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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你到底是谁呢?我真的很好奇,也很羡慕你……” “在五十年这漫长的岁月里,我一直在回想你在的那两晚。你心理强大,善良,坚强,聪明,知进退,爸爸只认识你两晚,就很喜欢你,哪怕你是装出来的,你得到了他的喜爱……我就做不到像你这样。” “从一开始我做错了,我就再也回不去了。时间就是这样,它只会不断地向前,永远无法倒——” 噗嗤——一把刀贯穿了边月的胸口,打断了她的话。 刀在她肉里飞速拧转,膨胀,眨眼间变得像一个快要炸开的气球。 边月没有立刻想办法对付身体里的刀,而是用力将沈容甩开。 沈容被甩远,安全地落在雪地上。 不远处的边月身上发出“嘭”的一声。 身体被炸出了一个洞。 透过那洞,沈容看见六个小小的身影带着一个大人站在边月的身后。 那六个人中,五个是汤玉等人的身体,其中一个是个陌生的孩子。 现在,这些身体里住进了别人的灵魂。 而那大人,是曲阿姨。 曲阿姨一脸震惊。 “汤玉”道:“她炸了也没有流血,现在你该相信我们了吧?这个边月,她已经不是人了!就是她杀死了你的那些孩子!” 沈容望着他们,困惑地拧眉:这里怎么没有我的身体? 不等她想明白,边月的身体仿佛时间倒流般迅速复原,扭头向“汤玉”等人攻去。 “汤玉”等人一边和边月对打,一边远离曲阿姨。 曲阿姨担心沈容在野外受到伤害,跑过来把她抱回孤儿院。 这正和沈容意。 她要看看她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到达孤儿院,今天的孩子们都没有睡,都在客厅守着。 曲阿姨把沈容放在客厅。 有个孩子问道:“阿姨,边月真的是怪物吗?” 曲阿姨摸摸孩子的头,“别害怕。” 她又说了些安抚的话,但沈容并不关注。 沈容关注的是,她那正放肆不羁、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身体。 她的身体里是哪个孩子? 她还从来没看到哪个孩子这么拽的! 她的身体察觉到她的目光,望向她。 沈容上前,想要询问。 她的身体却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眼神纠结,倨傲中带着一点排斥,甚至,还有一丝暴躁。 这神态,让沈容想到一个人。 她对着自己的身体做口型,“封政?” 就见自己身体的那张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中带着骄矜的表情。 仿佛在说——这你都能认出我,你已经喜欢我喜欢到无可救药了。 沈容:“……” 她靠近封政,低声问道:“你怎么到我身体里来了!” 封政再次和她拉开距离:“我不来,来的就是别人。你愿意吗?” 沈容靠近他要说话,他却又躲开了。 “你到这里来,不会就是为了躲我吧?”她对他的反应很是不解。 封政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满:“难道你想你自己的身体被别人的身体碰到吗?就算你想,在你身体里的我也不想。” 沈容:“……” 他这脑回路,也是绝。 尤其看着自己的脸摆出这种表情,还真是有点怪怪的。 沈容不再靠近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盯着墙上的挂钟看。 封政则坐到离所有人最远的地方,盯着她看。 沈容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看他。 他又道:“你不想和我说话吗?” 沈容:“你不是希望我和我的身……你,保持距离吗?” 封政:“又没说不能和我说话。” 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 沈容抿了抿唇,随意地找了个话题,注意力大部分放在了挂钟上。 