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这种情况,你还做什么任务啊。” 沈容死缠烂打说闲不住,阿鸾:“那这样吧,你就在屋里绣手帕,绣荷包。绣好一个,我就算你完成了一个任务。” 不等沈容拒绝,阿鸾就将她的任务定下了。 沈容眼前出现一溜的等任务。 阿鸾将要用的工具送到门口。 沈容放弃靠卡bug控制身体了,任由操控她的“人”来做绣品。 但很显然,操控她的“人”也不是很喜欢绣东西。 绣着绣着,手帕上的鸳鸯就成了一团扭曲的鸭子。 但沈容看着这鸭子,心头莫名升起一阵熟悉感。 这鸭子,好像她小时候绣的啊。 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要求小朋友们做手工装饰教室。 沈容和柔柔……也就是封政,被分配到了做刺绣。 她挺喜欢刺绣的,就是不喜欢自己绣东西,绣着绣便没了耐心。绣出的东西,总是一团乱线。 而封政,总是做什么都很好,包括刺绣。 那时候,他还给她绣了小手帕呢,手帕上有她和他的小画像。 可惜小时候的她大大咧咧的,弄丢了。 一回想起过去,回忆中的部分事情就像开闸放水般,止不住地在她脑海里冒出来。 沈容越回想,越有些惊悚。 操控她的“人”的性格,怎么和她小时候那么像? 有点小聪明,说话总是很直白,因为年纪小,没经历过事,所以有点大大咧咧的。注意不到很多事情的细节,才会把封政对她的喜欢,当作是感天动地闺蜜情,一当就是十几年。 沈容这么一联想,越发觉得操控自己的“人”的程序设定,完全就是自己小时候的性格,感觉豁然开朗。 之前她对过去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如果不是这个绣东西的任务把她的记忆拉回来,她都想不到这一点。 看来,这任务应该是游戏对她的提醒。 她看向佟焕,正打算问佟焕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就她目前看到的,他好像特别调皮。 还没开口,门再次被敲响,粗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佟焕,是我,你的长老。你不用开口,咱们就这样说话就行了……” 这位长老说的话和阿鸾大体相同。 只是在佟焕提出要做任务后,长老爽快地答应:“行吧,既然你想做,那我也不跟你磨叽了。你出来,我正好有事要交给你办。” 佟焕满头问号地看了沈容一眼,满眼写着:咱俩的剧本咋不一样啊? 沈容耸了耸肩,“不知道。” 佟焕不得已,跟长老离开房间做任务去了。 沈容继续在屋里绣东西。 绣到天黑,她才绣好半件绣品。 期间阿鸾过来给她送过食物。 她收下了,但是不敢吃。只用面包和矿泉水充饥,偶尔吃点零食。 要是封政现在没有失忆,他肯定会做一堆好吃的送来给她。 沈容想起封政做的菜,有些馋。 吃了颗防寒药,发现bug时间已经升到32分钟,她便趁这段时间,给封政写情书以作备用。 正写着,佟焕满身疲惫地回来,有些失神地道:“我感觉,操控我的人,好像是小时候的我自己。” 沈容:他也这么觉得了,说明我的想法是对的。 她揶揄道:“你小时候怎么那么调皮,喜欢钻人家姐姐的柜台。” 佟焕苦着脸道:“我肯定只是单纯好奇柜台里长什么样子。我小时候爱看古装剧,对古装里的道具可感兴趣了。而且我那个年纪,只会对奥特曼有想法。” 沈容“噗嗤”笑出声,写完情书,瞥见一旁做绣品的道具,拿出新的,认真地绣起来。 佟焕在门边说起他做任务的事,在做任务的过程中他感觉到熟悉,然后就像沈容一样想起了原本变模糊的过去。 “这游戏为什么要模拟小时候的我们,来操控现在的我们呢?” 佟焕不解。 沈容:“为了让你感到熟悉,怀念,最终选择留在这里吧?” 