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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不要和他们分吃一个东西。” 沈容:“……” 他手一挥,在简陋的棚子旁放下一栋精美的小别墅。 正在啃面包的老弱病残们看到别墅,全都愣住了。眼里流露出垂涎之色。 封政牵着沈容进入别墅,拉她在餐桌旁坐下。取出一盘盘美味佳肴,拿了碗筷给她。 满桌的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沈容看了眼别墅外。 那些瘦巴巴的老弱病残,正衣衫褴褛地啃着面包。 她久久没有动筷。 封政眉眼微耷拉着,带些不悦,“等你吃完,剩下的就给他们吃。” 沈容点头。 慢条斯理地吃起饭来。 吃完,封政一挥手,把饭菜全部收了。 出门,又给那些老弱病残准备了一桌新的。 菜色明显不如给她的好,但比起面包和水,还是好得多了。 他这操作,让沈容感到一丝熟悉。 她记得,失忆前的他,也是如此,哪怕她吃不掉的东西,他也绝不允许别人来碰。 沈容定定地凝视着他的背影。 他回过头来看她,依旧是带些衿傲的表情。看他的架势,他打算在这儿住下,和她负责的家庭做邻居了。 老弱病残们吃饱喝足,礼貌地对封政和沈容道谢,互相搀扶着回屋。 沈容指了指棚下盛满水的瓶盖,“盖里的水满了,你们拿回屋里洗个澡吧。” 他们太脏了,头发都结成泥块了。 老弱病残们对沈容颔首,客气有礼,“嗯,谢谢,麻烦你了。” 沈容:? 他们相继回屋,没有一个从棚下拿走瓶盖里的水。 沈容这才明白他们的意思——他们这是要她打水给他们洗。 沈容眉头微蹙,走到棚子门口,敲敲树枝和树叶做的墙壁。 沙沙响声引起又躺回床上的人们的注意。 他们坐起身看沈容,“怎么了?不是说要让我们洗澡吗?你怎么站在那儿不动啊。” 沈容:“自己过来搬水,自己洗。” 他们沉默片刻,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 “你在说什么?我可是老人,我哪有力气去搬水啊!” “我还小呢,搬不动水。” “你难道想让我一个残疾人搬水吗?” 他们理直气壮地控诉着她。 原本有了些生气的棚子又变得死气沉沉。 阴暗沉闷的气息在昏暗的棚中蔓延。 沈容:“所以,你们想让我给你们当免费保姆,而你们坐享其成,什么都不用做?”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般,露出被伤害到了的表情,“你什么意思?你不想照顾我们?” “你可是我们这个大家庭里,唯一有劳动能力的年轻人!”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你不照顾我们谁来照顾我们?你不能这么自私啊!” “沈容姐姐,你难道要对我们不管不顾,看着我们去死吗?” 一双双眼睛在昏暗中凝视着她,这画面堪比走夜路时,遇到一群两眼发绿的饿鬼。 沈容明白为什么那群玩家要向她求救了。 瞧瞧,玩家口中诡异的怪影还没出现呢。 她就已经感受到这群老弱病残强大的压迫感了。 他们就像一根根想要绑在木偶身上、操纵木偶的丝线。 而她,就是他们选定的木偶。 沈容像是知错了,低眉顺眼。 封政拧眉走过来,她止住暴躁的他,对屋里的老弱病残们道:“抱歉,我没有想让你们去死,也不会不管你们。你们的身体还好吗?” 老弱病残们收敛起吸血鬼的嘴脸,又恢复乖顺亲和的模样。 “还好,吃饱了,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不过你刚刚说我们需要洗澡,我本来没什么感觉的,被你这么一说啊,我突然觉得身上痒痒。麻烦你给我们打下洗澡水,谢谢。” “谢谢沈容姐姐。” 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 沈容微笑:“身体还好,那就好。” 