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我当你姐夫怎么了？_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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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诚的堂姐。何况周怡能有今天这样，夏晓兰在背后花了多少心血雕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周怡已经成了夏晓兰的“作品”。 1747：请高考状元打广告？（1更） “让罗耀宗盯紧一点，这件事完了让他当保安队长，还给他加薪！” 夏晓兰拍了板。她可以不理会周大傻子的死活，可这样一来，前面投入的心血不就白费了么。葛剑给罗耀宗说的时候，当然不会提夏晓兰。不管罗耀宗会不会出卖人，葛剑都非常谨慎，任何时候都不会让人抓住夏晓兰的把柄，但凡是见不得光的事，肯定是他葛剑自己干的，和夏总无关。夏晓兰回了鹏城，总算有时间见徐竟和马海。这俩人，拿了夏晓兰的投资回国，半年以来磕磕绊绊，自行摸索，慢慢在从技术宅蜕变成创业者。闭门造车是不合群的。必须和不同的人打交道，才能进步神速。所以夏晓兰虽然投了100万美元，却也没在鹏城给他们开绿灯，要人要厂，要投产，全靠两人自己去尝试。在1986年的华国，开局就有100万美元的创业资金，除了像唐元越、杜兆辉那样的富二代，谁有这样的命？霍沉舟是宋老的外孙都不行，他能决定东丰控股的一部分资金怎么花，但却不能花在自己身上，那不是霍沉舟的私人资本。徐竟和马海自然也没唐、杜两人那么会投胎，但命运这种事谁也说不准，徐竟卖了返还的祖产，为女朋友奔赴美国，到头来连女朋友也弄丢了，钱也花光，看着是一步步都走错……却学到了真本事。徐竟和马海不知道碰壁多少回。原来有钱有技术，也不一定是康庄大道，和各种部门机构，委托其他厂生产零件，各个环节也要扯皮，不知道多少次，气得马海指天发誓，一定要把所有生产环节都拿下，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当然不可能。要承担所有生产环节，得多大的投入啊！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连生产包装都要自己干，岂不是要多搞一个印刷厂？电子产品要掌握核心，其他部件都是委托别人生产，全世界的电子产品差不多都这样搞，不管是手机还是电脑品牌。夏晓兰只要成品！她的投资是要见利的，赶在杜兆辉的琤荣广场开业前一段时间，徐竟和马海总算给她交出了答卷，摆在库房的，是已经组装完成的成品。 “你们在琤荣广场租好了档口？” “第一层最显眼的位置，60㎡，够吗？” 这个档口根本就没往外放出，就算陈锡良带着自己的朋友找关系也没用，在1月1日以前就被徐竟和马海拿下了……杜兆辉虽然觉得这俩人在美国落魄的像流浪汉，那好歹也是夏晓兰打过招呼的，算在杜兆辉那里挂了号。杜兆辉给的顾问费，夏晓兰转手就投给了徐竟和马海，杜兆辉也想看看，这俩人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来。要说杜兆辉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其实他又在偷偷摸摸向夏晓兰学习。夏晓兰是怎么赚钱的，夏晓兰的投资眼光，这些东西才是她厉害的地方。 “够了，你们可以搭一下琤荣广场的顺风车，节约点宣传成本。” 最显眼的档口，不管谁进了琤荣广场，都没办法忽视。等琤荣广场正式营业，会有天南地北的个体户跑来拿货，一眼就能看见“文曲星”电子词典。没错，徐竟和马海俩人注册了“文曲星”这个品牌……至于上辈子的文曲星电子词典要叫什么名字，夏晓兰也不知道啊。所谓重生者，大概就是抢了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不，这名字也不是她取的，是徐竟和马海想的。不叫文曲星，就要叫“步步高”、叫“诺亚舟”，叫“快译通”、“好记星”……等等名字，总要重叠一个。毕竟上辈子电子词典这块厮杀也非常激烈，好听又贴切的名字，没有人取过的也不是那么好找。文曲星就文曲星吧，比步步高强。听到步步高，夏晓兰就会想起那个点读机广告，什么“哪里不会点哪里，妈妈再也不会担心我的学习了”，简直是有毒！想到这有毒的广告，夏晓兰心头一动： “马师兄，你手里还留了多少钱，要不上个广告？” 马海以为夏晓兰要查账，夏晓兰摆摆手： “没什么好看的，我知道100万美元早就花光了，账上还剩了钱也只能是银行贷款，我是想让消费者能更快知道电子辞典是什么。” “夏总，您说请演员拍广告呀？请个香港的，还是国外的？” 马海有点迟疑。香港的明星不便宜，国外的就更贵，请内地的演员倒是便宜，但能有效吗？夏晓兰瞪他：“你傻吧，电子词典的宣传就是帮助学习，帮助大家学英语，请什么明星拍广告！这样，我去找人要一份资料，你们自己去联系，看看哪个高考状元合适。” 请高考状元？请高考状元拍广告？！乍然一听很奇怪。可仔细一琢磨，却是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儿。 “妙啊！高考状元不就是文曲星下凡吗？高考状元配文曲星电子词典，正好，哈哈哈哈！”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马海想问的详细点：“咱们请全国高考状元，还是…” 高考状元有那么多呢，最适合给电子辞典拍广告的肯定要经过挑选，这个标准是什么，马海想问清楚。徐竟一直默不出声，这时候忽然开口： “不一定是全国高考状元吧，省状元也行，要参考他们高考英语成绩。” 马海眼睛一亮： “夏总，我们哪里还用请别人，高考状元，英语满分，这不是有现成的一个？” 徐竟也回过神来。可不是嘛，眼前就有一个符合要求的，高考省状元，长得也好，上电视正好呀。就是不知道夏总愿不愿意。徐竟和马海一脸期盼的看着她，夏晓兰却冷静摇头：“我知道你俩啥意思，你们寻思着让我去拍这个广告？不行的。” 啊？为啥不行。 “夏总你不喜欢太高调……” 只能是这个原因了吧，马海很是遗憾。不喜欢太高调是一个原因。就像夏晓兰曾经怼杜兆辉时说的话，她能用脑子赚钱，为啥要靠脸？要想靠脸，她就不会拒绝《红楼梦》王导的邀请。因为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而上电视，那样还行。要是让夏晓兰亲自去拍广告卖电子词典……夏晓兰想起那个有毒的点读机广告，真的拉不下这脸。当老板为啥要亲力亲为啊，不喜欢做的事，她可以花钱请人做啊。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 “徐师兄你说的对，高考状元配上英语成绩是一个宣传点。还有一点，要选五官端正，一看就是好学生那种，要有观众缘，这第二点我就不合适。” 1748：如何撬开家长们的钱包（2更）这不是夏晓兰自己不想拍广告，在胡扯个理由糊弄两人。