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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影帝爸爸对佘晶说:“这个状态对,但恐惧怎么表现,到时候还得看看导演的意思,欲扬先抑也是很有张力的处理手段。” 学校状态的小花一脸正气,只是脸色有些发白,“放心,我记住了。” 戏完了就完了,真是一点暧昧都没有。 裴少爷身上酸味退了些,毕竟,他哥喜欢演戏,他就得支持,就算是跟个对他哥有意思的妹子对戏,他也不能在这种地方跟他哥过不去……挺不像个爷们儿,他还等着把他哥捧成国际巨星…… 有没有日天日地不日人的剧本?!! 小老板带着小花走了。 白砚按惯例没送,外边门嘭地一声关上时,他还对着练功房的镜子捉摸自己脸上细微的表情。 裴挚当然也没出去,由眼神作为媒介,完全被他哥黏在屋里。 白砚这天穿的是件白色的V领针织衫,轻薄质地下的美好身体隐隐可见,肩是宽的,上半身是好看的倒梯形,再往下,腰身慢慢收紧,细而不弱,米色裤子包裹着挺翘结实的窄臀,是属于成熟男人的美感。 加上本身气质卓然,比当年更加有风韵。 裴挚凑过去因为自己根本管不住脚。 白砚还在乎他的身体,在乎他的人。可能是糖吃得太多,他这两天摄入热量超负荷,多得都快溢出来了。不骗人,晚上真溢出来了。 白砚很专注,凝视镜子里的自己,没有理会他。有一股刚猛的力量冲得裴挚难受,他再次没管住自己,到白砚身后,伸手环住这副在梦里出现过好多次的身体。 白砚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裴挚一条越过白砚的肩,另一条手臂从白砚手臂底下抄过去,搂住的也是白砚的胸膛。九公分的身高差,他略微低下脖子,把下巴搁在白砚的肩膀。 被搂住的人神色微动,俊挺的眉峰打起一个小小的结,瞟他一眼,片刻后,眼神在镜子里跟他对视,没有挣扎。 白砚的胸膛是成年男人应有的厚实,隔着一层衣料,裴挚的手掌覆住紧实肌肉,用力摩挲,真想把那血肉底下的骨头都一块块数清楚。 他们多少年没有这样亲密过了? 这一次目光在镜中相接,仿佛闯过漫长的六年,一般人都想不出这六年他怎么过的。 裴挚眉头也拧起来,再没一点撒娇撒欢卖萌的心思。 眼光一瞬不瞬地望着镜子里的爱人,“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分开这六年,我没一个晚上睡好觉,只要想着你有可能跟别人好,我连艹人祖宗的心思都有,幸亏你没有。” 白砚不想动,可能因为,这是裴挚回来之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示爱。 也不想说话,他该说的话只有一句:那你他妈还能六年不通音讯? 透过镜子,他望着裴挚那双深沉的眼睛,几乎写满对他的执着。 裴挚对他有种奇怪的执着,这股执念好像能凌驾很多东西,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我的对手只有你。 哪怕裴挚的专注焦点不再是他时,也是这样。 裴挚另一个专注焦点是玩极限。 在城市里玩极限其实也没那么玩命,裴挚不是没底线,专业场地加上专业的安全措施,所以,白砚起初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这也算是个正常爱好。 可是,在他们分手前的几个月,即使明知有安全措施,每次看见裴挚站在可能粉身碎骨的边缘或峭壁,他都吓得心尖发颤。 这转变不太正常?那如果,那一年的年初,他刚失去母亲,暑假又莫名其妙失去了一个朋友呢? 两次生离死别,都是意外。他真是害怕再来一个意外。 他怕够了,就开始发脾气。也不能直说自己为什么不高兴,一来,连小男朋友的唯一爱好都干涉,挺不像个爷们儿。