她捡来一根树枝,对着岩石猛敲几下,手拿树枝向棚里的人们走近。 人们脸上的笑逐渐僵硬,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拿着树枝……” 啪—— 树枝抽在了说话的人的背上。 全屋的人见鬼般眼珠凸出。 沈容:“你们有两个选择,一,乖乖地听从我的吩咐去干活。二,把你们刚刚吃的饭菜全给我吐出来。我的东西,只有干活人才能吃。” “你怎么能——” 啪—— “你疯——” 啪—— “沈容姐——” 啪—— 只要有人开口,沈容回手就是一树枝抽在他们背上,不给他们任何指责她的机会。 几轮抽下来,屋里的人们噤若寒蝉,都不敢说话了。 棚子的光线更暗了一些。 仿佛有黑影无声无息地爬进了棚子里。 沈容感到一股令人战栗的恐怖气息在棚子里蔓延开来,心想:这就是玩家们说的,那令他们畏惧的感觉吧? 确实很与众不同。 棚子里的人们怨恨地盯着沈容,气鼓鼓地咬紧牙关,随时要扑上来撕咬她似的。 沈容用树枝指着他们:“天就快黑了。天黑之前,你们要是不自己把饭菜吐出来,就别怪我打到你们吐出来。” “呕……” 一个小孩赌气似的当场呕吐,吐完随手一擦,“我吐了!还给你!” 说罢,他倒床蜷成一团,看上去像个被虐待的可怜孩子。 而沈容就是那个虐待他的恶毒“后妈”。 沈容用树枝敲敲他的床铺,“起来,把地上打扫干净。” 孩子没反应。 其他人开始抠喉咙,打算学这个孩子,当场呕吐。 他们以为沈容拿他们没办法。 沈容冷笑,一把拎起孩子的衣领。 突然,她的手被拉走,松开了孩子。 是封政。 他掏出手帕把她的手擦了又擦,握紧她的手,“你要做什么就跟我说,不要亲自动手……脏。” 沈容:“……” 他看上去不像是在嫌脏,像是不想要她去碰别人。 沈容任他握着自己的手,对瞪着她的孩子道:“你自己打扫干净,不然我就让你把地上的脏东西舔干净。” 孩子不信她会这么做。 却听她对封政温声道:“动手吧。” 封政手指一勾,原本坐在床上的孩子被摔到地上,扑向那滩污秽。 棚子陷入死寂之中。 那令人战栗的气息越来越浓厚,沈容却不为所动。眼看那孩子要舔上污秽,他连忙大叫:“我扫!我扫!” 沈容搂着封政的手紧了下,封政会意地停手。 孩子连忙远离污秽,出去捡来硬一些的树叶,打扫起来。 他脸上仍有怨恨。 天已擦黑。 沈容扫视在场的所有人,手指向门外,“说过的话,我不说第二次。我给你们三秒钟时间,想清楚该怎么做。” “我们可是……” “别跟我装老弱病残。” 沈容意味深长地蔑视着他们。 这让他们感觉自己好像被看穿了。 他们不情不愿地下床,出门,按照沈容的吩行动。 眼刀子“唰唰”地往沈容身上刮。 沈容挽着封政,不为所动。 她看上去和封政就像两个来到贫民窟的贵族夫妇,“颐指气使”地指挥这些“可怜人”干活。 待所有人按照沈容的吩咐干完活,沈容对已经变得干净的他们道:“看看,你们不是能自己做事的嘛。” 他们阴沉沉地凝视着她,不说话。 眼眸在黑暗中透着诡异的光。 沈容:“时间不早了,睡吧。明天还有别的事要叫你们做。希望你们能乖乖听话,这样,你们就能少吃点苦头了。” 说罢,她和封政离开,进入封政的别墅沐浴。 躺在浴缸里,温热馨香的水包裹着她,舒缓她的疲惫。 她闭目养神,思索着如何通过这层通神塔。 乍一看,她负责的家庭里的人好像挺可怜。 但她现在怀疑,这群人不是真的“老弱病残”。 正想着,她感到一股寒意在浴室的窗户外徘徊。 透过窗帘,她看见一抹浓黑的影子在窗外飘动,形同鬼魅。 说起来,这影子十分奇怪。 沈容从来没有从任何东西上,感受过和这些黑影一样,令人不由自主地胆寒的气息。 这气息带来的恐惧就连她也难以抵御。不怪那群玩家一直受他们的家庭压榨操控,无法反抗。 不过她意志够坚定,发现这股恐惧后,就在不断告诉自己不用担心。 她已有神的实力,何必再怕这种东西? 只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目前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东西肯定和那些老弱病残有关。 