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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那场沙尘暴伤到六班的学生是因为六班没及时关窗,但我觉得那肯定是六班的诅咒又起效了。” “早上我也没及时关窗,可我们班不是啥事都没有嘛。为什么他们班会有那么多人受伤?不就是因为诅咒嘛!” 学生们眼眸亮晶晶地盯着沈容等人,等待他们回复。 沈容等人找到班级六个空位,分别入座,都若有所思。 “说话呀!不是说好了你们去看看那里的情况,回来告诉我们的吗?” “你们该不会是胆小,根本没去吧?” 有两名学生显露出不耐烦的情绪。 玩家们心道原来这就是他们去六班的原因。 沈容扫了那两名说话的学生,道:“想知道?自己去看啊。” 那两名学生“嘁”了一声,低下头来嘀嘀咕咕地不搭理沈容了。 天色逐渐暗下。 晚自习正式开始,学校在黑暗中陷入了沉寂。 玩家们自然不会真的学习,都在互相用眼神交流,传递纸条。 恰好沈容和佟焕坐得近,互相扔纸条讨论起为何这场游戏也会在一起。 最终得出结论: 要么是因为佟焕跟神兽种联盟的人接触了,游戏分配概率受到了影响。 就像沈容之前碰到的肖振峰那样,容易接连碰到熟悉的玩家。 要么,就是休息区给的道具起的作用。 总之,他俩在一起游戏,能够互相照应,算是好事。 沈容身边的同桌戳了戳沈容,低声揶揄道:“哎,你什么时候跟佟焕关系那么好了?” 沈容眼珠子转了转,对同桌笑道:“想知道呀?那咱们来交换信息啊。” 沈容开始旁敲侧击地诱哄同桌说出班级和六班的事。 同桌是个八卦的人,问她一句,她能说十句相关的事。 “刚刚说你们那两个人,是咱班出了名的混混,他们背后有人呢,你怎么想起来跟他们呛声呢?小心他们针对你……” “你们六个去六班不就是他们煽动的嘛。说实话,我觉得这都算校园霸凌了,他们老是欺负你们,我们这些普通学生又不敢管,哎……” “六班被诅咒的事你不清楚?那么有名的事你怎么会不清楚呢!” “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六班有个学生被霸凌,跳楼自杀了呀。然后那个学生呆过的班级,就全都被她诅咒了。高三六班,高二三班,高一二班……都是被诅咒的班级!” “进入被诅咒的班级,就会特别倒霉。不过只要熬过了高中三年,就能被直接保送进咱们的大学部,还能免学费……那些进诅咒班的学生,要么是为了保送,要么是家庭条件差……反正各种原因都有。” “靠近被诅咒的班级,也会变倒霉的,所以王老师才不愿意你们靠近啊。王老师及时拉你们走,也是为你们好……” 同桌絮絮叨叨地低声说着。 不知不觉间被沈容套了话也毫无察觉,只一个劲儿地缠着沈容说说她和佟焕的八卦。 沈容敷衍同桌道:“我和他是远房亲戚,刚刚才发现的。” 同桌无趣地“啊”了一声。 教室里的广播在这时响起一阵刺耳电流音。 随后有一个男声道: “喂,喂,听得见吗?同学们,我是教导处的刘老师。是这样的啊,原本明天下午是该放你们回家休息一天的,但是我们刚刚收到了气象局的红色预警,为了各位同学的安全,我们决定明天安排同学们在校内休息……” 学生们都停下手中的事,盯着广播看。 玩家们也不例外。 沈容心想这广播声音和六班的不同。 六班的广播“滋滋”一直响,根本听不清说什么。 六班会那样是因为诅咒吗? “你干什么?” 窗边突然响起一声极低的询问。 沈容转头看。 一个身影站在窗台上。 是罗凡! 坐在窗边的同学一脸懵逼地仰头看他。 沈容顿觉不妙,连忙起身要冲过去。 然而她刚踢开凳子。 罗凡身体已经往前一倾,直挺挺地从窗户倒了下去。 窗边的同学呆住了。 砰—— 沉闷的巨响在楼下响起。 “啊啊啊!!!” 楼下传来骚乱的尖叫。 广播戛然而止。 高三(2)班的教室一片死寂。 