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孩子,让我检查一下。” 蒋颂慢慢给小穴做着扩张,因为确实太湿,他只微微扩了下入口,就拉下裤口,扶着她的后腰埋了进去。 雁稚回呜咽了一声。 ……比想象里还要硬,硬到{小--说}**qun739-54305-4--有种落地的实体感。 “嗯……我以为是用手…”雁稚回难耐地往后蹭,脑袋逐渐离开枕头,蜷进蒋颂怀里,抓着被角,被埋在身体里的鸡巴撑得有些不习惯。 蒋颂嗯了声,他慢慢揉她的胸,圆润的肩头,而后是下巴,嘴唇。 “真可爱,今天不用手操你,因为……它要插你这儿。”他低低道。 动作在女人娇嫩柔软的呻吟里变得凶狠了一些,从抱着她躺在床上,到起身按着她压在她身上,再到跪在她身后,蒋颂感觉得到她的喜欢,也不着急结束,平稳地发泄自己的性欲和白日里被儿子挑起的怒火。 注意力逐渐转移到取悦妻子上。 他最近还在不应期,性欲来得少,并且来的时间也完全不讲道理,譬如今夜。 雁稚回的屁股被扇肿了,与男人手掌频繁接触的地方不住发烫,爽得她直流眼泪,使劲往蒋颂身下蹭。 男人骂她骚,雁稚回只呜呜哭着说还想被扇。 蒋颂咬牙,手伸到前面扇穴,边扇边操她,动作有多肆无忌惮,语气就有多温柔。 “舒服吗?痛不痛?” 蒋颂调整了一下姿势,低声哄她:“你看,那儿抖得好可爱,夹得我也很爽……宝贝,操你是真的……” 他轻轻叹息。 是真的他妈的很爽。 像抱着她入睡,被她紧紧攀在身上热出汗那样爽。 蒋颂在这个时候提起了儿子。 “平桨……快十七岁了。” “唔……”雁稚回点点头,同时任由对方用力揉捏臀瓣。 “上次班主任打来电话,我在开会,转到办公室特助接了。说是平桨和女生谈恋爱。” 雁稚回撑起身子:“嗯?平桨怎么会……” 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慢慢拔出肉棒,埋进她腿间。雁稚回看到白发掩在黑色头发下面,带着婚戒的修长手指按在她的腿根上。 说来奇怪,蒋颂现在看着只有四十岁出头,如果一头黑发会更年轻。但他不愿意染,较劲似的。 男人专心地舔弄她。 雁稚回被舔得直夹腿,每夹到男人肩膀,就被他不轻不重在大腿根内侧扇一下。 那儿皮肤娇嫩,没一会儿就红了。雁稚回吸着鼻子,爽得脸颊红红。 她小心翼翼叫他爸爸。 现在的年纪叫他爸爸,不知道是情趣多一点,还是忌讳多一点,但雁稚回很喜欢叫。 他们的年龄差很多,于是她在外面叫他先生,在家里叫他老公,在床上偷偷摸摸叫他爸爸。 蒋颂有时候肯让她叫,有时候听到就用手指插得她说不出话,只准她呜呜咽咽凑过来挨操。 雁稚回体内的水分很快全流到了外面――皮肤表层,床单,被子,蒋颂的唇舌与手指,总之不在她自己身体里面。 这次蒋颂没有禁止她的称呼,他低声哄她,再度覆上来,把鸡巴撞进里面。 “想谈就谈吧,那倒不怎么重要,”蒋颂轻轻梳理妻子的长发,声音低哑:“但是我说过了,如果他敢上,我一定打断他的腿。” ―――――――――――――― 白天警告自己十几岁的儿子不许骗女同学上床,晚上按着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小妻子doi 我靠。。。我不懂有人会get不到这种爽点。。。爽得我老眼昏花。。。 具体吵架内容可能过几章,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写父子吵架,儿子就该是拿来挨骂的(不是)13 0| “ 老来得子 ” 不应期刚到的时候,蒋颂其实没什么负面感受。 情绪像被温吞的水滤过一遍,比起极能调动情绪的性爱,蒋颂开始更想牵着雁稚回的手同她到公园散步。 鸟鸣夜栖,叶落风发,他轻轻揽着雁稚回的肩膀,经过遛狗的人群,低声和她讲一些白天看到的有趣的事情,偶尔吻一吻爱人的面颊。 没什么营养的闲聊,诸如不能在这种时候夸奖蹭人的比格犬,主人会追着要送狗;雁平桨读书跳级到底是好是坏;单位通知雁稚回外出调研,这一走又是半月的时间。 刚结婚时没想过太久以后,那时候两人的年龄如果不看身份证,根本察觉不到有那么大的鸿沟。 