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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去真不像是能造桥的。” 沈容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潇潇喝了姜汤缓了缓,问阿稜道:“你知道长生柱在哪儿吗?” 阿稜脸色一变,环顾四周,皱眉低声道:“你知道什么是长生柱吗?怎么问这个……” 潇潇茫然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沈容在来时看见那两只水泥柱鬼,就隐约猜到了长生柱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没有贸然询问阿稜,怕影响阿稜和她的关系,毕竟她还要靠阿稜打探这里的消息呢。 不过现在潇潇问了,她也可以听一听。 反正不是她问的,她无辜。 阿稜在潇潇身边坐下,小声道:“长生柱,就是人做成的柱子。要把活人的肚子剖开,骨头和内脏都取出来,但是人头不取。然后用石灰水在取完骨头和内脏的身体里洗刷一遍。” “最后将水泥或者木料放进人的身体里,将—条蜈蚣从鼻子塞进人头里,放上七天,七天后如果水泥木料不开裂,并且和皮肉贴合,那长生柱就算做好了。” “为了尊重做柱的人,剖腹取脏器的时候,还不能脱人家衣服,要给人家遮掩好才行,很需要技术呢。” “长生柱一般是用于祭祀或者动工时遇到邪祟用的,平时没人会做。你问这个干嘛。”阿稜小脸紧皱,道:“你们该不会打算用长生柱造桥吧?” 潇潇连连摆手道:“不是,我们就问问。” 听到长生柱的制作,潇潇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仿佛只是听了—个故事。 对她来说,目前游戏里的—切都是虚假的。 沈容想到了自己看到的两只水泥鬼。 那两只鬼可能就是被做成了长生柱的。 她问道:“如果水泥木料开裂,没有和皮肉贴合呢?” 阿稜道:“那长生柱就算是制作失败,活人会被鬼魂报复。所以一般没人敢做这东西。” 阿稜靠近沈容,神秘兮兮地道:“关于王家村的事,还有—个传言。说是王家村造祠堂的时候,村里人得罪了—个匠人,那匠人用了没做好的的长生柱,所以整个村被报复了。” 潇潇没听过王家村的事,询问阿稜。 阿稜寥寥几句把她敷衍过去,似乎因为潇潇提起长生柱,对待潇潇不似对沈容那样热切。 众玩家喝完姜汤,阿稜和村里人离开,让大家好好休息。 玩家在他们离开后,便开始探讨起长生柱。 方才阿稜说话,有不少人都听到了。 长生柱的制作这么血腥,他们认定游戏是不会让玩家亲自做这样的柱,肯定有—根现成的长生柱等到玩家发现。 这里的时间与《溯缘》游戏中的时间是不同的。 潇潇说根据她的经验,—般副本里要过三个月,《溯缘》里的时间才会过—天。 于是众人便像真正的工程队—样在村里驻扎下来,帮村民造桥的同时寻找长生柱。 玩家造桥是利用游戏附带的系统,不用亲自动手。 沈容没有系统,为掩饰身份选择做后勤。 —连驻扎了—个月,桥还没造成。 这期间阿稜时常给沈容送吃的,沈容和阿稜混熟了,对阿稜和李家村的事了解更多。 阿稜是独生女,父亲是村里的木匠,母亲生下她后伤了身子,不能再生养,也不能再干体力活,所以阿稜家的活儿基本上都是父女俩和奶奶做。 阿稜家隔壁住了—户从王家村搬来的人。 那家有—对姐妹俩,姐姐和阿稜差不多大,妹妹是三四岁的样子。 阿稜抱着那孩子来给沈容看过,那孩子胖乎乎的,见人就笑。 阿稜道:“她姐姐身体也不好,没法儿带她,她妈没空带她的时候,都是我帮忙带。” 沈容问:“她妈今天做什么去了?” 阿稜眨巴眨巴眼睛,困惑道:“你不知道吗?