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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如果是从前,他会顺便调教她口交的水平,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喉咙抽送,而后把精液射到她的舌头上,食道里。 但现在他只想在这个过程里尽可能多地跟她要爱。 多爱一下我。 蒋颂拔出肉棒,俯身抱雁稚回坐在自己腿上,用力吮吸她的唇瓣和舌尖。 阴茎不时拍打雁稚回的腿根。 “不射出来吗?”她含糊问他:“我还没吃……” “怕你不舒服,”蒋颂轻揉她的胸口,扶着她往肉棒上坐。 “之前咽下去不是说胃不舒服吗?还是不要了,想射你身体里面。” 蒋颂慢慢撞她,低声道:“全都射给你。” 他终于小声说起自己最近负面情绪的来源,说起自己对当年和她第一次后的懊悔,以及面对儿子的无力。雁稚回这才意识到,她的丈夫在为他的求欢和不知足而感到羞愧。 ……真要命啊。 雁稚回被这种来自蒋颂的“羞愧”勾引得情难自禁。 刚进来没操几下,她已经快不行了。雁稚回呜咽着缠紧面前的男人,他的肩很宽,颤抖着摸过去,她一下子失去对方位的判断。 “受不了…”她咬紧蒋颂肩颈处的肌肉:“我想要你弄疼我,怎么样都行…好爱你……” 蒋颂喘得很好听。他把小穴如雁稚回央求的那样捣得软烂一片,嫩肉皱缩,紧紧吸附在肉棒上。 “舒服吗?”他轻声问她,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操得更凶。 “舒不舒服,小乖?”他一遍遍问她。 雁稚回没忘他那句自己老了。 “你才没有老。”雁稚回捧住他的脸,亲了又亲: “真正的老是心态上的,生理上的只能算长大。况且,现在这样也很好,只是不像从前那么频繁而已,真做起来……” 她故意夹了一下,听到男人闷闷的喘息。 “真做起来,还是好硬哦……” 她双臂挂在他颈上,侧过脸倚在男人胸口:“快到了……呜呜,蒋颂…再操我一会儿…嗯…求你……” 蒋颂低低问她:“是吗?” 动作开始变得凶狠,她在这种攻势下根本撑不了太久,细细呻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不行,胳膊也无力地从颈上滑下来。搭在肩头。 一股股水争先恐后从连接处的缝隙没出来,他闻到她独有的那种甜腻的气味。 泄出来了,但还没尿。 他没说话,轻声夸她:“好乖。” 腰胯轻轻顶了几下,他压低声音,呓语般问她:“可我觉得不太够……尿出来好不好?我想看看。” 他按着她的腰眼重重压下来。 连带着豆豆已经酸麻得很厉害,她发不出声音,连一声“不要”也说不出来,手轻轻砸他的肩头,男人低声哄着她,越撞越深。 “乖,乖孩子……不舒服吗?夹得这么紧,…抱紧我,嗯……是这样…” 精液全射进最里面了,烫而浓浊,蒋颂如愿听到淅淅沥沥的落雨声。 ―――――――――――― 蒋颂嘴上:停下,不用可怜我 蒋颂心里:好孩子,靠近点,再疼疼我 >< 后面写孕期play,最近ddl跟在后面索命,没有存稿的我看着椅子上的屁股印,有一种牢底坐穿的宿命感(:3_?c)_13 015|15 看起来我不是很受欢迎 蒋颂对儿子的不满从知道他的存在开始。 雁稚回是怀孕第38周生的小孩,几乎算是完整的“十月怀胎”,这带来的后果是,蒋颂在那晚与自己的爱人孕育新生命后,基本失去了近一年和对方随心所欲亲近的机会。 雁稚回确诊怀孕后,蒋颂去做了结扎,那时暂时无法进行夫妻生活,倒也还好。 但随着胎象稳定下来,孕早期的那两个月过去,雁稚回受到生理影响,胸部胀痛,身体乏力,雌激素的过度分泌使她时常缠着蒋颂,向本就忍耐有加的男人毫无防备地索要亲亲摸摸抱抱。 在又一次进行产检时,蒋颂询问了医生孕期性生活的注意事项。 从他开口,到医生回答完问题离开,雁稚回的脸都是红的。 “你有病……”她甚至不大敢看蒋颂的脸。 男人靠过来,低声道:“小乖,再让你这么每天缠着我,亲完摸完就走,我就真的要有病了。” “可是,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蒋颂亲了亲她的脸:“只是很巧,我也控制不住。”