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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拉进狭窄的孔洞里。 噗嗤—— 咔嚓—— 血被挤喷出来的声音与骨头碎裂声形成了交响曲。 独腿芭蕾舞女孩的身躯被钥匙孔挤压成细长条,一点一点地被拉了进去。 它原本笑眯眯的脸变得惊恐又扭曲。 “啊!” 短促的一声尖叫。 它被彻底拉进了钥匙孔里。 钥匙孔周围血淋淋一片,猩红的液体从孔内不断流淌出来。 过了一会儿,沈容听见清脆的金属声。 钥匙孔内有光透出来。 她低头再看钥匙孔。 先前那气质型女孩笑眯眯地在钥匙孔另一端,满手鲜血地晃了晃手中的金属钥匙,道:“谢谢你,钥匙给你啦。你猜在哪里呢?” 它将钥匙向沈容抛来。 整个钥匙孔都暗下了。 叮—— 沈容听见,有一个格子里响起了金属落在水泥上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后台把营养液抽没了,发不出感谢营养液了QAQ 特意去后台复制补充贴一下,啵啵啵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温柔的风?1个; 感谢投出营养液的小天使: “杳杳”灌溉营养液?+3;?“灼华”灌溉营养液?+10?;“霧”灌溉营养液?+5?;“浅绛”灌溉营养液?+1?;“绯火染霜”灌溉营养液?+10?;“韩紫漪”灌溉营养液?+1 (* ̄3 ̄)╭ 227、休息区0.52 那才是真正开门的钥匙。 沈容凭借听力已经知道了在哪儿,?但还是按照正常做法思考了一下。 刚刚芭蕾舞教室里一共是十五名芭蕾舞女孩。 他们的站位,和格子近似。 那气质型女生的站位,是第二排第三位。 沈容起身找到那位置。 摁下对应的水泥格,弹出的抽屉里果然有钥匙。 她取出钥匙去开门。 而密室内的其他玩家还在摸索阶段,?小丝也才刚刚断了三根。 咔哒—— 密室内其他三名玩家闻声转头,?就见沈容面对的那道门,?门锁已经开了。 沈容推门离开。 其他玩家艳羡地目送她走出铁门,眼睁睁看着铁门关上。 门后的房间漆黑一片。 黑暗中有五个红灯形成的字,?还有一把椅子。 沈容思考片刻,没有坐下,?选择站着等。 五分钟后,?黑暗被驱散了。 日光灯白色的光照亮了这间大约五十平的房间。 房子正中央,?四颗人头被吊在一起,?面朝来自四个不同方向的玩家。 它们的五官被阴影遮住。 玩家们只能模糊看见它们脸上有些许污浊的血迹。 屋内包括沈容在内的四名玩家,有三名是站着的,?一名是坐着的。 四人都扫了对方一眼,而后打量起房屋。 房屋比先前的那间更脏一些。 墙壁上除了血迹,还有斑斑点点的干涸浊黄的不明液体。 屋里的淡淡血腥味中,夹杂着一股饭菜腐败的难闻气味。 屋内除了四张放在头颅正下方的橱柜,?再无其他家具。 玩家们走向头颅和橱柜,脚步声中突然发出突兀的“咔哒”声。 沈容闻声望去。 就见坐在椅子上的卷发玩家错愕不已,疯狂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身体却黏在了椅子上。 椅子随着他的挣扎,晃得好似要散架,却还是固定在原地。 “帮帮我。” 卷发玩家望向沈容三人,祈求道:“帮帮我,我拿小卡牌跟你们交换!” 这交易可以考虑。 沈容:“你有几张小卡牌?” “我给你五张!” 沈容:“我要二十张,?不行就算了。” 被定在椅子上的卷发玩家急得唇色发白,一会儿说自己没那么多张卡牌,一会儿又说沈容不该这样趁人之危。 沈容充耳不闻,做着自己的事,围绕橱柜观察。 其他玩家都怕耽误时间,没有要管卷发玩家的想法。 