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都是普通“耗子”,一下子就化成灰,被风吹散了。 唐纳:“你多加小心。” 沈容点头,“我和你应该也算蛮熟的了吧?” 唐纳:“嗯,你想说什么?” 沈容问出了自刁宁死后,就一直藏在她心里的困惑:“刁宁哪来的诡鲸族血液?” 这事涉及神兽种,是个敏感话题。 所以沈容在和唐纳相处了几天,摸清唐纳的底才问。 唐纳:“从一阶层最顶尖的那位贵族那儿偷的。” 沈容眯了眯眼眸:“那位贵族是神兽种?” 唐纳:“不,它是一条蝰蛇亡灵。” 沈容不了解诡鲸族,更不清楚诡鲸和蝰蛇会不会有什么隐藏关系。 她想了想,掏出纸笔,写了三封情书。 而后学着在游戏场里看到的山雪寒布下的阵,画出同样法阵。 阵还没画完,封政就出现了。 直接拿走情书回了圣殿。 一回到圣殿,他就拆开了情书。 …… 封政忍着嫌弃随手将这三张透着奇怪气息的信扔掉。 信未落地,又飘到了之前的信那儿一起存放。 他抖了抖信封。 信封里掉出四张纸: 封政的目光定在了最后一张纸上。 三封情书被收起,他拿起这张纸起身,嘴角微扬,起身要离开圣殿。 但转瞬间,他想到什么。盯着纸的目光又慢慢冷了下来。 他坐回到王座上,眼前浮现出沈容在写情书前的场景。 她在和那个叫唐纳的男人聊天。 聊到了她不知道的事。 然后,她就写了情书想要召唤他。 “呵……” 封政冷笑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狠狠扔掉。 纸团滚到今天值守的第九门徒和第十门徒脚边。 他们不断地扫视那纸团。 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主人这么生气。 但不敢看,呜呜呜。 封政微冷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她到底是想见我,还是只是想让我去回答她的疑问?” 这个,要接话吗? 第九门徒顶着圣殿里堪比凛冬的寒冷与压抑,思考片刻,“主人,我觉得她是想见您。” 好,圣殿气息缓和了。 第十门徒:“您看,她问问题,怎么不问别人,就问您呢?她一定是害羞,想见您,又不好意思直说,所以借口问问题,让您去见他。” “哦对了,您不是给了她一个星辰笺吗?你还可以……” “闭嘴。” 封政打断了十门徒的话,静静地坐了很久, 而后消失在了圣殿。 第十门徒小声:“主人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提星辰笺?他不会后悔给她星辰笺了吧?” 第九门徒:“他可能不打算教她使用星辰笺了。” “为什么?” “她要是会用星辰笺,又不来找他,也不联系他。那他还有什么理由主动去找她呢?” 第九门徒和第十门徒叹了口气。 都已经不记得她了,而且看上去也是她在追他。可为什么主人还是这么卑微? 他们好心疼,呜呜呜。 · 情书被封政拿走后,沈容便和唐纳离开了仓库。 走上走廊,有一名女仆送来一封请柬。 是邀请沈容参加一位叫拉秋的一阶层贵族生日的请柬。 “这位贵族平时不怎么跟夫人来往,这次竟然特意邀请,有点……” 鸿门宴的意思。 唐纳欲言又止,又提醒道:“再过不久,夫人的生日也要到了。” 沈容点头表示知道了,低声问道:“我叫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唐纳心知是找玩家的事,“已经找到了五名,全部让他们住进了宠物楼里,派人看着了。加上之前的那个,有三名已经死了,还有三名,是贵族的宠物。这次派对,也许你有机会接触到他们现在的主人,甚至是他们。” 沈容沉吟。 唐纳问道:“你打算怎么完成任务?” 沈容像个孩子一样托着下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笑开,“我都已经是刁宁了,找继承人也是一时半会儿完不成的事。