P< 主要是蒋颂的“妻子出轨危机”还没写完QAQ,这个剧情比较重要,写完就快完结了 38 中年男人好色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离开我。” 年春时,蒋颂在不应期和忆起旧事的双重打击下,曾经对雁稚回说出这句话。 他鲜少用那种真正放低姿态的语气,因为当时情绪正处在最强烈的时候,而妻子有意安抚,蒋颂冷静下来后,便同雁稚回一起默契地把这句话轻轻揭了过去。 现在看来,这似乎算是命运的预示。 蒋颂坐在车里,在雁平桨就读、雁稚回任教的大学门口,看到自己的妻子和一个年轻男人走进了学校对面商圈一楼的咖啡馆。 他们身旁不断有学生经过,后者的目光视线常停留在两人身上。 目光带有一种可恨可厌的祝福性质,“郎才女貌”四个字几乎要写在那些学生的脸上。 蒋颂看得很清楚,妻子颈上的项链是他早上亲自为她所系,当时雁稚回正埋在他怀里,隔着衬衣摸他的身体,试图用出格的话语让他面红。 而现在她仪态温婉优雅,与一个年轻男人一起进了咖啡馆,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勉强合适的社交距离,神色放松,应该至少算是相熟。 察觉到前排驾驶座上秘书那种仿佛正在经历车祸现场的紧张状态,蒋颂开口:“那是谁,或者说,你见过吗?” 他常在忙得腾不出时间时,让秘书明益去接雁稚回,或者为她送需要的文件。 明益点头:“是夫人的同事,见过几次。” 蒋颂轻轻噢了一声,坐直了身体。 本来现在他应该在雁家见雁稚回的父亲雁斌,但对方临时要去接狗,于是作罢。 那条被雁稚回养过一段时间的老比格现在身体不算太好,在医院治了个把月,今天才刚能出院。 这段时间里暂时没别的安排,也不需要太挂念公司,蒋颂便示意秘书开车到大学门口,打算接雁稚回去外面用午餐。 目前看来,他的妻子显然有别的计划。 “她看起来和同事相处得很好。”蒋颂道。 明益努力圆话找补,心道您最好是真这么想的。 蒋颂没再去看,他平静地把视线移向前方,道:“明早,我可以看到他的资料,对吗?” 蒋颂看到明益在点头,听到他在说是,没问题。语速比平时还要快,看起来比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当事人丈夫还要尴尬紧张。 蒋颂想,他对他的小妻子一直有充足的信任,他从不会因为这么一次小小的意外撞见而感到尴尬,感到紧张。 - 雁平桨在这个周末带着女友安知眉来家里吃饭。 管家佣人态度热情,而且忙碌。安知眉去了趟卫生间,再次出来时,看到雁平桨的爸爸微微皱着眉坐在堂厅沙发,在看脚下的“小猫咪”。 雁平桨坐在一旁,腿分得挺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蒋颂忍无可忍开口:“如果一件事做不好,我希望你能自觉放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它带着被弄脏的毛乱跑,简直是彗星拖着尾巴。” 雁平桨打了个哈哈,一副消极应对的态度,正叫来佣人把猫抱走收拾。 安知眉走近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小猫用猫砂后,没把屁股蹭干净,雁平桨自告奋勇给它擦,然后把便便蹭在了猫屁股处的长毛上。 那些干净柔顺的长毛在雁平桨笨蛋一样的手法里成功黏在一起,拖在身后,正如蒋叔叔所说的―― “彗星拖着尾巴。” 阿姨还没回来,安知眉对雁平桨和父亲的紧张关系略有耳闻,于是试图说些别的,好让气氛轻松一些。 安知眉提起了院里新来的男老师:“……助教姐姐说咱们院新来的男老师很年轻呢,似乎下周的课上就能见到他了――他办公室里居然放了双AJ。” 雁平桨立刻道:“我也有AJ啊, ――|小/说|***7‘3_9-5!4‘3_0_5-4--―― 上周我去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我的难道不比他放那的多吗?” 安知眉有些无奈:“……谁跟你比这个啦,这是一个比喻,意思是指他真的很年轻呢,和学生一样。你见过咱们院哪个老师穿AJ来上课?