二来,他会向人要关注? 裴挚每次都是玩过了才来哄他,每次都是同一句话,“哥,我爱你。” 到后来,打死不肯分手。 算了。 单纯只为这个,他其实也没多怨裴挚,毕竟裴挚当时也才十九,就是个大孩子。这大孩子还刚没了娘,跟亲爹几乎水火不相容,正在人生最低谷…… 他们俩的母亲死在同一辆车上。 多么惨烈的青春时光。 可是六年不通音讯,再次听到消息,裴挚在勃朗峰出事,要死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后悔过,后悔当年没干脆把裴挚拉住,而是说了声滚。 即使他说得挺坚决,可也没真恶毒到真让裴挚没命跟他见面。他还记恨以前的事,裴挚凭什么死? 白砚很茫然,从昨晚看见裴挚跳进海里一直茫然到现在。 他就这样茫然地一直没挣扎,也一直没说话。 裴挚黑漆漆的眼珠定定锁住他,“我昏迷那几天,一直听见你叫我醒来,叫我回来。你去叫过我?” 裴挚苏醒后才被送回国。 白砚怔了怔,直视裴挚的眼睛,片刻后才开口:“……怎么会是我,我当时在剧组,没时间出国。” 裴挚把他箍得更紧,眉宇沉着一抹凝重,却浑不在意地笑:“那也没关系,走多远,我都能回来找你。” 这么严肃煽情的画风真是挺不适合他们呐。 白砚有些透不过气,用力掰下在他身上游走的爪子,“行了,想想中午吃点什么。”转身就走。 裴挚被晾到一边,把手揣裤兜,又成了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儿,“想吃什么都成?我想吃你。” 白砚回头一巴掌拍过去。 裴挚单手捂住脑袋,“你又凶我。” 白砚说:“有本事你嘤嘤嘤。” 牛高马大的裴少爷能屈能伸:“嘤。” 好的,画风正过来了。 白砚气笑了,“是不是就不能指望你长大点儿?” 裴挚捂头的手垂在身侧,特别认真地交待:“怎么没长大?我那儿真又长大了,六年没用,养得挺好。”作势解皮带,“检查检查?” 那儿。哪儿?你说哪儿? 行,自己一手烹熟的小嫩肉跟自己耍流氓,白砚索性不走了,几步上前,手就往裴挚腰间去,“脱,现在就脱。” 看!裴挚真是习惯拿他过嘴瘾,被他追着步步后退,还拽住了他解裤扣的手指,眼睛瞪得老大,“来真的?” 外边青天白日,这儿还是楼下的练功房,谁把自己裤子扒了都不能没点心理障碍。 就得借着这点心理障碍教你谁是爸爸! 小混蛋已经靠到窗口,又绕圈躲开,白砚背靠窗子,扯住小混蛋的皮带猛地把人拉回来,手指利落地解钢扣,“还知道自己不敢来真的。” 裴挚干脆放弃挣扎,由着他解,“我管脱你管负责?”突然一手按住白砚的腰,让他紧贴自己,指头往下伸进裤腰,包裹住白砚的臀。 白砚嗖地拉下拉链。 裴挚热血翻涌,另一手撑着墙,嘴朝白砚压了下去。总觉得今儿干不成,可干不成又怎么了?甜的辣的多一点是一点。 “嗬!”女人的声音。 两人同时转头,“……!!!?” 蛇精怎么回来了!? 行,一个裤子被解了一半,另一个屁股被摸着,上头还是个马上要打啵的架势。 好像……出柜了? 出了就出了。 白砚一秒恢复正常,出奇镇定地问佘晶:“你没走?” 可不是没走?先前关门声,出去的是小老板,佘晶妹子内急,留下来用了下厕所,而后有幸见证了这永生难忘的一刻。 佘晶解释完,没问其他就告辞离开。 白砚也没多说的心思,草台班子小花小草们对不该传播的事一向守口如瓶。 可裴少爷不知道啊。 裴挚把佘晶送到门口,“刚才我俩开了个玩笑,吓着你了?” 佘晶很直接:“就算不是玩笑,我也不会胡乱散播,白砚老师是我最敬重的人。” 这妹子挺敞亮。 想干的没干成,裴少爷还要继续努力。 几天后,白砚上一部戏开始宣传造势。 按最初的合同,白砚这次没多少场路演,但是基本的几个综艺还是要走一遍。 第一个综艺节目在十月初,白砚出门,裴挚自然也跟着,不仅跟着,还自愿身兼保镖助理数职。 当然,这都是他自己给自己找事做。白砚的助理生怕自己被抢饭票,才从他手上混走一箱子。 