卷发玩家舍不得掏二十张卡牌,想到这次死亡还可以由神复活,干脆自己想办法和椅子做斗争。 陡然间,椅子上的卷发玩家一个激灵,感觉到椅子自己在颤抖。 他目光呆滞,苍白的嘴唇颤抖着。 沈容和其余三名玩家正绕过了橱柜观察墙壁时。 突然,房里的血腥味加重了,椅子处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撕扯声。 沈容三人望去。 就见卷发玩家的身体被从房顶放下的铁钩钩住。 钩子陷入了他的皮肉骨头里,将他生生从椅子上拉起。 卷发玩家喉间不断回荡着痛苦的闷哼。 快要彻底被拉起来时,难以克制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喊。 “啊!!!” 他背部的皮被整块撕扯下来。 血顺着椅子流淌,染红了他脚边的地面,形成一滩血泊。 屋内的四颗人头像是被声音震醒了似的,轻轻摆动起来。 卷发玩家被拉到橱柜前,背后血淋淋的身体上分泌出浊黄的脓液。 他浑身发抖,面上毫无血色。 钩子随即收了回去。 椅子上留下的半张黏有筋肉的人皮血肉模糊,仿佛一个死在椅子上的人影,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阴森诡异的血腥气息。 屋里两名玩家震惊地看着那玩家和椅子。 沈容却留意到,头顶上低垂的四颗人头缓缓抬起了头。 这四颗人头开始像风扇一样转动,鼻子不断抽动,嗅着浓厚血腥味。 眼睛盯着被剥掉了半张人皮的卷发玩家,笑嘻嘻地不断重复: “饿了,饿了,饿了……” “要吃,要吃,要吃……” 其余两名玩家闻言沉思,目光幽深地盯上了那名鲜血淋漓的玩家。 沈容继续观察屋里。 墙壁上的浊黄和血,似乎跟被扯下人皮的玩家伤处分泌出的粘液相似。 她走向黏有人皮的椅子。 远看,人皮血淋淋,和衣物一起被黏在了椅子上。 近看,却能看出这人皮很薄,上面有纵横的经络,还有血与黄色粘液的混合物。 沈容从空间里取出手套和小刀,将人皮一点点从衣服上剥下来。 封政趴在她肩头,看着她的手悉心对待着别人的人皮,甚至有一种将人皮换成自己的冲动。 不想她碰别人……哪怕是别人剥离下来的人皮,他也不想她碰。 不过,没办法。 她要通过游戏,不可能不接触他人。 他眉眼低落,搂紧沈容,自己调整心态。 沈容余光瞥见他又是一脸委屈的样子,不太明白他又怎么了,自己手上还有人皮,不方便碰他,便没管他。 她拿着人皮走到墙边,与墙上的干涸液体对比。 骤然间发现墙壁上的干涸物不仅是液体,其中还有薄如蝉翼的膜状物。 她摸了摸那和墙壁紧密黏合的膜状物,取出小刀将膜状物一点一点地从墙上割下来。 由于膜状物太干了,割下的膜都变成了粉末。 而被剥下膜状物的墙面,显露出了暗红歪曲的手写文字: 沈容只剥了一小块膜状物,所以只显露了这两个字。 她正要继续割,突然察觉到背后有数道视线。 回头看去,那四颗人头不知何时将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三名玩家看着沈容手里的刀和人皮,俱皱了下脸。 沈容望着那四颗人头的突出发亮的双眼,迟疑着放下了手中的刀。 这四颗人头表情像是要发怒的样子。 但沈容却感觉这四颗人头的眼神,好像很期盼她能把膜状物从墙上刮下来。 “啊!” 屋里响起一阵突兀的女声尖叫。 众人皆被这尖叫吓得心猛跳了两拍,却找不到尖叫的来源,也不明白这尖叫代表了什么。 四颗人头轻轻晃动。 沈容见它们面颊起起伏伏,嘴巴蠕动,眼睛向上翻,像是在憋笑。 她走到橱柜下,盯着四颗人头,环顾四面污浊的墙壁,沉思。 这四面墙上的透明膜状物,应该是被拉扯到极致的人皮。 四面墙,也许是四张人皮,分别对应了这四颗人头。 