蒋颂没想过会有一天,自己面对妻子被情欲催得潮红的脸,会用迁就的心态在弄她到高潮后,抱着她享受闲适的独处时光,而不是如从前那样,被她妩媚的眼睛勾得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他对欲望的渴求确实在逐渐减弱,进入生命的不应期,这是生理造就的,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对于中年人来说,修身养性更有利于生活,否则也不会有“少欲无为,身心自在”的说法。 这让蒋颂的愧疚与日俱增。 他没有忘记雁稚回还未进入这个阶段。她仍然同二十几岁一样,对一切事情抱有热情,包括做爱。 女人生理上与生俱来的神秘伟大力量,长久的,由生命花朵结出的不老果实,她的生命力是他所可望而不可即的。 做爱在雁稚回看来,像衣食住行一样合情合理,但蒋颂已经不太热衷这种事情,仿佛罹患一种精神上的肌无力。 他处在雁稚回如今的年龄时,正是琢磨着怎么把她干得服服帖帖的时期。套子用得比餐巾纸还快,前三十年压抑的性欲被蒋颂全数释放在雁稚回身上。 女孩子那时不过二十岁出头,被男人弄的累得躲在被子里一睡就是小半天。醒了赶上夕阳,吃过晚饭再被蒋颂哄着往他身上骑,由此“恶性循环”。 感情稳定后,蒋颂如愿以偿和雁稚回结婚,生子,一起生活。 他几乎将一切准备周全,除了雁平桨勉强算个意外之外,别的与雁稚回有关的事,他都处理得非常完美。 蒋颂独独没有想过的,是当雁稚回长大,长到当年他的年纪,他却开始进入一个被大众普遍认为“不行”的阶段,不再能够随时随刻满足她的需求。 有欲望只是偶尔,心理禁欲才是常态。这种无法满足,并非指生理上的一种阳痿,而是心态的不配合。 所以蒋颂把耐心放在陪妻子探索玩具上。那些小东西在一定程度上很巧妙地弥补了一些不应期的遗憾。 蒋颂在这个过程里专注地凝望她的表情,和她不时进行交流,控制玩具的同时慢慢抚摸女人的后背,让她得以顺顺利利被顶弄到酸麻,得到心理和生理上共同的满足。 诚然玩具,手,口,依然能让雁稚回在他身上得到不输以往的快乐,但蒋颂仍然觉得不够。 他开始用很多的吻讨好她。在年轻的妻子有需求时无法及时地用身体给予回应,这种愧疚使得蒋颂在自己有欲望时,不太敢理直气壮地向她索求。 他往往先征求她的意见。 心里自卑与焦虑的情绪疯长,蒋颂没有察觉雁稚回也在这样的温柔乡里发生了一些变化。 爱不可能没有性,但也不能只有性。 当着蒋颂的面被玩具弄到眼泪涟涟,而拿着玩具的人表情温和,充满包容、宽容与迁就,并时不时地低声问她是否舒服,有没有被弄疼。 雁稚回觉得很刺激,心里始终有种after care进行时的流泪冲动,这也是她总想叫蒋颂dad的原因。 这种情绪同样适用于男人舔她指奸她的情况。 望着蒋颂深邃安静的眼睛,雁稚回心里横冲直撞的欲望好像也逐渐安定下来。 蜷在男人怀里吞吐他的手指,被指腹揉弄过每一处脆弱的嫩肉,她仰着脸,心满意足地和男人亲吻,膝弯搭在他结实的胳膊上,蹭着上面的绒毛,被顶得一晃一晃。 雁稚回把这种温柔定义为恋爱感。 在蒋颂进入不应期之后,雁稚回觉得,她好像重启了初恋。 那种年轻人才有的,爱得死去活来的纯情恋爱。 她凝望着枕边男人安静英俊的侧脸,心里充满无限柔情。 - 被儿子撞见做爱的那个晚上事出有因,大概可以解释是男人自证欲作祟。 睡前索要了个亲亲,雁稚回睡得很香,却在半夜被男人温柔的占有动作弄醒。 她睡眼惺忪望着蒋颂鬓角的一点儿白,摸了摸,而后才慢慢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吵到你了?”蒋颂显然很久没有说话,声音出口沙哑低沉,听得雁稚回心口发颤。 “困了就继续睡……会不会有一些不习惯?里面紧得我有点儿控制不住,希望没有弄疼你。”他亲吻她的头发。 雁稚回这下弄清楚了。 “您在操我……好深…”她轻轻叫了一声“蒋颂”,像极了风里的猫吟。 其实平时她也这么叫他,床上更多的花样也不是没有过。 但蒋颂仿佛就这么轻易地被刺激到了,他按着她起身,撑在她身上,用毫无顾忌的粗暴动作,进行一场确定无疑可以被称为单方面“占有”的性爱。 