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被禽兽继父肏上瘾(1v1 SC 父女高H) > 第4章

第4章

” “这游戏的时间限制,应该就是芙蓉的生辰。我们最迟要在明天,想办法解除那道士对芙蓉的控制,让芙蓉得以报仇雪恨,将真相公之于众,洗脱她的冤屈。” 肖振峰阴阳怪气地笑了下:“你打算怎么做?” 沈容踱步思索,脚步停下,疑惑的眼神变得坚定:“趁天还没黑,咱们先去找香火铺老板问一问,他似乎知道些事。你们身上还有多少钱?” 左蓝掏出一千:“就这么多了。” 肖振峰掏出六百:“没了。” 沈容身上还剩四千出头,估摸着应该是够了,和左蓝肖振峰一起去找香火铺老板。 午时刚过,正是阳光最热烈的时候。 春满楼的小巷还如早晨般阴凉僻静。 沈容站在香火铺门口的摊位前,客气地说:“老板,我想打听些事。” 香火铺老板似是早就算到他们会来,老僧入定般镇静:“我只能回答你们一人一个问题,一个问题一百块就够了。” 沈容掏出一枚大洋在手中把玩,思考这一个问题要问什么。 肖振峰急躁地给了一百,把脸往香火铺老板面前伸,嗓音发虚:“老板,你看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站在太阳底下,也感觉浑身发寒呢?” 老板悠然道:“阴气怨气入体,如不想办法祛除,活不到明天早上。” 肖振峰瞪大眼睛:“那,那该怎么祛除?” 老板:“你只能问一个问题。” 肖振峰一怔,猛回头抓住沈容和左蓝的胳膊,眼神如饿狼:“快帮我问问,怎么才能祛除阴气!不然我就要死了啊!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左蓝冷漠甩开肖振峰:“于毅他们被你和尚芷间接害死的时候,你也没说救他们啊。” 她转头和沈容讨论:“我该问什么问题?” 沈容亦甩开肖振峰:“或许通关游戏,你体内的阴气和怨气自然就消除了。” 她回左蓝道:“直接问该怎么阻止老道士的计划。” 左蓝:“啊?我们都不知道那老道士有什么计划。” 沈容:“管他有什么计划,咱们知道了怎么阻止,就照着去做不就行了?” 左蓝:“那你准备问什么?” 沈容沉吟片刻,说:“问问我的裙子。” 肖振峰浑身无力,闻言歇斯底里道:“你问这个问题,还不如问问怎么才能救我!你这条红裙子难道比我的命还重要吗?” 沈容没搭理他。 左蓝也直接无视了他。她拧了拧眉,觉得沈容和肖振峰的问题都对通关游戏毫无帮助。 不过,沈容提议她问的,确实是个好问题。 于是她直接这样问了。 香火铺老板哈哈笑了两声:“这个问题够直接。” 左蓝笑道:“你没限制什么不能问啊。你不会不想回答吧?” “不是不想回答,是我不能答的。”香火铺老板悠哉地叠起了纸元宝:“换个问题吧。” 左蓝瞥了眼沈容,有些失望地说:“那,我想知道那个道士的计划是什么。” 香火铺老板将叠起的纸元宝一个个扔到竹篮里:“为芙蓉报仇。” 他答得太过简单,反而让人一头雾水。 左蓝困惑不解:“他是芙蓉的什么人?为什么要为芙蓉报仇?芙蓉不是自杀吗?而且芙蓉是因陈广年和吴小姐成亲而死,陈广年和吴家人都已死,他找谁报仇?” 沈容听到这个回答,陡然一个激灵,明白了这五个字背后的意思 ——这仇,针对的是全镇人。 或许在刘昌看来,害死芙蓉的不止是陈广年和吴小姐,还有全镇人对芙蓉的欺辱和轻蔑。 沈容接触过桃花,通过小二的提点,知道桃花在芙蓉死后也面对了不少流言蜚语,才会立刻就想到这层含义。 不是当事人的桃花都受到了指指点点,那当初的芙蓉,受到的伤害岂不是更如风霜刀剑? 不过,芙蓉是善良的,亦是不想被刘昌操控的。 她恨的只有一个刘昌。 在左蓝困惑不解地嘀咕声中,沈容已想清该如何应对。 她上前一步,问出了她要问的问题:“老板,你今早为什么特意问了我这裙子的事?” 老板反问:“你得到了这条裙子,难道裙子的主人没有对你说过什么吗?” 沈容:“没有。不过她待我倒是十分热心。” 