不都是像余老先生那样,戴小瓜皮帽,穿小外套,提着瓶可乐来讲课吗?” 两个孩子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老教授上课到底带可口可乐还是百事可乐”上,蒋颂坐在一旁,脸色似乎已经从被雁平桨冒犯的不悦中缓和下来。 他看起来很平静,但心里并非如此。 不同寻常的直觉让蒋颂嗅到情敌的气息,隐隐约约的,或许仍未完全发生,但已能察觉到其可能性的存在。 雁稚回这个年纪能在这个学校做讲师算是正常,甚至于因为她过于年轻美丽的长相,会给人一种很年轻就入职的感觉。 那么这个男教师呢? 蒋颂想到那日之后的第二天早上,秘书递来文件。 上面是那个年轻男人的个人资料。 他叫宋承英,比雁稚回还小一岁。 这意味着,蒋颂三十二岁被雁稚回骑着绞紧,软声撒娇要哄的时候,这位……宋先生,大概率还是个像雁平桨一样背着书包每天早晨四点半起床讨好女同学的男高中生。 蒋颂是怀着上述这种心情浏览宋承英的信息的。他有一种非常微妙,同时非常不堪的优越感。 明益察言观色多年,知道蒋颂感兴趣什么,文件的介绍重点全放在宋承英的履历上,个人信息比如身高体重都是简单带过。 车停在大学门口旁,蒋颂坐在车里,目露满意,手指轻捻纸页。 而后,他在抬眼时,准确无误地看到头发挽起来的雁稚回穿着米色的长风衣,和宋承英一同走出校门,再次走进了前一天的那家咖啡馆。 蒋颂努力不去思考一个问题。 这真的是第二次他们共同走进那家咖啡馆吗? 这一天在下雨。蒋颂提前了大半个小时到,目的是接妻子回家。 他看到宋承英打着伞,动作间有意护着他的妻子的肩膀,防止那里被雨打湿。 蒋颂不知道这人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他安静地看着两人走过红绿灯,这段路程很短,不到三十米,而宋承英却有时间伸手,试图替雁稚回拿手里的手袋。 雁稚回摆手,应该是拒绝了对方。 平心而论,蒋颂开始嫉妒了。 如果是路人的视角,可能真的会认为雁稚回与宋承英是情侣,而非蒋颂与雁稚回站在一起时,别人理所应当自然而然的一句“噢,雁老师,这是您先生吧?” 他已经过了会被认为是与女友(妻子)处在热恋阶段的年纪。 甚至于从他和雁稚回在一起开始,这么多年,几乎无人在最初交谈之际认为他们在恋爱,清一色地默认已婚。 中年男人好色,最喜欢老夫少妻那一套,爱揽着漂亮的纤瘦少女声色犬马,在这个出格即是入格的社会被认为是非常合理的存在,并且必然已经有婚姻――这种某种程度代表了财权利益的关系达成。 那种干净的,只和两个人有关系的,纯洁的爱情培养皿似的恋爱,好像只被允许出现,只配出现在雁稚回和宋承英这种年龄协配的组合上。 放狗屁。 蒋颂安静地望着,待两人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就望回他们刚走出校门时站着的地方。 男人面色平静,仿佛毫不在意,向着秘书开口:“回去吧。” ――平静一如现在,雁稚回开车回家,进门看到他在,露出惊喜的表情上前,拥抱自己,仰头索吻。 蒋颂依然仿佛毫不在意自己之前所见的事实,垂首轻吻妻子的嘴唇,耐心道:“小乖,先下来,儿子带女朋友来了。” ―――――――――― 标题诈骗(打手心) 39 他在结婚十七年后再次试图追求火 雁平桨已经对父母的亲近司空见惯,他看安知眉游鱼一样倏然避开的视线,颇觉心痒。 “你害羞?”他用唇语问她。 安知眉想点头,就见雁老师已经走过来笑着和她说话,立刻把雁平桨忘到了脑后。 学院里没有人不喜欢雁老师,漂亮,温柔,留的作业很少,考核简单。因为容貌过于出众,安知眉有好几次都看到院外来蹭课的学生。 每有男生忸怩着到讲台去试图加雁老师的微信,安知眉都会神经大条地问雁平桨:“你不做点什么吗?他们看起来都很想当你爸……” 雁平桨笑得上不来气,他道:“这话要是被我爸听到,他就得吃降压药了,他那个岁数,受不了这种打击。” 蒋颂确实受不了这种打击,他发现国庆前的这一个多周时间,雁稚回每天中午都会与宋承英出入于学校附近的餐厅―― 是的,刚开始是咖啡馆,而后是餐厅,一家又一家。 他们好像完全不避讳不紧张,光明正大,坦然自若,坐在靠窗边的位置,总有那么多要说的话。 雁稚回或许迟钝,但那个男人的表情,行为,动作,蒋颂看得真切,和曾经的他一模一样,就是面对心上人的状态。 