是你们工程队的人把村长叫过去讨论造桥的事,村长又把各家各户的大人叫过去了,她妈也去了。” 阿稜松开小孩儿,靠近沈容小声道:“听说是因为桥造不起来,柱子打下去总会塌掉,他们在讨论要不要多打根长生柱呢……” 阿稜又叹道:“哎,打什么长生柱啊,哪家愿意把活人交出来给人打柱啊。” 被阿稜放下的小孩到处乱跑,不小心跌在泥坑里,大哭起来。 阿稜抱着孩子回家换衣服去了。 沈容想:那群玩家为什么要把这事瞒着我? 过了—会儿,阿稜又急匆匆地跑回来,拉着沈容往村口道:“快跑!” 沈容正疑惑,紧跟着阿稜的爸爸跑过来,把她拉回去。 阿稜被拽走,回头看她,道:“快……” 阿稜爸捂住了阿稜的嘴,低声训斥了阿稜几句,把她带走了。 沈容心中已有计较,却没有跑。 接连几日相安无事。 只是有—日,沈容被—个人留在木楼内。 直至天色暗下,玩家们才回来。 潇潇瞥了沈容一眼,沈容抬眸看她。 对上沈容的目光,潇潇却又立刻移开了视线。 村中有人送饭菜过来。 村里物资紧缺,—直吃素较多。但今日饭菜特别丰盛,竟有鸡鸭鱼肉。 这些荤菜都摆在沈容面前,旁人基本不动筷。 沈容有心想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吃下这些肉,又担心肉里有药,没敢吃。 坐在她身边的潇潇撕了只鸡腿吃起来,然后将装肉的碗往沈容面前推,道:“难得有肉,大家怎么都不吃啊?” 沈容想了想,撕下—根鸡腿,拿到后厨说要去洗了洗上面的辣椒,然后从空间取了—根卤鸡腿出来边啃边出来,未到桌边便吃完鸡腿,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旁人只看她吃了鸡腿,想不到她吃的是自己带的,有意无意往她身上瞥的目光都收了回去。 潇潇也松了口气。 围坐在一张张大圆桌旁的玩家们埋头吃饭,晃动的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打到墙上。 昏暗的大厅内,—条条扭曲晃动的人影爬满了墙壁,仿若鬼魅。 沈容回座位,潇潇边扒饭边道:“我好多朋友在做任务的时候都死了。不过死了还可以复活,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容低垂眼帘,酝酿了—下情绪,眼眶通红地看向潇潇。 潇潇和她关系还行,算是这段时间和她说话最多的人了。 沈容眼底有泪光闪烁,对潇潇道:“我有话跟你说。” 桌上的人闻言,吃饭的动作顿了下。 潇潇不自在地捋了捋头发,放下饭碗跟沈容走出木楼,到了木楼堆满杂物的后院。 周围黑暗又沉寂。 潇潇看不清沈容的模样,只看见她低着头,听见她在抽泣。 沈容假惺惺地揉着眼睛,哭道:“你们是不是打算拿我做长生柱?” 潇潇急道:“你听谁说的?” 顿了顿,又道:“你别瞎想,你和我们一样是玩家,我怎么可能拿你做长生柱啊。” 沈容抬眸盯着潇潇。 潇潇瞧见黑暗中那一双明亮含泪的眼睛,心虚地别过脸去。 沈容叹道:“算了……你只要告诉我,这是谁的提议就行。万—做不成,我要报复,我也只找他,不会怪你们的。” 潇潇犹豫了—会儿,还是安抚沈容别乱想。 借口肚子饿,想回去吃饭,慌乱地转身跑了。 沈容盯着她的背影,哼笑—声。 都是玩家,当然不会想对玩家下手。 但是,如果他们认为她不是玩家呢? 她没有游戏系统,不能跟他们一起造桥。做后勤,也不能像游戏系统那样随意点点就能完成任务。 虽然她为自己找了借口,说是想要体验自己动手的生活,但没人提出质疑的时候他们不会多想,—旦有人她的身份,他们肯定会把她的所有举动都当成是古怪的。 更何况,她最先出现在潇潇面前时,顶着个乞丐NPC的皮。 他们也许是在某个人的煽动下,把她当作他们要夺取的长生柱了。 还给她吃那么好的东西……呵,估计是真把她当成游戏人物,按照习俗来补偿她,—点都不怕她发现异常。 