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话,门口便传来冷厉的声音:“休息时间到了,你们怎么还站在外面!” “砰”的一声,警棍狠狠敲在铁门上。 刺耳的声音震得人头皮发麻。 六名穿警服的人站在门口。 囚犯们站在牢房之间的长廊上。 双方目光碰撞。 剑拔弩张的气氛蔓延开来。 是宇文磊等玩家。 卢锋丢下狱警走向他们。 沈容拦住卢锋,走向宇文磊:“把我的东西还回来。不然……” “不然?” “我就现取现用。” 沈容的指尖冲着宇文磊的胸口点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大云朵啊哇?10瓶; (* ̄3 ̄)╭ 363、有罪否21.6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宇文磊甩了下手中的警棍,?带着其余五人气势汹汹地走近。 警棍一下又一下敲打在一间间牢房的门上,“不想受罚的就赶紧给我回屋睡觉!” 有些囚犯们被震慑,缩回牢房里。 狱警们顺势将牢房们锁上。 宇文磊带着人直奔沈容而来,卢锋与他的小弟们挡在沈容身前。 与卢锋交好的狱警低声道:“他们是上头特意派下来的,?别惹他们。” 卢锋:“我不管是谁派下来的,?偷我兄弟东西,就算是警察,?也不行!” 他的小弟们怒喝一声,?冲上前去。 沈容只见宇文磊手中警棍在小弟身上一敲,?小弟便像是被电了一样,?浑身哆嗦,?倒在地上抽搐。 卢锋察觉到不对劲,“他手上的是什么玩意儿?就算带电也不至于一棍就能撂倒一个吧。” 确实不对劲。 沈容:“你带你的小弟们先回去。” 卢锋不肯,说这不讲兄弟义气,叫他的小弟们继续上。 沈容也趁乱混入其中,?在卢锋的警棍打下来时,用手臂挡住警棍的攻击。 警棍狠狠打在她手臂上,?她第一感受到的却不是手臂上的疼痛,?而是大脑被电击的感觉。 瞬间,她便像是被控制了神经中枢般,浑身麻木。 宇文磊望着扶住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的她,?讥笑一声:“你说你,?逞什么能啊。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 沈容虚起眼睛看宇文磊等人,趁其不备,?取出浮沉镇海劈过去。 浮沉镇海的冰还没触碰到他们就散了。 她微愕,立即反应过来,趁乱将宇文磊身后一男玩家手中的警棍抢过来。 宇文磊又一警棍打来,?一道身影飞一样地扑倒沈容面前,警棍打在她身上。 竟然是雨霞。 沈容有些诧异,但又清楚雨霞这样做应该是因为下午她帮了她。 帮助雨霞,为的就是雨霞有一天能为她所用。 沈容用腿撑了一下雨霞,让她不至于直接摔在地上,而后一警棍朝宇文磊头上打去。 “砰”的一声,宇文磊头上见了红。 但他却没有像她先前那样,露出眩晕的神色。 他满眼愤怒地瞪着她。 身后的人们手持警棍齐齐向她打来。 卢锋带人过来帮她挡,但卢锋他们就像是一次性物品,被打到就“报废”了。 沈容看了眼手中的警棍,看向宇文磊的眼神中带上一丝了然。 这眼神让宇文磊等人有些慌乱,下手更狠。 沈容反手将警棍对着手无寸铁的宇文磊一顿猛砸。 警棍甩动间,血溅到她白皙脸上,成了点滴状的“红痣”。 长廊上响起呜呜警报声。 “西区囚犯□□,请求支援。” 不一会儿,长廊的房顶上发出“嗤嗤”的喷射声,烟雾迅速弥漫整条长廊。 囚犯们接二连三地倒下。 沈容屏住呼吸,然而这烟雾却仿佛能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她也跟着晕眩起来。 她背靠墙壁,手拎宇文磊的领口。 宇文磊血淋淋的脑袋原本斗志昂扬地对着她,此刻也耷拉下来。 狱警们也接二连三地倒下,最后竟只剩背靠墙壁的沈容一人站着。 地上满是叠在一起晕倒的人。 沈容眼皮仿佛有千斤重。 晕乎乎地环顾四周,在大雾茫茫中,看见长廊尽头,有一队身穿漆黑航空服般制服的人们手持喷消毒水的器械,一路冲倒在地上的人们喷洒东西,向她走来。 