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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连忙答应。 沈容把他们四个重新收回化血城,让两只小鬼看着他们,自己收起鬼屋,独自去往城镇。 这次地图所指示的地方,距离灯塔有十天的路程。 沈容打算先去城镇找封政。 他能给她一次帮助,就能给她第二次。 往常她不会要这样帮助,但是现在神镜天在故意刁难守灯灵这边的玩家。 祂们跟她玩阴的,她就去找封政给她开个挂,这多合理,多公平啊! 她甚至怀疑封政就是因为知道神镜天在暗地里做的事,才会直接把道具给她的。 天色比黄昏时分要亮一些。 沈容走到山坡,俯瞰城镇,微微一怔。 城镇伤高高低低的房屋全都变成了铁皮桶一样的楼,密密麻麻地拥挤着。 大街上乌泱泱一片,有不少庞然大物和人类走在一起,热闹喧嚣的声音隔着那么远都能传到沈容的耳朵。 这是又过去了多少年?三族和平共处了吗? 沈容跑进城镇,切实看见的画面,却又和她在高处看见的完全不同。 大街上满是脏污和垃圾,不少衣着破烂的人佝偻着身子,在人群中争抢着捡垃圾。 有些人穿着统一的服装行色匆匆,像是工人。 还有一些人衣着光鲜亮丽,打扮时髦,倨傲地随手将垃圾丢在地上,让别人来捡。 这些人有的手中牵着一头戴着头盔的螭牙,就像是牵着一匹马;有的骑在螭牙身上横冲直撞,把螭牙当座驾, 空气中飘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天色虽然亮了一些,但这城镇却比沈容之前看到的黄昏下的样子还要灰暗。 沈容走入城镇,看见一名捡垃圾的人被一名衣着光鲜的人一脚踢飞。 “妈的,会不会捡垃圾啊?你碰到我新鞋子了!” 被踹飞的人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螭人大人,您长得这么英俊,一定心胸宽广,求您放过我。” “不要跟一个贱奴计较啦,走吧。” 那人身边的女人挽着踹人的人走了,被踹的还在对着他们的背影鞠躬道歉。 螭人,贱奴…… 沈容环顾城镇。 这些衣着光鲜的都是螭人。 如今在这个世界,似乎只有他们能被称作人。 当初侵袭世界的螭牙成了它们的宠物和坐骑,那些土著人类成了只能靠捡垃圾生活的贱奴…… 沈容走近被踹的人,问道:“你没事吧?请问你知道涯在哪儿吗?” 被踹的人还是个少年,回过头,看向沈容,打量一番,突然死死地抓住沈容,大叫起来:“守序队!守序队!快来啊,我举报,有贱奴伪装螭人,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穿不符合她身份的衣服!” 少年的模样映入眼帘,沈容瞳孔微缩,眉头紧蹙。 这人以为沈容想跑,瞪着眼睛恐吓她:“我告诉你,这大街上到处都是我兄弟,要是想少受点罪,你就别想跑!” 沈容:“我不跑。你爷爷呢?” 少年浑身一怔,盯着沈容看了许久,问道:“你是谁?” 沈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圆饼。 在她印象里,这是她前天第一次到镇上来时捡的。 那天,也是她第一次看见眼前少年。 “我以前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我抱着你,带着你爷爷往地下铁逃去……” 圆饼暴露在空气中,在她手上迅速风化。 像不停流逝的岁月一般消散了。 什么也握不住。 少年看见圆饼,想起些什么,慌乱地松开沈容,用蓬乱的头发遮住自己,仿佛没脸见人。 他想起来了,他认出沈容来了。 他偷偷瞄了沈容一眼,“你,你……”一点也没有变。 “我不认识你!” 他慌乱地转身就跑。 一名穿得体制服,胸前佩戴徽章的男人拎起他的衣领,道:“你跑什么?是谁冒充螭人?” 少年拼命摇头,道:“没,没有。