他的妻子和别的年轻男人偷情――蒋颂很不想使用这个词,但它好像是真的――偷得义正辞严。 蒋颂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但他心里尤其清楚该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这个年纪的男女,食过之后就是色。 他不能不想到这层,因为雁稚回最近很少与他亲近,接触止于拥抱和接吻。 她回家后总表现得很累,蒋颂多是在她埋进怀里后,抱着她看手上的书或文件,或是别的什么。 等再低头,人已经睡了。 蒋颂有那么一点感到微妙,毕竟不久前雁稚回还缠着晚上睡前要给他口交,要吃一会儿,被他把屁股摸个遍才能心满意足地睡觉。 他有一点而类似于被怠慢,或者说,不被重视的感觉。 而根源,或许就是宋承英。 这天晚上,蒋颂一反常态,在雁稚回洗过澡躺回床上,抱着他的腰准备睡觉时,微微起身征求妻子的想法。 “小乖,我想……”蒋颂话没有说完,已经压到雁稚回身上,轻柔把她的头发拨出来放到脑后,而后去吻她颈后耳后有碎发的地方。 角度刁钻,雁稚回扶着他的肩膀,侧过头想躲,但对方看起来一点儿不急,依然缓慢地啄吻,直到雁稚回难耐地把他抱紧―― “轻一点……上次是不是有一段时间了,我怕疼…”她被亲得唔唔直叫。 他们最近确实很少做。 蒋颂之前以为不应期是一个坎,迈过去后,未来还是与从前一样,还是那种打桩机般的,让人心率加快血液流动加快的高强度性爱。 但知道现在,他才发现不应期是一张滤纸。他被过滤,而后性欲被大脑与人体调节,维持在一个适合他年纪的温和状态。 那种状态大概类似于吃过壮阳药之后,如果想,反应会很强烈;如果不想,那么同勃起障碍,或者说阳痿,区别似乎也不太大。 生命树上滋味绝佳,常常开花,不被自我理智所控制的疯狂欲望结成的果子终于过了繁殖的季节,成为一种过去式了,它们安息而变得罕见,是年轻时候尚未遇见爱人的蒋颂最向往的状态。 如果他没有遇到诱他尽力而为的爱的话。 “嗯,别担心,叫大声些……好孩子,我很喜欢听…” 蒋颂低声应妻子的话,俯身往下埋进她怀里,来到腿间。吻简短频繁,雁稚回有些痒。 抚摸男人鬓角的动作不自觉就变成了抓弄他的头发――她无意识地扯紧,在蒋颂的手指陷进凹陷,隔着内裤轻柔分开她,让那些动情的证据通过濡湿的布料视于男人眼前的时候。 每个月都在这几天,本来已经差不多快要来月经,情潮翻涌之下,雁稚回感到暖流正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 她有些慌张地夹紧腿,抓紧蒋颂的小臂,小声道:“不行……” 蒋颂一顿,抽出手,起身看她,声音温和:“为什么?” 雁稚回没好意思说自己被他亲得把月经都搞出来了,好像只有小姑娘会这样。 在校园教书近一月,因为行政上的一些事情,她频繁和大二的学生打交道,也在这个过程里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和少女这个词有了距离。 于是雁稚回支吾了两声,只摇头:“总之最近不行…” 男人指尖有一点儿晶亮的水渍,雁稚回起身偷摸瞄了一眼,没看到血色,心下安定下来。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道:“没事儿,下周就可以了,对不起呀……我用手帮您,好不好?” 蒋颂垂眸,抽出纸巾擦手,摸了摸雁稚回的后脑,道:“不用,我不是特别想,只是想让你高兴而已,等你方便了再说。” 他心下很想问,到底是什么时候留的,前天,昨天?留什么印子了,要到下周?那种很难消的印子,咬在她腿上小腹上的时候,她不会喊疼吗? 如果是平时,蒋颂不会这么迟钝于她的暗示,但最近他心里全是那些成双的模糊身影,以至于忽略了别的“不方便”的可能。 同龄人到这个阶段,女性大多开始绝经,蒋颂更不可能主动记起这件事。 他反复擦自己的手,擦得仔细,像是在擦别的什么一样。 雁稚回没注意蒋颂无意识间的重复动作,只当他听懂了,也没再继续哄,起身匆匆去了卫生间。 蒋颂把湿巾丢进垃圾桶,探手摸了摸雁稚回刚才躺着的地方。 温热的,就像她的存在一样。 他在结婚十七年之后再次试图追求火。 