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皆穿着官服,手上拿着如酒、果、牲畜等各种祭品,跟在女帝的身后,缓缓前行。 秩序井然,庄重肃穆。 燕姣然伫立在泰山之巅,念诵起早就准备好的祭天文书。 “朕……” 刚开口,忽然就有一阵风吹了过来,吹动了燕姣然的龙袍。 她的神色立刻微微一变。 有谁又能想到,在半个时辰前,她还不着寸缕地跟一个男人躺在一起,兴奋地呐喊着各种淫词浪语呢…… …… 泰山行宫。 “累死朕了。” “狗男人,你的办法到底行不行啊。” “朕的颜面都不要了,若是再没怀上,你师兄可真要劈了你了。” 燕姣然一边说着,一边推门而入。 然后瞧见—— 秦渊正躺在软榻上,呼呼大睡。 他的呼吸均匀而深沉,仿佛在演奏着一首静谧的交响乐,显然睡得正香。 燕姣然可不乐意了,叉着腰,跺了跺脚。 昨晚折腾了朕和金莲一夜。 害得朕困得要死,还得强撑着身子去外头忙活祭天的事情。 这一忙活就是好几个时辰。 脚都酸了,腿都站软了,眼圈都黑了好几圈呢。 甚至,为了能怀上孩子,她还在完事后,练了会儿倒立。 头昏眼花,手臂酸胀。 可秦渊呢? 这个没良心的狗男人倒好,竟然在这行宫里,在这软绵绵香喷喷的温暖被窝里睡得这么香! 这能忍? 是可忍,孰不可忍! 燕姣然可不开心了,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奔到秦渊的身旁,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娇叱道。 “狗男人,太阳晒屁股了,该起床了!” 秦渊随手拍掉了燕姣然的手,翻到了另一侧,把脑袋蒙到了被子里,迷迷糊糊道。 “睡……睡会……再睡会……” 燕姣然:“???” 更气了,火气值都拉满了。 燕姣然银牙一咬,当即伸手,一把掀开了秦渊的被子,喝道:“狗男人,起床干活了!” 秦渊刚刚睡着,正在半梦半醒的境界呢,忽然觉着身子上一凉,整个人不由得一激灵。 起什么起! 累了,睡觉。 当即一把将燕姣然拽上了床,而后将她抱在怀里,接着两脚一蹬,便又将被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好了。 紧接着,便将脑袋靠在燕姣然的肩头,呼吸渐渐回复,又又又进入了梦乡。 燕姣然:“???” 还没回过神,她又被秦渊吐出的热气一熏,眼皮一沉,不禁也有些困了。 睡……睡会……要不先睡会? 脑中没来由蹦出一个念头。 不! 不对! 她赶紧甩了甩头,恢复了几分清明。 睡什么睡! 还没教训这个该死的狗男人呢! 先把他折腾醒,让他看着朕睡! 哼! 念及此。 她当即用手肘砸了砸秦渊的胸膛,恼怒道:“狗男人,你快醒醒,朕有事跟你商量。” “睡……睡……”秦渊困得不行,眼皮子都睁不开,咕哝道。 “哎呀!”燕姣然娇声道,“别睡了,要紧事,天大的事情,你快给朕醒醒。” 燕姣然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晃着秦渊。 这个狗男人,怎么这么能睡? 睡眠质量怎么这么好? 好气人。 好气人! 在秦渊的熏染下,燕姣然自己都困得不行,上眼皮要跟下眼皮打架了。 “什么……什么事啊?”秦渊迷迷糊糊道。 “哎呀,你快点清醒清醒!”燕姣然大叫道:“你这样子,朕怎么跟你谈事情!” “快醒醒,快醒醒。” “要紧事,天大的事情,你快醒醒!!!” “……” 燕姣然像只烦人的苍蝇一般,一只在秦渊的耳边念叨着。 秦渊无可奈何,只得使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着强行撑开,看着燕姣然,缓缓说道。 “怎么了?” “出什么事儿了?” “是哪路藩王又造反,打到泰山了?” “脑子给驴踢了吧,早不造反,晚不造反,天下都大定才造反。” “你安心你安心,他们成不了事儿的。” “泰山易守难攻,又有李大妞在,支撑个十天半个月没什么问题。” “估摸着到时候,就可以跟陈师兄和嫣然带领的救驾大军前后夹击了。” “不用一个月肯定就解决了。” “……” 燕姣然愣了愣。 