老板笑意诡谲:“穿她的红裙子,做她的接班人……她这是想留下你。” 沈容心中一凌,神经紧绷起来。 留下她?酒楼老板想把她永远留在这个世界?! 各怀心思的左蓝和肖振峰也应声看向沈容。 肖振峰嘴角逐渐上扬:“哈,哈哈哈……那个老妖婆想留下你哈哈哈……你就算最后活下来,也要永远被困在这儿了!” 左蓝心想:肖振峰要死了,林湄会被留在这个世界,那最后的赢家,不就是我一个人了吗?这样的话,没准儿我能拿到S评级! 她心中激动狂喜,面上错愕道:“你现在把裙子还回去该来得及吗?” “此物可挡阴煞邪气,既然得到了,就好好穿着吧。”老板对上沈容的双眼,眼神意味深长。 沈容抓紧裙摆,做了两个深呼吸,情绪恢复平静:“嗯,或许被选中也不是坏事。” 肖振峰死前发现还有个垫背的,指着沈容大笑:“自欺欺人!被留在这种世界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左蓝挑了挑眉,压下翘起的唇角,清清嗓子:“咱们回酒楼吧。” 三人各怀心事地回了酒楼。 肖振峰自知命不久矣,不愿再在通关游戏上多费心。 沈容淡淡然道:“也许只要通关游戏,一切负面伤害都会消除呢?今夜零点一过,就是芙蓉的生日,也是那老道士计划正式开始的时候。” “只要能在明天天亮之前通关游戏,或许你不用死,我也不用被留下来。” 左蓝心底闪过一丝遗憾。不过转念一想,只凭她一人想通关游戏,确实太难了些。 她附和道:“没错,只不过是时间紧了点,万一真能通关游戏呢?” 沈容:“你们有什么通关游戏的计划吗。” 左蓝摇头:“大家一起讨论吧。” 肖振峰低垂眼帘,情绪不明,一言不发,仍旧没什么斗志。 沈容问左蓝:“你不是有卡牌吗?你的卡牌功能和限制条件是什么?” 肖振峰抬眸,眼神嘲弄,仿佛是断定左蓝不愿意说。 左蓝被盯得心虚,不情不愿地开口:“我的卡牌能力是控制,能够控制一切,不过只能使用三次,每次五分钟。而且每次使用后,会有两小时的冷却时间。” 肖振峰语气讥讽:“没有别的限制条件了吗?” 左蓝盯着他眯了眯眼睛:“没了!” 他们对上的视线似有□□味。 沈容心知二人都有所隐瞒,无心细究,向二人说了自己的计划。 经过简单的讨论,左蓝和肖振峰决定就按她说的办。 …… 本来沈容打算三人一起冒险尝试毁掉天字四号房的阵。但现在有了左蓝的控制卡,他们便不用冒这个险。 时间紧迫,三人立即行动。 老道已从酒楼老板那儿回到了房间。 肖振峰敲响了地字四号的房门。 沈容和左蓝躲在门侧,只等老道开门便用卡牌控住他,让他自毁阵法。 8、鬼芙蓉1.8 “谁?” 门内传出老道粗噶的声音。 肖振峰捏着嗓子说:“东家叫你。” 老道发出困惑的哼声,问道:“又是什么事?” 肖振峰眼珠子转到沈容身上:“好像,是关于东家接班人的事。” “接班人?!” 老道音调抬高,脚步声急促地靠近。 嘎吱——门开了。 肖振峰猛地把门冲撞开。 左蓝迅速将卡牌掷向老道,语速飞快地道:“五分钟内,破掉控制芙蓉的阵!” 老道目眦欲裂,狰狞地瞪着肖振峰和左蓝,身体不听使唤地拿起桌上的道具,走向天字四号房。 沈容和左蓝肖振峰迅速躲进地字四号房,以免天字四号房中的阴煞气息波及到他们。 将房门关上,肖振峰嗅了嗅房中异样的腐臭味,眉头紧皱:“这房间不对劲!” 沈容循着腐臭直奔床边,撩开床帘,心道果然如此! 先前她偷看时发现床上有异样的凸起,就猜到这里面应该是有“人”。 左蓝和肖振峰浑身一僵,咬住舌头才没有对着床上显露出的女尸叫出声。 女尸穿着一袭新换上的绣芙蓉花的粉旗袍,先前一直松散的长发被一根芙蓉玉簪细心挽起。 她身体上的腐烂被不知名物体填充,脸上敷了□□和胭脂,看上去只是有些怪异,不似先前沈容看到的那样可怖。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分明能看出就是一具尸体,可她又像是醒着的。 “芙蓉怎么在这儿?”左蓝指了指对面的房间,“她不是该在……那边吗?” 