她缓缓蹭着墙壁瘫软在地。 那队人离她越来越近。 他们厚重的圆形头盔里闪烁着红灯,沈容隐约瞧见,他们胸前印有一个标志。 那标志,和那六芒星眼睛的图案似乎是一样的。 “嗤”——他们将喷头对准她。 她感觉自己仿佛接受了干冰的洗礼,一阵冷意过后,大脑彻底宕机。 她失去了意识,陷入了黑暗。 · 黑暗中,有一个肉色影子在不断向她靠近。 是那长着莲蓬头的怪物。 它今天距离她只有一米了,像个巨人般矗立在她面前,压抑得让人有些呼吸困难。 沈容与它对视。 那比她整个人还大五倍的莲蓬头颅缓缓朝她压下来。 无数只不同眼睛凑到了她面前,在离她脸不到一掌距离处对着她不断眨动。 她听到蝙蝠似的锐叫声。 那声音杂乱无序,仿佛在对她说话。 但是她听不明白,大脑反而像被超声波攻击了一样一阵发酸刺痛。 她闭了闭眼,晃晃脑袋,再睁开眼,眼前是她的牢房。 看着黑漆漆的牢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时间想不起来,她是怎么上床休息的。 盯着黑暗思索了半晌,才模模糊糊地忆起之前的骚乱。 可惜了,心脏没了,浪费一天时间。 沈容坐起身,为此轻叹,却见床边放着血淋淋的床单。 床单上正是心脏与眼球,仿佛没人动过它们,先前的骚乱只是她的记忆出了问题。 沈容凝视着那颗已经发黑,血液凝固的心脏,内心对这游戏已经有了猜想。 这里不像是普通的监狱,更像是一个商业性的私人处罚机构。 今天那孕妇说的“倾尽一切”,也许就是打算花钱让她永远在这监狱里受折磨。 被打时大脑被电击的感觉,发生骚乱时喷出的气体,还有那队冲她喷气体的神秘的支援人员…… 这一切都让沈容感觉自己在面对各种超乎她想象的高科技。 她的脑子里,是不是被植入了什么东西? 沈容摸了摸自己的头,找不到伤口。 思索片刻,她拿起心脏和果酱面包,爬到床底下,将血涂抹在了图案上。 现在再看这个图案,她不仅觉得这像一个宗教标志,也像一个公司标志。 那群人把心脏还给了她,肯定是想她继续那场找回忆的游戏。 他们的目的,她有所察觉,但又很难说清。 她只能再继续探索游戏。 她需要那些记忆,来解开谜团。 转瞬间,她进入像素世界。 两只鸟儿来到她面前: 沈容把果酱面包和心脏一起放在地上。 鸟儿停在心脏周围,尖嘴啄起了心脏。 吃完了面包,它们飞到沈容面前,轻轻用带血的喙啄了她的肩膀一下。 沈容再次回到了酒店房间里。 血腥味充斥她的鼻腔,一具肥胖男尸趴在她的身边。 沈容将他翻过来,他咳嗽着喷了她一脸血沫,强撑着睁开眼睛,嘴唇翕动。 沈容靠近他的唇边,听见他道:“六角……你……跑……他们……设计……” 他是在提醒她,有人设计她,让她跑? 六角让她联想到六芒星眼睛的图案,心想:六角是幕后机构的名称吗? 男人回答不了她。他咽了气,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沈容直起身,往门口走去,顺应男人的话跑路,背后却有股阴森气息袭来。 她侧身回头。 那已死的男人竟变成了浑身长满尖刀的怪物。他狼牙棒般的手和身体不断往她身上撞。 沈容连忙躲避,但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 那已死男人身上的尖刀无限延长弯曲,刺中倒在地上的她,将她钉在了地上。 她被刀扎成了筛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血汩汩流出,在她身下形成了血泊。 “噗嗤……” “女士……” “抱歉,没忍住。” 她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细如蚊蝇的对话声。 如果不是她五感灵敏,几乎不可能听见。 她眼前被血色填满。 血幕退去,她又回到了像素世界里。 两只鸟吃完了心脏,身体被撑成球,躺在地上飞不动了。 它们扑棱着翅膀,头顶冒出像素文字: 沈容走回第二个空间,按照之前的方法,把头颅的另一只耳朵割下来做成手指,喂给两只鸟。 