因为想赤手空拳抓住它,所以慢慢化为灰烬。 40 Rumpelstiltskin 四十五岁之后,蒋颂就很少做梦了。 这天晚上他久违地做了个梦。 梦里雁稚回还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正处在他梦魇一般抗拒面对,却忍不住阴暗地惦念的雁稚回的少女时期。 蒋颂在日记里专门记过一次雁稚回的航班。 那一次是他拿到了假消息,以为雁稚回要去见她的青梅竹马。 对方大她几岁,计划在京都结婚。蒋颂以为雁稚回要在那个青梅竹马结婚之前,把那些少女心事抓紧说给对方听。 就像雁稚回以为他性经历丰富一样,他也以为少女多情,容易见异思迁,在十几岁的年纪喜欢好几个人是很正常的事。 知道这件事后,他想跟过去,但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想发消息问她,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最后蒋颂含着自己那颗变成酸萝卜干的心,在笔记本上写下自己欲盖弥彰的掩饰和客套的祝福。 “没有发出去的信息,小孩不知道也不如何打紧。” “祝顺利,以及降落愉快。” 他的观念一向如此,想的事情,一定要落笔,记在实在存在的东西上才安心。 他就这么郑重地留下了自己暗恋的心情。 而在梦里,蒋颂看到雁稚回真的去跟新郎表白了。 她像那个殷殷切切对蒋颂说自己得相思病的夏夜一样,用一种男人无法拒绝的表情说自己的心思。 梦中记忆分崩离析,时间成为碎片,不过晃眼,蒋颂看到雁稚回被他抵在墙上亲吻,两条细腿因为动作几乎露到腿根,赤裸地环在腰上,而后无力地落下,像小鹿一样秀美,把他所有肮脏的念头都勾出来。 说来奇怪,第一人称经历的事情在梦里却总以第三人称的角度展示出来。蒋颂看自己那一幅“有女怀春,吉士诱之”的样子,羞愧之余,惊讶发现他的脸变成了宋承英的。 年纪相仿的两个人纠缠,看起来就没了那种诱奸的意味,而变成了所谓的青春男女互相探索身体。 青涩的,甜蜜的。 知道是假的,蒋颂只冷眼旁观,心道明明都是一种性别对另一种性别的掠夺,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变成一种交易似的,癞蛤蟆吃天鹅肉似的不堪行径? 那个在雁稚回身上的男人足够年轻,所以就可以吗? 人无条件地崇拜年轻,崇拜强大的性和繁殖力,所以从来不想自己也会有朝一日变成崇拜的代价。 中年人向来被认为不配拥有性爱,因为委顿的精力,射精后尴尬的不应期,羞于谈爱的眼神。 可蒋颂偏偏想要。 不但如此,他还需要雁稚回从一而终地待在他身边。 从一开始就是她来招惹他,想尽办法碰他接触他,引诱他做爱犯错,因此她也必须接受现在的他。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走入精神困境的死胡同,所想的只有不断砸掉尽头的墙面,而不会去试图掉头看看有没有别的路。 蒋颂在这天晚上被妻子拒绝之后,终于后知后觉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 他起身来到书房。 那里也放着一面镜子。蒋颂摁开夜灯,看着镜中的自己。 他的脸上尚且没有那么多皱纹,也没有让人望之恐惧生厌的斑点,年轻时候眉眼间的冷峻因为年纪大了,开始柔化,有一∮q.u.n`7^3~9-5^4'3^0`5'4-- 些温和的意味。 蒋颂垂首系好自己的睡衣纽扣,过程里看到他的身体毛发颜色较之从前,有变浅的趋势。 他甚至还阳痿。 蒋颂面无表情在心里强调――我不是阳痿。 我只是有一定的阶段处在那个不应期里,使得原本性欲减少的自己更加没有兴致而已。 但蒋颂不能忽视,不能否认,在妻子想要的时候,他并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这就已经证明他的力不从心。 蒋颂有点……抓狂,他不知道可不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就像格林童话里那个因为被猜到名字,气急败坏地把自己撕成两半的小矮人Rumpelstiltskin一样,蒋颂看着镜中自己被雁稚回每月提醒去染的黑发,心头左右拉扯,挣扎不断。 