学生们呆愣愣地望着罗凡跳楼的窗口,像是想到什么,迅速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沈容等五名玩家身上。 沈容周围的学生连忙爬起来远离她。 “你们完了。” “你们也被诅咒了!” “别过来!别靠近我们!班,班长快去叫老师呜呜呜……” 沈容和剩下四名玩家站到一起。 扫视这群满面惶恐的学生。 骤然间,她的目光定在了罗凡跳窗的窗户所在的墙壁。 墙上有三扇窗,窗间有两道雪白的墙面。 墙面上出现了滴血的大字。 一道墙面上写的是,另一道墙面上写的是。 血红的字样,出现在学生们的身后。 而他们正满面惊恐地盯着玩家,对身后的血字毫无察觉。 这画面甚是诡异。 “滋滋……滋滋……我输了……滋滋……再见……滋滋……” 教室里的广播发出和六班如出一辙的电流噪音。 噪音中有断断续续说话声,是罗凡的声音。 “啊啊啊!!!” 学生们被吓得抱头尖叫大哭。 曹金为赶来,让沈容等五名玩家跟他走。 沈容镇定问道:“老师,我们是不是要被转去六班了?” 曹金为蹙眉道:“瞎说什么!只是喊你们去问个话。” 曹金为又对惶恐不安的学生们道:“别害怕,这不是诅咒,是罗凡学习压力太大了,你们别多想。六班的学生都没死光呢,就算诅咒也轮不到咱们班的。” 这话说得冷血又温情。 对六班冷血,却是在安慰自己班的学生。 学生们脸色苍白道:“那广播呢……” “刚刚刘老师不是临时有事走了嘛,广播没关好,有学生跑进去恶作剧。” 学生们半信半疑,转动着眼珠子扫视周围,小心翼翼地回到各自座位上。 沈容等五名玩家跟着曹金为离开。 白炽灯照亮的走廊上,曹金为面色阴沉,道:“你们在六班做什么了?” 沈容:“就是坐在他们的座位上。然后……罗凡脾气不太好,骂骂咧咧了几句。” 曹金为脚步顿住,恼恨道:“他怎么这么会找死呢!” 一路安静,曹金为带他们到了办公室。 门打开,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曹金为让沈容等五人进来,将门窗关上,面色凝重道:“马上就要下晚自习了,今天晚上,你们就不要回自己宿舍住了。我给你们安排一个住宿,你们住一起。” 简如依“啊”了一声,道:“我们男女混住啊?” 曹金为道:“你们有胆子一起去六班,没胆子一起住?不然你们分开住也行,只要你们自己不害怕!” 沈容自是同意男女混住。 曹金为让他们今晚晚自习也别上了,趁早回宿舍歇着去。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带沈容等五人去了宿舍楼。 打开宿舍楼顶最偏的一间房,让他们住。 这间房似是有人住,很干净。 而且房间装修得不像宿舍,像单身公寓。 曹金为道:“这是校长女儿住的房间,校长女儿最近身体不舒服,回家休养了。你们就暂时在这儿住着吧,别乱动她的东西,听见没有!” 玩家们齐声应好。 曹金为扫了他们五个几眼,叹了口气,多的话什么也不说,转身离开了。 宿舍内只剩下玩家。玩家们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这才第一天,就死了一个玩家。” “罗凡死,到底是因为我们去过六班,还是因为罗凡骂了开灯的那只鬼啊?” 玩家们议论起来。 沈容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来玩个游戏吗?” 她没有回应,抬手止住说话的玩家们:“嘘……” 玩家们沉默,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来玩个游戏吗?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你立刻就会死。” 沈容心想:罗凡就是和这道声音玩了游戏才死的吗? 她低声应道:“好。” 