观众缘真的很重要。电子辞典是谁在买？是家长在买。电子辞典不是学生自己能消费的商品，不像可口汽水、大大泡泡糖，学生自己能掏钱买。夏晓兰长得太过娇艳，长成这样去拍电子词典广告，学生们倒是印象深刻了，家长们能喜欢？就要找那种五官端正，一看就是好学生的高考状元，这种形象最讨家长喜欢，广告一播出，容易获取家长信任！其实用脚指头想想，电子词典刚下生产线，高考状元英语就算能拿满分，也不可能是电子辞典的功劳。但徐竟和马海都对夏晓兰的提议没有异议。广告肯定有夸张的成分。这又不是保健品，胡吹乱吹能包治百病，徐竟和马海并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他们其实还是理想型的创业者，对电子词典能提高使用者英语水平充满信心……这时候的电子词典的确是用来学习的，内存就那么大，谁也没想过要加装几个小游戏进去。至于后世的电子词典、学习机，为啥要加装游戏，夏晓兰也很迷。市场需求决定了生意人的节操，文曲星现在不加装游戏，步步高愿意加，还有许许多多教育产品品牌争着要加，徐竟和马海的节操早晚也要掉。 ——算了，让这俩人把这份节操保留的久一点吧，等有了竞争者再提醒他们！要来一份高考状元的名单不难。 86年高考才过去没几个月呢，现在还不流行高中毕业就出国，各省高考状元横竖要在国内选一所大学。最后徐竟和马海初步选定了两个人选。一个是冀北省去年的文科状元，如今在京大上学。另一个则是湘南省去年的理科状元，如今在中科大上学。这些细节上的事已经不用夏晓兰去管了，详细的事就让徐竟和马海自己去办。最后谈下来的是中科大的那位湘南省理科状元，是个五官端正，有点小帅的男学生。学霸到了这样的程度，第一代文曲星电子词典其实已经不太能帮上忙，英语试卷再怎么简单，没有好几千的单词储备量，也不可能在高考英语这科拿高分。人家也不是想着拍广告能红。这位理科状元是对徐竟和马海感兴趣，徐竟以前还是京师大的老师，自费出国又回国创业，这经历就挺有意思。当然，拍广告要给报酬也是一个原因。像夏晓兰这样不缺钱的高考状元才是异类，咳咳，其他状元，多少也要看在阿堵物的面子上折折腰。人都有一份虚荣心在，这电子词典恰好叫“文曲星”，老话都说状元郎是文曲星下凡，只论省状元，全国一年也有几十个，偏偏找到他头上，湘南省的理科状元还是有点小得意。给一个电子词典拍广告，也不太丢人。这东西就是学习用的电子书籍，又不是别的，虽然买了不能当上下一个状元，却也不至于没用——一部分经济条件好的家长，还是愿意掏钱给孩子购买的。总之，在夏晓兰的提醒下，这件事进展很快。“文曲星”也不用全国打广告，现在还没有那个本事把货铺展到全国，搞那么大动静干啥。在粤省周边先试试水。和内陆城市相比，沿海城市要开放些，老百姓兜里的钱也比较多，这是最好的切入的市场。当然，市场是空白的，徐竟和马海也只是早来一步，把电子词典量产了只是第一步，包括广告什么的，也只是宣传。他们这个和琤荣广场不同。琤荣广场是卖场就杵在原地，吸引着各路商户入驻。徐竟和马海却要把电子词典推广出去，广告是吸引人，电子广场的档口是起展示作用，最终要达到的目的，是要让那些销售电子产品的商户，觉得这东西有利可图，主动销售它！要有自己的销售渠道！一个个去建立吗？不，那样太慢了。应该借用别人的渠道。上辈子，那些什么电子词典、学习机、点读机是怎么卖的？它们借用了书店的渠道——是新华书店的渠道，啧，所以说有些人不用重生都很聪明，先想到这一招的人真厉害啊，真没有比新华书店更适合的渠道了，它是全国最大国有图书发行企业，发行网点遍布全国城镇。