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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上,裴挚蹲在他旁边,仰头望着他,“喝一口。” 白砚喉咙确实焦渴,道了声谢,接过来略微润了润了嗓。杯子很快被裴挚接回去,裴挚拧好盖,把杯子放下,但没说话,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白砚第一反应是:他这妆添了点儿沧桑感,跟平时不一样,裴挚这行外人果然还是觉得不适应。 白砚不想对自己的职业多做解释,“蹲在这儿干嘛?找把凳子一边凉快去。” 裴挚却依然没走,还是直勾勾地朝他瞧着,“我哥真是仙人下凡,虽然撞上了一堆乌龟王八蛋,天神还是天神,就算折了骨头,也不会跟乌龟王八为伍。” 白砚不想笑也不想说话,这是第几次了?裴挚极端浮夸地给他唱赞歌。 他是什么样自己最清楚,白砚说:“行,你的称赞我收下了,现在先让我自己静静,捋一捋戏。” 白砚想要的安静没能达成,捋戏份倒不用他独自一个人,裴挚还没站起身,导演在一边叫他,“白砚老师,咱们来说几句?” 导演跟监制一块儿站在不远处,这就是要认真给今天这场戏定基调了,白砚拿着剧本起身,大步流星地过去。 今天第一条戏是大场面,将军进京,到殿前拜见年幼的皇帝,以及自己的初恋情人,年轻的太后。将军对旧爱也算用足心思,带回了大批的珠宝金银、珍奇玩物,专奉给太后。 其中,也有将军为太后唱的一段赞歌。还是当着文武重臣的面。 导演和监制都是以前跟白砚合作过的,对影帝的表演足够放心,也没提要求把他按死在一个框里,只是对他着重陈述了一遍原作中的事实:“记住几件事,将军是边塞大漠孤傲乖戾的狼,并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而后说人物关系,于私,太后抛弃过将军,他们两家还结了仇,于公,他们现在是对立方,当然,将军这个人物一向肆意妄为,也不会把这个对立放在眼里,可他至少知道太后玩弄权术与奸佞结党,再也不是跟他一起除强助弱的那个少女。” 找到角色状态的感觉很美妙,但这次好像也不那么美妙,白砚说:“放心,我知道。” 就像他教训佘晶时说的那样:一个足够精彩的演员,只要是为了戏,就应该面对自己或者他人深埋人性和潜意识滋生的一切细节,哪怕是最不堪的、最无法忍受的,也不能有一丝回避。 群演就位,摄像、灯光等各组就位。 “Action!” 耳边一片安静,好像安静成了另外一个世界。白砚一身戎装,脚踏玉阶,阔步向前。 每上一步台阶,他就离曾经的爱人近一步。 漫漫长阶被他抛在身后,前方大殿,洞开的殿门渐渐出现在他视线中。殿内雕梁画栋却阴森,殿门活像凶兽张大的嘴。一窝子烂到骨子里的东西强撑出来的威严,论威严,这皇宫也配跟边塞御敌千万的城墙堡垒相比? 隐隐瞧见殿中两侧立着的文臣武将,这里面有多少是披着人皮的禽兽,有多少是跳梁小丑?白砚扯着嘴角笑了下。 行,这些小丑要招他进京,他就闯进来玩闹一场。 终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他眺向大殿最深处。 皇座侧后垂着帘幕,那个人的面目只能模糊,远远望去,就是一堆端坐着的华贵太后仪服。 仪官唱礼,他迈入殿中。 白砚眼光就死死朝那团玄色望着,唇角笑意犹存,丝毫不觉得冒犯。 当初离了我,现在只能跟这群禽兽和跳梁小丑为伍,你高兴吗? 不,不该这样问,应该问,你和这帮跳梁小丑还有什么区别。 到皇座前不远处,他单膝跪下,行为臣之礼。 帘幕后传出狠辣女人装模作样的庄严语调,“将军请起。” 他果然起了,长身直立,也不管是否失礼,径直问那帘幕后的人,“太后,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反正别人的礼从来不是他的礼。 女人说话掷地有声,“承蒙挂念。” 白砚眼色渐深,又笑了,你未必值得我挂念。 