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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她在桥下做石柱四十年,饱受痛苦,受人踩踏。你在这儿做贵妇人三十多年,过有人伺候,儿女环绕的舒服日子,如今还没享受够吗?” 阿稜摇头,反倒控诉沈容道:“我就知道,跟你说不通,才这样对你的。你与阿茗一起在桥下受苦,是不会理解我的。” “这些年来,我的内心也饱受折磨啊。” 阿稜拍着胸口的苏绣蚕丝旗袍面料,手指上的祖母绿戒指闪烁着,手腕上的和田玉缠绕镯摇晃着。 她道:“这些年,我的内心没有一日不煎熬。可是当年的我能怎么办呢?难道你要我去做长生柱吗?” “让阿茗顶替我,不是我提议的。阿茗一身是病,拖累家庭,她的父母都不喜欢她,妹妹也不喜欢她。凤英得知我要去做长生柱,哭着喊着不让我去,让阿茗去。她的母亲便做主,让阿茗替我了。对此,阿茗的父亲也没说什么。” “且不论我如何,阿茗的父母养了她那么久,尚且舍得让她替我,可见,她对大家来说,是没有我重要的。既然要牺牲,牺牲一个不那么重要的人,不是让大家都能好受一些吗?” 阿稜说得情真意切。 沈容脑海中那个眼眸澄澈,叫她快跑的女孩的模样,彻底远去了。 只剩下眼前满眼泪水,却一身珠光宝气的妇人,假惺惺地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她说话期间,两名大师不断用法术攻击沈容。 沈容阴沉着脸逼近阿稜,道:“阿稜,你的话中,可有隐瞒?” 阿稜道:“阿茗,是捡来的。养恩大过天呐。当年如果没有王家父母,她早就要死在山上了。她已经多活了十八年……” 眼见沈容脸色越来越沉,阿稜忙道:“这些,都是阿茗的母亲说的!” 沈容摇头,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阿稜,王凤英是你什么人?” 阿稜浑身一怔,视线心虚地转到一边,眉头紧皱,似是想明白了什么,道:“也对,阿茗让你带我去见她,肯定什么都跟你说了。我也没什么好瞒的……” “王凤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也正因阿稜父亲和王家母亲有关系,王家母亲才心狠地拿阿茗出来顶替阿稜。 对王家母亲来说,阿茗先前是唯一的孩子,值得疼爱。但有了王凤英之后,王凤英才是她唯一的孩子,阿茗不过是一个浑身是病的拖油瓶。 自王凤英出生后,她又要照顾王凤英,又要照顾生病的阿茗,早就嫌累了。 阿稜是王家母亲爱人的孩子,是王凤英有血缘关系的姐姐。 王家母亲认为帮了阿稜,爱人对她会多些亏欠和疼爱。 于是,她选择抛弃阿茗。 王家母亲和阿稜爸的关系在这场替换中被爆了出来。 王家父亲难以承受打击,一病不起,阿稜母亲因王家母亲帮了阿稜,抢了自己的丈夫而纠结痛苦。 阿稜爸则在拿阿茗替换阿稜的当晚,把两家的钱财全部给了阿稜,让她带着王凤英离开村子,再也不要回来。 阿稜自述每天都饱受煎熬,表情痛苦又悲伤,道:“我也不想这样的啊!若有来世,我愿意和阿茗换命!我愿意代阿茗受苦!但是这辈子,我只能欠着阿茗了。” “如今,又欠你……” 两名大师手持桃木铜钱剑刺来。 沈容不再装虚弱,甩开他们,在阿稜惊恐的目光中走到她面前,道:“你要是心怀愧疚,你是怎么心安理得地过得这么富贵的?你家中有为阿茗立牌位吗?你有为阿茗吃斋念佛,做善事攒阴德吗?” 阿稜惊恐地看着沈容,手蜷在身前打着颤,说不出话来。 沈容一把拽上阿稜,把她提溜到香梧林。 封政跟着她,与她一同到达。 溯缘玩家们又来香梧林试探了,昨日的两只小鬼又缠上了他们。 他们心有准备,没像昨天那样被吓得落荒而逃。 两只小鬼的记忆在昨天门徒走的时候被抹除了,因为担心它们年纪小,嘴上不把门。 现在它们见了沈容,也向昨天一样缠上来。 