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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没有一点血迹。 这刀不一般。 沈容凭着直觉的指引,尝试把刀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竟然成功了。 一般来说,游戏里的物品不能够被带走,?自然也是不能够被收进空间的。 沈容又蹲下身尝试去收篮子。 这次失败了。 篮子上盖着竹编的盖子。 沈容打开盖子看了眼,呼吸一滞。 篮子里满是蛇鼠的尸体。 密密麻麻地拥挤在一起,?蛇缠着老鼠,?鼠爪刮蹭着蛇身。 这些蛇鼠全部被砍了头,剖开了下.腹。 剖开的肚子里腹腔空空,?内脏被拉了出来,?挂在体外。连在一起的内脏上有切割伤。 好像是某种器官被剪掉了。 沈容盖上盖子,看了眼死不瞑目的柳大姐,?思考片刻。 提起篮子,?循着脚印去追那位杀了人的妇人。 地面干燥,?妇人的脚印踩开了地面上的灰。 脚印在一个茂密的树丛前消失。 树像一堵墙似的拦住沈容的去路。 树上长有带刺的、如铁般坚的硬藤蔓,?拿手扒拉,一不小心便将手割出了血。 沈容拿出那把菜刀砍向藤蔓。 藤蔓却像一条条蛇,?扭动着让开了一条路。 树木也在移动,?像一道移动门。 沈容狠掐自己一把,再看眼前场景。 确定了这不是幻觉,?她走进了树丛。 树丛背后是一个村庄。 村中屋舍鳞次栉比,?小路两旁有整齐的农田和矮矮的果树。 在这遍地是鬼的游戏场,这里看上去像一个世外桃源。 不过这里对沈容来说,只是又一个地形与之前不同的场地。 “呜呜呜……呜呜呜……” “好了,?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都怪她抢了咱们的孩子……” “她是个疯子,不是早说了,让你不要跟她计较嘛!” 一群大妈围在小路上,正温声哄着被她们包围的妇人。 沈容收起菜刀,走向妇人。 妇人正哭得伤心,余光瞥见沈容,当即没了眼泪,躲到其他人身后,害怕地道:“她她她一定是来追杀我的!她是那个疯子的朋友!” 沈容把篮子递过去,道:“我不是那个人的朋友,我只是来还你东西的。” 妇人迟疑了几秒,猛地伸出手夺过沈容手中的篮子。 她掀开篮子看了眼,发觉没有刀。 不仅没问刀的事,脸上还浮现出心虚。 大妈们打量了沈容一番,热情道:“你也是要奔向太阳的人吧?这里距离太阳还有段路呢,你要不要在我们这儿歇一段时间?” “我们村里还有其他人在驿站休息呢,你们可以互相认识一下呀。” 沈容装出盛情难却的样子应了声好。 路过妇人身边时,低声对妇人道:“我这里还有一样你丢掉的东西。如果你想拿回去,就跟我一起去驿站。” 妇人害怕别人听见似的瞥了眼身边大妈。 把篮子给了大妈们,扶住沈容的手臂,对大妈们强颜欢笑:“我送她去驿站吧。婶子们,那篮子里的肉全归你们啦!” 大妈们掀开篮子看了眼。 脸上浮现出惊喜。 那篮子里可都是血淋淋的蛇鼠尸体啊。 她们这反应…… 沈容反手掐住妇人的手,手化作水母色。 妇人立刻被灼得面目扭曲起来。 她身体抽搐,像一只牛蛙,脸上的人皮像被开水浇过似的,缓缓褪下。 沈容掐住它要发出痛叫的喉咙,道:“别出声,不然我拔了你的舌头。” 沈容和妇人进了驿站,要了一间房。 进房后,用触须缠着妇人的脖子低声威胁道:“把你和那个柳大姐的事都告诉我,小声点。” 妇人颤抖着边哭边道:“她是个疯子抢了我们的孩子呜呜呜……” “她的那些孩子,都是我们村里女人的孩子。她会巫术,趁我们生产时抢走了我们的孩子,并蛊惑我们把孩子给她抚养。我们被蛊惑后没有反抗能力,只能顺从她。” “结果我们发现我们的孩子陆续都不见了。我们的孩子一定是全被她藏起来了,她不许我们见孩子!” 沈容注视着妇人。 总觉得,它看上去比柳大姐还疯。 