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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不符。 那它会是戏台上那名长辫子鬼吗? 不过,余大帅是谁啊? 沈容:“你们说的余大帅是余世言吗?” 六人道:“对啊,不然还有谁!”不用沈容问,这几人就殷切地说起余世言。 “那余世言是个二世祖。以前打仗的时候,他爹老大帅驻扎在了咱们坫城。后来战乱平息,他们一家就在咱们坫城住下了。老大帅死了,余世言就继承了他爹的位置。” “说是大帅,可大帅哪有继承的。其实他们余家,就是咱们坫城的土皇帝,这才搞继承呢。不过人家手里有军.火,有兵,人脉又广。谁也不能说他们什么。” “这个余世言吃喝.嫖.赌一点不沾,但也不是什么好人,对人下手那叫个狠呐。前阵子有个老赖子喝醉了在他家门口撒泼,他直接把人杀了剥皮,吊上了城门。” “老刘说,那段时间他夜里打更,路过城门的时候,还能听见老赖子的哭嚎呢。” 不管余世言人品如何,都绝不可能强要了珍云。 因为余世言是个女的啊! 珍云的事沈容记下了,打算找个机会去珍云投井的地方调查一下。 而现在…… 那无头鬼还在门口站着呢。 沈容走向它,问道:“你站这儿半天了,到底想做什么?” 无头鬼抬起手向沈容伸来。 沈容握住它的手观察。 它的手纤细苍白,手背细纹明显,指间有老茧,养了长指甲,指甲上还涂了红指甲油。 这么好的红色长指甲,是不用干活的人才能养得出的。 不过无头鬼手上的茧和细纹,又表明她并非一直是养尊处优的。 像是以前吃过苦,后来发达了,却死了。 无头鬼愣了下,快速收回手,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自己。 沈容看向天空。 天空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了。 沈容:“你要伞?” 无头鬼手上下摆动,像点头似的。 沈容吩咐六人组中的一人跑回去,拿了伞给无头鬼。 无头鬼打着伞,走出了院子。 六人组看着那伞凭空在黑夜中飘走,吓得两股战战,结巴道: “还真有鬼啊……” 沈容睨着他们,笑道:“从今以后,你们要听我的话,不然我就让鬼缠上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见识了沈容和鬼交流的功夫,六人组害怕地仰视沈容,改口叫她:“大姐。” 六人一口一个“大姐”,护送沈容回了女院宿舍,还问:“大姐,要不要我们帮你教训教训排挤你的那几个人?” 沈容想了想,叮嘱道:“收起你们的玩心吧,万一哪天遇到不好惹的人,可能命就丢了。” 六人嘿嘿笑起来,道:“世道都已经这样了,不给自己找点乐子,这日子怎么过啊。” 沈容随他们去了。 进屋跟随其他人洗漱,回房休息。 许多NPC明天还要早起练功,便早早地睡了。 居佩佳和汪诗诗也躺在大通铺上,背对着沈容。 吹了灯,屋里暗下来。 “咯咯咯……” 小人头的笑声响起。 沈容抬头看,青灰夜色里,两颗“核桃”从门缝里滚了进来,蹦上了大通铺,在睡着的人们身上蹦跳。 睡着的人们毫无察觉。 居佩佳和汪诗诗盯紧了两颗蹦跳着的小人头,像是等待时间想抓住它们。 沈容在居佩佳二人背后,不方便使用触须把它们捞过来,但显露出了冰蓝水母色的触须。 触须在黑夜之中发出荧光,两颗小人头眼睛一亮,发出“哇”的惊叹,兴奋地向沈容蹦来。 待它们一蹦到她面前,她立刻把手恢复成常人的手,将两颗小人头握在手里。 沈容这是利用了它们孩子般的好奇心,把它们吸引到了自己手里。 “再变一个!” “再变一个!” 小人头在沈容手中兴奋地滚动。 沈容开启海幽种之瞳。 这两个小人头只是调皮,身上没有丁点怨气,应该没有害死过人。 沈容小声:“你们先回答我的问题……” “嘘!” 两颗小人头忽然瞪大眼睛,像是老鼠见了猫,变回了核桃。 