肖振峰打量了芙蓉一番,讥讽道:“那臭道士可真是够变态的!竟然有心思把女尸打扮成这样,他想干什么!” 沈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走近芙蓉,弯下腰靠近,尽量表达出善意:“我知道害了陈广年的不是你,害了吴小姐的也不是你。桃花说你很善良,我相信她。我是来帮你的,你别害怕。” 芙蓉双眸微阖,眼角流下一行血泪,算是对沈容的回应。 沈容凑近芙蓉的耳朵。 左蓝和肖振峰都露出嫌恶的神色,捂住口鼻,后退几步。 他们离这么远都受不了那股腐烂的尸臭味,“林湄”竟然都快贴上芙蓉了!好恶心! 他们过的竞选赛,都是正常的逃生游戏。没想到正式游戏会这么重口。 沈容巴不得他们离得越远越好,靠得近就是为了小声说话,不让他们听见。 她低语:“我知道那老道士是刘昌,他折磨了你那么久,现在,你的报仇机会来了。等你醒来,先不要激动,在杀了刘昌之前,请一定要让这镇上的人都知道刘昌的恶行。” “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无辜的。”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请给我们这个机会帮你证明,好吗?” 芙蓉眼角血泪晕湿了耳边一大片床单,她嘴唇翕动,喉间挣扎着发出“嗬额”的声音。 老道在破阵了,对芙蓉的控制也没那么强烈了。 沈容把耳朵凑到芙蓉唇边:“你要说什么?” 芙蓉的嗓音嘶哑诡异,像是深夜漆黑寂林里的诡音:“不……不……他额……他要……杀……额……春……妈……妈……” 沈容眉头紧锁。 左蓝问道:“她说了什么?” 沈容很疑惑地复述:“不,他要杀,春妈妈。” 芙蓉还在挣扎着出声:“会……死……他们会变得……毫无理智……风……是疯子。……无辜的人,快跑……” 沈容再次将芙蓉的话复述出来。 肖振峰:“什么意思?春妈妈,春满楼的妈妈?老鸨他们会死?还是他们会失去理智?” 左蓝:“那个老道士不是要为芙蓉报仇吗?难道他是要杀了春满楼的人为芙蓉报仇?是不是当年春满楼的人对芙蓉做了什么?” 他们有些信息不知道,猜不到点上。 沈容自动忽略他们唧唧歪歪的讨论,沉思片刻,脑中线索逐渐被串起。 “无辜的人快跑……这个镇上,算得上绝对无辜的人,不就是我们吗?” 沈容恍然大悟,站起来往外冲:“快跑!” 虽然她来不及解释,但肖振峰和左蓝都不是傻子,闻言立刻随着沈容冲了出去。 正对地字四号房的大门敞开。 门内老道正被控制着破除符阵,可随着墙上一道道黄符被撕,露出的竟不是墙面,而是血画出的符文! 看到这,就算沈容不说,左蓝和肖振峰也意识到: 错了!他们之前猜错了! 这个天字四号房,肯定不单单是用来控制芙蓉的! 三人拼命地往酒楼外跑。 然而天字四号房蹿出的阴煞怨气却像无形的淤沼般将他们包围,拖累他们的步伐。 整间酒楼都像被笼罩在一股由阴气凝成的大雾中。 沈容三人在阴气中艰难前行。 左蓝和肖振峰就像在得了重感冒时还要跑八千米一样难受地跑动着。 沈容怀里有避邪玉佩,身上又穿着红裙子,虽也难受,却比他们要好过得多。 左蓝心焦到气急败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振峰冷嘲热讽地骂沈容:“自以为是的臭娘们!叫你自作聪明!” 沈容无心回头看他们,只对肖振峰说:“我的流程没错。你要是能活着跑出去,等出去我就揍你。” 要是他跑不出去,就说明他死了,他活该。 现在揍,耽误她逃跑。 左蓝烦躁地大喊:“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再不解释,左蓝就要急得抓沈容了。 沈容只得一边跑一边说:“流程没有错,我们之前的调查相当于只是在做支线任务。芙蓉说的才是最终的通关方法。无辜的人,快跑。” 肖振峰边跑边思考,大致明白了:“这个游戏的BOSS,不是芙蓉,也不是那老道士。” 