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朝廷收到的消息就是谢清鹤带谢家军造反,至于陛下派出去的人是如何确定是他,我暂时还不知道?。陛下手底下又不是只有锦衣卫办事,还有东厂。” 林听追问?:“你是说探得谢清鹤造反消息的人是东厂?” 他“嗯”了一声?,漫不经心道?:“陛下这?次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是东厂,锦衣卫没参与。” 她陷入沉思。 段翎放好红碎纸,见林听的脑袋还在眼前,情不自禁地再次抬起手,碰上她挽起来的长?发,勾过丝绦,又极轻地插进发里。 林听感受到一阵麻意,但没动,兴许是有红碎纸掉到发髻里面了,所以他才会将手插进去。 等了一会,她忍不住了。 主要是他的指腹仿佛抵着她头皮擦过,弄得林听的心也发麻,没法集中思绪去思考别的事:“还没好?”有那么多红碎纸? 段翎抽出插进她发里的手指:“好了。” 林听心神不定地挠了挠头发,继续看?街上。国师和杨梁玉还在僵持,谁也不让谁先过去。 国师坐在轿子里,抬头看?坐在对面马上的杨梁玉,微笑道?:“杨将军,今天是陛下吩咐贫道?驱邪祈福的日子,您可知?” 杨梁玉没正眼瞧他,低头抚摸着自己的坐骑,冷冷道?:“你这?是要让本将军给你让路?” 国师笑意不减:“驱邪祈福有关国运,至关重要,您……” 杨梁玉打断道?:“本将军忍你很久了,整天说什么驱邪祈福,一切为了大燕。事实上,根本没做过一件真正有利于大燕的事。” 她眼神凌厉,语气很不屑:“难道?我们这?些为大燕出生入死?的将士,还比不上你一个只会动动嘴皮子的臭道?士,必须给你让路?少拿什么国运说事,本将军不吃你这?一套,赶紧给本将军让开!” 国师笑容微凝滞,杨梁玉直呼臭道?士,完全不把他放眼里。 街道?两侧百姓议论纷纷。 而林听捡够福袋了,又不能立刻抛下段翎,去找今安在问?谢清鹤的事,索性也看?起热闹,顺便借此?机会深入了解大燕这?个朝代。 杨梁玉见国师一动不动,稍弯下腰,轻压着马头,却仍居高临下看?着他:“还不让开?” 这?个杨将军的性格还挺霸气的,林听心道?,目光飘向国师。 国师听了这?番话也没让开,今天若让开了,就相当于让杨梁玉在他脸上踩过去,日后还如何叫底下人信服,叫百姓敬重? 他重新?扬起笑容,放低姿态:“贫道?只是一个小小道?士,自然比不上你们这?些为大燕出生入死?的将士,可陛下非常重视这?次的驱邪祈福,实在耽搁不得。” “既然耽搁不得,你快点让开给本将军过去,不就行了?” 国师苦口婆心劝道?:“驱邪祈福是绝不能中断的,只能前进,不能往后,更?不能退到两侧,否则就是将大燕的国运让了出去。” 林听感觉国师的嘴皮子功夫挺厉害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听着很有道?理的样子,难怪他能当上国师,取得嘉德帝信任。 杨梁玉冷哼,不同他耍嘴皮子:“一句话,让还是不让?” 国师沉默不语。 答案不言而喻,不会让。 “那就怪不得本将军了。”杨梁玉扯了下缰绳,直接带兵冲过去,冲散国师身?后的人马。 国师脸色骤变,从轿子里出来:“陛下要是知道?……” 杨梁玉头也不回,越街而过:“本将军自会向陛下请罪,就不劳国师费心了。”这?次倒是喊了他国师,但怎么听都?有讽刺的味道?。 在杨梁玉越过国师后,有一个妙龄女子从人群中跑出来,笑着朝她招手,扬声?道?:“阿姐。” 尚在旁观的林听怔住,这?女子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过。 想起来了,是书斋的客人,她托书斋找一个名唤傅迟的人。 林听不是什么过耳不忘的人,要经常听才会记住一道?声?音,但这?道?声?音太?有辨识度,脑子自动记住了,再听到就想了起来。 在她得知今安在是前朝皇子后,怀疑傅迟可能跟他有关系。 因为锦衣卫、梁王当时都?查过傅迟,而且傅迟待过的房屋衣柜里刻有“殿下他还活着”这?几个字,所以她才有所怀疑。 林听也问?过今安在这?件事,他说不认识傅迟这?个人,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有人派傅迟来找他。 这?些年,有不少人想找他复国,今安在见怪不怪了。 今安在有时会亲手解决一些意图不轨的,可他始终查不到被?