几秒时间,她想了许多。 趁那黑影还没进来,她站起身要拿浴巾遮住自己。 门却被“砰”的一声踹开,一阵暴戾恐怖的风穿透窗户,击散窗外的黑影。 封政站在门口,阴狠地盯着窗外,操控力量将窗外那影子拖得远远的,千刀万剐。 沈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围上浴巾。 他余光瞥见她的身躯和她的动作,像是刚刚反应过来,别过脸去。 很无辜的样子。 沈容有些好笑。 他耳朵红红的,可爱。 封政目光一直落在一旁,牙关轻咬,压抑着眼里燥热的情绪,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他始终保持矜傲,但躁动难以克制。 沈容擦干净身体,换上干净衣服,回房间去。 封政在阳台上透气,夜风带着寒意从他身上拂过,却始终散不了他眼底的热。 听到沈容进房间的声音,他收敛异样的情愫,和她一起上床休息。 翌日清晨,沈容一觉睡醒,睁开眼,看见的是封政凝视着她的双眸。 他的幽深的眼里倒映着她的模样。 满满的,只有她,仿佛要将她永远刻进眼底。 沈容抬手合上他的眼睛,“你总是这样看着我不睡觉,不会累吗?” 封政的眼睫在她掌心轻动,搔得她手心痒痒的。 “我不需要睡觉。” 沈容:“……”那你挺牛。 她无话可说,起床洗漱。 洗漱完毕从房间出来,他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在门边等着她,拉她一起到餐桌边坐下,给她剥鸡蛋,叠纸巾…… 沈容拿起桌上白软的包子咬了一口。 是熟悉的味道。 “你自己做的。” 封政像个想要夸奖的孩子般看着她,但又克制着情绪,“好吃吗?” 沈容点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她还记得他之前刚刚失忆时,对她说过,他从来不做饭。 结果现在…… 这满桌子的早饭,够她一天的饭量了。 吃完早餐,她和他一起出门,去看隔壁棚子的老弱病残们。 推开简易的树叶帘子,所有人都正在睡觉。 沈容用树枝敲击墙壁,叫醒他们。 他们陆陆续续坐起来,抱怨道:“这才几点啊就叫我们。” “啊!是到吃早饭的时候了吗!”想到吃,他们又兴奋起来。 把沈容昨天的教训全部抛在了脑后。 沈容看着十一个人坐起来,还有一个孩子始终蜷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走向那孩子。 离得越近,越能闻到一股异常的腐臭味。 沈容用手帕捂住口鼻,来到床边,用树枝翻了一下孩子。 孩子的身体像被炖烂的骨肉,木枝床上满是腐化出的青绿脓液,脓液中夹杂着发黑的血块。 浓郁扑鼻的臭味就连手帕都挡不住,令人作呕。 他已经腐烂得面目全非,就像是被丢在高温天气下过了一周才被发现的尸体。 腹腔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白白胖胖的蛆虫。 蛆虫的体型对于现在的沈容来说,足有她半只手大。不断在腐烂的尸体里拱动,摇摆着身躯,像在对沈容摇头晃脑。 沈容蹙眉后退一步,那蛆虫像是发现了新食物一样弓身向她弹射而来。 未至她面前,便被封政灭了。 棚里的人惊讶地看着腐烂的孩子,过了几秒,他们齐齐指着沈容:“怪你!都怪你!要不是昨天你逼我们干活,他根本不会死!” 封政脸色阴沉,沈容握紧他要杀人的手,观察了一会儿腐烂的尸体,道:“干活就会死?那你们怎么还不死?需要我帮你们去死吗?” “……”他们缩着脑袋不说话,眼神飘忽不定。 嗡嗡嗡—— 屋外传来令人烦躁的响声。 沈容顿觉不妙,神经紧绷。 回头看,一群绿头苍蝇闻着臭味冲了进来。 这些绿头苍蝇有她整个人三分之一大小,像一只只怪物,不断搓动着口器,边飞边排着白卵,朝棚内涌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要猜了?44瓶;啊啾、若笙十七?10瓶;Mr.