可他认真地戏言:“太后是翱翔于天的凤,是社稷之福,是下凡济世的神女,臣愿为太后肝脑涂地。” 这话说得要多真切有多真切,说话的人满心戏谑。 放在真凤凰不做,偏要做染缸里的老鼠,就这样夸你,你是不是当得起? 接下去我事事为你,你是不是还受得起? “过!——”导演声音突然把他叫回现实,一场戏到此为止。 可能是甲胄太重,白砚回神时腿虚软得有些站不住。 导演激动得脸都红了,一直在叫他,“白砚老师,这场戏完美,你自己过来看看!” 看表演效果是必要的事,白砚缓慢地踱步过去。 瞧见裴挚正大步流星地朝他靠近,他突然抬起胳膊阻止裴挚,“你先别过来。” 先别过来,就一会儿也好,至少他现在不想听见裴挚夸他什么。 裴挚脚顿住,眉头缓缓拧出个结,眼色逐渐深沉,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哥到了监视器后边的人群里,他眼神在大殿里扫了一周,随后叹了口气。 而后,白砚确实也没私下跟裴挚说话的时间,他这一条过得太快,眼下场地直接交给B组拍朝堂,他们去旁边宫室拍下一场。 好在裴挚也知道忙,没跟平时一样活泼。 下一场戏,是白砚跟女主角的对手戏。女主角是个宫廷女官,因为碰巧瞧见将军跟太后亲密,惹出了太后的杀心。将军果断“求”太后把女官赐给自己,随后不容置喙地扛走了女官。 这一下,白砚更忙了。什么都能马虎,戏不能马虎,女官被将军扛走时是屈辱且愤慨的。 剧本上只写了女主角的情绪,一句台词都没有,那就是说只能用表情表现。可编剧工作时也料不准这角色由谁扮演。那么问题就来了,白砚和导演都看过女主角凌小花的戏,实在不敢指望她能把这戏演出来。 什么都能妥协,戏不能,于是导演跟监制商量了一会儿,决定给女主角加一句台词,就两个字,禽兽。 事情定下,白砚先跟女主角对戏踩走位。 裴挚就站在监制身边瞧,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他演戏一直这样拼?” 监制与有荣焉地点了下头,“白砚老师是拿命演戏的人。戏一开场,他就是角色本身。要做到这点,他就得了解所有人。他这种人,浑身神经末梢都在表皮之外,周围好或者不好,他感觉比别人强烈一百倍。” 说得血淋淋的,裴挚都跟着疼。 再看白砚的对手凌小花,倒是在很认真地跟白砚对戏,当然,要是她经纪人没拿手机在一边拍,激动得像是生怕错过自家艺人努力的这一刻就更好了。 刚才凌小花候场的时候,还专门摆拍了看剧本,对,看得特别认真,只是,经纪人的镜头一停,她的剧本也就扔一边了。 什么玩意儿。 白砚跟小花对戏半个小时。他们回拍摄宫室的时候,裴挚当然也跟在后边。 现场,灯光师开始调光,裴挚在一边围观,看见了件好笑的事儿:灯光师对凌小花的光替无比认真,对扮演太后的女配角佘晶,用五分钟草草了事。 这他妈凭什么啊?他哥的高徒蛇精妹子可是实打实的用功,凌肖那个当女主角的就是个用功艹用功人设的忽悠。 作为资方代表,裴挚没忍住。刚要去找灯光师聊几句,白砚凛冽的声音从身后来,“站住,你去干吗?” 裴挚说:“你徒弟被人欺负了。” 白砚刚拍完那样一场戏,心里无比不痛快,“女主角的光打得仔细点儿,这不正常?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而后着重交待:“以后,我的事儿,你就不要管。” 哪儿正常了? 裴挚知道他哥情绪不好,小老板也说过,白砚入戏的时候脾气格外糟。 于是特别诚恳地说:“行,哥,我都听你的。” 能哄就哄着点吧,先放过今天这场戏,待会儿私下他再去折腾那帮拜高踩低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裴挚表面还应得挺痛快,可这件“小事”又像根刺一样的扎进了白砚心里。 这晚回酒店,白砚没想让裴挚进他的房间。 无奈裴挚动作快,察觉他要转身关门一下就闪进了屋,说:“你忙你的,我保证不打扰你。” 行,一道门失守还有另一道,白砚住的是个套间,他在外间踱了一会儿之后突然钻进卧室,随后把门关上了。 