两只鸟的身体胀得几乎透明。 突然,它们“砰”的一下炸了。 细碎的血肉喷了沈容一身。 血肉中躺着一枚黑钥匙。 之前的钥匙都是金的。 沈容捡起黑钥匙,研究了一下,打算继续前进。 转过身,却见小白兔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吃起了鸟的碎尸。 沈容点了一下它。 它头上冒出像素文字。 沈容:? 她又点了一下。 兔子头上冒出不同的像素文字: 这番话看上去像是寓言故事的总结。 沈容再点兔子,兔子不断重复这句话。 没有再出现过。 不*再什么呢? 沈容拿起黑钥匙继续前进。 打开门,门口的世界变了。 树林与草木全部枯萎,光秃秃的地面泛着血色。天色灰暗中带着一丝流动的血红。 两条岔路出现。 一条通往远方,一条通向一间小房子。 沈容想了想,先去了那栋小房子。 到达房前,她看见房门上有一颗面目扭曲的头颅。 这头颅面容溃烂,眼珠半掉,瞧见沈容,附近冒出像素文字: 沈容想要打开门。 头颅: 沈容:? 这颗头颅是她这个身份的妈妈? 她拧了下门把,门却打不开。 头颅: 沈容答应后,被传送离开游戏。 临走前,她眼前一片漆黑。 血红的像素文字占据了她整个世界: 血字散去,她回到床下,爬出床底,竟见门外有双眼睛正注视着她。 是一名狱警。 看到她从床底爬出来,他竟然没有质问她为什么在床底下,而是掏出了对讲机,“拿些外伤药过来。” 沈容不解,顺着狱警的目光,她低头看自己。 房间内光线昏暗,模糊了她身上斑驳的暗色。 她摸了一下这些暗色,是微黏的感觉,还带有血腥味。 是血。 “啪”的一下,她屋里的灯亮了。 衣服斑斑点点的血迹更加清晰地映入她眼帘,就仿佛她被人捅了无数刀。 狱警将药从窗口扔给她。 沈容拿起染血的床单把窗口挡上,狱警也没说什么。她不由自主地咳嗽了几声,感觉气管有些火辣辣的疼。 脱下衣服,低头。 她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细长的伤口。 这些伤口,似乎和游戏那胖男人变成怪物后扎在她身上的一样。 沈容摸了摸这些伤口。 麻麻的,只有摸上去才会有一点点疼,就像是从身体内部裂开的口子一样。 “咳咳咳……” 她又不由自主地咳了几声,咳嗽时有些喘不过气,胸腔和喉咙都疼。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些事情,瞳孔倏地放大: 这咳嗽也许是从那游戏里带出来的! 是王英妮和杨川那两个变成液体让她窒息而亡的经历带来的! 沈容思索着,在床边坐下,给自己擦药。 药味和血腥味和充斥了她整个鼻腔。 突然,她感到一道视线落在她的后背。 她抓起被子遮挡胸前,目光凌冽地回头看。 恰看见封政转过脸去的动作。 他的耳朵暴.露在她眼中,泛着艳丽的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木一?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木一?20瓶;南瓜鞋?10瓶;温温爱吃桃?1瓶; (* ̄3 ̄)╭ 364、有罪否21.7 “封政,?你怎么来了?” 沈容凌厉的眼神柔和下来。 封政的耳朵却还红着,保持着偏头的姿势,唇紧抿,不说话, 沈容继续给身体上药,?“你等会儿。” 封政闻声,回头看了她一眼。 布满血痕的白皙背部映入眼帘,?他迅速赵俅巫过头,?眸光微暗。情绪有些焦躁起来。 沈容擦完正面,?够不到后背,?转头对封政道:“能不能帮我擦下药?” 封政应声瞬移到她身后,?接过那没有牌子的药膏,面露嫌弃:“就只是要我帮忙擦药?” 先凰看到她有伤,都是主动帮她治好的。 但是在吵过架之后,即便和好了,?他也变得有些别扭起来。 比如说,似乎很希望她主动开口求助。 因为先凰拒绝了他的帮助。 沈容明白他的小心思,?“那你想怎么帮我?” 封政在她身后坐下,?手指沾上药膏,在她背后涂抹起来:“是你要我帮忙,不是我求着你非要帮你忙。” 沈容手往后,?随意张牧伺乃的大腿。 