不过仔细想想,柳大姐一个鬼怪生了那么多孩子,确实很不正常。 沈容拿出菜刀,刚要问话。 妇人二话不说便扑过来抢。 沈容收紧触须,吓得妇人不敢乱动。 沈容指着刀上的刻印问道:“这是什么?” 妇人以为她在指刀,道:“是我们村的宝物……我偷拿出去的,你能还给我吗?求求你了。” 这刀是宝贝?那还不知道有什么特殊能力呢。 沈容是不会轻易交还给妇人,把自己置于危险中的。 她问道:“这把菜刀怎么会是宝物?我看着很普通啊。” 妇人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竖起手指嘘声道:“别乱说!这是神赐之物!它不会染血……被它割开的伤口,会视持刀者的……能力,而带有特殊效果。” 所以它特意偷了刀去杀“老巫婆”柳大姐? 沈容收起刀,问道:“那柳大姐为什么要养你们的孩子?她是经历过什么事吗?” 提到孩子,妇人两眼放空地道:“因为她想要个孩子,却不能生!她被安排住在我们这样人人都能生孩子的村子旁边,心理逐渐扭曲,便用她的巫术,抢走了我们所有人的孩子!” “她是个疯子!我是一时冲动才拿刀杀死她的,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好吗?” 妇人跪在地上给沈容磕头。 沈容避开它跪拜的方向,摆摆手让妇人离开了。 妇人看样子不像在说谎。 可它像个疯子。 沈容躺在床板上休息。 闭上眼,再睁开眼。 她已经被架在了一根木杆上。 和她一起被架在杆子上的,还有三个人——是在小黑狱抱团的那三个人。 村民们围着杆子载歌载舞。 杆子下堆满了柴火,柴火旁还有调料罐子。 看样子不仅要烤了他们玩家,还准备撒点佐料把他们给吃了。 抱团那三人见沈容醒了。 立刻对她高声道:“快救我们!我们知道你有能力救我们!” “你救我们,我们告诉你那些高级玩家的秘密!” 沈容心里咯噔一下,问道:“你们能看穿别人的秘密?” 昏暗的夜色里,他们看不清沈容的表情,得意道:“是。你想象不出,我们这次从福袋里拿了多好的卡牌。” “只要你救我们,我们就告诉你我们拿了什么牌,还可以给你一定的报酬。” “这些村民不一般。等你救了我们,我们就告诉你他们是什么,有什么用!” 底下村民跳完祭祀仪式一般的舞,来了一位屠夫样粗犷的人,手拿一缸酒,扒下三名玩家的裤子,将酒洒在了他们腿间。 沈容偏过头去,不看那辣眼睛的画面。 三名玩家脸色突变,似乎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对沈容焦急大喊:“你愣着做什么!快救我们啊!” “你不救我们,他们割完我们就要轮到你!” “它们都是一群生前被活割了生.殖.器官的鬼,它们都是变态!它们会在割完我们之后,把我们给吃掉!你再不救我们,它们之后就会去割你体内的器官!” 听他们这么说。 沈容恍然大悟:篮子里被蛇鼠被割掉的器官,也都是生.殖.器官吧! 她淡然问道:“你们那么厉害,怎么不自救?” 比起这群鬼,更让她觉得危险的是这三个人。 知道了她的秘密…… 她怎么能让他们继续活着? 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三人脸色难看。 “这绳子不是一般的绳子,我们割不断!” 其中一人咬牙道:“我们又不像你一样,有特殊能力!我们被捆着,根本没法儿使用卡牌啊!” 话音落下。 屠夫手起刀落。 凄厉地惨叫划破夜空。 下方的村民鬼们却更加兴奋了。 它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舞足蹈。 身上的人皮像被烫掉的牛蛙皮,软塌塌地从身上落下,露出一具具千疮百孔的腐烂身躯。 它们的下半.身都被割开了一道大口子,下身的器官全被挖走,没有填充物的肚皮晃来晃去,像一块被甩动的腐坏猪皮。 