她没想到秦渊竟然脑补出了这样一出大戏。 “不,不是,不是藩王造反。” 燕姣然摇了摇头。 “嗯?”秦渊清醒了一些,不解道:“那还能有什么事儿?” 他实在想不出来。 如今的大周,除了藩王造反,包围泰山,准备斩首之外,还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莫非是贾师宪那个老阴逼,带着联合国军来讨伐大周了? 不能吧。 草原上刚刚经历了一场严冬。 连匈奴人都养不活,凭什么养活劳师远征的几十万大军? 再说了,那些国家的皇帝是脑子给驴踢了嘛,准备都不准备,就跨越了几万公里的补给线劳师远征?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秦渊已经彻底没了睡意,注视着眼前的燕姣然。 只见她愁眉苦脸,一脸的绝望。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问道。 “出什么事儿了?” 燕姣然登时眼圈一红,凑到秦渊的怀里,哭诉道。 “呜……” “狗男人,出大事了……天大的大事……” “呜呜……” 燕姣然使劲抽着气。 秦渊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 “别哭,你别哭。” “有我在,不用怕。” “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会替你顶着的。” “快,跟我说说,出什么事儿了?” 燕姣然抽泣了良久,艰难地开口道: “狗……狗男人……” “嗯,我在呢,我在这儿,你放心。”秦渊仿佛在哄小孩一般。 “你……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哽咽的嗓音里,忽然带出一抹狡黠笑意。 第530章 还来?色鬼投胎是吧? “啊?” 秦渊先是一愣,而后迅速回过神来,闷声道:“你玩我?” “嗤”的一声。 燕姣然再也按捺不住,登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得是前仰后俯、伸手掩面,欺霜赛雪似的莹白皓腕四处扑腾着。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秦大官人可恼了,顺手一拍燕姣然的酥胸,呵斥道:“昏君,你欺人太甚!” 燕姣然一瞧见秦渊这吹胡子瞪眼的模样。 雪靥酡红,屈指轻抹眼角,弯着柳腰轻揉小腹,笑得更开心了。 “你……你!”秦大官人登时火冒三丈。 “嘶”的一声裂帛劲响,秦渊随手撕碎了女昏君的刚换上的衣物,接着又一脚把她踢出了被窝,自己将被子卷成了粽子。 “昏君,快滚!” 燕姣然:“???” 这狗男人这么狠毒的嘛? 是想冻死朕嘛? 不过嘛…… 她又娇又恨地瞪了他一眼,还未开口,看秦渊这一幅深闺怨妇的模样,旋即又“嗤”的一声低头抖肩,笑得花枝乱颤。 好玩。 太好玩了。 这个狗男人怎么这么可爱啊。 不行。 笑不活了…… “昏君,看招!” 秦大官人受不了了,忍痛跳出了温暖的被窝。 一把挟住了燕姣然,他要好好教训下这无道昏君! “你……你要勒死我啦!好疼……好疼!” 燕姣然哀叫道,有如受伤的小动物般,清脆动听的喉音叫起来格外撩人。 秦渊还道是自己使力太大,连忙松了松手。 燕姣然趁秦渊松手之际,忽然扭过身,朝着秦渊的肩头便狠狠咬了下去。 “咬……咬死你。” “朕咬死你个没良心的狗男人!” 这女昏君竟还恶人先告状! 秦渊胸中怒火更炽,将她往云褥上一扔,接着自己也跳上床榻。 扬起手掌,对着她浑圆结实的雪臀,便是一掴。 啪的一声俐落脆响,臀上热辣辣一烫,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疼痛。 燕姣然登时开始撒泼打滚。 “呜呜……你……狗男人……呜……” “连我爹……我爹都没打过我!” “呜呜……疼死人了!呜呜呜……啊!痛……啊!呜呜呜……别打了……啊!呜呜呜呜呜……” 秦渊连抽了好几下,恶狠狠地说道:“女昏君,你可知错?” 