你说我要怎么完成任务呢?” 唐纳有些惊讶,“这可能有点难。” 她的意思是,她选择第一种完成任务的方式——颠覆这个世界。 沈容微抬下巴,姿态略显骄傲,“还有什么比成为神更难吗?” 这世界本就是神海域的管理范围。 她提前插手管理,合情合理。 更何况,拿了刁宁一仓库的灵珠,她不能什么也不干呀。 夜幕降临。 沈容身着盛装,乘坐豪车,在唐纳的陪伴下到达了宴会举办的庄园。 漂亮的宠物们在庄园门口接待贵族们。 其中有一个跟随一只河马的女人,沈容有些眼熟——是她曾见过的一位女玩家。 原来这位女玩家就是三名贵族宠物之一? 从商场走到贵族身边,她一定有些本事。 沈容姿态优雅,手持羽扇半遮着面具走到接待身边,唐纳为她交出请柬。 接待恭恭敬敬地对沈容鞠躬,对身边的一人使了个眼色,对庄园里高声道: “刁宁夫人来了!” 看着满园灯红酒绿中的动物们,沈容眼前浮现出上一代刁宁亲笔写给的纸条: 她是沈容,成为不了刁宁。 不过,她可以去完成历代刁宁想要完成,却无法完成的事情。 ——颠覆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容容:在下就是普信情话小能手 柔柔:……(一边嫌弃情书,一边好好收藏) 今晚更新有点迟 但是这章挺长的,对吧!o(〃'▽'〃)o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Mr.王子、玄猫?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随意美人?159瓶;玄猫?40瓶;霧?1瓶; (* ̄3 ̄)╭ 305、恐怖社会18.9 “刁宁夫人,?请随我来。” 一名蛇鬼侍者微笑着来接引沈容。 沈容示意唐纳将礼物交给一旁的拉秋夫人,而后跟随蛇鬼进了屋内。 穿过悠长宽敞、刻满古怪花纹的长廊,沈容被带到一间书房。 推开门,?门内坐着七名一阶层贵族,?全都是非人类。 “刁宁,?你身体还好吗?听说你生病了。年纪大了,?要好好保养身体才行啊。” “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没有选定继承人。最近你总是生病,?还是早点选出继承人吧。” “来,?到这里坐。” 沈容淡笑着坐到一张单人沙发上。 附近姿态闲散的动物们包围着她,有一种仿佛她是被审讯的犯人的感觉。 沈容对一名上了年纪的蜥蜴颔首,?“拉秋先生,祝您生日快乐。从前一直跟您没什么来往,?您突然叫我来,?真是让我倍感荣幸。” 拉秋摆摆手,“在场的都是一阶层的人,?你不用这么客套。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出了一个有趣的游戏。不知道刁宁身体有没有恢复好,能不能参与呢?” 沈容:“已经恢复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一只母虎贵族挥动羽扇,拿着望远镜到窗边,俯视下面的那些人,“今天拉秋请来了许多人。贵族们都会被邀请进了屋里,?庄园里会只剩下一些宠物,以及想要攀附贵族的人。” “刁宁,你觉不觉得现在的人太多了?过多的人影响了这个世界的环境,影响了咱们的生活。等他们自然死亡又太慢了,?我觉得咱们必须要做些什么了,你说呢?” 沈容:“所以?” 拉秋:“所以,我想用那些下层人的血,来庆祝我的生日。你看这密密麻麻的庄园,真拥挤啊。” 他从书房的墙上拿起猎.枪,用枪口对准下面的人晃了晃。 “游戏是这样的,我会在这栋城堡的顶楼窗边放一把枪,在城堡各处藏无数枚刻有咱们名字字母的子弹。找到子弹就可以去顶楼的窗边拿枪对下面射击。” “哦对了,你们不用担心他们会跑,我已经派人将这里的门全都锁起来了。” “也不用担心会触发法律。” 一只斑马喝了口酒,笑道,“身为大法官的我,已经和其他法官商量过,批准了这次游戏。” 沈容一言不发。 这场所谓的游戏,应该是针对她设计的。