目前已知这挂钟有问题。 可她的这幅身体盯挂钟看,不管盯多长时间,都没出现之前用自己身体盯着看时的眩晕感。 眼看时间即将到达十二点,沈容心想:会不会到达十二点,身体又会换回来呢? 这个想法一出,她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站起身朝门外跑去。 曲阿姨想要拦住她,但顾忌到屋里孩子们的安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远。 孤儿院前的树林一片寂静,沈容找不到边月所在的方向,思来想去,又跑回屋子里,爬上三楼的窗台,发出凄厉的惨叫,纵身往下一跃。 一道黑影闪过,接住了她。 沈容感觉到了相友口中仿佛被蜘蛛肢体接住的感觉,一把抱住了黑影。 黑影这次没能跑开,沈容定睛一看。 它长得和那些黑毛蜘蛛一模一样,只是它的体型比那些怪物大得多。 沈容望着它长满黑毛的脸,道,“是你吧,边月?不要再保护我和最近经常往外跑的那些孩子,他们” 当当当—— 话没说完,钟声响起。 沈容意识模糊,陷入了昏睡。 醒来时,她已躺回了她在孤儿院的小床上。 周围是在正在睡觉的孩子们。 沈容跳下床,摇醒汤玉等玩家。 他们悠然转醒,看到沈容的脸,都松了口气。 “还好回来了,我还以为我在这个游戏里就只能呆在别人身体里了。” 苗安东后怕地拍拍胸口。 沈容:“你们差点就要死了。” 苗安东拍胸口的手顿住,和玩家们一起惊诧地望着沈容。 “什么意思?” “我们的身体之前做了什么吗?” 沈容:“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场游戏幕后黑手,不是这个游戏的NPC,而是玩家和一个钟?” “玩家和钟?” 沈容:“和我们对立的那些玩家,在你们回来之前,故意用你们的身体去攻击了边月,让边月和你们的身体交战。” “你们想想,假如你们在交战时回到自己的身体,会发生什么?” “边月会杀了我们!” 沈容点头:“我们要是死了,那些玩家就会毫无疑问地成为这场游戏的胜利方。而他们怎么比我们提前知道这里的时间是混乱的?甚至进入我们的身体后,也能使用他们原本的力量?” 易漱:“是钟给他们的力量?你是挂在墙上的那个?” 沈容点头,“我和边月聊过。她承认她有了非人的力量,并且这些力量来自于外物,我猜就是钟。而她获得力量的同时,也付出了一些代价。具体是什么代价,她没有说。” “但我觉得,或许她现在的命运,就是她付出的最大代价。” 钟让沈容回到过去那两晚,让边月有了一丝醒悟,却又不给沈容充足的时间引导边月,最终让边月走上了现在的路。 这简直就是一场钟对边月的设计。 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对待边月? 沈容脑海里浮现出了小屋里那个蜘蛛脸的男人。 也许,他不是钟和边月交易的副作用产物。 他本是钟的主人,他可能拥有钟的力量。 而那些玩家,与他为伍。 玩家们琢磨了一会儿,也隐约明白了大致剧情。 ——边月杀了她爸爸,而她爸爸拥有钟的力量,那个小屋的变幻就是证明。 他利用这种力量折磨边月,让边月为了一些孩子,不得不去杀另外一些孩子。 死对边月来说不可怕,杀掉那些无辜的孩子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折磨。 “他好毒!”汤玉重重捶床,“边月不是他亲生女儿嘛!他为什么能对她下这种毒手!” 沈容:“边月和我说过,她没能杀了爸爸,所以孩子们全死了。而那些孩子中,有四个,是她爸爸的亲生孩子。” 玩家们汗毛直竖:“那个人,他把他的亲生孩子们也吃了……” 所以,他能对边月这么狠,一点都不稀奇。 玩家们沉默许久。 易漱无力地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他能掌控钟,我们就算使用卡牌,也打不过他吧?” 