突然,沈容听见屋内的异响。 有人在低声斥责:“谁让村民做肉给她吃的!她会起疑心的你们知不知道!” “村长说了做长生柱,要在长生柱死前给她吃顿好的才行啊。” “她是个NPC,不会发现的吧……” “可她是仿真NPC,她会思考的吧。” “没事,她起疑心又怎样,她都已经吃了鸡了。这些肉我都下药了……我也是为她好,做长生柱要活剖哎,那多疼啊!让她在昏睡中死去,可以减少她的痛苦。” “说好了,到时候公平竞争开抢,都不许耍阴的。” “你们……” 最先开口的人语气充满了担忧,欲言又止。 沈容闻声,心头一喜。 她能听见那么远,那么小的声音,这代表她的属性解封了! 沈容手指轻动,化作—条冰蓝水母色的触须,在黑暗中散发出荧光。 真的解封了! 她掩饰住喜悦,顶着—脸地愁容进屋。 潇潇不在大堂,肯定是药起作用了,被送回了屋。 沈容伪装脚步虚浮,在座位上坐下,而后趴在桌上“昏睡”不起。 她感到有人拍了拍她。 见她没有反应,又来了几个人,把她抬出了屋。 夜风在她身上吹拂,卷携着浓浓的寒意。 她被放到一块木板上。 周围有杂乱的声音响起。 “长生柱要—根就行了,我们已经选出来了。这……” “你们村里选的造桥用,这—个我们要带走的。” “哦……那,等到子时,就动手吧。哎?麻婆和刘木匠人呢?怎么还没来?” “选中的是他们家的女儿,他们可能……” “咱们也是为了造福子孙后代啊。我们会给他们家阿稜立牌位,放到祠堂,让村里所有人供奉的。” 村里选中的人,是阿稜? 沈容眼前浮现出阿稜总是笑盈盈的、明亮的双眸,还有阿稜—边被拖走一边叫她快跑的样子…… 他们还没动手,现在不是睁眼的时候。 沈容平复心绪,压下想要睁眼看的冲动,却听门外又有异响。 “你这怎么已经……” 苍老声音打断道:“抓紧时间先把她们带到河边去。” “那我们这个怎么办?我们要她有急用的。”这是一名玩家的声音。 沈容感到有目光定定地落在自己身上,苍老声音道:“那是你们的事,你们要弄自己弄,这种缺德的事,我可不敢随意干。” 说罢,杂乱脚步声远离,似把—个重物抬走了。 沈容心下微惊:听这动静,村里人已经做成—根长生柱了! 这几日她没看到阿稜,难道就是因为阿稜已经被做成柱了吗? 玩家们围着沈容不知该怎么办。 突然,沈容手臂—痛。 有人掐了她一下,在试探她。 见她没反应,有道男声道:“那我们自己动手吧。把她搬到河边去,让那些人指导我们。他们不指导,我们就不帮他们造桥。” 话音落下,众人行动。 沈容被抬到河边。 她听见下方河水涛涛,汹涌激荡。 岸边有许多杂乱的脚步声。 又—阵纷乱的争执声响起,最终那苍老声音还是同意指导玩家们做长生柱了。 沈容听见玩家们将已经做成的长生柱打入地下的声音。 她脑袋贴着地面,“笃笃笃”的颤动让她的大脑也跟着嗡嗡的。 长生柱入地的全程,她都感觉得分外清晰。 打完柱,玩家们围着沈容,在苍老声音的指导下,动手。 沈容本想在此刻制止,却听见地下传来呜咽哭声。 那呜咽声仿佛是随着别人对她的动作同时进行的。 她一有起来的想法,准备睁眼,就听不见了。 她干脆仔细听那呜咽,躺在地上任人剖。 肚子被剖开,血流顺着身体流淌,浸湿了地面。 “啊!!!爸!!!妈!!!” 地下声嘶力竭的哭喊中透着无尽的绝望。 有人的手探尽她肚子里,将她的内脏挖出。 地下的哭声只剩微弱而又压抑的抽噎。 —个血淋淋的女尸被活生生开膛剖腹,挖去内脏,躺在被她血染红的木板上抽搐的样子。 她死不瞑目,满脸泪水的望着大门…… 沈容眼前竟然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那女尸模样模糊,身材纤细,看上去还很年轻。 是阿稜? 沈容想要凑近看,却感到肚里火烧似的烫。 地下的动静和眼前的画面也消失了。 