一切明面上的规则,都是幌子。 如果有人拿枪的时候对准了她,说是误伤。又或者…… “为了增加游戏的难度,城堡里设有各种隐藏关卡,寻找子弹的过程中,大家都有可能被偷袭。不过诸位都是一阶层贵族,应该不怕那些低等废物的攻击吧?” “当然哈哈哈哈。” 昏暗的灯光下,一只只身穿礼服的动物们姿态不一,像一个个剪影。 他们哈哈笑起来,身形颤动。 沈容配合地笑了笑。 拉秋张开双臂,“来吧,游戏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贵族们陆陆续续走出书房。 他们脚步散漫,边走边说,“对了,拉秋先生最近是不是端了反抗军的一个窝点?” “是啊,他们就在我的地牢里。我已经在派人审问他们反抗军总部的位置,还有给他们提供资金支持的人是谁了。相信很快就能问出来。” “他们嘴巴这么不严吗?” “这次用了最新的刑具,保准他们被审问的时候会生不如死,不说也得说。” 拉秋说罢,意味深长地扫了沈容一眼。 沈容:“拉秋先生的生日宴请来这么多人,不怕反抗军的混进来,挟持咱们的大法官吗?” 斑马哈哈大笑,一蹄子落下,震碎了一张摆放花瓶的大理石桌子,“我又不是人类,哪会那么脆弱。” 说罢,贵族们齐齐看向沈容。 斑马:“抱歉,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刁宁,你能在这位置上坐到今天,我们都很钦佩。” 一般这种话后面会接一句“可惜,你碍着我们的路了。” 但他们不会这么说,只是对沈容笑笑,四散开来。 沈容挥了挥羽扇,“我会尽力让你们更加钦佩我的。不过,虽说大家都有自信不被那些低等人伤到,可万一他们中间出了一个异类,害死了咱们中的某个怎么办呢?” 七只动物缄默片刻。 拉秋:“那就说明那位贵族能力不足,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不怪其他人。” 沈容“啪”的一声合起羽扇。 隔着面具,他们看到她眼眸微眯,“好,拉秋先生说得真好。咱们开始游戏吧。” 拉秋让众人蒙上眼睛,让仆人将各个贵族分散开来。 沈容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一处寂静阴冷的地方。 在这里,她几乎听不见外面宴会上的热闹。仿佛被隔绝到了一座牢里。 仆人离开。 她闻到一股腐臭味,立刻扯下遮眼的布。 就见一只半腐的巨大狮子鬼张大了嘴巴,就差一手掌的距离,便能咬住她的头。 沈容一掌拍在狮子鬼的脸上。 它头被拍歪的同时,一团火焰腾得蹿起,将它烧成了一个不断跳动的巨大火球。 沈容用羽扇掩面,优雅地缓步搜查密室。 火光在她身后照亮半个幽暗的石头密室,她的正面便隐在了黑暗中。 她在石缝里找到刻有DN的两枚子弹,收起,走出这间石头密室。 沉重的密室石门被推开。 “唰唰”两声,两道灰影从她面具上擦过。将面具上的颜料蹭掉了一一些。 倘若这是她的脸,蹭掉的便是她的皮。 走廊一侧发出“吭哧吭哧”的动静。 她转眸,就见一只豪猪鬼一边释放背刺攻击她,一边宛若滚石像她压来。 沈容羽扇指向豪猪。 压在扇下的手里弹出一条火蛇。 火蛇瞬间点燃了豪猪,高温将狭窄的走廊烧得如同火炉。 豪猪凄惨的叫声尖锐地在走廊回荡。 沈容依旧保持优雅姿态,仿佛她只是出来散步的。 她对走廊尽头的监控微笑,“拉秋先生的游戏设计真不错。” 她步履从容地踩在豪猪的尸灰上走动。 “咔哒”,脚下的地板在刹那间消失,成了一个漆黑的深洞。 沈容将伏天亚种的力量转到脚下,如履平地般在漆黑的洞口走过。 洞里传出一声野兽咆哮。 一双绿莹莹的眼眸在黑暗的洞里晃了晃,紧接着庞大巨影跳了出来,扑向沈容。 沈容手腕一转,一道厚重的冰墙堵住了巨影,眨眼间将巨影冰冻。 这是山雪寒给她的天赋恩赐,不在游戏的封禁范围内。 袭击她的巨影是一只巨熊鬼。 这攻击接二连三的,而且每一个袭击者都不是一般动物,看来拉秋他们为了除掉她,下了血本。 