,就彻底死亡了。除非成为最终赢家的人,想让你复活。” 佟焕这番话让沈容有些震惊: 原来左蓝一家人参加能提高胜率是这个意思! 原来成为最终赢家,能让死人复活! 成为最终赢家除了能让彻底死亡人复活,还能做什么? 沈容想这么问,却又怕暴.露身份过头。 毕竟说记不清规则还可以谅解,要是连游戏最终奖励都搞不清,那她为什么会加入游戏就很成问题了。 “一百!我来啦!” 卫生间里响起猪头鬼开心的声音,它冲出卫生间,带走失去反抗能力的佟焕。 佟焕至始至终是笑容诡异的表情:“也许,我们以后会再见的,林湄。” 沈容对他挥了挥手:“不想再见到你了,拜拜。” 卫生间的门缓缓关上,佟焕那张笑脸也从沈容眼前消失了。 沈容呼出口气,把斧子擦干净放回消防柜。回到房间,怕身上血弄脏床单,便定了个闹钟,躺在地上休息。 隔壁卫生间里发出的砍骨声音不绝于耳。 沈容却睡得香甜。 她,就快要复活了。 翌日清晨五点。 沈容被闹铃叫醒,身上的缝合线正在消除,但还有痕迹,恢复缓慢。 沈容去看了眼卫生间,佟焕的碎尸堆在地上还没收拾,她也不方便在这儿洗澡。 干脆提着斧子敲响301的门。 房门打开。 沈容递还斧子,礼貌道:“早上好王小姐,我们房子里出了点事,请问我能在你这儿洗个澡吗?” 封政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容。 她衣衫褴褛,裸.露出大片肌肉线条漂亮的肌肤。白皙的皮肤上沾着艳丽的血色,缝合线的粉红色痕迹若隐若现。 往下看,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了纤细带粉色线状痕迹的腰和小巧性.感的肚脐…… 沈容在眼睛一眨不眨像呆了似的封政眼前挥了挥手:“王小姐?” 封政回过头,目光热烈如火,矜持道:“可以,你来洗吧。没有衣服穿的话,我可以为你准备,你洗澡缺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四更更完啦~ 本章留评发个小红包,么么啾~ 明天也是零点更新~ 19、血红的回忆2.6 沈容本来想等“王小姐”答应后再回去拿衣服。 直接拿衣服过来,?总有“我衣服都拿来了,你好意思拒绝我吗”这种道德绑架的意思。 听王小姐这么说,她便不客气,直接进屋:“谢谢!我记得我上次内.衣也是放在这儿洗的……内衣应该没洗坏吧?” 这样就省得她跑回去拿内衣了。 封政目光漂移不定:“啊……那个……坏了!但是我这儿有新的,?你先去洗,?我去拿新衣服给你。” 说罢,?不等沈容回答,?他就提着斧子进了房间。 沈容昨晚太累了,?也没休息够,?没顾上封政异常的表现,找到浴室,?冲洗了一下浴缸。一边在浴缸里放热水,?一边脱.衣服,冲洗掉身上和头发上的血迹。 热水放满浴缸。 她全身泡进热水里,?舒服地呼出口气。 身上的缝合线全然消除的刹那,?沈容的脑海中再次冒出提示: 这玩意儿竟然会升级! 而且还觉醒了新玩意儿! 怎么升级的?是不是每成功复仇一次就能升级一次? 海幽种的触须又是什么? 沈容正疑惑,腿边突然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触感。 软软的,滑滑的,?细长……像是章鱼触手。这触感来自于她垂在身侧的手。 她抬起右手,?就见右手食指竟然变成冰蓝透明水母色的触手状,跟随她的意志左摇右摆,操作灵活。 这就是海幽种的触须?有什么用吗? 她思考,?脑海中却没有出现提示。 沈容尝试变形。 触须拉长,变得细如丝缕,听从她的操控在空中飘浮。 尝试变回来,触须又变回正常手指的样子。 沈容来回变幻,?玩得不亦乐乎。 她计划这触须可以当绳子用。哪天想勒死谁,都不用额外带绳子了。 盯着手指笑了下,沈容放下手指,一抬眼,却见雪白的浴室变得如同惨案现场。 瓷砖和天花板上到处是喷溅的血迹,墙缝间满是往下滴落的血。角落里堆放着一堆肉块,肉块最顶上是一颗小小的被发丝包裹着的头颅。 浴室灯光忽明忽暗,包裹她身体的热水变成了浓稠的血浆,正咕噜咕噜冒泡泡。 沈容感到指缝间有软软的东西。