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 宫子羽双眼含泪,他不敢相信自己三番两次帮助的人会是无缝的刺客。 “很抱歉欺骗了你”,云为衫对宫子羽淡然一笑,这些天里宫子羽天真的样子其实是让她有些留恋的。加入无锋之后,她再也没见过这么纯粹的人了。 第163章 云之羽(11) 云为衫目光转向月公子,“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我的妹妹云雀是怎么死的?” 月公子疑惑,云为衫干嘛看着他,他的记忆中可没有叫云雀的人。 “十年前,云雀奉令前来偷取百草萃,不幸被发现,是你把她带回了月宫”,云为衫提醒道。 “我从来就没有带人回过月宫”,月公子想了半天,确实没有这回事。 “不过我父亲倒是带了一个人回来,说是给我做药人,只不过被我拒绝了”,月公子从记忆深处扒拉出来这件事。 “怎么会呢,难道无锋是骗我的”,云为衫喃喃自语。 “想知道真相吗,我可以告诉你哦”,阿宁凑到云为衫脸前。 “十年前,云雀的确被发现了,但是被茗雾姬救下了,并且告诉月长老这是她的妹妹,也被无锋迫害了多年,是来投奔她的。” “虽然这个理由很扯,但是月长老确实信了,于是他将云雀带回了月宫,没想到月公子拒绝了他的提议,他最后只能偷偷地将云雀送了出去”,阿宁说到这观察着云为衫的表情,看到了她的疑惑,接着往下说。 “可是没想到云雀出去就被无锋的人发现了,她的下场想必你也能猜到了。” “所以...云雀是被无锋杀害的”,云为衫落下了泪。 “给你个机会,向无锋复仇,你要还是不要”,阿宁相信云为衫会同意她的提议的。 “我要怎么做?”云为衫燃起了希望,虽然她身中半月之蝇,随时可能都会死,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想让无锋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是宫门完整的地图,你将它带回去就行”,阿宁拿出一个卷轴,上面画着宫门的地图,只不过半真半假。 云为衫接过地图,十指捏紧。 于是云为衫装作逃命的样子,到了和寒鸦肆接头的地点,跟他说自己偷到了宫门地图,里面记载了宫门秘宝的位置,但是她打不开。 寒鸦肆自然是相信云为衫的话,于是他便讲这个盒子交给了他的上级,带回了无锋的大本营。 虽然点竹刚开始不信,但是碍于好奇心,加上他的自负,觉得这个宝盒里也装不了什么大武器,打开了盒子。 里面确实放了地图,但是不只有地图,还有宫紫商和花公子最新研制出的炸弹。 在点竹打开的那一瞬间,炸弹被点燃,瞬间火焰席卷了整个无锋,无一人生还。 剩下的不在无锋基地的人,也被宫尚角派出去的人解决了,祸害江湖的无锋就此别被灭了。 宫唤羽不是宫门血脉,宫主之位还是由宫子羽来担任,不过经此一遭,他也成熟了很多。 虽然与云为衫接触颇多,但终究是怜惜大于爱意,他只是伤心自己被骗了,其余再多的感情也没有了。 解决的事业上的问题,宫尚角开始考虑自己的家庭问题,对阿宁展开了猛烈攻势。 先是联合侍从,让阿宁在自己沐浴的时候闯了进来。 阿宁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美景,一时挪不开目光,宫尚角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阿宁?”宫尚角假装才发现有人进来了,出声唤道,同时人往水里沉了沉。 阿宁回过神来,脸瞬间就红了,当着别人的面看他的身材,还看得入迷了,这也太丢脸了吧。 “没什么,打扰了”,阿宁说完赶紧往门外跑,根本不敢看宫尚角的脸。 接下来的几天阿宁一直躲着宫尚角,哪怕是不小心碰见了,也会红着脸马上跑走。 “哥,你最近是不是惹阿宁生气了,她怎么一见你就跑啊”,宫远徵幸灾乐祸的说道。 宫尚角跟看白痴一样看着宫远徵,他是不是太高估远徵了,就他这个样子,怕是再过两三年也发现不了自己的感情吧。 “哥,我跟你讲,阿宁很好哄得,你这样....”,宫远徵还单纯地给自己哥哥支招。 宫尚角左耳进右耳出,阿宁躲着他是好事,证明她对自己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也躲了有几天了,他是该做点什么了。 于是在阿宁又一次看见宫尚角就跑的时候,他将人一把抱起,扛回了角宫。 宫尚角把人箍在怀里,轻声问道:“为什么躲我?” “谁躲你了,我只是恰好有事而已”,阿宁嘴硬。 宫尚角眼中漾出笑意,“没躲我...那就是害羞咯,还满意那天晚上看见的吗?” 阿宁连忙转头捂住宫尚角的嘴,却猝不及防和他的眼睛对视上了。宫尚角的眼中满是爱意,让阿宁不禁沉醉其中。 “阿宁,你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是不是”,宫尚角温柔地问道。 阿宁默不作声,这让她怎么回答。 阿宁的沉默让宫尚角心慌,他迫切地想证明阿宁对她是有感觉的。宫尚角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打在阿宁的脸上。 随着他的靠近,阿宁逐渐瞪大了眼睛,等到宫尚角温热的唇覆到了自己的唇上,阿宁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想推开宫尚角,却被他捉住了双手,双唇贴的更加紧密。 吻罢,宫尚角气息不匀的松开了阿宁,阿宁更是气喘吁吁,久久不能回神。 “阿宁,现在告诉我,你对我有感觉吗?” “我...