苗安东:“和我们对立的玩家跟他为伍,借着时间的变化,早晚会弄死我们的!” 沈容沉思片刻,道:“其实我很奇怪,那个人为什么拥有钟的力量,为什么他会是蜘蛛的样子,边月和林子里那些怪物也是蜘蛛的样子……” 汤玉:“也许是他以为得到了那个钟,获得了力量。而钟的力量给他带来的副作用,就是让他变成了蜘蛛。” 沈容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了窗外许久,道:“也许,也不是想要折磨……” “什么?”玩家们不解。 沈容摇头。 还不确定的离奇事,说了也不好解释。 她起床往楼下走去,“去研究钟吧。看看有没有办法改变现状。” “研究钟就能改变现状?” 玩家们跟在她身后,“可是钟的力量不都已经被边月爸爸掌控了吗?” 沈容:“他只是掌控了钟的力量,这说明钟本身就有控制时间的能力。钟现在在我们这儿,当然要好好利用。” 下了楼,她让玩家们守在她身边,不要让人打扰她。 她盯着钟的摆锤一直看,一直看。 渐渐的,她开始眩晕,意识模糊,仿佛被拖入了万花筒里的世界。 光怪陆离的影像在她身边闪烁,一只巨大的钟摆在这世界里不断地摆荡。沈容走向钟摆,在钟摆晃荡中,看到了这个世界的过去,现在,还有未来。 一切景象都局限在这个山上。 而这些景象里,边月和她的爸爸,是永远的主角。 当—— 眼前的钟摆消失了。 当—— 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出现了无数错综复杂的路。 每条路都狭窄得宛若独木桥,每条路上,都有无数静止的钟摆。 脚下原本平坦的路,成了万丈深渊,深渊里有电影快进般迅速闪动的影像。 当—— 无数钟摆同时开始震荡。 像一个个巨大的锤子,摆动中向沈容砸来。 路在变幻,钟摆在变幻,世界在变幻。 沈容被迫在狭窄的路上狂奔。 奔跑过程中,不断躲避那些砸向她的钟摆。 当躲避成功的刹那,她看见了钟摆后面的世界影像。 那是这座山上的不同时间点的影像。 沈容在这无限大的世界里狂奔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她想要到达的影像。 在钟摆闪过,影像出现的瞬间,她纵身一跃,跳进了影像中。 转瞬间,她到达了她想要到达的时间点。 她身处树林中,看见不远处的雪地上,边月爸爸正提着个孩子,准备动手。 那个孩子,是他第一次杀掉的孩子。 似乎因为她在这儿,没有再穿进那名玩家的身体里,所以屋里现在只有哭泣的边月,其他孩子都正被关在地下室。 斧头正要朝孩子劈下,沈容极速冲上前去,一脚踹开了男人,夺下了孩子。 男人飞了出去,在雪地上呲出去很远,斧头重重砸在他身边。 差一点,就能砸到他身上了。 边月望着屋外这一幕,打开门跑了出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沈容把手中的孩子丢给边月,凝望着从雪地上正爬起来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温温爱吃桃?1瓶; (* ̄3 ̄)╭ 377、那道门22.7 男人踉跄着站起来,?暴戾地望向沈容:“你是哪儿来的?” 他没有因沈容看上去只是个孩子而轻视她。 沈容突破禁制朝男人攻去。 金色锁链封锁着的触须划破雪夜,刺向男人。 男人迅速闪避,对边月斥道:“滚回屋里去!” 边月抱着孩子迟疑:“爸爸……” “滚回去!” 男人不耐烦地朝边月扔了一团雪。 边月浑身发抖地用手挡了下,抱着孩子跑回屋里去了。 男人从兜里掏出包烟,?点燃,?淡然地朝沈容走来。 对于沈容非人类的触须,他毫不惊讶。 沈容的触须再次攻向他。 树林里发出一阵虫鸣,?数道半人高的黑影跑了出来,?围攻向她。 是那群黑毛蜘蛛! 沈容的触须扭转,?将黑毛蜘蛛们打开。 再回头看男人,?男人背上已经长出了八条细长的蜘蛛毛腿! 他抽着烟,?毛腿刺向沈容,“这是我的地盘。” 