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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望。 裴挚见他一直往窗外瞧,说:“要不咱们出去逛逛?” 白砚立刻回头,“有点累,想回去早些休息。你很想出去?” 裴挚特别认真地说,“你想去哪我就想去哪。我一颗红心向着你。” 白砚嘴角抽了抽,小混蛋又开始没正形了。 可是,他家裴挚其实还是挺靠谱的,对吧?这次行动,从头到尾,裴挚跟他配合得多好,一路唱作俱佳,该认怂时就认怂,该霸蛮时半点不含糊,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直在演,裴挚居然还一直没崩人设,果然是影帝的男人。 白砚抬手摸摸裴挚的头,“你乖。” 语气不无愉快。 裴挚一把揽住他的肩,看一样司机,脸偏到他头侧小声说:“就这一句啊,我以为你今晚得给我来个表彰大会什么的?” 是不是?又开始打蛇上棍了。 白砚侧过脸,毫无回避地跟裴挚对视。 片刻,他嘴角一扬,压低声音说:“行啊,得隆重点儿。” 裴挚本来是即兴调戏他哥,见白砚这么痛快,反而怔了。 车稳稳前行,白砚又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幽幽地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姿势?” 这一阵事儿多,他俩好久没做点什么了。 裴挚耳朵细细的痒,被这话触发了些不太纯洁的联想,身子酥了半边,那儿立刻就硬了。 这晚宋憬闻不回,别墅主楼只剩下他俩。 一进门,裴挚就把白砚抱住用力吻。 两人抱着又啃又嚼,从客厅步行到楼上本来只用一分钟,他们足足蹭了十分钟才回房间。 “嘭”地一声,房间门被甩上,裴挚急吼吼地扯开了白砚腰间的皮带,以为总算能就地灭火了,可白砚突然用力推开他,慢悠悠地解开衬衣扣子,“出了一身汗,我去洗个澡。” 吊他胃口吧?这就是吊他胃口吧? 白砚在这事儿上头是什么德性,裴挚还能不知道。 裴挚浑身血都是烫的,可站在原地没动,反手抹了下嘴唇上的湿,“行啊。” 白砚优雅地解开衬衣扣子,接着转身,慢慢踱进了洗手间。 裴挚看着白砚包裹在西裤里的翘臀,嘴角扯出一丝坏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白砚只把门关到一半,门页就被裴挚用手抵住了。 白砚没出声,微微笑。 两人对视几秒,裴挚二话不说,一把搂上他哥的腰,让白砚精实的腰杆紧紧贴着自己,而后再次不容分说地吻上去。 这晚他们过得挺痛快。 自家春寒料峭,可这儿是热带,别墅附近足够安全足够隐蔽,在窗口和阳台做点什么,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白砚这晚睡得不错,一夜无梦。 清晨,他们收拾东西去医院跟宋憬闻会合,顺便接东晓出院,上午,他们得一起乘飞机回国。 白砚本来以为他会见到昨天那个畏缩得不敢跟人对视的东晓。 可让他意外的是,他跟裴挚到那的时候,东晓站在病房外的走廊,跟宋憬闻一块朝楼下花园望着,似乎还有说有笑。 见他们来,东晓还笑着打了个招呼,“我做完检查咱们就能出发了。” 东晓笑得很灿烂,真像是从七年前穿来的。 除了比七年前苍白些,清瘦些,眼色暗淡些,好像没什么不同,白砚愣了。 才一夜而已,谁能有这样强大的自愈能力? 大夫很快就来了,东晓对他们摆摆手,而后进了病房。 宋憬闻则站在原处没走,裴挚自然也诧异于东晓刚才的不寻常,问:“不是,才一个晚上,你给他吃了什么仙药不成?” 这也是白砚想知道的问题,他站在原处,目光望向宋憬闻,等着答案。 