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而今她只是看了一眼,便默不作声地垂下眼睫,趁着无人注意,将茶几上那几张联姻对象的照片随手收进了包里。 “嗯,刚下飞机。”傅靳舟淡淡应了声,随手脱下外套递给佣人,来到沙发坐下。 位置刚好就在江星落身侧,他难得耐心重复了句:“谁要风光出嫁?” 他随意抬手搭在沙发靠背,远远看去就像将她搂在怀中。 松木香气愈近,愈发强势袭来。 傅夫人笑着道:“是星落……” “是我的一个朋友。”江星落率先出声:“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在请教傅阿姨送什么新婚礼物给她好。” 傅夫人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识趣地没有戳破。 傅靳舟随手递来一张黑卡:“看中什么就去买。” 江星落没接,态度客气又恭敬:“谢谢大哥哥,傅阿姨刚给了我生活费,够花的。” 第2章 傅靳舟眸色一沉,看她的眼神冷了几分,而江星落垂着眸,好似没发现他目光里的不快。 傅夫人没察觉到他们细微的暗流涌动。 “你回来得正好。”傅夫人转身从包里翻出一本相册,递向傅靳舟:“你年纪也不小了,早该定下来了。这里面好些个我看着都不错,你挑一挑。” 傅家是京圈顶级豪门,傅靳舟更是样貌俊秀,能力斐然,想嫁他的女人如过江之卿。 这一本相册已经是一轮轮筛下来的了,都是家世样貌皆突出的世家千金。 他比她大7岁,已经三十岁了。 作为傅家继承人,傅夫人不会纵着他一直不结婚。 这一点傅家人清楚,傅靳舟清楚,江星落亦然。 江星落无声捏紧了指尖,呼吸微窒。 傅靳舟神态自然地接过相册翻阅起来,而后随手指了一个:“就她吧。” 照片里的是温家千金温绵绵。 温家家世背景比傅家差一些,但温绵绵模样生得温婉沉静,在圈子里名声很不错。 傅夫人满意的同时,不由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江星落。 江星落的父亲江毅和傅靳舟的父亲傅存兴是好兄弟。 江家原来家世背景和傅家也能配得。 而江星落的模样自小生得惑人,玉骨冰肌,谁看了都得赞一声美人,小时候她也想过给江星落和傅靳舟的弟弟傅寒临定个娃娃亲。 可惜,江毅夫妇在江星落6岁时车祸去世。 江家资产被她那些亲戚瓜分,是傅存兴不忍心,将她接到傅家来抚养长大。 江星落寄人篱下,一直听话懂事。 傅夫人生了两个儿子,名下没有女儿,所以对江星落不及亲生,但也还算亲厚。 只是一个孤女,配天之骄子傅靳舟,到底还是妄想了。 在这种大事上,江星落的意见没什么用。 但她在场,傅夫人为人八面玲珑,还是拍了拍江星落的手背:“你也帮你大哥哥参谋参谋。” 江星落手脚冰凉,掌心几乎被掐出血,凑过去仔细看了眼。 她笑得有些勉强:“大哥哥喜欢的,肯定好。” 傅靳舟的手里把玩着小熊,似笑非笑看了眼江星落。 傅夫人笑着道:“等绵绵进门了,以后呀,就多一个人疼你了。” 傅靳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起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江星落小声和傅夫人解释道:“傅阿姨,大哥哥日理万机,我的婚事只是小事,我会找机会亲口和他说的。我还在上学,不想太张扬,订婚的事低调些就好。” 傅夫人以为她是想着亲口说显得郑重,答应了下来:“好。” 傅靳舟这个电话接得有些久。 江星落起身回房,看见他站在窗台边,一手捏着手机,另一手捏了支烟,于唇间轻吸了一口。 烟雾朦胧了他的眉眼,男人耀眼如神祇,凡人如何能仅凭爱意将他私有。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他转头看向她,好看的丹凤眸眯起,却只看见少女窈窕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内。 傅靳舟呼吸错乱了一瞬,心底有些莫名地滞涩。 第3章 江星落借口不舒服,晚饭没有下楼吃,早早就在房间躺着。 睡得迷迷糊糊间,突然感觉到一阵窒息,她难受地睁开眼,对上傅靳舟那双冷沉的眸。 见她被吻醒,他眼中多了几分散漫笑意,强势撬开她的唇,温热地大掌也探入她衣内。 江星落一阵懊恼,急忙去推开他:“傅靳舟!” 傅靳舟撑着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这么久没见,就不想我?” 江星落抿唇,硬邦邦道:“不想。” 傅靳舟俯下身子,眼中多了几分笑意:“听见哥哥要结婚,生气不给碰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项链,径直俯身给她戴上,低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亲。 “别生气了,出差给你带的礼物。” 项链被他贴身放着,已经带上了他的体温。 江星落拿起看了一眼,是她前些日子靠在他怀里看杂志时,多看了几眼的那条。 明明不爱她,为什么又总是要给她错觉。 她心口发涩,忍不住攥紧了那条项链,仰头看向他:“你结婚之后,准备怎么安置我?” 他抬手拥住她,指尖像是在弹奏钢琴一般,在她背后亲昵跳动,语气有些漫不经心:“放心,我会养你一辈子。” 江星落面色惨白:“一辈子做你的情人,永不见光?” 傅靳舟神色冷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似乎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不然呢,你想要什么位置?” 