雁稚回很快爽得哭出声。 有点太凶了,她被他平时那种温柔稳重磨平了性子,承受力在某种程度上降低了不少,这种冷厉的操弄超过了她习以为常的耐受范围。 动物界的性交几乎无异于雄性的强行占有,否则雄性无法顺利在雌性身体里射精,反而可能被咬掉阴囊。 蒋颂鸡巴很大,很适合这种强制的做法,只是他平时习惯于温柔待她而已。 龟头在宫颈口跃跃欲试,蒋颂微微顶了下,低声问她:“可以吗?” 他看到雁稚回怔怔望着他,而后竟然红了脸。 年轻的妻子像小姑娘一样把脸撇到一边,捂着脸轻声说:“别问了……” 神情羞涩仿佛这是初夜,而身下的身体早已经熟得软成一片,摁一下就要淌出甜腻的汁水,满手潮湿的芬芳。 蒋颂深深吸了口气,他低头去吻她,被对方躲开,那张漂亮情动的小脸在使劲往枕头里蹭。 蒋颂感觉有火炭在煨烧他的心。他撞得越来越凶。 还没有十分钟,雁稚回就咬着蒋颂的手腕泄了出来。 水浸湿了一片床单,对方没射。 蒋颂感受她小穴里绵长的吞吐,慢慢揉她的屁股。过程里男人低声开口,声音冷淡,听得雁稚回忍不住夹得更紧。 “前两天到公司,路过茶水间听到有人谈起平桨……说我老来得子,但似乎爱儿子还比不上宠老婆的程度。” 蒋颂冷声强调:“……老来得子。” 雁稚回二十岁同蒋颂结婚,同年怀孕。 儿子雁平桨出生时,蒋颂离四十岁也没两年了,确实也可以勉强算是……老来得子。 雁稚回觉得好笑,刚笑了一下,下面的阴蒂就被粗粝的指腹按住了,她脸上立即浮现出氤氲的潮红。 “Dad……酸…唔想要……”她难耐地蹬了蹬腿,被蒋颂挺膝分开。 睡前又想到这句话,自尊被“老”这个字伤害到,手上黏腻的淫水触感残留未消,他难得有了使用的欲望。 使用自己的性器官和她做爱。 “今晚一定把你操到哭不出来,上面是,下面也是…”他捏住雁稚回的下巴,另一只手驾轻就熟地揉起肉粒:“至少要让我的太太知道,我只是老了,不是不行。” 雁稚回于是猜到茶水间的人一定还讨论了老夫少妻的性生活和谐问题。 雁平桨在那晚后的第二天不太敢直视自己的父亲。 他想不出来父母房间模模糊糊的呻吟声到底是怎么做到响了整整一夜的,如果早知道自己会听着这种声音失眠,他绝对不会选择熬夜看球赛直播。 幸好房间隔音很好,不至于让他听得过于清晰。 他父亲已经五十岁了吧……母亲才三十出头,男人到这个岁数难道不该阳痿吗? 雁平桨在父亲的注视下坐立难安。 蒋颂一眼就看出了儿子的窘迫,从他躲闪、怀疑、震惊的眼神里。 他心下思忖,昨晚声音有那么大吗? 转念又想,早晨六点半早读,雁平桨居然还熬夜,不早一点睡觉? “妈妈呢?”雁平桨问。 蒋颂回神,咳了一声,抬眼望他:“还在睡。” 雁平桨表情尴尬地点头:“哦。” 他似乎在犹豫,最后临走才开口:“爸,你是这个。” 他向自己的父亲竖了个大拇指。 他以为父亲会不好意思,或者露出个心知肚明的表情,但蒋颂只是平淡地望他一眼,语气里不乏警告意味:“你在想什么?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雁平桨垂头丧气地走了。13 003|03 蒋颂的痛处 在因为安知眉梦遗之前,雁平{小--说}**qun739-54305-4--桨没有撸过。 他不能确定撸过的自己是否还能算是处男,所以只在洗澡的时候试探着套弄两下过过瘾。 破处这种事情,他是铁了心要交给安知眉的。 产生买避孕套的念头之前,雁平桨正在教室看安知眉画画。女孩子是他的同桌,坐得端端正正,用2B涂卡笔在机读答题卡的背面画一只只小羊。 雁平桨伸手在羊角的地方抹了一下,石墨灰蹭到指腹,弄脏画面,他在安知眉带着恼意的眼神里笑得非常嚣张。 “安知眉,你为什么要在羊的眼睛里画个方块?” “因为羊的瞳孔就是长方形呀。”安知眉随口道,拿出橡皮擦掉羊角重画。 雁平桨想到之前看的,关于羊作为泄欲工具的故事。他很自然把重点放在了“泄欲”两个字上。 十六七岁的年纪,很容易激动,雁平桨屏蔽脑子里的东西,坐直身体,不再看安知眉,借以掩饰自己勃起的事实。 安知眉投来观察的目光,雁平桨罕见地没有察觉。 他应该去买一盒安全套,雁平桨想。