宋憬闻眉头拧成一个结,垂眸道:“我什么也没说,”接着问白砚:“不寻常是吧?” 白砚没说话。 宋憬闻眯眼对着窗外炽烈的阳光,沉吟道,“经历了那么多,一夜之间就像个正常人,这本身就不正常。回去得找心理医生,慢慢来。” 问题是,他们谁都不能对东晓说,你发生了那种事,不可能像眼前这样状若无事,揭人疮疤太残忍。 东晓要不是顾忌他们的感受,就不会把自己强扮成今天这个模样。 人是救出来了,可治愈之路依然漫长。 去机场的路上,当着东晓的面,宋憬闻对白砚说:“回国后,你们自己回去,东晓先住我那。” 白砚谈不上意外,只问东晓,“是吗?” 他得确认这是东晓本人的意愿。 东晓跟他对视总是很匆忙,笑着应道:“对,我得麻烦宋先生一阵。” 同样,白砚也不能说,我也有收留你的打算。 东晓把自己装得像个正常人,他们就不能说你暂时只能依靠别人。 生活还得继续,日后,东晓得有自己的生计。 东晓自己有什么打算,此时,白砚越发不能问。他得避开任何一个可能突显他处境优越感的话题。 裴挚一瞧就知道他哥在想什么。 终于到了候机厅,见宋憬闻在一边打电话,他干脆起身,跟了过去。 一直等到电话挂断,裴挚才晃到宋憬闻身边。 他开门见山地问:“你带他回去真没问题?可别强撑,老爷子的个性我是知道的。” 宋憬闻说:“他现在不理我的私事。” 裴挚乐了,“你跟东晓果然是那回事?” 宋憬闻摇头,神色像是有些挫败,“现在还不是。” 那就是以后有可能咯? 裴挚一则要为自家媳妇儿了难,二则确实对受害者也有恻隐之心,想帮一把。 他笑了笑,“那位的状况跟别人不一样,你要是没管到底的把握,可千万别给人画饼。我跟白砚也能管他,不缺他这口饭。” 宋憬闻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一会儿,突然反问:“你给白砚画过饼?” 怎么说话呢这是? 裴挚气哼哼地答:“我俩一块长大的,能跟别人一样?” 答案是,当然不一样。 裴挚和白砚想干什么,只要摇一摇尾巴,对方就知道了。 裴挚跟宋憬闻说完话,摇头晃脑地回他哥身边坐着,只给了他哥一个眼神,示意东晓去宋憬闻那应该没问题。 东晓正坐在另一边跟白砚说话,见状,叹息道:“真好,这么多年了,你们还在一起。” 这要换成别人,裴挚就果断秀恩爱了,可是,对面这人经受了七年毁灭性的灾难,他们真不用在人家面前时刻表现自己多么春风得意。 裴挚佯装不在意地说:“也就凑合着过。” 几乎是同时,白砚说了同一句话。 一个字不差。 东晓笑笑,没说话,笑容很僵硬。 裴挚&白砚:“……” 认了吧,他俩还真不是有治愈能力的人,各自脑子里头那根筋也只有对方摸得透而已。 于是回国后,他们分道扬镳,各走一边。 次日,警方发布了消息,段墨初罪及谋杀、绑架以及非法拘禁,又在南亚警方执法时武力反抗,已经被当场击毙。并申明,这次成功破案缉凶是两国联合执法的结果。 段墨初的名字顿时霸占了国内各家媒体的头版,新闻稿里写清楚了段墨初罄竹难书的罪行。这是应该有的结果,身为恶魔,被爆头之后就不用声名狼藉了?想得美。 其中,受害者和证人都被隐去了姓名,但略知些内情的有心人还是不难对上号。 白砚再次回到公司,一进大厅就被小老板缠上了。 小老板把他拽到无人处,激动地问:“影帝爸爸,那个陈姓证人就是你是不是?你前些日子说话刺激我,是为了把我们撇开,查仇安平的死因,是不是?” 白砚说:“淡定点儿,事情都过去了。” 小老板眼冒精光,“我就知道你不是真讨厌我们。” 白砚嘴角抽了抽,“看你表现吧。” 另外一个对得上号的是仇安平的经纪人,这人在仇安平死后、粉丝质疑自己爱豆被白砚排挤时,用一句语焉不详地话阴了白砚一把。 经纪人运气没小老板那么好,他先撞上了裴挚。 裴挚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前些日子,你挺跳啊。” 