沈容回头看,居佩佳正盯着她看。 这两颗小人头怕居佩佳? 应该不是吧? 沈容眼珠子转动,忽的瞥见地上有道人影。 今晚乌云密布,无星无月,屋内外更是没有丁点灯光,这影子从何而来? 她用海幽种之瞳探查,就见影子里有阵阵浓郁的鬼气。 这影子慢慢立起,爬上了门。 就仿佛有人正在门外缓步走动,打量着她们这些睡在大通铺上的女人。 影子抬起手,像和人交流似的,指了指某个女人,又指了指另一个女人。 仿佛她在挑选人,而有道声音在对她说“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 沈容观察它点过的女人,全是睡着了的。 于是沈容闭眼装睡。 居佩佳也看到了影子,她掀开被子想引起影子的注意。 而影子有它自己的选择标准。 选了半天,果真选到了装睡的沈容身上。 它手指上下摆动了一下,似乎真的选中了沈容。 而后黑影一晃,爬到了沈容的床下,慢慢地又爬到了沈容的头边。 沈容感到一阵凉意从耳朵吹进了她的颅内,她整个人都晕乎起来。 下一秒,她体内的海幽种属性就将这晕乎的感觉磨灭了。 “醒来,醒来。” 有道陌生女声在她耳边响起。 沈容睁开眼,见一名身穿巫女服妙龄女子在她耳边轻唤。 沈容假装被迷惑了,跟随妙龄女子起身。 妙龄女子在她起身后,却是略微瞪大了眼睛。 随后女子有眯了眯眼睛,似是在斟酌什么,掏出一串摇铃,很有节奏地摇着铃铛,带沈容走出了女院。 居佩佳想要跟上。 但她贸然想引起巫女注意的行为已经让巫女警惕起来。 她跟到女院门口。 巫女便将她困住,领着沈容继续走。 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沈容记得她睡前经过的路和巫女正领她走的路是一样的,但周围景色却变成了海市蜃楼一般。 走了约五分钟。 沈容跟随巫女来到一庄严大殿前。 殿里的灯架上点着幽青的火焰,光线暗得沈容只能依稀辨出物件的大体轮廓。 殿内挂了许多竹帘,竹帘后有更加浓郁的阴气。 沈容心知,这些竹帘后有许多的鬼。 整座大殿沉浸在浓浓阴森气息之中,阴风在她耳边“呜呜”叫着,如泣如诉。 巫女让沈容在殿中站定,走向正前方的高位。 她绕过帘子,在帘后极小声地说话。 沈容听不清,感到周围有数道打量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铃铛声忽然加重地响了一下。 在这片幽静之中莫名让人头皮发麻 这感觉就像一人独自走在僻静黑暗的树林里,背后突然有轻笑声,转过头却看不见任何人一样诡异。 阴风更加寒冷。 巫女拿了一把长刀,从帘后走了出来。 走到沈容面前,她松开手,长刀却没有落地,反而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人争抢一般,在沈容面前剧烈摇晃。 终于,长刀定住了。 沈容也看到了抢夺到长刀的鬼。 这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男鬼。 麻布衣裳破破烂烂地挂在它身上,腐化得几乎和它的血肉融为一体。 它面长如马脸,脸上似是被蛇虫啃咬过,一个个干缩发黑的孔洞密布在他面颊上,看上去就像是被虫蛀过的木头。 它咧嘴笑,举起长刀刺进了沈容的心脏。 血汩汩流下,染红了沈容脚下的地面。 沈容也看到了这大殿的真实面貌。 ——那些竹帘后,站了密密麻麻的无数鬼! 它们年龄性别外貌服装,全部不一样。 沈容找不出它们有何共同点。 巫女在她面前嘀嘀咕咕念咒。 刺入她体内的长刀泛起鬼火般的光芒。 杀她的鬼拔出刀,又兴奋地在她身上连刺了好几下。 然后在巫女睁开眼睛的瞬间,向她扑来。 刺她能忍,扑她就不行了。 沈容一脚踹开这男鬼,在巫女和一众鬼震惊呆滞的目光中,又用触须将男鬼拉到自己的面前。 触须灼伤着男鬼的皮肉。 寂静的大殿内响起一阵“呲呲”烤肉声,男鬼被触须勒住的脖子冒出阵阵青烟。 