裴挚在外头敲门,“哥?” 白砚说:“你说的不打搅我,别敲了,先让我安静安静。” 他是真不想见人,特别不想见裴挚。裴挚爱看一滩浑水的笑话,他就是浑水的一份子。灯光师给女配打光敷衍,他不知道吗?还用人说? 可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拜高踩低是常态,有什么可一惊一乍?就为了看他这个昔日情人活在泥坑里的好戏? 裴挚声音从门外传来,闷闷的,“那好,我就坐外边,你要用得上我,记得出声。” 白砚在靠窗的沙发坐下,喘了半晌粗气才静下来。不是,他今天脾气是不是过了点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他顺手按下接听,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白砚,是我。” 这开场白,白砚气不打一处来,“我认识挺多个我。” 男人又说:“我是段默初。昨天,我其实是来看看你精神状态怎么样。这次你们剧组开戏时发生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跟你没这个交情。 白砚说:“叔,多谢您关心,我这儿正忙,先挂了。” 他是真不喜欢跟段默初说话,那感觉就像把他丢在一个不甚熟悉的世界无所适从,电话挂断,他才回到自己的世界,这里虽然乱糟糟,可是依然比外面美好。 这里还有一个乖戾的孩子气的裴挚。 白砚的气很快就消下去,接着,慢吞吞起身,慢吞吞踱到门口,开门。 外间,裴挚正靠着窗子,手拿着他的道具长剑挥舞摆弄。瞧见他,立刻把剑靠墙放好,站直身子,“哥。” 白砚不自在地开口,“我调整了一下自己。” 真是不尴不尬。 接着,他眼光朝窗外瞟,“那个,你昨儿说想吃烤肉,我知道有一家夜宵店不错。” 裴挚没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朝他望着,接着缓步过来,一直到他跟前。 九公分的身高差,裴挚默默垂视他片刻,而后突然重重低下脑袋,额头碰了下他的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 先说一声,元旦快乐,新年红红火火。 从昨天到今天都不太有空,所以你们在评论里跟我说新年快乐也没逐条回复,就在这一次回复了。 祝我的小天使们在新的一年吃啥都不胖,做啥都赚钱,逢考必过,越来越盘亮体健、肤白貌美,愿你们能遇到最幸运的事,愿你们能遇到最好的人。 然后开始内容有关的作话。 有人问几个受的演技怎么排。 白哥>小童=齐厦>楚绎 楚绎就是个努力敬业、演技中规中矩的小鲜肉,他不算太有天赋,而且对于事业没有其他几个那样专注,他是个懂得生活也懂得取舍的平常人。 齐厦是脑内特别丰富,戏里的角色他都能体会过来,只有一点,他把戏和生活对接不上,所以他演了那么多勾心斗角,自己还像个小白。 小童是技巧派,因为知道生活艰难、机会来之不易,所以聂先生给他提供的一切他都很珍惜。有机会得名师指点,他就拼命学,本来也足够聪明,所以前期能靠技巧打出一片天。他真的有突破的一部戏,却不是靠技巧。 白砚是天生的艺术家以及创作者。他真是感知太敏锐太丰富。 小时候,他妈教给他的是家长应该教育孩子的善,以及为了让他不气质那么油腻,没让他知道这个世界真实是什么样,所以他还不会用恶意揣着别人。 这所有在他母亲去世后突然崩塌,他的敏感神经突然接受真实,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刺激,伤害他,但也造就他。 小童演从雪阳的状态,就是白砚演每一部戏的状态。 他有艺术家的敏感,但也足够情绪化。 前面有读者问:他想退圈,为什么不跟别人直接说。 第一,他很难轻易相信谁,他对自己的经纪人也不信任。 第二,也是根本,他根本无从说起,因为他一直盘算的退圈压根不是一个成年人的成熟决定,只是他自己的负面情绪在反复。