是我看错了。” “看错了?” 制服男人一脚踹飞少年,招呼手下揍他,“你他妈耍我啊?” “对不起,我真的看错了……马队,您大人有大量……” 那群人朝少年逼近,少年缩在墙角赔笑,笑容逐渐被那群人身上投下的阴影覆住。 他狼狈不堪,卑微得要命。 沈容眼前浮现出那个乖巧跟着老人捡饼的小孩儿。 那时候,小孩儿看上去才四岁。 如今的他,至多也就十六岁,脸上却满是市侩与讨好。 周围捡垃圾的人们不敢多看,像躲病毒一样跑远,生怕惹祸上身。 只有那些衣着光鲜的人们停下脚步,围观“好戏”。 “给我打!” 少年熟练地抱住头,把身体蜷缩起来,防止被打到脆弱的地方死掉。 却听一声清泠的声音道:“是我冒充螭人。” 殴打没有落在身上。 少年抬起头看向沈容。 守序队逼近沈容,隔绝了他的视线。 周围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沈容身上。 少年面露挣扎,转身要跑。 “站住。” 又听沈容叫住他,问道:“你今年多大了?你爷爷呢?” “十四……我爷爷和我早就分散了……” 少年说罢,头也不回地跑了。 又是十年啊…… 沈容目光幽远。 “冒充螭人,你胆子不小啊!”马队招呼手下抓住沈容,“把她给我带走!” 沈容避开他们的扑捕,问道:“你知道涯在哪儿吗?” “涯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 一巴掌朝沈容打来,沈容躲开,反手一巴掌打回去,迅速跑了。 身后传来叫骂声,沈容倍感唏嘘。 她七绕八拐地跑进幽暗的小巷。 那群追捕她的螭人像是畏惧什么似的,没有跟过来。 这小巷狭长阴暗,与街上相比,寂静得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血腥味从巷深处的黑暗里飘出来,沈容警惕地缓缓撤离。 哗—— 仿佛有一碗温热液体浇在沈容头顶,黏湿腥臭的气味瞬间占领了沈容的呼吸。 沈容取出浮沉镇海剑,缓缓抬头。 一张没有眼睛和鼻子的巨脸悬在她的头顶,和她的头只有一掌的距离。 它张着嘴,露出一口黑红的尖利牙齿,口水大滩大滩地滴落在她周围。 它的庞大的躯体仿佛盖子一般压在小巷上方,晃动着头颅,似乎在寻找沈容。 是一只体型庞大的螭牙。 沈容屏气,静静地向巷口退去。 突然“叮”的一声,一个金属钉子被扔到她脚边。 沈容迅速回眸,就见半个背影迅速从巷口闪过。 再回过头来,巨脸已经张大嘴巴,逼近了她的头颅。 沈容连忙用浮沉镇海剑,抵住它的尖牙,再用剑冰冻它的嘴,触须割刺穿它的头颅。 然而螭牙的嘴巴在被冰冻前,迅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咕噜声。 一切在电光石火间发生。 密密麻麻的尖牙闪烁口水黏湿的光,在黑暗中出现,从四面八方包围了沈容。 脚下黑暗的水泥地上出现仿若沼泽般的黑色黏液,缠住她的双腿,将她拉进地里。 有人想利用这群螭牙杀她! 螭牙们迅疾向她扑来。 沈容立刻祭出一语成谶和风雪牌。 “滚!” 她低喝一声,同时暴风雪倾泻而下,迅速将这条小巷冰冻。 螭牙们立刻撤退,闪进黑暗中消失不见。 沈容用触须勾住巷子的墙头,从沼泽般的黏液里爬出来,身形一晃,跃到巷外。 巷外人来人往,根本分辨不出是谁偷袭了她。 “舜”的一声。 巷口处的垃圾堆骤然着火。 沈容回眸,就见垃圾堆里有一张黄符在火光中迅速化成了灰。 黄符,玄术? 是手镯区的那些人! 他们竟然找到这儿来了? 沈容混入人群中,动用了一语成谶牌询问一名螭人知不知道涯在哪儿。 螭人说出了涯的住处,沈容立刻前往。 她镇定地走在人群里,寻常人是看不出她和螭人的区别。 身后却传来一声女声的呼喊:“那个假冒螭人的在那儿!” 顿时,沈容周围的人都看向了她。 沈容闻声望去,找不到呼喊的人。 她眸光一凌,六翼展出,冰蓝色与灵纹遍布全身,振翼飞到空中,冷声道:“刚刚是谁喊的?” 