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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的确有些说不通,如果是基于利益跟白砚发生过冲突,用这种不疼不痒的阴损招数,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呢?单纯给白砚添堵?如果是这样,那几根头发丝又代表什么? 所以此时,无论郝邬还是白砚,心里都有些难以言说的激动,他们宁愿猜测,这是谁在向他们传递消息。 跟东晓有关的消息。 更愿意猜测,这是变态凶手在向他们示威。 猜测总是需要证实的。 郝邬带来的陌生男人戴着手套,小心地把信和头发丝都收进塑料袋里。 弄清所有,郝邬说:“行,我们先走了。做完鉴定,我会尽快给你们答复。” 这注定是个难以入眠的除夕前夜。 郝邬动作挺快。 次日上午,白砚就接到郝邬的电话,郝邬请他出马对着监控视频辨认投信者。 监控视频的清晰度不算高,甚至,投信者扎在人群里,连朝购物车扔东西的动作都没被拍到,郝邬身边的男人应该是长期做刑侦的,靠反复回放那个人路过走道时的面向和步态确认了目标。 戴黑色棒球帽,扎在人群毫不显眼的中等个头,白砚搜肠刮肚地细细思量,最后摇头,“我没见过这个人。”而后又看裴挚。 裴挚眉心紧皱,“我也没见过。” 行,寻找投信者,又是一次大海捞针。 接着,郝邬对他们说:“那信和信封上只有白砚的指纹。” 果然,传信的人有心隐藏自己。 白砚迫不及待地问:“头发呢?能验出是谁的吗?” 昨天,郝邬告诉他们,东晓是个弃儿,因为有过寻找亲生父母的念头,所以,中学时曾到公安局做过DNA采样,要是那几根头发跟东晓本人的DNA能对上,至少能说明一个事实:东晓的确还活着。 郝邬说:“别着急,这个需要反复鉴定,我们需要些时间。你们先别想太多,好好过个年。” 他们这些人,谁能心无旁骛地过年? 可白砚觉得郝邬说得对,左右都得等消息,愁是一天,乐也是一天,大过年的,何必绷着一张脸让身边人跟着焦虑。 因此,回家路上,他问裴挚:“该备的菜差不多都备好了,可我想着,咱们回家包点饺子是不是更有气氛?” 南方人的大年夜,饺子不是必须品。 裴挚也看出他哥想让他好好过个年,反问道:“你会?” 白砚说:“不会还不能学?可别让我自己学,待会回去,咱俩谁都别闲着。” 他们先去公墓拜祭两位母亲。 车行驶在市郊的马路上,隐约能听到鞭炮声。 是的,这天是除夕,是他们单独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除夕。 家里有做馅的料,路上,裴挚下车买了袋面粉。 回家,草草解决午饭,白砚开始张罗和面。 裴挚撩起袖子,“我来。” 白砚套上围裙,“你先在一边儿待着。” 和面得两手用力,裴少爷右边肩膀好没好全,弄出点事儿来可就乐极生悲了。 于是,裴少爷在一边单手剁肉,两人在厨房里叮叮梆梆地忙开。 好容易准备完全部,白砚出了一身的汗,略微收拾一下,跟裴挚两人坐在餐桌边上慢慢地包起了饺子。 小时候,白砚去裴家吃年夜饭,也包过几回饺子,那时候裴挚才跟案台一般高。 俩小孩看着大人把软乎乎的面团揉来揉去,都把下巴挂在案台边沿不肯走。 裴太太笑呵呵地给了他们一人一团面,“你们也来帮忙。” 俩小孩乖乖帮忙?那是不可能的。 白砚接过面团,心里头琢磨他可以捏只小兔子。馅儿?那就算了吧,面是白的,那红绿绿的一团东西加进去多难看啊是吧? 技巧有限,他只捏出个兔子脑袋,裴挚戳在他旁边一边学一边跳着为他叫好,“哥哥真厉害,待会我吃这个。” 裴太太说:“平时那些兔子馒头刺猬馒头也没见你多喜欢啊。” 裴挚小包子用小奶音坚定地说:“我吃哥哥做的。” 时光飞梭如电,一转眼,他们都大了。 瞟一眼身边高大健壮已经一米九零的裴挚,白砚突然有些恍惚。 要吃哥哥做的,想到这儿,他手格外麻利,往饺子皮里塞馅儿,再迅速沿边捏好,不一会儿,饺子在他手里成型,半月形,挺着大肚,有模有样,就是颜值不太高。 