它们开心跳舞的样子,荒诞又可怖。 三个人被割得惨叫,大骂沈容不救他们。 仿佛沈容救他们是她应尽的职责。 沈容这时没空理这三人,开始思考起来。 这村里鬼不可能生孩子,也就是说妇人说的话全都是假的。 这村里的鬼都疯魔了,把别人的孩子当成了它们的。而那群孩子,真的全是柳大姐生的。 沈容并不觉得人一定要生孩子。 但是很显然这个村的鬼对孩子有种病态的执着。 这还挺符合神之前说过的——这周游戏场的游戏叫《诞生》。 那么在一个全村不能生的鬼村隔壁,放置一个特别能生的柳大姐……以这村里鬼阴暗的思想来推测。 它们所做的一切,仅仅是羡慕吗? 不,是极端到病态的嫉妒。 嫉妒到杀了柳大姐,吃蛇鼠也要先割掉生殖器官,吃他们玩家也要割他们的器官…… 这是在暗示,通神塔通往三层的主题是嫉妒吗? 可这群鬼为什么都是被挖掉了生.殖.器官呢? 生.殖联想到的是淫.欲呀。 这是神故意的设置? 想让玩家在嫉妒和□□的猜测中游移不定? 沈容思考期间,屠夫已经割完三个人,拿着带血的刀走向她。 沈容不慌不忙地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你们村里的宝物丢了?就是那把有刻印的菜刀。” 在鬼群中载歌载舞的妇人鬼瞬间浑身僵直。 鬼们本来毫不在意玩家说什么。 一听到宝物,它们愣住。 其中一个年迈的老鬼命令另一只鬼去查看,然后示意屠夫鬼继续割沈容。 沈容道:“你们要是碰了我,就再也别想找回你们的菜刀了。” 屠夫鬼脚步顿住,望向村长鬼,寻求指示。 被割了的三个人怨恨地盯着沈容,破音地大喊:“你为什么不早点威胁他们!” 沈容看了眼这三人。 她本来还在□□和嫉妒之间犹疑不定。 但是这三人提醒她了。 ——福袋卡牌是根据个人属性判定等级的。 这个属性肯定也是跟这周的游戏场有关联的。 沈容不重淫.欲,但她自认是个普通人。 她认为自己要是谈恋爱,生理需求是肯定有的。 可她的福袋是空的,说明判定的不是□□。 那么就是嫉妒了。 福袋根据每个人的嫉妒情绪来发放等级不同的卡牌的。 越容易嫉妒别人的玩家,卡牌越好。 沈容不觉得嫉妒有什么错。 普通人都会有嫉妒。 她小时候还嫉妒过柔柔长得比她高呢。 只不过长大之后她就只想着提升自己,对比自己强的人只有尊重和敬佩了。 小小的嫉妒无伤大雅。 像小黑狱里其他玩家的嫉妒情绪也都是在普通人范围内的。 但这三个人明显是扭曲了。 三个人眼神怨得像能淬出毒来,目光如毒蛇般死咬着沈容。 “你就没有想过,我们有什么底气,能够理直气壮地要你救我们吗?” “我们得到的卡牌,能读心。虽然每天只能读一个小时,但也足够我们了解你是个什么了。” “而且我们碰巧知道了你的弱点!还有针对你弱点的东西!” 沈容与三个下半.身血淋淋的人对视,微眯眼眸,笑了:“是吗?” 她自己都不知道,不死的自己有什么弱点。 沈容曾想过询问真理女神海幽种的弱点,又怕自己问的所有问题会通过卡牌真的传到真理女神那儿。 那样会暴露自己,所以她放弃了询问。 去查看的人回来禀报确实丢了刀。 沈容亮出菜刀,对老年鬼道:“把我们都放下来。不然就算我被你们吃进肚子里,你们也别想得到这把刀。” 这把刀毕竟是神赐之物,非常重要。 老鬼诚惶诚恐地吩咐别人把沈容和三名已经成太监的玩家放下来。 生怕沈容对菜刀做什么 而且它们认为: 它们鬼数众多。 就算暂时放下沈容四人,沈容他们轻易也逃不出这里。 三名玩家羞愤欲死,满脸怨恨,对沈容冷笑道:“你现在知道怕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你是不是存心看我们笑话?你是不是嫉妒我们通过福袋拿到了好牌,觉得我们这样的人,不该有那样的好牌?” 提到嫉妒这两个字。 一群鬼便惶恐地伏地,不敢抬头。 这更加验证了沈容对通神塔主题的猜想。 ——嫉妒。 这把刀应该是嫉妒之神赐给这群鬼的。 