她从“水”中抬起左手,就见浸泡在“水”里的皮肤全部挂上了血迹,一串肠子缠在她手上,这便是那柔软触感的来源 她嫌恶地扔掉肠子,站起身,打开花洒。 花洒喷下的水也成了浓稠的红色浆体,艰难地从花洒孔里啪嗒啪嗒往下滴。 沈容拧了拧眉,对角落的头颅道:“小兰,是你吗?” 小小的头颅动了动,黑发如同活物般往后撤,露出一张小女孩的脸。 她没了一只眼,用仅剩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容。 沈容与她对视。 忽的,小兰露出一个嘴角裂开到耳根的笑:“你不怕鬼吗?” 自从手撕女鬼,外加昨晚跟猪头鬼一起玩过游戏,沈容对可以说话的鬼的恐惧几乎已经全没了。 她搓了搓手,总觉得肠子上的油腻感残留在了指间,指了指被她扔出去的肠子:“那是你的肠子吗?你看上去还挺瘦的,肠子上的油怎么那么多?” 小兰:“……” 她眨眼间闪现在沈容面前,几乎与沈容鼻尖贴着鼻尖:“你不怕鬼,真有意思。” “我昨晚才跟鬼玩过游戏,我觉得……鬼也不全是不能沟通的。” 沈容坐在浴缸边,像对待自己教导的那些小朋友一样,尊重而又温柔地问小兰:“你总出现在我面前,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小兰盯着她看了半晌,嘴巴恢复正常,低垂眼帘转头飘走:“不要加入玉陀门,不要跟钱奶奶来往,不要再吃钱奶奶的东西……他们不好……不好……” “等等。”沈容右手食指幻化成触须,延展成线往前一甩勾住小兰。 滋滋滋——触须碰到小兰头颅的瞬间,发出像油煎肉一样的声音。 小兰爆发出凄厉惨叫。 沈容震惊之余连忙收了触须,捧住小兰痛得滚到地上的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你没事吧。” 小兰红了眼眶,终究还是个孩子,哇的大哭起来,没了眼球的眼眶不断流出黑红色血水。 沈容哄道:“别哭别哭,我跟你道歉。我不知道会这样。” 心中惊叹:海幽种的触须对鬼竟然有这种效果,那她以后岂不是可以鞭打鬼? 沈容暗自兴奋。 小兰哇哇地哭,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但她终究是鬼,哭够了,愤怒地瞪着沈容飞了出去,消失不见。 留下小孩子特有的尖细声音在浴室回响:“你有这本事,去打坏人啊!” 打坏人? 浴室恢复正常,浴缸的水重回清澈。但沈容身上和头发上沾染的血迹仍在。 她又冲了个澡,躺回浴缸。 刚躺下,小兰的头又出现在她眼前。 这次浴室没有变化。 小兰脸上有一圈像是被烧焦的细痕,这是触须在她脸上留下的。 她扁着嘴道:“你弄伤我了,要给我烧香烧纸钱!” 沈容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好啊。就……钱奶奶供奉玉陀观音那种香怎么样?我去问她要。” “不要不要!”小兰一脸恶心地拒绝:“我不要那种香!我不要!” “那种香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除了闻着怪了一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小兰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我要正常的香……再……再给我买两条好看的裙子!你给我妈妈钱,让她去买。” 沈容听这番话,困惑道:“为什么都要你妈妈去买?你不怕辛苦她吗?” 小兰嗫嚅了两句,没发出声音,嘴巴动作很小,也看不出口型。 沈容严肃起来,像个教导主任般:“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不说,我永远帮不了你。” 小兰头颅压低,对沈容露出头顶,哼了一声:“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他已经盯上你们了……你们最好不要再吃钱奶奶的东西了。” 