这样如果哪一天他忍不住自慰,至少不会把精液弄得到处都是。 但银行卡被父亲扣了,雁平桨能花的钱全在饭卡上。 太没品了,雁平桨不想用饭卡去买避孕套。 他选择在中午回家,到主卧翻找。 按照先前闹出的动静,床头柜一定有套。否则他们怎么避孕? 虽然爸爸可能精子质量跟不上了,可妈妈还那么年轻,处在最好的生育年龄,肯定要用的吧。 雁平桨想着,信誓旦旦拉开抽屉,惊讶发现居然没有。 里面放着本夜读的书,除此之外的几个盒子都与计生产品无关,而是现代人常吃的维生素片。 真?单纯养生保健用的,他没看到什么类似壮阳药的东西。 雁平桨皱紧眉头,难道他真的要用饭卡去买安全套? 他连跳两级,十六岁读高三,在安知眉转学过来之前一直是年级前三的当红炸子鸡――年级前两名都是女生,他每次大考都以三分内的差距屈居第三……在安知眉来之后,就变成前三名都是女生了。 雁平桨因此顺利出榜,从大考后的年级成绩公示栏第一行消失。 青藤一中是本市最好的高中,年纪前三十清北直招,其实排名意义并不很大――雁平桨经常这么说服自己减轻竞争的念头。 但无论如何,雁平桨都无法接受,他居然要沦落到用饭卡去买安全套的地步。 “你就没想过到自己房间找吗?”蒋颂站在主卧门口,平静地看着蹲在床头柜前翻找的儿子。 对方显然被吓了一跳,站起来转过身,看起来有些心虚。 “你十六岁开始,每月抽屉里的安全套管家都会定时更换。……你没用过?” 蒋颂看起来有些疑惑:“你不知道?” 雁平桨没想到父亲居然在一本正经跟他讨论避孕套的事情。 蒋颂有些无奈:“过来。” 他拉开雁平桨房间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两盒安全套,正常款――这里的“正常”指,正常的款式,正常的尺码。 雁平桨虽然没上手实践过,但对自己的尺寸和避孕套对应的尺寸还是有数的。 概因男高中生普遍顽劣,玩这种有弹性的、厚度各不相同的橡胶制品早已经是老生常谈,雁平桨不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但见过,知道。 “……这个尺寸我用不了。”他道。 “大了还是小了?”蒋颂问他。 雁平桨的不屑显而易见。 男人捏了捏眉头,起身到书房去了一趟。 雁平桨看着父亲从书房捏着一盒安全套出来。 小盒子里盛着两个。 这个尺寸应该是蒋颂的。他和他爸原来尺寸差不多。 雁平桨悟了,随即更加不解。 卧室不放安全套,书房里反而放着? ……玩太大了吧。 “把你脑子里的东西清干净。”父亲的声音夹着刀片。 “哦。”雁平桨撇了撇嘴,接过就要离开。 “平桨。” “是我忘了问,你拿它要做什么?谈恋爱了?” 雁平桨点头。 蒋颂皱眉,想到读大学时候的雁稚回,那时她…… 他盯着自己的儿子,不再掩饰上位者的压迫气息,似告诫又似命令:“不要做不负责任的事。” 本来被父亲抓到翻父母卧室的抽屉就很尴尬,而且这一举动稍稍联系前因后果,就能延伸到听父母墙角这件事。 雁平桨心虚的同时并不想向父亲低头,一听蒋颂说话的语气,整个人立马就来劲了,攻击性变得极强。 他看向父亲,起誓一样:“我当然会负责,我会和她结婚。” 蒋颂笑了笑:“说话多轻松,嘴巴一碰就能完成的事,我也会。” 他大步路过少年,走向门外:“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但雁平桨,如果你敢上,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雁平桨听出蒋颂是认真说这话的,也听到父亲用了“上”这个字。 这个字对于蒋、雁两家的家教来说,算是很粗俗的了。虽然雁平桨私下早已经说过更粗俗的,但听父亲用还是头一回。 剃头挑子一头热,雁平桨觉得自己即将到来但还未到来的爱情,被父亲“上”这个字侮辱了。 “我不是要上她!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蒋颂因为忆起旧事,情绪本就不如何好。儿子此话一出,勾起的怒火愈燃愈炽。男人转过身,言辞讥讽: “你妈妈不在,有的话我就明说了。 