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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手后没好气的看着她,“我都不嫌弃,你自己反倒是先嫌弃了。” 自知说错话,阿知赶紧拉着他手撒娇,“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嫌弃呢,我是太感动了。” 阿知这个话可不是假的,她刚刚的确很感动,以至于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 这吐出来的东西,她自己都有些嫌脏,没想到韩衍这个皇上竟然完全没有嫌弃,还亲自用手接了。 韩衍没跟她计较,喂她喝了补药后让赵福亲自跑了趟太医院。 今天山楂的事情也算是给他提了个醒,在她吃的方面应该要再更仔细些才是。 阿知当初怀孕的时候他就让赵庆鹤列了份忌口单子,但那上头没有山楂。 韩衍自然不会怀疑是赵庆鹤故意的,只怕赵庆鹤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将这种民间的吃食带进宫。 从阿知怀孕以后,凡是她进口的东西都是经过了层层检查,但他这个皇上带来的谁敢怀疑? 韩衍此时看着那剩下的半串糖葫芦只觉闹心,他干脆眼不见为净丢到了外面。 在他身边的阿知见此赶紧转移话题,指着旁边的两幅画笑着问,“皇上,您看我描摹的如何?” “是不是半日不见功力就又上涨了?” 韩衍目光随着阿知的手看过去,她描摹的实在惨不忍睹,但好歹也算有些进步,顺着她的话道,“不错。” 韩衍看了两眼阿知这个画只觉得有些眼熟,再一看左边的真迹和落款。 江胥之。 看见这三个字,韩衍眼帘微收。 江胥之,南洲书院的院长,也是江芷的父亲。 换而言之,这是阿知的亲外公 阿知在旁边瞧着他出神,轻声问,“皇上,你怎么了?” 韩衍闻声看向她小脸,似是漫不经心的开口: “阿知,你想不想有个姓?” “啊?” 听到他这个话,阿知只觉得满头雾水,十分不解的问: “皇上在说什么?” “什么姓?” 韩衍看着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的阿知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低声问,“阿知,你想不想找到你父母他们?” 他此言一出,阿知望着他的眸子顿时黯了些,小脸上也没有了笑容,气氛渐渐微低。 “皇上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阿知转过身低头看自己鞋上镶的东珠低声道,“他们都不要我了,我还找他们干什么?” 她说话时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踢着脚,绣鞋上的东珠格外好看。 “阿知。” 韩衍喊了声她,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开口,只低声道,“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阿知晃着的小脚停了下来,她慢吞吞抬头看向韩衍,“皇上好奇怪。” 她冷不丁说了这么句话,韩衍心都紧了下,故作淡定道,“哪里奇怪?” 阿知仔细看他神色,只是在她面前的是只老狐狸,任由她打量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看出来。 她只能摇摇头,“我不知道,但皇上今天就是好奇怪。” 阿知心里总觉得皇上今天不对劲的很,有关她身世的话以前他从来没有多过问,怎么今天莫名其妙就提起这件事了? 他们刚刚明明是在看画。 想到画,阿知又仔仔细细看了看两幅画,她也没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韩衍见她去看画,心微紧,但见阿知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他半提着的心稍稍松了些。 “哪有什么奇怪的?” 韩衍半真半假道:“你现在已经是淳昭仪娘娘,等到孩子生下来位分还会往上提一提,难道将来名字入玉牒的时候就写个阿知?” 阿知本还在纳闷,听到他这个解释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呆呆的重复:“入玉牒?入什么玉牒?” 阿知脑子还没回过神,她这个话完全本能问出。 韩衍见她这傻乎乎的模样,没好气地点点她,“当然是皇家玉牒,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 “我......皇家玉牒?” 阿知隐隐觉得不可置信。 皇家玉牒可不是轻易能上的。 在先帝时,妃位以上才入玉牒,但是当今比较小气,就她所知,皇上的妃嫔中也就是已故皇后的名字写在了玉牒上。 就连之前养育了大皇子的王氏都没能上玉牒。 现在皇上却说到时候要将她的名字记在玉牒上,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阿知想着那个不可能的位置,心怦怦跳。 那个猜测太过吓人,那是阿知以前就连做梦都不敢梦的事情。 她赶紧摇摇压住狂跳的心,再看向韩衍时试探道,“那跟找父母有什么关系?” 韩衍听闻此言,神色顿时复杂,所以她刚刚想了那么久都没彻底想明白? 他目光往下看向阿知的肚子,语重心长道,“你以后可千万不能跟你母妃一样。” 阿知听他这个话,顿时不乐意,“皇上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了?” “我聪明又可爱,像我才好呢。” 