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地段,这里和白洛因所住的胡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氛围,一种是地道的老北京风味儿,一种充斥着浓浓的现代商业气息。骑车经过一条条宽敞的马路,入眼都是豪车、金领、美女、成功人士…… 按了门铃,一位相貌端庄的中年妇女打开房门。 “请问,顾海是住在这里么?” 中年妇女上下打量着白洛因,带着几分猜疑和审查。 “您是哪位?” “我是他同学。” 中年妇女看白洛因年龄不大,脸上带着未脱的稚气,是骗子的可能性不大,便带着他去了楼下的私人会所。 顾海正躺在床上享受着按摩师的周到服务。 他现在的生活极其养生和枯燥,每天上午在健身房泡着,下午在会所里面宅着,晚上做做按摩,偶尔还会请个心理医生来疏导心情。 “顾先生,有个人找您,他说他是您同学,请问,现在方便让他进来么?” 顾海趴在按摩床上,眼睛都没睁开,声音也带着几分慵懒和怠慢。 “进来吧。” 两分钟后,白洛因被这个中年妇女带了进来。 整整七天没有见面,白洛因再次看到顾海的时候,感觉距离就这么拉开了。 久久没有听到声音,顾海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颊。心里刚刚愈合一点儿的口子瞬间被撕裂开来,心理医生的话通通抛到脑后,原本舒适的按摩服务,一下子变得肉疼。 “你来干什么?”顾海的语气冷冷的。 白洛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给你送点儿东西。” 顾海抛给白洛因一个傲慢鄙夷的目光,“你觉得我还需要那些破玩意儿么?” 这样的态度,无疑在戳刺着白洛因的心。 顾海不用睁眼,也知道白洛因是怎样一种表情,他痛并快乐着。 “需要不需要那是你的事儿,我只是老师派过来送货的而已,你不想要可以直接扔了。” 顾海半天都没说话。 “东西放这了,我走了。” 顾海听着脚步声一点一点地在他的耳朵里消逝,感觉心里的肉一块一块被剜走了。 推门的声音响起来,顾海突然挺起上身,喊道:“白洛因!” 白洛因的脚步停了一下。 “你丫给我回来!” 白洛因置若罔闻,伸手去拧门把手。 顾海猛地从按摩床上跳下来,几大步冲到门口,拽着白洛因的衣服就把他抡了回来。 按摩师鞠了一个躬就离开了。 顾海喘着粗气,冷锐的目光逼视着白洛因。 “你现在就只能对我这副态度么?”顾海问。 白洛因把衣服整理好,冷着脸回视。 “你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 我抛开所有脸面来看你,我白洛因第一次违背了自己的原则,我担心你,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你呢?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我!你有资格质问我的态度么? “我有什么不一样么?”顾海轻声问。 白洛因咬牙不说话。 顾海嘶吼出声,“白洛因!你丫的好好看看我,我现在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么?” 白洛因的脸固执得有些牵强。 “难道一个身份,你就忍心判我死刑?难道一个身份,我就不是那个对你好的人了么?” 顾海冷峻的脸上如同刀刻一般的痛楚,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了,一把拽过白洛因搂在怀里,死死地搂着,榨干了这一个星期所有的思念,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白洛因,除了我妈走的那天,我顾海没为任何人哭过。” 顾海哽咽的话,听在白洛因的耳朵里心如刀割。 他又何尝感觉不到顾海对自己的好,从小到大,他就和白汉旗这么稀里糊涂地过着。人生中第一个给他穿鞋带的人,是顾海;每天晚上无数次给他掖被子的人,是顾海;吃拉面把仅有的两片牛肉放到他碗里的,是顾海……顾海毫无节制地宠着他,让着他,由不得他受半点儿委屈。以至于这一个星期的分别,让白洛因觉得他丢掉了整个世界的爱。 空气在此刻停止了流动,顾海的呼吸渐渐恢复平稳。 “你走吧。” 白洛因站着没动。 顾海一把将白洛因推出门外,“走!” 街角的一家美容院放着邓丽君的老歌我只在乎你。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那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白洛因的眼圈突然就红了,他想起那天晚上顾海哼唱这首歌时,自己对他的鄙视和嘲讽。此时此刻,他突然很想很想再听顾海唱一遍…… 白洛因回来的时候,爷爷奶奶房间的灯已经亮了。 白汉旗正坐在白洛因的房间里,盯着顾海的东西发呆,听到门响,起身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晚还回来?去哪了?” 白洛因淡淡回道:“给同学送点儿东西。” 白汉旗刚要走出白洛因的屋子,却又感觉自己有话想说,脚步停在门口,欲言又止。 “因子。” “嗯?” 白洛因把明天上课需要的书一本一本装进书包里。 “大海有阵子没来了吧?” 