这天,他们是下午的飞机。 几千里外,黄昏时分。 电视台的几位艺人接待安排妥帖一切,早早就在他们目的地的机场等着了。 负责接待白砚的妹子对司机说:“后面车上的几位今儿有得受了。” 司机说:“可不是。接待贺玉轩那是人干的事儿?我去年干过一次,到现在都没忘。还是白砚好应付些。” 作者有话要说: 裴犬: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白喵:不你就是不爱我就是不爱我不爱我。 裴犬:我爱你。 白喵:揍你哦! ┓(?′?`?)┏ 第13章 标签 飞机到港。 出机场时,想到前边可能遇到的粉丝大潮与狗仔,裴少爷使命感油然而生,迅速进入备战状态,可不能让人把他哥碰坏了。 一个190的强壮小伙,脸一沉下来着实挺唬人,白砚突然发现裴挚皱眉眯眼盯着人瞧的样儿有股子煞气,这是六年前没有的。 确实挺煞气,裴挚这天穿着修身的T恤和军装裤,裤脚扎在军靴里,鞋头锃亮硬得看起来能一脚踢死一个人,真可谓严阵以待。 别说,裴挚的确身架子好,这样穿还挺帅……重点错了,颜控秉性误人。 白砚趁裴挚靠近,偏过头小声交待:“他们有经验,让他们处理,你跟着我走,别吓唬人。” 裴挚答应得挺干脆,“行。”看那些人的表现吧。 有助理、艺人接待和机场保安在,白砚很快就安全上车。 裴挚心里又波动了,他哥真是太有范儿了,在出口被一群人拿手机围着拍,步子没乱半下,脚下生风,从容不迫。 而且被人恭敬对待,白砚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姿态,不倨傲,也不过分热切。 路上,艺人接待问白砚:“您现在就直接回酒店?” 白砚嗯了声。 艺人接待又问:“我们已经在酒店定了工作餐,你要是还有其他要求,可以直接告诉我。” 白砚淡淡地回答,“没有,今晚我只想好好休息。” 接待妹子一直把他们送到房间,白砚进门后说:“你回去吧。” 接待妹子说,“如果有事,你可以让助理给我打电话。” 白砚说:“嗯。” 看看,看看,他哥多为别人着想,多替人省事。就这样什么都不用的架势,人家接待妹子今儿就提前下班了。 那么问题来了。 酒店房间是节目组订的,白砚必须住顶层套房图清静,助理跟经纪人各一标间,好像并没有裴少爷的份? 裴挚把自己的行李放下,煞有其事地说:“你看我这记性,忘订房了。” 你就扯吧。 可白砚想着他也疏忽了这事,淡定地接受裴挚今晚跟他住一屋的现实,“明天我有工作,今晚敢闹腾我就揍你。”不管是谁闹着要跟来,裴挚终究是为他来的。 睡一屋又怎么了?他俩睡得还少吗?突然抠死角计较这个,挺没意思。 这是裴挚第一次深切认识他哥的工作状态。平常人出差,又是这样不冷不热的天气,晚上大可游出去欣赏异乡夜间闹市风土人情。 可白砚就不同了。大牌明星,影帝,这张脸走出去就是招摇,出门一趟得废老大的事儿,最省事的办法就是把自己扎在酒店闷着。 幸亏这房间有个大露台,能鸟瞰半个城市的夜景,否则就真跟关在笼子里差不多了。 晚饭后,白砚仰靠着露台的休闲椅看台本,裴挚就守在一边,琢磨着怎么给他哥解闷。 得了吧,给自己解闷还差不多。 裴少爷拿着手机拍他哥的盛世美颜,真是怎么拍都不腻味。他们同居那会儿,他每天都给白砚拍照片,拍完自己印出来,全都贴在床头背景墙。有春困方醒赤裸上身的白砚,也有一身周整认真看书的白砚,全都是白砚。 白砚白砚,百看不厌。 可能是这些日子互呛成了习惯,白砚也不觉得被打扰了,就由着裴挚拍。 节目进程浏览一半,得空瞟裴挚一眼,“你去看电视?要不玩游戏也行。”既然是跟着他出来的,他就有这个气量不怠慢。 裴挚语气充满挚诚,“电视哪有你好看,游戏……” 游戏哪有你好玩儿? 白砚目光定住,没抬头,眼神又冲裴少爷瞥过去,十足威慑。 说,接着说。 裴挚一瞬间的笑格外灿烂,“游戏不好玩儿。”用力点下头,正儿八经道:“特别没意思。” 