玩家们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佟焕想了想,明白了沈容正面临什么,示意其他玩家都不要说话。 “来这层楼的公共女厕,倒数第二个隔间。” 沈容听从声音的指令,前往女厕,打手势示意玩家们别跟过来。 玩家们目送沈容离开。 卢灵兰小声道:“她为什么也会被盯上?难道只要去了六班就会被盯上?那我们岂不是都得死?!” 佟焕沉声道:“罗凡是因为骂了鬼,而她……也许是因为拿了那个班级里的书包。” 没见六班的人回去拿书包,都得那位伤了腿的何老师陪着吗? 沈容直接就把书包拿出来了,或许这就是她被盯上的原因。 沈容也有同这种猜测,不过不能确定。 她到达厕所,推开门。 厕所内点了熏香,灯光明亮,打扫得也很干净。 只是太过寂静,且有一阵过于阴凉的气息在厕所里萦绕。 沈容走进厕所,冷得搓了搓胳膊。 她路过洗手台,余光瞥见台上的镜子里没有她的身影。 她停下脚步在镜子前晃了晃。 镜子里依旧没有她的模样。 看来这鬼会点小把戏。 沈容转身,走向倒数第二间隔间。 转身的瞬间,却看见镜子里飞速闪过一道身影。 她立刻转头定睛看镜子。 镜子里依旧是空荡荡的厕所,无法映出她的模样。 沈容快步走向倒数第二个隔间。 余光总是能瞥见在她侧身时,镜子里有个模糊的身影在与她同步行走。 那身影却不是她。 走进第二个隔间。 耳边再次响起声音:“坐下。” 沈容从空间里拿了纸,擦了下马桶,坐下。 霎时间,隔壁——倒数第一间隔间里传来女生的啜泣。 压抑的哭声回荡在寂静的厕所里。 阴寒的气息加重,冷入骨髓。 “游戏开始。” 耳边响起这么一声。 沈容思考了一会儿,开口向隔壁打招呼:“你好,我可以问一下,你在哭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茶杯与猫鼬?50瓶; (* ̄3 ̄)╭ 175、怨校11.3 哭声戛然而止。 女生抽噎道:“你,?你是谁?” 沈容:“来上厕所的。听见你哭得很伤心,所以想问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女生沉吟片刻,?道:“你怎么来这里上厕所了?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她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又开始哭泣:“你要是知道这里是哪儿,知道我是谁,?就不会这么好心了,呜呜呜呜……” 沈容想了想,?问道:“你是六班的学生?” 也只有六班的学生,?会让人避如蛇蝎。 “是。怎么样?你还要帮我吗?” “帮呀。”沈容笑道,?“说说吧,?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我能怎么帮你?” 女生的哭泣停顿了一秒,打着哭嗝道:“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有个女生,从小家境贫寒,?爷爷奶奶重病在床,?父母打算让她初中毕业,就外出打工。女生为了上学,初中毕业后通过老师报名了本市有名的私立高中。” “这所私立高中,?学费高昂。但学校里有三个特殊的班级。” 这三个班级,?便是被诅咒的班。 高三(6)班。 高二(3)班。 高一(2)班。 高一(2)班的人,升到高二,就是高二(3)班,升到高三,就是高三(6)班。 每一届都是如此。 “女生听说过诅咒的事,但是诅咒班里,也不是没有学生可以正常毕业的。所以她想,只要她熬过三年,?她以后的学业,学费都不用愁了。父母得知她的想法,没有阻止,反正只要不给家庭增添负担,怎样都行。” “刚入学的时候,所有学生和老师,都用敬佩而又好奇的目光,看着她和所有高一二班的同学。