好吧，就算镇上没有，小一点的县上也没有，市一级的地区肯定有新华书店。夏晓兰再次去了厂里，抓住忙碌马海： “广告要上，渠道也不能忘，不能被动的等人上门，应该主动拓展。就先从粤省开始，想办法租到粤省新华书店的柜台。” 不需要多大，电子词典也就这么一款。甚至连推销员都不用多培训，就是新华书店的店员也能兼职卖这个。卖一台就给一台的提成。现在好多国营商店的店员态度不好，那是他们所处的大环境作祟。说话好不好听，顾客也没得选，只能到国营商店买东西……这种垄断，至今还没有被打破，但随着时间推移，会越来越薄弱。私营的商店慢慢多起来，垄断的局面会被打破。私营资本都开始触碰百货商场了，有了竞争，那些态度傲慢的国营商店售货员，再想拿鼻孔对人就吃不开了。上辈子亚细亚商场为啥能一炮而红，除了广告宣传和各种噱头，就是服务态度。据说走进亚细亚商场，顾客们首次有了被当成“上帝”的感受。夏晓兰是没工夫替别人培训员工，但她知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就像服装店那些店员，她们难道个个都脾气很好，永远能做到对顾客笑脸相迎？不，是因为对比，是因为提成。拿鼻孔对人，顾客就不会从她们手里买衣服。而每一件衣服，都和她们的业绩有关，关系着她们能拿多少提成！卖书没有提成，卖电子词典有嘛，这是工资以外额外的收入，还是挺有诱惑力的吧？马海听夏晓兰说了一通，脑子里一些杂乱的想法都被理顺了。 “夏总……您真是天生的生意人啊！” 渠道租用别人的，连销售都租用别人的，实在太精明了。马海是既兴奋又忍不住冒虚汗，幸好他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要不肯定瞒不过夏总。 1749：杜兆辉，你准备好了吗（3更）徐竟和马海在忙着，琤荣广场这边也没闲。报纸上的倒计时还有20天，琤荣广场放出了第二批档口。果然就如陈锡良和老段所料，第二批档口的价位就有点飘。10㎡的价格涨到了3.8万，位置也不见得比第一批更好。不对，最好的明明就是第一批档口。就这样，也有人愿意认租。老段在琤荣广场外面打转，就有人问他有没有档口要转手，他试着问了一下，就他那两个档口，20㎡的认租时是5.5万，现在有人出7万。 “这些人都疯了？” 两个档口在手的老段稳坐钓鱼台，能笑话别人太疯狂。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陈锡良帮他抢到了两个档口，如今他自己也是发疯人群中的一员了。陈锡良没揭穿他，倒是调侃他： “那你打算转手不？这才十天吧，20㎡的档口涨了1.5万，40㎡的档口涨了2.8万，你现在脱手，一下子就净赚4.3万！” 老天爷，这可是1987年1月啊！在没有股票可炒的年代，10天赚4万多，这种赚钱速度，真的和抢银行差不多。 “我疯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出手！” 档口涨了还有人认租，说明大家都很好这地方。做生意就是这样，财往哪边聚，人就往那边涌，人潮涌动的地方财又聚的更快，是一个正循环。这就像开饭店，两家店开在一起，一家生意好另一家不好，大部分人还是愿意去生意好的那家吃，哪怕要排队等位！普通人的心理就那样：生意这么好，一定味道很好。就算味道一般，这么多人吃，起码食材消耗大，会很新鲜吧。不管做什么市场也是。什么纺织品、居家装饰城，电子产品等等专业市场，既怕消费者不认可，不来这地方消费，也怕吸引不到商家入驻。消费者是不是愿意来先不说，商家都不看好这地方的话，那是真的要凉。