察觉到不妙。 巫女后退一步。 沈容立刻用触须去捆巫女,然而捆到手的却只是一个木头人偶。 再看周围,帘后的鬼们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她手上捆着的这只了。 沈容和蔼可亲地问它:“会说话吗?” 男鬼牙齿发颤,咔哒咔哒响。 沈容捏开它的嘴巴,发现它竟是没有舌头的。 沈容干脆利落地了结了它。 打量起这座大殿来。 这座大殿,像是祠堂。 会是坫城里的祠堂吗? 沈容查看完大殿后,跨出大殿门,跨过门的瞬间竟是回到了女院宿舍的院门口。 沈容想了想,去爬了男院宿舍的墙,用触须撬开男宿舍的房门后,在大通铺上一个个地翻找她新认下的小弟。 第一个找到的是豆子。 她拍醒豆子。 豆子一睁眼看到她,吓得张嘴就要大叫。 沈容用被子捂住豆子的嘴,拖着挣扎无效的豆子离开男宿舍。 活像一个夜闯男闺的采花贼。 豆子被带到后院,瑟瑟发抖地抱住自己,娇弱地问:“大,大姐,你想干什么?我,我跟你说,我虽然嘴上爱逞能,可我还是个孩子,你别……” 沈容踹了他一脚:“收起你的胡思乱想。” 豆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沈容问道:“坫城有祠堂吗?” 一问消息,豆子精神了:“有啊,好几个祠堂呢,你要问哪个?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我爱看书?5瓶;浅绛?1瓶; (* ̄3 ̄)╭ 141、鬼间戏9.4 沈容:“坫城有几个祠堂?每个都说说吧。” 豆子盘腿坐正,?掰着手指道:“坫城里一共有七个祠堂。一个大祠堂,就在城门外,大家时不时就去祭拜一下。那里面供奉的,?都是打仗时候牺牲的英雄。” 沈容觉得英雄的鬼魂不会做出伤人的事。 不过还是打算找个时间去看看。 或许有什么人在背地里搞鬼,?影响到了那祠堂呢? “还有六个小祠堂,?分别在咱们坫城五大富豪和余大帅家里。供奉的都是他们各自家里的列祖列宗。” 沈容看见的鬼虽然服饰外貌不一,?但都能看得出都是这个年代的人。 因而供奉祖宗小祠堂也不像是她见鬼的地方。 难道那不是祠堂? 沈容问:“坫城里有没有庙什么的?” 豆子仔细回忆,道:“没有吧……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是两年多前才到的坫城。听老刘说,?坫城许多建筑器物,?都在战争中被损毁了。可能以前有?唉,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是庙!” “不是庙!” 沈容口袋里突然发出小孩叫声。 是两个核桃又变成了小人头。 沈容掏出来看,?小人头在她手中一蹦一跳地想跑。 不是庙,那就是祠堂? 沈容握紧它们,?问道:“你们知道那地方?是大祠堂还是小祠堂?” “不能说,?放过我们。” “不能说,?会好痛的。” 小人头漆黑的眼里流露出畏惧,?看上去有几分可怜。 它们还小,?沈容无意为难,便不再问它们有关祠堂的事,改问它们的事。 沈容:“你们多大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 “不知道!” 小人头在她手中自己滚动起来,像在玩耍。 沈容盘核桃似的盘了它们一下。 它们“咯咯咯”直笑,?像是很喜欢被盘。 沈容:“你们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要回去了!” 它们在她手间蹦跳着跑了,嘴里还喊着: “我们没来过。” 沈容目送小人头消失在夜色中。 收回视线,?对上豆子惊恐呆滞的目光。 豆子脸色青白地道:“那俩核桃,也是鬼啊?” 沈容点头。 豆子打了个寒颤,害怕地东张西望,?道:“这附近应该没鬼了吧?