佟焕:“可我们放弃出城了,不就代表不会留下来了吗?” “会不会留下来,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沈容随意地道,让佟焕不要打搅她。 她专心绣着东西,bug时间到了,便放任自己的身体继续绣线团鸭子。 至深夜,她带佟焕进了化血城休息。 通神塔游戏内未知的危险太多,在那儿睡觉她不放心。更何况她现在还没摆脱被“小时候的自己”操控的状态呢。 她可不认为“小时候的自己”能做到现在这样的警惕。 不过她有时刻留意通神塔内的状况。 夜深,她正浅眠,忽听“卡兹卡兹”,老鼠咬东西似的声音。 但这声音很大,很密集,其中还夹杂一些口水音,仿佛在边吮吸边吃东西,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沈容睁开眼,确定这是通神塔里传来的声音。 她探查了一下自己的房间,确定屋中没人,回到屋里。 老鼠啃食东西的声音更大了。 全是从窗户外面传来的, 沈容走到窗边,打开一条小缝想外看。 窗外的街道上,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像红色小灯一样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的光。 这些眼睛的主人像丢了魂似的,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游荡。 街角处有人像老鼠一样聚集,围着某个东西。 沈容定睛细看,那群人背对着她,脸部轮廓像血腥的向日葵一样绽开。让她联想到了之前遇到的老妇人脸绽开的模样。 她想:那个荒村的人,也许是美人酿的首批实验者! 巨大的舌头扭动着从他们绽开的脸上伸出,无声无息地刺入躺在地上睡着的玩家的身体。 那舌头仿佛有麻药,睡着的玩家身体被舌头卷走一块一块的肉,也毫无反应。 吃完了人,那些人又将骨头拆分,蹲下身“卡兹卡兹”地啃着,像一只只进食的老鼠。 突然,沈容眼底一道红光闪过。 她垂眸,一张绽开的大脸极速在她眼前放大,脸中的巨舌像张了牙的触手朝她颈间刺去。 沈容立刻卡bug,取出浮沉镇海,将爬上来的鬼怪打落在地。 落地声引起了其他鬼怪的注意。 一双双红眼睛望向了沈容的房间。 而沈容早在他们看向她之前,飞快地进入了化血城。 叫醒佟焕,她说了维坦之城的现状。 佟焕:“那些咳嗽的人都变成丧尸了?!” 沈容:“不像是丧尸。”根据她和之前那位老妇人的接触来看,她觉得那更像是鬼和怪物的结合体。 这样的东西,应该是美人酿制造出来的。 而刘沛臣之前对她说过,他已经有办法解决他身上的香气。 他的解决办法,就是这群怪物吗? 这群怪物吃人,对他有什么好处? 沈容沉思起来: 刘沛臣恢复正常,需要大乘修士的修为。 他夺不了大乘修士的修为,就利用这群修士怪物吃人。让修士怪物们将吃下的人转化成力量贡献给他? 沈容打算先按兵不动,取回自己身体控制权或者尽量延长控制时间再考虑其他。 她在化血城里休息,睡醒后探查了一下房屋,确定屋中安全,回到屋内。 从窗户查看窗外,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看不出怪物样的修士们。 他们呼吸平稳,像是只是睡着了。 沈容回到床边加快了速度做刺绣。 门被敲响。 沈容和佟焕俱是身体紧绷。 门外传来阿鸾的声音,说是给沈容送早饭,照例叮嘱沈容不要出门。 随后便是佟焕门派的长老过来,让佟焕跟他出去做任务。 佟焕小声问沈容:“他们都变成怪物了,这是要害我?” 沈容想起老妇人鬼怪后来又恢复正常人类的样子,道:“也许他们白天是正常的,晚上会变成怪物。你任务还没完成,抓紧时间去做吧,小心一点就行。” 佟焕应声离去。 就这样在房内过了三天,外面的修士们如沈容所想,白天正常,晚上游荡吃人。 而且他们记不得自己晚上做过的一切。 