因为她们这个班的存在,其实是替全校的人分担了诅咒。” “如果没有他们这个班,被诅咒的就是全校师生。” “女生本以为高中三年都会这样度过。结果到了高一下学期,其他班的学生看她们这个班的人的眼神就变了。” “先是同情,再是忌惮,最后避如蛇蝎,视这个班级的人如瘟疫。女生曾经的朋友全部和她断绝关系,害怕她打电话过来,就将她拉黑。别人甚至会为了避开她走过的路,而绕远路……” “比起诅咒,比起呆在这个班级里的倒霉。女生觉得,其他班级人的态度,才是最让她痛苦的。他们对待她,就像对待一个得了传染病的人,好像稍微碰一下,就会被传染。哪怕在学校外,他们也会这样,甚至还会告诉他们身边的人不要接近她……” “她去路边摊吃饭,都会有人跑去跟摊主说她是被诅咒的人,让摊主把她赶走……” 女生抽泣道:“女生进入这个班级的理由,虽然不是无私的,但是女生确实是为其他人分担了诅咒,变相保护了那些人啊。” “这个班里的人,都在默默地忍受别人的议论,别人的指指点点,高中三年,从未想过去害别人。我知道别人害怕被牵连,他们可以远离,可以不搭理……但是为什么他们不把这个班的人当人呢?” “要知道这个班级,凑不齐人,也一样无法承担诅咒。所以除了像女生那样为了利益进去的,也有为了保护别人牺牲自己的啊。他们为什么……” 女生长长地吸了口气。 沈容垂眸,看见隔间墙板下的缝隙里,有浑浊的血红液体正流淌过来。 她站到马桶上,避开那液体,道:“别人害怕诅咒,我不怕呀。我们可以做朋友。想开点,你已经高三了,再熬一熬,就解脱了。” “解脱了吗?”女生轻笑,道:“没有……我已经毕业了,但是我没有解脱。” 沈容听见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 有人正在地上的猩红水迹里行走,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那红色液体已经将沈容隔间里的地板全部染红。 沈容直觉踩到这些东西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便用力在马桶上一蹬,跳到隔间墙板上去,试图从墙板和天花板狭窄的缝隙中翻到隔间外。 她挂在墙板上,正要翻身,恰看见一个女生的背对着她站在窗边。 女生脚下一路蜿蜒的红液是从隔壁流出来的。 她就是和沈容说话的女生。 沈容知道,她也是那个故事中的女生。 女生侧身看向沈容。 她面容清秀,眼眶通红,眼睫因泪水而黏在一起。 “没有用的。诅咒放过了我,那些人没有放过我。有诅咒的时候,他们把我当阴沟老鼠。没了诅咒,他们把我当成马戏团的猴子……” 女生摇头苦笑,满脸泪痕。 沈容注意到,她肚子有些圆,像是怀孕了。 “等等!”沈容脚蹬墙板想要彻底翻到隔间外去,却感觉有一股力量拉着她的两只脚,不允许她翻.墙板。 她想要展开海幽种的翼飞过去,也不行。 这里空间太狭窄了,只够她挤过去。 她干脆用海幽种的触须拉住了女孩。 女生不受她控制,缓缓爬上了窗台。 皎洁的圆月像一个巨大的玉盘,散发着冷白的光,将被沙尘暴残留的浊雾充斥的混沌世界,照成一片凄清色。 女生对沈容露出一个极尽苍凉的笑,手搭在肚子上,闭眼,向后仰倒。 触须明明没得到命令,却在自己延展,松开了女生,放任她坠了下去。 沈容收回触须,盯着自己冰蓝水母色的手看。 她的触须为什么自动延展? 那个鬼能够控制她的触须? 没等沈容想明白。 她脚下一空,身体失重。 她突然从厕所内到了楼外,正在坠楼。 沈容微微睁大眼睛,看向上方。 上方,跳楼的女生站在厕所的窗台上,肚子瘪了下去。 她脸色死白,格外阴森,对沈容轻笑:“谢谢你的安慰,但很遗憾,你输了。你没能阻止女生自杀。” 沈容立刻用触须甩出去,试图勾住某一层楼的窗台。 冰蓝触须缠绕在窗框上。 她勾住了。 突然,触须莫名变直,松开了窗框。 