沈容凌厉的目光一扫,让它们把玩家困在香梧林里。它们本能发抖,悻悻然地退回去,听令行事。 玩家们没听见沈容的命令,但见小鬼只针对自己不缠沈容,大呼不公平。 吵闹之间,又给沈容戴上了“开挂”的名头。 沈容不搭理他们,带阿稜来到桥边,道:“阿茗,我带阿稜来见你了。你们当年的事,我已经从阿稜这里了解了。现在我要你拿你的事作为报酬,告诉我香梧和你的关系。” 风起,桥边的香梧树却静立不动。 封政站在沈容身边,手指轻动间,一道血淋淋的鬼影显现出来。 鬼影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从桥下出来了。 它眸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勒住了阿稜的颈脖,恨道:“阿稜,好久不见啊!听说,你这些年来过得很好啊!” “阿,茗……你,听我,说……” 阿稜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抓住阿茗的鬼手断断续续地说话。 此时无风,桥边的香梧树却摇动起来。 沈容在观察这棵香梧树。 而封政轻蔑地俯视着它,仿佛它只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蝼蚁。 阿茗掐阿稜的手突然一顿,回头看向香梧,不解地问道:“要我跑?为什么?” 沈容隐约猜到了香梧的古怪,见阿茗和香梧说话也不惊讶。 只是此刻,她也面露不解,疑惑为什么报仇时刻,这棵树却要阿茗跑。 封政的阴鸷的笑声传达至“树”的脑海:“跑?在我面前跑?咲尘,你在做什么美梦?” “这天地皆由我掌控,她能跑到哪儿去?跑进你的轮回里?” 封政像是听见了极可笑的笑话一样大笑起来,只有咲尘听得见。 “你疼惜这个人?这个人可怜可悲?那又与我何干?千万年来,我在意的,只有一个。” “而你,竟敢动她!” “你以为我如今不能随意动手,单凭门徒,折磨不了你?” “咲尘,你别忘了吾是谁!吾就算不对你动手,也照样能让你千千万万世,享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悔不当初的滋味!” “吾,就喜欢泯灭人性,行连坐之罪!” 封政遇见沈容后,一向随性,不再喜欢用那些绕口的自称。 咲尘听见祂自称吾,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初见祂时的样子。 祂坐于圣殿,高高在上,众生亡灵永远也无法触及。 祂永远不会对任何事物低头,永远不会让与任何事物产生能和祂平起平坐的妄想。 十三门徒在祂脚下伏拜。 诸神的一切由祂赐予,若想面见祂,也只能看祂的心情。 祂百无聊赖地动着手指,用人性考验一个又一个世界,看那些世界中的人们自相残杀,败于欲望的模样。 然后,翻覆手之间,便毁灭一个世界,再创一个新的世界。 而这,也只不过是祂用来消遣的游戏。 祂令诸神颤抖畏惧。 可自祂遇见沈容以后,又平和了太多年。 以至于他们有些神以为,祂的平和是因为祂衰弱了,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瘦小的香梧树因为从骨子里生出来的畏惧而无法控制地战栗抖动。 祂从未衰弱。 祂收起暴戾,假装平和,只是因为他遇见了她,爱上了她,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柔柔是真的毫无人性,没有任何同理心的那种,不会对任何人善良,除了容容 晚上还有一更 (你们就当是加更吧QWQ 养肥太可怕了,单机很难过的呜呜呜……)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手套妹?