沈容用冰雪击碎冻结的巨熊鬼,无事发生般继续向走廊外走去。 每一步都有新暗算,每一步都有新攻击。 一条五十米的走廊走下来,回头一看,遍地是残尸和灰烬。 腐黑的鬼血几乎染红了整个地面。 沈容摇着羽扇,步履款款,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墙角的摄像头转动,对准了沈容。 沈容打招呼似的对它招了招手。 “她在挑衅我们?” 监控室里的野兽因生气而发出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她刚刚用的都是些什么技能?刁宁以前怎么从来没使用过?” “难道刁宁以前在隐藏实力?” 他们正谈论着,一直盯着摄像头的斑马发出惊呼:“她不见了!我明明一直看着她!可她却凭空消失了!” 贵族们聚集在监控器前,仔细查看各个地方的监控。 没错,她真的消失了! 贵族们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不安。 拉秋眯了眯眼睛,冷哼道:“五百年了,她一直不肯与我们为伍……今天她非死不可!” 拉秋叫来下人,加大袭击力度。 让那群怪物更加凶猛地去追击沈容。 而此时的沈容利用了灵珠启动了隐身衣,正披着隐身衣在陷阱里踩着一只前来释放怪物的侍者,逼问侍者她想知道的信息。 抬手间,她杀了侍者以及没被放出来的野兽。 · 贵族们坐在监控室里焦急等待下人汇报消息。 母虎看了眼时间,“咱们也该出去游戏了。不然她一直看不到咱们,可能会起疑心。” 拉秋:“出去一半人吧。她现在还不出现,我们得有人时时刻刻盯着监控才行。” 众贵族同意。 三名贵族离开了监控室,四名留了下来。 笃笃笃—— 监控室的门在三名贵族刚离开时就被敲响了。 拉秋顿感不妙,警惕地问:“谁?” “我……”是母虎的声音。 拉秋开门:“你们怎么刚出去又回来……” 门被打开的瞬间,冰雪猛地灌入。 门内的贵族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冻结得只剩一颗头在外面。 沈容将门外被冻结的贵族们踢进监控室。 解除隐身衣,在监控器前坐下,“我想和你们玩一个新游戏,叫我问你答。” “刁宁,你这是在……” 啪—— 拉秋尽量保持镇定地质问,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容手中羽扇狠狠抽了一下。 血丝从他脸上渗出。 沈容语气温和,“我还没问,你们不可以开口哦。” 斑马:“你在开玩笑……” 啪——他也被抽了一下,整只马难以置信地呆住了。 “怎么拉秋先生说的游戏你们都配合,我说的游戏,你们就不配合呢?” 沈容委屈道:“你们再这样,刁宁我啊,可真的要生气了。” 雪白的霜在她说话间爬满了监控室,寒意刺入骨髓。贵族们感到仿佛有无数小针在刺他们的血肉,痛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只贵族突然尖叫:“来……” 噗嗤—— 他只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从他颈口喷涌出的猩红液体溅上了在场每个贵族的脸。 “咚”的一声,他的头颅掉在结冰的地面上。 沈容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染血的面具,“你们到底陪不陪我玩游戏嘛,不陪的话……” 她的目光落在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上,恐吓的意思很明显。 “玩,玩!”贵族们颤声道。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在和他们开玩笑,也不是在赌气。 沈容:“第一个问题,是谁一直坚持不懈地派人来杀我?请抢答。