玩家们意识到睡在外面的玩家每过一晚就会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也发现了这群修士们吃人的问题。 有些玩家彻底不敢和修士们来往,有些则硬着头皮想早日做完任务。 沈容眼前的数字在第三天跳到了100。 她如愿夺回了身体掌控权。 而这三天,修士们一个没少,也不再咳嗽,在城内正常生活,维坦之城竟然逐渐恢复了之前的繁荣。 但玩家们少了一半,一个个为了省钱住客栈,形容憔悴。 沈容虽然夺回了身体掌控权,但其他人没有,她也不能轻举妄动。 只能在白天的时候出门。 她去找过马三科,发现马三科已经不见了。 她伺机探查刘员外家,发现刘员外家中安安静静,看守也比以前严得多。 一般来说夜晚探查最合适,可夜晚这座城又会有鬼怪游荡。 不管怎么做,都有些难办。 沈容打算等部分玩家恢复自由后,直接一起包围刘员外家, 她回到客栈休息,闲时绣她认真绣,但过了三天也没绣多少的手帕。 她正专注地绣着,就听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沈小姐,我能进来吗?” 是她不想听到的,刘沛臣的声音。 沈容没接话。 她不知刘沛臣深浅,但他得罪了神还能好好地活到现在,沈容认为他一定不是好对付的。 刘沛臣:“沈小姐,我收到了你的那封信。你说,你不喜欢我……” 他轻笑:“我不信。如果你不喜欢我,你怎么能治好我的脸的呢?我认真思考了这么些天,我想,你是不是猜到了我想做什么,无法接受,所以才想远离我的?” 沈容:“我能治好你的脸,是因为我有灵泉水。” 刘沛臣:“灵泉水?我没听过,这是你编出来骗我的吧。” 沈容:“……” 你也太会脑补了吧? “实不相瞒,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刘沛臣:“沈小姐,你不要再找借口拒绝我了。你先让我进去,让我好好把我的事跟你说清楚,好吗?” 听他说他的事啊。 沈容心动了。 这肯定是与任务有关的重要剧情啊。 她犹豫片刻,强调了三遍,“我不喜欢你。” 刘沛臣笑盈盈地说“好好好”,敷衍得很,还带着让沈容掉鸡皮疙瘩的宠溺。 沈容不管他怎么想了,走到门边准备开门,却见门外有两道身影。 其中一个瘦削的是刘沛臣,另一个比刘沛臣高的…… 有点眼熟。 沈容有点不确信,毕竟他怎么会和刘沛臣走在一起? 而且她没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 沈容打开门。 刘沛臣冲她温柔地笑。 但她的注意力全然在他身边的人身上。 是封政。 封政身穿玄色锦服,束金冠,淡淡扫了她一眼,眼底生出失望的情绪,转身要走。 沈容懵了,不懂他在失望什么,正要追。 刘沛臣也望向封政,似困惑他怎么走了,正要张开叫住他。 封政却又脚步沉沉地折返回来,瞪了眼刘沛臣,扫了眼沈容,一声不吭地进屋坐下。 刘沛臣愣了一下,对沈容笑着介绍道:“这位是维坦之城的城主。” 沈容有些讶异:失忆后的他不屑于用别人的身份。 现在他怎么又玩起角色扮演了? 她有些好笑地在他身边坐下,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 封政冰冷的神色,在她的目光中略有缓和。 刘沛臣却在沈容身边坐下,对封政介绍沈容:“这位就是我说的,真心爱我的人。” 沈容:??? 封政冷笑:“你们……” 不等他说完,沈容一头扑进了他怀里:“我只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刘沛臣:???真的吗?我不信! 柔柔:给爷死.jpg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甜不咕噜?20瓶;49313182?15瓶;无言?10瓶; (* ̄3 ̄)╭ 355、通神塔五层9 空气仿佛凝滞了。 封政眼里有星辰像抹去了灰尘般,?