是有,但是...”,吻都吻过了,她还沉醉其中了,也不能欺骗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宫尚角伸出手指抵住阿宁的唇,扬唇一笑,“这就够了。” 从阿宁化成人形之后,他就知道不能用人类的观念来看待阿宁。他知道阿宁在犹豫什么,无非就是对雪重子几人和他的感情是一样的。 但是那又怎样,他不在乎这些,没有什么比能陪在阿宁的身边更重要了,再说了,那几个人能不能抱得美人归还是未知的呢。 退一万步来讲,只要他先和阿宁确定了关系,那几个人就都是他的后辈。 “阿宁,我知道你的顾虑,别担心,顺着你的心走,剩下的交给我们好吗”,宫尚角轻吻阿宁的脸颊,说出这样一句话。 第164章 云之羽(12) 阿宁轻轻点头,对宫尚角的态度也变得正常了,偶尔的一些亲密行为也能接受,特别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暧昧起来。 首先察觉不对劲的是月公子,他成为长老后就长时间待在前山了,和宫尚角这个执刃的接触也还算多,在接连好几次看见宫尚角和阿宁对视一笑之后,他暗道不妙,是不是被偷家了。 月公子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雪公子几人,四人当即决定开展行动。雪重子不能长时间出后山,正好阿宁晚上都会回雪宫,雪重子近水楼台先得月,成为了第二个有名分的人。 这天晚上,阿宁回到雪宫后,就看见雪重子一个人低落地拿着一幅画在看,画上是她的本体。 或许是雪重子的表情太过落寞,阿宁有些心疼地抱住了他,以为他是一个人太孤独了。 “阿宁,你是要和执刃成婚了吗?是不是...是不是以后我又是孤身一人了”,雪重子眼尾微红,整个人看上去脆弱极了。 “不会的,是你把我从雪地里捡回来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阿宁轻声安慰道。 “可是我出不了后山,我没办法陪着你四处玩耍,而且...月公子他们已经告诉我了,你和执刃...” 雪重子话音未落,阿宁便覆唇而上,用行动向他证明。 相较于宫尚角,雪重子还是太纯情了,感觉到唇上的温热,他的脸颊微红,但出于男子的本能,雪重子抵住阿宁的后脑勺,掌控权反转。 “唔...”,阿宁不满地发出声音,雪重子怎么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确定关系后,阿宁心疼雪重子一个人守着后山,于是用阵法将后山封印,非宫门人不得进出。雪重子到了前山之后恨不得把他和阿宁的关系大告天下。 月公子几人气得牙痒痒,没想到让雪重子抢了先,这下子后山的四人联盟不攻自破,剩下的三人相互都看不顺眼了。 而宫远徵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杀出重围,他能明白自己对阿宁的感情还是因为宫尚角。宫尚角自从和阿宁在一起之后,恨不得天天和阿宁待在一起,亲吻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 有一次宫远徵来角宫找宫尚角,恰好看见了两人在亲吻,宫远徵立马跑走了,但是心绪却久久不能平静。 回到徵宫后他静坐思考,刚刚看见那一幕时他更多的感觉好像是不开心,心里酸涩涩的,还有点羡慕。 他羡慕什么呢?难不成还是羡慕哥哥能吻阿宁不成?脑海中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宫远徵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但他年龄还小,不知道该怎么行动,看着宫尚角和阿宁的亲密,他日渐沉默,心绪不佳,让阿宁察觉到了不对劲。 阿宁担心宫远徵把心事埋在心里把自己憋坏了,于是跑去了徵宫,想开导开导宫远徵。 进门却看见宫远徵呼吸粗重,神智略有些不清的靠在床边,情况不太对劲的样子。 “远徵,你怎么了”,阿宁急忙跑了过去。 “姐姐...”宫远徵迷蒙地睁开眼睛,轻声唤了一句。 宫远徵晃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眼前的人还是很模糊,辫子上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就如同他的心情一样。 宫远徵抱住阿宁,满足地说道:“姐姐,你来看我了。” 阿宁被这两声甜滋滋的姐姐迷得都分不清南北了,“你这是怎么了?” “刚刚研制出了新药,试了一下,然后就这样了,姐姐,我好难受啊”,宫远徵委屈巴巴地说道,他感觉有火苗在自己体内到处乱窜,四处点火,只有怀里的人是冰凉冰凉的。 “你又拿自己试药!”阿宁气得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之前宫远徵就喜欢拿自己试药,非说什么自己的体会才更精准,阿宁发现后把他痛骂了一顿,明言禁止他拿自己试药,后来他就改掉了这个坏毛病,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宫远徵没回答,手却紧紧抓住阿宁的手腕,让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姐姐身上好冰啊。” 阿宁看着他这个样子,突然明白他试的是什么药了,“远徵,我带你去医馆。” “不去,我不去”,宫远徵紧紧拉着阿宁,不让他起身。 