经纪人那会儿有那么大的胆,就是瞧着裴挚跟白砚不合,可眼下看来,人家不仅没有不合,还有点情侣双煞的调调。 经纪人秒认怂,“裴少,我不是个东西,回头我去跟白砚哥道歉。” 认怂是真的,可说道歉也是真心实意。 他凡事都朝利益看,这点没错,可他跟了仇安平那么久,不可能一点情分都没有,他当时黑白砚,也有点替自家死去艺人泄愤的意思,可他没想到,白砚会去替仇安平讨公道。 就是这天,经纪人发了条微博,坦陈自己引导话题损害白砚名誉的事实,并向公众澄清,白砚排挤仇安平纯属子虚乌有。 仇安平去世后,经纪人就跟草台班子没关系了,此时,他的话在公众面前还是有说服力的。 只不过,他本人被仇安平的粉丝骂得惨了点儿。 第57章 我的白月光 这样一来,当初那些趁火打劫对白砚使阴招的角色也就尴尬了。不过这次没等白砚或者裴挚出手教训人,凌小花公司过度营销人设之后终于摔了个大跟头。 凌小花担当女主角的新作播出,刚好跟一现象级大爆的同题材电视剧撞了档。这次不止两部电视剧撞档撞题材,甚至,两个女主的人物背景也有些相似,都是从懵懂少女走向权利顶峰的宫妃。 凌小花的团队像往常一样吹她努力吹她演技有进步,可就像白砚认为的那样,观众的鉴赏能力或许有限,但还没瞎,演技方面秒杀似的碾压人家并不是看不出。 大爆的那部,女主角也是科班出身的新人,跟人家比演技,按网友的话说,凌小花演戏就像开玩笑似的。 到了这个地步,各路营销号还在转发凌小花表演片段外加昧着良心点赞,这样肆无忌惮的愚弄终于把观众推向忍无可忍的边缘,路人的恶感如山洪暴发般汹涌而来。 这个春天,圈内,继仇安平去世之后的第二个舆论热点就这样产生了。网友们先是细数凌小花本人数个惨不忍睹的角色,接着又顺便盘点了凌小花公司投拍的所有烂片。 对,到如今回头细思,凌小花公司投拍的几乎都是烂片,而且都曾凭借炒作独霸话题榜首。 多可笑啊是吧。 有个网友发表了这样的言论:“看凌肖第一部 热播剧的时候,我才高中。只怪当时太年轻,垃圾跟好货分不清,那会儿我还以为网上的风评都是路人口碑,真是图样图森破,全他妈是营销号带节奏。” 所以,没有哪种骗术能一直奏效,公众的认知能力也是逐步进化的。 可能是负面舆论来得太过凶猛,一周后,凌小花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终于忍不住黑脸。 在公众场合恼羞成怒,凌小花成了这场开年大戏中最大的笑话。 不可否认,白砚看到新闻时心里还真有些痛快,却跟私仇没多大关系,纯粹因为这些毫无敬业心的玩意儿终于被舆论反噬。 大快人心。 窗外夜色深沉,裴挚洗完澡出来,正瞧见他哥冲着手机笑。 到床头坐下认真看了下屏幕,裴挚抓着毛巾用力擦了几把湿发,“真这么烦她,前几天,你怎么不干脆把当初骂她的视频放出去?人家一看就知道你说得在情在理。” 白砚把电话放回床头,“我放视频是我怼她,赢了输了都是掐架。眼下她被嘲,只是观众认知觉醒之后的爆发,这才是真正的公允,不一样的。” 裴挚掀开被子跳上床,“我好像懂了。” 白砚唇角笑意却淡了些,如果这世上所有的是非黑白都能以这样的方式得以澄清,那该多好。 他又想起断送段墨初性命的那几下枪击,收拾的段墨初的是公理正义吗?依然不是。那是以暴制暴,是强权角力拉锯的结果。 可他已经无从计较了。这依然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那样的手段,段墨初到现在还活着,而且极有可能逍遥法外。如果是这样,以后,或许还会有更多无辜者的性命葬送在这个恶魔的手上。 白砚无奈暗叹一口气,对裴挚说:“你真是个中二病。” 裴挚不明所以,略微瞪大眼睛,“哈?” 白砚很快又说:“我也是。” 对,他跟裴挚其实也算不得正直,心里藏着的也不是纯白的公理正义,他们就是中二病,没那么大的格局,只是见不得是非在眼前被扭曲。