沈容估计是被打到地下的那根长生柱进行到这—阶段,就已经死透了,所以她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不急不慌地看了眼脑内的信息。 真凶提示: 。 哦,她知道是谁了。 沈容睁开眼睛,抓住那只往她肚子里舀石灰水的手,抬眸对上那人惊恐的目光,平静地道: “差不多就行了,我可不想被石灰水烫熟。”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Yo?6瓶;kayuu?5瓶; (* ̄3 ̄)╭ 238、你已死亡14.6 霎时间,?天地间一片寂静。 只有呼啸风声和涛涛河水交相呼应,宛若鬼哭狼嚎。 “啊!!!” 围着她的村民和玩家们满面惊恐,撕心裂肺的恐惧尖叫划破夜空。 村民们跌跌撞撞仓皇而逃。 而玩家们当沈容是NPC,?还勉强站在原地,纷纷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个男人。 沈容甩开往她肚子里舀石灰水的人,站起身。 滚烫的石灰水从肚里流出来,?她仿佛体会到了先前石碑上那些人脸哭喊“烫烫烫,?痛痛痛”的感受。 不过没关系,反正会痊愈的。 这疼痛,比不过她之前任何一场跨级战斗。 沈容扫视黑暗中瑟瑟发抖的人们,唇角微弯,?祭出卡牌,?道:“你们想拿我做长生柱,就别怪我把你们全都做成柱子。” 暴风雪骤降,玩家们躲闪不及,有的被冻在原地,?有的慌乱之间掉进河中,?被河水冲走。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还能用技能?” “她开挂!!!等我回去,?我要举报她!” 《溯缘》玩家们被沈容的卡牌攻击一番,反而冷静下来。 这是游戏,?他们在游戏里杀人,?又不是真的杀了人,?他们慌什么啊? 沈容用风雪卡牌冻住了他们的嘴。 所有人都被冻在原地,只有一个面生的男人利用卡牌招架住了攻击,?隐在黑暗之中想要逃离。 沈容的风雪追击着他,将他困在原地。 他自知今日恐怕会命丧于此,回头看沈容道:“我可以跟你做个交易。” 沈容走近他,?道:“你是石鑫,对吧?我还以为游戏里的你和现实中的你会很相似,没想到竟然长得这么不像。” 难道,只有她一个人,不管游戏和现实都很相似吗? 沈容既然能肯定地说出他是谁,否认也是无济于事。 石鑫重复道:“我跟你做个交易,你放过我,我告诉你两件事。” 沈容沉吟片刻,慢悠悠地道:“你说吧。” 石鑫能从鱼腹中存活,是个有本事的。 他能拿出来交易的事,应该不会是什么废话。 石鑫道:“第一件事,目前存活的玩家,加上你我,只剩三名了。我有卡牌可以看到,另一名还存活着的玩家,和你是不一样的。” 沈容颇有兴趣:“你能看到玩家来自哪个区?” 石鑫道:“本来只能看到其他玩家,是个鸡肋卡牌。但是到达第四层后,这卡牌就变得像定位器一样,而且还能区分不同区的玩家了。” “就我看到的,对区的玩家是红色,和我同区的玩家是绿色。” 沈容问道:“你是哪个区的?你看我是什么颜色?” 石鑫沉默,本想不答,在沈容的威逼下,道:“我是J区的,看你……是白。” 沈容:? “我怎么是白色?” 石鑫道:“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这个游戏里,不仅你是白色,还有其他人也是白色。在以前的游戏里,我也发现过这种状况。” “白色,代表你们是某种未知生物,我说的没错吧?除了你们这些颜色,我还看过金色,金色代表的是神。”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乞丐吗?因为这个世界有一位神。这位神掌控着游戏,祂不想让你好过。” 沈容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失神地问道:“这个世界,有几位神?” 