你怎么就觉得她和你两情相悦呢?你上她随随便便,哄两句就成了。她能上你吗?你们上床,那个过程里发生的事,你扪心自问,能够痛痛快快地承认,是她上你吗?你失去了什么,她又失去了什么? “连性交时的对换平等都做不到,你做的也就还是青春期雄性激素以及荷尔蒙分泌过度导致的强奸行为而已。 “准备安全套,是为了让你在自慰的时候干净卫生一点,不是让你拿去作践别人的。” 蒋颂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张英俊但稍显青涩的脸更像他的母亲雁稚回,蒋颂因此不自觉放缓了语气,压抑心头的火气:“平桨,你马上十七了,最好做一点让妈妈放心的事。” 这么长的说教,哪怕含有规劝的好意,雁平桨也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觉得烦躁,以至于开始口不择言:“可是妈妈生我的时候也才二十岁!她说你们结婚前就……你不也在妈妈十七岁的时候就上她了吗?” 这段话仿佛戳到了蒋颂的痛处,雁平桨看着父亲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有些犹豫。 他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蒋颂冷冷开口:“雁平桨,我最后悔的事,一件如你所说,在你妈妈成年前和她发生关系,还有一件,就是答应她生下你――一个处在青春期全靠性欲支配大脑的蠢货。” 男人说罢就大步离开,短暂的安静之后,有管家的问询声。父亲似乎什么也没说,雁平桨听到大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而后{小--说}**qun739-54305-4--家里再度归于安静。 妈妈还在机构上班,中午并不回家。雁平桨环视四周,感到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好像错了,又不知道具体错在哪里。 这是他记忆里唯一一次,父亲在离开时重重摔上了房门。13 004|04 红鲤鱼 蒋颂一直无法准确判断,在雁稚回十七岁时和她做爱,与进入中年不应期直面衰老,到底哪个更让自己无法接受一点。 和儿子发生口角冲突之后,蒋颂意识到,问题的答案其实一直都是前者。 儿子的指责让他感到难堪。 年过三十的男人和自己喜欢很久的女孩子结合,事后才知道对方上学早,连着跳级,虽然在读大二,但实际上还不到十八岁。 那个晚上,从雁稚回身体里流出的血像一条红鲤鱼,它和水而出,而后被床单和部分衣服布料吃掉。 桃花沾水沉沉甸甸,枝头压低,果实饱满,咬上去是甜的。少女热情而青涩,蒋颂在安抚对方的过程里,把攒在心里的情话说了个干净。 契合的身体和体型差让做爱的过程很爽,雁稚回想在蒋颂身上留象征主权占有的印子,湿润的唇覆上脖颈胸口,含了几下就忘了目的,只顾着张口咿咿呀呀地叫,被身上男人带来的快感冲昏了脑袋。 一切都非常好,符合蒋颂对初夜的所有预设。 但事实是他操了未成年。 这件事在后来变成了蒋颂的心结,随后上升为一种无以形容的蛊惑,用那种得以和爱人亲近的喜悦心情哄骗蒋颂,从而让他时时反顾,回忆,反刍,产生漫长的罪感,伴随肮脏的快感。 就算蒋颂想,就算他那个时候已经爱雁稚回爱得死去活来,也要等够三年,才能拿到一张赎罪券般的结婚证。 追忆过去,知道未来发生的事,从而认为当年的禽兽行为无伤大雅,这是一种非常错误的行为,因为身处那个时间节点的当事人根本没有办法预知未来,从而心安理得夸下海口,说自己能够承担一切的后果。 蒋颂想过很多次,如果雁稚回后来不喜欢他了,如果他们最后没有走到一起,那她要怎么面对这段记忆? 她所可能升起的恶心、厌恶的负面情绪,哪怕只是转瞬即逝,都属于他给予她的伤害。高高在上,不平等,不尊重。 蒋颂不想那样,未成年就是未成年,就是还不能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就是会被他这样别有用心的人骗。 