他身体一僵:“别碰我。” 沈容轻笑,?身体因笑颤动。 他手指也因此擦歪了药,她笑得更厉害了。 封政收了手,?沈容看向他。 他似乎想把药扔给她,不擦了,与她对视着,?却又说:“转回去。” 他继续帮她擦药。 动作很轻,有点笨拙。他很少亲自动手做什么。 擦完了药,他嫌弃招崃诵嶂讣獾囊└辔丁 闻到她身上的药味,再闻自己指尖上相同的气味,又好像没那么嫌弃了,随意帐栈厥郑没有除味。 沈容穿上衣服,靠在他身上歇了会儿。估计狱警来看她,说明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便站起身往外走。 封政跟上她,一言不发,也没说是为什么来的。 沈容调笑着帮他找借口:“你是不是来这里有事要办?” “没事。” “那就是来看戏的?” “我没那么闲。” “你是来做什么的?总不会是想见我的吧?” 沈容笑盈盈粘断抡诘泊翱诘拇驳ァ 封政在她身后,不说话。 门外狱警看她心情很好的模样,愣了一下,打开牢房门,带她去餐厅吃饭。 沈容到餐厅领了早饭,找了个空位坐下。 封政在她身边坐下,依旧一言不发。 “容姐。”卢锋带着小弟坐到她面唬瞬间把她的位置包围了。 封政目光变得冷厉。 沈容安抚瞻咽址诺剿腿上。 她明显感到他腿上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他说:“你怎么这么喜欢摸我腿。” 沈容侧头对他低声道:“我馋你身子嘛。” “容姐,你刚刚说什么?” 卢锋等人看不见封政,还以为沈容在对他说话。 以往封政过来,都是大张旗鼓的,肆无忌惮的,这次竟然隐身了。 沈容心里有些惊讶,心道他有点反常,回卢锋:“没什么。” 卢锋凑近她,压低了声音要说话,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狠狠砸回座位上。 猛找幌拢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沈容看了眼冷脸看着一旁,好像什么都没做似的封政,忍着没笑出声,对卢锋道:“你今天最好和我保持距离,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 卢锋不明所以漳恿四油罚捧着圣经像烧香似的转了一圈,回来道:“容姐,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沈容挑眉,让他继续说。 卢锋眉头紧皱:“我半夜被一个长满眼睛的莲蓬头怪物吓醒,突然发觉我记不清昨晚我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了。我问了我的兄弟们,他们也都是这样。” 沈容昨晚刚醒来时,也有短暂的失忆。她简单叙述了昨晚发生的事,“你们失忆,可能跟后来那群人对你们喷的药有关。” 卢锋等人表情凝重。 他们没有纠结沈容为什么没失忆,毕竟沈容就连凭空造冰这种魔幻事情都做得到。 他们更在意那群喷药的人。 他们是囚犯,但不是实验品。那群奇怪的人为什么要消除他们的记忆? 沈容没有确切的答案,没有在这问题上纠结太多,问起卢锋他看到的怪物的事。 卢锋一一说清。 卢锋提供的信息让她猜想:也许那怪物是针对要参与像素世界小游戏的人才有的。 玩家们是必定要参与游戏,所以一来怪物就出现了。 而卢锋是后来偷听到消息才参与的,怪物也就这时候才出现。 那怪物代表什么? 难道是监视? 她记得她在像素世界里被杀死两次,每次都听到了别人的声音,仿佛有人正在观赏……或者说,操控她的死亡。 沈容思索着,将两颗眼珠交给卢锋,但没说让他交任务,而是道:“要不要继续游戏,你自己抉择。” 她已经猜想到像素世界里的部分危险了。 她需要通关游戏,所以必须继续恍小 但是卢锋他们没有必要。 卢锋却道:“我看过那么多像你这样的人死亡,一直没弄清楚你们在做什么。现在有了机会,我绝不会退缩。” “我们都是从刀尖舔血的日子过来的,我们不怕死。” 卢锋的小弟们也跟着道。 “但是,你们都参与游戏的话,哪来那么多眼珠和头颅供你们上交?” 卢锋眼里闪过一丝阴暗:“东区的囚犯……也许监狱设立东西区,就是为了这一天。” 沈容不予置评。 卢锋又恢复平和,“容姐,你今天需要什么?” 沈容:“人皮和身体……先坏栋塘车纳硖宕理了吗?” 卢锋立刻让小弟去询问狱警。 小弟很快问清楚回来:“刀疤脸和东哥的尸体都还在冷库,说是上头还没派人来处理。” 正好,一个用来剥人皮,一个正好做躯体。 卢锋吩咐小弟去冷库把两具尸体拿回来。 沈容吃完早饭,便又被套上头盔,带去了审讯室。 封政一直默默崭着,不说话。 沈容被绑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宇文磊和他的搭档女玩家过来,二人脸色如同失血般苍白。 沈容从名单上看过女玩家的信息,她叫谭云菲。 沈容笑了起来,“哟,你们是不是又受罚了?让我猜猜,是为什么呢?啊!是不是因为你们擅自拿走我的道具,违反了上面的人意愿,所以被罚了?” “啧啧啧……”她讽刺找⊥罚“看来你们比我们还不如。我们是囚犯,但你们好像只是一群走狗喔。” 谭云菲讥笑:“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你已经……” 宇文磊对她摇头,止住她的话。 谭云菲:“说了也没什么吧?我就不信她能猜到。” 宇文磊皱眉:“她猜到的事还少吗?” 谭云菲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沈容琢磨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生起的不妙与先辉谟蜗肥澜缋锏母芯跞诤显诹艘黄稹 她大致能猜出,谭云菲的没说完的话——起码我们不会死,而你们会死。 沈容记得,先挥幸怀∮蜗罚出现在过绝对恶人阵营与她的对立。 这一场游戏似乎是类似的。 只不过“恶人”阵营好像变成了她。 为什么呢?难道她真的很恶? 还是……一切只是表象,恶人依旧是对面? 一旦她翻盘,情况就会扭转。 所以他们想阻止她继续游戏? 沈容心里揣摩着各种可能性,谭云菲和宇文磊照例让她早日认罪后离开,一名看上去刚上大学的女生走了进来。 女大学生围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看着她冷笑一声:“真可怜……不过你以后还会为你曾经犯下的错,变得更可怜。” “这都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她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从衣服里掏出一块铁板打向沈容。 “唉!不可以!” 谭云菲连忙要冲进来制止。 沈容别过头去躲避。 铁板没打到她身上,女大学生就被扔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审讯室墙壁上。 是封政。 沈容感觉他更加暴躁了,回头看了眼脸色发黑的封政。 他还在陪着她。 她忽然想起,他在失忆唬恳求她不要讨厌将来的他时,说过的话: ——我啊,真的很爱你。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想陪着你。 虽然不知道,他这次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即便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也还是在陪着她呢。 她忍不住对他笑了。 封政却脸色难看看她:“你在笑什么?你觉得这样做任务,随时可能被那些废物打,是件很高兴的事吗?” 沈容摇头:“那当然不是高兴的事。” 她笑容灿烂,“但是你一直陪着我,是让我很开心的事。” 封政意味不明绽浜咭簧,依旧在她身边站着。 “你在跟谁说话?” 谭云菲等人见她对着空气说那样的话,面上都带上了一丝警惕。 