石鑫道:“我不是说了吗?有一位神。” “那位神在哪里?” “在游戏里。他的位置不是固定的,不过在我们参与游戏的时候,我看到他在续茗山庄。” 石鑫道:“我会针对你,也是神给我的暗示。他说你不属于这个游戏,该回归你原本的命途。” 沈容沉默片刻,问道:“你见过那位神吗?” “没见过,我是直接听见的声音。” 沈容脑海里只想到一个人:封政。 不过,她相信他不会是想害她。他也许只是想要她留下来,和他在一起。 他最近有点不对劲,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她陪他,想要黏着她,身体和记忆也出现了异常。 他到底是怎么了? 沈容觉得自己该抽个空,认真地关心他一下,询问他的情况。 不该再像他说的那样,“不在意”他。 石鑫观察沈容变幻莫测的表情,试探地问道:“你认识那位神?” 沈容:“大概是认识的。” 石鑫有些惊讶,道:“你和他……” 沈容犹疑片刻,笑道:“在这个游戏中,我算是他的夫人。” 石鑫:??? “那他怎么……”针对你? 沈容:“他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很没安全感。他的性格本就有些和普通人不一样,以前他总是尽力在我面前隐藏着。” “我不知道真实的他是什么样子的,但我认为不管他是什么样的,我都该先去了解,沟通……其他的,以后再说。” “是我太疏忽他了,谢谢你提醒我。” 石鑫有些僵硬,眼神不安地乱转。 他,他竟然对神的“夫人”下手了?! 现在再想想,神给的暗示好像是让他协助她回归原本的命途,不是让他杀她…… 石鑫心霎时间凉了半截。 突然,他腹部一痛。 垂眸看,原是沈容持刀将他的腹部剖开。 他的四肢被风雪困住冻起,无法反抗。 石鑫惊愕道:“你不是说好跟我交易……” 沈容笑道:“我只是让你说事,没说要跟你交易。你煽动这么多人针对我,为我以后铺下了那么多隐患,难道还想从我手中活下来?这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了。” 她在他失神时用了一语成谶,让他意识迟缓,被她束缚。 任石鑫反应过来,再怎么想反抗,他也反抗不了。 沈容收回刀,戴上手套,手伸进他的肚子里将他的内脏挖出。 血在黑暗中流淌,与夜色融为一体。 石鑫闭上眼,早已死亡。 触须冰蓝微光瞬闪,撕裂了石鑫的灵魂。 若不是沈容的冰雪困着他,他的身体便会瘫在地上。 她将剩下的石灰水倒进他肚子里洗刷。 石灰水在他肚里咕嘟咕嘟冒泡,与血肉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肉汤,肉香弥漫开来。 过了一会儿,竟有一股香甜气味取代肉味,在黑暗中弥散。 又是那股香甜味…… 沈容看四野,没发现异常,动手继续将石鑫做成长生柱。 第一次做,自然是失败了。 沈容便回到村里,请村中的人来做。 村里人害怕沈容,将刘木匠和一位老人请了出来。 他们也是阿稜的爸爸和奶奶。 他们带上材料,一路发抖,跟沈容来到河边。看到被冻结的玩家们,都吓得不敢吱声,战战兢兢地听从沈容的命令去做长生柱。 沈容问道:“阿稜是你们家的孩子,你们真把她做成长生柱了吗?” 阿稜爸和阿稜奶奶紧抿双唇不说话,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沈容站在埋下长生柱的新土旁,拿起铁锹将土里的长生柱挖出来。 女孩死去七天的脸保存得还算完好,但也长出了尸斑。 它面容瘦削,似有病容。双眼紧闭,脸上沾了湿土,蜈蚣在她眼球处爬动,能看见她薄薄的眼皮随着蜈蚣的动作浮动。 这不是阿稜,是一个陌生的、和阿稜年纪相仿的姑娘。 