他的表情里多了几分不悦,江星落知道,这是他耐心告罄的表现。 江星落的心一寸寸凉了下来:“如果我不想呢?” 傅靳舟扬了扬手中的小熊,语气自信:“星落,你把一切都交到我手中了,离开我还能跟谁?” 看着她眼中泫然欲滴的泪,缩在被窝里可怜兮兮的样子,傅靳舟态度软了几分。 “好了,这么久没见,别一见面就和我耍小性子。” 他低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亲,而后一路从耳垂吻到她眼角,直寻她柔软的唇瓣而去。 江星落绷紧了身体,抗拒地推他:“傅靳舟,我不想做。” “是吗。”傅靳舟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乖乖,我等你求我。” 身体里陡然窜起细密的痒意,江星落浑身顿时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他。 傅靳舟唇角勾着几分冷漠的恶劣,手中捏着那只小熊,手指肆意揉捏着小熊的身体。 “唔。” 难言的渴望侵袭而来,她措不及防,溢出唇角的声调一时又娇又软。 他没再动她,耐心地玩弄着指尖的小熊。 掌控着,高高在上地欣赏着她隐忍狼狈的模样,静待她的俯首称臣 曾经的情趣变成了折磨,她如被上刑,痛苦又难堪。 江星落没再看他,死死咬着唇,将身子蜷缩地更紧了些,身体微微颤抖。 傅靳舟始终没能等到她求饶,指尖的动作越发放肆,两人无声地较量着。 直到她发出一声急促地痛呼声,痛苦又压抑。 傅靳舟神色一变,一把将她身子掰过来,发现她已经把嘴唇都咬烂了,血珠渗了出来。 她直接捏住她下颚,迫使她张开嘴,手指伸进她齿尖,避免她再咬伤自己,语气带着几分恼:“江星落!你怎么就这么倔!” 江星落浑身被汗浸透,细嫩的脸颊泛着红,眉眼间是隐忍的痛苦,声音细弱:“我不想。” 她不想做小三。 也不想去和别人的未婚夫纠缠不休。 傅靳舟看着她这个样子,顿时怒气翻涌,两人四目相对,无声对峙。 许久,他直接起身离开。 直到关门声响起,江星落的眼泪才悉数滚落。 第4章 她不由想起十八岁生日那天,傅夫人亲自给她操办了盛大的成人礼。 喧嚣热闹过后,便是无尽的孤独席卷而来。 她躲在房里,想起昔日父母在世时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光,无声落泪。 “爸爸妈妈,我长大了,可你们却再也看不见了。” 深夜,房门被敲响。 她慌乱地擦着泪,将门开了一条细缝,躲在门后往外看。 门外的傅靳舟从国外特意赶了回来,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倦怠,手中拿着一份生日礼物递给她:“生日快乐。” 那时的江星落已经偷偷暗恋了他好几年,平日只敢远远偷看着他,男人的态度一贯疏离冷淡,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赶回来给自己庆生。 傅靳舟隔着门缝与她对望,看见少女双眼中绽开的惊喜,湿漉漉的睫毛上悬而未滴的眼泪都忘记落下。 江星落接过礼物,冰凉的指尖无意触到他的,她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烫红。 而后她便听见男人沙哑的嗓音响起:“星落,你是不是喜欢我?” 十八岁成人礼,她将自己献给了他,从一个女孩,成为了一个女人。 江星落尝到眼泪的苦涩,攥紧了脖子上的项链。 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五年了,这个错误也该终止了。 好在,还一个月,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从此和他只是兄妹。 傅靳舟连夜离开老宅,去了公司。 江星落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家小诊所,想把身体里用于通感的芯片取了出来。 结果诊所的医生查看后,劝道:“江小姐,芯片植入的位置在脑后,贸然取出来容易留下脑部创伤,建议你还是联系当时给你做植入的医生给你动刀。” 可当初她做手术的医院是傅氏旗下的,医生没有傅靳舟的许可,是不会给她做手术的。 江星落知道,还有个办法。 小熊身上有一个开关,如果将小熊拿到手,关闭通感功能后,将小熊毁掉,芯片也将失灵,取不取出来,也就无所谓了。 只是小熊在傅靳舟手里,她只能暂时作罢,等下次遇见傅靳舟时,再想办法拿到小熊摧毁掉。 离开诊所后,她回了老宅,简单收拾了下必备物品,申请了住校。 傅靳舟有意冷落她,自离开后就一直没联系过。 反倒是她的未婚夫时野发来了好友申请。 第5章 只是江星落通过后,时野并没有说过话,仿佛加她只是为完成长辈的任务。 接连过了半个月,江星落接到傅夫人电话:“星落,今天绵绵要来家里做客,你也回来一起吃个饭吧。” 不等江星落拒绝,傅夫人已经道:“司机去接你的路上了。” 她只能换了身衣服,跟着司机回了傅家。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阵阵笑声。 傅靳舟靠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个旗袍美人,正是温绵绵。
相关推荐: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深宵(1V1 H)
秘密关系_御书屋
白日烟波
将军在上
我的傻白甜老婆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婚里婚外
乡村桃运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