回答有奖,不答有罚。” 斑马连忙道:“是拉秋!” 拉秋瞪了斑马一眼。 沈容解除斑马腿上的一部分冰冻。 其他没答的人,则都被她狠狠抽了一下,脸上多出一条血痕。 “第二个问题,是谁在暗中调查我?” “第三个问题,是谁派人暗中调查了我的宠物沈容?” “第四个问题,除了我活得太久以外,你们还有没有别的要杀我的理由?” 这些问题沈容一一得到了答案。 是斑马在暗中调查“刁宁”,是母虎在调查作为宠物时的她。 至于第四个问题。 “是,是……” 贵族们不仅没有抢答,反而充满畏惧地犹豫起来。 沈容将冰刀抵到斑马的脖子上,斑马才道:“是奎特大人!他怀疑您是反抗军的幕后支持者!” 奎特——沈容在日记上看过他的信息,他就是身为第一贵族的蝰蛇鬼。 他一向表现得温文儒雅,很明事理,刁宁和他也没什么交际。 原来他一直在怀疑刁宁吗? 那他还真是……怀疑对了。 刁宁确实是反抗军的支持人,只不过这段时间一直被盯着,沈容还没机会去看一看反抗军呢。 沈容又问了一些有关奎特的信息。 但这些贵族对于奎特的了解和刁宁差不多,问了也是白问。 笃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拉秋先生,问出来了!反抗军背后的支持者真的是刁宁夫人!她给他们提供了资金和军.火,还有……” 沈容挑了挑眉,解开斑马的冰冻,让他开门,放来传消息的秘书进来。 寒光一闪,一道血瀑布喷涌。 沈容用扇子挡住了喷到脸上的血。 秘书还没看清监控室里的场景,头颅便骨碌碌滚落在地。 沈容缓缓移开染血的扇子,扫视众贵族,微笑道:“来吧,咱们继续进行拉秋先生的游戏。” 拉秋等贵族表情呆滞,恐惧淹没了他们的面容。 沈容扔出来六张人皮,这是她刚从那些听从拉秋命令袭击她的人身上剥下的。 她给拉秋等人还有那具尸体披上人皮,然后将冰冻着的他们扔到了宴会场地上。 她挟持着斑马走到塔顶的窗边,将自己收集到的子弹放进枪里,把枪交给斑马,“按照游戏规则,你可以开始射击了。” 斑马战栗地瞄了她一眼,在她的“帮助”下,将枪口对准了热闹人群里,被冰冻着的六个披人皮的贵族。 因为这些贵族一贯的作风,那么明晃晃的六个被冰冻着的“人”站在那儿,也无人关心。 他们只以为那是拉秋最近的新癖好,是六个活人做成的装饰品。 沈容让斑马拉动扳机。 枪声响了六次。 热闹的庄园沉浸在了死寂里。 六个被冰冻着的“人”倒在了血泊中。 沈容笑了起来,“大法官先生,你杀了拉秋先生他们。” 斑马垂眸看眼脖子上的冰刀,吞咽了下口水,额头渗出的汗打湿了他的毛发。 他嘴唇颤动,牙齿“嘎达嘎达”打颤。 “不过这是拉秋先生跟您提前打过招呼,是所有法官一致通过的游戏。所以,您即便杀了他们,也不会有事的,对吧?” 沈容拍了拍斑马的肩膀,在他身后低声轻笑,“假如你们不那么践踏人类,或许就会有人解救被冻在那里的拉秋先生他们。这样,他们不仅不会死,还会有机会举报我。” “真可惜……” “唔——” 一声痛苦地低呼响起。 沈容正拍着斑马的肩膀,手下却突然一空。 斑马的肩膀连同手臂竟然凭空消失,却没有流出一滴血,也没有发出任何尖叫声。 斑马倒在地上,他痛苦的神情表明了他现在承受的痛苦不比正常被砍掉手臂少。 是—— 沈容回眸,看着站在阴暗处的高大身影。 封政。 “我来解答你关于诡鲸族的疑问。” 封政扫了眼地上的打滚的断臂斑马,眼神阴鸷,“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绛楚?20瓶;璃?18瓶; (* ̄3 ̄)╭ 306、恐怖社会18.10 “没有。” 沈容一听封政这语气,?就知道他在为什么而不高兴了。 她挽住封政的手臂,对地上痛得打滚的斑马道:“介绍一下,这是我喜欢的人。” 斑马:???我不想知道你喜欢谁,?麻烦你先救救马莶滑荩柯砜焖懒税。 沈容自然不会救他。 屋内凝重的空气轻松了不少,?沈容便知封政此刻心情萘瞬簧佟 她仰起脸略带撒娇,?“麻烦等我一下莶滑荩课一褂泻芏嗍乱处理。” 封政:“什么事?” 