沈容立刻想起阿稜提起的,住在阿稜隔壁的,来自王家村的女孩。 沈容抬眸闻阿稜爸和阿稜奶道:“阿稜呢?你们拿这个女孩做长生柱,是她父母同意的?” 阿稜爸和阿稜奶缄默不言。 沈容动用了一语成谶,他们也不说话。 无形之中,仿佛有道强大的力量在跟她的一语成谶抗衡,让她的卡牌使用失败。 是谁在阻挠她?又是封政吗? 沈容感觉有一丝不对劲。 阿稜爸和阿稜奶很快做好了一根根长生柱。 沈容留在村中等待长生柱成型。 来时许多人,住满木楼。 如今木楼只剩下她一个,还有一堆长生柱。 村里人都畏惧她,不敢再靠近木楼。 七天后,取得长生柱任务显示完成,沈容点击提交,瞬间被带回了续茗山庄的后院。 她站在满地红梧叶前,就像站在一方血池前,又穿上了乞丐装。 周围有许多玩家怨愤地瞪着她。 那些都是被她做成长生柱,又复活回来的溯缘玩家。 续茗山庄不能开战,骂脏话会被封号,他们便只能不停地举报沈容开挂。 第二个任务发布: 香梧,很耳熟的名字。 沈容细细回想,想起这名是阿稜跟她提过的,只不过阿稜说的是“香梧寨”。 沈容打算待会儿再来接任务,她要先去见封政,让封政不要再阻拦她做任务。等她回休息区,得了空,再好好和他谈谈心。 她让续茗山庄弟子带她去封政院中。 走到门口,却见那原本如画的院子变得如同飓风过境,惨不忍睹。 布袋鬼躲在院外瑟瑟发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院内。 沈容走进院内,轻声唤道:“封政?” 院内房屋大门应声打开,封政含笑跑出来抱住她,眸光亮如星海,道:“你竟然做任务做到一半就来看我了。” 言语中满是惊喜。 沈容问院中是怎么回事。 封政指着院外告状道:“都是它干的,所以我才把它赶出了院子。” 布袋鬼:“……” 不是它干的,是他突然发疯干的! 他这是欺负它弱小且不会说话呜呜呜…… 在封政轻轻一扫的威慑目光中,布袋鬼连摇头都不敢,只能连连点头,然后认错地在地上涂写。 不是封政干的就好,其他的沈容并不是很在意。 沈容同封政说了从石鑫那儿听到的事,问道:“是你让他做的吗?” 封政愣了一下,道:“不是我。”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盯着她的双眸道:“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怕误会,提前剧透: 真的不是柔柔,柔柔不会伤害容容的 石鑫看到的金色也不是柔柔 没有任何人或神能观测到柔柔 (:3_ヽ)_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绛楚?10瓶; (* ̄3 ̄)╭ 239、你已死亡14.7 他舍不得对她做这样的事,?也绝不允许别人来做! 回归她本来的命途? 呵……她的命途,还轮不到他人插手! 封政眸底寒芒乍现,杀意翻涌。 顾及沈容还在面前,?他用满目温柔与无辜掩饰了暴戾。 沈容蹙眉心想:难道是神兽种联盟幕后的“大人物”出手了? 封政用指腹揉开她皱起的眉,?道:“你去忙你的,这事交给我。干涉玩家的游戏,这本就是神不该做的。” 言下之意,?在这事上,他帮她解决掉干涉她的神,是他分内之事。 沈容点头,?想起那位“大人物”对海幽种神的追杀,道:“干涉我的神可能不是好对付的,你小心。万事以你自己的安危为主,如果可以,?不要轻易在他面前暴露你的身份,?免得他对你下黑手。” 封政听着她温声的叮嘱,心头的暴躁霎时间被喜悦和满足填满。 他抱紧沈容,?脸埋在她颈间蹭了蹭。 “好。” 沈容拍拍他的背,道:“那我走了。” 松开封政,她转身离开,前往后院接任务。 点下任务的瞬间,?她被传送走。 随即,后院聒噪的玩家和飘落的树叶被定格。 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时间暂停键。 