大姐,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我突然有点冷,想回屋。” “这大夏天的,你冷什么。” 沈容打量豆子,暂且没什么要问的了,就放豆子回去。 豆子像是真的很冷,直哆嗦。 沈容察觉不对劲,叫住豆子,开启海幽种之瞳。 豆子身上竟有一缕阴气缠绕。 这阴气自带寒意,都快在豆子身上下霜了。 这是那俩小人头搞的鬼? 沈容叫豆子站住。 豆子搓着手臂哭丧着脸:“我真的很冷啊,大姐。啊!我是不是撞鬼……” 话没说完,沈容掏出吸收卡牌,吸走他身上的阴气。 “哎,突然就不冷了。” 豆子惊喜又后怕,一脸崇拜地望着沈容道:“大姐,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沈容:“回去吧。你要是再听到什么新鲜事,记得都来向我汇报。哦对了,有钱吗?” 她布包里一分钱没有。 等天亮她打算离开月花楼转转,身上没钱不行。 不过她是被卖进来的,马五爷会不会担心她逃跑,不同意她出门? 豆子苦着脸跑回屋,把兄弟们都打醒了,六人凑了六百块钱给沈容,一起出来赔笑道:“就这么多了。这个月工钱还没发呢。” 沈容收了钱,又回刚刚她和豆子谈话时呆过的后院看了一眼。 后院没看出有什么异常。 难道那阴气真是两个小人头调皮留在豆子身上的? 沈容在心里琢磨,回了女院宿舍。 居佩佳自她被带走就没睡着,听到动静看了沈容一眼,碍于面子没问沈容发生了什么。 只是辗转反侧,时不时盯着沈容看两眼。 沈容回屋便睡了。 任何事都不能影响到她休息。 清晨,NPC们天一亮就起来洗漱练功。 院里响起水声盆声,刷牙时的呕声等,把沈容吵醒了。 沈容睡得不错,挺精神的。 居佩佳和汪诗诗都是一晚上没睡好,面容有些疲倦。 屋里人陆续出去了。 只剩沈容和他们两名玩家还在捯饬。 沈容昨晚回来时在被子里就换了干净衣服,擦了身上的血。 那带血的衣裳不能被收进空间里。 她便把血衣藏在盆底,故意磨蹭到人都走了才拿着盆离开。 刚出屋子。 沈容听见屋里汪诗诗低声问居佩佳道:“佩佳,你不问问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居佩佳冷哼:“不需要问,我可以想别的方法调查。只要实力足够,不管剧情走向如何,会遇到有什么危险,都不会影响到我通关游戏。” 很自信。 不过这个观点沈容是赞同的。 沈容出了宿舍,趁着四下无人,把血衣给烧了。 要是被NPC发现她有血衣,她直觉这会给她带来麻烦,影响到她通关游戏的。 沈容的所有游戏奖励卡牌都没了,卡牌附赠的属性也被收回了。 但是,她却没有感到丝毫不便,直觉也更加清晰。 她在休息区时就思考过。 最终想明白:这是海幽种属性给她带来的加成。 以前有卡牌,她误把这些属性加成全当成是卡牌给她的属性了。 现在没有了卡牌,但她升级了,属性也有所提升。 等于她并没有退步,还是进步了的。 烧完血衣,沈容把灰烬埋进土地。 翻土时,感到土壤寒凉如冰。 开启海幽种之瞳,却没有看到什么。 啧…… 什么时候能提升一下她的海幽种之瞳就好了。 沈容想着,离开后院,恰撞上捧盆出来的居佩佳。 居佩佳表情高傲。 跟在她身后的汪诗诗趁居佩佳没注意,对沈容无奈地笑了笑。 沈容无视她们,离开女院宿舍,一路问了几个人,在前院找到了正打太极拳的马五爷。 她笑着同马五爷说第一次来坫城,想出去转转。 马五爷答应得出乎意料地爽快:“去吧。午饭前回来就行,下午回来有活安排给你干呢。” 沈容满心欢喜地道谢,傻傻地问:“五爷,您就不怕我逃跑?” 马五爷笑了笑:“你是从外头来的,肯定知道外头不比这里舒坦。只要你不是傻子,就不会想跑。倘若你真跑了,我买你这钱就当是做了回善事吧。” 沈容娇憨地吹了马五爷一通彩虹屁,离开了月花楼。 月花楼外是热闹的街市。 正是一大清早,青砖道两旁有许多挑着扁担的人卖菜。 