砰—— 沈容砸在了地上。 内脏和骨骼四分五裂般的疼痛,传达至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沈容耳边“嗡嗡”响,仿佛身处热闹市区。 她听见了很多杂乱的声音。 “啊啊啊!!!” 还有学生们的尖叫声。 脑海里没有浮现出死亡信息提示。 她没有死。 她四肢扭曲地瘫倒在地上,大片大片的血液从她身后蔓延开来,在她的背后盛开出一朵血色大花。 沈容被抬上了担架,她强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许多光影在她身边来来往往。 “好险,差点就让她死了。” “你的占卜可真厉害,你看她的眼神,真可怕……要是她死了,她肯定会杀了我们的。” “为什么不能让她死啊?” 有许多虚无缥缈的声音混在杂音之中。 沈容找不到说话的人,但她确定它们说的“她”,就是她沈容。 “不知道,反正玩玩就行,不能让她死。” 有道冷静的声音格外突兀。 其余声音附和着连连说“哦”。 玩玩? 好啊……那就玩玩吧。 沈容闭上眼睛。 想要治愈身上的伤,很容易。 自杀,或是使用治愈牌,她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痊愈。 但是她没有。 目前游戏透露出的信息是,诅咒,是最初那位自杀的女生下达的。 可她刚刚听到那么多杂乱的声音。 很明显,参与了“游戏”的,有很多“人”。 沈容被送到学校的医务室。 这里紧连着大学部,而大学部又有医学院。 所以这里的医务室就像一个小型医院,一切设备一应俱全。 医生们见怪不怪地为沈容打上石膏,挂上药水。 听到消息赶来的玩家们都有些惊讶地看着沈容。 最震惊的是佟焕。 佟焕坐到床边低声道:“你怎么这样了?这次的鬼……很强大?” 他深知沈容的实力。 连沈容都对付不了鬼的话,那他们肯定也够呛。 沈容摇头,道:“不清楚,不过它们好像数量众多,能力不一,还有一个……会未卜先知。” 有个竟然能算到不能让她死,还有个竟然能控制她的触须…… 沈容蹙眉沉思。 不对,它们绝对控制不了她的触须。 沈容揉了揉眉心,回想从进入厕所后发生的一切,有了些猜测。 她进入厕所,厕所的镜子照不出她,却能照出另一个跟她同步的身影。 她能确定那时并没有任何生灵或亡灵跟她并行…… 或许,它们之中有一个鬼会调转部分空间。 它们没有和她并行,而是将在她身后或身前行走的鬼的影像,放到了与她对应的镜面中? 它们也没有控制她的触须,而是控制了她触须所在的空间? 沈容兀自点头,心道有这个可能。 玩家们见她一脸沉思,询问她在想什么。 沈容:“没什么。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这场游戏不简单。” 佟焕留下守夜,其余玩家若有所思地转身离开。 病房内只剩下沈容和佟焕。 佟焕低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阵阴冷的风忽然吹拂进来。 雪白的窗帘被风扰得翻飞如鬼魅。 沈容:“刚刚有人开窗了吗?” 先前一群人围着她的病床,她躺在病床上,看不到窗边的情况。 佟焕走到窗边,道:“没注意。” 他抓住乱飞的窗帘,将窗户关上。 窗帘平息下来。 一道亮光刺痛沈容的眼睛。 沈容转头望去,是窗边一面全身镜在反光。 全身镜里倒映出她和佟焕的模样。 沈容问道:“这面镜子是一直在这儿的吗?” 佟焕点头:“好像是的。” 沈容盯着镜子,没看出什么异样。 不过…… 沈容勾唇,眯起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道:“你能把镜子毁了吗?不能的话,就把镜子从窗户扔下楼吧。” 佟焕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办。 