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然很听话地用了晚饭。 山里天本就黑得早,再加上下雨,纾妍用完药后,外头天已经擦黑。 她素日里爱洁,每晚都要沐浴,淡烟让寺中沙弥送了水来。 只是寺庙终究不比家中,没法子像在家中那般沐浴,只拿热水过了一遍身子,又涂了一层玫瑰香膏。 那香膏是昔年在家时研制出来的方子,气味芳香,润泽肌肤,她自幼用到大,养得一身雪肤柔嫩细腻。 待香膏彻底被肌肤吸收,淡烟才服侍她穿上寝衣。 那胭脂色的寝衣有些透薄,一截细腰若隐若现。 纾妍已经习惯,并未察觉不妥,入了禅房后就将身上披着的外衣脱下来丢到一旁去。 脱完后,这才瞧见一袭雪白里衣的便宜前夫此刻正躺在床上看书。 他大抵也洗了澡,身上透着皂荚与薄荷的湿凉气息, 禅房实在小得可怜,那气息简直无孔不入,几乎要盖过她身上玫瑰膏子的甜香。 有些不大自在的女子又把外衣重新披上,坐在桌前吃杏子。 尽管她已经吃的很小口,与婴儿拳头差不多大小的杏子还是很快吃完。 她今日没事午觉,又折了一下午的纸船,这会儿困劲儿也上来,只是那张本就窄小的床此刻被别的男人占据着…… 于是她吃了两口茶,压一压困劲儿,又拿起最后一个杏子。刚咬了一小口,耳边忽然传来便宜前夫低沉沙哑的嗓音,“睡前吃这些,不怕牙疼了?” 被他这么一说,牙齿似乎真的又开始疼。 她低声嘟哝,“我疼我的,关大人什么事儿……” 他放下手中的书,“明日要早起,过来睡觉。” 已经困得不行的纾妍犹豫再三,行到床边,正考虑睡哪边,便宜前夫道:“你从前都睡在里侧。” 纾妍只好从他身上爬到里侧,也不知压了他哪里,他闷哼一声。 她停下来,“我压到大人了?” 他“嗯”了一声,伸手将她抱入里侧。 还未等她躺下,又听他道:“你就这样睡?” 纾妍这才发觉自己身上还披着外衣,这样睡觉确实不舒服。 左右早就被他瞧光,她脱去外袍后才躺入早就被他暖热的被窝。 他起身熄灯。 屋子里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纾妍有些心慌,脱口而出,“将杏子拿来。” 他未说话。 今日下雨,浓稠漆黑的夜色填满整间禅房,眼睛瞧不见,人的听觉愈发敏锐。 纾妍听到沉稳的脚步声走向床边,片刻的功夫一具温热的躯体入了被窝。 床实在太窄,两个人的身子紧贴着,男人结实修长的腿紧挨着她的腿,肩膀也贴着她的头。 纾妍觉得那热毒似乎隐隐发作起来,有些不自在的往里挪了挪,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杏子落入她手中。 不知该干些什么的女子抹黑啃起杏子来。 屋子里寂静一片,她啃咬吞咽的动静似乎也格外清晰。 一股子酸甜的果香弥漫开来。 许是那气味实在太诱人,身旁的男人嗓音低沉:“给我也尝一口。” 嘴里啃着杏子的纾妍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低下头来,灼热滚烫的唇落在她手指上。 第34章 前夫想要同她叙旧情。 纾妍没想到一向持重的老狐狸也会想要想杏子, 僵在那儿一时忘了反应。 被他碰过的手指着了火。 滚烫的热意顺着她的手指蔓延到脸颊,再由脸颊蔓延至全身,一路烧到心里 他大抵也没想到会碰到她的手指, 也僵住没动弹。 禅房内漆黑一片, 老狐狸的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与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她感觉他的喘息声似乎越来越重, 像极他给她解热毒时听到的那般, 喘得她心里酥酥麻麻地痒。 她想要将杏子给他,可还未松开牙口,他已经错开她的手指, 再次咬了下来。 这回,几乎要咬在她的唇角。 