偌大一个广场，就几个档口开张，消费者来了也没啥好逛的，可能路过了会顺便进来看一下，却不会特意跑一趟。只有几十个，上百个，甚至更多档口同时开张，经营的品种又多又齐全，那才能吸引人气。老段觉得吧，两批放出来的档口都有同行认租，这个电子广场算是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要看开业时消费者愿不愿意来。这时候，他又不傻，就算一下能赚4万，那也不可能把档口转手啊。将来要真是生意特别好，他只顾赚现在的4万，没准儿就少赚了40万，甚至是400万！咳咳，400万是太扯了，就当一个奋斗目标呗。陈锡良心想，这妥妥是夏姑奶奶的手段了，他只是和老段开了个玩笑。老段真要这时候见钱眼开把档口转手，陈锡良绝对要劝住。是夏姑奶奶出手的话，这只是个开始啊。陈锡良到底是搞过服装品牌，还亲历了夏晓兰那些宣传套路的人，要比老段这个二道贩子看的深一些。第一批的档口被抢光，是广告起了作用。第二批的档口被抢光，应该和最近的新闻有关。鹏城电视台放的新闻都是某某市领导又亲临“琤荣广场”视察指导工作，报纸上也分析“琤荣广场”的前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鹏城政府对琤荣广场的支持。琤荣广场在顺着政府规划干，官方自然要为它站台。它要是没人气，整个电子制造业的园区规划怎么办？怎么可能没人气。陈锡良想到自己替琤荣广场做的加急委托，一颗心也是砰砰跳。他明明没从这事里获利多少，琤荣广场能不能火爆，杜兆辉也不会分钱给他。可他为啥就这么激动呢？总觉得，旁观这场盛宴也能学到很多东西啊。 …… 杜兆辉也是这样想的。这人本来就瘦，如今赢了一半，地心引力都拽不住他。如果不是夏晓兰还保持着理智，杜兆辉就要飘到天上去了。 “第三批，只要第三批档口一放出去——” 杜兆辉来回踱步。他都想和夏晓兰击掌庆功了。夏晓兰虽然一直觉得杜二少不会轻易放弃，但琤荣广场都登了10天广告，依然不见杜二少有什么异动，夏晓兰也不能苦着脸。陈锡良仅仅是旁观盛宴都难掩激动，夏晓兰算是彻头彻底的参与者，眼看着胜利在望，内心又岂会毫无波澜？ “你我都知道，第一批档口放出去时，短短两三个小时内，哪会有人手脚那么快从鹏城包括羊城蜂拥而至抢着认租。其中有一半都是我们自己安排的托儿……左手认租，右手又转手卖给真正需要的商户，可不是为了赚那点差价。” 官方黄牛，是要逼死人的节奏。这事儿连琤荣广场的管理层都不知道，算是杜兆辉和夏晓兰两人共同做局。当然，等到连续刊登了好几天广告，琤荣广场的热度被炒起来了，就不要两人在安排托儿，档口是真的被商户们认租完。第二批档口，夏晓兰和杜兆辉都没找托儿，这是延续了第一批档口的火爆后续，加上鹏城政府为琤荣广场背书，让商户们对琤荣广场的运营前景充满信心。杜兆辉拍手：“没错，那点差价我还瞧不上，第二批放出去的档口是真的被哄抢，我对第三批档口充满信心。” 越炒越涨。杜兆辉觉得第一年靠这个租金就能收800万华币以上吧。这个生意真有搞头。夏晓兰羡慕极了。她搞了一个金沙池小区，炒了许久风水宝地的噱头，整个项目做完，交了税扣掉成本，也就赚了这么多钱。金沙池可是一锤子买卖，不能让她再卖第二回。 “琤荣广场”却是可持续收益，每年都会稳步上涨的良好资产。当然，夏晓兰也就羡慕了一两分钟吧，投胎这种事又不是她能决定的，大家的亲爹都很渣，杜琤荣却渣的很有钱……就这电子广场的项目，杜琤荣明面上给了2000万港币，私下里给的可能2亿港元都有了。不能比啊，钱多有钱多的玩法，钱少的夏晓兰拿不出这么多钱浪，那只能老老实实滚雪球积累资本。