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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有什么时间啊,再过两个副本,咱们就要集体去过通神塔。过了通神塔一层,再玩四个副本,通神塔二层又来了……” 左蓝苦恼地揉了揉眉心:“其实我当初说的真不全是假话,我本来是真不想参加这个游戏的。” 沈容心不在焉地拍了拍左蓝的肩。 心里想着通神塔。 按左蓝的说法,这“通神塔”,就跟网游副本里的最后BOSS一样。 打通前四个小BOSS,才能打到这最后一个。 一般来说,最后一个BOSS的危险程度是直线上升的。 而后面升级的副本,就更难了。 左航很冷淡,杨佳和他说不上话。 听见左蓝嘀嘀咕咕,她笑道:“你们在说通神塔?蓝蓝,你别担心,我和你哥,还有我们两家的父母,都会保护你的。” 左蓝扁了扁嘴。 杨佳一点也没有被冷淡地窘迫,继续道:“不过蓝蓝,你真的要自己加油了,不能什么都指望你哥。现在咱们还没过一层,游戏里遇到的鬼都是最底层的,等过了一层,遇到的那些东西危险程度会更高。” 她打趣道:“今天百鬼夜行,你正好亲身体验一下,不要什么都依赖你哥。” 左蓝不满地嘀咕:“我就是要我哥照顾我,怎么了?” 沈容不想掺和他们三人微妙的气氛中,一边听他们话中的有用信息,一边观察古镇。 望夜楼,听上去应该是一座很高的楼。 可是这古镇上最高的楼也就三层。 一行人跑去看过,根本不是望夜楼。 沈容想:既然最高的楼不是……那再看最矮的房! 她四处游走,左蓝跟着她走,左航沉默,杨佳人设随和,一行人便都随她跑来跑去。 逛遍古镇,沈容找到了最矮的房。 ——一个昏暗小巷里的破房子。 走进小巷,昏暗阴凉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生出鸡皮疙瘩。 在镇上时,天光还算亮。 进了小巷,这里却是要亮不亮,要暗不暗,说不出的诡异。 左蓝的手不由自主掐紧了她。 沈容嫌疼,拍开左蓝:“再掐我,我就掐回去。” 左蓝:“……” 杨佳又想圆场,但见左蓝和沈容二人都不是真吵,便把话憋回去。看向沈容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打量,几分阴沉。 沈容走近小破屋,观察了一会儿,推开门走进去。 瞬间,四人像是跨过了一道哆啦A梦的任意门,到达的不是小破屋内部,而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古楼内部。 这古楼宛若宫殿,一层层楼沿着楼边延展。在中间位置留下空地,正对大殿的镂花拱门处挂有牌匾,写有望夜楼三个字。 仰头看,一眼就能看到楼顶。 而楼顶正如夜空,星光闪烁。 左蓝夸张地对沈容道:“哇,你好厉害哦。一找就找到了。” 杨佳看了沈容一眼,笑容不是那么明朗。 沈容观察周围,道:“咱们先出去,把人叫来一起摘星星。” 她直觉这里有问题。 那一层层楼栏杆内,都是看不见的黑暗。 黑暗中仿佛藏着一双双看不见的手,等待将他们拉入深渊。 明明是富丽堂皇的漂亮古楼,可在沈容眼里,这里就是这么恐怖。 四人退出去,叫来玩家联盟的人,一起进楼,一起上楼摘星星。 一路上楼,平安无事,众人说说笑笑。 然而在沈容第一个到达楼顶,伸手触碰那虚假夜空,摘下一枚小小的星星的瞬间,整栋大楼都发出了“卡卡卡”的声音。 她忙把星星塞进口袋,往外跑:“大家快点摘,摘完赶紧跑。” 杨佳想要拦住她:“这里这么诡异,你不等等大家一起走?到时候万一有什么东西,一起对付啊。” 话音一落,大家都有些不满,似乎忘了是谁发现的望夜楼,只记得是沈容第一个摘了星星,摘了就跑了似的。 沈容才不搭理她。从楼梯栏杆上往下蹦,一跃就是好几层台阶,扬声道:“摘了就跑,都别等!你们互相等着,到时候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要怎么下楼?” “一起对付什么东西?