王子?7瓶; (* ̄3 ̄)╭ 413、通神塔六层3 沈容五官皱起,?忍住不适,抬起手,冰雪刹那间漫天铺地,?将苍蝇和虫卵吞噬。 原本就不大的棚屋,?一下子被冰雪冻结了一半。 屋里的人们呆愣愣,过了几秒,回过神来,就见沈容毫不留情地屋里的腐尸连床一起丢出去。再解开冰雪,?运用一阵冰风将虫卵和苍蝇全都打出去。 从寒冷中恢复活动的苍蝇已经半死不活,本能地循着臭味奔向腐尸和床。 沈容让封政放出一把火,将苍蝇、虫卵和腐尸一起烧了个干净。 四周归于平静,?沈容稍微放松下来,?顿感胃中不适,?眉头紧皱。 封政揉了揉她的眉心。 她被苍蝇骚扰得混沌的大脑变得清明,舒服多了。 再看屋里这些人。 他们只是惊讶于沈容的本事,?对于苍蝇带来的恶心场面没有丝毫不适。 沈容询问他们知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死的。 “这我们怎么知道。” “要不是你过来发现了,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死了呢。” 沈容:“那么大的臭味你们闻不见?” “我们鼻子不好,?不行啊?” 他们有些不耐烦。 不等沈容对此做出什么,?一道劲风打在了说话人的脸上,?狠狠将他的脸抽歪。 这是封政给他们的警告。 他们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流氓样,?又开始假装柔弱无辜。 沈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从封政陪她来到这个世界起,他一直是收敛着气息的。 否则,?这群人不会有胆子在他面前张牙舞爪。 沈容的目光在封政身上扫过,?若有所思。 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回棚子里这些人身上,让他们赶紧起来干活,否则她不会给他们饭吃。 人们怨声载道,刚发出哀嚎,?风又狠抽了他们的脸几下。 他们的脸被打得肿成猪头,不敢再造次,不情不愿地下床,按照沈容的吩咐,用瓶盖去接水,洗漱,打理棚子。 沈容在棚里走动浏览,仔细查看了一下各人睡的床还有那腐尸睡的地方。 这棚子是搭在石头上的,但石上也有一层泥,踩上去软绵绵的。 乍一看,棚里没什么异常。 只是腐尸躺着的那片地方,温度要比其他地方低很多。脚下的泥土也是阴凉凉的。 沈容要拿木棍和石头造铲子。 封政察觉到她的意图,直接拿出一个小金铲子给她。 沈容摸了摸小金铲。 哇,纯金的。 她把金铲子收起,继续用木棍和石头造铲子。 封政:“你干嘛不用我给你的。” 沈容:“那下面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呢,拿纯金的太浪费了。” 她在珍惜他给的东西 封政弯了弯嘴角,从她手中拿过造铲子的工具,眨眼间变出一个木棍和石头组成的小铲子,握着铲子问:“要挖哪儿?” 沈容指了指要挖的地方。 铲子飘到她指的地方,自动开始挖掘。 封政拉着她的手,变出一条长凳子,和她一起坐着看铲子挖坑。 铲子不断向下挖掘,逐渐没入坑中。 按理说,最多挖一会儿就该挖到石头了,可它现在竟然挖了这么久,这不合理! 沈容走过去查看。 原来搭棚的这大块石头是中空的,内部填的全是泥,铲子不断向下,挖出了垂直的隧道。 这隧道的内壁,有几个异常的小孔。 沈容:“挖一下这些孔看看。” 封政让铲子照做,刨起孔来。 越刨孔越大,逐渐刨出一块圆形的洞,洞里盘着一团通体黄红的小蚯蚓。 软绵绵的身体泛着油光,叫人头皮发麻。 蚯蚓的两头蜷在内部,遮挡头的身体呈异常拱起。 不等沈容说话,封政便很懂沈容意思地将其他孔也刨开。 这些孔遍布整个搭棚子的地方。 不过只有那片阴凉的地方有团蚯蚓,其他地方都是空荡荡的。 封政将蚯隔空拽出来,拉直。 蚯的头部显露出来,竟然长了一颗人头! 它被吵醒,睁开眼,看到沈容,疯狂地摆动起身体。 但又有一股无名力量压制着它,让它不管怎么动都只能被定在原地。 