她把它们的皮从墙上刮下来,皮碎成了粉末,但它们却在忍不住偷笑。 为什么? 沈容想不出原因,暂时放下了人皮和墙壁的问题,将注意力放在橱柜上。 而另三名玩家在僵持。 因四颗人头盯着卷发玩家喊饿,另两名玩家起了将卷发喂给人头的心思。 两名玩家认为,或许喂饱一个人头,就能打开一道离开的门。 沈容手上仍戴着手套,打开面前橱柜的第一层。 第一层里有两个桶,纱布,夹子、勺子,铲板和刷子。 橱柜内壁上还有很奇特的花纹。 这些工具是做什么用的? 沈容暂时没有头绪,便没有将其取出。 她手伸进橱柜里抚摸花纹。 这花纹的手感很奇特,竟是腐烂般的发软,还有一种黏糊糊的恶心感。 就好像是……腐烂的肉块。 沈容一边摸,一边观察人头。 她摸的这橱柜正对着的人头,正垂首盯着她,眼里竟透露出些许的紧张。 这橱柜,也是和人头密切相关的吗? 沈容打开第二层。 第二层是两个抽屉。 抽屉一拉开,一股浓郁的恶臭冲了出来。 屋里响起“嗡嗡嗡”的苍蝇声,却看不见苍蝇。 抽屉里塞满了腐烂流脓的小人头。 这些人头泡在蛆虫拱动的脓液里,皮肤被泡得发白,和头骨分离。互相挤压着,几乎都变形了。 沈容再看头顶上的人头。 它正瞪着眼睛看她,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似乎想叫她赶紧关上抽屉,却又因为某种原因而不能开口。 其他三名玩家在僵持的同时,也在观察沈容。 留意到沈容的行动,一边保持对峙的状态,一边也拉开橱柜查看。 沈容蹲下身,拉开最后一层柜子。 柜上没有锁,却怎么也拉不开。 她隐约听见柜里有声音。 把耳朵贴在柜门上,就听见里面有小孩的嗓音不停地再说:“痛痛痛,痛痛痛……不要拉啦!黏住了,拉不开,黏得太紧啦,融在一起啦……” 黏得太紧了,融在一起了? 沈容摸了摸柜门,虽然拉不开,但门缝还是分明的,很显然并没有黏在一起。 黏在一起的,只有人皮和墙壁而已。 她贴在柜子上继续听。 “弄坏的东西要赶紧修补好才行啊,不然被发现了,会被留下来关禁闭的!痛痛痛,痛痛痛……” 弄坏东西要赶紧修补…… 沈容琢磨着这句话,目光落在了被她刮掉了人皮、浮出了血字的墙面上。 她心里有了个想法,提着人皮和小刀,再次回到墙壁。 她将手上的人皮割下一小块,缓缓拉扯开,贴在显露出血字的墙面上。 血字被掩盖,新的人皮诡异地和墙面融为了一体。 再看那四颗人头。 它们正低头看着那三名玩家,在和那三名玩家交流。 既然从它们那儿看不出什么,沈容便凭借推测和直觉来判断了。 一面墙对应一颗人头,一张橱柜。 也就是说如果她想出去,应该只要刮开一面墙的人皮,查看其中信息后,再将新的人皮糊上去就行。 但是,她手中只有半张人皮,不够填补整面墙啊。 而且,如果一开始没有玩家被椅子黏住,被扯下人皮,难道就没办法填补被刮开的墙面了吗? 不…… 或许根本不该用玩家自己的皮来糊墙。 沈容丢掉手中人皮,撕下墙上新贴的人皮,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她一个激灵,转过头,目光迟疑着落在了第二层的橱柜上。 那里面整整两抽屉的人头。 每颗人头都泡在脓液里,皮肤被泡得和头骨分离…… 如果,用脓液湿润墙壁,是不是可以让墙上的人皮尽量保持块状被撕下来? 撕坏了的地方,再用那些人头的皮做填补…… 这样做,确实是可以达成既撕开人皮看到信息,又把墙壁填补好的要求的。 而且第一层橱柜里的工具,刚刚好就是完成这些操作所需要的。 沈容走回橱柜,取出桶和夹子等工具,将第二层抽屉里一颗颗被泡发的小人头夹出,放到桶里。 再取另一个桶,在桶口蒙上纱布,将抽屉里的带虫的脓液过滤到桶中。 一番操作下来。 沈容有了一桶人头,一桶脓液,还有满满一纱布的蛆虫。 沈容将纱布扎紧。 