定了定神，夏晓兰笑道： “吸引商户入驻只是一半成功，剩下的是要吸引消费者，杜兆辉，你准备好了吗？” 1750：那会是何等壮观的马屁（4更）准备好了吗？玩神秘倒计时也好。官方背书也罢。甚至安排托儿抢着认租档口，都是要把琤荣广场的人气炒起来。但最终，检验一个专业市场是否成功的标准，仍然是人气，是全年的成交额。如果只为应付和杜兆基的比试，能把广场热度炒起来，能把现在开发出来的档口都租出去，让杜琤荣看到广场的潜力，杜兆辉就算赢了。不过夏晓兰拿了1000万港币的顾问费，给了杜兆辉一个如此有前景的点子，自然不会看杜兆辉把电子广场作死。吸引了商户，下一步就要吸引人气。关于这点夏晓兰考虑了也挺久，是像上辈子的亚细亚商场一样，把广告打到中央台去，什么“中原之行哪里去，商都亚细亚”，什么美女升旗手这样的噱头，是不是琤荣广场需要的？不，夏晓兰觉得不是。亚细亚商场是针对全民的，诸遂洲野心勃勃要搞全国连锁扩张，就需要让“亚细亚”这个商标和品牌妇孺皆知，所以需要中央台的广告。琤荣广场更有针对性，它是一个专业市场，入驻的商户售卖的不是普通日用品，不需要妇孺皆知……只需要想买电子产品的人得知即可。这些人除了普通的散客，还有专门到鹏城这边进货的个体户。羊城的电子产品批发贩子为什么要来琤荣广场认租？因为这个广场开起来，经营正规，让进货的个体户觉得有保障，个体户就不会选择偷偷摸摸交货的批发商。有个大市场，各种产品种类齐全，可以挑选，要进货的个体户会朝广场涌来，逼的那些搞批发的只能捏着鼻子来认租，先把地方给占了。不然能怎么办？有人修了广场，提供经营场所他们不来，他们虽然有一定经济实力，却没夸张到可以自己盖一栋大楼的程度啊！想通了会来光顾琤荣广场的消费者是由哪些人构成的就好办了，投放广告就有针对性。那些个体户从前在哪里拿货呢，在羊城。有些人没有边防证，嫌来鹏城麻烦。现在羊城的批发贩子被引的入驻，个体户没办法也只能来鹏城，夏晓兰得给他们一个引导啊……一个他们绝对会看到的指路牌。除了粤省本地的，全国各地的个体户到羊城，基本上全靠坐火车！把广告打到火车上，不管是来拿货的个体户，还是普通游客、南下闯荡的淘金客，除非眼瞎不识字的，都能看到吧？夏晓兰就想让杜琤荣去谈火车冠名权。不管始发地在哪里，只要终点站在羊城，或者路过羊城的都行，能谈下多少就多少。想想那么多列车次，一起驶向羊城，一辆“琤荣广场1号列车”刚刚离站，另一辆“琤荣广场2号列车”又停靠在站台。到羊城火车站的旅客。从羊城火车站出发的旅客。满目所及，全是“琤荣广场X号列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杜兆辉把火车买下了呢。这是何等规模的广告？是何等的财大气粗的实力展示？又特么是何等壮观的马屁啊！杜兆辉当时都听愣了，先除去广告功能，就说拍马屁的方式，可比他说甜言蜜语，比他搞“琤荣奖学金”，并且把电子广场命名为“琤荣广场”强好多！他家老头子，是既风流，又好名，还想把琤荣集团做大做强，把杜家在香港上流社会的地位升一升，最好是一口气把其他富豪干翻。杜兆辉都能想象，这个马屁会拍的老头子有多么舒爽。能给他出这种主意的夏晓兰，居然只收了他1000万港币的顾问费，太特么划算了！这就是靠脑子吃饭的女人，和靠身体吃饭女人的差别。夏子毓委屈自己去陪老头子睡觉，杜兆辉连100万港币都不会给她。他当时看夏晓兰的眼神就在放光。心跳的快，头也缺氧，呼吸不畅，好想晕倒……完蛋拉，可能是心脏和大脑两个地方一起犯病了。不过两人商量的挺好，杜兆辉找人一问才知道，现在火车根本不让冠名！夏晓兰上辈子知道有人这样搞。