它像一条受到惊吓的蛇,满面惊讶与恐慌。 沈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面蚯蚓,“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住在这里?” “我,我就是一条蚯蚓而已啊,游累了就在这儿休息。” 它言辞闪烁,目光游移不定。 沈容:“你这么心虚做什么?怕我?” “我我没有心虚啊!怕你?我当然怕你!”它又理直气壮起来,“我睡得好好的,你把我拉起来,我怎么可能不怕你!” 沈容感觉它说话的口吻有些熟悉,没有放它走,让封政弄了个笼子把它困住,放在了棚里。 被沈容逼出去干活的人们还没回来。 沈容关上棚门,带着封政去往与玩家们商议好的集合地。 到达集合地,有些玩家正在休息。 一见她过来,顿时喜上眉梢,眼巴巴地看着她。 “容姐,你想到怎么离开这个地方了吗?” 沈容:“你们来这儿多久了?” “一个月了!我感觉我现在过得跟原始人没两样。” 沈容又询问他们,他们赡养的老弱病残,是不是和她家庭里的那些废物一样。 玩家们连连点头,叫苦不迭,“一个个懒得出奇,还不能让他们死掉。不然就会有一种马上要出事的感觉。” 沈容思索着,又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人面蚯蚓?” “人面蚯蚓?没见过。”他们齐齐摇头。 “啊!不过,我们见过一群不用我们供养的人。” “他们很勤奋,自给自足,时常会给我们提供帮助。只是他们的身体不像他们看上去的那么强壮,大多有各种各样的疾病,所以他们过得也不算轻松。” 这里的老弱病残懒得出奇,而且一个个的体能都比看上去要好得多。 而玩家们看过的那群不用供养的人们,恰好完全与这些人相反。 沈容沉思片刻,让玩家们带她去看看那群人。 玩家们边带她去边道:“其实我们有想过,这群人和我们供养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但是每天又累又忙,大脑根本转不动,想到的只有该怎么活下去。” 没走出多远,另一群玩家慌张地跑过来,“你们快回你们供养的家庭那儿去吧,你们养的那群人闹着要吃早饭呢!” 话音落下,原本给沈容带路的玩家们全体捂住心口,脸色煞白。 沈容:“你们怎么了?” 玩家们来不及回话,立刻跑走了。 有几名玩家强撑着留下,满面痛苦:“每次,我们家庭里有人快死了,就会有这样恐惧的感觉。” 恐惧? 沈容:“可我看你们这样,不像是恐惧,像是被攻击了。” “我们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有一种心突突跳的感觉……不说了!”他们撑不住了,赶紧跑回家。 来通知他们的人和他们换班,继续带沈容去找那群勤奋的小人。 沈容思考着玩家们表现出来的异常,问封政:“为什么昨天我负责的家庭里有人死的时候,我没那种感觉?是你帮我挡住了吗?” 封政:“是因为你没吃这里的东西。” 带路的玩家们听了,慌忙问道:“这里的东西不能吃吗?” “那种恐惧感不是那个黑影带给我们的,而是我们吃的东西带给我们的?” 封政不语。 别人的问题,他听都不会听。 沈容拉拉他的手,他这才开口,“这里的食物,有寄生虫。那些寄生虫与你们供养的家庭有密切的关系。每当你们不听话的时候,那些寄生虫就会在你们体内翻涌。” “它们会啃食你们的内脏,释放出毒素维持你们的生命,让你们看起来没有异常。等你们没东西可以喂养它们的时候,它们也就没有能力再释放出能维持你们活着的毒素。然后,别人就会发现,其实你们已经死了很久……” “呕——” 玩家们的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当场呕吐起来。 沈容眼眸一亮。 封政的话让她联想到那具腐尸! “我今早发现的腐尸体内是不是也有寄生虫?那些寄生虫吃空了他的内脏,让他死了。