人们抬头看着她,街道上瞬间安静如死。 沈容的触须变得宛若利刃,漂浮在空中,闪烁着寒芒。 “举报无奖。” “包庇,你们全都得死!” 她的触须倏忽间凝成一股,“轰隆”一声,击穿了一旁的铁皮大楼。 人群中发出阵阵骇然惊呼。 有人喊道:“是她!她喊的!” 沈容循声找去,就见呼喊的那人指着一名身穿花布衬衫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连忙想要逃跑。 沈容的触须宛若游蛇,迅疾地卷住了那人,把她带到自己的面前。 “是玩家吗?” “什,什么玩家?是别人给我钱,让我喊的。别别别杀我……” 她惊恐得泪眼婆娑。 沈容:“让你喊的人长什么样子?” 中年女人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颤声道:“很年轻,很普通,没什么特点……” 说着,女人手腕突然一转,指间凭空出现一道黄符,眸光狠厉。 “噗嗤”—— 女人狠辣的表情定格,逐渐转为呆滞与震惊。 “你找死。” 沈容面无表情地俯视女人。 冰蓝触须刺穿了女人的身体,把她像吊猪肉一样吊起,撕碎。 触须将尸块抛到黑暗小巷里,像扔垃圾一样随意。 街道上的人呆呆地仰头看着沈容,他们脸上还有刚刚沈容撕碎那女人时洒落下的血。 沈容落地,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手,回头看着赶来的守序队,平静地道:“你觉得我冒充螭人了吗?” 马队咽了口口水:“没,没有……” 他们都是螭人,自认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一族。 但是沈容刚刚展露出来的模样,让他们的兽性本能意识到了她的危险。 马队偷偷打手势,低声对身后的人道:“去找涯大人。” 他声音很小,只有他和身后人听得见。 “正好我要去找他,走吧。” 沈容将染血的手帕扔进路边形同虚设的垃圾箱,从容地走向守序队。 制服男人浑身一震。 离那么远,声音那么小,她竟然都能听见他说什么。 她到底是什么种族? 沈容走到制服男人身边,又道:“对了,派人把这条街道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 制服男人瞳孔颤动,双唇微抿。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这话在嘴边打转,却不敢说出来。 “按她说的做。”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脸上的畏惧都变成了仿佛看到救世主的表情。 “涯大人!” 他们欣喜地看向走来的高挑男人。 却见他抱紧了对他们产生威胁的女人,依恋地蹭了蹭她,用他们从未听过的语气,柔声道: “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守序队队长:我知道我完了,正在写遗书,勿扰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衮衮?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衮衮?30瓶;啊啾?20瓶;温柔的风?10瓶;kayuu?3瓶;霧?2瓶;浅绛?1瓶; (* ̄3 ̄)╭ 262、寂静侵袭15.8 封政帮她除去身上污秽。 沈容回抱封政一下便松开他。 “既然找到你了,?那我就先处理这里的事。” 封政拉住转身要走进人群里的她,道:“不先陪我说说话,然后从我这儿把绝明火拿走吗?” 沈容:“你不会跑,?但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她会跑。” 封政紧拉着她不放,“我帮你找。” 话音落下,他对马队吩咐道:“去把穿棕色长袖,?