左蓝大脑飞速运转,惊悚道:“芙蓉说风是疯子,是在说酒楼老板!那老道士对酒楼老板如此言听计从,说明酒楼老板才是幕后黑手!” 肖振峰大骂一声:“艹!还真是老妖婆!她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慵懒的声音像一枚炸弹扔进人群之中,砰然炸响吓得所有人哆嗦一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中,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容挣扎中好不容易跑到了酒楼门口,余光瞥见浓雾中,一袭红影缓缓从楼上走下来。 “你要听这个故事吗?” 封政嗓音沉缓,带着蛊惑的意味。 左蓝和肖振峰犹豫地放慢了脚步。 根据竞选赛的经验,了解的真相越多,评级会越高,尤其是面对最终BOSS时,支撑的时间也是提高评级的要点之一。 但同样的,在面对危险的时候越犹豫,就意味着生存的可能性越低。 是以,高评级不是那么好拿的。 “你”而不是你们,沈容直觉这个“你”说的就是自己。 好奇心会害死猫。 所以…… 听个屁!再你.妈.的见老妖婆! 沈容没参加过竞选,不懂什么评级不评级的,反正活命最重要! 她头也不回地跑了。 封政:…… 左蓝和肖振峰:…… 讲道理,这时候不该是听BOSS逼逼一通再跑的吗!你到底会不会玩游戏啊! 二人心中咆哮着,慌乱地赶紧也跟着跑了。 算了,还是活命重要。 封政轻叹,手指抚上手臂上被他撕扯过十数次,就为了等她来上药的伤,牙齿咬住唇瓣,生生咬得唇上血直流,染红了下巴:“你答应给我上药,还说今晚和我一起睡……我那么期待……你总是……不懂我……” “师父……” 挣脱控制的刘昌从天字四号房跑出来,正对上封政从楼上下来。 “滚,去忧心你自己的事吧。他们,我会去追。” “是!师父!” 刘昌愤然道,“只要吃了他们三个,芙蓉就能成为不腐尸,亦能为师父的阵法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师父……” 封政懒得看他那副丑样:“你想让芙蓉吃足百名活人成为不腐活尸,不过是想和她的尸体长相厮守……少在我面前油嘴滑舌,再有下次,我拔了你的舌头。” 他施施然去追沈容他们。 逃出酒楼的沈容,直奔镇口。 那天她去镇口找老道,恰好摸清了路,没想到竟是这时候派上用场。 青雾从酒楼弥漫而出,逐渐将整座古镇笼罩。明明才是傍晚,小镇却陷入了黑暗。 尚未回家的人们迷茫地停驻,仰头看天,议论纷纷。 沈容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撞到来不及躲闪的行人,仓促地说一声对不起后,继续跑。 “哎,你跑什么啊!” “怎么后面还有两个人在跑?” “你们看,春满楼的姑娘竟然出来了哎。” “哈哈哈哈,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等等,那不是姑娘……鬼啊!” 待瞧见一群群从春满楼走出的毫无理智的可怖女鬼。 随着一声尖叫,整个镇子乱作一团。 沈容本就被阴气拖着脚步,此刻更是像在逆流而上,被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一起乱跑的人群冲撞得步伐凌乱。 而左蓝和肖振峰因为一时的迟疑,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沈容稳了稳心神,找准方向,一鼓作气朝镇口冲了过去。 越靠近镇口的两座石狮子,阴气越是稀薄。 这代表,她猜对了。 只要逃出这个小镇,她就能通关游戏。 通关了游戏,是不是就能回家? 沈容仍旧疑惑:这些人参加这种游戏的目的是什么? 在游戏里死掉的人是真的死了,还是会回到原本的世界去? 游戏奖励又是什么? 