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大大面包的dio?52瓶;忧芷?21瓶;江江、手套妹?10瓶;天心紫爱、yo、看小说、熬夜会丑!?5瓶;万恶的圣光?1瓶; (* ̄3 ̄)╭ 242、你已死亡14.10 阿茗没有得到香梧的回应,?微微蹙眉。 感觉到阿稜在用力扒她的手指,暴怒爬进她的眼里。 她转头瞪着阿稜,手再次收紧,?环顾周围,?她问沈容道:“怎么就她一个来了?那个小杂种呢?” 沈容让阿茗稍等,片刻后便将一脸懵逼的王凤英带了过来。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酒店老板和一位瞎眼大师。 王凤英当年才三岁,?那时的事,她都记不清了。她茫然又害怕地抱紧了酒店老板。 酒店老板一手揽着王凤英,一手抓着瞎眼大师的胳膊,?惊恐地看着阿茗:“你,你想对我老婆做什么?!” 阿茗看着王凤英和酒店老板缠紧的手,眸中闪过一丝刺痛,道:“你有爱人啦。你可以和你的爱人牵手,?结婚生活,?生儿育女,而我……” 她看向瘦小的香梧树,?眼中恨意更甚,嘶吼得嗓子破了音:“我为什么只能这样……为什么!” 香梧树在不安地摇晃。 封政挽着沈容的手,似笑非笑地观赏树的忐忑与恐惧。 沈容看向瞎眼大师。 啊,又是他,?那位海幽种神。 他与先前总是置身事外的状态不同,缓步走近香梧树,?扶着树干叹了口气。 低声道:“你想学他做事,也要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有没有那个魄力啊。” 他的声音很小,以至于除了封政和沈容,?其他人和鬼根本听不见。 沈容若有所思地垂眸。 封政眼里有癫狂的笑意,就像高高在上,兴趣变态的人踩着一条垂死挣扎的狗,看它摇尾乞怜一样恶劣。 阿茗掐着阿稜,在和王凤英夫妻俩对峙。 不管她如何控诉,王凤英都一个劲儿地道歉,但她的表情在说:我已经什么都记不得了,我只不过是因为害怕你才道歉。 对一个对过去毫无记忆的人,要怎样才能酣畅淋漓地报复? 阿茗脑海里浮出一个计划,冷笑道:“既然记不得了,那你们就走吧。” 她看向阿稜,道:“现在,也还不是你该死的时候。” “如今你们都已成家立业,过着自在的生活。想来,将我从桥里取出,重新再造一座桥,不是难事吧?” 她松开阿稜,让阿稜和王凤英按她说的去做。 阿稜和王凤英还有酒馆老板连忙跑了。 沈容还在默默思考。 在她听了香梧和阿茗的故事后,通过游戏和这里的联系,还有之前获得的信息,她认为阿茗和香梧,就是游戏里的金凤与巨大红梧桐。 那位神是游离在游戏外,单独针对她的幕后黑手。 可如今看封政和瞎眼大师的举动,似乎香梧就是那位神。 这位神和阿茗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才会在此陪伴阿茗。 可是这样,沈容就不认为他是神兽种联盟幕后的那位大人物了。 那样的大人物,应该不会这么窝囊地缩在这儿。 这位神,应该是站在那一位大人物那一边的神。 既然说来说去,他都是神。 那他应该是有能力救阿茗的。可他既不救阿茗,却又在帮助阿茗,实在是好矛盾啊。 沈容想:这种相处模式,似乎有点像封政和我? 但是封政是想帮,但被她阻止。 香梧不帮阿茗是为了什么?难道也和她理由一样?可阿茗不至于死得那样凄惨,还不让他帮忙吧? 阿茗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四下静默无言。 早在瞎眼大师来到后,他便将这里与溯缘玩家逗留着的香梧林隔开了。 瞎眼大师抚着树不再说话。 看样子好像在和树无声交流,封政似乎也在交流中。 无法听见他们的加密谈话,沈容便将目光转向了阿茗。 自她从桥里出来,沈容明显感觉她强大了许多。 阿茗脸上挂着诡异的笑,迎上沈容的目光,道:“哦对了,我要告诉你,我和香梧的事的。” 