年龄在二十岁左右,个子大概到你耳朵这儿的女人统统带过来。” 那人的模样特殊,他要亲自找。 沈容顿在原地,惊奇地看着封政:“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人她长什么样?” 她都对那人一无所知,?还打算一个个地探查过去呢。 封政手上用力,将沈容拉进自己的怀里,?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先陪陪我吧,我在这里等了你十年又十年……” 街边人群的目光皆落在他们身上,不到一会儿,便有护卫队过来让人们收回他们的视线。 沈容随封政往城镇中一座纯白小洋楼走去,“你真的在这儿等了我二十年?” 你闲着没事做了? 这话在她嘴边打了转,?又咽回肚子里。 等她二十年,?是他的心意。她要是这么直白地吐槽他,?会让他有些难过的吧。 封政的手臂揽着她,几乎将她整个搂在自己怀里,?满满的独占感。 “嗯,?等待的感觉不好受,我想多体验一段时间。希望你日后等我的时候,能想到我等了你很久,平衡一下心情。” 沈容微愣,?不解道:“我等你?” 封政领她进屋坐下,给她倒水,让她躺下休息,仿佛是带她享受来的。 他坐在她身边,让她枕在他腿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按着她的肩膀,道:“嗯……你会等我吗?” 沈容紧绷的肌肉在按摩中得到放松,整个人也困倦起来。 她沉吟着,迷迷糊糊忆起封政这段时间的不对劲。 他和她相处时的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现。 沈容握了下他给她按摩的手,道:“会。” 封政的唇贴近她的耳朵,丝丝缕缕的微凉气息钻入她的耳蜗。 痒痒的,令人大脑都酥麻了。 “你这么说,我就觉得我等待不那么难受了,是值得的。” 沈容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睡过去。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在封政这儿倒是难得睡沉,醒来时躺在床上,换上了绵软宽松的干净衣服。 不用猜,给她换衣服的肯定是封政,把她抱来房间的也肯定是封政。 沈容离开房间,穿过一条过道,透过拱门隔断,看见客厅里坐着封政。 还有两名身穿守序队制服的人,正押着一个人跪在他面前。 封政今天穿了一身很独特的制服,似是这个世界的军装。 沈容刚要走过来,他便迎过来,将制服外套脱下,给她披上,坦坦荡荡地道:“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穿睡衣的样子。” 沈容:“……” 她挺无所谓的,套着外套和他一起走到客厅。 “这就是抓来的人?” “嗯,你要找的人。” “你这次怎么这么帮我?难道在这个世界可以不受限制吗?” “难得一次,也可能是这段时间里的最后一次……” 封政的语气轻轻的,唇畔含笑,看着她的眼里略带不舍。 沈容脚步微顿,看向他:“你要离开我了吗?” 他总是跟随着她,缠着她的样子历历在目。 听他说是最后一次,她的心跳有一瞬间凌乱。 封政:“不是要离开,只是……” 他欲言又止,道:“只是我可能会变成你很陌生的样子。我怕这一天来得太突然,到时候来不及跟你好好说清楚,所以提前告诉你。” “我不是要离开你,我永远不会想要离开你。” 他的语气很认真庄重。 听他这么说,沈容竟然也没有很讶异,就像是早有预料般,微微惊讶过后便想:原来如此啊。 他最近的反常,一次又一次地请求她不要讨厌他,其实就已经在暗示他未来可能要和他分别一段时间,可能会变成和现在截然相反的模样。 哪怕是现在的他…… 沈容抬手,手指描摹着他的面容,眼里刻画他的神情。 ——哪怕是现在的他,已经变得不像先前那样一见她就像一条疯狂摇尾巴的小奶狗一样了。 