纾妍被他咬得魂儿都出来,立刻松开牙口, 想要将剩下的半个杏子给他,谁知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就着她的手在杏子上轻轻咬了一小口。 这回倒是咬到杏子了, 只是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报复,他的牙齿擦过她的指尖。 不疼,痒得很。 她想要收回手, 却被他牢牢捉住手腕。 本以为他只吃一口, 没想到素日里那样爱洁的男人竟然就着她的手,将剩下的几口杏子肉吃干净才松开她的手腕,自她手中拿走那颗湿漉黏腻的杏核。 背上沁了薄薄一层汗的女子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一块柔软的帕子覆在她手心, 微凉的指骨隔着薄薄的帕子揉拭着她的手心。 他动作极极轻柔缓慢,揉得她手心简直着了火, 热毒发作的愈发要紧。 他替她擦拭干净手,又拿了茶水服侍她漱口。 “下回不许睡前吃东西,伤牙。” 从前最不服管的女子胡乱应了声“好”,身子往里挪了些。 本以为他要躺下,谁知他却突然掀开被子起身,哑声道:“屋里闷,我出去透透气。” 她“嗯”了一声。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屋里,纾妍悄悄地将手伸进被窝里,摸到自己的亵裤果然湿了。 都是老狐狸不好,非要同她睡一张床,害得她热毒发作得那样要紧! 她只好学着他抚慰自己,可总不如他做的好,她正难受得紧,房门突然被推开,一股凉风倒灌入屋内。 是便宜前夫去而复返。 纾妍吓得魂儿都没了,面颊滚烫发热。 好在夜里黑,他瞧不见,掀开被子重新挨着她躺下。 纾妍被他身上刺骨的凉意激得打了个冷颤,却又觉得身上热毒缓解不少,不自觉地靠近些,“大人去洗澡了?” 不是都已经洗过? 他嗓音沙哑地“嗯”了一声:“有些热。” 山里与城里温差极大,再加上下雨,入夜后凉浸浸。 纾妍即便热毒发作,亦没觉得禅房里热到哪里去,方才只是心头聚了火似的难受。 想来男子较为怕热些。 他把冰凉的胳膊垫到她脖颈下,问:“睡不着?” 纾妍舒服地把脸颊贴在他脖颈,随口问:“我们从前夜里也是这般?” 裴珩想起曾经同她在这张床上做过的事情,方才被井水浇下去的邪火再次烧了起来。 他喉结滚了一滚,“总会找点事情做。” 她扭过脸来,好奇追问:“何事?” 明明夜里那样黑,他竟好像能瞧见她眼神似的。 他收回视线,将她拥入怀中,大手婆娑着她后颈滑腻的软肉,“像现在这样。” 怀里的女子不老实地扭了一下,把滚烫的脚也搭在他腿上降温。 他察觉到她的不妥,“可是热毒发作?” 她立刻否认,“我都好了,根本没有的事儿!” 他听出她在说谎。 可今夜他恐怕帮不了她。 他怕自己实在忍不住,会像从前那般,在这张狭窄的床榻上,将她狠狠欺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要她。 她哭着求要他这个官人轻一些,慢一些,偏偏又紧咬着他不放。 一向克制禁欲的男人觉得自己现在不正常得很。 大抵是实在忍耐得太久的缘故。 他松开怀中柔若无骨的女子,哑声道:“睡吧。” 她“嗯”了一声,又背过身去。 也许她白日里累坏了,很快便睡着。 裴珩却怎么也睡着,只好伸手再次将她抱入怀中。 这时屋外不知何时又下起雨来,雨声听起来比白日里更加急迫紧切,像是要吞噬整个人间。 今年实在多雨,往年他们来时,一滴雨也不曾落入人间。 不知是否雨声太大,怀里的小妻子睡得很不安稳,噫语不断,但又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突然,一阵轰隆的雷声砸落人间。 怎么都叫不醒的小妻子突然哭喊:“姨母抱抱!” 寻常女子都是唤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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