楼里这么挤,要是有鬼怪从暗处伸出手,把大家一起推下去,就等着全部摔死吧。” 众人恍然大悟,都听沈容安排。 杨佳脸色却有些难看。 一直以来她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而在沈容身上,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左蓝左航赶紧摘了星星跑了。 沈容下到一楼。 却见周围的黑暗中,爬出无数有人形,但又没有五官,只有血红的大嘴巴和尖利的牙齿。 它们通体肉色,像披了一层人皮的东西。 每移动一步便发出“卡卡卡”的声音,“嘿嘿嘿”直笑。无数声音交叠,像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人的神经上,硬生生敲得人精神恍惚,心底发寒。 左蓝紧张地抓住左航。 摘了星星跑下来的人也严阵以待,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沈容观察周围。 发现整栋古楼,所有的黑暗之处,都爬出了这种形体诡异的东西。 杨佳:“大家不要慌,先摘星星。等摘完星星,咱们把这些东西杀了冲出去。” 沈容:“这么多,杀不完的。” 杨佳第一次对沈容皱眉:“那你说怎么办?你有能力冲出去,留没能力的人于不顾?” 沈容:“那要是杀不完,就留在这儿全体等死?鬼屋本来就没有组队机制,说明所有事都是玩家个人能完成的。” 她掏出腰后的“好东西”——电锯。 启动,还沾着血的电锯发出“嗡嗡”的声音,利齿飞速滚动起来。 “各人自己冲出去,只对付眼前拦路的怪物就行了。” 沈容拿着电锯,毫不迟疑地冲着大门处的怪物堆冲了过去。 几只怪物弹跳而起冲她扑来。 沈容一手掐住一只怪物的脖子,拿这只怪物当工具殴打甩开其他怪物,一手拿着电锯把身后偷袭的怪物头砍飞。 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干脆利落,一身“谁拦路我砍谁”的气势。 。 沈容一手掐住一只怪物的脖子,拿这只怪物当工具殴打甩开其他怪物,一手拿着电锯把身后偷袭的怪物头砍飞。 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干脆利落,一身“谁拦路我砍谁”的气势。 31、休息区0.7 众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左航拉上左蓝,跟着冲进怪物堆里。 众人这才回过神,咬咬牙,也冲进去。 有沈容在前方开路。 紧跟在她身后的人都没拉到太多怪物的仇恨,?轻松了不少。 沈容一手拿电锯左砍右杀,?一手掐着的怪物被她甩的直叫唤,?尖锐嗓音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 怪物的肢体与鲜血横飞。 沈容浑身都被溅了血与肉渣,?头发被血黏成一条一条的。 她冲出望夜楼,?整个人几乎成了血人。 电锯的齿缝里也卡满了骨渣肉末,?像一台用了好几年的绞肉机。 还被她掐着的怪物一到户外,便自燃起来,?化作一堆灰色粉末,?随风飘散。 沈容走出小巷,找了个摊位坐下,?拿起摊位上的纸巾,?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血。 一边清洁电锯,一边等其他人出来。 左航和左蓝等人陆续杀出来,浓重的血腥味占领了他们身边的空气。 他们都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人人脸色都不好看。 一出来,?看见沈容像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一般,?比他们情况糟糕得多,却依旧淡定地翘着二郎腿抖脚,仿佛刚刚她只是在家门口转了一圈。 众人:“……”怎么,?是我们太矫情了吗? 