他眼里的爱意一分不少,只是变得更冷静,更加深沉,更让她看不透了。 他从前总会让她有种他好像并不强大,甚至需要她保护的错觉。 如今,却让她有一种深不可测,无法弄清楚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的感觉。 可是她对他的信任,却是比从前多了几分的。 封政摁住她贴在他脸上的手蹭了蹭。 沈容与他对视着,莞尔,“好,我记住了。” 封政握起她的手,亲了下她的掌心。 沈容不浪费时间和他腻腻歪歪,与他一起走到客厅,绕到跪着的人的正面,伸手想要抬起那人垂着的脸。 封政拦住她,递给她一柄铁尺,道:“用这个。” 他不想她的手碰到别人的肌肤。 沈容接过铁尺,觉得他跟特别会吃醋的小猫咪一样,好笑地弯了弯嘴角,用铁尺抬起面前跪着的女人的下巴。 “你就是戴莉?” 女人抬起头,果然是一张平凡到没有任何记忆点,可能看了都会转瞬就忘的脸。 平凡到有些不同寻常。 这种脸很危险,犯下事后只要跑得快,谁也抓不到她。 沈容撇开铁尺,还是亲自上手捏了捏女人的脸。 似乎是真脸。 不对……也可能是使用了类似变身的卡牌。 沈容收回手。 封政立刻用湿毛巾裹住她的手给她擦了擦。 沈容摸别人,不是她的错。 都怪别人让她起了亲自动手摸的想法,真是该死! 他低垂眼帘,掩饰住眼里的嫉恨。 在沈容眼里,却只见他嘴角微微耷拉着,像个赌气又乖巧的小孩。 有点可爱。 戴莉扫视沈容和封政,讥笑道:“我没想到,竟然有玩家会和NPC在一起,利用NPC协助玩游戏。” 沈容没把她的嘲讽听进去,质问道:“先前想对我动手的中年女人也是你们队的玩家吧?你们队现在也只剩下五个人了呢。” 戴莉死死盯着沈容。 沈容平静地俯视着她,取出牌对戴莉使用,让戴莉说出她队伍里其他人的身份信息和特征,以及他们有没有参与杀她的计划。 戴莉一一道出,并说明杀沈容全队的计划,是他们队伍所有人讨论过后一致决定的。 他们的灯塔考验只有一个,那就是掠夺沈容队伍拿到的道具,或者取得沈容队伍和道具有关的信息。 如果都不成,那就在最后点燃灯塔时杀了沈容队伍里的所有人,掠夺火种,用火种点燃第二座灯塔。 嗯,戴莉说的和守灯灵差不离。 沈容满意地点头,又问戴莉他们队里通玄术的是谁。 戴莉说不清楚,那人故意模糊身份,每次发符都是让所有人能上眼睛,然后在一个黑箱子里摸符。 黑箱子? 沈容听到这个,怀疑那人并不是会玄术,而是有一个能产生符的道具——黑箱子。 要是那黑箱子是黑色卡牌就好了。 那……就会是她的东西了。 沈容心里想着,又问戴莉和队伍其他人会和的地点。 戴莉道出地点。 吐真牌差不多也在此时失效。被迫吐露所有信息的戴莉恼恨地咬牙。 沈容用铁尺抬起她的下巴,道:“你还有什么遗言想说的吗?” 遗言? 戴莉表情呆滞了几秒,慌乱起来,道:“我还有好几张复活牌没用!你要是在这里杀了我,等以后,我一定会找你报仇的!” 沈容笑道:“找我报仇?也要你能复活才行啊。” 她的手变成冰蓝水母色,正要攻向戴莉。 封政按下她的手,递给守卫一把刀,让他们用这个刀砍下戴莉的头。 守卫带着戴莉离开。 封政牵着眼中有一丝不解的沈容坐下,道:“那把刀的效果和你亲自动手的效果是一样。” 沈容:“可是……”这是我的事。 封政道:“难得的。” 他抱住沈容,近乎贪婪地紧紧靠着她,感受她的存在,道:“我很少帮你做什么,难得一次……我想让你记住我真的很想对你好,很想讨你欢心,让你不用辛苦。” 记住我是爱你的,真的是爱你的。不管之后变成什么样…… 这样的话,他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这次却是忍着,没有再说出口,只是静静地靠着她,脸色越来越白。 沈容陪了他一会儿,便起身回房换衣。 她去看了眼戴莉的尸首,发现戴莉被砍头后还是那副平平无奇的样貌,便用变身卡牌变成了戴莉的样子,前往戴莉所说的集合点与她同队的玩家们会和。 