梁王所杀的傅迟究竟是何人派来。 如果她真的是当初托书斋找傅迟的客人,那么今安在是不是可以从她身?上找到一丝线索? 林听的余光无意间地扫过远处的阁楼,看?到了踏雪泥。 踏雪泥站在楼阁之上,手拎一串葡萄,时不时吃一颗。他正垂眸看?着大街,唇角勾起,饶有兴致地欣赏国师与杨梁玉斗的场面。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踏雪泥,他怎么恰好出现在这?条街?踏雪泥总不会和他们一样,是专门?过来抢福袋的吧,再说了,要抢就不会站到远处的楼阁上面。 林听感觉他像是早就算准这?里会发生什么,特意过来看?的。 踏雪泥身?边站着一个男子,应该是手下。不知道?男子凑到踏雪泥耳边说了些什么,踏雪泥抬手捶着楼阁的围栏,笑弯了腰,可他即使在笑,也是阴恻恻的。 他们并未发现林听在看?楼阁,她所处的地方有点隐蔽。踏雪泥听完男子说的话后,也对他说了两句,男子似领命离去。 林听心生疑惑。 段翎察觉了,顺着她的视线朝楼阁看?去:“你在看?什么?” “我看?见了厂督。” 他也看?到了,但只看?了一眼,反应平平:“他在又如何?” 林听反问?:“你不怀疑他今天来这?里有目的?”她都?能感觉到不对劲,段翎会感觉不到? 他慢条斯理道?:“只要东厂不干涉锦衣卫,锦衣卫也不会干涉东厂行事,所以 ???? 他今天来这?里有任何目的,都?与我无关。” 林听也没再看?踏雪泥了,看?向喊杨梁玉阿姐的那个女子。 只见杨梁玉什么话也没有说,将跑出来的女子带上马。很快,她扬长?而去,犹如一阵风消失在大街上,留下已经乱了的驱邪祈福队伍和无法再维持笑容的国师。 林听思索片刻,忽地扯了扯段翎的护腕:“段大人。” 段翎看?她扯他护腕的手。 林听扯了一下就松开了:“你可认识这?位杨将军?”她说的认识,当然不是指他们在朝中见过面的那种,是指谈得上话的那种。 他没有整理被?她扯歪了的护腕,任由它歪着:“我并不认识杨将军,你为什么问?这?个?” 林听斟酌着道?:“她是大燕第一位女将军,我有点好奇。” 段翎似是信了:“杨将军出身?平民,自幼父母双亡,也没其他亲人,与妹妹相依为命,刚才被?她带上马的便是她妹妹。” “杨将军十?七岁那年被?皇后看?中,带进宫里,二十?岁当上将军,一战成名,如今二十?六岁。” 才二十?六岁就当上了大将军?林听暗暗惊叹:“还有么?” 段翎接着道?:“回京城前,杨将守过边境,击退过鞑靼无数次,因此?,那些竭力?反对过她当将军的朝中大臣无一不心服口服。” 皇后真是慧眼识珠,还能在这?个还没有女子为官先例的朝代力?排众议,助她当上将军。林听由衷佩服:“不过你不认识杨将军,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段翎看?了她一眼。 “陛下重用每一个人之前,都?会派锦衣卫去调查清楚对方的底细。重用他们之后,也会派锦衣卫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原来如此?。”林听挑了挑眉,不露痕迹地将话题转到杨梁玉的妹妹身?上,“那杨将军的妹妹呢,她也会武?平日里是随杨将军出外,还是留在京城里?” 倘若她是随杨梁玉出外,那就没时间结识进京赴考的傅迟,也不会到书斋找人帮忙寻他了。 林听想再验证验证。 段翎:“行军途中危险,杨将军会将她留在京城。” 林听心潮起伏:“哦。” 他往前走了几步:“你对杨将军未免也太?过好奇了,仅仅是因为她是大燕第一位女将军?” 她跟上去:“是啊。” 段翎回头看?林听,却没再提杨梁玉,话锋一转:“你今天抢了多少个福袋。” 话转得太?快,林听一愣:“三十?六个。给了令韫三个,给了你一个,还剩三十?二个。”夏子默抢到了两个,所以她没给他。 给了段馨宁三个,给了他一个。段翎缓慢地抬了抬眼,看?过林听还拎在手里的一串福袋。 她发觉他在看?自己的福袋,不确定道?:“你还想要?” 段翎移开眼:“不是。” “乐允,二哥!”段馨宁提着两盏精巧的小灯笼回来。 她刚和夏子默到街的另一头买灯笼,结果被?僵持着不肯让路的国师和杨梁玉挡住了回来的路,等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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