白砚满意地收回眼神,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这个小混蛋。 突然,白砚手机响了,是他的助理。 半分钟后,开门,助理拎着一箱子跟一套服装防尘袋进屋,把防尘袋挂好,跟白砚交待:“衣服重新烫过了,待会儿你试试。” 接着打开箱子,“你最近作息不规律,Tony说他不在,你也别用别人的东西,今晚和明天各做一次面膜调整状态,前男友面膜就行。” 前……前男友? 在里屋站着的裴少爷突然身子后仰,朝外边望过来。他哥做面膜都挑前男友? 没一会儿,裴少爷亲自出来了。 白砚正朝箱子里看,化妆师准备的面膜少说有几十张,他对助理说:“太多了,你拿点去用。” 话音落,一只骨结分明的大手伸进箱子里,裴挚把前男友拿出一片,举到面前睁大眼睛瞧,一副很想要的样子。 白砚服气地说:“拿着玩儿去。” 裴挚敷面膜,画风好像挺美。 裴少爷在保养方面是什么习性啊,纯纯纯直男。白砚从小被当成明星养,青春期之后就是水乳精华全套,同居那会儿,也想过纠正一下小男友的小糙爷们习气,可只要他稍不注意,裴挚就用洗发水洗脸。白砚花了六年都没想明白这逻辑,再怎么样,洁面乳的第二顺位也应该是香皂或者沐浴露吧? 画风的确挺美。 裴少爷还穿着黑T恤和军裤,大马金刀地张开腿坐在沙发,头朝后仰着,脸是一片雪白加几个黑洞。 眼睛那个两个洞里头,漆黑的眼珠子还朝白砚盯着,看起来挺高兴,是诚心接受检阅的样儿。 得了一千多块打赏的助理妹子跟白砚说完话,乐呵呵扬起手上的一叠面膜:“谢谢老板。我也关键时候来一片,气死前男友。” 裴挚一愣,下一秒就把面膜扯落扔进一边垃圾桶。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怎怎怎怎么就不早说? 白砚送走助理回来,很随便很散漫地瞟他一眼,“白了点儿?” 他跟手跟脚地撵在白砚身后:“我黑着就挺好。” 白砚径直往屋里去,脚步轻飘飘的,目光也轻飘飘的。 小混蛋,你气人的时候还少吗?还专在一只羊身上薅毛。 一个晚上就这么闷过去了?不存在的。 十一点看完台本,白砚拿手机翻微博,看到都是本城有名小吃集散地,他不方便独自到热闹地段实现自己吃货的愿望,瞧几眼解馋总是可以的。 “看什么呢?”转头,裴挚在他身后。 “没什么。”白砚按锁屏放下手机,干脆起身去洗澡,时间不早,他该休息了。 再出来,屋里没人,他绕了一圈,仔细看,确实没人,心里突然生出一股熟悉而尖锐的异样感。 几分钟后,门铃响。 开门,裴挚胳膊撑着门框站在外边,“我弄了辆车,你换件衣服,咱俩出去逛逛,吃个夜宵?” 白砚微怔,“你知道现在几点?” 裴挚一副想不通的样儿:“想吃就出去,管他几点。” 白砚转身就往房间走。 裴挚声音从身后追着来,“你是不是明天要上镜,不能随便吃?那就算了。” 上镜,那是下午。 可能人短暂停留异乡时,心情总比平常躁动。 十分钟后,白砚上了裴挚借来的那辆车,不得不承认裴少爷当真有本事,这是在外地,十五分钟,就让人把车钥匙送到了手上。 另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本来都打算睡觉的人又重新跑在深夜觅食的路上,这就是有个小男友的好处,年轻意味着活跃、不按部就班,意味着时刻可能有惊喜。 当然,惊喜也可能变成惊吓,活跃意味着更多的变数,不稳定。这样的惊喜以前也有过很多次,当年,白砚就觉得裴挚像是赤道仲夏热烈的海风,可那是风,能吹来,能吹走,来也汹汹,去也汹汹。 算了,在这个秋天的夜晚,不甚熟悉的城市,陌生的马路,到处都有新奇感,想这些挺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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