封政送她出门,倚在门框上道:“绝明火还在我这儿呢,你要记得回来找我拿。” 哦对,绝明火。 沈容向封政伸出手,道:“你把绝明火给我吧,等我处理完那些人就直接去灯塔了。” 封政垂眸盯着沈容的手,眼中流露出不情愿,缓缓拿出绝明火,“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我只是想你进灯塔前来看看我。等你进入灯塔,我就又要再等十年了。” 他递来一个锦盒。 沈容想了想,没接,握住他的手把锦盒推还给他,道:“行,等我回来看你时,再取绝明火。” 封政收起锦盒,反手捏了捏沈容的指尖,眼中漾起满足的笑意。 沈容抽手离开。 没看到背后的封政用手帕捂住嘴,吐出一口殷红。 戴莉说的集合地点,就在这座镇上最乱的贫民窟。 沈容这一队的玩家进入灯塔时,他们留在这个世界,每次都要切切实实地等待十年。 沈容的队伍经历灯塔考验,危险重重。 而他们这几个不会变老的人类的队伍,生活在这样危险的世界,做最卑微的种族,在等待中所经受的考验与煎熬其实也不比沈容他们少。 沈容穿街走巷,来到集合点。 假意有要事要说,让值守集合点的玩家把其他人都叫来,坐等人都来齐后,她准备动手。 有一人却道:“戴莉,面对我们你怎么还用这张脸?看着怪不适应的,怎么都记不住,每次看都好像看陌生人一样。” 沈容摸了摸自己的脸。 嗯?戴莉的脸果然是假脸吗?可她死后假脸竟然也没有变回去,她是怎么做到的? 沈容有些心动。 对戴莉保持假脸的秘密心动。 她目光凌冽地扫视众人,触须飞舞,攻向五人。 五人想使用卡牌对付她,全被她废了双手,又用一语成谶封了他们的卡牌,将他们捆起,带入化血城。 沈容让两只小鬼和化血城的其他四名玩家逼问这些人——戴莉到底是怎么做到天衣无缝地变幻容貌的? 她则整理衣服,无事发生似的,悠闲地走出集合点。 一出门,却撞上一位准备敲门的鹤发鸡皮的老妇人。 老妇人一脸棋盘格一样的伤痕映入沈容眼帘,她焦急地道:“戴莉,你回来啦。求求你帮帮我家苗苗,她又去酒吧喝酒,和别人打起来了。” “文婷……” 沈容撤掉自己的伪装,道:“十年了,你还是一点也没变。” 老妇人一愣,五味杂陈,颤声道:“你也……一点也没变。” 沈容年轻的容貌,仿佛将文婷带回二十年前她让沈容拿钱去买零食,苗苗嚷着要喝牛奶的那天。 温馨的记忆转瞬即逝,一瞬间又被十年前,沈容在校门口扶起狼狈不堪的她的画面所取代。 沈容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的年轻。 文婷的记忆一点没变,还是那么清晰。 可她的整个世界,都早已翻天覆地,支离破碎了。 沈容心想:我没变,是因为我的时间只在这儿过了几天。 你呢?十年又十年,你还坚强地活着,一如既往地为已经不认你的女儿付出,一点都没变…… 沈容轻叹,“带路吧。” 她们在沈容眼里,就像是这个世界无数境遇相同的家庭的缩影。 沈容未必会帮苗苗,但很想看看如今她们的状况。 看看这个世界中,这样的家庭的状况。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1?50瓶;我爱看书?30瓶;楚长揖?10瓶;温温爱吃桃、灼华?5瓶; (* ̄3 ̄)╭ 263、寂静侵袭15.9 一路向网吧走去。 沈容跟在文婷身后,?打量这条街道。 路边的脏水混着油渍浊物“咕嘟咕嘟”流进下水道,浮起一滩灰白的泡泡。 淡淡的臭味弥漫在这条街道的每一处,如影随形。 文婷语调清浅地诉说着这些年的境遇。 “你离开的那年,?三族之间爆发了战争,?学校也因此暂时关停。战争爆发的原因主要是螭人与螭牙间的关系不和。螭人想建立新秩序,而螭牙则认为它们是父亲一样的存在,螭人应当无条件服从它们。” “战争持续了七年,?最终涯带领螭人战胜了螭牙,从此在这个世界,螭人是高等居民,而螭牙和人类则沦落到差不多的阶层,成了奴隶一样的存在,?毫无人权。” “不过仍有一部分螭牙坚持不投降,躲在黑暗中,?