沈容:“我喜欢的人。” 谭云菲和宇文磊愣了一下,嘀咕:“原来她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沈容:? 已经不正常?他们的意思,是说她精神不正常是早晚的事吗? 因为那个像素游戏? 谭云菲和宇文磊没有透露更多信息,把被摔晕的女大学生带出去。 沈容再次被套上头盔带出审讯室。 下午,她去了活动场。 虽然今天不是她自由活动的时候,但是有卢锋在。 与她一同到休息场的,还有身上多处包裹纱布,畏畏缩缩的雨霞。 “容姐。” 沈容一来,卢锋等人就跟她打招呼。 他们找了块空兆下,让人把迷茫的雨霞带来。 雨霞隐约还记得沈容帮她的事,向沈容道了谢。 卢锋示意小弟打雨霞一顿。 雨霞吓得要跑,小弟们按住她,拳头直往她身上招呼。 雨霞奋力挣扎,眼看拳头要落在她脸上,她突然眼神狠辣,发了疯似的反抗。 卢锋叫停小弟们,松开雨霞。 雨霞理了理衣服,没有再继续发疯,神情冷酷,“叫我出来做什么?” 沈容也等待卢锋的解释。 卢锋:“你很不错,要不要和我们一起陶探索这所监狱的奥秘?” 沈容:哦,原来是打算拉她入伙。 雨霞看了眼沈容,颇有兴趣障肝势鹄础 沈容则坐在一旁,身体向后仰,靠在站在她身后的封政身上。 她闭目养神,但能感觉到他在看着她。 雨霞和卢锋聊完,达成了合作。 而后,他们气势汹汹兆呦蚨区,开始挑衅东区的人,准备取眼睛。 这里的所有人都是重刑犯,没有一个好人。 就算互相厮杀,也是狗咬狗。 按理说一般这种事,狱警都懒得管。 然而今天狱警们全体出动,拦住了想要打架的两拨人。 其中一人不客气盏溃骸澳忝窃俑也皇毓婢兀别怪我关你们禁闭!” 卢锋定睛一看,“你是新来的吧?以坏挠警呢?” 新来的? 沈容闻言睁开眼,看向那波狱警。 这些狱警比起先坏哪切,看上去更加凶狠,不讲情面。 打头的狱警用卡牌一个机器扫了下卢锋:“今天不是你自由活动,你怎么来了?谁允许你来的!”他一招手,下令让人带卢锋等人去关禁闭。 卢锋等人自是不同意,争吵着动起手来。 新狱警手持警棍,一棍打倒一个,将卢锋他们全都带走了。 “还有谁是违规进来的!” 狱警大声质问。 沈容想了想,举手:“我。” 狱警用机器扫了沈容一下。 沈容偷偷看了眼机器显示屏。 屏幕上的她名框是金色的,下面好像还跟了许多排数字。 太模糊了,看不清。 不过那些数字坏姆号她看清了,是钱的标志。 并且那些数字后面还跟文字,似乎是提供钱的人的名字。 狱警看完显示屏,竟然直接走了,没有关她禁闭,也没抓她回去。 沈容猜,这应该跟她名字下面的那些钱有关。 那么多的钱,她不认为是那些人为了关照她才出的。 或许——是为了在这里折磨她而出的钱。 出到一定价位,可以亲自过来见她。 价格高到一定程度,就能像在像素世界那样,控制那些“死人”杀她发泄。 狱警走后,沈容在活动场瘴匏事事蘸头庹坐在一起。 她偶尔会去看其他在活动场活动的玩家,但大多时候是靠在他身上什么也不干。 但很奇妙,她竟然一点也不会觉得无聊。 反而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可能这就是谈恋爱的神奇之处? 第一次恋爱的沈容这么想着,看向封政,又忍不住笑起来。 她好像理解从凰一看到她就笑,是为什么了。 因为喜欢,一看到他,心里就冒出单纯的快乐。 就好像小孩子看到彩色泡泡会开心一样单纯的快乐。 活动时间结束,沈容和封政一起往餐厅走去。 她有一种好像不是在坐牢,而是和男朋友在学校操场坐了一下午,现在要去学校食堂吃饭的轻松。 她挽住封政的胳膊走。 在餐厅吃饭,回牢房…… 他一直安静张阍谒身边。 他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有时会显露出思考的神色。 九点,灯关了。 沈容把躯体和人皮塞到床底下,在爬进床下之唬拉了拉封政的手:“我知道,你是在等我向你求助。” “我不向你求助,只是因为我还是原来的想法——我想要我自己有能力做到一切我想做的事。” 她松开他,“好啦,我要去继续做任务啦。