上面的刻印也和嫉妒之神有关。 妇人说的“能力”会让菜刀附带特殊效果,这个“能力”多半也是指嫉妒的情绪。 不过猜中主题又如何? 通神塔又不是知道主题就能简单通过的。 沈容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不过此刻还是更关注眼下。 她对玩家道:“你们很想报复我吧?给你们这个机会。记住,一定要朝我的弱点打。” 说罢。 她释放出来海幽种的特征。 不怕他们看见。 因为他们今天必须死在这儿! 冰蓝水母色的肢体在黑夜之中散发光华。 飞扬的金粉灼伤了靠近的鬼,让它们意识到了这肢体的强大与恐怖,纷纷退让开来。 三名玩家也是一愣,眼里倒映着了沈容肢体散发出的光。 “啊……原来你心里嘀咕的想要升级的肢体,就是这样的呀?” 他们眼里有惊艳,也有一种“就算你有能耐你也死定了”的阴狠。 沈容莞尔,振翼浮空,居高临下地对他们做出邀战的姿势,轻轻吐出一个字: “来。” 作者有话要说: 柔柔明天出场~ 孩子想求作收(*/ω\*) 可以满足一下孩子吗 (就是点开作者专栏,点收藏作者) 给你们亲亲!(づ ̄3 ̄)づ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葵?10瓶; (* ̄3 ̄)╭ 109、休息区0.28 三人面对沈容的淡然模样,?略踟蹰起来。 似乎是有点怀疑自己的能力。 沈容在他们踟蹰的几秒内大脑飞速运转。 卷起方才割过三人的刀扔到他们手里,道:“这个给你们做武器。省得你们两手空空地输了,要找借口。” 给他们刀,?一是为了让他们用正常的工具杀了她,?以免她死在卡牌上。 万一卡牌真的克制她,那到时候她能不能复活都说不准了。 其次,便是故意激怒他们。 让他们降低理智。 三名玩家脸色瞬变,?眼中生出血丝,嘴角抽动道:“我看你是迫不及待地找死了!” 三名玩家中二人后退。 一人上前,?祭出一张沈容从来没见过的卡牌: ——金红色卡牌。 卡牌背面的花纹上没有月亮,?只有一个硕大的太阳,正散发金红光芒。 卡牌周身的空气被这光渲染地像是一阵阵晃动扭曲,?就像是被火烧着一样。 这卡牌给沈容的感觉很熟悉。 就像是她拿到时的感觉。 ——心中被排斥填满。 她盯着卡牌,?无意识地后退。 回过神来时,已经退了四五步。 沈容微愣:她竟然本能地畏缩这卡牌! 她在面对比她强大的鬼怪时,?即便会被强大的威压震得浑身发颤,?也从来没有这样畏缩过! “你怕了。”持卡牌的人得意地笑道:“你怕也是应该的,?不必惊慌。这卡牌的力量,?可是天生就能克制你身上这些肢体的!” 他用词很奇怪。 似乎知道卡牌克制她,但并不清楚她是海幽种。 沈容作出恐慌的模样,?道:“你,?你那卡牌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牌!” 持牌人两指夹着卡牌,道:“这卡牌很特殊,?你当然不会见过。” 沈容浑身发抖,?不断地后退,哆嗦道:“这到底是什么?就算是你想让我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持牌人似乎就等着沈容说出这种话。 他面目扭曲地笑道:“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并且让你死个痛快。” 他身后的两名玩家跟着笑起来。 三人嘲弄地看着沈容,就像在看被他们玩弄于鼓掌的笼中鸟。 沈容假装挣扎,不甘,最终还是迫于恐惧向他们求饶的模样。 三人满意地大笑。 持牌人盯着沈容笑道:“这张牌,是特定牌。每个休息区,仅此一张。这是越过了管理休息区的神,由更上级的神随机投放下来的牌。” “这牌叫,伏天之火。” 听到伏天二字。 沈容的神经仿若一根根被人拨动的琴弦,整个大脑都颤了一下。 