沈容边思考边说:“他?是梅任行吗?钱奶奶和梅任行是一伙的,也是坏人吗?需要我去打她吗?” 小兰低头看着水面,沉默。 沈容打趣道:“你怎么一直盯着我身体看?虽然咱们都是女孩子,但是偷看女孩子洗澡可不是好习惯。” “我没有!” “我没有!” 两声否定同时响起。 一个出自小兰,一个出自浴室门外的封政。 封政捧着衣服,白皙面颊成了桃粉,嘴角却扬着,眼里满是热烈的情绪:“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 然后听见沈容在说话,他就没有进去打扰。 恰好她从浴缸里走出来,恰好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映出了她的身躯。 一切都是恰好,他站在门外会看到,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这不算是偷看! 沈容对小兰小声道:“你妈妈来了,想对我说什么就赶紧说吧。” 小兰嘴巴蠕动,纠结地道:“你……你别问我了,你去问她呀……你又不是不认识她” “她?她是谁?你妈妈吗?” “不是……她呀,就是她呀!” 小兰说罢,消失了。 封政在此之前注意到那颗小小的头颅,眼眸中满是嫉妒与残虐。 他都还没……亲眼看过她洗澡呢! 沈容从浴缸里站起,踏上拖鞋走到浴室门口。 眼见她越来越近,封政僵住了似的盯着那道因靠近而在磨砂玻璃下显得越发清晰的身影,心扑通扑通狂跳。 沈容缓缓打开浴室门,露出一道小缝,伸出白皙光洁的臂膀:“把衣服给我吧,麻烦你了,谢谢。” 浴室门没全打开,封政有些失落,从门缝里看到她雪白的半侧身,又有些燥热。 他把衣服递给沈容,转面捂着脸仰着头出去了。 沈容隔着玻璃看他动作奇怪,问道:“王小姐,你怎么了?撞到脸了?” 封政擦去鼻下殷红,猛灌一瓶冰水,温声道:“没事,上火。” 上火……又是上火。 上个游戏副本里,和“王小姐”长得一样的酒楼老板,也总爱上火。 沈容换好封政递给她的内衣和白裙子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肩上:“上火的话,多喝点菊花茶吧。” 封政点点头,目光瞥向她,就见她胸前的白色布料被湿发洇得透明。一股燥热蔓延至小腹,冰水都压不住。 他别过脸去,用纸捂住鼻子:“把头发吹干,吃完早饭再走吧,我早饭正好做好了。” 沈容看向餐桌,丰盛得不像早餐,而且全是她喜欢吃的。 她点点头,在餐桌旁坐下。 封政又喝了一瓶冰水,忍住下腹的热,用衣摆遮住下.身的异常,在她身边坐下,给她剥鸡蛋。 沈容说起小兰交代的事,找了借口说香和纸钱是自己要烧给去世亲人,裙子是给朋友家女儿买的。 她没钱,就说先欠着,以后还。 封政连连点头答应。 反正不管她说什么,他永远都不会拒绝的。 吃完早饭,沈容走出301,问道:“王小姐,你什么时候去买?” 封政:“我马上出门买菜,正好去买。” 沈容点点头,再次道谢。 回到302,广盛家等人还晕着。 她把他们叫醒,给他们解绑。 广盛家晕晕乎乎的,有种劫后余生,感恩上苍的情绪。 闻露还有点神志不清,沉浸在恐惧之中。 聂诗珊又怕又气地哭着飚出一段脏话,注意到干净整洁,身上还带着沐浴香气的沈容,问道:“你,你……你怎么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啊?” 沈容莞尔,理所当然用了万能理由:“因为,我是S级啊。” 聂诗珊:“……” 姐妹你好嚣张啊。 广盛家缓了会儿神,四处看看,问道:“佟焕呢?” 房里陷入沉寂。 几秒后,广盛家三人就已经明白了什么。 “那个不肯站出来的人,就是他吧!” 聂诗珊愤然道:“他人呢……不对,他尸体呢!我不把他大卸八块我就不姓聂!我昨晚差一点就因为他死掉了!” 沈容指了指卫生间。 聂诗珊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干呕着跑了出来。 闻露泪眼婆娑地问:“你怎么了?” 