缓缓亮起来。仍是一副冷淡又倨傲的表情,作势轻轻推了她。 没推开,手便顺势搭在了她肩头。 刘沛臣眉间有了沟壑:“沈容,?我信了你不喜欢我了,?行了吧?你何必……” 他拂袖要走。 沈容有些急了。 开门放他进来就是为了让他说他的故事,他不说怎么行呢! 她趴在封政怀里仰脸对他道:“你等等!” 刘沛臣停在脚步。 封政眼里有爬出了一丝阴暗。 沈容:“你不是要说你的事吗?说啊。” 刘沛臣回眸凝望她,淡笑道:“我就知道……” 沈容:?你就知道什么啊? 刘沛臣坐回来。 沈容感觉封政沈容更冷了。 她是趴在他怀里的姿势,安抚地摸摸封政,?正好摸到他的腰。 柔软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腰间来回轻抚。 封政浑身一僵,猛地把沈容推开了,侧过身子,撩了撩衣摆。 沈容再要抱他。 “别抱我。”他的语气不是排斥,带着一丝沙哑。 沈容不懂他怎么了,?但看得出他说这句话是认真的。 刘沛臣也在盯着她,?脸色难看,仿佛又打算走人。 沈容便不抱封政了。 手悄悄地在桌子底下去碰他的腿侧,?轻轻拍了拍,像是在说——别生气了。 封政的身体却是更僵了,?凝着眉在桌子底下不断挥开她的手。 他挥开的动作很轻,沈容便和他打闹般,不断地用手去碰他的腿。 刘沛臣看不到他们桌子下的小动作,?叹道:“我真是怕了你了。就算想让我相信你不喜欢我了,你也不必做到这个地步,?你这样反而更让我……” 沈容:?让你什么?你又在脑补什么? 她开口再次强调:“我不喜欢你。” 刘沛臣摇摇头,一脸的无奈和宠溺,还对封政说:“她的脾气就是这么倔,?让您见笑了。” 沈容:“……” 封政加重了一点力道挥她的手,瞥她的眼神让她仿佛听见他“哼”了一声似的。 沈容继续摸摸他,揉揉他的腿,还想辩驳,见刘沛臣打算说她想听的事了,便暂且不在这上面纠结了。 跟刘沛臣说不通。再多说下去,没准儿他又要说出什么让她迷惑的言论了。 她心道难怪刘沛臣会得罪神。 他根本就是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自我又自傲。 刘沛臣:“我从出生就有记忆,有比别人花了数十年学习到的、还丰富的各种知识。我爹以为我是天眷之人,但我脑海里总有个念头在说,这一切都是神对你的惩罚,你永远逃脱不了。” “我起初不以为意,后来发现别人都想吃我,我便意识到了不对之处。从此,我便生活在时时担忧会有比我更强的人来吃我的梦魇中。” “后来,我逐渐长大,脑海里又多出许多奇特的记忆,这些记忆教会我如何反抗我的命运。在我第一次杀掉一个想要吃了我的仆人时,他的血不小心喷溅到了我的嘴里,那一刻我感受到我的香气和别人的血肉融合起来的独特。于是,我制造出了美人酿。” 美人酿如沈容所想,是导致修士们变成怪物的罪魁祸首。 效果也如沈容所想——美人酿的香气和刘沛臣有种特殊的联系,喝下美人酿的人所获得能量都会转化成刘沛臣的。 不过只喝一点,效果会很微弱。 所以为了前些天全城修士都变成鬼怪的场面,刘沛臣足足计划了十几年。 沈容遇到的那个山村里的人,就是第一批实验者。 而刘沛臣最初决定用山村里的人做实验,是因为那村里有一口能治好他井。 “井里的神水,我唾手可得。然而没有爱我的附加条件,我永远得不到救治。”刘沛臣凝视着沈容。 神水无法治好他,他就迁怒了村里人。 沈容翻了个白眼。 刘沛臣继续说着他的自己的事,把他自己说得分外可怜和无奈。 但沈容只关心:既然刘沛臣说一切都是在惩罚他。可为什么刘沛臣的计划完成得这么顺风顺水,害得全城修士和他一起受苦。 还有…… 沈容:“城主知道你做的一切,是你合伙人吧?” 否则刘沛臣应该不会这么嚣张地在城主面前说这些事。 刘沛臣点头:“比起我爹,我觉得城主更像我的父亲。他不会想吃我,还很心疼我,给我提供了很多的帮助。” 封政现在只不过是扮演城主,真正扶持刘沛臣的是另一个人, 单从那位城主不会想吃刘沛臣这点就可以看出,那位城主绝对也是这个剧情中的重要人物。 