脑海里冒出的信息在警告她: ——伏天之火,是海幽种的天克。 沈容警惕地浑身绷紧。 持牌人道:“知道我为什么会晓得伏天之火克你吗?因为在遇到你的时候,我这张伏天之火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知道什么叫特定牌吗?知道伏天之火特殊在哪里吗?” 持牌人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老师,在对他看不起的傻子学生充满了轻蔑地教导: “特殊在啊,它不遇到你这样让它躁动存在的时候,它能像地狱业火,可以燃尽诸邪。” “一旦遇到你这样的,只要用它杀了你,我便会收到来自发牌上级的特殊奖励。” 这些信息都是在拿到时,被自动传入脑海中的。 也就是说——无论沈容救不救他们。 他们原本也是打算杀掉她的。 沈容盯着那金红卡牌。 越发感到那金红色异常刺眼。 听这人的描述,这种卡牌就仿佛是特地随机发放下来,杀她…… 不,是杀海幽种的! 持牌人目光狠厉起来,翻转卡牌。沈容看见卡牌正面,是一双交叠的巨大羽翼。 羽翼之中的鸟身被完全遮挡,只露出一双如烈阳般的红眼。 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冲击扑面而来。 让她止不住战栗起来。 脑海中竟浮现出退缩的念头: 这伏天之火比太阳神之焰的火更加可怕……不,应该说是对海幽种来说,比一切火都要可怕。 要不逃跑吧? 那可是伏天之火啊…… 沈容一个激灵,咬牙死死盯着那张牌。 不,她不能跑。 她会审时度势地逃跑,但绝不会因为这种害怕而逃! 这次逃了,那以后呢? 以后万一再有伏天之火,她还要逃吗? 一逃再逃,那她会留下多少仿若定时.炸.弹的隐患? 沈容手紧了紧,抓住自己颤抖的腿。 深吸口气,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从生物本能的畏惧中清醒。 她不会逃。 她要看看伏天之火是怎么克她的! 沈容眼神坚定,收起为了诈他们话而伪装出的害怕,再次做出邀战的动作:“来吧。” 持牌人轻蔑勾唇。 金红卡牌化作一条仿若活物的火蛇,围绕他的手转动。 他目光阴狠,手一动。 火蛇瞬间化作一条堪比高楼的火焰巨蟒,向沈容迅猛地攻去。 鬼怪们被吓得尖叫着抱头鼠窜,找地方躲藏。 沈容振翼,敏捷躲过火焰巨蟒的攻击。 而火焰移动中甩出的零星碎火却溅向了她。 火星太多,如同朝她倾倒了一盆岩浆。 沈容用背须遮挡身体的同时,将扑向自己羽翼的火星打飞。 然而还是难免被烫伤。 被伏天之火灼到的人类身躯的痛,与普通被火烧没有区别。 而打开伏天之火的海幽种触须竟着了火。 火势艰难地在海幽种触须上蔓延,将触须一点点地吞吃。 沈容分泌出金粉想扑灭伏天之火。 这火遇到金粉,却像遇到了助燃剂,燃得更旺了。 这份疼痛与身体上的疼痛相比,痛苦无数倍。 操控伏天之火的人和身后的两名玩家大笑道:“你死定了!” 沈容咬牙,急如闪电般扑向他们。 他们躲闪不及,沈容扑个正着。 却见沈容直直地将自己的脖子,撞上了之前沈容扔给他们的刀。 拿刀的人惊诧不已。 沈容脖子里喷出的血染红了他的手。 明明是温热的血,却仿若岩浆似的烫得他发抖。 随即,沈容立刻抢走刀,将自己燃烧的触须全部砍断。 她死死咬牙,双目通红,一声不吭。 被砍断的触须连同火落在地上,还在燃烧着。 三名玩家畏惧地看着沈容,连连后退:“你,你,你死……” “这就是,天克海幽种的伏天之火?这种东西,为什么会跨级发放下来?” 沈容自言自语,道出自己的困惑。 用说话来转移注意力,不去在意身上的痛。 三名玩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赶紧招来伏天之火护住自己。 