沈容振翼飞起,躲避攻击,一个旋身落到男人身后。 男人回头,?双目里出现复瞳,仿佛能看见四面八方:“你来这里的目的是?” 沈容心想:他的反应真是诡异地平和。 他对待她这么个陌生人如此淡定从容,?为什么对待边月和那些山里的人会那么残忍? 森林里传出沙沙声。 沈容回头一看,?竟见无数密密麻麻,发着光的眼睛隐藏在黑暗中。 那是一只只黑毛蜘蛛的眼睛。 它们包围了她。 沈容:“你是谁?你真的是边月的父亲吗?” 男人歪了下头:“你认识边月?我怎么从来没听那丫头说过?” 沈容直勾勾盯着他不说话。 男人:“我当然是边月的父亲。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边钟,?你是怎么跟边月认识的?” 她那离奇的想法,竟然成真了——边钟从一开始就不是人,?而是蜘蛛怪物! 边月的力量,或许大半都是从他身上继承的。 只是边月为什么这时候是人的状态? 难道,她是半人半蜘蛛?就跟半妖似的…… 沈容收起攻击姿态,?“聊一聊吧。我是从未来过来的。” 寒风吹动树林。 树林中的黑毛蜘蛛们发出“沙沙”声,逐渐退去。 边钟又点燃一根烟,“未来?你在的未来是怎样的?” 沈容:“你杀死了很多人,吃了很多孩子。” “哦。”边钟不以为意。 沈容:“你的女儿边月难以忍受你的折磨和残酷,杀了你。” 边钟轻笑一声,“然后呢?” 沈容:“从此她活在了无尽的痛苦中,在我来之前,依旧无法摆脱。” 边钟没好气地嗤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沈容:“而且你也没有真的死,在边月以为杀死了你,离开小屋之后,你就一直蜗居在了这里。” 边钟更为恼火,像是准备回去揍边月似的:“这个没出息的废物!我怎么养出这么个孩子!” 他的反应让沈容那些离奇的猜测,又得到了证实。 ——边月杀了他,他并不会恼恨。 他好像只会恼怒边月太软弱,不够狠。 沈容记得:有些蜘蛛有一个习性,在缺乏食物或是需要能量的时候,它们会吃掉自己的孩子,兄弟姐妹,丈夫,父母…… 在它们的世界,没有亲情一说。 顾念亲情,就代表某一天可能会被自己的亲族吃掉。 沈容的触须绷直,锋利如刀,蓄势待发,准备攻向边钟,“边月活得很痛苦,我在那个时代的情况也处于劣势。所以,我是来杀了你的。” “你要杀了我,改变历史?” 边钟没有反抗的意思,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吞云吐雾:“你是通过那钟来到这里的吧?你知道吗,那钟能掌控的时间,仅仅是这座山的时间。它能让时间倒流,让你来到过去,却只能让你看到未来,而不能进入未来。” 沈容从他的话里品出一些别的意思。 边钟掐灭了烟,盯着沈容似笑非笑,“来吧,杀了我,看看你改变的未来是怎样的吧。” 他张开双臂,全无反抗的意思。 沈容思考片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果断动了手。 触须划破黑夜,将边钟四分五裂。 鲜血喷溅,染红了白雪皑皑的大地。 树林里的黑毛蜘蛛们又聚了过来。 却不是攻击沈容,而是围拢边钟,一点一点啃食掉了他的尸体。 世界开始扭曲变幻,像拼图一样破碎成无数板块。 当—— 虚空中传来钟的声音,沈容的脚下出现了一条白色光线。 钟摆在线的上空生出,向沈容打来。 无论她如何躲避,钟摆和线都随她而变幻,对她穷追不舍。 沈容转头狂奔,逃避钟摆的重击。 边钟的意思她明白: 身为钟的主人,他怎么能可能看不到未来? 谁也不知道他是否做出过改变。 谁也不知道,他看到的未来和她正经历的未来是不是一样的。 只是沈容想,如果她不去改变,那她就永远无法改变陷入死局的状况。 她在线上狂奔,前方的扭曲世界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玻璃门。 那门就和挂钟下方,封闭钟摆的门一模一样。 她纵身一跃跳入门中,意识混沌了一秒,身体猛地一震。 