刘沛臣:“我今日带城主来见……” “嗯……”封政突然发出一声闷哼,打断了刘沛臣的话。 沈容身体略僵硬,摸到封政身上某处的手被打开了。 她瞥了眼被她抓过的地方。那几天前给他做手艺活时同样感觉,仿佛还残留在她手上。 有些烫。 沈容不好意思地对封政眨了眨眼:“我不是故意的。” 刘沛臣连忙起身:“怎么了?” 封政声音低沉且压抑:“滚出去。” 沈容:“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城主单独说。” 刘沛臣一头雾水,直接被扔了出去。 房间大门紧闭,他听不见里面的任何声音。 刘沛臣有些紧张地守在门外,满目纠结。 是沈容得罪了城主吗? 难得有一个那么爱他的人。她甚至因为无法接受他又不想拖累他,想尽办法让他觉得她对他没有感情。 她很好……但,如果她真的对他视如亲父的城主做了什么,他还是会选城主。 屋里,封政半弯着身子,用衣袍遮挡异处。 但过于突出,还是能看出异常。 沈容拉住封政的手,他轻轻地挣了下,没挣开,便任她握着。 沈容:“我是真的只喜欢你,也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你别生气了嘛。”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他腿上,身体向他倾,下巴几乎抵在了他肩上,唇离他的耳很近:“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 沈容听得出,他不是在傲娇,他是真的不想要。 他还在跟她生气呢。 沈容看他冷着脸的样子,却有些想笑,松开了他的手。 他迅速瞥了她一眼,像是气她竟然松手了。 沈容笑盈盈地坐到他腿上抱住他,柔软的腿侧很自然地蹭到了他。 封政身体更僵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用脸轻蹭他,“好了,是我之前说话太直白了,不要生气。我是喜欢你的,真的只喜欢你。” 她拿出写好的情书递给他。 封政眼里冰雪略有消融,板着脸收了情书。 沈容轻笑出声,低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我还给你准备了个我亲手做的礼物呢。等我做好了就给你,别生气了?” 封政:“是那个手帕?” 沈容佯装惊讶:“你怎么知道?” 封政却略显不自然:“这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 沈容知道,他一定是用水镜看她了。 但她不拆穿,毕竟那时候他还在和她生气呢,拆穿了多不好呀。 她亲了他一下,“你真厉害。” 许是因为他现在有些动情,他一向冰冷的身体有些热。 唇瓣也是一样,有点灼热。 她这话跟夸小孩子似的。 封政表情似是不悦,眼里却生出些许笑意。 沈容凝视着他,手碰了碰他,“要不要我帮你?” 封政耳尖泛出霞色,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推开她,理了理衣袍,“不用你。说什么喜欢我,我看你就是馋我身子。” 沈容:? 封政扭脸直接消失。 还好,她感觉他已经不生气了,只是还在闹别扭。 不过,他怎么会想到她馋他身子的? 沈容忍不住笑了一会儿,陡然想到——上次,她是在和他做完手艺活以后,就说了“假如我不喜欢你”这种话。 他该不会以为,她是只想碰他,碰完就“拔X无情”吧? 沈容看了看自己刚刚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他怎么那么可爱。 门外的刘沛臣听见沈容的笑,知道门里禁制已经解除,立刻推门而入。见屋里只有沈容,问道:“城主呢?” 