砰——啪嚓—— 镜子碎裂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佟焕问:“为什么要摔镜子?” 沈容:“直觉。” 那群鬼靠占卜,她就靠直觉,没毛病。 她用治愈牌治好了自己的手和一条腿。留了一条伤腿和身上的青紫血痕,看上去还是十分凄惨的模样。 杵起拐杖要回宿舍去。 佟焕跟着她,道:“不是说好在这边休息的吗?” 沈容:“我改变主意了。” 医务室距离宿舍楼不远。 佟焕要扶沈容,沈容不让,装出坚强而又悲惨的模样,一瘸一拐地爬到顶楼。 她走进顶楼那间出事的女生厕所。 厕所里没有任何异样,地上也没有了血痕。 佟焕跟进来,顺着沈容的目光,盯着镜子看。 镜面上有巨大的血字: 血字下方,有一行正在流血的小字: 沈容和佟焕的模样映在镜子里,这些血字就像一块猩红的布般,蒙着、包裹着镜子里的他们。 仿佛能让他们喘不过气。 佟焕后颈微微发寒,搓了搓手臂。 沈容笑了起来,召唤出风雪卡牌,将整个镜面冷冻出霜, 白花花的霜雪覆在镜面上,遮住了一切。 沈容提起拐杖将镜子全部打碎,然后对着一地的碎镜片,竖起了中指。 佟焕不明所以。 一阵大风从窗边刮进来,携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吹散了碎镜上的白霜。 佟焕看见,这些碎裂的镜子里,出现了无数虚幻的鬼影。 它们站在一间间相似的教室里,冷着脸盯着他和沈容看。 沈容先前想,可能它们中有人会调转空间。 看到镜子,又想到——也许它们还会透过镜子,监视她也说不定。 沈容打着石膏的伤脚踩在镜面上,用力一碾。 佟焕听见沈容骨头咯嘣一响,镜子被碾得粉碎。 沈容对着那些镜子道:“玩游戏就该你一回,我一回,有来有往,才有意思。” 佟焕隐隐约约明白了沈容的意思。 第二天,沈容向老师申请休息后,杵着拐杖去了教学楼。 学生见了她和其他玩家,就像见了瘟疫,全都远远的躲开。 就连她的“同班同学”们,也宁愿绕道,都不愿跟他们走同一条路。 沈容让其他玩家该干嘛干嘛去。 她独自去了昨天刚来时坐过的教室。 教室里仍堆积着沙土,没有人打扫过。 透过被尘土染成浊色的窗户,沈容隐隐约约能看见教室里有人影在来来往往。 仿佛里面正有学生在玩闹。 她推开门,开灯。 破碎的电灯“刺啦刺啦”不断爆出电火花。 沈容开启海幽种之瞳,看见了教室里坐着的鬼影们,站在教室门口对它们微笑道:“嗨,我来找你们玩游戏了。” 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倾泻而下。 鬼影们互相对视一眼。 “噗哈哈哈……” 它们爆发出嘲笑。 鬼影们化作一道道飘动的黑风,围着沈容打转。 “你可能找错班级了。” “昨天和你玩游戏的不是我们。” “我们有很多班哦。” 沈容挑眉,海幽种特征全开,灵纹遍布全身。 她的尾羽触须狂舞,将一只只鬼影拍开,再用触须吊将它们在空中,死死勒住这群鬼影的脖子。 鳞粉在教室内飘散。 比电火花还要让这群鬼灼痛。 沈容微笑道:“是吗?昨天和我玩游戏的不是你们啊?” 她甩开这群鬼影。 鬼影们一只只撞在墙上,发出痛呼。 它们身上还残留着鳞粉灼出的青烟。 沈容杵着拐杖进教室,随手掸了掸讲台上的灰。 她爬到讲台上坐下,把伤腿翘在桌子上。 触须像带电的栏杆般延展,分别封住了教室里的六扇窗户和两道门。 鳞粉在空气中飘飞。 沈容指了指电灯,道:“昨天你们差点用电灯炸伤我,我这么打你们一顿,不过分吧?”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腿,道:“我跟你们这群鬼玩游戏,从楼上摔下来,几乎全身骨折,差点死亡。我找你们算账,不过分吧?” 鬼们挤在一起,都是一道道漆黑的影子,看不出面容。 