所以他明明是今天才被发现死亡,但体内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 由于之前一直有食物维持,所以那个孩子看上去没死。 而昨天,沈容让他把吃的吐出来了,所以那些寄生虫饿死了,让孩子变成了他原本的模样——一具早就腐烂流脓的尸体! 封政点头。 沈容脑海中冒出了新的疑问:“这里的所有食物中都有寄生虫吗?还是有人故意在他们能够获得的食物里放了寄生虫?” 封政:“别人放的。” 别人放的?! 谁放的?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她看到的黑影又是什么? 解开一个疑问,沈容就又有了更多疑问。 不过她没有再问了。 再问下去,她干脆让封政直接带她过通神塔得了。 封政给出的信息,已经足够她理出一条大致的脉络了。 “容姐!容姐救救我们……” “我们已经在这里吃了一个月了……” 玩家们哀嚎,要不是忌惮封政,恐怕就要扑过来抱沈容的大腿了。 沈容淡然地望着他们。 他们很快反应过来:“不对,我们是在玩游戏啊!只要通过通神塔,我们肯定是有活路!” 沈容点头。 玩家们不再慌里慌张,但摸着自己的肚子,想到肚子里现在已经空了,并且塞满了虫子,还是面如菜色,时不时干呕。 他们蔫头耷脑地带沈容去见那群勤奋的人。 沈容跟着他们来到一片小树林。 林中许许多多小树屋。 这些树屋不算精致,但很牢固。 让人感觉,搭建这样树屋的人,一定很有生活阅历。 此时正有一些年轻的小人坐在树上,用草绳织衣服,还有一些小人在树下摘浆果。 他们分工明确,看上去勤劳又朴实。 “牛叔,我们又来了。” 一名玩家对着一位背着两颗浆果的壮硕年轻人喊道。 那年轻人看上去二十出头。 沈容低声问:“为什么叫他牛叔?” 玩家:“他让我们叫的。” 牛叔看到玩家们,笑着应了一声,走过来,“你们又找不到吃的了?” 提到吃,玩家们又想呕吐,摇摇头,“不是,是我们有个朋友想来见见你们,看看你们是怎么生活的。她也要负担一大家子人呢。” 牛叔转头看沈容和封政,热情道:“你们两个刚来,是不是对于养一大家子人,感到很吃力?” 他转头对树上一名年轻女人叫喊,“老婆,给他们拿点浆果干来。” 沈容默默打量着牛叔,“我有说我是刚来的吗?” 牛叔笑容微僵。 空气有些凝滞。 玩家们对沈容道:“之前有玩家把我们的情况都跟他们说过了,所以他们能猜到你的情况。” 沈容笑起来,笑意不达眼底:“哦,是这样啊。” 牛叔笑呵呵地点头,“对。” 他眼睛笑得眯起,让人完全看不出他眼里是否有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远近知名美女?40瓶;Mr.王子?2瓶;温温爱吃桃?1瓶; (* ̄3 ̄)╭ 414、通神塔六层4 沈容就这样和牛叔对着笑,?气氛一派和谐。 过了会儿,封政难以忍受,把沈容的脸掰过来,?面向自己。 沈容:“……” 玩家们:“……” 牛叔笑出声,?“年轻人啊……” 牛叔的老婆拖着浆果干过来。 浆果干用草绳串成了一大串,像电视剧里被一块块串起的铜板。 玩家们接过浆果干,弯腰道谢,“谢谢牛叔牛婶。” 牛婶摇头,?“你们不容易,自己拿回去分吧。” 她眼里有一抹难以察觉的暗色。 沈容从封政手里转过脸来看牛叔牛婶,问起了人面蚯蚓的事。 牛叔和牛婶俱是微微睁大眼睛,?却摇头道:“我们不清楚。” 他们低下头,?避开沈容审视的目光。 沈容偷偷祭出卡牌对他们使用。 却发现,?无效。 怎么会无效? 沈容确定这两人的实力并不如自己。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个世界有问题。 她有默默收起卡牌,?假装无事发生,对牛叔牛婶告别。 牛叔和牛婶送他们走出树林。 走在返回家庭的路上,?玩家们举起浆果问:“这里面不会有寄生虫吧?” 封政不说话。 沈容捏了捏他的手。 封政:“没有。” 玩家们松了口气。 沈容心下奇怪:牛叔牛婶给的食物是安全的,?那他们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古怪呢? 