沈容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脸,“走了。” 揉完脸她一愣。 这手刚刚碰过他。 不过是隔着衣服,应该没什么吧。 刘沛臣问“怎么走了”,“城主说什么了”之类的话,沈容一一敷衍过去。 刘沛臣想去问问城主沈容是哪里惹了他不快,只对沈容道:“城主待我如亲子。我先前和你说,我父母想吃我,为了保护我把我置在别院,其实,是城主让我父母这么做的。我父母只想吃我,若不是城主救我,我根本活不到现在。城主在我眼里,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不管他对你说了什么,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就请你忍耐一下。我会在别的地方补偿你的。” 沈容:“我不喜欢你,真的。” 说完,她不搭理他了,坐回床边绣手帕。 小时候封政给她绣的,就是有他们的卡通头像的手帕。现在她也想绣一个一样的给他。 他付出的太多,而她给他的太少了。 感情还是要相互的才好。 刘沛臣这次听出了她话里的认真,但只当她是赌气,说了几句好话便离开了。 沈容在屋里待到天黑。 晚上佟焕回来,终于完成了所有任务,恢复了身体控制权。 沈容要带他去化血城休息,忽听窗外传来响动。 她警惕地提剑靠近窗户,没有开窗。 窗外传来有些耳熟的声音,“能不能放我进去?外面全是鬼怪,求求你救救我吧。” 这是马三科的声音! 沈容谨慎地打开窗,放马三科进来。 马三科气喘吁吁地爬进屋里,看清是沈容,欣喜道:“是你啊!咱俩还真是有缘!” 沈容向佟焕介绍:“这位就是自称新丐中丐长老的马三科。” 佟焕围着马三科打量:“我就是新丐中丐的弟子,我怎么从来听说过你这位长老?要不咱俩去找其他长老,让他们给我介绍介绍你?” 马三科赔笑道:“我,我其实不是什么长老,我那么说,只是吹牛罢了。” 顿了顿,他又揉着肚子对沈容道:“看在我为你办过事的份儿上,就别跟我计较了。你们这儿有没有吃的?我饿了好几天了。” 沈容爽快地把阿鸾端给她的饭菜给马三科。 马三科伸手要接,她又把菜收回:“你拿什么跟我换?” 马三科笑嘻嘻的掏出灵石:“拿这个,怎么样?” 沈容摇摇头,“拿你有价值的信息跟我换。比如,你是谁?” 马三科:“我就是个乞丐,我的身份可不值一顿饭。这样吧,我拿完成你任务的方法跟你换,如何呀?” 他笑里透着意味深长。 沈容把饭菜递给他,“可以。” 她就知道,马三科对这世界的一切无所不知,必定不是个简单人物。大隐隐于市。 · 圣殿之中 封政还是面无表情,让人摸不透他的情绪。 但却有新的情书被放到了法则卷宗的架子上。 这是和好了? 第一门徒和第五门徒都轻松起来,相视而笑。 封政平淡地声音传来:“你们偷偷摸摸地笑什么。” 第五门徒:“我们是想,主人您这样的,没人能不喜欢。她要是不喜欢您,那就是她眼瞎!” 圣殿中的气温略降。 第一门徒打了第五门徒一下,“你才眼瞎!她不可能不喜欢主人!” 话音落下,圣殿的气温仍旧没有回升。 俩门徒都有些战战兢兢。 “她只是馋我的身子。”封政语气莫测。 俩门徒立刻反应过来,接话道: “她怎么不馋别人,就馋您呢!” “她一定还是喜欢您!” 封政一脸不以为意,似是并不在意这些。 他姿态恣意地坐在王座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座椅背上娇嫩的幽海灵。 第一门徒和第五门徒,感觉圣殿里仿佛有春风流过般。 难得的暖。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脆脆鲨瓜?20瓶;双卿?3瓶; (* ̄3 ̄)╭ 356、通神塔五层10 马三科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口齿不清地将完成系列任务的方法告知沈容。 