却见沈容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海幽种特征,一身是血,眼神凌厉地扫向他们。 她断指的双手鲜血淋漓,紧握成拳。 忽的扯唇一笑,拳风迅猛地打向了他们。 三名玩家再次操控伏天之火扑向沈容。 然而沈容身上没了海幽种的任何特征。 伏天之火现在与她而言,与普通的火没有区别。 躲起来的鬼怪们察觉到天空不再是被伏天之火照亮的红。 纷纷从躲避处探出头来看。 就见一个火□□拳迅猛地逮住三名腿.间鲜血淋漓的玩家猛揍。 她揍得很有技巧,专挑三人脆弱的关节处打。 将他们打倒在地之后。 她又拿起地上的刀,没有丝毫犹豫地砍断了三人的手臂。伏天之火找不到海幽种,持牌人也已经被废,它逐渐熄灭。 被烧得浑身漆黑的沈容,对地上被她打得浑身是血,面目全非的三人笑道:“放心,我不会用刀把你们杀死的。” “我会让你们魂飞魄散,保证你们永远不可能再复活!” “除非神来复活你们!” 说着,她再次释放出海幽种的特征。 被她自己砍断的触须依旧可以延展。 她慢慢地缠住三人,将它们的身躯和灵魂一起撕裂。 又用一颗鬼兵级鬼心,困住三人的灵魂和躯体。 将它们炸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伏天之火……” 沈容望向地上已经不再燃烧的、被她砍下的海幽种触须。 走向触须,蹲下身,伸手想要拿起。 触须却在她触碰得刹那,化作了灰烬。 沈容望着随风飘散的灰烬,道:“不愧是跨级送来的,专门对付海幽种的伏天之火……” 这伏天之火牌不是针对她而来的。 上级可能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那位上级多半只是,无差别地想要抹除所有海幽种的存在吧…… * 橙色宫殿内猩红,血腥味浓重。 四处像被浇过血似的,仿若地狱。 封政眼神狠绝暴戾,勾了勾手指。 被他打成血人的手下便隔空悬起,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 手下恐惧地哀求道:“我们在分发福袋以前,已经检查过了所有后备卡牌,但是没想到……父神竟然会越级直接发放伏天之火。” 封政知道,这不是手下们的错。 谁能想到,那位已经成为神域至高无上的父神的神,竟然还会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偷偷把伏天之火牌塞进福袋里,想要抹除所有海幽种出现的可能性呢? 不过,他向来不看对错,只看结果。 封政甩开手下,冷声道:“没用的废物,给你个机会。” 他指间弹出一缕金光飘进手下满是鲜血的脸上。 手下瞬间恢复如初,且体内力量较之先前更为澎湃。 “以你自己的身份去神域,把那老头的手给我剁下来。” 封政说罢。 手下连滚带爬地离开。 “等等。” 封政又叫住手下。 手下立刻顿在原地。 封政冷笑,召出神狱门,把橙西装神拖出来剁了双手。 橙西装神叫声凄厉。 封政踩住他的脸碾,阴狠笑道:“叫什么叫,待会儿就把那个老头的手拿回来喂给你吃。你们父子情深,互换手吃,这难道不好吗?” 手下打了个寒颤。 封政把橙西装神又丢回去,把断手变成猪手:“把这两只爪子做成肉汤给那老头送过去,看着他吃下去。再把那老头的手做成汤送到神狱里,喂那个废物吃下去。滚吧。” “是。” 手下立刻捡起地上两只猪手去行动了。 封政闭了闭眼,想起方才看到的游戏场中的场景。 他捂住绞痛的心口,迈开步子。 脚落地的瞬间,他便进入了游戏场。 他走向沈容的所在地,委屈地轻声道:“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忍……你这么折磨我,以后一定要补偿我……” “游戏场里我要怎么陪着你呢……唔……你现在会不会已经讨厌蛇了?变陆花白雪也不行……嗯……变什么你才会喜欢呢……” …… 沈容还在村中。 