她勾手让沈容靠近,道:“刚刚出来的一瞬间,我想起了很多被我遗忘的事。” “我不是阿茗,我叫雀茗,是一只神域的伏天种亚种。我看到你昨晚的样子,你是海幽种,对吧?我说的神域的事,你应该都能懂吧。” 不一定听得懂,但得先听了再说。 沈容这般想着,点点头。 雀茗道:“我在天海鏖战前与咲尘结识相恋,天海鏖战爆发,我与咲尘身为对立种族……” “等等。”沈容打断道:“我开始听不懂了。” 雀茗奇怪地看着沈容,问她身为海幽种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 瞥了眼封政,她隐约明白了,心道沈容应该是和她一样,只不过沈容现在还没恢复记忆。 雀茗说咲尘就是香梧,简单解释了一下天海鏖战。 那是神海域与神镜天之间众生亡灵之间的战争。 谁也不知道战争是因何而起,只是突然有一天,战争突然爆发,神海域与神镜天所有种族都变得誓不两立。 两方地界,战火肆虐。 神之大陆成了神域中唯一的和平地带。 雀茗与咲尘身为对立种族,一下陷入了两难之中。 雀茗作为伏天种亚种,不得不参与战斗。 而咲尘虽然是海幽种,但他有神职,所以可以免于战斗。 沈容听到这,有些惊讶: 原来这棵香梧是只海幽种,难怪瞎眼大师特意跑来跟他说话。 不过好奇怪哦,沈容对瞎眼大师还有之前遇见的舟林,都有一种同属海幽种的亲切感。但对这位咲尘,却有一种奇特的麻木冷漠感觉。 可能是因为他想杀她? “就在战争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濒临死亡,是咲尘为我延续了生命。不过虽然他是神,但神域各族的生命不是神域的神能管得了的,如果想不出办法,我迟早要死。” “但是某一天,咲尘为我寻到了续命禁术,便是让我不入轮回,死途转命。” 这种禁术本不允许施展,一旦被发现,十三狱门的人便会前来判罪。 但咲尘跟雀茗说,他和十三狱门有些情分在。他用此情分换得十三狱门对他网开一面,成功让他施展禁术,让雀茗生命倒流,回到幼年,记忆封印,免于死亡。 这禁术施展的代价很大,咲尘因此而虚弱了很多年,雀茗因此而丧失了所有能力,变成了一个病弱的普通人。 直到现在,雀茗才找回记忆。 至于她为什么能找回记忆,她也不清楚。 咲尘将她送到这里来生活。 因咲尘是掌管轮回的神,按理说不能干预任何人的命途,为她转命已经是犯了大错,不可再乱来,更不能在这样的世界逗留。 于是咲尘便创出分.身,变成雀茗一族最喜栖息的香梧树陪伴着雀茗。 雀茗自小能和咲尘说话,能看见他,久而久之,再次爱上了他…… 至于为何咲尘没有免她死亡,只是陪伴她,帮她报仇,雀茗认为:“是因为我命本就该绝,他已经无力插手我第二次的死亡了吧。” 沈容闻言,心想游戏里的,是根据这禁术来的吧。 封政忍住嗤笑,免得沈容认为他太恶劣,传音至瞎眼大师脑海中,要他把咲尘变回人形,再把咲尘行为矛盾的原因讲出来。 瞎眼大师轻叹,照做,对咲尘道:“谁叫你惹了他呢……” 瞎眼大师一挥手,把咲尘推到雀茗身边。 雀茗扶住咲尘,困惑地看向瞎眼大师。 封政将沈容拉到自己身边,看瞎眼大师表演。 瞎眼大师道:“咲尘行为矛盾,不是因为他无力帮你,而是他没有胆量。” “当年轮回转命的,不止你,他看他人轮回转命,才敢为你转命。” “来到这儿用分.身陪伴你,不是他不能亲自在这儿陪你,保护你,而是他只知有旁人陪他的爱人进入另一个世界,但却不知那人为了他的爱人,能对抗法则到何种地步。” “咲尘没有魄力,没有胆量,所做一切不过仿照他人,却和他人天差地别。” 雀茗的眸光逐渐黯淡下去,又抓紧了咲尘道:“没关系,我能理解你。你有你的难处。” 咲尘却双拳紧握,闭上眼睛,低下了头。 瞎眼大师的话在他脑海里响起: “是谁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说要让他人回归命途?” “是谁说所做一切,皆为众生亡灵?” “咲尘啊,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和能力,虚伪至极。