所以第二章,我写过,他在大姨夫期。 第27章 真实 白砚说出去吃夜宵,就是个递个台阶。当然,裴挚要是想下这台阶,他也真会去。可这晚他们还是没出门。 脑袋被裴挚荼毒,白砚抬手捂住额头。很快,他后腰被裴挚的宽大的手掌罩住,裴挚伸手拉开了他的手。 裴挚低头定定看着他,英挺的眉头微微蹙着,认真且肃然。眼神专注温和,像是在怜惜他。这一个不甚犀利的眼神温暖却具有渗透力,就像是要浸润他眼下这层表皮看到他所有的过去未来,以及他内心最深处。 白砚被看得有些局促,按住裴挚的胸口把人往外推,“走吧。” 可居然没能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因为裴挚空着的那只手也扶上了他的后腰,猛地地按住他的身体贴向自己的身体。 白砚微怒,“你……”话只能说到这儿。 几乎在他开口的同时,他下巴被裴挚用力捏住,接着嘴唇被青年粗重的呼吸封得严严实实。 裴挚吻得很用力,不单是强行抵入他齿关的舌,疯狗王子整个身体肌肉紧绷,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是他这个正常成年男人无法反抗的力道。很快,他被裴挚挤迫着后退几步,背靠上了窗边的墙壁。 裴挚的皮肤灼烫,白砚也被烫得火冒三丈,他应该推开裴挚的,但他没有,他按住裴挚的后脑,更放肆更凶猛地报复回去,他跟裴挚较上劲儿了。 凭什么啊?!每次都是这小混蛋恣意妄为,他憋屈得像个真正的怂货。 又他妈是强吻!小混蛋,你哥强吻你的时候,你连说服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一场真正的缠斗,白砚使上了全部力气,用力嚼用力咬,比裴挚更加疯狂,一直到满嘴甜腥呼吸不畅,还是死死按住裴挚的脑袋不肯放开。 白砚主动且不容分说,裴挚浑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多久了?他多久没跟这样纠缠厮磨了,压抑已久的欲求瞬间失了克制,他是个年轻且健康的男人。 他还是个,爱着白砚的男人。 于是几番角力,他们的双脚混乱地变换阵地,最终他把白砚压在床上。裴挚托着白砚的脑袋用力亲白砚的嘴,眼睛不放开白砚任何一个表情。 他连眼眶都被灼得生疼,白砚毫不避让地锁着他的视线,对他怒目而视。 白砚眼睛红着,里头腾着的火焰,分不清是怒火还是别的,但裴挚也顾不上了,手伸到身下,利落果断地解开两个人的裤扣。 半小时后,浴室。 热水哗啦啦淋在头顶,白砚快活之余又有些气闷,他怎么又跟小混蛋上床了?别说用手就不是上床,只要用对方的身体部位发泄出来,那就是做了。 算了,他也是个正常男人,男人的身体很直接。虽然本来是撒气,但那个被人握住,能中途刹车只能说是奇迹。更何况,小混蛋那时候野性毕露的模样,真是没几个零瞧见还能HOLD住自己。 他还没把自己宽慰明白,裴挚进来了。 白砚嫌淋浴间太逼仄,冲澡时不习惯把门关上,此时浴室但凡进来个人,就能看到他的全部。 所以裴挚眼睛一直盯着他,接着干脆靠着洗手台在淋浴间外边站住,就这样大大咧咧地瞧。 他们坦诚相见过很多次,白砚倒不至于羞怯,只是看着这小混蛋就有点冒火。 裴挚红光满面,眼睛比平时更亮,一副餍足的模样。但行为可不是这么说的,这身上都穿着些什么? 哦,根本不算穿,眼前的裴挚只是围了条浴巾,露出强健胸膛,肌理分明的腹肌,浴巾还特意围成个低腰款式,深怕那一截公狗腰秀不完整。 这是还没足够,打算诱他再来一轮? 白砚握着淋浴头的手停在肩膀,厉声道:“穿好你的衣服,回去睡觉。” 裴挚没动,眼里漾出些笑意,“用完就扔不太好吧,我又不是一次性的。” 白砚干脆关上水阀,一脚踏出去,伸手捏着裴挚的下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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