左蓝见过沈容手撕女鬼,此刻也很淡然,到沈容身边问道:“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沈容看了眼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就到百鬼夜行的时候了。 她道:“戴上星星,?等百鬼夜行来吧。” 沈容掏出星星别在领口上。 紧接着她身边的左蓝就吓得跑回了左航身边。 沈容问:“怎么了?” 她掏出老妇人的小镜子照。 镜子里面不是她的长相,而是老妇人的长相。 她满脸沟壑,浑身长满了脓包,身形佝偻。唯有一头长发梳得漂亮。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老妇人的模样? 她现在是顶替了老妇人的身份吗? 杨佳带人冲出小巷,见到外貌变成鬼怪的沈容,视线从她身边的电锯上扫过,眸光微暗,当即向沈容攻去。 左蓝一愣,大叫:“住手,她是林湄!” 沈容后仰躲过攻击,翻身拿起电锯启动。 电锯上的肉渣还没清理干净,嗡得一震,肉渣溅到杨佳脸上。 杨佳嘴角向下撇,仿佛刚刚明白过来,吃惊地道:“林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以为你是怪物,想保护大家才攻击你的,你没事吧?” 沈容不留情面道:“没事。我刚刚还以为你是有意想杀我,正打算用电锯砍了你的,可惜你及时收手了。” 杨佳身后的人道:“可惜?” “你什么意思啊。你变得这么吓人,杨佳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大家才……” “呕——”沈容一幅用呕吐声打断他们。道:“你把我给孝吐了。” “噗——”左蓝没忍住笑出声 杨佳脸色难看道:“好了不要说了,没看清情况直接攻击确实是我的错,下次我会注意到。” 沈容:“下次我也会注意出手尽量快点的。” 杨佳走近沈容。 她身材高挑,目光向下带着威慑看沈容:“林小姐,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才说这种话的吗?是因为我在望夜楼里跟你意见不同吗?我那也是……” 沈容的眼睛被脓包遮住,挤成了一条细缝。不然杨佳能看到她翻的白眼。 她直爽得像个小学生:“对你没有不满啊。只是你先针对我,我就针对你咯。你自己想想咱们组队的时候,一共瞪了我多少次。” 望夜楼是沈容找到的,大家能安全跑出望夜楼,也有沈容提议的功劳。 除那几个跟杨佳熟识的玩家外,其余人听了这番话,都用异样的目光看杨佳。 他们在想:杨佳,是怕“林湄”抢了她的地位吧?而且杨佳明显很亲近左家兄妹,而左家兄妹似乎对“林湄”更主动热情。 左蓝:“噗哈哈哈哈……” 她戴上星星徽章,变成一个吊死鬼的样子,从镜子里看了眼自己,低呼:“卧槽,这是我遇到过的鬼的样子!” 沈容心道那自己变成老妇人的样子就不奇怪了。 杨佳又要开口。 左航难得出声:“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做好参加百鬼夜行的准备吧。” 左蓝拉着沈容远离人群,小声道:“难得有人能让杨佳吃瘪,爽!我可讨厌她了,老是一幅我未来嫂子的样子,假惺惺的,还喜欢教育我。” “家里长辈又不知道她的真面目,还总想撮合她和我哥。不过还好,虽然她喜欢我哥,但我哥不喜欢她,她永远做不成我嫂子!” 沈容对左蓝和杨佳的事没兴趣,没有接话。 左蓝一个人逼.逼也很快乐。 众人都变成了鬼。 百鬼夜行开始,绿雾散去,无数鬼魂显现。 一行鬼差走来,对那些腐烂发臭,残肢断臂的鬼们呼喝道:“快去城门集合!今天殿下交代了鬼王大人一件重要的事,所有鬼怪一律去城门听鬼王大人的命令!” 沈容混在鬼群里,随鬼潮来到城门处。 城门上摆放了一张漆黑的木椅。 木椅上坐了一个人。 所有鬼只抬眼看了那人一眼,大脑便激荡得仿佛陷入无尽绝望之中。 回过神来赶紧低下头,却已经不记得那人是什么长相。 只记得那里坐着一位恐怖至极的“人”。 沈容扫了眼木椅,看到一个难以形容的影子,一转眸就忘了那影子长什么样。 