让人过来回答问题,?还要人等,?这不太礼貌。 沈容认真地和封政解释自己的处境,?“我要去清理掉监控室以及里面的所有监控录像,?再去地牢放走那些反抗军的人,将所有参与审问的人全都处理掉。然后要回到宴会上,?处理拉秋那些人被杀死的事,让这位大法官,?承担所有罪责。” 她一口气说完,?也觉得要做的事太多了,可能要让封政等很久,?语气更软,“你可以先去我现在住的地方等我,我会尽快回去的。如果你不想等……” 她有些失落地低垂眼眸。 封政定定地凝视她。 她又笑起来,突然踮脚靠近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落在他唇畔,却没有碰到他,“我会再制作法阵找你哒!” 封政别过脸去,?耳尖有这粉红,唇畔有些发热,酥酥麻麻的…… “我没时间等你。既然这些事都是你能办成的,我可以帮你省去做事的步骤。” 沈容:??? 封政弹指间,?她眼前浮现出其他地方的画面。 监控室整个化为灰烬,所有东西和痕迹全部被抹除。 所有参与审问反抗军的人瞬间消失,地牢里的反抗军们被送回了基地。 警方迅速赶到,处理了宴会上的六具尸体。这时有人交出一份监控录像,上面记录了沈容等人从相约玩游戏到这六名贵族死亡后发生的一切事。 只不过,这监控录像是被更改过的。 六名贵族会死是在游戏中与大法官发生了冲突。拉秋吃掉了大法官的肩膀和手臂。 大法官一怒之下动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将拉秋和其他助纣为虐的人冰冻,丢下楼,射杀。 最后,大法官在射杀他们的地方…… 砰——耳边传来一声巨响。 沈容闻声看去,地上已无斑马的身影。 走到窗边,能看到楼下草坪上躺着斑马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他“畏罪自尽”。 而沈容,被摘得干干净净。 从始至终她只是一个因为体弱而疲于参加游戏,却不小心目睹了一切的无辜贵族夫人罢了。 沈容忍不住笑出声。 什么都不用干也能瞬间成事,真是太爽了。 封政还是一脸倨傲的表情,仿佛刚刚为她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公事公办。 她挽住他的手,“那我们一起回家,路上你跟我说说诡鲸族的事吧。” 她走向房门。 笃笃笃—— 门外传来敲门声。 “刁宁夫人,您在这儿吧。麻烦开一下门,关于拉秋他们的惨剧,我想和你谈谈。” 是陌生的声音,温文儒雅。 沈容透过门缝查看,是一只西装革履的蝰蛇。 这应该是奎特。 他怎么来了? 哦对,拉秋他们盯上她,有奎特的原因。想必奎特也是拉秋邀请来的宾客之一。 沈容正要开口,却闻到一股诡异的淡香。 这香气极淡。 她抬眸再看门外,却见一只竖瞳不知何时靠近了门缝,仿佛在隔着那细小的缝隙与她对视。 那香气,也是自他身上发出。 沈容拉住封政,低声问道:“他是蝰蛇?” 封政眼里流露出几分欣赏,“是蝰蛇,不过,他的体内还有一个神。” 沈容疑惑了一瞬,“诡鲸?” “聪明。”封政揽住她,强大的威压释放出去,“再靠近一步,你就逾矩了。” 门外的奎特浑身一僵,而后恭敬道:“原来您在这里。请问您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 封政:“我要做什么,需要向你报备?” 奎特:“抱歉,是我逾越了。我过来只是例行审查,恰萦錾狭苏庋的惨剧,所以想要帮忙查一查而已。您听外面的哭声,拉秋夫人还有死者的家属们,真的太令人同情了。” 封政懒得跟他客套,“滚。” 奎特:“……” 他试图找借口留下,耐不住封政可怕的气场,最终还是离开了。 沈容用眼神询问封政发生了什么。 封政眨眼间带她回到刁宁的城堡,先说:“已经通知那个叫唐纳的人了,他会自己坐车回来。” 然后他在她的沙发上斜躺下,姿态豪放不羁,“刚刚那只蝰蛇被这个世界的监管神附了身。” 