况且他还在这种侵犯行为中得到了难以言喻的汹涌快感。 换了好几个套子,做到最后雁稚回腿心都肿了,他用舔舐减轻女孩子腿间的酸痛,低声问她怎么这么不禁弄。 女孩子边哼哼边用脚踩他的肩头,蒋颂被她踩得很硬,最后忍无可忍,直起身把人拉到身下,用肉棒丈量雁稚回脚趾到脚跟的距离。 等听雁稚回一脸依赖向他说起对十八岁生日的期待,蒋颂所有的快感记忆瞬间从天堂坠入地狱。 他的宝贝非常好,非常非常好,但还没有成年。蒋颂觉得自己犯了十恶不赦的大错。 这种煎熬和忍耐让男人在当时饱受折磨,他不想让雁平桨像他一样做错事。 但儿子显然并不认为那是一件错事。他未成年,所以他认为和未成年的女孩儿做爱,不能算是占她的便宜。 蒋颂觉得雁平桨简直蠢得无可救药,当初给他测定智商的那个医生一定在学数学的时候认反了正负符号。 所以他说了非常刻薄的话。 因为觉得儿子思考问题太过简单,因为觉得自己曾经做的事情难堪,因为觉得自己在儿子面前并没有那么高的道德立场。 蒋颂最后气得摔门离开。他想他还是在气自己。13 005|05 停下来 雁稚回目前在本市科研院从事测绘方向的研究。 她的学历已经满足本市大学讲师招收的条件,但项目尚未结束,暂时还要辗转忙于所里的研究和行政工作。 因此雁稚回没有及时察觉到家里父子的矛盾。 她开始注意到不对,是在一周之后。 早餐雁平桨吃得飞快,吃过拿了书包就走。蒋颂则慢条斯理进食,望着雁稚回的眼神温柔一同往日。 父子俩没什么交流,但平时也是这样――蒋颂并不擅长表达自己的父爱。 打个比方,如果说父爱如山,那么蒋颂把自己这座山弄得嶙峋陡峭,覆盖葳蕤的冷杉,雁平桨想要登上去一览众山小,拿出堪比徐霞客的毅力都难以做到。 蒋颂只会平静旁观,并在儿子筋疲力尽睡倒在半山腰的时候,轻柔地把他送到山巅。 似乎没什么问题,一如往常,但雁稚回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男人之间闹别扭就像狗生气,尾巴耷拉着,装得再若无其事也能一眼看出来。 夜晚,漫长的湿吻之后,雁稚回微张着口在男人怀里喘息。她往上缩了缩,被蒋颂抱紧。 两人在呼吸声里安静地依偎在一起,雁稚回刚想问蒋颂最近怎么了,男人就起身递来温水,自身后再度把她抱紧。 “虽然……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离开我。”蒋颂伏在雁稚回身后,低声请求。 “蒋先生最近是怎么了?”雁稚回微微回身,触碰他微白的鬓边,试图用这种称呼让他轻松一些。 男人的头发因为年纪变白,似乎是从鬓角开始的,像乌木上的新雪,微弱的光线下仿佛流银。 蒋颂高挺的鼻梁隐没在阴影当中,看起来有些忧郁。 他答非所问地开口,像是回应自己的小妻子:“我老了。” 雁稚回安静地望着他,而后凑过去,捧着他的脸缓慢地亲吻。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你这么好。”她拉了拉被子,埋身往下亲吻,男人腹部平坦坚实,她慢慢抚摸那些肌肉的痕迹,直来到胯间。 当初在人还没成年的时候就给她破处,现在受不应期影响,对妻子的需求有心无力。 那种负面情绪在与儿子发生争吵后变本加厉,蒋颂有些自厌。 他拥有着目前的自己配不上的人。 “不……” 蒋颂看出雁稚回想做什么,他止住她的动作,肉眼可见的抗拒:“我不想…现在,不想。” 顿了顿,他补充道:“没硬。” 以为这样雁稚回就会放弃,毕竟他鲜少如此直白承认自己的不在状态。 但女人显然并不在意,还要去碰。蒋颂沉默了一下,起身准备下床离开,却被雁稚回拦住。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雁稚回佯装生气,拍了下他的手背。 蒋颂坐在床边,轻轻摩挲雁稚回探来的手心,没有回答。他看到女人起身跪到床下的地毯上,就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着他。 “你不喜欢吗?”雁稚回拉开居家裤边,低头隔着内裤蹭了一下。 