聂诗珊直犯恶心道:“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闻露还真要去看。 沈容想起昨晚她小可怜的样子,怕她晕在里面,拦住她道:“先不要管佟焕了,反正他已经死了。我把你们叫起来,是想让你们跟我一起出趟公寓楼。我有事要告诉你们,咱们去外面边散步边说。” 三人困惑地注视了沈容一会儿。 听从沈容的安排,换了身干净衣服随她下楼。 此时正是八点,朝阳已升。 一二楼的几户人家都大门紧闭。 沈容和广盛家三人一同走到一楼楼梯平台,再走十几步台阶,就是公寓楼大门。 广盛家三人却在此停住脚步,因恐惧而本能地后退了几步,背贴墙壁。 沈容一直留意他们,心道果然有问题,问道:“怎么了?” 聂诗珊指着大门哆嗦道:“你你你,你看不见吗?” “看见什么?”沈容说出自己看到的:“阳光明媚啊,有什么问题?” 聂诗珊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广盛家勉强镇定,说出他看到的东西:“大门后面是血红色,楼道口十分昏暗,两边墙壁上点着香。” 闻露颤抖地哭道:“玉,玉陀观音……” 沈容看不见他们说的,但她想自己猜对了。 小兰说“你们不要再吃钱奶奶的东西了”。说明小兰以为她和广盛家他们一样都是吃过钱奶奶东西的。 或许是在钱奶奶家那番对话,让她误解了。 小兰又说让她交钱给王小姐,让王小姐受累去买东西,完全忽略了她也是自由可以出门的这一点。 两者看似毫无关联,但小兰那欲言又止,吞吞吐吐,若有所指的样子,让沈容猜了很多种小兰言语背后的意思。 而两者联系起来,正好对应上现在的情况。 广盛家他们因为吃过钱奶奶的“牛肉面”而出不去公寓大门,那么他们体内已经有让他们不能出门的东西。 沈容联想到见鬼方法——抹牛眼泪在眼皮上。 这里没有牛眼泪,但是闻露是能看见诡异东西的,或许能抹她的眼泪试试? 沈容叫闻露别动,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抹在自己左眼眼皮上。 闭起右眼,她果然看见了另一番场景。 广盛家他们的描述,比起她真实看见的场景,过于苍白: 楼梯口昏暗异常,大门是生出猩红铁锈的老铁门。铁门后是一片血色天地,如同地狱。 两旁的墙壁凹陷进去,两个看上去不过五岁的小孩低着头被嵌在了墙壁里,各捧一个正燃着的香炉。 香炉上点着散发出难闻气味的香,六只香火的红点在昏暗中如同六只眼睛在偷窥他们。 玉陀观音的巨幅画像被贴在铁门上,被猩红的暗光笼罩,封死了铁门。 它注视着他们,在笑。 那笑容,令人脊骨发凉,仿佛有什么东西蠕动着爬上了脚背。 沈容低头看,还真有东西。 蚯蚓爬上了她鞋面。 而地上,密密麻麻的蚯蚓互相缠绕蠕动着,铺满了通往公寓大门的楼梯。 闻露和聂诗珊注意到爬过来的蚯蚓,吓得互相抓着对方直蹦跶。 沈容睁开右眼,她又看到了阳光明媚的世界。 可趴在她脚背的蚯蚓还在,就像那时候即便小兰消失,她也仍是沾上了那血腥场景中的血。 沈容甩开蚯蚓,一脚踩扁。两手各拉住闻露和聂诗珊上楼:“回去吧。” 三人跟着沈容,惊魂未定地往楼上走,迎面却撞上了拎着垃圾袋的钱奶奶。 钱奶奶热情地道:“这么早啊,已经出去回来过来了?” 沈容摸不清钱奶奶的意思。 她是在试探他们眼中看到的世界是如何,还是真的像普通邻居一样和他们打招呼? 沈容不回答,笑道:“钱奶奶早上好呀,你去扔垃圾啊,要不先把垃圾给我,我帮你扔吧。外面……” 她欲言又止,就看钱奶奶如何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也是零点,么么啾~ 前面修文没有剧情改动,只是修了一下被口口的字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鲤鲤超可爱的?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鲤鲤超可爱的?40瓶;青铜?10瓶;鸡蛋薯片?1瓶;叁玐叁玐姒叁玐?21瓶 (* ̄3 ̄)╭ 20、血红的回忆2.7 钱奶奶松垮的眼皮半搭下来,?