蛆虫在布内仍活跃地拱动着。 她望着这些蛆虫,思考:其他的东西都各有用途。这些蛆虫是用来做什么的?总不会是特意拿来恶心人的吧? 其他三名玩家在先前沈容刮墙时,听了四颗人头的话,在此刻竟打了起来。 沈容无视他们,并让他们要打离远点打。房顶的四颗人头对打起来的三人显露出不悦,眼珠子不断瞥向沈容。 沈容看出:它们原本的目的,应该是教唆玩家来进攻她的。 但玩家们经过第四层通神塔,都认识了她,不敢招惹她。他们便合力进攻那被剥了一层皮、本就虚弱的卷发玩家。 沈容盯着四颗人头,脑中突然清明,恍然大悟地勾起嘴角。 她打开其他三个橱柜,取出里面的工具。 将人头、脓液、蛆虫过滤后分别装起,得到了四桶人头,四桶脓液,四袋蛆虫后。她拿起一袋蛆虫,踩着橱柜想要爬到橱柜顶。 脚踏上橱柜,封政便拉下她的腿,眼眸晶亮地道:“我抱你。” 他围观了那么久,总算可以找到不痛不痒的地方可以帮帮她了。 沈容看他一眼,比划了一下高度,道:“也行。” 封政蹲下身,让她坐在自己肩头,搂紧她的腿,站起。 沈容双手拿着装蛆虫的纱布,没有扶他,身形也没有晃,被平稳地扛起。 那边三名玩家打完了架,两名健康玩家胜利,此刻正将倒在地上的玩家剥皮,看不见沈容是怎么升高的。 而房顶的四颗人头看不见封政,就见沈容以坐着的姿态飘了起来,来到它们面前与它们平视,皆惊讶又畏惧地后缩了一下。 沈容居于高处,扫了两名玩家一眼,明白了他们打起来的原因。 刚刚四颗人头应该是跟他们说了墙壁填补需要人皮的事,他们现在才为了人皮打起来的。 其实这也不失为一种逃脱密室的方式。 只不过需要以他人的生命作代价。 房顶的四颗人头惊愕地盯着沈容。 沈容收回视线,对它们微笑道:“你不是说饿了,要吃东西吗?我来给你送吃的了。” 正对沈容的人头双唇紧抿,疯狂摇头。 它眼里的惊恐和躲闪,反而让沈容明白自己这是猜对了蛆虫的用处了。 她将纱布打开一道小口子,勺子伸进去,将里面的蛆虫强行罐头人头嘴里。 人头拼命挣扎,差点把虫子甩到沈容脸上。 但喂到它嘴里的虫,它却是没有吐出来的。 沈容偏头避开被人头晃动时打飞出来的虫,敛了笑,扔掉了勺子。 她把虫袋放在人头的头顶。 这下人头不敢动了。 因为它一动,蛆虫便会将从它头顶洒落下来。 它恐慌又僵硬地看着沈容,含糊不清地道:“我,我直接告诉你墙上的故事,送你出去,不要喂我虫子,行不行?” 沈容看见它说话时,口腔有啃噬状的伤口,心下了然。 难怪这鬼这么不肯吃蛆虫。 原来它吃下蛆虫的同时,蛆虫也会将它腐蚀啊。 沈容想了想,低头看了眼封政,低声问道:“你累吗?要不先把我放下来……” “不累。”封政搂紧她的腿,微眯的眼眸里有星潮流动般,微微扬起脸道:“抱你,我永远不会累的。” 沈容想摸摸他的脸。 想到自己的手刚刚抓过装蛆虫的袋子,还是算了。 她对人头道:“不了。不用听你说,我自己也能知道。” 她要是同意人头的条件,封政就得一直扛着她了。 虽然他说不累,但她还是怕他会累。 而且人头鬼嘴里说出来的故事…… 呵,它敢说,她还不敢信呢。 沈容抓住人头鬼的下巴,想掰盒子似的用力扯开。将装蛆虫的纱布从它头顶拿下来,连虫带纱布,一起塞进人头鬼嘴里。 人鬼头的下巴垂下来,面容被撑到扭曲,痛苦地眼珠子从眼眶里挤出来一半,眼角滴出血泪。 纱布的蛆虫被送到它嘴里后,从纱布里涌了出来,在它口中肆虐,啃噬它肉和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妧烆?20瓶;biubiubiu?19瓶;我是你爸爸、羽毛呀?10瓶;微闪?7瓶;抢棒棒糖的小盆友、灼华?5瓶;霧?2瓶;浅绛、温温爱吃桃?1瓶; (* ̄3 ̄)╭ 228、休息区0.53 人头发出“嗬嗬”的痛苦叫声。 沈容把它的下巴给它按了回去,?