正如这个模糊的复合词一样,他面对妻子几乎板上钉钉的出轨,就是一个踩着高跷走路,不停发出心虚的沙沙声的侏儒。 刚才那样触手可及的距离,蒋颂却不敢主动查看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至少他现在没有看到证据,他想。 他可以原谅她,或者说,可以在视而不见的容忍里,于雁稚回这里依然占一个位置。 蒋颂深呼吸,把镜子扣放在桌面,起身回到卧室。 41 他的女孩被他教得很好 41 他的女孩被他教得很好 人有时候经常被一些幻觉反复欺骗。 雁稚回等了又等,终于坐在马桶上确定自己没有来月经的事实,刚才那种感觉只是排卵期做爱常有的错觉而已。 想到方才拒绝蒋颂时,对方的迟疑与垂下的眼睫,雁稚回颇觉心软。 或许,她应该再多哄哄他,这个年纪的男人主动求欢被拒,确实是一件有些伤自尊的事。 雁稚回心虚地从卫生间里面出来,看到蒋颂正靠在床头。 床头柜的一层抽屉敞开着,男人捏着她定期服用的维生素片在细细端详。长腿就随意搁在床沿,露出睡裤裤脚下一截线条清晰的骨感脚腕。 看着男人清俊的侧脸,雁稚回心里隐约开始发馋。她上前跪坐在蒋颂腿旁,扶着他的大腿,倾身仰头去亲他的下唇。 碰了一下,是干燥而柔软的。 ……于是再碰一下,蹭蹭,张口含住,用舌尖讨好地吮舔。 蒋颂见状微顿,耐心扶住她的肩膀,低声问道:“不是说不方便?” 雁稚回顾不上跟他慢慢解释,急着想要被他摸,于是含糊敷衍了一句“关灯就好了”,手摸索着往上,顺着睡衣衣摆探进去摸蒋颂的腹肌,另一只手则沿着大腿往下放在男人腿间,轻轻按着那一大包东西慢慢地揉。 ――|小/说|***7‘3_9-5!4‘3_0_5-4--―― 阴茎变硬,撑起布料,半勃。蒋颂迁就且沉默地看着身上的女人,看她的头发盖住半边肩头如同上好的墨色缎面,半晌才探手摁下一旁床头灯的开关,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衣服在被子里伴随呜咽的闷闷声音被剥掉,由一只大手拎着丢到一旁。雁稚回仰着脸看蒋颂挣扎紧绷的神情,手被男人牵引着放在他腹下,卖力地撸动。 好硬,而顶端正在流水,有一滴掉在她肚脐上,冰冰凉。 “爸爸……我想吃它,可以吗?” 雁稚回咽咽口水,目露祈求:“它好烫,而且,而且这个姿势我有点儿握不住,让我吃它,求您……” 蒋颂低声说“不准”,依然撑在她身上,逼着她给自己手淫。 性器在妻子手里坚硬无比,敏感的地方被手指拨弄磨蹭,柔软的手心紧贴棒身的青筋,指甲剐蹭龟头马眼。 蒋颂断续发出呻吟,偶尔微仰起头,失神沦陷。 雁稚回仰着脸去舔男人的下巴,腿夹紧他的腰,肉棒被双手艰难撸动,黑暗里对准的地方就是湿淋淋的肉缝。 这已经是非常直白的勾引,她抬头,却看到蒋颂眼中出现质询的神色。 她有些不解。 蒋颂以往在床上从来不会这样,他又不早泄,有什么可觉得疑惑的。 “怎么了,先生?”雁稚回轻轻撸着肉棒问他:“是要问我什么吗?” 蒋颂看着身下的小妻子。 他确实疑惑。 她还需要他吗,需要他这具已经在衰老的身体? 那个男人不能满足她吗,以至于她如此挂念他对她尽心尽力的讨好,愿意现在帮他撸动阴茎,即使屁股已经完全湿透? 蒋颂沉默起身,着雁稚回红着脸坐上来,然后撑着他的胸口骑他,过程里充满依赖地含他的乳首啃咬舔舐,哆嗦着叫“好喜欢骑爸爸”。 小妻子就喜欢看他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吃肉棒的过程里还拿过放在床头的眼镜,用发颤的手指打开慢慢为他戴上。 无力反抗的快感从下腹升起,要他主动渴求对方。它们时刻提醒蒋颂,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立贞洁牌坊的婊子。 “做爱的时候给我戴眼镜,是想要我看得更清楚么?”他开口。 雁稚回兴奋得要命,直点头,舔他的脸和喉结热情如同一只小狗。 “想要爸爸看清楚我…看清小逼是怎么吃您的,好不好?呜呜…嗯……好大…” 蒋颂垂眼去咬她的脸,而后是唇瓣,舌尖。他故意轻轻地咬,要她呜呜地叫,被痛得眼泪汪汪。 女人腰肢起伏,发出咪呜咪呜的娇媚呻吟,绞着他,呜呜嗯嗯地咬着手指喊爸爸,直到他控制不住,在粗重的呼吸里射出精液,喂饱她,喂得她一脸餍足。 