露出个隐晦的笑,拉住沈容的手轻拍:“看到了?我当初看到这个世界的真面目的时候,都快吓死了,还好有梅大师在……你真是个好孩子,?明知道这个世界那么恐怖,?却还愿意为奶奶去倒垃圾。” 沈容闻言,?断定钱奶奶眼中的世界肯定和自己不一样。 她顺着话茬往下说:“我也吓了一跳呢!不过我觉得奶奶您年纪大了,?我们年轻人就是该尊老爱幼,?多帮帮老人忙才行。” 聂诗珊被沈容的假惺惺尬出一身鸡皮疙瘩。 钱奶奶倒是十分受用,?拉着沈容连叹:“好孩子啊,真是好孩子……我孙女要是像你一样,?那该有多好啊。” 沈容从钱奶奶手上抢过垃圾袋,?乖巧道:“奶奶,垃圾就交给我吧。等我们扔垃圾的时候,?我帮您一起扔。” “好好好。”钱奶奶笑得眼睛眯成缝,?“那我正好可以不用出门了。” 她转身回她的202,打开门,屋内气味飘出来。是一股血腥夹杂土腥的气味,和香火奇异的气味混合在了一起。 有些难闻。 聂诗珊他们都背过脸去屏住呼吸。 沈容保持微笑。 钱奶奶进了屋对沈容道:“这味道香吧?我正准备做饭呢。你们今天不要再去王兰枝家吃饭了,?中午我给你们送饭。” 她发出“嗬嗬”笑。 沈容点头:“好,?那麻烦奶奶啦!” “不麻烦不麻烦。”钱奶奶高兴地回了屋。 聂诗珊抓住沈容手臂拉扯,压低音斥责:“你疯了吧!她做的饭……那哪是饭啊!” 沈容提起垃圾袋上楼:“回去再说。” 广盛家若有所思,三人跟上沈容。 回到302,?大门锁起。 沈容从闻露破损的门上掰了两根碎掉的木板。边翻钱奶奶的垃圾,边道: “我今天早上看见了小兰。小兰对我说,不能再吃钱奶奶的东西了,我就猜到吃了钱奶奶的东西一定会有什么后果。我估计,?你们会看到恐怖世界,就是因为吃了钱奶奶的东西。” 广盛家掰了木棍过来和沈容一起翻垃圾。 钱奶奶的垃圾都是些用过的纸,瓜子皮,苹果皮等看上去再正常不过的生活垃圾。 沈容用木板夹住这些垃圾一一挑出。 聂诗珊在一旁碎碎念道:“你拉我们出门,就是为了拿我们做实验,看看后果?你没吃那些东西,现在好了,你想跑随时可以跑,可我们却跑不出去了。” 沈容:“目前所有剧情线索都在这栋楼里,跑出去,没准儿就不能通关游戏了,我出去干嘛……找到了!” 聂诗珊撇了撇嘴:“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闻露吸了吸鼻子:“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 沈容把垃圾袋口拉大给他们看:“香灰。你们觉不觉得这个香的味道很古怪?其中好像有一丝丝蛋白质烧焦的气味。” 这香灰颜色发黑,与寻常香灰不同。 闻露凑近用力嗅了嗅:“是有点像……不过我说的难闻的味道不是这个,那种味道我好像在哪儿闻过。” 沈容也闻到一股异样的气味,而且不是来自于香灰。 她把香灰丢给他们分辨,在房子里嗅了嗅,最终在卫生间门口停下脚步,明白了:“现在是夏天,天太热了。佟焕的尸体闷在卫生间里好几个小时,可能闷臭了。” 聂诗珊一听这话,脑海里就浮现出她闯进卫生间看到的场景,张嘴便要吐。 闻露对沈容道:“我们现在不能出大楼,只能你来把他的尸体带出去了。” 沈容沉吟,没有立即答应。 她脑海里闪过在钱奶奶家时,五个鬼被像死猪一样被吊起来的画面。 他们死后,为什么要被那样吊起来? 那画面让她联想到菜市场里宰羊,也都是用钩子把剖开得羊吊起来处理肉和骨头。 沈容有个毛骨悚然的猜测:“闻露,你过来闻闻,这气味像不像钱奶奶家里有的气味?” 聂诗珊:“你是说血腥味?” 沈容摇头。 聂诗珊和闻露一起跑过来,忍着恶心仔细闻。 钱奶奶家的气味太杂,浴室里血腥味也太浓。多方气味干扰,二人闻到想吐,才惊觉道:“是肉发酵的味道!” 沈容点头:“小兰尸体至今下落不明,而且小兰显身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身体被分得非常碎。如果不是有深仇大恨,凶手这么做要么是为了处理她的尸体,要么是另有用处。” “还有钱奶奶家死去的儿子媳妇和孙女,他们也死了。