让它双唇抿紧。 人头被蛆虫一点一点啃食殆尽,蛆虫也跟着一起消失。 人头没了。 只余一条栓人头的血线垂下来。 “叮”的一声,一把钥匙从线的端部掉了下来。 钥匙有了,但还没找到门呢。 沈容猜测,?离开密室的门,?应该就是橱柜最底层那道打不开的门。 封政抱着她移动。 她迅速把四袋蛆虫全部喂给了人头,?取走了掉下来的四把钥匙。 四条血线在橱柜顶端晃晃悠悠,在灯光的映照下,?影子像四条长蛇般将房间分割成四块。 两名玩家正专心致志地抠墙,没留意到沈容的举动。 沈容收起四把钥匙,?提着桶和粘液到墙边。 她先用刷子沾上粘液打湿黏在墙上、薄如蝉翼的干涸人皮,?再用铲子的尖端部位铲下人皮,?待看到字后记下,?将人皮贴回去。 这是一个需要耐心和细心的过程。 沈容专心贴墙皮,时不时被突然响起的女声尖叫打断。 她感觉到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暗。 那女声尖叫就像是催丧的鸣钟,?灯光随着叫声次数的增长越来越微弱,四条分割房间的影子也隐隐有加粗的趋势。 两名玩家扣完人皮,贴完卷发玩家的人皮,发现皮不够用,?转眸看向沈容身边的桶。 再观察沈容的动作,明白了那桶里人头和粘液的作用。 他们脸上满是他们撕扯卷发玩家人皮时,被溅上的血。 走到沈容身边扯起嘴角,向沈容笑嘻嘻地开口,请求她把桶里的东西借他们用。 沈容:“可以,但是要拿东西来换。” 两名玩家比卷发玩家爽快,立刻拿出二十张小卡牌和沈容做了交易。 沈容让他们提走了两桶粘液和两桶人头。 地上被剥了皮的卷发玩家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了。 但沈容听得到他杂乱的呼吸,?知道他不仅没死,而且还在默默等待时机报仇。 沈容走到他身边,漫不经心地丢了把钥匙在他身上,意味深长地开口道:“我给了别人什么,一般都需要别人给我一些回报。” 卷发玩家眼皮动了动,牙关紧咬,悄悄递出二十张小卡牌。 沈容拿了小卡牌,继续扒自己的墙皮去了。 如今的三名玩家,两名能找得到门,不过没有钥匙。一名装死的玩家有钥匙,不过找不到门。 但这密室并没有规定,门不能抢,或者钥匙不能抢。 目前看来,游戏已经开始恶意地误导玩家,让他们自相残杀。 沈容作为他们的对手,给他们留一把钥匙一扇门,没有彻底断了他们所有人的路,已经算是仁慈。 虽然,她只是觉得不能白白浪费自己的劳动力,这三名玩家又没有一个能对她造成威胁,所以才和三名玩家做交易的。 墙上的血字尽数入目。 沈容从中看到一个小朋友断断续续的日记。 小朋友自称五岁,叫菡菡,在上幼儿园。 幼儿园环境很差,老师很凶,园里小朋友们经常会挨打,但老师会恐吓小朋友们,不许将挨打的事告诉家长。 有一次,菡菡和同学起了争执,老师把她们俩关进了柜子里让他们反省。 结果她的同学在柜子里发病抽搐。 菡菡很害怕,哭着喊着求老师放他出去。 但老师训斥她别装模作样,再喊就把她永远关在里面。 她吓得不敢发出声音。 等老师把她和同学放出来的时候,同学早就抽搐死掉了。 而她和同学的尸体待了一下午,出来以后也莫名地发不出声音了。 日记末尾,便是沈容之前第一次刮出来的血字。 完整的内容是: 沈容瞥了眼其他两名玩家刮出来的内容,隐约看出也是日记。 但日记主人的名字和她的是不一样的。 她思索着走向四张橱柜。 蹲下身,没有强硬地拉门,而是温声唤道:“菡菡?” 橱柜里传出声音:“我不叫菡菡。” 沈容走向第二个柜门,继续喊菡菡的名字。 第二个柜门里的小女孩声音笑嘻嘻地道:“我是,找我有事吗?” 沈容没搭理她,走向第三个柜门,唤菡菡的名字。 柜门里没有回应。 这应该就是菡菡了。 因为日记里说,她再也发不出声音。 