她思考间,就快跨过石狮子。 突然,一根长绳捆住了她的腰,猝然将她往后拽。 沈容低声骂了句,气沉丹田,抓住腰上的长绳,鞋子在地上摩擦出深深的痕迹,方定在原地。 她感到这长绳手感不对,低头一看,竟是一大把粗黑的长发! 她抓着这把长发,一边拉扯一边奋力往镇口走,每一步都用力到在地上踏上一个深深的脚印。 谁也不能阻止她逃命! 就算是有很多头发的鬼也不能! 而甩出头发想把沈容拉过来的鬼也没想到,沈容竟然会直接拽着她的头发走。 她被头发拖着跌入人群,发现头发被对方抓得死死的,用力得都快把她本来就已经腐烂的头皮拔下来了。 她愤然闪身追上沈容,尖细的黑指甲向沈容后背抓去。 沈容敏锐地察觉到身后阴凉的气息,反身一个踢腿。 被拽住头发的鬼躲闪不及,被她一脚踢断了腰,身体像个括号一样弯折。 沈容迅速抓住女鬼的头颅,用额头猛击对方。 只听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沈容额头发红,女鬼头颅凹陷,黑血喷溅了沈容一脸。 女鬼双目血红,暴怒至极,头发张牙舞爪像是无数活蛇想要缠住沈容。 腰间的黑发勒得沈容几乎窒息,恍惚间她想起第一次参加地下拳击赛,被人打得半死的时候。 她要死在这里吗? 那当然不行! 沈容咬牙,一手抓住女鬼的后颈,一手抓住女鬼翻起的头皮。 腐烂的分泌物和黑血糊了她一手,黏滑的触感令人作呕。 她强忍着窒息的痛苦,顺着女鬼头皮腐烂的地方,用力撕扯,生生把女鬼的头皮整个扯了下来。 缠绕她的头发瞬间变成死物,像一缕缕丝线落在地上。 女鬼尖锐的惨叫划破漆黑的天幕,刺痛人的耳膜。 左蓝和肖振峰远远看见,惊得目瞪口呆。 沈容抓着女鬼的头皮,头皮连着的黑发在她脚下落了一地。 她满脸是血,嘴角不自觉地扯了一下:“早知道女鬼也可以揍,就不那么躲着芙蓉了。没准儿还能早点知道怎么通关游戏。” 左蓝和肖振峰:…… 女鬼抱住秃了的头嘶吼。 她是春满楼的姑娘,生前最爱美貌,没了头发等于要她的命!虽然她本来就死了。 她五官扭曲,用恨不得把沈容撕碎的目光盯着沈容。 沈容扔掉头皮,抓住女鬼的头,说了声抱歉,像砸弹跳球一样,把女鬼的头往地上一砸。 女鬼的上半颗头像西瓜一样碎了,“西瓜”的内容物在地上喷溅开来。 沈容呼出口气,转头继续朝着镇口跑去。 马上,她就可以通关游戏了! “林湄。” 她腰上再次一紧,身后传来封政的声音。 有了先前打女鬼的经验,沈容一把缠住她的东西,用力一扯。 一道红影半跪着扑进了她怀里,脸扑在了她胸前。 沈容:??? 低头一看。 哦,她握的是“老妖婆”的手臂…… 封政一愣,随即鼻下一片湿漉漉的血红,满眼都是在烟花绽放一样的光。 左蓝和肖振峰:……卧.槽,牛逼!这女的竟然正面刚幕后大BOSS了! 9、鬼芙蓉1.9 沈容立即推开封政,调头就往镇口跑。 封政回过神来,紧紧抱住她的腰:“先别急着走,你听我说。” 给敌人说话的时间,就是给自己送死的机会。 电视剧里的反派是怎么死的? 不就是因为废话太多耽误时间了嘛! 同理,沈容坚定地认为,她多听封政说一句话,就是给自己多添一份危险。 封政只是抱着她,力度把控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让她挣脱,又不至于勒着她。 他没有伤害她的意向。 沈容意识到这点,不再挣扎,假装顺从:“好,我听,但是你先放开我。” 封政依依不舍,动作缓慢地松开了沈容:“你先别急着走……还有那么多疑问都还没解开,你就不好奇吗?” 好奇个屁! 再见了你嘞! 沈容恢复自由,撒腿就跑。 封政眉眼一沉,闪现到沈容面前拦她的路,倾身将她圈在怀里:“别走。” 他依旧没有攻击她的意图。 抱她的动作极其温柔。 封政身上的气息侵占了沈容身边的空气。 她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 是一种独一无二,难以用言语形容,莫名令人沉醉的香。 ——是她的前闺蜜柔柔身上独有的香。 沈容抬眸打量封政。 他是位美人,记忆里的柔柔也很好看。 可惜她不知道,柔柔是否和眼前的人长得一样。 沈容记性不太好。 但柔柔的样貌,却不是因为她记性不好而遗忘的。 柔柔在和她闹掰后不久就人间蒸发了,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除了她还记得有柔柔这么个人,没有人再记得柔柔是谁。 那段时间沈容到处寻找柔柔存在过的痕迹,结果一无所获。 曾经的同学和朋友都以为她压力太大,幻想出了一个叫柔柔的朋友。 但沈容坚信自己没记错。 即便她记忆里的柔柔长相模糊得像是她从未见过。可她依然还记得和柔柔一起经历的事,记得奶奶生前曾对她说过无数次: 世界是很神奇的,她和柔柔都和这世界上的人都不一样。 “你以后或许会遇见许多匪夷所思的事。但是不管遇到什么,你都要坚强地活下去,哪怕爷爷奶奶不在你身边。” 沈容相信奶奶的话,相信自己。 以前,沈容不明白奶奶话中的含义。 直到柔柔人间蒸发,她隐约明白了。 所以虽然突然进入了这个游戏,但有柔柔那样离奇的事在前,她没有太惊慌失措。 此刻,她忽然想到,眼前的这位老板会不会就是柔柔? 他的性子和柔柔一样古怪,对她也和柔柔本性暴露前一样好。 也许柔柔是因为成了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从她的世界消失了。 嗯,听上去虽然怪异,但似乎有些道理可循。 沈容直勾勾地盯着封政浅色的眼眸,问道:“你是柔柔吗?” 封政抱她的手一僵,眼中流露出困惑:“柔柔是谁?” 沈容松了口气。 不是柔柔就好。 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柔柔。 ——那个比神经病还疯狂,说出那种可怕的话,背地里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还能一脸无辜的女人。 封政凝视着她的反应,眸光黯淡,紧紧咬住了下唇。 人群之中爆发出震颤大地的嘶吼声。 沈容回头望去,就见左蓝和肖振峰刚刚狼狈不堪地从人群中挤出来,踉踉跄跄地跑向镇口。 拥挤的人潮中像是出现了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怪物,人群呈诡异的状态涌动。 “芙蓉!是芙……啊!” 有人惨叫声简短仓促,不难想象他出了什么事。 “芙蓉……芙蓉……” 刘昌踉跄着从人群中跌出来,惊慌失措地看着人群中缓缓走出,表情阴冷的女人。 芙蓉脸上的妆花了,腐烂伤口的填充物也不知在哪儿弄掉了,露出了能看见白骨、积着黑血的肉坑。 她长发散乱垂落,随着靠近刘昌的脚步,逐渐如活物般舞动,携着杀意蓄势待发。 肖振峰和左蓝趁此机会偷偷向镇口狂奔。 数道黑色长发突然从人群中向他们袭来,在他们就快跨过镇口的瞬间,迅猛地缠住他们,将他们几乎包裹成一个黑色的蛹。 封政抱着沈容不撒手,无人无鬼敢靠近。 原本因为手撕了女鬼而引起其他女鬼愤怒的沈容,反而因为拦着她的封政,悠闲得像个吃瓜群众。 “芙蓉,你还认得出我是谁吗?我为你报仇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刘昌苍老的脸上沾满了血渍与尘土,一块红一块黑的。 他仰头看着靠近的芙蓉,满脸希冀,“这么多年来,我对你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芙蓉满目血泪,恨道:“你这个魔鬼!不要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她身后混乱的人群几乎被女鬼吞噬,黑发如狂蛇,黑血如海啸,将挣扎求生的人们拉入死亡深渊,徒留一声声无助凄惨的喊叫。 左蓝和肖振峰也被卷入了鬼潮之中。 酒楼内迸发的阴气几乎将整个镇子染成迷雾绘成的青灰色。 