可王小姐却只说他们没和钱奶奶来往了,说明可能除了钱奶奶,没人知道他们死了。那他们的尸体又被如何处置,被藏在了哪里?” “杀人抛尸,不管怎样总会留下一些线索……但如果他们没有抛尸,而是自己处理,把尸体留下了呢?” “钱奶奶家里堆了那么多杂物,还有非常浓的腌货味道……那腌货味道,和佟焕的肉味,是不是有点近似?” 聂诗珊打了个寒颤:“她,她不会把她的儿子儿媳他们……腌起来了吧?” 沈容道:“佟焕现在的气味和钱奶奶家的气味相比,虽然还是有差别,但仔细闻,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特殊怪味。” 广盛家脸色微白:“人肉的特殊气味。” 沈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艹!”聂诗珊在大夏天也觉得全身发寒,“那个老太婆她是不是疯了啊!” 沈容看向广盛家在闻的香灰,道:“这香灰里的蛋白质味道,会不会是人头发丝烧焦的气味?” 聂诗珊头发长,她拔了根头发,去厨房里用煤气灶点燃,跑过来说:“你们闻。” 闻露摇头:“感觉不是。” 沈容亦这么觉得。 那香……那时光线太暗,她没看清香是什么颜色,要是看清香的样子就好了。 沈容提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问其他人同不同意。 广盛家三人先是一惊,而后都同意了。 聂诗珊道:“就当是他之前没站出来,害我们被鬼吓到的补偿吧。” 广盛家看了眼钟,不知不觉竟已经九点多了。 他把垃圾收起来,问面上浮现出纠结的沈容:“那你同意钱奶奶送饭上来,又是因为什么?找不到借口推辞了?” 沈容摇头,心不在焉道:“小兰说不要再吃钱奶奶的东西,说明你们现在吃了一点,还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有点想知道,如果吃多了钱奶奶的东西,会有什么后果。看到的世界又是怎样的。” 聂诗珊哆嗦了一下:“我现在看到的就已经够恐怖的了……那玩意儿谁爱吃谁吃,反正我不吃!” 闻露摇头摇手:“我也不想吃。” 广盛家沉默。 沈容仍在纠结沉思。 其实,她有点想自己吃。 广盛家开口道:“吃多之后,是不是能知道更多剧情信息?” 沈容点头:“我觉得是的。起码能知道钱奶奶眼中的世界,亲身体会到她的感受,没准儿还能推演出她为什么对儿子儿媳孙女下手,还觉得是为他们好。” 广盛家道:“我来吃吧……” 他定定地看着沈容:“你同意钱奶奶送饭上来,不就是想让我们其中一个人吃吗?” 沈容道:“也不是。你们也看到了,王小姐对我是非常不一般的热情,钱奶奶也一样。” 聂诗珊插嘴:“你在炫耀你讨喜吗?” 沈容微笑:“虽然我确实很讨喜,但我这次是想挑拨王小姐过来,让他们吵起来。趁机把小兰的事情抖到钱奶奶身上,让王小姐怀疑钱奶奶,看看会不会爆出新线索。” 广盛家:“这样啊……不过我也想知道我要是体验到了钱奶奶的世界,剧情分能不能拉满,我会不会得到S级。” S级 ——这也是沈容想尝试吃那些玩意儿的动力之一。 沈容:“但我不知道,会不会吃死人。” 她有复仇者属性,吃死了大不了把那些玩意儿再给钱奶奶灌回去,把钱奶奶弄死,她就可以复活了。 只不过这其中还有太多未知因素,所以她还在迟疑纠结。 在这点上,广盛家是个赌徒。他目光坚定:“富贵险中求,我这次游戏一定要拿到S级!” 聂诗珊道:“你疯了?” 广盛家看向沈容,向往地笑道:“S级,太有诱惑力了。你看,她S级,经过昨晚那样的事,依旧光鲜亮丽,而我昨晚……毫无反抗能力。” 他的笑逐渐深沉:“我不能一直这样,我要是连S级都拿不到,我要怎么才能成为最后的赢家?怎么才能救我的女儿?” 闻露:“你女儿?” 广盛家眼里泛起了泪光:“她十二岁的时候,车祸去世了。我为了参加这场神的游戏,倾家荡产……” 聂诗珊嘴角抽了抽:“可……你们也不一定能成为最后的赢家吧,厉害的人那么多,倾家荡产……那你父母和你老婆要怎么生活……” 沈容止住聂诗珊,小对她说:“有的时候,人需要的不是最终的结果,而是一个希望。