并非完全没有硬,一大包放在里面,因为方才的触碰在逐渐变硬,雁稚回小心用手唤醒它,想不明白蒋颂抗拒的原因。 明明上周他刚压着她做了整夜……“不应期”不是“不行期”,只是勃起过程需要她有意识地主动一点而已。 “你以前说看我给你口交,你舒服得愿意就这么死在我身上。 “还算不算数?” 雁稚回拉下内裤,充血勃起的阴茎拍打到她眼角,蹭过睫毛。 蒋颂闷闷哼了一声,声音颤抖:“乖孩子,别……算,一直都算。” 她的气息是他唯一需要的前戏。 蒋颂深深吸了口气,垂眼看着雁稚回张口,艰难地把龟头含进口腔。 “对不起。”他哑声道。 雁稚回摸了摸他的手腕。 他们结婚有十多年了,从十六岁喜欢他努力和他在一起,再到二十岁与他结婚领证,他们已经相爱超过一次生肖轮回的时间。 蒋颂的性欲随着年纪增长而减退,其实也只是这一两年的事情。 他那里依然尺寸惊人,勃起时情状骇人,虽然态度不再像以前那么热衷,但有时兴致来了也照旧轻松干她一整晚。 男人体格到中年变得更加坚实,因为常年坚持锻炼,腹部平坦,胸膛宽阔,而雁稚回身材变化不大,因此体型差距就更加明显,做爱时那种身体压上来的重量感,让她不受控制般变得更加敏感。 年龄增长带来的影响不只有负面。只是蒋颂只看得到负面。 雁稚回望着他,凝望蒋颂脸上那种快意又难耐的表情。 他低低说着“停下”,却忍不住收紧放在她腰上的手,像是恋恋不舍的期待一样。 本来是兴致不高的,结果硬生生被她弄得勃起,充血,到现在充满操穴的渴望。 这种强制的行为让蒋颂有应激般的爽感。他想让雁稚回坐上来,然后用落在白嫩胸口的巴掌把她扇哭。 她的胸很漂亮,乳尖小而粉嫩,乳晕浅淡,自生育后乳肉更加丰满,蒋颂常想到马奈的那副油画,画中女人的美貌不敌他的妻子十分之一。 现在他的宝贝在用胸口轻轻蹭他的大腿。 雁稚回是圣洁而被他无情侮辱的玛利亚,年轻生命的严肃感在这时,被他用自己那些脏东西逐渐消磨掉。 蒋颂简直要被这种伴生歉疚的快感弄疯。 “您现在想要我做什么?”雁稚回直起身子靠近他,问道。 她其实可以不用敬语,但从前两人还没那么熟时,她为了拉近关系,总这样装作没心思的小孩叫他。叫着叫着,这种称呼就变成了情趣。 用“您”,意味着主导权的自愿交出,意味着对他的仰慕心悦与难抑的性欲掺杂在一起。 “想要你停下。”蒋颂低声道。他垂下眼,望着雁稚回紧并的膝盖。 膝盖处的皮肤现在一定是粉色的,他想,跪久了就会那样。 雁稚回抿着唇望着他笑。 “撒谎。”她亲了亲蒋颂的下巴。 手指从棒身往上,指甲刮过冠状沟边缘,她轻轻摩挲顶端那一道凹陷,问身前的男人:“这叫什么?” 蒋颂深呼吸,道:“重要吗?不要碰它了……” 雁稚回原本是单手环着,有一部分她的手包不住,那里往上就是马眼凹陷的深沟,连接男人阴茎的包皮。 手包不住的地方正好是蒋颂鸡巴最敏感的地方,她口交的时候舔舐那里,男人会控制不住地按着她深喉,发出低低的呻吟,性感得要命。 雁稚回摸上那儿,然后微微用力握住――两只手都放上去,她重重上下套弄了一次。 蒋颂放在床沿的手收紧,手背青筋凸显,他闷闷哼了一声。 “您还说不要吗?”雁稚回抬眼看向蒋颂。 她撒娇般地蹭他的前胸,因为前倾的动作,自己的胸口也在同时开始与双手捧住的肉棒发生碰撞。 蒋颂短暂地感受到她的柔软,他听到雁稚回的声音响在他心口的位置。 “您不也经常这样吗?在我想要的时候……所以我也可以帮你,蒋颂,你想不想射到我嘴里?” 怎么可能不想,他就是被她硬生生舔硬的。 从她扶着肉棒,把它吃得湿漉漉,坚硬滚烫的时候,用那种充满爱意与怜惜的眼神看过来,他就想操进她又紧又热的柔软里面,把小逼干得抽搐喷水。 他嘴上说着“不要用这种可怜人的眼神看我”,但实际上无比希望她再多心疼他一些,再多可怜他一些。 想求她疼疼他,疼疼她这个已经迈入天命之年的丈夫。 蒋颂被这种来自小妻子的怜爱情绪弄得浑身发烫,他清楚记着自己曾经产生同样情绪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很多,看她在身下因为过量的快感瑟缩颤抖,小动物一样紧紧蜷伏在他胸口; 或是更早以前,看她自以为把对他的好感遮掩得很好,小女儿心事满溢,胸腔里心跳有如木鱼,跟在他身后一句一句“您”的叫着。 