沈容观察着这些人,选中一位看上去年纪不小的老奶奶,说要买她的小白菜,边挑菜边道:“奶奶,我最近刚来坫城,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睡不好。我想去城外的祠堂拜一拜,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啊。” 老奶奶道:“睡不好啊?那不用去祠堂,我给你个方子,你照着喝就行。城外的祠堂,那都是英雄住的地方,你要是听我的呢,就没事别去打扰他们。” 老奶奶脸上泛起淡淡地笑:“他们活着的时候为保护咱们辛苦了一辈子,死了之后,就让他们安静安静吧。” 这老奶奶的观点倒是和豆子说的“大家时不时就去祭拜”不同。 沈容选中这老奶奶买菜,也是看她年纪大,篮里的菜还有黏着土和露水,十有八九是在坫城有土地的坫城人。 问本地人,肯定能问到那些外来人不知道的事。 沈容和老奶奶闲聊起来,慢慢地打听了许多坫城旧事。 她从老奶奶嘴里得知,这坫城以前有座庙,在战时被土匪毁了。 那帮土匪遭了报应,下场都不好。 唯一一个下场好的,便是在报应到来前改邪归正的土匪头子马五爷。 马五爷如今洗心革面,成了坫城人尽皆知的善人,平时还经常救济吃不起饭的穷人。 不过说起马五爷,老奶奶脸上神色并不欢喜,反而有点淡淡厌恶。 沈容还想细打听,但老奶奶不愿说了, 沈容拎起老奶奶用草绳捆起的菜,对她道谢。 老奶奶找钱给她时说了治失眠的土方,又道:“你要真想带点什么去城外的祠堂看看,你就去老城区的老于香火铺里买点香就行。” “祠堂里的英雄都是我们坫城本地的,那老于店里的香是祖传的手艺制成的。本地人肯定爱吃本地的香火。祠堂门口的铺子卖的东西不要卖,又贵又难闻。” 沈容应了声,却没去老城区。 她时间不多,中午得回月花楼。 今天是来不及去城外祠堂祭拜了。 沈容直奔大帅府。 大帅府门口的小兵把她将她拦下。 沈容笑称自己是月花楼的人,道:“昨晚余大帅不是去了月花楼嘛,是他叫我今天过来的。” 小兵打量了沈容一番,进去通报了。 没一会儿,一个高挑身影比小兵率先一步跑了出来,看她的眼神比初升的朝阳还要暖。 余世言在她面前站定,嘴角不自觉上扬:“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余世言比她高一个头还多,冷白的皮肤在朝阳中像是会发光。 嗓音也是低沉磁性的。 沈容心道余世言这女扮男装,装得还真像个男的。 她低声道:“能进去说吗?” 余世言点头,眼睛像是黏在了沈容身上似的,满目柔情地注视着沈容迎她进大门。 跟在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把门口的卫兵们都惊呆了。 卫兵们记下沈容,想着以后沈容要是再来,他们可一定得恭敬对待。 沈容进了大帅府,直奔主题地道:“我问你问题,你能答就答,不能答就不答,不用为我勉强回答。” 余世言“嗯”了一声,屏退跟着他的人。 沈容跟着余世言在大帅府院子里转悠,一边观赏大帅府气派的景观和谭鹏结构,一边道:“你知道珍云的事吗?” 余世言:“不清楚。” 沈容说了从豆子那儿听到的谣言。 余世言一把抓住沈容的胳膊,不自觉地握紧,道:“我绝不可能和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她直勾勾地盯着沈容,偏男性化的脸做出有点委屈的表情,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奶虎。 虽然可爱,但还是莫名给人一种凶厉的感觉。 沈容:“我知道。你是女的嘛,珍云被侮辱这事,你是做不到的。” “那会不会是你这帅府上,有人假借你的名义威胁珍云过来的呢?你有怀疑的人吗?” 余世言道:“不可能。没人敢借我的名义去做这种事,除非他想死全家。” 说罢,余世言又柔顺地对沈容眨眼。用眼神说:是我这个人设凶残,我不凶的。 说是没人敢,但沈容不信。 