他甚至没有问沈容的任务究竟是什么,便道:“刘沛臣现在不是喜欢你嘛。只要你利用他,让他把他那些得力的手下全部带出来见你。你趁机让你的同伴们把他们全部抓了,?不仅你的任务能够完成,?你所有同伴的任务也都能够完成了。” 他口中的同伴,说的是玩家。 而玩家们的系列任务中目前缺少的,连接了刘沛臣的关键目标,就是各个酒楼的老板。 刘沛臣的得力手下们,?就是这些老板。 这沈容倒是也想过,?只是利用刘沛臣的感情这点,她不想去干。 她思考起别的办法,突然想到她还有一张卡牌呢! 她完全可以扮成城主的样子,来蒙骗刘沛臣。 封政之前是用他自己的面容过来的,刘沛臣只是被影响,?认为他就是城主,?实际上城主不长这个样。 沈容问马三科:“你有城主的画像吗?” “咳咳咳……”马三科呛了一口饭,咳得脸红了,?“你要城主画像做什么?” 沈容:“有用。” “你该不会是像扮演城主,让刘沛臣把他的得力手下带来见你吧?” 沈容挑了挑眉,?像是在说“不行吗?” “你怎么扮演城主?” “我自有办法。” 马三科眼珠子转了转,从怀里摸出一张破破烂烂的卷轴:“喏,这就是城主。” 随身把城主画像揣怀里? 真是奇怪。 沈容接过卷轴,?打开。 卷轴里是一位俊朗的中年男人,眉眼端正,?颇为正气。他身边有一位娇美的妇人,妇人怀里抱着个东西。 那东西破了个洞,看不出是什么。 沈容:“这妇人怀里抱的是什么?” 马三科沉声道:“一个骨灰盒。。” 可这妇人和城主面容都是带笑的,?他们怎么会笑着抱骨灰盒? 但看马三科的样子,他又不像是在说谎。 沈容将信将疑,将画像还给马三科,又询问了一些城主和刘沛臣之间来往的细节与称呼。 马三科神情复杂地一一回答,将画像收回怀里,拍了拍他依旧干瘪的肚子,“谢谢你的饭,告辞了。” 马三科跳窗离开。 沈容走到窗边,看他小心翼翼地避过所有人,去烟柳巷门口的湖边睡觉了。 她有所思地带佟焕回化血城休息。 接下来几天,她一直在房中绣东西。 期间刘沛臣来找过她,以告诉她他的事情为由,进过她屋几次。 但每次他说的事,都不是她想听的,后来她便不见他了。 不知道刘沛臣是不是意识到她真的也不喜欢他了,渐渐的也不来打扰她。 一星期后,活着的玩家们终于都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沈容把他们召集到一起,“我可以帮你们完成系列任务。只要你们给我一颗灵珠。” 玩家们犹豫了一会儿,有人道:“帮我们完成任务,再给我们每人三颗防寒药!” 沈容:“一颗。” “两颗!” 沈容:“一颗!” 玩家们:“……” “你这心也太黑了。” 玩家们有些不情不愿,但部分人还是和沈容交易了。 说好一颗防寒药,然而沈容却给了他们三颗。这让他们有一种讨到便宜的惊喜感。 其他还在犹豫要不要交易的玩家们,也有一种好像遇到大打折,不买就亏了的感觉。 最终他们都和沈容换了防寒药。药拿到手,冷不丁地想明白了: 他们最开始报三颗防寒药,只有一部分人愿意交易。她这一压价,最后还是按他们的条件来,就会给人一种很划算的错觉,让所有人都想和她交易。 实际上,她根本不亏,他们也没赚到。 也是他们这几天忙着做任务,忙着活下来,晕头转向,半夜又提心吊胆,担心楼下鬼怪会闯进来,没睡好。这才在喊价的过程中没想明白。 玩家们纷纷拍着额头叹气,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为什么有这么多防寒药?她真的还是玩家吗? “她是开防寒药场的吧……” 细算一下她换出去的防寒药,他们脑子里都蹦出两个字:好牛。 沈容乐呵呵地拿着156颗灵珠走了。 回到屋里吸收完灵珠,她拿出牌,趁着天亮往刘员外家走去。 找了无人的地方,她变成画像上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刘员外家。 