睁开眼,她回到了孤儿院的宿舍里,正躺在温暖的床上。 宿舍正中央,正站着一个手捧童话书的男孩,是乔文。 他在给孩子们念童话故事,窗外漆黑一片,静悄悄的。 她回到了乔文死亡的那天晚上! 沈容看向隔壁床上的汤玉。 汤玉也惊奇地望着她。 沈容环顾四周,从一个个玩家的眼神中得知,他们是记得之前发生的事的。 乔文复活了,他们眼里都流露出欣喜。 “乔文。”房门突然被打开,曲阿姨探身进来,小声道:“时间不早了,快睡觉吧。” 乔文应声收起童话书,上床。 曲阿姨关上房门的刹那,沈容看见她眉目间流露出一丝忧愁。 稍微轻松了一点的心情,又变得有些沉重。 宿舍陷入黑暗中,过了一会儿,“咕咕”的肚子叫声接连响起。 “乔文,我好饿哦。”有个孩子小声道。 “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我们这两天,每天就只喝了一碗米汤,再这样下去,我们会不会被饿死啊?” “与其全被饿死,还不如我去……” 乔文低声斥道:“不要胡说!” 佳文的声音也响起,“你难道想变成巧凡那样吗?” 那孩子抽泣起来,“不许你这么说巧凡!起码,起码他让我们又多活了几天,我也想让大家……” 佳文打断道:“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去做跟他一样的事。那会让我觉得,我不是在吃可以饱腹食物,而是在吃你们的肉。” 宿舍里安静下来,只有孩子们的哭声。 沈容:? 巧凡的死因,似乎发生了变化。 她正要继续听。 当当当—— 钟的声音却响起了。 玩家们脑海中不约而同地蹦出一个想法——糟了!又要穿越了! 紧接着,他们便意识模糊。 过了一会儿,清醒过来,他们果然又到了另一队玩家的身体里。 他们坐在一张长长的餐桌旁,体型长大到了十五岁左右的样子。 玩家们面面相觑,都惊悚地用眼神表达——完犊子了!对手的玩家长大了,可我们还是孩子呢! “体型不是问题,实力才是。”沈容小声安抚,让他们淡定。 玩家们心想也是,但还是有点惴惴不安。 厨房里传来脚步声,两个少年捧着用盖子盖好的盘子,分发到十二张椅子前。 主位盘子是最大的。 分发完毕,他们上了楼。 过了一会儿,边月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神情冷峻,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她脸上,沈容竟看出了边钟的影子,残忍,冷血,漠然,还有野兽的凶戾。 边月在主位上坐下,冷淡地道:“吃吧。” 她揭开了盖子,盘子里赫然是一颗小孩的头颅,以及两块大腿肉。 孩子们的盘子里,则是人类的各个不同部位。 沈容面前的,是一块大腿肉,还有一只手炖得脱骨的手。 玩家们瞪大了眼睛看向沈容。 沈容镇定自若。 边月和孩子们拿起刀叉吃起肉来,见沈容等人不动筷,问道:“你们怎么不吃?” 沈容:“肠胃有点不舒服。” 边月皱了下眉。 余祥等玩家道:“我们也是,肠胃不舒服。” 边月站起身,拿起原本盖盘子的盖子,突然朝余祥头上打去。 “哐”的一声,像是铜锣被敲响。 余祥额头被划出一道血口,玩家们都懵了。 紧接着又“哐哐哐哐”四声,其余四个玩家被打了个遍。 有的头上红肿,有的伤口比余祥还大。 打完,边月淡定地扔了盖子,坐回位置上,“肠胃不好,那以后什么都别吃了。” 又对俩少年吩咐,“去给她拿点粥来。” 少年很快拿了碗粥给沈容。 这样的优待,让沈容和玩家们都有点不解。 有个男孩阴阳怪气地对玩家们哼了一声:“边月姐姐养我们这么多人很不容易的!你们竟然还挑食,真是不识好歹!” “啪——”边月一巴掌打在男孩脸上,“多嘴。” 男孩脸上瞬间成了酱紫色,肿得眼睛都挤成了缝,畏缩地低下头吃饭。 沈容望向冷漠地继续吃人肉的边月,余光瞥见边月身后挂着的东西,呼吸一滞。 是钟! 边月带着的孩子们已经长大了。 这个时间点,钟应该已经在孤儿院里了啊!为什么它还在这儿? 曲阿姨说钟是别人送给她父亲的。 