两人技巧都生疏,裴挚那边跟他也差不多。 白砚忍不住自我解嘲,“咱们也别管多难看,但求煮不散。” 裴挚立刻呲牙皱眉,像是百思不得其解,“哪儿难看了?”顺手捏起个白砚包的饺子往他面前一放,“看到没,冷白皮,身子丰腴,咱家的颜值担当。” 白砚无话可说,只能笑。 似乎,从小到大,不管他做什么,在裴挚看来总是好的。 “二愣子。”他笑着骂道。 裴挚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觉得你好就是二愣子?我心明眼亮,看上的就是最好的,这个,你还必须得服气。” 白砚索性不要脸了,“那是,你择偶眼光没人比得上。” 裴挚手没停,明亮的眼睛定定望着他,“可不是?”接着倾身靠过来认真端详他的脸,“你鼻子那边是什么?过来点儿,我看不清。” 白砚手顿住,侧过头面对裴挚,下意识地垂下眼皮往下瞧。 转瞬,裴挚冰凉的手指在他脸颊飞快地刮了下。 抬眼,裴挚一脸得逞的坏笑,还得意地冲他晃了下爪子,那几个指头上全是白面。 白砚气哼哼地用手背擦脸:“你才三岁吗?玩这种把戏有什么趣味?” 裴挚突然凑过来,在他颊侧飞快地落下一个吻,而后收了笑意,由衷地说:“你在,玩什么都有趣。” 不在乎做什么,只要身边的人对,酸甜苦辣都自有滋味。 这晚,他们开了瓶红酒。 白砚酒量不好,裴挚也需要休息,刚过零点他们就回了房间。 白砚躺在床上,人直犯迷糊。躺了好半天终于从一脑子乱麻里扒拉出自己想做的事,“明天早起……咱们也去烧个头香。” 裴挚微怔,“年初一市里几间和尚庙一定人山人海,你确定要去?” 白砚说:“不去庙里,去陈小斐那,陈老爷子留下一餐厅,有佛堂,咱们去那坐坐,我都跟他说好了。” 裴挚问:“你不是不信这个吗?” 白砚用胳膊挡住发涨的脑门,“不信就不能去了?” 裴挚急着应道:“能去,当然能。” 突然琢磨出一丝趣味,“平常人收到那种信,总有几天胆不壮,我怎么觉得你反而更爱出去晃荡了呢?” 白砚突然笑了,“被你看出来了?我怕什么?他们要干什么尽管冲着我来。” 可能是已经喝得半醉,这一声冷嗤格外张狂,白砚又醉醺醺地说:“他们越嚣张越好,越嚣张露得马脚越多。好事儿啊裴挚,这是好事,我们憋屈这么久,等的不就是恶狼那边先按捺不住。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们。” 所谓酒后吐真言,白砚这才真是豁出去了,那一封信是暗示还是恐吓要挟,到如今谁也说不清,可是白砚一点畏惧都没有,这是真正把自己置之度外,为东晓,更为天理昭彰。 裴挚咬牙道:“真是疯了!” 突然翻身把白砚压到身下狠狠地吻。 分开时,白砚气喘吁吁地问:“你怕吗?” 裴挚不屑笑了声,“我这辈子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晦暗的房间,白砚那双清透的眼眸中有微光浮动。 裴挚又在白砚眼皮上印下一个吻,“你这不顾死活的样儿太他妈中二了,可也真是酷毙了。” 白砚抬手抚上裴挚的脸,声音略带着笑意,“中二又怎么了?你还记得吗?男人到死是少年。” 2016来了,这是他们相识的第二十六个年头。 这二十六年,他们不信佛,不信天,不信地,不信权威。可唯独那一身刚直的少年筋骨不能折堕,这好像已经成了他们的唯一信仰。 从窗口蔓进的清白月光铺满了床侧的地。 裴挚用力把白砚抱在怀里,“又是一年了,哥。” 白砚拍拍他的背,“又是一年了。” 裴挚把胳膊收得更紧。 多庆幸,第二十六年的光阴蹁跹而来,他依然能抱住他的白月光。 所谓白月光,是不可取代的心头爱。 所谓白月光,也是最初那个纤尘不染的自己。 年初一,天气格外好。 不信佛的白砚这天还真带着裴挚去拜了一次佛。 陈小斐的餐厅靠近市郊植物园,那边刚好有个庙,毫无意外,这天赶去烧香祈福的市民特别多,一路都在堵车。 开车是白砚,裴挚开了个玩笑,“咱们今儿也随一回大流,去抱抱佛脚。” 