那青灰之中,又有女鬼的声声怨诉和喷溅的猩红交织,组成了一幅堪比地狱的场景。 芙蓉颤抖地指着身后的景象,全黑的眼球像两颗黑色玻璃珠,照出了刘昌狼狈的模样:“三十年前,你控制我,让我害了陈郎和吴姐姐。我时常说不出我想说的话,只能对着你哭……我不明白,你折磨我就算了,你为什么要害陈郎和吴姐姐,如今为什么还要害全镇的人!” 刘昌瞪大浑浊的眼,宛若一个语重心长的老父亲:“我这都是为了你啊!” 他咬牙切齿,像是比芙蓉还怨:“陈广年欺骗你的感情又抛弃怀有身孕的你,他贪慕虚荣攀上吴家,吴家见你是位风尘女子,就在镇上散播谣言欺辱你……他们逼死了你,难道不该死吗!” “这镇上的人在你死后都不放过你。三十年过去了,他们依旧骂你,辱你,把你的痛苦做茶余饭后的笑话!他们这般欺你,难道不该死吗!” 刘昌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 “芙蓉,我知道以前我错了,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在弥补了……我费尽心机,向师父献上我的青春和灵魂,才得到如今的的能力让你亲自手刃仇人。我付出这么多都是为了你,难道我以前错了几次,就再也不值得原谅了吗?” “等这镇上的人全死了,这镇子便尽在我师父掌控之中。届时,我们生活在这里,这些骂过你的人都只能对你点头哈腰,谁敢再不敬你,我们就杀了谁,这样难道不好吗!” “芙蓉,你知道我为你做了多少吗?当年你妈和我妈是好友,她带着你离开你那酒鬼父亲,投奔我妈,却觊觎我刘家家产,害死我妈,勾引我爸,为夺家产派人诱骗我染上恶习,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刘昌见芙蓉发抖,又连忙说:“这些,这些……在你死后我都不在意,我都放下了!知道你死讯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你放下了杀母之仇,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他近乎祈求地看着芙蓉,期盼着芙蓉情绪出一丝丝松动。 沈容像听戏似的,一边听一边理剧情。 刘昌说的关于芙蓉的剧情,比较偏向于小二说的。 这也就代表,外面那些所谓陈广年抛弃芙蓉的风言风语,都是刘昌传出去的。 芙蓉说她被控时,时常无法说出想说的话。说明芙蓉那一声声的陈郎,亦是刘昌操控着芙蓉喊出来的。 为的也是给陈广年和吴家留下骂名。 刘昌和芙蓉是兄妹,亦有杀母之仇,却想和芙蓉长相厮守到了这种地步…… 这种感情已经超越了兄妹情了吧? 芙蓉听见杀母之仇时惊愕不已,嘴唇颤抖:“你……我,我妈她……” 芙蓉凄凉地苦笑:“原来是这样……这就是你折磨我的原因,这就是你将我送与人玩弄的原因……” “是我妈……害了你们刘家……” 她眼中杀意褪去,漆黑的眼球表露出一种不知所措。 老一辈的恩怨,在她看来,好似能够抵消刘昌对她的欺辱。 刘昌却激动起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把你送给别人玩弄了!我承认……我以前欺你,只知道跟你要钱,不敢面对自己对你的感情,对你恶语相向……可我从来没将你送人!” 芙蓉:“没有吗?没有吗……那天晚上,你那群朋友把我带出去,说你把我送给他们抵债,这孩子,便是那晚……” “不!我没有!”刘昌两眼通红,抓住彷徨起来的芙蓉,愤恨道:“他们,我去杀……他们已经死了……我,我去刨了他们的坟!我要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芙蓉摸上自己微凸的小腹,那未成型的死胎,还留在她肚子里。 她眼中仇恨一点点褪去,剩下的只有绝望。