现在轮到雁稚回以这样的情绪对待他了――据说爱一个人就会觉得他很可怜。 蒋颂不太习惯把自己放在弱势的一方,于是他刻意用冷淡的表情面对雁稚回的询问,把戴着婚戒的那只手按在她的脸上,刻意用手掌揉弄她的五官,拇指抵在眼窝连接山根的位置,陷进去。 一个带有狎弄侮辱性质的动作,把她当作满足欲望的客体。 女人发出让他心乱的呻吟。 蒋颂笑了笑,开口,声音低徊轻柔:“现在,还愿意给我口交吗?” ―――――――――――――― 试图通过直白承认自己没硬来逃避妻子的安抚和爱,好别扭,好涩 养胃男主在23年被我get到是我的福报(昏倒)13 006|06 疼疼我 蒋颂觉得雁稚回可能会生气,这个动作就像一个绑架犯色欲熏心地揉搓绑在椅子上的受害人的脸。 雁稚回的睫毛在他指纹上颤动,开扇的双眼皮痕迹在指缝间像水液牵拉出的丝线,她这样依然很漂亮,摸得出精致的骨相皮相与细腻柔软的皮肤肌理。 男人的手很大,展开能轻松覆盖住这张美人脸。 “你真是个笨蛋……”雁稚回轻声说。 蒋颂一顿,听到雁稚回在后面补了一句英文,是昨天看的那本书中一个角色讲的俚语,当时她津津有味缠着他念叨了很久。 个中一个单词是“boob”,有笨蛋,蠢货的意思。它的俚语用法,指女人的乳房,类同大胸。 蒋颂的胸肌练得很好,包括肩背胳臂。 他于是从这句话听出雁稚回好几种意思,还没细想,女人就撑着他的大腿直起身子,贴了过来。 “本来只是想让你舒服……现在你把我弄湿了,”雁稚回蹙着眉咬了他一口:“好讨厌。” “我很喜欢……那样,”雁稚回红着脸小声说:“不然以前怎么会在你打我屁股之后,要你给我洗内裤?” 她咬了咬唇瓣,垂着头,有点儿不敢看蒋颂的脸:“可不可以给我?今天。” “……daddy.”她羞得耳朵通红,但还是用这个甜蜜引诱的称呼叫他。 雁稚回无意识去攥手里的东西,蒋颂有点被她弄疼了,不自觉皱起眉头,目露难耐。 怀里的妻子不住蹭着他的胸口,嗓音柔软清澈:“求你了……” 蒋颂陷入沉默,他往下捏住雁稚回的手,稍稍用力迫使她松手。 而后,男人按下雁稚回的身体,收紧她的头发往后拽,逼她张口含住龟头,在湿窄的口腔里抽送,目露忍耐与稀薄的渴求。 女人发出细弱的呜咽,顺从地舔舐肉棒,放松喉咙。 熟悉的雄性气息充斥周围,雁稚回尝到男人情动时,马眼分泌的咸腥液体,闻到蒋颂身上木质香水的气味,以及鸡巴上洗液与沐浴露的清香。 他一贯喜欢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好像足够干净他才敢碰她。 雁稚回想到之前热恋新婚,蒋颂出差结束,从外面风尘仆仆进来,大衣都没有脱掉,就把她抱着抵在墙上做了一次。 她一直缩在他大衣里面,睡裙被男人急切地拉到腰上,冲撞她的动作又快又狠。 男人皮带扣尖锐的那一头,因为剧烈的顶撞动作划破了雁稚回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蒋颂看到后把她抱回床上,衣冠齐整伏在她腿间,在用手揉逼的同时,把那道痕迹吮了一遍又一遍。 那个时候他不甚在意自己是否干净到可以卫生性交的地步,见到爱人的喜悦压倒了一切,汗液与体液混乱的味道像催情一样,反而更让人兴奋。 雁稚回看着如今蒋颂的谨慎,看着男人眼角浅浅的皱纹,掺着几星点儿白的头发,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努力把龟头纳入狭窄的口腔,摸着男人小臂上爆起的青筋,不断安抚他的焦虑。 口中的肉棒太粗,她为他口交的时候甚至做不了表情。 她只能轻轻描摹他的腹肌。 蒋颂把她的手包进掌心,缓慢揉捏,而后牵着她放在鸡巴上。 “抱歉,但是…这样,对,摸这儿……”他低声引导她,耐心抚摸她的头发。 快感蓄满,溢出,爽得龟头颤动,前精不断淌出来,催着主人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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