当年天海鏖战,你身为海幽种,对海幽种一族的战斗袖手旁观,相当于已经做了一回叛徒。” “如今为了父神给你的利益,你再次做了叛徒,却拿你自己的神职来给你自己做遮羞布。” “你究竟有什么脸面,学那位神做事?” 那位神,说的便是站在他面前的封政。 他看了眼封政。 同样是轮回转命,同样是遭遇困境。 他……不过是一个不合格的学人精。 羞辱宛若大山,压得他几乎窒息。 瞎眼大师有些唏嘘地道:“当年你取得神职的时候,你是多么的公正无私,配得上那职位。” “如今的你,却还不如一条忠诚的狗。” 咲尘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住。 他轻轻推开雀茗的手,让雀茗先去镇上逛逛。 雀茗知道他是支开自己,犹豫片刻,还是走了。 那位神的话让咲尘在她面前颜面扫地,虽然她能理解,但她知道咲尘有多痛苦。 她留在这儿,只会徒增他的痛苦罢了。 雀茗飞速离开。 咲尘走到沈容面前,定定地盯着沈容看。 封政威胁挖他眼珠,让他低下头。 咲尘低下了头,不过不是怕挖眼珠。 低下头之后,他双膝一曲,“扑通”跪在地上,道:“抱歉。” 沈容:“哦。” 她没有避让他的下跪,这是他应该做的。 她也不会接受他的道歉。 他想杀她,要不是封政来得及时,她就算能活下来,恐怕也会十分痛苦。 他杀她的理由并不能让她谅解,他必须死! 就算现在她没法儿杀死一位神,以后她也会想办法杀! 咲尘道完歉,抬头看向封政,道:“我确实很窝囊,很虚伪,是个懦夫……你怎么骂我,怎么处置我都行。但是我想请求你,放过雀茗,她是无辜的。” 咲尘这是在沈容面前逼他装大度? 封政一脸无辜道:“我不过是帮雀茗恢复记忆,从桥里出来了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做。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是不是想给我泼脏水?” 他抱住沈容,有些委屈地把脸埋到她颈间道:“他肯定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让你觉得我很坏,讨厌我。” 沈容拍拍封政的脑袋安抚道:“如果我喜欢你,你坏我也不会在意。” 说罢,她一脚把咲尘踢翻在地,冷嗤道:“认个错还给别人泼脏水,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封政说他什么也没做,他就是什么也没做。” 她并不是全然相信封政的话。 她只是像她说的那样,就算他坏,她也不在意。 只要她是喜欢他的。 咲尘:“……” 瞎眼大师:“……” 封政心头喜悦,又有些难受。 原来,以前她不喜欢他原本的样子,只是因为……她不喜欢他。 作者有话要说: 瞎眼大师:真想把这画面拍下来,给十三门徒都看看。看看他们的主人,有多白(不)莲(要)花(脸),多单(会)纯(说)无(瞎)辜(话) 其实柔柔又误会了 容容不喜欢闺蜜柔柔,只是不喜欢柔柔背着她影响她的社交,让她有一种被柔柔左右她的人生的感觉(小声)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灼华?5瓶; (* ̄3 ̄)╭ 243、你已死亡14.11 咲尘手撑地,?重新跪下,道:“我不救雀茗,不仅是因为我害怕法则的惩戒,?也是因为我被父神抓到了我动用轮回转命禁术的把柄。” “我因为害怕而变得畏首畏尾,?矛盾不堪,我是个懦夫。但是我没有告诉父神,他想知道的那些事。” 咲尘盯着封政道:“看在这个的份儿上,?放过雀茗吧。” 封政的声音传达至咲尘脑海:“你没有告诉他,她的事,但是你亲自来杀她了。让吾看在你杀她的份儿上放过你的那只小鸟?痴心妄想!” 咲尘蹙眉,?