它们中有声音颤抖地道:“我们都说了,跟你玩游戏的不是我们!你找我们算什么账!” 沈容道:“那你们说说,找我玩游戏的是谁?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找我?我一个同伴死了,也是因为玩游戏……” “我和他的共同点,仅仅是昨天从这间教室里出去。你们说说看,我不找你们,找谁?” 鬼们面面相觑,扯着嗓子大喊道:“我们怎么知道!” “谁找你玩的,你找谁去!” 沈容眸光暗沉下来,嗓音低沉,冷笑道:“如果不是你们,就给我去找!” “找不到,我就找你们算账。” 跟她玩游戏的可能真的不是这群鬼。 但这群鬼绝对脱不了干系。 不过让沈容惊讶的是,这个学校里,竟然有那么多的鬼…… 它们每一个,都变成了随意和人玩游戏,害死别人的模样吗? 鬼影们往外移动,道:“行,我们去找。你得先让我们出去才行啊。”沈容笑道:“出去一半,另一半留下。” “出去的一半,要是在吃午饭之前回不来,另一半就要陪我玩游戏。” “你们放心,我玩游戏没死,所以和你们玩游戏,也不会让你们魂飞魄散。顶多就是,把你们手脚一只一只地撕下来喂给我养的小鬼吃罢了。” 沈容说的小鬼,是她鬼屋里的小鬼。 鬼影们开始争先恐后地想要跑出去。 沈容止住躁动的它们,随机选了一部分鬼放走,另一部分鬼依旧被她困在教室里。 鬼们蹲在教室后方,望着坐在讲台上似笑非笑的沈容。 它们有些惶恐不安,感觉自己就像任人宰割的羊羔。 从前学校不是没有派过什么所谓的大师来除掉它们。 但是那些大师个个都不顶用。 后来…… 反正像沈容这样的,它们还是第一次看见。 她身上的灵纹,散发出的威严,都让他们心底颤抖,畏惧。 沈容没有白白浪费等待时间,问鬼们道:“你们是哪一届学生?死后为什么要留在学校害人?” 鬼们低头不语。 沈容分出一条背须,随机抓住一只鬼,拖到面前来,道:“你来说。我数一二三,要是不说……” 这只鬼影紧张地东张西望,为难地想哭:“我,不是,我……不能……” 沈容:“不能说?” 难道这群鬼是受人操控的? 沈容哄它道:“你说,我保证你没事。” “滋滋……滋滋……中午……沙尘暴……请同学们……回……防护……滋滋……滋滋……” 教室里的广播又发出刺耳的电流音。 鬼影在这声音的掩护下,小声道:“我们也不想留在这里,而且这里不是学……” 啪嚓—— 沈容听见极细微的玻璃碎裂声。 “啊!!!” 她手中的鬼影仰头发出尖叫。 沈容抬头,就见无数灯泡碎片携带着鬼气朝她手中的鬼影扎来。 沈容立刻用背须护住鬼影。 碎片在她身上割出一道道细碎的口子。 鲜血从无数细小的伤口中溢出,将她的衣服染出猩红斑点。 沈容明显感觉到,不止是身体在疼,她的灵魂也在疼。 虽然疼得不是很明显。 但这让她意识到——这群鬼影是受“人”操控。 而幕后之“人”,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这群鬼影。 如果鬼背叛了它,它就会毫不留情地对这群鬼下杀手,让它们魂飞魄散!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忘?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豆儿很酷?117瓶;西瓜?50瓶;薄靳言?26瓶;何处繁华笙歌落?5瓶; (* ̄3 ̄)╭ 176、怨校11.4 被背须护住的鬼影簌簌发抖。 落了—地的灯泡碎片上,?血与萦绕的鬼气交相呼应。 沈容身上被割出的细密伤口像被硫酸腐蚀过—般,皮肉逐渐焦黑翻卷。 沈容收回背须,冷静地打量这间教室。 广播里“滋滋”的电流音仍在继续。 沈容找不到任何迹象,?能查幕后之“人”是躲在哪里监视着他们的。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窗户玻璃上。 