椅子旁边站着一位身穿长袍,一头绿发,脸上满是血纹的鬼。 众鬼齐齐向他行礼:“拜见鬼王。” 沈容想:站着的是鬼王,那椅子上坐着的就是传说中比鬼王身份还高的人? 鬼王不善言辞,长话短说,道:“今日,大殿下给了我一件宝物。这件宝物,就是你们梦寐以求的那个东西。殿下交代我需要群鬼竞争,最后被选中的赢家才能得到。所以我定下了今日竞争的规则。” “一,从城门处跑到镇上擂台,你们将会经历你们生前最痛苦的事,走出来,才能找到擂台。” “二,上擂台,选择一名我定下的守擂对手,打赢他。” “三,我会视你们的综合能力,判断宝物归谁。?” “今日的百鬼夜行,开始!” 话音落下,群鬼似是习惯了鬼王如此简短的说话方式,立刻就冲了出去。 大家都变成了鬼,众玩家分辨不出彼此,在鬼群中分散。 唯一因为脓疮而太显眼,能被认出来的沈容,不想和他们搅在一起, 于是她在鬼群里随手抓了一个男鬼拖到一边的小树林里。 那男鬼身形高大,半颗脑袋像被巨石压扁,满头都是溢出的脑浆和血,碎裂的眼珠子黏在眼眶上,像一滩被压扁的内脏。 他被沈容绑在树上,大喊:“老太婆你放开我!救命啊,来鬼啊!老太婆强.迫年轻力壮的男鬼啦!” 沈容道:“不好意思,我对你没那个意思。” 然后扒了它宽大的长马褂当袍子包裹住自己,成功和其他鬼混在一起。 她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打扰地冲进小镇。 夜间的小镇变大了,就如同一座城池。 沈容在鬼群中狂奔。 然而一群鬼在镇上转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擂台,反而都各自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画面。 沈容看见的是:一家店门口,有一个药炉。 这是一个医馆。 药炉边的场景,同那张瘟疫牌上的画一模一样。 沈容停下脚步,周围的鬼瞬间都不见了。 再看自己,身上破烂的衣服也变成了整洁干净的布衣。 经历生前最痛苦的事…… 她现在顶替的是老妇人,所以现在这是老妇人的生前。沈容掏出小镜子。 镜里映出一张清丽的脸。 这张脸上,满是泪痕。 啪嗒—— 冰凉的雨砸在她脸上,顷刻间淅淅沥沥地将她淋成了落汤鸡。 沈容抬步要走进医馆。 一群人冒了出来,把她狠狠推倒在地。 他们穿着古时的粗布麻衣,脸上都没有五官,怨愤地对她指指点点。 “金倩羽,你这个叛国贼!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情,让全城人染上瘟疫,你还是人吗!” 这群人骂完,她身边突然又冒出许许多多的人。 它们都没有五官,满脸都是脓疮。一个个脓疱像煮牛奶时鼓起的泡泡,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泛出血色的沫和黄色的脓。 它们在地上艰难爬行,集体向她涌来,伸出一只一只腐烂生疮、疮内蛆虫蠕动的手。 “金大夫,救救我……” “金大夫,你怎么忍心下此毒手……我儿子他才三岁,三岁啊!你看看他,你看他被你害成了什么样!” 沈容腿上突然出现一个三岁孩童。 他缓缓抬起脸,露出一张像蜂窝一样的脸,“蜂窝”内壁由他发黑的血肉组成。 他没有五官,脸上的“蜂窝”里,一只只乳白色蠕虫灵活扭动着:“金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我们……为什么……” 沈容轻轻推开这孩子。 更多的病人围拥过来,像要把她淹没。 “金倩羽,你还我命来!” “金倩羽,你这个卖国贼!” “你不配做大夫,你枉为人!” 沈容环顾四周。 一具具感染了瘟疫的尸体铺满了整条街,几乎没有能让人下脚的地方。 一声声悲怨的哭喊,把沈容切身带入了这悲怨的环境,仿佛她就是金倩羽。 大雨滂沱,寒风凌冽。 沈容感到一股不属于她的情绪: ——后悔。 金倩羽……也就是那个老妇人。 她叛国,用瘟疫害死了一城人。 可她后悔了。 