不知道他怎么恢复了一点力气,抱起阿宁往床上走去。 他将阿宁放到床上,“姐姐,我想要你陪着我。” 阿宁手上用力想要推开他,但是男女先天的差异,让她无法反抗宫远徵,又舍不得动粗,只能任由他把自己压在身下。 “远徵,你先起来”,直觉告诉阿宁他们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然等会儿会有大事发生的。 “不起来,一辈子都不放开姐姐”,宫远徵这个时候倔得很,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阿宁。 当看到阿宁那红润的唇时,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舌干口燥,“姐姐,我有点渴了。” 宫远徵喃喃道,不等阿宁回答,他便低头吻了上去,品味心之所向的甘霖。 甫一碰到阿宁的红唇,宫远徵仅剩的理智就丧失了,热烈地吻着阿宁,从樱唇到脖颈再到锁骨,处处留下他的痕迹。 马上就要再进一步了,宫远徵努力抑制自己蓬勃的情欲,哑着声音问:“姐姐,你愿意吗?” 看着宫远徵可怜兮兮还带着眼泪的眼睛,阿宁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了,微微点头。 得了阿宁的准许,宫远徵彻底放开了,撕去自己和阿宁的衣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一番云雨之后,宫远徵餍足地抱着阿宁入睡了。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阿宁还在自己怀里睡着,宫远徵幸福地笑了出来,姐姐还在,真好。 “笑够了吗?”宫尚角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宫远徵这才发现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哥...”,宫远徵略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宫尚角。 “换上衣服,跟我出来”,宫尚角说完看都不看一眼宫远徵,起身出去了。 宫远徵立即起身,动作放得非常轻,担心吵醒了阿宁。 等宫远徵换好衣服走到殿外,还不等他开口,宫尚角提着剑就攻了过来。 宫远徵连忙侧身躲开,同时甩出了几枚暗器。 两人从徵宫打到了执刃殿,一时难分胜负,最后还是宫尚角更胜一筹。 宫尚角点到为止,收起长剑,冷哼一声,“昨晚怎么回事?!” 别看他现在面色平静,其实宫尚角心里快要气死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会被宫远徵这个弟弟捷足先登,他一直重点防着后山的那四个了。 “我拿自己试药,阿宁刚好来看我,然后就...”,想到昨晚的场景,宫远徵的脸又红了。 “意外?”宫尚角不死心地问道。 宫远徵点点头,他对天发誓,真的是意外,他根本不知道他做出来的是春药。 宫尚角又哼了一声,对宫远徵的好运气感到无力,“滚吧。” 宫尚角没好气地说道,他现在看宫远徵非常不顺眼,短时间内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宫远徵记挂着还睡在徵宫的阿宁,听了宫尚角的话立马回了徵宫,不出他所料,阿宁还在睡。 阿宁的手臂搭在被子上,白嫩的肌肤上满是痕迹,宫远徵在内心唾弃自己,真是个禽兽。 他从书柜的格子中拿出一盒药膏,抹在了阿宁的手臂上,轻轻揉弄,让药膏充分被吸收。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阿宁醒了过来,“远徵?” 宫远徵惊喜地抬头,“阿宁,你醒了。” 阿宁吃力的坐起身来,忍不住动了动酸痛的腿。 “还疼吗”,宫远徵放下药膏,帮阿宁捏着腿。 阿宁摇摇头,在床上缓解了片刻,在宫远徵不舍的目光下回了长老院。 一夜未归,阿宁还是有些心虚的,想偷偷地溜进自己的房间,万万没想到一进院子就碰见了月公子。 “阿宁昨夜待在徵宫?”月公子脸色微沉,视线停留在阿宁的脖子上。 阿宁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月公子的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平时一贯温柔的人骤然沉下脸,她还有点不习惯。 月公子一言不发,手指却抚上了阿宁的脖子,轻轻摩挲。 阿宁猛地反应过来,双手捂住脖子,她忘了昨天宫远徵跟狗一样,在她脖子上留下了好多痕迹,完了完了。 “阿宁一夜未归,可是让我好等啊”,花公子听到声音也从自己的屋里出来了。 阿宁不禁闭上双眼,这下彻底完蛋了。 果不其然,花公子一凑近就看见了阿宁脖子上的痕迹,哪怕阿宁用手捂着,但还是有痕迹露了出来。 “这是宫远徵留下的吗”,花公子敛眸凛声问道。 阿宁心一横,反问他:“是又怎么样?” 花公子被气笑了,抓住阿宁的手腕,拉着她进了房间,月公子紧随其后。 ...... 约莫过了两个多时辰,屋内的动静才停下来。 阿宁醒来时感觉身子没那么酸涩,反而那处凉凉的很舒服,像是被抹了药,想起月公子的本职工作,阿宁心下了然。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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