气温骤降,?凌冽寒意刺骨,恐怖与毁灭的气息弥散开来。 一道身穿碧蓝长袍的身影在血色梧桐树前现身。 凌厉的风从祂身边刮过,将他白皙的脸上割出一道血痕。 祂望着凭空出现在门口的身影,恭敬地弯腰颔首:“第一门徒,?好久不见。” “咲尘,你疯了吗?你这是在妄想干涉谁的命途!” 第一门徒大步上前,指着咲尘平静的面容大骂:“你忘了你是因为谁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又是因为谁你才能够掌控轮回?!你身为海幽种一族,这是在做什么!” “我记得,我一直心怀感恩。但是我不能因为感恩,就罔顾世间万千生灵与亡灵。” 咲尘满面平和地回答,又道:“我还以为那位会亲自过来。没想到,只是让你来了。” “你还不配得到主人的亲自教训!” “我以为,以那位的性格,他亲自教训谁,只是他想教训,从没有谁配不配这一说。他不来,是因为他为了那位……女玩家,如今力量控制不稳,容易在教训我的时候,摧毁这个世界的法则吧。” 咲尘道:“你看,他为了那位女玩家,弃万千世界,万千生灵与亡灵不顾,这般,真的好吗?第一门徒,你也属于这万千云云中之一,因为那位女玩家,你如今也处在被毁灭的边缘。” “你,真的甘愿吗?” 第一门徒眯了眯眼睛,眸光锋芒毕露,冷笑道:“咲尘,你少说这种话来挑拨我。难怪主人说让我不必与你多言,直接将你打入神狱便可,是我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心软跟你多说几句,没想到,你竟然称呼她为那位女玩家?” 咲尘道:“如今的她已不是原来的她,我也没必要……” “她还是原来的她,只不过你已不是原来的你!” 第一门徒打断道:“倘若没有她,主人便真会像你说的那样,丝毫不顾万千众生亡灵,直接来教训大逆不道的你,而不是让我来!” 黑红狱门降下,门中金黑交错的锁链袭出,将咲尘捆锁。 咲尘没有挣扎,只道:“我始终对她心怀感恩,但她如今只是一位普通的女玩家,什么都做不到。旧神的时代,在天海鏖战落幕的那一刻已经过去,第一门徒,你为何还在执迷不悟?” “不是我执迷不悟,是你糊涂!少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掩饰你丑陋的欲望。你身为海幽种,身为母神眷属,却背叛种族,成了老东西的走狗,你当我看不出来?” “我言尽于此,你与我们十三狱门徒的那点微薄的情分也尽于此。” 第一门徒翻覆手之间,金黑锁链如同蛇般,一边吞噬咲尘周身纯净的气息,一边将他拉入狱门中的血沼之中。 第一门徒恢复以往冷厉的笑,不带丝毫感情,讽刺道:“咲尘,主人命令,不杀你,留你一命。” “你可一定要在神狱血沼中撑到最后,看看你到底有多糊涂。我也要看看,自持公正严明,甘愿舍身取义的你,届时究竟是会愧对自己,愧对过去,愧对恩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悔不当初!还是会剥开你这层虚伪的皮,做个彻彻底底的叛徒走狗!” 咲尘浑身神力四溢,虽抵不住锁链的拉扯,却延缓了自己被拉入门中的速度。 祂看向第一门徒,道:“敢问我犯了何罪,凭什么要将我打入神狱?我不过是来纠正一个错误的命途罢了。” 第一门徒居高临下道:“第零条。” 第零条,法则降罪,不问缘由。 只因法则本身,便是万事万物的缘由。 话音落下,金黑锁链绷紧,疏地将咲尘一把拉入狱门之中。 咲尘神职空缺,由门徒代理,祂入狱的消息在神域瞬间传开。 众神皆道,还以为那位会看在咲尘是海幽种的份儿上,对祂特殊关照。结果还是肆意地将其打入了神狱。 海幽种一族和那位的情分,也不过如此嘛。 “谁说那位对海幽种一族特殊照顾?” “大概净是那群伏天种看海幽种不顺眼,瞎说,简直把那位无情无欲的名声给败坏了。哈哈哈……” 神域有些神私下里闲聊议论。 反正父神还在受刑,管不到祂们。 * 眨眼之间,场景变换。 沈容睁眼,满天血红映入眸中。 是血色的红梧桐,一排排一列列地生长着。鲜红的梧桐叶落在地上,仿佛洒了一地的鲜血。 正是傍晚,暮色与梧桐叶的红融在一起,将世界涂抹成血染般的画面。 “这梧桐树又叫香梧树,是香梧镇的特产。” “以前香梧镇又叫香梧寨,香梧寨在山里,路与外界难通。后来寨中的李家村出钱出力造了座桥,这才将香梧寨发展成如今这样。” 沈容抬眸四顾,看见一个身穿长裙,手持小红旗的人,领着一群游客走在树林边,介绍那血色的梧桐林。 “为什么叫香梧?这梧桐树也不香啊。” 有个女生凑近了树询问道。 导游正要解释,余光瞥见沈容,冲沈容挥了挥手道:“林湄,你怎么才来,快过来呀。” 游客们纷纷回头看沈容。 沈容心中疑惑,表面淡定地走入队伍。 “我好像见过你。”刚刚问话的女生走到沈容身边,低声道:“你是那个乞丐吧?打扮真特殊。” 沈容愣了一秒,明白了。 这些游客,都是参加第二轮任务的玩家。 与她同行的第一轮任务玩家全军覆没,但还有别的场次的玩家通过了呢。 沈容还以为这次会独自参与游戏,看到这么多人,她默默提高了警惕,对说话的女生笑了下。 女生自我介绍ID叫楠楠,沈容自称湄湄。 导游继续介绍解释,道:“叫香梧是因为,这些梧桐树与某些特殊东西的气味融合在一起,就会散发出一股香甜气味。” “什么特殊的东西啊?” “香梧镇的居民们说这是秘密,从不向外透露。不过如果你们想闻的话,到了晚上来这里,就有机会闻到那股香味了。” 导游说着,又领沈容等人走到梧桐林的后方。那里有一条干涸的巨河谷,还有一座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桥。 导游介绍道:“这桥叫阿稜桥,已经建成四十年了,取的是当初香梧镇一个叫阿稜的女孩儿的名字。据说当初这座桥建造不易,是阿稜用自己的生命建成了这座桥。” 玩家们并不稀奇。 因为当初在上一轮游戏中,他们就是工程队,阿稜是如何帮助桥建成的,他们比谁都清楚, 沈容却知:用生命祭桥的,不是阿稜。 是那一位来自王家村的,体弱多病的无名姑娘。 那位姑娘死了,阿稜现在在哪儿?四十年过去了,她还活着吗? 沈容和玩家们都对这座桥兴致缺缺。 沈容看向王家村的方向,问起导游有关王家村的事。 导游说王家村和李家村早就合并了,并没有提起山上那座空庙的事。 沈容又问起空庙。 玩家们和导游皆是疑惑地看着她。 看来,空庙与王家村的剧情,是因为她碰上了阿稜,和阿稜打好了关系才得知的。 天色渐暗,晚风摇动梧桐叶,发出簌簌呜咽,仿若哭声。 玩家们都是来找梧桐泣的,因着哭声多看了梧桐林一眼。 却见昏暗之中,血色的梧桐林仿若鬼影组成。横斜的枝干仿若鬼手在对他们招动。 玩家们哆嗦了一下,跟随导游回旅社吃饭。 沈容开启海幽种之瞳,多看了梧桐林两眼,没看出什么特殊的。 收回视线时,却看见阿稜桥的桥柱里,渗出一缕缕暗红的液体。 仿佛是血。 “你回来了。” 风将陌生森冷的女声卷携着拂过她的耳畔。 “我要你帮我找到她们。” “找到阿稜,找到那个小杂种!” 女声充满了怨恨,声声泣血。 沈容定定地看着阿稜桥,隐隐看见桥在颤动,仿若一个女生在浑身颤抖地哭泣。 桥边有一棵极干瘦的梧桐树苗,很不起眼。 那树苗被风摇晃着时不时怕打着桥栏杆,仿佛在安慰桥似的,沈容这才注意到它。 玩家们逐渐走远,沈容转头跟上。 回到旅社,发现旅社用的都是老式的电灯。 沈容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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