她拉了拉柜门,拉不动。 猜想可能是要让菡菡主动从柜子里出来才行。 但是要怎么让菡菡从柜子里出来? 沈容沉思,突然发觉柜顶上投射下来的血线影子,已经快有柜子粗了。 屋内灯光是暗了不少,但灯光的明暗与影子的粗细应该没有关系吧? 沈容抬头看了眼血线。 还是细细一条。 她的视线移到灯上。 昏暗的灯管上,有四条交叠在一起的长虫黏在管壁上,似乎是在吸收光亮,变得越来越肥硕。 影子也因它们的变化而越来越粗。 沈容用夹子将虫夹了下来。 四条长虫在夹上扭动身躯,发出女声尖叫,引起了两名刮墙玩家的注意。 沈容和他们都有些惊讶:这宛若蛞蝓的长虫竟然会发出人类的叫声。 两名玩家不敢抢沈容手上的虫,各用二十张小卡牌向沈容换了两条长虫。 这长虫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儿的。 沈容取出其中一条,犹豫着塞进柜门缝隙中。 几乎是刚刚好。 长虫的体型要是再胖一些,可能就塞不进去了。 这也代表着,长虫真的是用来塞进柜子里的。 如果等它彻底把屋内的灯光吸完,它胖到进不去柜子。那么玩家可能也就将被困在这黑暗的密室里,直到七天游戏场结束。 沈容附耳在柜门上,静等片刻。 柜子中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 过了一会儿,殷红的血从门缝里缓缓渗了出来。 沈容后退一步,看着那血滴滴答答流到柜子下方,柜门随之一点一点地打开了。 柜门里,竟然不是沈容猜测的孩子,而是身穿围裙的幼儿园老师。 胖胖的长虫吸附在她的脖子上,将她的脖子啃出了一个喷血的窟窿。 长虫吸收着血,变得越来越肥大,身体逐渐像果冻一样开始晃动,随后它的头部凝出一颗蛞蝓色的人头。 人头上长出五官,是一个小女孩的样子。 沈容想:这小女孩,该不会是菡菡吧? 柜子里老师和悬在柜顶上的人头,都是日记里那个幼儿园的老师吗? 人头虫用自己的长虫身体将柜子里的老师吸干净,像条蛇似的落在地上的血泊里,沾了浑身的血,在地上蠕动行进,画出了一道蜿蜒的刺目痕迹。 它游到人皮墙边,爬上了人皮墙,在墙上绕着圈打转,将血字和人皮全部啃食。 墙壁上逐渐显出一道门的形状。 人头虫从门锁里钻了出去。 它的头是正常小女孩头的大小,身体像巨大的水蛭。也不知道是怎么从指甲盖大的锁孔里钻出去的。 沈容将钥匙插进门锁中,感觉锁孔里满是滑腻的黏液,转动了好几次,才将门打开。 门后是一个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的房间。 沈容虚着眼睛,封政用手挡在她眼前为她遮光。 二人走进新的房间,随即门缓缓关上。 第二个密室里的两名玩家准备效仿沈容,将虫塞入柜子里。 地上装死的玩家却突然手持两把夹子朝他们扑来,夹子向他们的大脑狠插.进去。 …… 新的房间太过明亮,到处都是白花花一片,像镜子一样反着光。 屋内显示请玩家等待的红字。 沈容闭上眼睛,趁此机会休息。 封政一手从她身后搂着她的腰,一手覆在她眼睛上,为她遮光。 二人静默。 封政盯着她正在愈合的面容,低声问道:“你还记得刚刚那些密室里的细节吗?” 沈容:“记得。” 封政便不再说话。 沈容猜想,他这是在给她提示,玩过的密室的细节,可能是之后密室的答案。 沈容也有这种想法,所以有心留意了密室的细节。 目前经历的两个密室,她都是帮助了某一个鬼成功复仇,才从密室逃脱的。 这些复仇的鬼第一个一开始就在密室的门后,第二个一开始不在密室门后,但最终也由锁孔到达了密室门后。 可沈容推开密室门,它们都不在她到达的密室中。 沈容除了留心密室细节和鬼的故事之外,还由此猜想到——每一道密室门后的房间应该是会变化的。 每推开门一次,就会到达一个不同的房间。 