一直以来蒋颂都有点儿洁癖,否则也不可能直到三十多岁遇到雁稚回时还是处男。 雁平桨婴儿时期围着口水巾吃自己鼻涕的样子蒋颂记忆犹新,因此他对儿子也有点洁癖上的排斥。 唯独对雁稚回没有。 按照自我设定的标准,他是应该有的,因为身前的爱妻已经不知是否被别人细心地舔舐过。 蒋颂为自己这种尖酸刻薄的猜疑感到反胃。 可他整个人从身到心都是她的,整整十七年,因此无法忍受她把恩惠施给别的男人哪怕一星半点。 “你是不是真的……”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不是吗? 被碰过彻底揉捏过的身体不会是这样久旷下禁不起撩拨的状态,他的女孩方才在他身体下面夹着腿发骚成那样,手捧着肉棒,眼神黏糊得几乎把渴望凝成实质。 很久没被干才会这样,全身上下都软绵绵地在无声勾引他,那张用来说话的嘴却一点儿呻吟也不吐露,羞涩地等待他主动占有她。 蒋颂觉得自己尚且没有质问她的资格。 从他第一次看到他们二人到现在已经近半月,就算别人引诱了她,他们也大概率只是稍有往来,还没有发生关系。 退一万步讲,或许有过更亲密的,宋承英也没有能满足她。 黑暗里只能感受得到她身体的柔软细腻,看得到身体纤细却成熟的线条,看不到那些或许存在的印子。 蒋颂把人翻了个身按在床上趴好,沉默且狠厉地操她。小穴里面窄而烫,蒋颂爽得头皮发麻,在射意再度到来的时候,大手按紧已经被撞得殷红的阴阜,用抓握的姿态扣紧她的腿心,拇指用力揉着嫩穴上丰腴的软肉,挺腰把精液全部灌进去。 他已经习惯了内射,从嫩逼窄缝里流出白精大概是所有人难以抵抗的性癖,蒋颂尤其爱看,还爱在事后洗澡过后,再度舔得雁稚回哭着求饶。 找出玩具,蒋颂调了时间和频率,慢慢推进穴口。 他起身跪在雁稚回身上,把再度勃起的鸡巴放在她嘴边。 “舔我。”他低声道,慢慢掐住了雁稚回的脖子。 “唔,唔唔……”雁稚回顺从张口,听话地舔舐。 被男人操过,入体小玩具的尺寸让人舒服,却不尽兴。 她努力把肉棒舔得晶晶亮,夹紧了腿求蒋颂:“您玩我好不好?想要被舔豆豆……” 蒋颂操她基本每次都会有阴道高潮,他好像格外了解她的身体,握着她的腰,总用一种精准的角度捣得她叫也叫不出来。 阴道高潮没有阴蒂高潮爽是真的,尤其近几年和蒋颂有目的地试过几次,雁稚回明显感觉前者的贤者时间要更长,那种让人失神的巨大快感到来之后,即便小穴咬得格外紧,她也没有太多器官冲撞带来的快感,整个人像沉在水里,半天才能浮上来呼吸空气。 阴蒂高潮就不一样了,最多的一次是被蒋颂用小玩具控制着连续高潮了五六次,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膝盖以上都是湿的。雁稚回那天到最后只记着叫他爸爸,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快要被玩成一个性玩具。 因此她无比期待这一次。 蒋颂没有答应,强迫她给他口交,摸着她的脸,慢慢问她: “还记得你之前尿成什么样吗?……好孩子才能被奖励,你呢,你是好孩子吗?” 雁稚回急切地点头,夹紧了玩具哼哼唧唧地蹭他的手。 蒋颂笑了一声,抽出手,继续干她的嘴,直到快射了才退出来埋进穴里。 整场性爱蒋颂都没说什么话,像是性欲不强,只为满足妻子。 沐浴后身体覆上的沐浴露香气逐渐被汗水和体液的味道掩盖,蒋颂起身把人抱进怀里,握着她的腰往下按的同时,神色如常,不着痕迹去嗅她肩颈的气味。 他的嗅觉一向灵敏,而人也并未被嫉妒完全冲昏头脑。如果有亲密接触,这里一定会留下那个混账的气息。 忍得住吗?这么美好的人在自己面前,耳后的头发垂下慢慢蹭着锁骨,双眼含水,讲话温柔。 蒋颂想着那个急迫的,想要在对方跟前表现的,触碰他的妻子肩头的动作,眼神越来越凉。 他低下头。 ――没有。 蒋颂摸了摸雁稚回的头发,今夜第一次说她好乖。 他的女孩被他教得很好……好到她知道自己不该把别人的气味带回家里来。 42 报应 42 报应 国庆的前一天。 雁平桨其实很不情愿父亲来接自己,但安知眉已经和同级的朋友约好了出去玩,他则要在国庆当天去看望爷爷,于是只能在此刻,于副驾驶座位忍受一旁父亲那无处不在的强大气场与控制欲,看他望着学校对面那家咖啡馆,神色若有所思。 