沈容眼珠转了转,上前一步,“这个世界监管神是诡鲸族?!” 封政:“神海域如今无主,诡鲸族和神镜天有来往,势力比海幽种还要大。海幽种已经式微,在神海域的界内,由海幽种监管的世界,已经越来越少了。” “这个世界的颠覆,源于一场竞争。在天降蓝雨之时,有两队玩家到达了这里,他们的任务都是点燃灯塔。一座是由你过去建立的灯塔,一座是由诡鲸族建立的。” “最终诡鲸族的灯塔点亮,诡鲸族接管这个世界。他把世界的颠覆判定为正常的变化进程,放任这世界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 作为人的角度,这样的世界太过压抑痛苦。 但站在那些得益者的角度来说,这个世界是正常的。 它还有着社会秩序,是本土物种的进化导致的结果。 不像沈容先前经历的那个世界一样,是另一个世界的倾轧,所以不能将这样的世界判定为是失去守护濒临毁灭。 因为这个世界看上去没有违规,封政作为法则之主,也就没有理由插手这样的世界。 更何况他本来就不在意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是人还是动物统治世界,在他眼里都一样。 跟沈容顺着一个诡鲸的话题谈獾秸飧鍪澜绲奈侍猓是在提醒她——她要对抗的不仅是现有的阶级问题,还是这个世界监管神对目前社会状况的包庇。 封政一脸大发慈悲地说完这些,正式回答起了沈容关于诡鲸的问题,“诡鲸一族,是无尽域时期的海域霸主。饫史和最初强度,他们远高于你们海幽种。” 沈容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靠着沙发,注视着封政,像个认真听课的孩子们般听他叙说。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世上的一切。 因为他掌控着世间的法则。 他说的,必定都是真实的。 封政:“在无尽域消失后,海域,大陆,天空的三位霸主种族得以保留。但是神海域的海幽种中出了你,颠覆了三个种族的平衡。” 封政不记得沈容的一切。 但在看到心里藏着的那封情书后,他翻阅法则,了解过她。 是她,带领着只能做玩物的种族成为了神海域的最强战斗种族。 是她,带领着神海域走上了辉煌时期。 也是她,和伏天种争斗,硬生生将一个统领天和海的主神之位,掰成了两个神位。 关于她最终为何会有能力一步一步走上巅峰,法则之上竟是不存在记录。 他知道,那一定和他有关。 而他当初如果真的给了陌生的她助力,那么原因只有一个——她靠她自己争取到了他的赠予。 她让他萜妫让他在意。 “你带领海幽种成为了海域霸主,诡鲸一族因你只能退居二线。但其实如果不是你们同时拥有了没有攻击力时进化出的保命天赋,和后来获得的攻击天赋。单馕淞Γ他们一族是不弱于你们的。” 也就是说,诡鲸一族的危险性,和伏天种一样。 并且,他们能够光明正大地干涉神海域境内的一切。他们还有可能和伏天种合作了…… 沈容揉了揉太阳穴。 这么一想,她真是前路崎岖,任重道远啊…… “头疼?” 封政微凉的手轻抚了抚她的头,嗓音透着几分倦懒惺忪。 话说的多了,他整个人显得很放松。 “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怀疑他们违规,你可以随时找我。” 沈容抱住他的手,把脸贴在他得手心,“那如果我找你,查出来他们没有违规呢?” 封政嘴角轻挑,“改一下法则就行了,我说他们违规他们就是违规。” 荩≌饩徒形所欲为! 沈容愉快地笑了笑,而后又严肃起来,“更改法则,会影响到很多吧?你会不舒服的……” 她还记得封政在遗忘她之前的改变。 世界出现了各种异象,他自己也嗜睡,整个人都恹恹的。 她不了解这种变化,以为这种变化对封政损害很大,却听封政菪Φ氐溃骸澳闾谁说我会不舒服?” “更改法则确实会牵扯很多,就荼群蝶效应。”