刘员外家内部不像从外面看起来那样平静,整个家都死气沉沉的。 仆人引沈容去见刘沛臣,还没到刘沛臣的院子,刘沛臣便急匆匆地跑过来迎接了。 就像一个迎接远归父亲的儿子,孺慕又守礼地对沈容行礼:“城主,您亲自到这儿来所为何事?” 沈容打量着刘沛臣,忽然发觉,他其实是个很缺爱的孩子。 因为他身体的特殊,从小到大,只有城主一个人给过他关怀。 长大了,也只有她一个让他感受到“爱”。虽然那是他的错觉,但他确定了,抓住了,就不想放手。 因为他得到的爱,真的太少了。 可惜他走错了路。 沈容在心中轻叹,“阿臣,你的那些手下可有折损?” 刘沛臣:“劳城主挂心,他们都好好的呢。” 沈容:“阿臣,我最近听说了一些对你不利的事,与你的那些手下有关。我不太放心他们,明天中午在咱们常去的那间酒楼,你把他们都带来见我吧。” 刘沛臣:“城主要是想见他们,我可以直接将他们叫到我家来,为何……” 沈容打断道:“你把他们一起叫来,倘若他们多想了,以为你是想卸磨杀驴怎么办?在酒楼,他们会比较放心。” 刘沛臣笑道:“城主想得周到,是阿臣疏忽了。” 沈容和刘沛臣边说边走路,一路过来见到的仆人屈指可数,逛进了内院,也没见到刘家的小姐夫人老爷。 她问:“你家人们去哪儿了?” 刘沛臣眼里闪过一丝暗芒:“他们生病了,不能出门。” 撒谎。 沈容估计,刘沛臣记恨刘家人想吃他,使维坦之城沦陷以后,就将刘家人处置了。 只不过,刘沛臣在意和城主之间的亲情,不想让城主认为,他是六亲不认的人,才不说明。 沈容眼眸暗了暗,关心了刘沛臣几句,便离开了。 离开刘员外家,她感到有人跟着她。 多半是刘沛臣怀疑她了。 逼不得已,她顶着城主皮囊进入了城主府,然后穿上隐身衣溜回租住的客栈。 玩家们都已经各就各位,就等着今晚瓮中捉鳖。 翌日中午 沈容到达酒楼。 玩家们也都埋伏在此。 刘沛臣包下二楼,将他的手下们通通带了过来。 他们现身,沈容的怡红快绿楼任务栏,便捕捉到了怡红快绿楼的幕后老板。 沈容邀他们坐下,让他们先吃,与他们闲聊了一下他们对于刘沛臣计划做出的贡献。 从他们口中,沈容得知,刘沛臣的目的竟然不止是吸收到足够的力量对抗他的命运。 他还想等维坦之城的鬼怪们稳定后,放那些白天是人晚上是鬼怪的修士们出去,让全世界都成为他的控制范围。 届时,他便是帝王。 而跟随他的人都是大功臣。 沈容扮演的城主,则为国父。 真是个不得了的规划,不过,到此为止了。 众人喝了酒吃了饭,沈容摔杯示意,玩家们立刻冲了出来,包围了二楼所有人,找准了他们的任务目标。 分头攻击,一一拿下。 刘沛臣没有在意那些手下,在混乱中难以置信地凝视着沈容:“城主你!” 沈容的变身在这时结束。 刘沛臣凝视着沈容的脸,愣了半晌,“沈容,原来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沈容:“是。我早说过,我不喜欢你。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查清酒楼的秘密,然后……对付你。” 刘沛臣似哭似笑:“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我视若亲父的城主并没有背叛我。还是该难过,想害我的竟然是你!” 他指着沈容,身上的香气弥散开来,玩家们被勾得都忍不住吞口水。 还好沈容让他们提前准备了布蒙住口鼻。 不过布也撑不了多久,他们抓紧时间抓走任务目标,溜了。 沈容也去抓怡红快绿楼老板,刘沛臣却拦住她,双目赤红,“你扮成了城主,那真正的城主现在在哪儿?” 沈容:“我不知道。” 刘沛臣:“是不是你抓了他,扒了他的皮,做成了面具来骗我?!” 沈容:“你可真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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