也许真有狗胆包天的人,只是余世言这个人设不清楚呢? 沈容抬头望向隔壁长了枯树的院子,问道:“隔壁的院子是谁家的啊?” 余世言道:“我家的。那是老大帅以前养病时住的院子。老大帅死后就被荒废了。” 所以珍云依旧算是在余世言家自尽的。 余世言家里有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沈容并没有十分信任余世言,所以语气依旧客气道:“珍云在你家跳井后,你没有派人调查过她为什么来你家跳井吗?” 余世言摇头。 这就是全是余世言这个人设的锅了。 余世言一向不拿旁人当人。 珍云在她家隔壁跳了井,她只觉得珍云晦气,吩咐手下随便查一查就结案了。 对外公布的结果是:珍云爱慕余世言,想攀高枝,求而不得后跳井自尽。 坫城没人质疑这个结果。 因为余世言虽然残暴,但依然是坫城里最有权势的人,不管男女都想巴结她。 所以大家都觉得珍云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来勾引余世言,结果被余世言羞辱后羞愧难当自尽的。 余世言身为“土皇帝”,自然不可能特意为这种传言做澄清。 沈容徘徊在隔壁院子的墙边观察。 余世言默默地看着她,拉了拉她的衣袖,眼里带着期待道:“你要不要问问我的事啊?” 沈容看了眼太阳,道:“下次吧。” 余世言的事,她可以回月花楼向旁人打听,然后再拿存有疑惑的地方来向余世言求证。 这样不会浪费她在外面的时间,还能同时打听到各人对余世言的看法。 比直接听余世言自述省时有效。 余世言眉眼微垂,轻轻地“哦”了一声,眼眸里的光都黯淡了。 沈容对她没兴趣吗? 为什么对她没兴趣!就算她这个人设是假的,可…… 沈容知道是她呀!难道不会想知道她的一切吗? 余世言失神地咬唇,口中的血腥味唤回她的注意力。 沈容见时间不早,和余世言打了声招呼便要走。 余世言送她到门口。 沈容离开时瞥见余世言用手擦嘴,手背上染了一层血。 她停下脚步,问道:“你没事吧?” 余世言眼里的朝阳又升起来,眼神明媚灿烂地道:“我没事,你关心我啊……” 沈容:“是不是上火了?注意身体。等我有空了,我会来听你说你的事的。” 她默默记下余世言口中有血的事,猜测会不会也和剧情有关。 余世言笑意要从眼里溢出来,对沈容点点头:“我等你。” 余世言目送沈容离去,唇畔含笑地低喃道:“她这次是不是真的开始喜欢我了?她关心我,还说会来听我说我的事……” 害怕又是自己多想了,余世言瞥向门口值班的卫兵们,冷了脸道:“你们说呢?她是不是喜欢我?” 在门口值班的卫兵点头:“是!” 他们觉得不是。 可是,他们怕被大帅剥皮,所以只能说是。 余世言脸上又浮现出笑意,仿佛整个人瞬间从寒冬迈入了春夏时节,脚步轻快地进府。 卫兵们默默地擦去头上冷汗。 沈容拎着菜回月花楼前,绕路去药铺买了老奶奶给她的助眠方子的药材。 回到月花楼,她故意装出遮掩药包,却又被人发现的窘迫。 把药包放回宿舍后,她找到马五爷,为马五爷信任她的事道谢,又道:“五爷,我出去的时候买了点小白菜,中午我想亲自下厨做个汤,可以吗?” 马五爷盘着核桃笑:“可以啊。你有这份心,不错,不错。” 他是个人精,哪里看不出来沈容的刻意讨好。 但这世道,不怕沈容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人,就怕那些看上去无欲无求,不好拿捏的人。 沈容深知马五爷的想法,现在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 她拎着菜去了厨房,趁着做菜的功夫又跟食堂的厨子打好关系。 吃完午饭歇了一会儿,日头正毒的时候。 马五爷给他们这些玩家安排活了。 ——要他们去打扫茶楼。 沈容和明显跟居佩佳组成了小团体的玩家们一起进入茶楼。 烈阳正盛。 茶楼内却是一片阴凉。 走入通往大堂的长廊,有阵阵凉风不知从何而来,拂过玩家们的脸侧。 “呲呲” 长廊墙壁上的灯突然跳了两下。 再亮起时。 墙壁上挂着的脸谱变了形。 数张人脸皮被完整剥离、摊平贴在墙上。 几张脸皮被缝合拼接在一起,拼凑成一张大脸谱。 它脸上的青色像是淤青,暗紫像是是淤血,红的是脸皮被划了无数刀渗出的血,黑的是被虫咬过,中毒后的腐烂模样…… “咦呀——” “锵锵锵——” “嗬嗬——” 这些脸皮上的嘴翕动着发出声音。 阴森粗糙的戏腔在长廊上回荡。 玩家们被它们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居佩佳手握成拳,满目凌厉。 沈容凑近了看这些人皮,开启海幽种之瞳观察了一会儿,伸手从墙壁上将人皮撕起一角。 “啊啊啊!!!” 被沈容撕开的人皮尖叫起来。 沈容看见人皮下本该是木质墙壁的地方,竟是鲜血淋漓的肉。 就仿佛这些人皮本就是长在墙壁上的。 沈容立刻给它贴回去,拍了拍,笑了笑道:“抱歉。” 然后平静地继续看其他人皮。 玩家们看着沈容的举动,暗暗“卧槽”了一声。 居佩佳冷哼一声,道:“这应该是幻象。” 她划破手掌,双手结印,掌间发出驱散阴气的光,低喝一声:“破!” 墙壁上的人皮脸谱碎裂了,那刺耳的唱戏声音也没了。 其余玩家崇拜地看着居佩佳。 沈容的海幽种之瞳看见,原本阴气只在墙壁上弥漫的长廊里,像是下起了大雾般。 阴气愈发浓郁了。 有数道细长黑影从脸谱上走出。 “呲呲” 长廊内的灯光再次闪烁。 突然“啪”的一下,整条长廊都暗了下来。 玩家们聚在居佩佳身边,警惕地环顾四周。 居佩佳气场强大,随时备战。 沈容独自一人在长廊里继续走着,道:“假的被你破了,这下真的来了。” 又软声对那些鬼道:“哥哥姐姐们,冤有头债有主,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他们排挤我呢。” “你们别找我麻烦啊,谁打扰了你们,你们就找谁啊。五爷还要我去打扫茶楼呢,你们放我过去吧,谢谢哥哥姐姐们。” 玩家们:“……” 艹,现在是说打扫茶楼的时候吗?! 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在大帅府的柔柔:她喜欢我她喜欢我她喜欢我……(重复无数遍) 卫兵们默默发抖:“……” 大帅竟然这么疯…… 要是被大帅发现他们撒谎怎么办? 他们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QAQ? PS:没的是游戏卡牌,黑卡牌和小卡牌还在,之前有写到!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pla□□o□□is?95瓶;时沉、居居儿?20瓶;哈哈^o^?15瓶;虞未昭、小泽泽泽?10瓶;灼华、塞西莉亚?5瓶;浅绛?1瓶; (* ̄3 ̄)╭ 142、鬼间戏9.5 一个接一个从脸谱上走下来的细长黑影将狭窄的长廊变得拥挤。 沈容双手化作水母色,?并尝试在身上显露出海幽种灵纹,竟然还真的成功了。 她的海幽种肢体没放出来,半透明的灵纹遍布她觉醒了海幽种肢体的地方。 双手、腰间,?背部……都有。 这灵纹有强化海幽种肢体的效果,?套用在正常的人身上也是一样。 鬼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并没有因为沈容示好的三言两语就放她过去。 沈容低声对它们笑道:“放我过去,?后面的人随便你们打。不放我过去,你们也不会好过的。” 黑影们耸动起来,?像是在嘲笑她的威胁毫无气势。 沈容偷偷在衣服里展出背须,?将背须包裹在自己身上。 水母色的双手在前方挥动开道。 “让一让,让一让。” 沈容就像在拥堵的商场里一样行走,?面带微笑地掐着这一众鬼影的脖子逼它们让开。 鬼影们被她的双手灼得像铁板上的鱿鱼,扭动着发出“吱吱”响声。 长廊光线昏暗。 沈容背对着居佩佳等人。 