韩衍摇头轻笑无奈:“哪有你这么厚脸皮自己夸自己的?” 阿知娇娇瞪他一眼,“自己夸自己怎么了?要是自己都不夸自己,难道还指望别人来夸?” 韩衍:“......” “淳昭仪娘娘言之有理。” 第212章警告 阿知才不管他说得真有理还是假有理,抻了抻身子,转身对韩衍伸手,“困~~” 韩衍熟练地将人抱起,待看着她睡着了本想回太和宫看奏折,但屋里暖和,她又在不远处睡着,他也就不想出去了,只让赵福将奏折都拿了过来。 外面下着大雪,他手里拿着奏折懒懒靠在榻上,不远处是睡得脸蛋通红的阿知,而在京城的某处客栈此时却气氛凝重。 “谢大人这是何意?” 弥亚脸色实在算不得好看,他沉着脸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谢庭甤。 此时厢房内就他们两个人,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谢庭甤毫不退让,“啪!”茶盏不轻不重地放下发出声响。 “弥亚族长,以前的人和事,过去就过去了,谢某劝您不要太执着。” 两人看着对方的目光都藏着狠意,仿佛另一方稍有不对立马就会拔刀相见。 “哼!” 弥亚冷哼,“该怎么做事恐怕还轮不到你谢大人来教我!” “谢某不敢。” 说着不敢的谢庭甤神态却没有丝毫不敢。 “只是,谢某想提醒弥亚族长,这里不是肃慎,您在这里与谢某一样,都是臣子。” 谢庭甤话里的威胁明晃晃,丝毫没有掩饰,只将对面的弥亚气得脸色铁青。 两人之间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谢庭甤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谢某告辞。” 言罢,谢庭甤干脆地走了出去。 他刚一踏出门还未走远就听到了碗筷摔碎的声音,谢庭甤脚步没有停顿,出客栈,上了自家的马车。 谢庭甤此时的脸色也难看得厉害。 他今天特意约见弥亚不是为别的,只为了阿知的事情而来。 当日皇上生辰那天弥亚在殿上看见阿知的时候,神色十分奇怪。 皇上坐得高没注意,但几乎与弥亚挨着坐的谢庭甤却是瞧得清清楚楚。 有关阿知的身世谢庭甤本就一直在查着,不论在慕府还是宫中,她与弥亚都没有任何交集。 唯一有交集的机会就只能是当初从慕府走丢的那段时间。 他在查的过程中才发现这其中又牵扯到了多年前的一桩人贩子拐卖案。 只是有关当年那件事,谢庭甤在查的时候一无所获。 所有的痕迹都被人抹得干干净净。 谢庭甤怕惊动皇上不敢多调用力量,在查的时候就没敢深入。 可虽然不知道那其中发生了什么,但谢庭甤也能猜到个大概。 这位弥亚的新族长只怕也与当初阿知那起人贩子拐卖有关,从而两人产生了交集。 谢庭甤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能让弥亚记这么久,但这终归是个隐患。 阿知是那个人的妹妹,他离开抚州的时候答应了那个人绝不会让人再出事,那他就决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 所以,谢庭甤今天约见了弥亚。 说是警告也好,说是其他也好,但他的目的终归是达成了些。 只要肃慎这位新族长想要活着离开,他就不敢乱来。 谢庭甤揉揉眉心,脑海中不自觉就想起了那人...... 千里之外南洲书院 “院长,山下有人送了封信给您。” 一个学子打扮的人捧着信轻声对屋里正在看书的江胥之道。 江胥之目光看着手里已经发黄的古书,头也未抬道,“没空。” 信件每天都有,不是求他题字画画,就是想要贿赂他,让他收学生。 对于这种江胥之一概不理。 要做他的学生很简单,但凡能凭着自己本事考入书院的,他该怎么教就怎么教,从来不会留私。 但对于那种本就资质平平却又不用功还想要贿赂走后门的人,他一向都瞧不上。 有时候脾气上来了,说的话也很不客气。 这些来的人中不乏达官显贵,但谁见了他也不敢摆脾气。 无他,只因这位南洲书院院长门生满天下。 这些门生中不乏高官、富商,逢年过节都有不少人特意回来见他。 那学子也知道江胥之的脾气,但是今天这封信不同。 他低声补充道:“院长,这信是抚州来的。” 抚州来的。 仅这四个字就使得江胥之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他接过那薄薄的信封手微微发抖。 当初慕府谋逆这件事一出,他就与独女断绝了关系。 后来听闻慕府拼死守城、独女殉国,他大病了一场。 这些年,他朝抚州不知送了多少信过去,可每一封信都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 时隔多年能收到来自抚州的信,一把年纪的老人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等在门口的学子见状赶紧退了出去,只留他一个人在屋里。 江胥之颤抖着手小心翼翼打开信封,生怕力道重了将里面的信弄坏。 里面就寥寥数语,可看完后江胥之又哭又笑。 外面守着的几个学子都听得清清楚楚,几人互相看一眼,皆是满头雾水,不知道怎么了。 许久之后,江胥之从屋里出来,他整个人容光焕发道,“收拾行李,明日去京城!” 他说完大步离开,全然不知道后面的那些学子已经完全懵了。 冬日天色暗得快,韩衍奏折看完抬头瞧一眼外面,天色微暗。 竟是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时辰。 他低头看一眼阿知,她还睡着,许是屋里地龙足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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