沈容想起,金倩羽临死前说,她是被罚来的。 罚来的原因,就是她造了这样的孽吗? 沈容手指幻化成触须,将这些病人全都打散。 下一秒,铁骑破城而入。 一位身穿红绒铠甲的小兵骑着马来到沈容面前,他的脸是这世界里唯一清晰的。 他长相普通,表情冷淡地看着沈容提起长刀挥下:“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马旁浮现出两个相拥的人影,是金倩羽和一个穿小兵盔甲的人,不过……看不清面容。 他道:“倩羽,等城破之后,我必定能升官。届时,我来娶你。” 金倩羽眉目哀伤地靠在他怀里:“我做了这样的事……如今除了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能负我……” 这两道人影烟消云散。 长刀挥下,沈容人头落地,也大致明白了金倩羽的故事。 金倩羽为情郎叛国。 在城内引发瘟疫,助敌军破城,害死无数百姓,然后死在了情郎刀下。 沈容以为自己死了,正打算把头捡起来报仇。 一眨眼,又回到最初站在街上的时候。 有人从医馆里冲出来将她推倒在地。 无数病人向她涌来,怨恨把她淹没。 金倩羽后悔害了这些人。 所以沈容忍住被这些人撕咬纠缠的痛苦,为他们熬了药。 这些人喝了药,渐渐消散。 城破,那名小兵又出现在她面前。 铺天盖地的怨愤,不解,还有爱意侵袭沈容的大脑。 如果她是金倩羽,恐怕真的很难逃脱出这样的幻境。 可她不是。 她手指化为触须,将长刀抢过来。 小兵瞪大的眼睛,映出她平静地挥下长刀的身影。 沈容干脆利落地把小兵头砍掉,鲜血喷溅了她一脸。 她把他丢进了瘟疫病人堆里。 瘟疫病人立刻如同疯狗,脸上蜂窝状内的虫子涌出,将小兵分吃。 再次睁眼,沈容看见了擂台。 数名鬼魂都从幻境中走了出来,围在擂台边。 擂台上站着很多守擂小兵。 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最前方,身穿红绒盔甲的鬼。 他长相普通,容颜较之幻境更显苍老,头颅被劈掉了半个,露出的半颗脑子里不是脑浆,而是密密麻麻,像柚子粒一样挤在一起的虫。 这虫,正是瘟疫后期会出现的那种。 金倩羽是瘫在城门口的脓疮老太婆。 而害金倩羽沦落至此的人,却是鬼王手下,风光无限。 沈容心道:这叫什么?冤家路窄。 既然她现在顶替了金倩羽的身份,还拿了金倩羽的瘟疫牌,那就替金倩羽报了这个仇好了! 沈容毫不犹豫地选中这位小兵。 小兵上前,沈容上台。 绿雾升起,竟将他们传送到沈容幻境中的那座城池。 小兵拿起长刀耍了个刀花,向沈容冲来。 沈容的手指幻化成触须,甩动间金粉在空中挥洒。 啪—— 触须抽到小兵身上,火光暴起,留下的金粉像是火烤过的针,将小兵皮肤灼出一个细密的洞。 小兵发出痛苦的嘶吼。 沈容抽出身后的电锯,一手用触须绑住小兵,一手拿电锯靠近。 就在她走近小兵,即将用电锯砍掉小兵头颅的瞬间,一股力量像炸弹一样爆裂。 小兵连同沈容一起,被炸飞出去。 沈容用触须缠住街道两旁的杆子,勉强平稳落地。 而小兵被撞飞到城墙上,脑子里的虫子掉了出去,在地面上蠕动。小兵则像失去了电池的机器人,一动不动。 “嗯……”有人深吸口气,发出满足的喟叹,“我闻到了海幽种的香气。” 沈容警惕地看向这人。 不,它不是人,是鬼! 是坐在擂台评审台上,俯瞰众鬼,极具威慑里的鬼! 它穿着一身铠甲,头戴红缨头冠,手拿双板斧,威风凛凛,体型巨大。肤色像橘子上的霉菌,皮肤干缩地贴在骨头上。 它的脸像一个绿色的骷髅,花白的头发垂在脸侧。两只漆黑的黑框里没有眼睛,只各有一点绿色幽光。 那光幽冷阴森,却比任何眼神都恐怖。 一股威压在寂静的空城之中弥漫开来。 沈容心里并不害怕。 但身体却在这威压之下,作出本能的反应——不听使唤地颤抖。 这个鬼…… 沈容问道:“你是鬼将级别吗?” “哈哈哈哈哈……”它大笑道:“我只是鬼兵,比那半颗脑袋的玩意儿,高上一级罢了。” 它看着沈容不停打颤的双腿,笑道:“不过,对付你这种只有海幽种肢体,又如此柔弱的小鬼,绰绰有余。” 这就是只高普通鬼一级的鬼兵? 