她已经复活。 但那三人没什么经验,所以她没能升级。 这鬼村被伏天之火几乎烧成一片废墟。 鬼们陆续走出来,胆怯地看着沈容,不敢太过靠近。 沈容看见他们,想起:哦对!她忘了问那被她杀掉的三人,这群鬼究竟是什么了! 听那三人的语气,这群鬼好像是某种好东西? 沈容招来一鬼到面前,问道:“你们为什么……” 她指了指它们被剖开的肚子。 群鬼面露难色,似是不愿多说。 老鬼壮起胆子到沈容面前伸出手,问道:“您能不能把我们村的宝贝还给我们?那是神赐之物,要是被您拿走了,我们,我们……可怎么办啊!” 沈容拿出那把菜刀,道:“还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们得告诉我,你们这个村究竟发生过什么,神为什么会这把菜刀给你们。” 村中陷入一片寂静。 沈容看出来了。 这群鬼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疯癫。 它们只是在装成疯子,不愿意面对现实。 如果它们真的是疯子,那她就不可能这么顺畅地跟他们沟通起来了。 村里无人说话。 沉寂良久,沈容收起菜刀,道:“不说就算了,那菜刀我也带走了。拜拜。” “哎!” 有声音叫住她。 是那位杀了柳大姐的妇人鬼。 它缓缓走上前来,低着头道:“是我弄丢的菜刀,也该我把它找回来……我来说吧,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 村民鬼们冷漠地看着它。 要不是它偷拿菜刀去杀柳大姐,它们也不用被沈容威胁了。 妇人瑟缩地走到沈容面前,道:“我们村,本来是与世隔绝的,村民也都很淳朴。结果某天两位小姐来到了我们村。” “她们说,我们这样纯朴干净的村子,正合适她们的游戏。她们要给我们一个考验。如果我们通过了考验,她保证我们村的人世世代代享受荣华富贵,如果我们没有通过考验,我们将会尝到自己种下的恶果。” “说完,两位小姐就离开了。” “我们当时都觉得她们莫名其妙,没有过多在意。然而就是从她们来到我们村子后,村里的人们就逐渐变了。” “先是以前相处的很好的邻居,因为其中一个捡到了一把金梳子,另一人没能捡到而关系闹僵。后来种田的时候,一户人家不小心把种子洒了一点到别人地里,别人种出菜后,这户人家就要去摘菜,因此他们也争执起来。” “大家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关系逐渐变差,到后来彼此都不愿意来往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一夜之间,我们就都变成了这样……” “我们村长的儿媳妇在很久以前怀孕的时候被村长儿子打到了肚子,不仅没了孩子,而且还再也不能生育了。” “起初她只是痛苦。但在那两个人来村里之后,她看着自己的发小,朋友……周围的人都陆陆续续成家生子,内心产生了一个很阴暗的想法——凭什么别人有孩子,她却不能有?她不能有的,别人都不能有!” “于是,她开始悄悄地杀害别人的孩子……看着她最好的朋友失去孩子痛苦不堪,她的内心却感到了极大的满足。听见朋友的丈夫安慰朋友,想要孩子还可以再生,朋友在安慰中逐渐好起来……她莫名地又恐慌起来。” 妇人生动地说着,表情时而愉快,时而痛苦。 情绪完全是跟着村长儿媳妇的情绪来。 沈心想:它……该不会就是村长儿媳妇吧? “朋友凭什么还能再生?为什么朋友的丈夫对她这么好?要是朋友的丈夫是自己的该有多好……” 村长儿媳妇的阴暗想法不断疯长。 她开始暗地里坑害朋友,勾引朋友的丈夫…… 害得朋友郁郁而终后,她又将目光放在了别人身上。 逐渐的,她意识到,她没有办法接受任何人过得比她好。 