刚才她还暗暗观察了整个树屋林里的小人们。 这些小人们都正值青壮年时期,?但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却像饱经风霜的老人。 沈容默默思考。 玩家们问她要不要浆果,?她拒了。 和他们分散,回到自己的棚子。 沈容看到那群在她面前浑身疼痛、难以行动的老弱病残们,?此刻正鬼鬼祟祟,?行动敏捷地接近别墅。 别墅被套上了一层防护,他们一靠近就被击飞。 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他们又生龙活虎地爬起来。 “咳咳咳……”有人察觉到沈容和封政回来了,咳嗽起来。 其他人接到信号,?又“哎哟哎哟”地捶着腰,瘫倒在地,抱怨自己过得有多苦。 “别的家庭里的老人小孩残疾人,都有年轻人照顾,就我们家,唉……” “别说了,小心又要被揍。” 他们阴阳怪气地躺在地上翻过来翻过去。 沈容:“衣服弄脏了,自己洗。我不允许我这儿有脏人。” 他们立刻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指指打来的水,还有采来的三两颗歪瓜裂枣,“你要我们做事,我们都做了。早饭呢?” 沈容:“早饭,吃你们自己采来的东西啊。” 人们沉默。 阴冷的气息又开始蔓延。 外面有阳光照射,沈容这才发现这群人脚下的影子像橡皮泥一样在扭动。 让她感觉到阴森的东西是影子? 沈容让这群人站着别动。 一脚踩上离她最近的一人的影子。 这人像被吓到一样,身体抽了一下,但没有过多的反应。 沈容收回脚,看见棚子上的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晃动着,恰好和这群人的影子落在一起。 心想:难道是我看错了?他们的影子没问题? 疑惑放在心里,沈容表面正常,让他们去吃他们自己采来的东西,又吩咐他们去捡树枝和黄泥,回来改善居住条件。 “达到我的要求的人,我会给你们提供午饭、晚饭还有水。” “你这搞得我们都像是你的小工,而你是包工头一样。” 老弱病残们不满地嘀咕。 沈容摊手:“那你们就等着全都饿死吧,反正我不会管废物的死活。” 老弱病残们和她赌气起来,哼了一声在地上坐下,“行啊!那你别管我们,就让我们全都饿死好了!” “我们饿死了,你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沈容不搭理他们,挽着封政打算去附近转转。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他们,“对了,你们进屋看过吗?” “还没。” “进屋去看看,我给你们准备了惊喜。” 封政盯着沈容:“……” 沈容低声道:“骗他们的,你也知道那惊喜是什么,这个就不要吃醋了吧。” 若是以前,他会说:我没有吃醋,我不过是看你一眼。 而此刻,他默认了他就是吃醋,“我也要惊喜。” 沈容沉吟片刻,趁老弱病残们眼前一亮,冲进屋里查看“惊喜”的时候,跳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唇从他面颊上滑过。 像蝴蝶蹭着他坠落。 带着轻柔的痒。 沈容的脚落回地面,看向一旁。 她和他互相挽着对方,唇畔都有笑。 良久,破旧的棚子里一片安静。 沈容走近棚子,撩开树叶帘,就见老弱病残们正围着笼子里的人面蚯蚓。 他们都沉默着看着对方。 也不知是真的一句话都没对对方说过,还是一听沈容来了,就赶紧闭嘴了。 沈容:“这个惊喜,你们喜欢吗?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 老弱病残们答得太快。 在沈容听来,他们就像是在说“知道”。 沈容又尝试对他们使用。 结果还是无法使用。 她只得放弃卡牌这条路,让老弱病残们先去工作,她则继续和封政到外边看看。 这回老弱病残们不再耍无赖,乖乖地去工作了。 