被赤黄风沙污染过的玻璃,模模糊糊倒映出她的身影,?以及她抓住鬼影的动作。 沈容触须轻动,将整间教室的玻璃全部击碎。 她拿出—个黑色塑料袋,?命令鬼们将那些玻璃都收到袋中。 镜子,?玻璃…… —切能倒映出她身影的,?没准儿都是幕后之“人”监视她的工具。 鬼影们都只有黑糊糊的影子,?没有五官。 沈容看不清它们的表情。 只见它们听到她的命令后,动作微顿,然后心惊胆战地捡起了碎片。 它们为什么动作停顿? 沈容望着拾碎片的鬼影们沉思起来。 因中午会有沙尘暴,?学校提前放学生回宿舍休息。 未至中午,?下课铃便响了。 玩家们陆续跑到这间教室来找沈容。 沈容听到动静,提前收了海幽种的特征,坐在讲台上目露威慑地盯着鬼影们。 玩家们走进教室,?朝沈容望着的地方看了—眼,?问道:“你在看什么?” 沈容是开启海幽种之瞳后才看见鬼影的。 玩家看不见它们也正常。 沈容回答道:“鬼。那里有很多鬼。” 简如依从书包里拿出—副眼镜,朝教室后方看了—眼,惊叹道:“哇!真的有好多鬼!” 其他玩家陆续拿出眼镜来。 “真的哎!” “不过这些鬼为什么跟影子—样?” “它们就是害死罗凡的鬼?” 沈容问议论起来的玩家们道:“你们的眼镜哪儿来的?” 玩家们道:“哦,班里两个同学给的。就昨天说我们胆小的那个两同学,你还记得吗?” 沈容记得。 她的同桌还说那两个同学霸凌她呢。 “他们怎么会有能看见鬼的东西?” 玩家们道:“他们说是以前学校请的—个大师给的。让我们戴上眼镜来看鬼,看到鬼之后给他们描述—下鬼的样子。” 沈容沉吟,望向佟焕。 佟焕低声道:“那两个人有问题。我听到他们在男厕里起了争执,有点歇斯底里的样子。具体争执的是什么,?没听清。” 沈容仔细回忆那两个人的事。 他们对玩家们用激将法。 在别的同学眼里,他们在霸凌玩家们。 今天,他们两个人还在厕所起了争执,并给了玩家眼镜。 佟焕递给沈容—个眼镜,道:“这是给你的。” 沈容接过,仔细端详这眼镜。 眼镜是平光的,从某个角度看,眼镜能够映出她模糊的面容。 这眼镜会不会名义上是帮玩家见鬼,实质上用来监视玩家的? 沈容捏碎了眼镜的—个镜片。 卷着赤沙的风从窗外飘进来洒在她身上。 沈容用手招架了—下,细沙击打她的伤口,尖锐的疼。 啧…… 果然是在监视她。 沈容把眼镜丢给佟焕,让佟焕帮忙拿着。 简如依—边透过眼镜打量鬼们,—边道:“我们在班级的时候,没发现什么特殊……”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瞳孔害怕地颤抖起来:“我听见了,那个声音……” “什么?”尤恩下意识问出口。 话音刚落,又明白了简如依在说什么。 简如依紧张地不知所措,双手胡乱在空中摆动,咬牙道:“我去了!” 沈容让佟焕它们看着教室的鬼,对简如依道:“我跟你—起去。”“不行!” 简如依用力闭了闭眼,跑走。 不行? 沈容眼珠子转了转,在简如依离开片刻后,还是跟上了她。 路上,她用吸收卡牌吸走伤口的阴气,再用治愈卡牌治好了身上的细碎小口子。 简如依上了楼顶。 沈容跟到楼梯口,反光的玻璃晃了下她的眼睛。 她停下脚步,扔开拐杖,从楼梯口的窗户—跃而下,又迅速用触须勾住楼板,挂在天台边偷看。 先前坠楼太突然,而且她是在半空和那女生置换的位置。 她坠楼的时间几乎只有两秒,那空间扭曲掰开她触须的瞬间,她就已经掉下楼了,根本来不及用双翼把自己拉起来。 但这次,她做好了心理准备。 就算再次空间扭曲,她也会第—时间用海幽种之翼飞起来。 沙尘暴起了。 沙子胡乱扑打在她身上,—阵刺痛。 透过漫卷的沙子组成的帘幕,她隐约看见简如依站在天台边,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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