她痛苦不堪,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大家全都比她悲惨。 “就在这时,两位小姐又出现了。她们看到村长儿媳妇的样子,其中一位小姐说,看来这场游戏得由她来主导了。然后,她给了村长儿媳妇一把刀,说这是她给的奖励。” 拿到这把刀之后,村长儿媳妇瞬间悟了。 只要挖掉别人的生.殖.器官,他们不就像她一样永远也不能有孩子了嘛! 男女的都要挖!这样他们就算找外面的人,也不可能再生了! 村长儿媳妇借着村长召开大会时,迷晕了所有人。 用那把刀,做了她想做的事。 然后…… 他们村子里的人都变成了这样。 这时那位给刀的小姐又来了。 变成了鬼的它们,感受到这位小姐的强大。 小姐说她是神。 神可怜地看着它们,笑了。 神将柳大姐放置在它们村子旁边,告诉它们:“等你们赢了这场游戏的时候,我的话依然算数。” “而这把刀,就是联系神的方式。等到它们赢了游戏的时候,只要我们村的人将血抹在刀上,神就会过来履行承诺。” 沈容拿着刀,若有所思。 那位后来主导游戏的神,就是嫉妒之神? 听祂的意思,是如果这村里的人赢了,祂就会过来让他们摆脱痛苦,过上幸福生活? 沈容不喜欢这种游戏,而且觉得这位神的出现有点怪。 她问妇人道:“你就是村长儿媳妇?” 妇人摇头:“村长的儿媳妇,是我的朋友。” 它是第一个受害者,儿媳妇的那位朋友。 “那儿媳妇呢?” “被神带走受罚去了。神说,祂不过是给了儿媳妇一点小小的暗示,并没有让儿媳妇做出这么恶毒的事。祂本意是希望儿媳妇能战胜祂的暗示的,儿媳妇太让祂失望了。” 沈容抚着刀沉思起来,道:“我可以帮你们赢得这场游戏,那你们能给我什么?” 群鬼皆愣,眼里泛出希望的光。 过了一会儿,它们道:“我们村里有个习俗,每人出生之时,都有一张笺从天而降。这笺带有老天对我们的祝福,对我们很重要。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把它全给你。” 是心愿笺吧! 那三人应该是勘破了它们的内心,才知道了它们有心愿笺。 沈容对心愿笺不是很感兴趣。 她主要是想提前见一见那位嫉妒之神。 沈容对众鬼道:“想要赢,首先,你们得不怕疼。” 众鬼眼神坚定。 它们受够了逃避的日子了。 沈容显出海幽种的触须,朝它们抽去。 将它们抽得半死不活之时,她使用了言灵。 它们数量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她若对正常状态的它们使用言灵,很有可能会因为控制不了而遭到反噬。 所以她就像把它们打残了。 反正等神过来,按照承诺,神不仅会让它们复原,还会让它们过上幸福生活的。 这群鬼被施言灵后,沈容用刀割了它们一下。 红黑的血在了刀刃上,瞬间消失。 一阵清风自村口吹来。 一只毛绒绒、圆嘟嘟的幼鸟扑闪着翅膀飞来,虚弱地落在沈容面前。 幼鸟是嫩嫩的鹅黄色,脸颊上有两点圆圆的腮红,可爱到爆。 这不是嫉妒之神吧? 沈容直觉应该不是,蹲下身捡起幼鸟。 幼鸟的翅膀受了伤,虚弱地蹭了蹭在她掌心,像是十分贪恋她掌心的温暖。 沈容用手指轻轻抚了抚幼鸟。 这幼鸟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在爷爷奶奶还在的时候…… 村口吹来的清风更甚,打断了沈容的思绪,吹散了村子里的阴气。 一道模糊的身影半隐在村口的黑暗之中,微笑道:“你们赢了吗?” 村民们没有回答。 它们有些心虚。 毕竟是沈容用言灵抹去了它们的嫉妒,它们才算赢了游戏。 她淡淡笑道:“在游戏中作弊……这可不是好孩子会干的事。” 沈容道:“给了村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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