救回女儿,也许就是他们全家人的希望呢?” “至于吗……”聂诗珊小逼逼。 沈容递给广盛家一张纸巾:“对于有些人来说,生死比起所求,轻如鸿毛。有人可以为了虚无缥缈的信仰死,为了自己血脉至亲的女儿付出一切,也不奇怪。” 既然他们全家都同意广盛家参加游戏,就已经说明他们有多盼望死去的小女孩回来。 不管结果如何,广盛家的参加就已经给了游戏外等待的亲人和他自己一份希望了。 等待的人不会知道广盛家在游戏内如何,但他们可以幻想有一天广盛家和他的女儿都会回去。 抱着这份幻想,至死都有希望。 爷爷奶奶去世,只剩沈容孤身一人留在那世界的时候,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沈容很能理解。 她虽然被迫参加游戏,但有机会的话,她也想复活爷爷奶奶。 屋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深沉氛围中。 广盛家接过纸巾道了谢。 “啊!” 楼上小女孩凄厉惨叫打破了这短暂的安静。 “谁让你偷偷打电话给你爸的!我不是说了,你爸他不要你了吗!电话费不要钱啊!” “你打电话给他干嘛!你他.妈是不是想害死我!想让你爸带人来打我给你出气!” “不是……我想爸爸……啊!妈妈我错了,妈妈……妈妈……我错了呜呜呜……” 女孩凄惨的痛哭。哭到音嘶哑,直到逐渐没了音。 女人仍在不停骂骂咧咧: “去!给我把马桶舔干净!再不听话,我打死你!” “还不滚去!今天你别想吃饭了!你吃屎吧!” “艹……这还是人吗?” 沈容四人都露出了些许气愤,有些想冲到楼上去。 但他们没忘记,这是游戏,而楼上是梅任行的家,相当于BOSS老巢,去了肯定有风险。 咚咚—— 房门在此时被敲响,沈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是“王小姐”。 王小姐提了一大袋东西。 沈容打开门。 封政把东西递过来:“这是香和纸钱,这是小孩裙子,这是……我给你买的裙子。” 他对沈容眨了眨眼。 沈容接过:“谢谢。” “王小姐”给她买的裙子,比香、纸钱和小孩裙子加起来的袋子还大,而且塞的满满的。 好热情一“女”的。 封政看她的时候,眼里总像有星月交辉,明亮璀璨:“你要是不喜欢就跟我说,我再给你买。” 沈容愣了一下,摆手:“不用了,我不挑衣服的。谢谢你啊,让你破费了。” 封政嘴角微翘,仿佛被送礼物的是他一样,眼神满足,骄矜地说:“不破费啊,我的钱能给你用,我很开心呀……” 沈容:“啊?” 封政注意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不适合说这种话,咳了咳:“我是说,我钱多得花不完,你不要跟我客气。我回去做饭了。” 他转身进了301。 沈容把他买给她的衣服随手丢在沙发上,拿出香和纸钱,到煤气灶上点火。 边烧边喊:“小兰,来拿你的裙子和钱,还有香……” 对了,香! 沈容脑中灵光一闪,丢下烧了一半的纸钱,拿着剪刀冲进浴室里。 过了会儿,她脸上沾着血,裙摆因为蹲在地上沾了血迹而被血洇湿,手上拿着一根手指出来,招呼广盛家三人:“过来做实验。” 广盛家三人看着她这副模样,都被吓了一跳,但还是过去帮忙。 沈容拿出三根香,一根裹上人肉沫,一根沾上人骨粉,一根浸人血。 一起拿到厨房,分次点燃。 人肉沫的香,烧出了肉味。和钱奶奶家的有所不同,香灰颜色大体还是灰白的 人骨粉的香,也不是那种味道,且香灰灰白。 浸人血的香,湿润点不着。 沈容便一直拿着在火上烤。 过了一会儿,青烟升起,一股熟悉的气味弥漫开来。 聂诗珊惊喜又惊悚:“就是这个!” 咚咚——门又被敲响。 沈容丢下香去开门,看到钱奶奶站在门外。 她赶紧撕了沾血的裙摆把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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