还保持着只能接受寂静的习性。它们隐藏在各个地方的暗处,平时就连螭人都会很少接近那些过于阴暗的地方。” 听着文婷的话,沈容想起了先前她误闯的小巷。 紧连着街道的小巷里全都是螭牙,?这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文婷接着道:“苗苗在十年前被迫因战争辍学。她参了军,在战场上留下了终身的残疾。本来退伍后领了个闲职生活,?可她所跟从的那一支军队长官因为私通螭牙,两年前被处死了。苗苗身为那名长官的近侍文官,也被剥去了职位,上头收回了对她的所有福利。” “之后她便一蹶不振。我为了照顾她,?就把她带到这儿来跟我住了。可她……” 文婷重重叹了口气。 沈容蹙眉,?道:“所以,在她有职位的时候,她没有把你接过去照料?没了工作和收入之后,?就跑来找一直住在这种地方的你了?” 文婷没想到沈容的关注点会在她最后一句话上,连忙道:“不是,苗苗她,她那时候也没法儿把我接过去……她……” 文婷不知道该怎么编出辩解的话。 因为沈容说的都是真的。 苗苗在战场上时,文婷就住在这儿,整天为苗苗提心吊胆,盼着她能平安回来。 苗苗回来了,文婷通过电视看到她获得授勋的样子,既为她骄傲,又为她的伤势心疼。 那段时间里,她坐在电视前,边等待苗苗来找她,边给苗苗缝护膝,盼着苗苗忙完手头的事来看她,来和她团聚。 但是苗苗没有来找过她,一次也没有。 她新缝好的护膝也在时间的流逝中,被她摩挲得旧了。 一年前别人告诉她苗苗出了事,她连忙主动跑去找苗苗。 那是时隔十年,她第一次亲眼看见苗苗。 苗苗颓丧地瘫在沙发上,看着她,连一句妈妈都没叫。 可文婷还是扶起了苗苗,照顾她,把她带了回来。 心不寒是假的。 可再怎么心寒,她都把苗苗当成自己的女儿,自己唯一的宝贝。 文婷低着头,一脸的为难。 沈容也无意对她的家事指指点点,转移话题道:“你认识戴莉?跟她很熟吗?” “哦……戴莉他们几个就住在这条街上当打手,价格不贵。有事找他们,只要给钱,他们就会帮忙的。” 原来文婷和戴莉等人没什么交情。 那便好。 沈容直言戴莉他们已经死了。 文婷微微愣怔,叹息道:“这世道就是这样,可能有的人今天还活着,晚上就出事了……” 她完全没想到是沈容处理了他们。 沈容也没有必要强调自己杀人的事。 随文婷走到一间门脸全是五颜六色涂鸦的店铺门口,激昂吵杂的乐声从门内泄了出来。 沈容的鞋底已经沾染了一路的脏水污泥。 文婷殷勤地拉住店铺门口的壮汉,递给他两个硬币,赔笑道:“我来找我家苗苗。” 壮汉让开身子,文婷连声道谢,带沈容进入。 店铺内部乌烟瘴气,灯光混乱,穿着清凉的人们肉贴着肉,身体胡乱摇摆,鬼吼鬼叫地发泄情绪。 沈容不喜欢这样的地方,皱了下眉。 文婷不好意思地带沈容穿过一条幽暗的长廊,来到后方的厂房。 许多人围在这儿,扯着嗓子“哦哦”地喊,摇摆手臂像是起哄。 文婷挤进人群,看清人们围着的醉醺醺的女人,连忙上前扶她。 沈容跟进人群,就见女人瘫倒在地上,鼻青脸肿意识不清。 她眼眶泛青,皮肤粗糙,和沈容记忆的苗苗判若两人,仿若一个已经坏掉的发条木偶。 旁边有一个戴鼻环的女人,手插着腰俯视苗苗和扶她的文婷。 女人讥讽道:“苗苗,能不能管好你妈?她一个人类不去捡垃圾,三番两次到这儿来捡你,怎么着,你是垃圾啊?” “你他妈再说一遍!” 苗苗猛地坐起,挥开文婷,骂道:“谁让你来的!快滚!” 文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骨头“嘎嘣”响了一声,蜡黄的脸色因疼痛而变得有些苍白。 她年纪大了,哪能经得住这么一推呢。 沈容走过去扶起文婷。 文婷道了声谢,去扶苗苗,哄道:“你喝多了,快跟我回家吧。咱们先回家,好吗?” “哟,你妈这次还又带了一个人类过来。看来你这个垃圾,你妈一个人捡不动啊。” 周围人哄笑起来。 