白洛因的动作停了停,低着头嗯了一声。 白汉旗坐到白洛因身边,盯着他的脸问,“你实话和爸说,你和大海是不是闹别扭了?” “没有。” “没有他怎么不来咱家了?”白汉旗有些着急。 白洛因敷衍着,“他也有自己的家啊!他们家条件那么好,总在咱家这破地方待着叫什么事啊?” 白汉旗一听这话,就觉得其中肯定有问题。 “因子啊,我可告诉你,大海这么好的孩子,真是没处去找了。咱们不是想巴结人家,就说你邹婶这事儿,大海前前后后出了多少力?真找不到这么仗义又热心肠的好孩子了!同学、哥们儿之间闹个别扭是常事儿,你一个大小伙子,心胸就得开阔,不能为了那么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把这么好的一个哥们儿给撇了,多不值当啊!” 白洛因放下书包,眼神阴郁地看着白汉旗。 “这件事,我真的开阔不起来。” “他一个孩子,能干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白汉旗满不在乎地笑笑,“他抢了你女朋友了?” “不是,是他爸抢了您的媳妇儿。” 白洛因也豁出去了,为了避免白汉旗再提及顾海的事,干脆直接把实情告诉他。 “啥意思?”白汉旗思维运行有点儿缓慢。 白洛因叹了一口气,挺难开口的。 “和我妈结婚的,就是他爸。” 白汉旗僵住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这……你一开始知道这事么?还是说,他一直瞒着你……他有目的接近你?……你瞅瞅,我想说啥来着?我怎么有点儿乱了?” “我俩一开始都不知道,前两天我妈来找我,正好碰上他,我才知道的。” 白汉旗脸上带着极度的震惊和无法接受。 “合着你俩一开始谁也不知道这事呗?” 白洛因点点头。 “那也太巧了!”白汉旗拍了自己大腿一下,“你们年轻人管这叫什么?缘分,缘分是吧?这不是挺好的事儿么?亲上加亲了!以后你去瞧你妈,还能连带着看他了。” 白洛因瞬间石化了。 第83章 心海掠过飓风! “您不在乎?” “我在乎什么啊?你妈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哦……不是,这话说的……你妈都和我离婚这么多年了,也该找个伴儿了。她一个女人,能找到一个依靠是件好事。我知道你妈找过你很多次,你不该记恨她,埋怨她,毕竟她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真心为你好的人。” 白洛因垂着眼皮看向地面,“我觉得她特自私。” “哎呦,儿子!”白汉旗捧起白洛因的脸,“哪个人不是自私的啊?要是搁你身上,你能一辈子不结婚,一个人单过么?” 白洛因否认也不是,承认也不是,最后干脆甩了一句。 “这话您怎么不早说啊?” 白汉旗哭笑不得,“你也没让我说啊!” 白洛因塌下肩膀,这可咋办?事儿都闹到这个地步了…… 白汉旗脸色变了变,“咱们怎么说到你妈那去了?不是说顾海呢么?听爸的话,回头给人家道个歉,以后该怎么着怎么着。” “我不给他道歉!”白洛因立刻否决。 “你看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白汉旗有些急了,“是他让他爸和你妈结婚的么?他自己不是婚姻破裂的受害者啊?你不能因为看他爸不顺眼,就和他儿子过不去吧?你俩要真合不来也就得了,可人家还对你那么好……” “那我也不和他道歉。”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爸,您别管了,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白洛因推着白汉旗,“您回去睡觉吧。” “我告儿你啊!三天之内一定得把大海给我领回来。” “行了,我知道了。” 白汉旗回了自己的屋,白洛因一个人在门口站了好久,心里挺不是滋味。一方面因为白汉旗刚才的那番话,因为过于理解,让白洛因有点儿心疼这个老男人;另一方面是因为顾海,早知道白汉旗是这种态度,他就不会说出那番话了,现在想收也收不回了。 难道真要服软一次么? 折腾了半宿没睡觉,黑夜褪去,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白洛因终于下定决心去找顾海,无论结果如何,无论遭到多少嘲讽,他都得咬着牙挺住,尽最大可能地挽回这段感情。 轧着清晨的落叶,白洛因毅然决然地骑着顾海的那辆破车上路了。 “放下身段,放下面子,放下你一贯的骄傲,男人低个头不算什么……”白洛因一边骑车一边朝自己碎碎念道。 前面有个坡儿,下了坡之后会有个大拐弯,所以白洛因拧着闸往下骑。 结果拐弯的时候突然冲过来两个人,这辆车的车闸很不好使,尽管白洛因及时把脚伸到地面,还是撞上了。一大清早,雾气昭昭的,白洛因也没看清楚这俩人是谁,就知道是男的,20多岁,个头和他相仿。 “对不住了哥们儿,这车闸不灵,撞坏了没?”白洛因挺客气。 这俩男人彼此看了一眼,二话没说,上前就绑人。 白洛因惊了,这年头还用自行车碰瓷儿的?就算是碰瓷儿,也不该这副态度啊!这俩人的手劲儿不是一般的大,白洛因意识到事情不妙,迅速用那只还没来得及被控制的手抡起自行车往俩人身上砸,趁着他们后撤的空当,扔掉自行车就跑。 胡同口比较窄,这俩人从自行车上迈过去费了一段时间,追过去的时候白洛因都拐弯了。 