又看向沈容,急急道:“我没有救雀茗,却帮雀茗复仇,不仅是因为我想帮她,?更是因为如果我不这么做,?雀茗将会害死无数人!” “以雀茗的性格,她的仇如果由她亲自来报。她会对仇人的子孙后代下手,?她会……” 瞎眼大师打断道:“咲尘,你错了。” “你身在这场游戏中,难道想不明白吗?从溯缘游戏与现实相连,现实的时空被溯缘这款游戏模糊开始,?这一切,注定要被毁灭。” “毁灭当追溯起源,?而起源,就在此地。” “是你的插手,让未来与溯缘这款游戏稍有变动。但从你为了雀茗,利用轮回之力协助溯缘被创造出的那刻起,?你就已经让未来又回归毁灭了。” 封政所做,是让一切提前开始,给雀茗多增几分罪孽,多折磨咲尘几十年。 雀茗原本的命途,他并没有改变。 这,反而更让咲尘体会到什么叫悔不当初,什么叫心痛欲死! 沈容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略一思忖,懂了。 溯缘这款游戏不仅是联通了现实,而且联通了不同时空。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真的处于过去的香梧镇,她在此所做的一切,有可能对未来产生影响。 而被影响最大的,便是溯缘这款影射了香梧寨故事的网络游戏。 咲尘说,被从桥里放出来的雀茗未来会对仇人的子孙后代下手。 而在未来的雀茗,应该是游戏里的那一只金凤凰。 雀茗刚刚没有杀阿稜和王凤英,但看她表情,她又没打算放过这两位。 这两位如今已成家生子,如果想报复她们,最能折磨她们的,便是对她们的家人下手! 《溯缘》这款游戏,既是咲尘为了雀茗协助创造,那么雀茗必定就是游戏的幕后创始人。 她作为鬼魂,哪来的钱财创建游戏公司? 答案是,阿稜家的钱。 创建游戏公司,又如何能报复阿稜与王凤英一家? 那自然是让阿稜与王凤英的子子孙孙成为她手下的奴隶,代她管理公司,成为她的傀儡。 死后,再被她困于游戏中,和游戏的存亡锁在一起。 李王城,就是李家村和王家村在游戏里的样子。那里面的鬼魂,多半就是被困在其中的、雀茗仇人子孙们的鬼魂。 雀茗栖息在游戏中,发布协助真人玩家进入游戏世界的任务。 这一系列任务并不难。但无数真人玩家进入游戏完成全系列任务后全部与朋友断了联系,不知生死。 而维持《溯缘》这样链接时空的游戏,必定需要很大的能量做支撑。 这能量从何而来? 恐怕就是那些真人玩家的灵魂。 雀茗,其实早在咲尘协助她创建《溯缘》的时候,就已经背着咲尘在做无法挽回的事。 她仇人的子孙还在那儿,她不会因为这时候不被放出来,就断了她报复的心。 她被放出来的那一刻,就是她复仇的开始。可咲尘却以为熬过这段时间,等阿稜和王凤英离开,一切便能终结。 他错了,错得彻底。 咲尘将精力耗费在了对付沈容身上,没能及时阻止留意。 也许他也想不到,日日与自己待在一起的雀茗,是那么的恨。 沈容看了眼封政。 咲尘的意思,她明白了 这场游戏的任务,她也明白了——她要完成任务,回归现实,除掉雀茗与《溯缘》这款游戏。 但是,除掉了他们,死去的人就能回来吗? 她想过,如果她在这个过去,让雀茗的仇恨在此了结,让《溯缘》消失在未来,未来是否会改变,那些无辜的人就不会消亡,雀茗也不会有悲惨的下场? 可是如此一来,未来的她就无法通过《溯缘》来到过去了解雀茗的故事,也就不会发生阻止《溯缘》诞生的事。 这是一个宛若悖论的想法,无法达成。 雀茗的命运,早在咲尘没有救下这里的雀茗的那一刻,就已经定下了。 咲尘似是也想通了这点,神情有些恍惚。 他抬起头,仰望无际幽深的苍穹,道:“或许从我使用禁术开始,就错了。没有种下那样的因,就不会结出这样的果……” 他看向沈容,嘴唇颤了颤,顾及封政在,没有将内心里那仿若诅咒的实话说出来,只道:“往后,你小心吧。” 沈容:“哦。” 她只以为,咲尘是说神兽种联盟幕后的大人物盯上了她,所以要她小心。 等等,刚刚咲尘提到了父神。 他说父神抓到了他的把柄。 