他们其实也不值得被赞颂。 理想中的世界,应该是法律足以惩奸除恶,让一切公理得以昭彰,可现实却永远不会是这样。 裴挚像是明白了什么,翻身一把搂住他的肩,“那也总比装聋装瞎好。” 白砚说:“也是。” 也是,中二病总好过麻木不仁。 情景喜剧选角,因为仇安平的死耽搁了好些天,在这一年的二月初,终于定下了。 白砚为东晓的事奔忙,后半段几乎没怎么参与,从小老板手里拿到名单时,愣了下。五个主要演员,其中有四个是他们自己公司的人,只有男主角是外来者。 他不禁问道:“你确定没给他们走后门?” 小老板这次有些委屈,“怎么可能?他们可都是凭自己的真材实料从几轮试镜里闯出来的,俞导挑的,我都没插上话,不信你去问问。” 究竟用谁,最后还得白砚拍板。白砚当真拿着名单跟俞导交流了一次。 俞导说:“你们公司这几位新人资质当真不错,我半点没偏他们,这些人你们都是从哪挑出来的?” 白砚与有荣焉地说:“您过誉了。” 后面那句话他干脆没回答。从哪挑的?试镜呗。 那帮孩子都有几把刷子,因为脾气耿直在圈里混不下去,当初到小老板面前试镜,也真是落魄艺人遇上落魄公司,一拍即合。 落魄艺人遇上落魄公司,这次剧本跟剧组班子都挺靠谱,资金也不缺,还有他亲自坐镇监工,最后能碰出什么样的火花,他很期待。 二月中旬,市郊影视基地的摄影棚,草台班子的新戏终于开拍,戏名《A座501》。 这戏说的是发生在某小区A座501室租客间的故事,一套跃式楼,众人合租,五位租客,背景各不同。 第一幕戏,捧铁饭碗吃皇粮的眼镜男拧着公文包从房间出来,刚好碰见了打扫客厅的小保姆。 小保姆说:“这么早就出去?天还没亮呐。” 眼镜男挺年轻,扶一下眼镜,说出口头禅,“为了我儿子能衔金汤匙出生,现在的一切努力都值得。” 小保姆懵懵懂懂地点头,“哦。” 眼镜男欣慰道:“懂了?” 小保姆问:“那你要是生了个姑娘咧?” 眼镜男语结。 笑声音效跟上。 转瞬,敷着面膜的妖媚女人摇曳生姿地走下楼梯,穿着睡衣扭出了名模范儿。 这就是主角之一,女模特。 女模特不屑地说:“没车没房没对象,你那儿子的影儿比我变成大明星还远。” 眼镜男瞬间窘然,片刻后又想到什么,很有阿Q精神地说:“我现在是地道的本地人。我用本市市民的博大胸怀,原谅你们。”飞快地溜走了。 外地户口的女模特跟小保姆面面相觑。 笑声音效再次跟上。 接着,女白领跟保险业务员挨个登场。 笑料百出的剧情从这儿展开。 人物的一切点到即止,这就是白砚要的效果。 原小说的剧情写得太透彻太人间真实,由他们这种班子来拍,连过审都是问题。 比如眼睛男,出生在农村,十余载寒窗苦读,为了出人头地,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却因为没有人脉,被分到所谓的清水衙门,除了个本市户口,再没什么可拿出来说的。眼镜男在他那样的工作环境中根本不可能得到公平,好事轮不着他,背锅就有他的份。 原作中关于他背景的叙述,以及人物在不平境遇中的扭曲,整个看起来十分致郁。现在,全被藏在笑声之后。 眼镜男的全部背景,被编辑浓缩成一句令人啼笑皆非的口头禅:为了我儿子能衔金汤匙出生。 总之,五个人物,每人都有自己的扭曲和辛酸。 他们就是最真实的、生活在观众身边的人,应该被关注。可把故事说得太悲苦,至少年轻观众很难看下去,所以只能把所有悲苦隐在插科打诨中。 第一场戏的拍摄,白砚很满意,不只因为几位主角的演技,还因为演员们对角色的态度。 不管角色本身的作为多么讽刺,这天,没有一个演员在任何一个细节上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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