沈容也离开棚子所在的地方。 封政问她:“你要去哪儿?” 沈容:“在附近随便探查一下。你说我该去哪儿?” 他牵起她的手,带她往某个方向小跑起来。 明明他可以飞,可以瞬移。 但他就是这样拉着她跑,穿过平原,穿过草地…… 就像是在和她一起慢慢地体会时光的流逝,感受这个世界。 沈容被他拉着跑,环顾着四周,时不时仰头看湛蓝天空。 以这样微小的视角看这个世界,真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整个世界都变得浩瀚辽阔,宛若等待她去冒险的童话世界。 看着一片又一片变得硕大无比的东西,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世界的昆虫植被等物,都还是正常的大小。 她目前看到的人虽然都是小人,但数量不多,完全构不成一个世界的人类社会。 这个世界还有其他人吗? 其他人是十厘米的小人,还是正常人? 正思考着,封政带她来到一片草坪,停下脚步。 草坪上的草长到她的腰际,草丛中盛开着各色大到可以给她当伞的小花。 风景很好。 但最吸引她注意的,是草坪上的人。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群人,都像是巨人! 许多人分散在草坪上行走,看书,野餐…… 他们的穿着打扮,完全是现代社会的样子,身上还佩戴着各式各样的数码产品。 蓦地,沈容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那群小人是天生的小,还是由正常人变小的? 如果是后者…… 那么,他们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正想着,一阵风将一张报纸吹来。 硕大的报纸对沈容来说,就像是五指山从天而降。 封政带着她瞬移躲过报纸。 报纸落在地上。 沈容从纸上看到一张有折痕的黑白照片,照片旁写着。 沈容悄悄地把报纸拉进草丛里查看。 标题旁的黑白照片排列成竖行,上面分别是两名中年男女还有一名青少年的照片。 内容是: 沈容仔细查看三张照片。 油墨印出的黑白照有些模糊,但其中的小孩儿,沈容看着有些眼熟。 她拉拉封政的袖子,“你看这个人,像不像我棚子里的一个孩子?” 只不过她棚里的孩子年纪更小,外貌更瘦小邋遢。 封政点头,扬着嘴角看她,眼眸明亮,像是在等待夸奖。 等了许久,沈容始终在研究报道和照片。 他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耳边传来撕纸的声音。 过了许久,她也没有来问他怎么了。 封政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有所思,忍不住偷瞄她一眼。 一回眸,一朵小小的幽海灵盛开在他眼前。 幽海灵在他眼前移动,最终别在了他的发间 他望着给他戴花的人。 她捧起他的脸,对他笑,“还好我的幽海灵也和我一起变小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把它送给你。” 她不是太会说情话的人。 但于他而言,那一朵幽海灵抵得过千言万语。 她都懂的。 她知道,他是在帮她尽快完成游戏,又不想让她觉得太过依赖于他。 封政摸了摸发间的花,没有摘下。 冰蓝的花和墨色的发,是绝无仅有地相配。 他拿出一张星辰笺,折成发卡别在她发上。 沈容摸了摸微凉的奇特发卡,笑得眼眸成弯月,明亮又盈满笑意。 风在他们身边吹拂,将他们身上独特的香气融在一起。 呼吸之间,皆能感受到彼此。 沈容拉着封政回去。 走在比人高的草丛间,蝴蝶在周围翩翩起舞。 封政问道:“你刚刚撕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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