沈容原以为是曲阿姨父亲带人救援边月后,边月送的。 现在看来,那不是边月送的,只有可能是边钟送的! 边钟明知道那钟的力量,为什么要把钟送到孤儿院? 沈容头脑风暴过后,有了一个透着绝望气息的想法: 也许……也许在她改变上一次的未来之前,边钟已经改变过无数次未来。 可每次的结果,都是那么的不如人意。 他被边月“杀死”的结果,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结果。 而边钟透过钟,看到了玩家们的到来,所以,它把钟送给了曲阿姨的父母。 将改变一切的希望,寄托在了玩家们的身上。 咚咚咚——门突然被敲响了。 沈容和玩家们齐齐望向大门。 两名少年上前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身形佝偻的两位老人,卑微地将一个涕泗横流,满面惊恐地的孩子推到屋里。 其中一个老人害怕中带着恳求,道:“我,我们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找来了别的孩子换下我们的孙女,麻烦把我们的孙女还给我们吧……” 玩家们面部抽搐,表情更加惊悚。 边月现在到底成了什么样子?! “你们来晚了,你们的孙女,已经在这儿了。”边月敲了敲她面前的餐盘。 两位老人看见她餐盘上的孩子人头,浑身颤抖,直勾勾地盯着那颗人头,眼泪顺着苍老的面容流了下来。 沈容镇定地喝着粥,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我还可以继续改变历史! 一定会有一个未来,是美好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我是一条酸菜鱼?20瓶;anyone?10瓶;温温爱吃桃?1瓶; (* ̄3 ̄)╭ 378、那道门22.8 两位老人被赶走,?他们带来的孩子被留了下来。像被当成猪一样,拖到外面宰杀了。 边月慢条斯理地吃完了肉,望向沈容。 沈容与她对视一眼。 她道:“吃完了来我房间找我。” 沈容颔首应是,目送边月进了房间,?立刻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姐姐为什么让我去找她啊?她是不是因为我没吃肉,要惩罚我?” 其他少年少女厌烦地扫了她一眼。 沈容不解:我就装个可怜,?不至于这么讨人厌吧? 就听被边月揍过的少年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姐姐对你有多好,?你自己不清楚吗?她怎么可能惩罚你?你装什么装!” 另一人拉了拉少年,?小声道:“别说她,?小心她去向姐姐告状。” “哼。”少年不满地冷哼。 玩家们望向沈容,?眼里充满了羡慕。 沈容却只疑惑:为什么边月会唯独对她好? 喝完粥,她上楼找边月。 边月坐在窗台上,眺望窗外。 沈容走近她,看见窗外的雪地上坐落着一个个灯火通明的村庄。 村庄被黑毛蜘蛛和森林包围着,?像一个个圈养着人类的屠宰场。 这片树林里,唯一让人感到安全的地方,?只有那在夜色中静谧着的孤儿院。 “你回来了。”边月突然开口。 沈容困惑地怔了一下,?“我们见过吗?” 在这个时空,她和边月还没有见过吧? 边月失神地望着窗外,“这些年来,?我经历了太多事。我知道我已经变得让你感觉十分陌生,?但是我没有办法。” 她抬起一根手指,密密麻麻的小毛绒蜘蛛从窗台缝隙里探出来,?甩出蛛丝缠住她的手指。 那蛛丝带着腐蚀液,她的手指冒出阵阵白烟,皮肤也开始萎缩溃烂。 她手指一勾,?粗壮的蛛丝甩出去,将那些小蜘蛛包成一团,塞进了嘴里。 “看到了吗?我不吃了他们,他们就会吃了我。” 她望向沈容,“或许,我天性就和爸爸一样残忍。只是以前爸爸不断地打压我,让我变得怯懦,弱小,不敢反抗,让我意识到,他那样的人,是多么恐怖,令人憎恶……他对我越残忍,我越能感受到别人对我的温暖,越想好好地去对待别人,去享受这份温暖。” “可他死了,虽然没有人再打压我,也没有人再从那些蜘蛛手里保护我。” 