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 她也想不哭啊,还不是被他和他的狼群气得太过头了,卿鸢掉着眼泪,叫诀隐把自己的尾巴咬住,省得他再说她不爱听的话。 “让我咬着我的尾巴?”疯狼又露出了要吃了她的表情,“你说的是人话……” 她怎么不是人了?卿鸢泪眼婆娑地瞪着他,张开唇准备好反击,只是她还在哭,唇不受控制地在轻抖。 诀隐低头无声地骂了句脏话,抬起尾巴,无比嫌弃地把自己的尾巴尖咬在唇间。 这都做了?卿鸢有点意外,意识到疯狼可能是真的不想让她哭了。 那就好办了。 虽然他说她可以让他做的事情不包括让他打开精神巢,但也只有这一条“禁忌”啊。 卿鸢特意跟他确认了一下:“除了让你打开精神巢,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对不对?” 诀隐从向导眼里看出她想要“玩弄”他的野心了,无所谓地点点头,但身体马上就绷紧,做好忍受一切的准备了。 卿鸢t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拎起锁链,咬着尾巴的狼族哨兵不得不抬起头,但看她的眼神还是透着无法驯服的桀骜轻蔑。 可他却是任由她处置的鱼肉,甚至还是他把自己送到她的刀下的。 她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比刚才更过分的折磨都可以。 卿鸢提了提锁链:“笑一下。” 疯狼先用比刀子还锋利的眼神戳了她一下,接着弯起好看的眉眼,对她假笑了一下。 “刚才被你打断了。”卿鸢抬手像是要取出他嘴里的尾巴,但指尖只是从上面滑过,“但尾巴要用来堵住你的嘴。” 诀隐闭上眼,咬紧了他的尾巴,疼得脊椎都疼也没有放松,他需要用疼痛抵御她落在他身上的触感。 卿鸢蹲下身,指尖继续经过他的下颌,还在继续向下:“那这回就不用尾巴了。” 她刚说完,疯狼就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她。 “你是在用眼神告诉我,你不愿意吗?”卿鸢偏头,“可它也是这么想的吗?” “哦,不对,它确实有点不开心。”卿鸢看了看,“好像都哭了呢。” 诀隐的兽眼收缩,似乎被她变态的程度震惊到了,卿鸢抿了下唇,还有更变态的呢:“诀隐队长,你告诉我,它到底哭了没有。” 疯狼的尾巴疼得在他的唇间小幅度地抽搐,卿鸢都有点担心他把尾巴咬断了,她以为他不会再遵从她离谱的指令,却不想,当他的眼尾又红了一度后,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虽然点头后眼神羞愤得似乎想要拉着她一起自尽了。 但还是听她的话做了。 卿鸢看了诀隐一会儿,解开了他的腰带,和她想的一样,这头贞洁烈狼最不愿意的就是这个,胸口起伏得厉害,要不是之前答应她做什么都行,恐怕现在就把她给丢出牢房了。 卿鸢用精神链感知他的精神巢。 他的精神这次真的到达了极限,精神巢都软和了下来,只是撑着看起来很强大骇人的外壳最后一次吓唬她。 卿鸢知道自己再继续,肯定会让这头疯狼的精神巢崩析解离,只是时间的问题。 真的要用这种方法达到目的吗?卿鸢停下来,看看疯狼,抬手把他嘴里的尾巴拿下来,疯狼一开始没松,不是故意拧着她来,是他太紧绷了,紧到关节都打不开,放不掉他的尾巴。 卿鸢等了一会儿,才把尾巴拿下来。 疯狼的长相很特别,冷起脸很吓人,气场特别强,可冷到一定程度,凶到一定极限,反而比一般人哭了还漂亮脆弱,尤其是他的面片儿薄,情绪很容易上脸,眼尾鼻尖这种地方都特别容易泛红,就更引人怜爱了。 可惜的是,没什么人能活着把他惹到那个程度,所以这样稀有的美貌根本没人见到过,除了卿鸢。 她看着美貌的疯狼咬牙切齿地跟她说:“要做什么就快做。” “你说的。”卿鸢抬起手。 “你不嫌恶心,就继续。”诀隐认命地把脸侧到一边,一副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样子,眼睫却一直在颤。他真的很不想她看到他的丑东西,但她非要用这种方式出气,他也没办法。 腰带并没有被继续解开,反而是侧脸落下了柔软的触感。 诀隐睁开眼,不敢相信他做出的判断,她刚刚……亲他了? 之前他用诀君那个家伙威胁她,她都没答应,现在怎么会…… 反应过来她确实亲他了以后,诀隐看向她:“先给一巴掌再施舍点糖吃,向导小姐这是想让我感动得向你打开我的精神巢吧?你觉得我会吃这一套吗?” 卿鸢看着他凶巴巴的兽眼,再看看他忘记疼痛,扫来扫去的大尾巴,点头:“嗯。” 疯狼盯着她没说话。 他吃,特别吃,卿鸢从他眼里得到了这个答案。 但她假装不知道,按着他的腿,靠近沉默的哨兵:“亲一下不行,那再亲一下呢?” 她看到了“眼里的冰雪瞬间消融”的真人版,疯狼还想凶她,可他的兽眼却怎么也捏不起一点戾气,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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