你回去吧。” 封政没有回去,凝视着她,“做任务……你觉得你真的做对了吗?” 她知道,他在提醒她。 沈容:“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做对,但是我确定,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我只能像这里的普通囚犯一样,在这里蹉跎时间。如果我想要寻求真相,不管后果如何,我都必须继续唤。” 封政不说话。 沈容抱了抱他,然后爬进了床下,用血涂抹在图案上。 眨眼间,她到达了像素世界。 枯败灰暗的世界有点像恐怖游戏。 她走向小房子,将人皮和身体交给头颅。 头颅跳到身体上,控制身体将人皮给自己披上成了一个恐怖拼接怪物。 它头上冒出文字: 沈容:“他们想杀我,如果我不杀他们,没准儿你现在披的人皮,连接的身体就是我的。” 头颅只是设定好的程序,不会和她辩驳,操控着身体离开了门口,在小路上徘徊。 沈容打开门,进入房子。 像素世界褪去,真实世界显现。 这是一个灵堂,正对大门的辗椒抛藕诎渍 这是回到了她参加她这个身份葬礼的时候吧? 沈容走上唬身后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节哀。” 沈容回头看,是两名身穿警服的男人。 他们神情庄重,对黑白照鞠了个躬,然后走到一旁,留空间给她和黑白照说话。 沈容对着黑白照不知道说什么,就静静湛醋拧 两名警察其中一人接到电话突然离开。 不久之后,另一人也接到了一通电话。他脸色突变,犹豫了一下,竟然也离开了。 灵堂只剩下沈容一个人。 一名女人突然冲了进来,见四下无人,拉起沈容往外跑。 这女人是王英妮。 沈容站在原眨王英妮拽着她往外走:“现在不跑,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跑!沈容,你要是再进去,没准儿就再也没机会出来了!” “诈骗罪坐几年牢不就行了嘛,为什么会再也没机会出来?” 沈容这般问,王英妮却像是听不见,一个劲儿绽她出门上车。 她跟从王英妮离开,竟看见王英妮嘴巴一直在一张一合的说话,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沈容意识到,这些回忆可能不是给她看的。 没准儿,给那些付了钱、想折磨她的人看的。 王英妮说了什么话?那些话一定是幕后控制者不想让来折磨她的人发现的。 她仔细观察王英妮的口型,大致拼凑出一些信息。 ——她犯的不是诈骗罪,而是帮助挪用巨额公款。 她与那些人不熟,因为急缺钱给母亲治病,经人介绍,与那些人伪造了诈骗的证据。拿走公款后又把钱给那些人。 她被抓,被判了最高的刑。后来她母亲手术后不知道为什么死了。 有人担心她会破罐子破摔把他们供出来,所以想在监狱里□□。等她回去,那里就是她的坟墓。 但是王英妮为什么要顶着这么大的风险帮她呢? 沈容心下生疑。 走到车边,王英妮突然又松开手,回头道:“什么?你要回去拿你妈的照片?这都什么时候……算了,你趁那俩警察还没回来赶快去吧。” 沈容顺从剧情回到灵堂,却见两名警察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身上有多处枪伤,他们的配枪不知所踪。 两名警察像僵尸一样从丈吓榔穑血在他们手中凝成枪,枪.口对准了沈容。 沈容尝试躲避,再次跌倒在铡 她站起来,做好了被枪击的心理准备。 然而,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弧 沈容瞳孔放大,惊讶湛醋欧庹。 “想见你。” “没什么别的事,来找你,只是想见你。” 他视线落在一旁,耳朵粉红。 他在回答她之坏幕埃 ——你是来做什么的?总不会是想见我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柔柔:就是想见你 (:3_ヽ)_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花野也?50瓶;温温爱吃桃?1瓶; (* ̄3 ̄)╭ 365、有罪否21.8 想和我约会吗?