像是一下子没了支撑,嗓音都变得虚无缥缈:“陈郎从未对我有过逾越之举,他不过是看我可怜,念及小时候的兄妹情谊对我颇有照顾,是我会错了意……害了他……” “原来,一直是我一个人在误会。误会陈郎爱我,误会吴小姐抢我爱人……误会你无缘无故欺辱我。” 刘昌握紧芙蓉溃烂的手,安慰道:“都过去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那都不是你的错……是陈广年和吴家的人不跟你说清楚,是我没跟你说清楚,都是我们的错。” 芙蓉嘴唇颤了颤,眸光又逐渐冰冷:“可是,可是……你还是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还不停手吗?” “停手?”刘昌咧嘴笑,“我停什么手?你看这群人,他们不了解你的过去,不了解真相,只为了娱乐,便说出那么多恶毒的话伤你,从不考虑你的感受。” “我知道,你当年自尽,不仅仅是因为陈广年,更是因为这些只图口舌之快的人!” 芙蓉眸光迷离,陷入了挣扎迷惘之中。 她身后倒下的镇民越来越多。 封政松开了沈容。 正看戏的沈容一怔,飞快地跑离封政身边。 封政想抓住她,却终究没有上前,只仓促道:“别走,先别走。” 沈容跑到镇口的石门边,再跨一步就能出去。 她注视着封政,还是停下了脚步。 难过和喜悦,两种情绪同时在封政眼里纠结。 他复杂地深深看了沈容一眼,回过头去对刘昌冷声道:“时候差不多了。” 刘昌应了声是,安慰芙蓉道:“你等等,马上我们就可以过上安稳的生活了。” 芙蓉闻言逐渐回过神来,直摇头:“不,不……如今镇上这些人,多是无辜的!停手!不要去做!” 刘昌还想说什么,芙蓉却奔向了封政:“姨母!姨母!放过他们吧!让他们走吧,镇上已经有这么多枉死之人,够了,真的够了!” 封政讥讽道:“姨母?你叫谁姨母?够了?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够了。” 他红袖一展,芙蓉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打飞到人群之中。 “我的妹妹,是刘昌的母亲,不是你母亲,你不配叫我姨母,也不配对我说够了。” 刘昌惊叫一声,回头下意识瞪了眼封政,跑进人群之中去找芙蓉。 芙蓉被封政那一下伤得不轻。 那些发了狂的鬼像是受了某种指引,纷纷转向芙蓉和刘昌。 封政对刘昌说:“我早说过这女人除了能献祭之外,对我的计划毫无益处,如今她这态度,那我没有留着她的必要。” “刘昌,杀了她,为你母亲报仇。” 刘昌错愕不已:“姨母,你不是说过,同意我和芙蓉在一起吗?” 封政讽刺道:“这女人对你毫无感情,你留着她,她也不会愿意和你在一起。她的心里只有她的陈郎。” “不,不是的!她明白我为她做了这么多之后,心里一定是有我的!” 封政不耐烦地打断道:“住口!刘昌,你想和她一起魂飞魄散,被群鬼吞噬吗?不想的话,就杀了她!” 沈容奇怪地打量着封政。 她总觉得,此刻的封政和在她面前的那个,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不论是说话的腔调还是姿态都完全不同。 现在的封政就像是在……扮演一个角色。 芙蓉无力地瘫倒在尸堆血泊中,只觉自己无论生前还是死后,都像是一个任人玩弄的工具。可笑又无力。 刘昌毫不犹豫地扑向她,挡在她身前,掏出布袋中的法具,为保护她与诸鬼缠斗。 他形容苍老,体态佝偻,灵魂与青春皆被封政所夺,却仿佛有无尽的精力去保护他心爱的人。

相关推荐: 总统(H)   鉴昭行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   盛爱小萝莉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绝对占有(H)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