这家咖啡馆里做的甜品很好吃,雁平桨开学第一周就办了年卡。他看父亲望得出神,遂开口问道:“爸,今天怎么不是明秘书来接我?还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蒋颂好像并不想搭理他。 “混账。” 雁平桨看到父亲突然张口,语气平静,而后是一句陈述语气的询问: “牛通过穿环来变得温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如果这么管用,为什么不普及到所有适龄未婚男性物种呢?” 他冷冷道:“比如银质的cock ring……” 雁平桨随口插嘴:“那是什么?” “鸡巴环,”蒋颂头一次和儿子说话时用词这样粗俗,他看向对方,漠然道:“长辈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 雁平桨傻在原地,怀疑自己的听力和耳朵。他的大脑有一瞬放空,不敢置信鸡巴这个词居然是从父亲嘴里吐出来的。 雁平桨问道:“爸,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蒋颂:“我什么也没说。” 他看向窗外,而后收回视线,发动汽车,漫不经心道:“回家吧,妈妈在等。” - 比起宋承英和雁稚回约会,蒋颂更厌恶见到的,是宋承英居然还在同时和别的女人约会。 同样的咖啡馆,靠窗边的位置,蒋颂本来是想见见这位宋先生,只是没想到对方约了人,还是位年轻女士。 ……什么混账东西,试图勾引别人出轨,还试图见异思迁。 蒋颂觉得雁稚回的眼光出了问题。现在的大学老师怎能素质低劣到如此地步。 接雁平桨不过是顺便。 甜蜜的大学恋爱让他这个儿子像一头首次经历春天发情期的小牛犊。婚姻出现危机,蒋颂心情低落已近半月,并没有心情听儿子思春。 “儿子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是怎么了?” 用过晚餐,雁稚回到卧室阳台收自己的内衣,看到蒋颂正对着镜子摘衬衫领口的领针。 他一贯喜好低调的款式,雁稚回注意到袖扣,是她上次节日送他的。 她上前抱住男人,温柔问他。 蒋颂解领带的动作一顿,他通过镜面看到雁稚回伸到他小腹处的手,婚戒戴在无名指上,忠贞的誓言历历在目。 “没事。” 蒋颂转身,摸了摸雁稚回的脸:“就是在想,研究所的工作不好么?为什么会想要去当老师?那么多的小孩子,费心思出真实及格率不到60%的试卷,你最不喜欢的人际往来……” 以及,那么多的图谋不轨的男人。 蒋颂很少试图干涉她的决定,雁稚回有些奇怪。 “很好呀,现在要更轻松一些,而且同事都蛮好相处的。” 确实好相处,好相处到一起用餐,一天又一天。 蒋颂温声道:“好相处吗…… 这是否就是,你拒绝和我用午餐,而与别人同出同进的理由?” 雁稚回一怔:“您看到了?” 蒋颂已经后悔刚才说的话,但既已出口,便再按耐不住那些翻涌的情绪。他忍不住了。 “你是指哪一次呢,我看到的,还是我没看到的?吃饭时候的,还是吃饭之后的?” 他俯身握住雁稚回戴着婚戒的手,捏紧,任面前的人蹙眉说痛也不松开。 “我今天看到他和别的女士约会。小乖,和这样的人,有什么意思?” 雁稚回显然很惊讶蒋颂讲话的内容,她本来不太懂他的意思,但结合男人的行为举止,近日来的失态,也就大概明白过来。 没有人会不因为爱人的猜疑生气,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子虚乌有。 雁稚回望向他,抿紧了唇,半晌才道:“蒋颂,你是因为我和别人吃饭的事情不高兴,想要和我吵架吗?” 她没有立刻否认,只责怪他想和她吵架。 如果这是假的,她难道不该立刻否认吗? 蒋颂一怔,退开两步,避开接触妻子的眼神:“……不是。” 他平静解释:“抱歉,我最近状态不太好。” 说罢,蒋颂便转身离开,来到自己的书房。 在消失在妻子视线范围内之前,他都被雁稚回那道有些受伤的眼神望得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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