只高一级,就让沈容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沈容严肃地盯着他,如临大敌。 它轻蔑地俯视沈容,道:“金倩羽,你是怎么变成这样,又是怎么得到海幽种的肢体的?” 沈容一愣,问道:“你认识我?” “呵……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刘顺。” 沈容:“……” 刘顺嘴角笑容扩大:“我,是许诺会娶你,又派人来杀你的刘顺……我后来升了官,成了副将,而你……竟沦落到这种地步。” 沈容:哦,原来那个小兵是他的手下,他是真正的狗渣男。 她双手绷紧,海幽种的触须延展开来,在空中浮动,目光冷冽地看着刘顺。 刘顺深吸一口气,露出陶醉的神情:“海幽种的气味……就算只能得到这两根触须,也不错。正好可以献给鬼王大人。” 他咧嘴一笑,手持双板斧向沈容砍来。 沈容触须勾到杆子上,纵身一跃而起,手拿电锯从刘顺头部劈下。 电锯“铿”一声,在铠甲上碰撞出了飞溅的火花。 刘顺抬起手,一把握住电锯利齿。 电锯在它手中生生被扭曲,停止转动……不过几秒的时间,报废了。 刘顺咧嘴一笑,用力一甩。 尽管沈容已经反应迅速地松开了电锯,但因着惯性,身体还是被狠狠地甩了出去。 她用触须勾住街道两旁楼房栏杆,像荡秋千一样狠狠一荡,勉强没有被重重地摔到地上。 刘顺生前是战场上厮杀出身的老将,讲究的就是时机,绝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在沈容将要平稳落地的瞬间,他飞扑过去,两把板斧干脆利落地砍断了沈容延展开的触须。 “唔——”沈容闷哼,忍住手指被砍断的疼痛,飞速收回剩下的触须。 她脸色苍白地半跪在地上,左右手两根食指只剩半截,豆大的血滴从断指处落在地上。 而那两条断了的触须被刘顺拿在手里。 “哈哈哈哈哈哈!” 刘顺大笑起来,张嘴,将两条触须收起,讥笑:“金倩羽,你生前玩不过我,你死后也打不过我……你这一辈子,简直就是来给我送福利的。” 沈容身体不受控制地打颤,她嘴角一扯,还是露出一个冷笑:“是吗?金倩羽生前瞎了眼,死后也瞎了眼,一直爱着你……但是没事,以后她不会再瞎眼了,她也不会再给你送福利。” 因为金倩羽已经死了! 沈容对金倩羽的故事触动不大。 只是刘顺这只鬼的恶劣令她恼火。 那小小的孩童因为得了瘟疫而变得如同怪物的样子。 她不觉得恐怖,只觉得可怜。 金倩羽尚知悔过,而刘顺……却因他能让别人痛苦而沾沾自喜! 刘顺“噗哈哈哈”大笑,如同听到了什么笑话,道:“你突然得到了两根海幽种的触须,不就是为了这一天来送给我的吗?” 沈容很想问问海幽种到底是什么,可刘顺这种人……她不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任何靠谱的回答。 不过海幽种的肢体,鬼不是会很怕吗?为什么刘顺不怕? 是因为他比普通鬼高一级,还是因为…… 她的触须,还太弱小了。 沈容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弱小而懊恼。 她才刚刚得到触须,对上强大的对手,弱很正常。 刘顺手持双板斧走向沈容,用威压压制住沈容,拿斧背猛击她的腹部:“你说我要不要杀了你呢?不如你告诉我,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海幽种触须,又是用什么方法接在你自己身上的?你告诉我,我就留你一命。” 沈容是真的一点都不怕他。 可是人体的本能反应,总比她大脑反应过来再控制来得要快。 她会因为身体的恐惧,疼痛,不自觉地慢半拍,不自觉地发抖…… 沈容腹部遭到重击,五脏六腑碎裂一样疼痛。 她被击飞出去,砰一声砸在地上,“哇”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沈容强撑着跪在地上,想要站起,一股腥甜上涌至喉头,一张口,鲜血“噗”的落了一地,几乎在地上染成了一个小血泊。 “谢谢,谢谢……”沈容喘.息着道,“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很弱,还得再努力努力……” 刘顺愣了一下,诡笑:“你……变了。” 沈容抬起头对他笑:“是啊……因为我现在,已经死了。” 是的,她内脏破碎了,所以死了。 她已经触发了属性。 “所以,我一定要杀了你呢。” 刘顺指着跪在地上的沈容大笑:“就你?你看你这样子……身体在本能的发抖吧?这可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这是绝对力量的压制,你懂吗?” “哦……你还太弱了,所以你不会懂。” “是啊……本能……而且我的能力也没你强……” 就算想对刘顺使用言灵,也肯定会失败…… 沈容对刘顺笑了一下,伸出右手中指,咬破。 将指尖血涂抹在已经被血染得鲜红的舌头上。 一道金色花纹在舌上显现。 “我会违背我的本能,抛除所有恐惧,不再有任何疼痛和迟疑。接下来,我身体的任何动作,都只为杀了你!” 沈容满口是血,一边笑着注视刘顺,一边说:“即便我四分五裂,碎成肉末碎渣,大脑碎成粉末,失去所有意识。我的骨头,我的每一滴血,我的肉,我的头发……我身体的每一处,也绝不会停止杀你!我一定会……唔……” 她呕出一滩血,俯在地上喘气,抬眸,死死地盯着刘顺: “杀了你!” 话音落下,舌上的金色花纹消失了。 她对自己的身体下达了言灵。 “你……” 刘顺愣住,眼眶里的绿色光点,在颤抖。 言灵不算什么让它震惊的事。 令它颤抖的是,有人竟能对自己的身体,下达如此狠辣的命令。 而它因此,对一个弱小的“鬼”感到了恐惧。 疼痛、颤抖,身体的恐惧,迟疑……瞬间消失。 沈容站起来,断掉的食指化为残破的触须。 地上,衣服上……所有属于她的血也因言灵效果一滴一滴飘浮起来,仿若利箭。 她对刘顺咧嘴一笑: “你今天,必死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还有一更~ 大概在零点半左右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Yo、听雨眠、祭祀遗迹?5瓶;同学甲、(;_;)?1瓶; (* ̄3 ̄)╭ 32、休息区0.8 刘顺握紧板斧,?眼眶中绿光滢滢闪烁,显出它不宁的心绪:“你……真的是金倩羽吗?” 沈容脱掉马褂,扔到一旁,防止待会儿战斗时马褂碎裂,?她连遮挡身体的衣服都没有。 她目光犀利地盯住刘顺,?势如闪电,?突地向刘顺袭去。 刘顺耍起双板斧冲她迎面而来,?斧刃毫不留情,?劈头盖脸砍来。 沈容侧身迎上,?胳膊“噗嗤”一声被砍断。 她没有任何地退缩和迟疑,仿佛飞出的只是一个身外物,?用另一只手袭向刘顺,?掀飞它的头盔。 红缨头盔掉落在地,刘顺头顶稀疏的白发随风轻扬。它手腕一转,?将双板斧对准沈容腰部,?从她腰两侧砍下。 两斧交相汇合,沈容腰腿分离。 可她依旧表情不变,淡然地看着刘顺,只遵从自己的想法行动,?打飞刘顺胸前的铠甲。 她虽然还什么都没做,?但她的表情足以让刘顺感受到鲜少会有的压力与恐惧。 它稍稍一迟疑,沈容便用一只手抓住它的板斧,试图同它抢夺。 它用一只板斧去看沈容的手臂。 然而鲜血飞溅,?手臂掉落,沈容也不慌不忙。 刘顺眼眶里的光晃动起来。 它彻底慌了。 “你要干什么?疯了吗!”它不解地咬牙,语气里有他都没注意到的害怕。 沈容不回答。 她已经没有手没有腿,它想不到她还能做什么。 心一横,?板斧胡乱挥舞,不停地砍向沈容。 就在它越砍越慌的时候,它兜里的海幽种触须延展开来,像两根绳子一样拉住它的手腕,绑在了两旁的栏杆上。 沈容的头在地上看着它。 她分离的下半身突然向它冲来,一脚将它踹倒在地,对着它的头颅猛踩,仿佛要将它的头踩碎才肯罢休。 刘顺手腕转动,想将触须砍断。 然而她被砍断的两截胳膊像锁一样箍住了它的手腕,并扭曲地缠在触须上,让它动弹不得。 她被分裂砍开的一只手分成上下,将刘顺的嘴扒开。 