苗苗眉间沟壑加深,看了眼沈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似是惊讶二十年了,沈容竟然还是一点没变。 不过苗苗没有太在意沈容,她再次推开文婷,道:“她不是我妈……老太婆你认错人了,要回家自己回去!” “她不是你妈?” 鼻环女哈哈一笑,挥开沈容,走近文婷。她的面部突然变化成了螭牙的样子,嘴巴裂开,仿佛能一口吞下文婷的头。 声音也变得粗重如野兽:“既然她不是你妈,那我把她吃了,你应该没意见吧?” 说着,鼻环女一口吞向文婷。 文婷面露惊慌,年纪大了,反应不过来,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鼻环女闭上嘴,指着文婷哈哈大笑起来,像踢球一样一脚踢向文婷,招呼众人道:“好久没吃人了,来,大伙儿一块尝尝吧。” 他们逼向被踢到墙角的文婷。 苗苗坐在地上,手指甲扣着地面,看向沈容道:“她要死了,你不管吗!” 沈容冷漠地道:“那是你妈,你都不管,我为什么要管?” 苗苗有些急,道:“是你把她带过来的!你不对她负责?!” “错。”沈容慢条斯理地玩着手指甲:“准确地说,是她为了找你,把我带来的。要负责,也该是你对她负责。你不是嫌她烦吗?就让她死了吧,以后就没人再烦你了。” 说罢,沈容悠哉悠哉地哼着小曲儿转身地离开,“我要跑咯,省得他们吃完文婷,来吃我。” “你他妈的……” 苗苗爬起来,瞪了沈容一眼。 紧接着,沈容听见背后传来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她是我的!要吃也只能我一个人!你们都给我滚开!” 她回眸,就见一个巨型螭牙背对着她,冲向了人群。 这只螭牙断了一条腿,用翅膀飞行着,打开了围着文婷的人。 那是苗苗。 文婷躺在墙角,身上数道血痕,奄奄一息。 她在巨大的苗苗身后,就像一只垂死的奶狗瘫在一只巨熊的脚边,进气少,出气多。 被苗苗打开的人们纷纷半螭牙化,用爪子扣住地面,稳住身形。 鼻环女讥笑道:“哟,你竟然螭牙化了。你不会真的把这个贱奴当成妈妈了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众人哄声大笑。 苗苗冲向鼻环女,鼻环女瞬间也变成了一只螭牙,同苗苗厮打在一起。 苗苗身上满是战场上留下的沉珂旧伤,又断了一条腿。 即便她的体型比鼻环女大许多,却依旧落入下风,被鼻环女打得一次又一次地倒在地上,身上喷溅出的血染红了地面。 沈容站在门口旁观。 有些螭人刚刚尝到了文婷的血,此刻胃口被吊起来了,盯上了她。 他们笑嘻嘻地逼近她。 “这里还有个嫩的,咱们没必要非得去吃那个老的啊。” 沈容对他们莞尔一笑,“我这个嫩的,会让你们磕掉牙的。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吃。” 他们大笑起来,其中一人道:“磕掉牙?哈哈哈……我还不知道掉牙是什么滋味呢,正好让我尝尝。” 他冲向沈容。 冰蓝水母色的触须瞬间像爪子一样抓住他的头,将他拖到了她的面前。 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其他螭人惊得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奋力挣扎,想要变化成螭牙状态。 沈容漫不经心道:“别乱动,否则你掉的就不是牙,而是头了。” 他抬眸看沈容,恰好对上沈容笑意阴冷的眸子,浑身僵住。 沈容的触须缠住他的脖子,另一手触须捏开他的嘴,手中拿着一把钳子,笑道:“来,我让你体验一下掉牙是什么滋味,不用太感激我。” 钳子掐住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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