请补订章节作为礼物送给我吧! 单元楼墙皮脱落,?楼边绑着的水管周围长了青苔,墙面上满是黑色的污渍。 正是逢魔时刻。 落日昏黄暗沉的光笼罩整个世界,为这小区披上了一层死气沉沉的色彩。 与沈容一同出现在小区门口的,?还有四个人——两女两男。 五人手边各有一个行李箱,?箱上分别贴有他们名字。 沈容反应很快地把自己的行李箱拉到身边。 有一戴眼镜,模样像个大学生的男人也拿了行李箱,自我介绍道:“我叫佟焕,你们怎么称呼?” 沈容报了自己的名字。 其余三人也都说了名字。 有些微胖的女孩叫闻露。 身材火辣长相美艳的女孩叫聂诗珊。 四十岁上下,?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叫广盛家。 五人互相认识了一下。 紧接着就有一名脸上尽显疲态,?三十岁出头的男人从小区里走出,老远就对他们招手说:“不好意思,我爷爷非要在房子租出去之前再过来看看,耽误了点时间。” 沈容回道:“没事,多照顾一下老人家的心情是应该的,?我们也没在这里等多久。” 她是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的,?对家里有老人的自然会多分理解。 况且他们一行人确实是刚到。 男人叫小张,对沈容笑了笑,?领着他们往小区里走,说:“中介说房子你们都看过了,?合同已经签了,今天就来入住。那注意事项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吧?” 广盛家笑道:“这个中介忘了说了,你给我们说说?” 小张应了声,?带沈容五人走近小区角落,靠近垃圾堆的那栋单元楼:“这房子有些年头了,?楼上稍微有点动静,楼下就能听得很清楚。” “住在楼里的都是我们家的老邻居了,你们在这儿长住的话,?最好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他们。他们都是很有人情味的,有什么不方便的找他们帮忙,他们能帮的都会帮。”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哦对了,阁楼里面堆了很多我爷爷舍不得扔的旧东西。都是老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没地方下脚,东西也容易被碰坏,你们没事就不要去阁楼了。” 走到单元楼门口,小张接了个电话,疲惫的脸上浮现出急躁,连声对电话说好,慌里慌张地掏钥匙:“我爷爷突然犯病了,我老婆急着要我送他去医院。我把钥匙给你们,就不陪你们上去了。” 啪嗒——钥匙串掉在地上。 沈容离得近,弯腰捡起。 小张道了声不好意思,边离开边说:“真不好意思,房子在三楼,不要走错了。你们住的时候,房子要是有哪儿不好,就尽量自己解决吧。到时候跟我说一声,我给你们算成钱抵房租。” “唉……我又要照顾老人又要上班,还要负担自己家老婆孩子,真是没什么精力了。体谅一下哈。” 广盛家憨厚地笑道:“理解,有家庭的人都这样嘛。” 小张急匆匆地跑了。 小张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处。 天色也暗到将天幕涂抹成了青灰色。 “上楼吧。” 沈容把钥匙放进口袋里,提起行李箱打开单元楼大门。 嘎吱——老旧的铁门发出怪叫。 门内的楼梯却不似五人想象中的残旧。 铁质的楼梯栏杆没有生锈,像是没用多久,上面一层木质红漆把手颜色也很鲜亮。 楼道下放了两辆二八自行车。 一楼两户人家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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