燕姣然的雪股的确极富弹性,扇落的手感极佳。 感觉简直不要太棒,令人霎是兴奋。 “错……错什么错!”燕姣然娇靥红通通的,带着哭腔叱道,“朕才没错呢。” “你个狗贼,目无君上,你是要欺君不成!” 秦渊凑到她的耳边,嘻嘻一笑道:“陛下,微臣不仅要欺君,还想要骑君呢。” “啊呸!”燕姣然瞪了他一眼,又啐了一口道,“朕不答应,走走走!” “你竟然敢打朕!“ “还不止一下!” “朕生气了!” “走走走!” “你赶紧走!” “朕不想见到你!” “啊……呸……啊呀——” 燕姣然一声娇啼。 真是一个狗男人…… …… 殿外。 李银环深吸了一口气,粉面却益发酡红。 这个无耻小人。 是色鬼投胎不成? 昨晚都折腾了一宿了,现在还来?! 真不用歇歇么? 真的不怕精尽人亡么? 真的不会亏阳气么? 真的不会脚软么? 自古以来,因为纵欲过度功力大进,腿脚一软,阴沟里翻船的案例简直不要太多。 就这样的混蛋,凭什么能单挑打赢自己啊? 呵。 如此把好色写在脸上的一个混蛋若是能赢…… 天理何在?! 全天下练武之人,练武的意义何在?! 李银环嘴角抽了抽,冷笑连连。 …… 寝殿之内。 燕姣然一手托着粉腮,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玉颊越发的光彩照人。 走近一瞧,国色天成,眉若能言,目若能语,晨如朝花,暮似幽兰,旦夕之间,各有妙态。 如此佳人,又有哪个男儿不会死在她的肚皮上呢? 秦渊靠在她的胸怀上,暗暗得意。 燕姣然眯起美眸,玉靥欺近些个,启樱唇、吐兰息,颤声轻道: “狗男人,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都喜欢啊,我向来一视同仁。”秦渊答道。 燕姣然温婉一笑,柔声道:“那朕喜欢男孩。” “为什么?希望他继承大周么?女孩不也一样?” 秦渊皱着眉头,闷声道。 想不到这个蠢娘们还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儿。 唉。 终究逃脱不了思维和历史的局限性呐。 秦渊颇为感慨。 燕姣然“嗤”的一笑,“你想什么呐……” “朕岂是那般拘泥于俗礼的人。” 说着又噗哧掩口,眼角眉梢掩不住桃花似的婉媚。 “哦?”秦渊忽然来了几分兴趣,好奇道:“那是为什么?” “因为……” 燕姣然那艳极无双的美丽容颜却是似笑非笑,抿著一抹促狭戏谑、但又夺人心魄的姣美唇勾,轻启檀口,怡然道: “女孩会像朕,男孩会像你。” “这样子朕欺负起来更解气!” “以后,朕不开心了,就拿你儿子出气,哼!” 秦渊:“???” 呃。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这个蠢娘们的脑回路果然是不同凡响。 服! 佩服! 秦渊笑着说道:“这样的话,还是不给你这个机会了。” “省得我儿子天天找我告他娘的状呢。” “我这当臣子的,得以忠君爱国为己任,显然是不能教训皇帝,你说是不是?” “啊呸!”燕姣然啐了一口道,“你个狗男人,哪来的脸,哪来的勇气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陛下给微臣的勇气呢。”秦渊笑呵呵道。 “哼。”燕姣然轻哼一声,缩进了被窝里,“朕困了,要睡觉了,莫挨朕,离朕远点。” “那微臣先走一步?”秦渊问道。 “等会,你回来。” 燕姣然美目流沔,抿着鲜菱儿似的红唇狡黠一笑道:“朕让你走了嘛?” “那……陛下的意思是?”秦渊忽然换了一副面孔,回归了忠臣的角色。 “上床,抱着朕,朕要枕着你睡!”燕姣然带着不容质疑的口吻,命令道。 “这……这……”秦大忠臣
相关推荐:
邻家少妇
谁说总监是性冷感?(百合ABO)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
有只按摩师
恶女嫁三夫
大风水地师
朝朝暮暮
可以钓我吗
生化之我是丧尸
重生之公主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