白砚淡笑着回答:“我只管烧香,要抱脚你上。” 烧香都在其次,白砚跟陈老爷子那佛堂当真有些渊源。 2009年,他妈去世,东晓失踪,裴挚出国,整个世界在他眼前被颠覆得黑白不明,经历这一切,白砚消沉得无以复加,他从没那样迷茫过,不甘心就这样死,可是好像又生无可恋。 陈老爷子信佛,说服他出演名导大作,接着,约摸是觉得他心结依然未解,某天清晨把他从学校接出来。 陈老爷子说:“孩子,咱们去我的佛堂看看,最近有位禅师到慈云寺宣法,今天刚好在我那,我带你去见见他。” 白砚当时不屑一顾,佛要是真能渡世人,要是真有因果,这些横行在人间的恶魔又是从哪来的? 他连争辩都不屑,于是就这样由着陈老爷子把他带到了佛堂。 可有时候,不得不叹服宗教的力量,高僧的确在,佛堂的菩萨金身宝相庄严而又慈眉善目,耳边有人在徐徐吟唱经文,十分安宁。 走进佛堂的那一刻,白砚那些无处可诉的痛楚和委屈顿时溢满胸膛,那一派冷漠鄙夷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下去。 高僧的确在,大概是见他慧根有限,没跟他说什么佛理,只是问他何处不安宁。 白砚没憋着,骂光了所有在他眼里能称之为丑陋的人和事。 高僧依然没跟他说佛理,只是叹了一口气,用足够慈悲的语气问:“要是能让你一辈子都遇不上这些不好的事,一辈子闭着眼睛平安喜乐,你愿意吗?” 白砚先是一愣,顷刻间,泪水从眼眶滑落:“我不愿意……” 是的,有人说,能混沌一生也是福气。 可是别人的福气从来不是他求的福气。 闭上眼睛,一辈子浑浑噩噩的安宁,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清醒,即使在这个不太美好的世界面前,清醒本身足够伤人,可他依然得用自己的眼睛,巨细靡遗地看清这个世界。这才是他的人生。 从那天开始,白砚才感觉自己有了些生气,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己的人生只能是什么样。 只能,这个用词,难免有些无奈的意思。可人都是一点点成长的,到了今天,他终于能说,他明白自己的人生,应该是什么样。 白砚在佛前三拜,燃了一炷香。 他依然不信佛。 这次,与其说是到佛前还愿,不如说是来看看这个改变过他的地方。 裴挚抱佛脚却抱得有模有样,嗑三个头,上一炷香,连许了两个愿。 “希望裴明远今年好好的,没病没灾。” “希望我哥今年好好的,没病没灾。” 两人出了佛堂,陈小斐来了,一来就忙着招呼他们喝茶。 白砚用肩膀碰一下裴挚的胳膊,戏谑着问:“上香连许两个愿,你还能再贪点儿?” 裴挚认真地说:“那哪能叫贪?我原本还想说希望你心想事成,天天高兴,但转念一想,让你高兴是我的事儿,不能让别人管。” 白砚说:“考虑得挺周道?” 裴少爷毫不谦虚,“那当然,应该的。不用特别表扬。” 他们跟陈小斐一块喝茶,又留在餐厅吃了顿素菜大餐。可能真是新年新气象,几天后,郝邬亲自上门,带来了一个绝好的消息。 “DNA比对结果出来了,那些头发真是东晓本人的。” 这说明什么?郝邬激动得满面红光,“至少年前,他还活着。” 第50章 我的白月光 东晓还活着,这真是新年最好的消息。 白砚怔了好半天:“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郝邬说:“传信的人还没找到,我就是为这个来的。”接着看向他身边的男人:“你想问什么,现在就问吧。” 男人应该就是刑侦专家,对郝邬点一下头,没多说其他,直接问白砚:“白砚,这个人为什么突然给你这封信?你仔细想想,最近,有谁跟你提过东晓。” 是,知道白砚关心东晓去向的人的确挺多,可关键在于关心的程度。这么重要的消息,东晓本人的东西被送到白砚手上,东晓已经失踪六年,那个人怎么吃定白砚寻找东晓的决心依然如初? 