目前这些信息还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但沈容认为记下这些总是没错的。 眼上的束缚移开了。 沈容便知屋里刺眼的光散了。 睁开眼,封政正低头看她,眼里有晦暗的情绪涌动。 沈容站直了身子,余光瞥见屋里还有其他玩家,暂时没空问封政他怎么了。 她望向左侧一名玩家——佟焕。 佟焕笑着对她颔首。 另两名玩家身上有血迹,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闪过暗芒。 沈容猜:那俩玩家也是互相认识的。 这个密室,难道是要组队通过的吗? 沈容一边打量密室,一边留意两名不认识的玩家的举动。 这间密室是一个简陋的房屋,看上去像末日后的地下避难所。 灯光昏黄,屋内角落有一张箱型床。 床边有张课桌。 床的对面是满满的军粮罐头等储存期很长的食品,另一面墙的货架上是饮用水。 四面灰黑的墙壁上挂有日历和一些衣物。 沈容的海幽种之瞳离着很远看见,在床周围的灰黑色墙面上,有很多细微的划痕。 她不动声色地走近床铺,假装检查床铺,实则偷偷观察墙壁上的划痕。 这些划痕像是代表了计数,但是排列又很奇怪,而且深浅不一。 她虚起眼睛打量。 身后突然有血腥味靠近,但她却听不见脚步声。 肯定是那两名不认识的玩家之一。 鬼鬼祟祟地靠近,真是让人忍不住怀疑他们居心叵测。 沈容猛回头,站在她身后的女玩家浑身一怔,停下脚步,笑道:“我也想看看这床铺有什么异样。” 沈容和善道:“我还没看完,一起看吧。” 女玩家微笑点头,和沈容一起翻床。 她边翻边道:“这床应该是男人的床吧,这里有袜子和内裤,都是男士的。” 她举起袜子和内裤给沈容看。 沈容还没看到,眼睛就被封政捂住了。 在外人看来,沈容是看到了女玩家举起的东西的。 但沈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封政在她耳边低声道:“太丑了,不要看,脏眼睛。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不看也没事的。” 沈容:“……” 她转过头,封政松开手,静静地跟着她。 沈容继续翻找,在床和墙的夹缝里,发现了一本日记,还有一把刀刃沾有石灰,磨损严重的小刀。 她面不改色地藏起日记和小刀。 女玩家像是发现了她在做什么似的,笑吟吟像她靠过来,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吗?” 沈容:“没有。” 女玩家盯着沈容看了一会儿,而后转过头,闲聊似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沈容微微抬眉,道:“我叫木木,你呢?” 同区的玩家,不管是墙内还是墙外的,都没有不认识她的。女玩家认不出她,说明女玩家是别的区的。 沈容不确定“林湄”这个名字有没有在别的区传开,干脆取了个假名。 佟焕听见沈容这边的动静,立刻反应过来,跑到男玩家身边去套近乎。 沈容留意到,女玩家在她询问姓名时,愣了一下。 心想:难道她和我一样,在休息区都比较有名? 沈容隐约有种感觉: “密室逃脱”游戏,现在才是正式开始。 女玩家很快恢复平静,道:“我叫宋红清。” 说罢,宋红清转过身去床对面的货架查看了。 沈容余光留意宋红清。 宋红清背对着她四处张望了一下,趁着没人注意,将手放在了身前。 紧接着,宋红清身前散发出淡淡的光。 沈容漫不经心地移动位置,取出通神塔得来的眼珠子,扔到货架角落里,恰好是能看到宋红清整面的位置。 宋红清警惕地扫了眼眼珠子所在的地方,却因为手上正忙着,没能及时去查看。 