她手冲着窗外一挥,“看到那些蜘蛛了吗?是它们,让我发现了我的本性。” 沈容一言不发,拉住边月伸出去的手,“我不知道你的很多事情,但是现在的局面,并不会是最终的结局。你会变得快乐,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边月眼神凝视着沈容。 没有甩开她,也没有说话。 沈容静静地坐在房间里,和边月一起望着窗外。 当当当——钟声响起,她意识模糊。 她以为自己会回到孤儿院,然而睁开眼,她身处气味难闻的小孩堆里。 她在地下的狭小坑洞里,身体又变成了小孩的样子,和其他孩子挤在一起,隐约能听见洞外传来刺耳吵杂的虫鸣。 “你们在这里藏好,千万不要出去,我很快回来。” 黑暗中有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靠近,是十五岁左右的边月。 沈容愣了一下,明白了两件事: 一是,她现在二次穿越了。 二是,她明白为什么第一次穿越遇到的边月,会对她那么纵容了。 ——因为她在这个时间点,遇到过边月。 她得做点什么。 沈容挤出孩子群,“姐姐,我要跟你一起去。” 边月把她推回去,“乖,外面危险,你千万不要出来。” 沈容紧紧地抓着边月的衣服,“你让我跟你一起去,待会儿我也会自己跑出去的!” 边月与她僵持了几秒,无奈退让,“那你跟紧我。” 沈容点头,跟随边月爬出土洞。 洞外的树林漆黑如幕,许多发亮的眼睛像星星一样分散在其中,一个个模糊的巨大虫影令人毛骨悚然。 边月蹑手蹑脚地带着沈容行进,靠近了一个落单的黑毛蜘蛛。 透过昏暗的光线,沈容看见边月脸上充满抗拒和害怕,却还是咬咬牙,抽出手中的刀,劈向那黑毛蜘蛛。 孩子们需要食物,她必须对这些蜘蛛下手。 一只黑毛蜘蛛在无声中被杀死,边月松了口气。 沈容却瞥见黑暗中有一只黑毛蜘蛛极速向边月袭来。 她推开边月,自己被黑毛蜘蛛的毛腿打倒在地。 她咬牙抓住黑毛蜘蛛的腿,对边月道:“快走。” 边月拿着刀要来救她。 沈容眼神锐利地道:“快走!我不会死的!” 边月被她的眼神怔住,眼里蓄满了泪,又要哭了。 黑毛蜘蛛用自己粗糙的毛腿不断刺着沈容幼嫩的肌肤。 反正这不是自己的身体,沈容一点也不心疼。 并且因为这身体在日后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她巴不得这身体现在就死呢。 她对边月道:“还记得你爸爸是怎么死的吗?是我杀了他。边月,我杀了他,是因为我想我们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边月惊讶地瞪大眼睛。 沈容的脸被蜘蛛毛腿划得面目全非,但她双眼依旧坚定而明亮:“这次我失败了,但我们都可以重头来过。日后你可能会逼不得已走上某一条残忍的路,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尽力地,克制住你自己……” “留在这座山上,不要离开这里。等我去找到那个美好未来。” 边月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就像沈容第一次穿越时,听边月说“你回来了”的眼神一样。 沈容的意识逐渐模糊,蜘蛛毒素麻痹了她的神经。 她浑浑噩噩的,身体麻木,但她能够确定自己没有死。 因为她在过了一会儿后,又听见了钟声。 再次醒来,她总算回归了自己的身体。 沈容从床上坐起,却发现宿舍里还是少了一个人——乔文。 萧瑟的清晨,她听见楼下传来低低的哭声和说话声。 她迅速跑下楼,就见孤儿院门敞开着。 门口堆了一袋大米和一些蔬菜、肉。 两名眼熟的少年站在门口,他们是沈容穿越时遇到的分肉少年。 他们冷漠地俯视着瘫坐在物资边哭泣的曲阿姨,“好好享用这些食物吧,这可是那个孩子用自己换来的。” 两名少年说完就走了。 沈容脑中像被电了一下,明白了现状。 ——巧凡和乔文还是死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是为了换取食物,把自己的肉献给了边月而死的。 沈容询问曲阿姨:“边月离开过这座山吗?” 曲阿姨呆呆地不知道回答。 沈容又语气严厉地问了一遍。 她才道:“没有……不过这座山上十几个村落里的人,都是她的食物。” “我的父母曾经给过那个怪物食物,所以她才没有对我和孤儿院下手,只是……她现在这样堵着你们这些孩子,不让你们离开,也不给我机会去采买物资,说我要是走了就再也不能回来……她这样,和直接要了你们的命,有什么区别呢?” “要是她离开这座山就好了,乔文和巧凡也不至于……” 曲阿姨泣不成声,说不出话来了。 沈容松了口气,“她要是离开这座山,那麻烦才大了。” 沈容回屋穿好衣服,出了门。 曲阿姨连忙拦住她,“你别出去,他们会吃了你的!” 沈容回头看了眼曲阿姨:“你觉得,我还是你之前养的那个孩子吗?” 曲阿姨又愣住。 沈容对她笑了下:“我是修禾神派来救你们的人,你安心看好院里的孩子就行了。”她顶着风雪走出了家门。 门外的世界变了样。 树林不再茂密,到处是人类生活的痕迹。 只不过那些人类像劳工一样,正被一群黑毛蜘蛛压榨着。 沈容闯入黑毛蜘蛛群,祭出牌,让它们带她去边月的住所。 黑毛蜘蛛们听令照办,很快将她带到边月的居所。 沈容从外面看这居所,发现这里竟像一座小宫殿。 如今的边月,俨然成了蜘蛛女王。 她进入居所,正撞上在客厅休息的少年少女们。 他们的模样停留在了沈容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见到沈容,立刻作出攻击架势,背上长出了蜘蛛腿。 其中有六个人是玩家,看沈容的眼里满是杀意和嘲讽。 “你发现了游戏要如何通关又怎样?改写了过去又怎样?你现在还是又落入了必死的困境了呢。” 沈容祭出浮沉镇海,剑刃闪烁寒芒:“我必死?” 玩家们下意识退缩,一秒后又讥笑起来,“你拿着这把破剑,对付我们还行,想对那位你更改过去而造出来的姐姐,那就是做梦咯。你闯入这里,可不就是必死嘛。” 说话间,楼上传来脚步声。 边月从屋里走出来,站在栏杆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容,“你来了。” 沈容望向她,握紧了手中的剑。 “你说会找到美好的未来。我等了你五十年……五十年,你只出现过两次。” 边月缓缓走下来,“我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就是想和你说一句,抱歉,我要离开这座山了。”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诮的冷笑,随后蛛网遍布整栋楼。 楼里的孩子们都被蛛网黏住,动弹不得。 沈容劈开蛛网,跑到能看到钟的地方,无意间从蛛网上,看到了一丝熟悉的东西——海幽种的鳞粉。 她瞳孔微缩,心下震撼,凝视着钟,问边月:“你还记得你妈妈是谁,叫什么名字吗?” 边月:“我妈妈在我十岁的时候就不见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失去了对她的印象,只能从我爸爸的言辞中听出,她是被我爸爸酗酒打跑的。” “但后来,我想起来了。” 边月走近沈容,手臂成了锋利带毒的蜘蛛肢体,“她还在的时候,我爸爸既没有酗酒,也没有打她。他对她很好,对我很好。只是突然有一天,她不告而别了。” “我憎恨她,对我爸爸说,把她找回来杀了,她就永远也不能再跑了。然后爸爸从那天开始,变了,我对她的记忆也从那天开始,变得模糊。也开始以为爸爸就是我看到的那样酗酒,狠毒,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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