白砚细想,这几个月里对他提过东晓的人,裴挚,宋先生,郝邬,仇安平,除此之外,凌小花的那位表演老师,在《国色》杀青时也问过他东晓有消息没有。 不能放过每一个线索,白砚一五一十交待了实情,幸亏他记性够好,连那位老师和仇安平的原话都记得一清二楚。 男人听完皱起了眉,“这样说,他们也就是点到即止,你转移换题,他们都没有追问的意思。” 白砚笃定地点头:“是。” 倒是裴挚想到些别的,“那个叫仇安平的对我哥态度挺复杂,总之就是换着方子给我哥找不痛快,说他嫉恨我哥吧,他是真嫉恨,可有时候又挺听我哥的话。” 郝邬像是确认又像是复述,“仇安平?” 虽然裴挚并没添油加醋,白砚依然不想在这事上无故带累人,于是补充道:“他就是嘴不太好,倒没对我造成过实质伤害。” 再怎么着仇安平也是草台班子的人,从感情上来说,就算有怀疑,应该白砚自己先出面确认。可是,现在是查案,在真相面前,谁都不该被包庇,所以,白砚应该尽力陈述事实,而且必须不偏不倚地陈述事实。 男人记下全部,话锋一转:“也不排除凶手自爆。凶手或许知道你为东晓心焦,故意用东晓的消息来折磨你,以满足自己的施虐欲,更可怕的可能,你本身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那么,最近你身边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有没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事?” 白砚反问:“最近?” 男人点头,“你已经出名六年,连我们家挺少看电视的老爷子都知道你,凶手这些日子才认识你的可能性太小。如果那封信是凶手自己出手恐吓你,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他的关注力现在才突然聚焦在你身上?会是什么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所以说,如果是凶手恐吓他,这个人应该是个变态仰慕者不是,他当年跟东晓在同一个剧组,也同样无依无靠,要是凶手那个时候就认识他,为什么被抓走的是东晓?完全的临时起意?抓阄抓出来的?或者,凶手是在白砚出名后才认识他的? 这些日子,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寻常? 白砚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一件事,因为纹身事件,他自爆恋情。 郝邬突然问:“这些年,你的追求者应该挺多吧。你还记得都有谁吗?” 白砚坦白到底:“说句实话,我自己都数不清。” 郝邬&裴挚:“……” 突如其来的静默。 白砚也没心思多解释,的确,他的追求者多了去了。直接表白,当面暗示或者托人说项的,他都见过。 郝邬有些促狭地朝裴挚瞧,裴挚本来抱臂靠着门框含着钙片嚼,这下连嘴都不动了,眼神定定瞧着白砚,他早就知道他哥是个香饽饽,可是听人直接说出来,滋味还是有些不一样。 白砚只好打个补丁:“我每次都拒绝得挺干脆。” 除了裴挚,谁都不在他的选择范围之内。 裴挚满意了,咧嘴一笑,眼睛亮晶晶的,什么话也没说。看来以后,他得好好把他哥守住了。 那男人的要求是尽量不错过每一个可怀疑对象,白砚只好拿张纸,把那些狂热追求者的名字一一写下来。 裴挚想忍又忍不住,脚步轻轻缓缓地,片刻后晃到了白砚身后。看着那些名字被白砚挨个书写出来,直把钙片咬得崩崩作响。 可他还给白砚提了个醒,“段墨初,你没写上。” 段墨初? 白砚愣了下。可提笔,又觉得这个想法挺荒唐,段墨初追过他的确没错,可要说这人有对他使用强制手段的意图,好像又不至于。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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