白洛因爆发力一般,但是耐力足够强,而且他对这里的地形太熟悉了,有多少个弯儿,多少个拐角,多少个胡同……只要这么绕下去,不出三分钟,那俩人准扛不住。 结果,白洛因低估了两位豪杰。 刚从第三个胡同口绕出来,就被两个强壮的身躯挡住了道儿。 白洛因这下算是看清了,眼前的这两个人,不是职业打手也得是练家子,这体格和顾海有的一拼。既然他这么绕就没把这俩人绕开,就证明他俩提前就做好准备了,就算今儿骑车没撞上他俩,肯定也得被劫。 白洛因在脑子里盘算着,自己这程子惹了什么人么? “哥们儿,对不住了,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一个男人的手里摆弄着一把手铐,一步步朝白洛因靠近,白洛因不甘心就这样孙子一样的被人绑走,上来就是一脚飞踹,踹在了男人的下巴上。男人俨然没想到白洛因敢贸然挑衅,想张口大骂一句,结果嘴都张不开了。 旁边的男人瞧见同伴被欺负,上前就要对白洛因大打出手,结果下巴被踢的男人反而拽住了他。这男人暴躁地臭骂了两句,然后俩人一起冲上去,一个熟练地按住白洛因的脖梗子,一个把他的胳膊往后拧。 白洛因弯着腰,瞅准了这俩人的裤裆就是两脚,俩人快被挤兑疯了,嗷嗷叫唤就是不敢出手。白洛因就是看准他们不敢出手,拳头似雨点一样密集,脚底带风地连环踢踹,俩人光动嘴不反击,认准了手铐铐手腕,你把我打死我都认了,只要我把你拷上。 直到白洛因的眼睛被蒙上,身体被绳子捆得像粽子一样,这俩人已经被揍得不成人样儿了。 “我看见一个片儿警,快点儿从这边走。” 白洛因被扔上了一辆车,朦朦胧胧中听到两个人在前面议论。 “草,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瞅瞅我这胳膊肘子,都尼玛给搓掉一块肉。” “还说你呢?我在部队的时候,哪个人敢和我犯刺儿?今儿这亏吃大了。” “你丫不说一个毛头小子没问题么?我说叫上王宇一起来,你丫非说不用。” “我哪想他还有两下子啊!” “得了得了,甭说这个了,赶紧开吧,那边儿等着要人呢!” 车停了,白洛因是被人扛下车的。 “伤着没?”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洛因的心猛地一颤。 “没,我们哪敢啊!” “你瞅瞅我们这张脸,就知道我们动没动手了。” 一阵轻笑声,“谢谢了啊!” “别,应该的,以后有事再找我俩。” “嗯。” 白洛因感觉自己又被一个人扛了起来,虽然全身都被捆绑,但是他能感觉到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宽阔的肩膀…… 门被推开,白洛因被放倒在床上。那人开始小心地解开白洛因身上的绳子,但是他没把白洛因的眼罩摘下来,也没有彻底解开他的手铐,而是把手铐的另一个铁环卡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白洛因想用腾出来的那只手去摘眼罩,结果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这触感太熟悉了。 白洛因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他真没法接受自己的猜想。 另一只手也被铐在了床头。 这会儿,白洛因的眼罩才被解开。 顾海的脸清晰地在眼前放大,带着邪肆,带着绝望之后的极端,带着变态的兴奋和豁出去的自暴自弃……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白洛因咬着牙怒视着顾海。 “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顾海的手在白洛因的脸颊上贪恋地抚摸着,像是在抚着一样宝贝,只是少了平日里的亲昵,更多的一种无声的霸占。 “你不是要离开我么?你不是要和我一刀两断么?我不是怎么都无法挽回么?那我就干脆把你囚禁在这,你想走也走不了!你无情无义,你不在乎,那我就把你逼得在乎了,逼得有情有义了!” 白洛因差点儿被顾海活活气死,他一句话都不想说,他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一个特二B的决定。 “你怎么不说话?”顾海问。 白洛因闭上眼睛,看都不想看顾海一眼。 不想看我?不想看我,我有法让你睁开眼! 顾海把头靠了过去,连一个准备工作都没有,直接吻上了白洛因的薄唇。 白洛因的身体募得一僵,错愕地睁开了眼睛。 顾海的眼睛却在闭着,很专注的,很深情的,熟练的吻法生涩的心情,白洛因感觉到顾海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在轻微地颤动。 心海瞬间掠过飓风! 第84章 疯狂表白攻势! “你……” 白洛因喉咙里发出朦胧的声音,但是很快被顾海的吸吮声吞咽掉,顾海彻底疯掉了,他的舌尖触及到白洛因的牙床,湿润的感觉让他身体瞬间通电,从来没有过这样大的心绪波动,顾海胸口的旺火快把自己烧着了。 不够,不够,他还想要索取更多。 为了避免被白洛因的牙齿攻击,顾海用手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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