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 她又停了下,手指下意识卷了点发尾,听他解释不是忘,而是没认出,她燃得烈了。 一下小小的偷扬嘴角,声音平静:“那过几天我就染回去…”很快,她又加上:“是我妈让的。” 江漫什么也没说。 还是这个阳台,她坐立不安,江漫说他去厨房倒水,许久,他一直没来。 她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又喊了几声,只听到一些碎语,依旧没人,她只好硬着头皮跨进大门看看情况。 进去是个穿廊客厅。 大。这是她唯一感觉。 这大得人渺小。墙面、墙顶的精良立绘、奢华吊灯、旋转楼梯向上无尽、精美家具、高大酒柜、书柜、藏品柜…她仰头,转了几圈,占多数的精细的灰色、白色使这儿阴郁又明亮,她被四面繁而不乱的大空间震到了。 再穿过一个短距的走廊,是隔间的小客厅,一眼看到江漫面色不佳地倒在沙发上。 她有点无措,忙跑过去。 听到脚步声,江漫一点点艰难睁眼,尽力维持清醒。 手肘支在沙发上,坐姿谨慎,声音低哑。“抱歉,家里阿姨辞职了,最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可能昨天在院里练太久,今天发烧了。” “要我帮你拿药吗?” 他摇摇头。“我已经吃了。” “那你在这躺着,我给你拿被子?” 他难受得苍白虚弱。“路柔,我不能躺在这。” 她看着宽长的沙发,看它表层的布料就知道软得人会陷下去。 “为什么不躺?看着挺舒服…” 他固执他的家规,撑起身:“沙发只能坐,不能躺,我回卧室。” 江漫实在走得歪歪倒倒,不知什么意志挺着他,规矩让他宁愿放弃安逸。她跟在身后,双手时抬时放,忧心地跟他进卧室。 他的卧室很简单。还是灰配白,冷淡、严肃得一点男女之念也无法萌蘖。一床一个小柜一个桌,床边一副杠铃,桌上一支笔一叠白纸,清教徒般干净素洁到瞠目结舌。 她一下局促起来,站在门外没敢进去,生怕踩进去就破了他边界、毁了他的规矩。于是像头洞里遇见猛禽的兔,贴着门口,伸出头又猛地缩回去,又伸出。 她突然纳闷怎么没有衣柜? 后来才知道:她是衣柜,他是衣橱间。 江漫慢条斯理地上床,即使病了也要讲仪态。 路柔:“我帮你倒杯水吧。” 他用手臂遮住眼,摇头。 路柔看他真的难受,连话也说不出,整副病态的身体易碎、细薄又优美,一时心也被揪动,她对他更心疼了,爱意更烈了。 她说那你想要什么?我都去帮你弄。 他隔了半会儿,声音弱弱的:路柔… 她听着,一时发觉生病的江漫恍然有种孩童般的幼稚和霸道,即便他的声音是个大人。 “我想喝粥,煮粥的水一定要用冰箱放的那罐,五颗枸杞就好,还有,粥不要太稠,我想清一点,还有,能放凉了给我吗?谢谢。” “阿姨走了,今天一天没吃。” 放下手臂,软唧唧的眼神望着她,“可以吗?” 路柔被他这样的眼神舔着,整副身心都在溶化。这男人一旦对你施展柔弱,跟他在台上一览众山时显露锋芒没差什么,都有一种英俊的魅惑。 还能说什么呢?还能怎么拒绝?你真忍心开这口? 她跑着下楼:“马上。” 生病的江漫很能折腾。一会儿让她放舒缓歌,一会儿让她关窗帘,一会儿让她喷消毒水。 路柔去看锅,于是他又撑起身,换衣服。 必须换睡衣才能进床,他现在好了点,于是赶紧褪下原来的装束,换上真丝睡衣,但实在没力气扣完纽子,还剩三颗,便又躺下了。 真丝比一般面料贵,来自一个无可比拟的特点:真正的真丝织品,是养人的。 它和人体皮肤相似,动物蛋白和氨基酸能供持皮肤的鲜嫩润滑。 所以江漫喝粥时,弯了腰,她透过没扣好的领口,从紧致白嫩的胸膛、锁骨一眼看到了他的腰腹,腹上有两排方方的肌肉,仅用眼睛,就知道他的皮肤细腻到了极致。 男性半遮半掩的朦胧散出性感,随着房间光影,真丝的光泽也在摇晃,他毫不自知他在诱人堕落。 再往下,是他的… 微微鼓起的… 她慌得吞了口唾沫,忙抬起脸。 他正低头,唇刚好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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