沈容便趁此机会监视她。 就见宋红清手中的光里显现出一尊小小的雕像。 那雕像沈容很眼熟。 是真理女神像! 沈容的牌被毁了。 但沈容记得,还有一张牌,叫做。 真牌,给出的答案正确率百分之百。 而镜牌,给出的答案正确率为百分之五十。 左蓝第一次得到S级,就是因为左蓝的队友里有人持有镜牌。 那张镜牌直接说出了真相,而左蓝顺着真相恰好推理成功。 左蓝那时的队友,是宋红清吗? 沈容一直记着有镜牌,是因为她担心镜牌持有者得知还有真牌,会通过镜牌探查真牌持有者。 她拥有真牌时,一直没有去查镜牌持有者是谁,又是因为她觉得查了也没用,平时又遇不到。 倘若有朝一日碰上,大家相安无事,她没必要特意去查持镜牌的人是谁。 而得知她有真牌的人如果想对她下手,肯定要露面对付她,她也绝对会将其斩草除根。 真理之言牌每周才可以用一次。 浪费一周一次的机会去了解一个死人,或是不会影响到自己的陌生人,实在是没必要。 沈容眸光阴沉下来。 封政握紧她的手,眼里反而闪烁出对杀戮的兴奋。 沈容的手被封政捏得有点疼。 封政变得有点不对劲。 沈容这般想着,抬眸看他,他立刻敛了异常的神色,表情单纯地对她笑。 沈容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封政低垂眼帘,“没怎么……就是想,要是你能什么也不干,每天所有精力和时间都用来陪我就好了。” 他的笑和以往带着期盼的笑不同,流露出些许令人胆寒的认真。 沈容:“封政……” 她抬手摸向封政的脸。 他的眼眸仿佛在变。 像星海变成了森寒的永夜。 突然,他眼里的永夜散了,恢复清明,抱紧沈容道:“我跟你开玩笑的……” 沈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是吗……” 开玩笑? 沈容没来得及深思,就听宋红清低声询问真理女神像:“那个木木如果是林湄,我该怎么对付她?”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浅绛?1瓶; (* ̄3 ̄)╭ 229、休息区0.54 沈容第一反应是用更改真理之言的答案。 可惜女神像的回答是直接传入脑海的。 等沈容祭出一语成谶卡牌,?时间已经过去了三秒。 这三秒足够真理之言给出答案,再在答案后面做补充,未免太突兀。 宋红清能识破她的身份,?不会是个傻的。 沈容默默收起一语成谶牌,走到眼珠旁的黑暗处,用触须收走眼珠,?假装检查这片区域。 宋红清走过来,?很自然地蹲下身检查地上的物品,实则却是在找刚刚引起她注意的东西。 沈容心道宋红清警惕性可真高。离开这块地方,晃悠着走到佟焕身边去。暂时无暇管封政的异常。 佟焕察觉到沈容的脚步,也漫不经心地向沈容靠近。 和宋红清认识的男玩家借此机会去找宋红清。 两方玩家各自会和,?各自低语。 佟焕道:“那个男玩家自称名叫杭超东,?警惕性挺高。在和我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在打量你。” “我觉得他调查密室不太专注,注意力一直在我和你身上。似乎……他想先解决了我们,再解决密室。” 沈容将宋红清的信息告诉佟焕,?并说出了宋红清要对付她的事。 让沈容在意的,?不是宋红清要对付她,?而是宋红清要对付她的理由。 佟焕道:“假如我是宋红清,卡牌既然已在他人身上,?又是不可以交易的。而且真牌比镜牌获取难度要高,?说明取得真牌的人实力在我之上。” “真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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