难道神兽种联盟幕后的“大人物”,是父神?! 沈容惊讶了一瞬,转头问封政道:“父神是什么神?管父亲的吗?” 瞎眼大师:“……”想笑,但忍住了。 咲尘:“……” 封政:“一个糟老头子,很丑。” 在封政面前,神域诸神都不起眼。 瞎眼大师担心封政的话让沈容误解更深,解释道:“父神,是如今神域地位最高的神,掌管神镜天诸神。” 沈容微微睁大眼睛。 所以父神的“父”,不是说他是管各个世界的父亲的,而是——他是神域诸神之“父”? 他已经地位最高了,还要神兽种联盟帮他做那些干预各个世界的事干什么? 沈容认为神兽种联盟幕后的“大人物”,应该是这位父神身边某个想取代他的神吧。 弄清楚游戏任务,沈容也不在此耽搁时间了,和封政打了声招呼,便立即提交任务,回到了游戏中,接了最后一个任务: 这地血鱼,肯定就是李王城里会吃人的鱼了。 沈容把布袋鬼带上,前往李王城。 路上,她让布袋鬼把灰扑扑的镯子交给她。 接过镯子,戴上,无事发生。 看来,这镯子并不会要她的命,她是能用的。 沈容收起镯子,看了眼有些傻气的布袋鬼。 她已经知道这布袋鬼是谁了——它是王凤英。 她的四条腿……恐怕其中有两条,是她的女儿的腿。 王凤英,因为孩童时不知轻重的提议,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那年她才三岁,什么都还不懂,却依旧是要了雀茗性命的推手。 沈容未经她们各人的苦,无法评判她们,只能唏嘘。 通过传送点,沈容直接到达李王城内,故意走错路引出地血鱼。 地血鱼涌出地面,人脸垂涎三尺地看着沈容,笑嘻嘻道:“你回来让我吃你啦。” 说罢,它扑向沈容。 下一秒,便被沈容打翻在地,装进了任务给的袋子里。 沈容没有立刻交任务回续茗山庄,而是飞出李王城,找到了李王城门口徘徊的老妇人。 老妇人见到沈容,立刻变成蜘蛛鬼怪状,冷笑道:“怎么,你这是特意杀回来,找我老太婆报仇的?” 沈容把布袋鬼扔给老妇人,道:“阿稜,你还记得我吗?” 老妇人浑身一怔。 风起,卷着血腥味。 四野里蜘蛛乱爬,尸骨满地,破碎的城门里满是游魂野鬼。 那些游魂野鬼,多是阿稜与王凤英的后代和李家村村民。 王凤英与阿稜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徘徊了很久很久。久到…… “我都快记不清我叫阿稜了。” 老妇人盯着沈容,苦笑:“阿湄……” 随后,它表情凶狠地冲向沈容,蜘蛛肢体从四面八方朝她攻去。 “当年要不是你带我去见了阿茗,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日复一日地看着我的后辈们在这李王城里,像畜生一样地做着鬼,我却无法改变什么,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你为什么要勾起我的回忆,为什么!” 阿稜近乎疯狂地攻击沈容,招式毫无章法,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 沈容撕掉了控制王凤英的卡牌,王凤英立刻帮助阿稜攻击沈容。 沈容展开触须,凝成一股,在阿稜和王凤英凌空扑向她的瞬间,触须刺穿了它们的身体。 阿稜和王凤英浑身一僵,喷出一大口污浊的黑血 沈容低垂眼眸,听见阿稜苍老的声音道:“谢谢你,阿湄……” “在这里,真的太痛苦,太痛苦了……” “麻烦你,帮我的后辈们,也解脱吧。” “谢谢你,阿湄……” 一切,由你见证着开始。 一切,由你来结束。 阿湄,十八岁的那年我是真心地想要你平安离开。 那一个多月的相处,我是真心地把你当做朋友。 只是,人是会变的。 我变了…… “阿湄,快要下雨了……你在这里很危险的,快,走吧……” 阿稜身体像一尾虾般蜷缩着,断断续续地道。 ——哎!那边的,快要下雨了,你站在桥上很危险的,快过来啊! 