封政语气有些严肃,但陡然的,他脸上又浮现出不以为意地笑,“可能会有一个种族因为法则的更改而彻底消失在这世上,但我绝不会为此而受伤……” 封政看见沈容眼里的震惊和强烈的困惑,顿了顿,不自觉放慢了声音,“除非,我要在不影响一切的情况下,对某一个个体或微小的东西做出改变。” 这就荼人要用一个巨大无比的刀,在一块易破的膜上扎出一个芝麻大的小洞。 这比他直接一刀砍破破这张膜要难得多。 他驾驭了法则,但他不是法则本身,他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压制法则。 他想要让法则在这种细微的地方更改,就只能在法则上演练无数次,压制法则之力无数次。 他不死不伤,这世上没有东西能伤到他。 除了法则和他自己。 沈容看着他悠远沉思的眼眸,懵懵懂懂间明白了他当初为她做了什么。 她握紧他的手,把脸靠在他掌心蹭了蹭,“我不要你为我改变法则,我可以靠我自己去做到的我想做的事情。” 封政轻哼一声,别过脸去,“我没说是为你改变。” 但也没说不是啊。 沈容“噗嗤”笑出声,“反正你不要做这样的事。” 她眼珠转了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不过如果我遇到难以对付的危险,我还是会找你的。你不需要做什么,过来暂停一下危险,让我喘口气进行了。” 封政:“你让我来我就来?想得美。” 沈容抱住他的腰,半个身体压在他身上,“那我请你来?” 封政:“我考虑考虑。” 他扫她一眼,眉眼带着笑。 沈容往他怀里蹭了蹭,逐渐爬上沙发躺在了他的怀里。 她思考着之后要做的事,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 再醒来时,封政已经走了。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不过她睡醒时是在床上。 沈容起床,走到大堂问唐纳,“是你把我抱上床的吗?” 唐纳黑人问号脸:“什么?” 沈容翘了翘嘴角:“没事。” 那就是某个自称“我很难追的”人咯。 唐纳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严肃道:“夫人,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 沈容带他到密室说话。 唐纳:“七个贵族的死引起了轩然大波。虽然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但你本来就是别人的眼中钉。他们还是会想尽办法泼你脏水的。” “而且昨晚拉秋地牢里的反抗军被放回基地。他们坦白他们已经交代了基地的事,以死谢罪了。” 沈容:“我不可能像以前的刁宁那样维持现状,什么都不做。日后他们会给我泼更多脏水,不用在意。我不需要在这样的社会有菝声,这反而是种羞辱。” “反抗军的事我已经解决了。你找个机会带我去看看他们……”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急促叩响的动静打断了沈容的话。 唐纳开门,是他安排在外的一个密报人员。 密报人员紧张地道:“大基地被奎特带兵包围了!那里有咱们三分之一的人呢!现在大家都出不去,正和奎特僵持着呢!” 唐纳紧张地看向沈容。 沈容眯了眯眼眸,“奎特……” 她让密报人员先走,吩咐唐纳收拾城堡里所有重要的的东西和资金,带去一个安全地方,然后想办法和她联络。 唐纳:“你的意思是?” 沈容:“唐纳能找到大基地,肯定也知道反抗军的幕后支持者是刁宁。我可能做不了贵族夫人刁宁了。以后,我也许会是反贼刁宁。” “哦对了,把那些关在宠物房里的玩家带上,和他们说清楚他们的任务是与我们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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