另外的手指在它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带着电锯的碎片跳进它嘴里。 手指和碎片一路隔开它的喉管,割开它的胃,将它的内脏搅得七零八碎。 它面目扭曲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 沈容不说话。 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划它的肚子,而就在肚子划破的瞬间,她手的断指再次化为触须,将金粉洒在它所有的伤口处。 她的血像一块湿布凝结在一起,包裹住刘顺的头,钻进他的眼眶里,搅弄它的大脑。 血在它体内流动,将携带着的金粉留在它身体里每一处! 沈容想:既然海幽种的触须如今对它来说太过弱小,那她就将那腺体分泌物无限量地留在他体内。 她就不信,祛邪的东西量多也弄不死它!就是撑也要把它撑爆! 其实如此豁出一切的攻击,对沈容来说也非常吃力和痛苦。 只是因为言灵效果,她现在什么都感受不到。 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所有动作只为一个目的: ——杀了他! 刘顺被困在地上不停地发出嘶吼。 她的腿在踩它的头,她的身体在撞击它已经破开的肚子,她的手指在搅烂它的内脏,海幽种的分泌物混入它的血管内流动。 它浑身没有一处不痛苦,然而她分散开的躯体不像是肢体,而是工具一般,不知疲倦不知疼痛地控制着他。 时间突然变得无比漫长。 沈容的头在地上死死盯着刘顺,在一分一秒中等待刘顺死亡。 终于,它痛苦的嘶吼越来越虚弱。 沈容破碎的手从它破开的肚子里跳出,尽力地合在一起拖动板斧, 砰砰砰——板斧对着刘顺狠狠砍下,每一次砍击都重重砸在地上。 刘顺被砍得七零八落,比沈容还要碎。 流出的黑血里满是海幽种的分泌物,能明显看到一滩一滩亮晶晶的金粉。 它黑洞般眼眶里的光如残烛,只差吹一口气,就能熄灭了。 沈容控制触须吊起自己的头过来,对他咧嘴笑,回答他的问题:“你可以把我当作金倩羽。” “撑着最后一口气看着吧,被你欺骗伤害,瞧不起的金倩羽……把你杀了哦。” 最后一斧砍下,把他的眼眶劈裂,卡在了他的头骨上。 哇,是因为跨级杀怪吗? 一下子升了四级! 沈容很想看看觉醒的这些新东西。 可是击杀刘顺完成,刹那间,所有透支的痛苦,被压抑的恐惧与疼痛一起袭来。 她整个人的神经像被放在了高压电中,难以言喻的折磨让她没有太多精力去想其他。 跨级杀怪,还是不容易啊。 她一边忍受折磨,一边控制残破的身体在地上拼起来。再用触须把马褂勾回来套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待身体修复。 残缺的复仇者属性升至八级,相较一级时恢复得已经很快了,但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勉强站起来。 幸好真正的擂主现在半死不活,她还没有击杀擂主,擂台没有关闭。 沈容便安静地躺在地上,强迫自己睡过去。 只要睡一会儿,睡着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不过她还是很满足的。 跨级杀怪的成就感,不是一般地高。 朦胧间,她看见一个黑影向她走来。 这个黑影她有些眼熟,是城门上坐着的那位。 本想进入浅眠的她,在看到黑影的瞬间,身上的不适全部消失,身体像是在云端一样,轻飘飘地让人睁不开眼,可有保留一丝模糊的意识。 她感到有人将她抱起,放在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上。 勉强睁开眼,就看见黑影提起地上已死的刘顺,又将他复活。 他让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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