他们看不清沈容的动作,?只看见那群鬼真的为沈容让了路。 沈容走出鬼群后拿出手电筒对自己照,?回过头露出笑容,?甜甜地说了一句:“谢谢哥哥姐姐们让我过来。” 玩家们无语。 她是故意的! 笑得这么欠揍,?还担心光线太暗他们看不见,?故意打着手电筒笑给他们看! 居佩佳气得呼吸都重了几分。 沈容打着手电筒继续笑,指着居佩佳,做作地道:“哎哟,哥哥姐姐们看呐,?他们都在瞪我呢。我跟他们真的不是一伙的呢,唉,真让人难过。” 说是难过,?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被她亲切地称为“哥哥姐姐”的鬼们暗暗瞥她,满眼写着:你有完没完了,快走吧! 沈容拍着胸口离开,?怪腔怪调地道:“哎哟,真可怕。怎么不管是人是鬼都喜欢瞪我呢,真讨厌。” 在拐过弯走进大堂前,她熄了手电筒,停下脚步回头对鬼晃了晃自己布满华丽灵纹的手,做口型: “再瞪我,就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鬼们立刻收了视线。 沈容走进大堂,身后长廊里骤然间响起了大叫与打斗声音。 沈容悠哉悠哉地去小厨房拿了笤帚,漫步到自己负责的区域,一边扫地,一边看戏台。 那长辫女鬼今天也坐在戏台上,对着台上的道具梳妆台,打理它的长发。 从侧面看,它的面颊是饱满的,不是骷髅。 沈容向她搭话道:“小姐,请问你是珍云吗?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长辫女鬼身体一颤,像是刚注意到沈容在,被沈容的突然开口吓了一跳。 她嘴巴翕动,发出粗噶模糊的声音:“珍云是谁?新来的花旦吗?有我漂亮吗?” 沈容:“珍云不是花旦,我也没见过她,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小姐,请问你是花旦吗?” “当然,你出去打听打听,这坫城谁不知道我香月?”女鬼摇头晃脑,很是得意的样。 沈容装作惊叹:“香月小姐,我看你很年轻呀,就已经这么厉害啦。” 女鬼笑着轻哼,对沈容转过脸来。 转脸的一瞬间,她脸上的血肉随着一阵白烟消散了。 一张灰白骷髅脸对着沈容说道:“我十六岁,就是这坫城里远近闻名的花旦了。今年不过十七。你叫什么名字,是新来的吧?谁安排你在这儿干活儿的?濮老板吗?” 沈容疑惑:“濮老板是谁?” 香月道:“这茶楼的老板呀,你在这儿干活,都不认识老板吗?” 沈容:“这茶楼的老板姓马呀。” “马?” 香月的骷髅脸僵住了,嘴巴一张一合地重复着“马”这个字。 “马……马?马!” 它的音量陡然提高,像是粉笔划黑板一样刺耳。 “那个马匪?!” 香月猛地站起来,在台上踉踉跄跄地打着转,唱戏似的道:“他他他,是这儿的老板?那濮老板呢?濮阳生呢?你可听说过?” 沈容摇头。 香月双手捂脸崩溃地大叫起来。 化作一缕白烟散了。 沈容盯着舞台看了会儿,低下头继续扫地,思索着香月的反应还有它的话。 濮阳生可能是这茶楼的前任老板。 马匪指的就是马五爷了。 马五爷对香月做过什么可怕的事吗? 沈容扫完一块地,再抬头。 就见香月又坐在了梳妆台前梳妆,动作舒缓平静,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沈容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唤道:“香月小姐,我是新来的,对这里还不熟悉,你能和我说说咱们濮老板的事吗?” 香月身体又是一颤,回过头嗔道:“你这人懂不懂规矩,怎么突然开口,真是吓死人了你!” 她的脸在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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