那是阿稜遇见沈容那天,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阿稜在怀念,那时候的自己。 沈容收回触须。 阿稜和王凤英坠落尸骨之间,两眼发直地望着灰黑的天空,逐渐化作黑灰,被风吹散。 沈容走回李王城门口,破开城门。 引出所有鬼怪。 它们没有记忆,只有嗜血吃肉的本性。 冰蓝水母色的触须宛若刀光剑影,在灰暗的城内挽出一朵朵炸开的血花。 一具具鬼尸倒下,黑红的血流了满地。 滴答——冰凉的雨落入了血泊之中。 沈容踩在血泊里,径直走向传送点。 没有鬼和鱼会再跳出来攻击她。 它们与被招入游戏的玩家不一样,是和这游戏绑在一起的。 日后游戏不存在了,它们不仅会灰飞烟灭,还可能被雀茗当作工具来对付沈容。 沈容是提前来清理危险,也是……帮它们提前解脱。 沈容回到续茗山庄,交了最后一项任务,回到现实。 凤凰优雅倦懒地栖息在红色梧桐树上。 凤眼闭着,未看沈容一眼。 雀茗目前似乎不在这游戏里。 回到现实,沈容因为饥饿头脑昏沉。 吃了顿饭,她走出房间,网吧老板见她醒了,说她睡了一天多,要不是看在她是网吧常客的份儿上,才不会让她在这儿休息。 还说:“我刚刚看新闻,说最近很多年轻人玩游戏猝死了。玩的就是你那天玩的那款游戏。游戏再好玩,也要适度啊!” 黄毛男生跑过来,叮嘱她去医院做个检查。 沈容对他们道谢,上网查清《溯缘》游戏公司的地址,离开,前往。 到达公司门口,沈容隐身进入,用一语成谶让公司负责人说出了雀茗如今的住处。 雀茗住在城郊一座奢华的庄园里。 因她是鬼,庄园里没什么佣人,照顾园子的多是阿稜和王凤英的后人。 他们神情麻木地干着活,就像机器人。 沈容还在院里看到了两只小鬼。 是那两只双胞胎石柱鬼。 它们已经恢复成正常小鬼的模样,见到沈容,先是一愣,而后立刻跑进屋里,似乎是打算去通报。 沈容困住它们,将它们丢在一边。 她隐身进入园中别墅。 别墅里一片寂静,唯一的声音便是来自楼上的絮语。 “咲尘,你到底怎么了?” “你为什么还不醒?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 “到底是谁伤了你?我如今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任人宰割的雀茗了,你说出来,我去帮你报仇!” “咲尘,你醒醒,好不好?” 沈容脚步微顿。 她还以为封政已经在过去的时空处理了咲尘,结果咲尘如今还在?! 哦对了,如果没有咲尘,《溯缘》便没有联通时空的能力,所以他必须在。 那封政呢? 他现在在哪儿?回归游戏里做庄主了吗? 沈容忍不住担心了一会儿封政,很快收回飘远的思绪,迈开步子继续上楼。 在她到达三楼时,沉浸在担忧中的雀茗才发觉有人来了。 一个闪身出现在沈容面前。 见到沈容,她紧绷的表情并未松懈,道:“原来是你。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容进入庄园,却没有人来通报,足以让雀茗反应过来,沈容此次前来,绝非叙旧。 更何况,她们不熟,也没什么旧好叙的。 沈容叹道:“来杀你。” 雀茗眉头紧蹙,道:“我和你有什么仇恨,还是有什么利益冲突?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们同为从神域出来的可怜人,就算做不成朋友,也不该刀刃相见吧?” 沈容说清了缘由,道:“来,动手吧。” 她展开海幽种的肢体。 冰蓝水母色的肢体散发着荧光,奇异灵纹遍布全身。 雀茗瞳孔收缩,下意识后退一步,骇然道:“你!你是谁?” 沈容疑惑道:“林湄啊,我不是说过了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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