但这辈子，可能是时间不到，铁路爸爸瞧不上这点钱，乱七八糟的改火车名字，没人敢拍板啊。唉，还是时间太早了些。越是大的系统，思想越是严肃。或许，要进入90年代才行？其实真要让杜兆辉谈下冠名权，投入也不见得有足够回报，叫“琤荣广场1号列车”这样是不可能的，“琤荣广场”只能变成“CRGC”……这样的缩写，真是尴尬。一计不成，夏晓兰没有轻易认输，她换了个思路，不谈冠名权了，反而让杜兆辉找陈锡良加急订一批货，同样能达到广告效果，没准儿效果还会更好呢。夏晓兰问杜兆辉有没有准备好，是一语双关。杜兆辉每根头发都写满得意： “你放心啦，谈不下冠名权，我连这点事都办不到？我好歹还有港商的身份，还是能得到一些优待的。” “那就最好了！” 这事关杜兆辉能不能拿到5%的集团股份，甚至是杜家的继承权，杜兆辉只会比她更上心。 …… 何世媛和袁翰约会完，开着跑车来到叶小琼的住处。她的有钱都是假象。车子和行头都是叶小琼提供的，身份自然也是假的。何家根本没有“何世媛”这个人，何芷彤没有妹妹，何世恩没有姐姐。但鹏城这边的人不知道呀，选何家作为切入点，有南海酒店耸立在那里，人们会下意识相信“何世媛”这个身份。其实哪怕再过十年，也有不少人被所谓的“投资商”骗，胆子大的骗子连地区政府都骗，直到千禧年以后，信息传递方便快捷，这种事才变少。在1987年初，没人会去怀疑何世媛的身份作假，毕竟她是这样高调。何世媛将一叠照片甩给叶小琼： “喏，你要的东西。” 什么样的女人，连自己的落照都肯拍？当然是喜欢享乐又缺钱的女人。如果这个女人生了病，那就更要抓紧时间享乐了。叶小琼花钱请她扮演“何世媛”这个人，有钱又好玩，这女人当然会同意！至于要牺牲色相陪男人睡觉，拜托，她本来就是妓女，接过的客人多了，袁翰还不是那种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1751：五姨太的身份查出来了（1更）那些照片叶小琼一张张看过。袁翰的丑态让她恶心想吐，叶小琼是强忍着恶心看完的。看完之后叶小琼交给何世媛一个信封： “这里面有一些钱，够你用一段时间了。” 是花花绿绿的港币，足有好几万，何世媛满意极了。何世媛走后，叶小琼将所有照片都锁在了柜子里，然后她拿出了另一份资料： “夏子毓，1963年出生，豫南省安庆县大河村人。1983年考入首都师范学院，1985年被通缉后失踪……夏晓兰堂姐。” 叶小琼仔细看着夏子毓的资料。她试图在记忆里对照。资料里的夏子毓挺符合内地审美的，但不符合港岛审美，太土了。如果给她换一张尖脸呢？眼角再修饰一下。化上精致的妆容，全新的穿衣风格，这不就是……vivi？！杜董的五姨太，居然是夏晓兰的堂姐！二少说的没错，五姨太是大少杜兆辉的人。叶小琼想不通这里面的逻辑关系，她以为夏晓兰和杜兆辉是合作伙伴，可资料里明明又写着夏子毓被通缉的原因。夏晓兰和杜兆辉合作，夏子毓和夏晓兰有仇，却又替杜兆辉办事？夏子毓是vivi这件事，叶小琼只有六分把握。她到鹏城来本来也不是想调查五姨太的身份，这是意外收获而已。叶小琼没有去动袁翰的不雅照片。思索了半晌后，她还是将夏子毓的资料，用传真送回了港岛。 ——vivi和夏子毓这两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二少自然会判断。 …… 杜兆辉的“琤荣广场”讨得了杜琤荣的喜欢，广告宣传这样猛，对外招租也得到了响应，只等着开业那天，就能真正评估“琤荣广场”的价值和潜力。说实话，连二姨太这样不懂太多商业的内宅女人，都觉得她儿子要输。 5%的集团股份。这都不算什么的话，那杜琤荣私下给杜兆辉的钱呢？是，杜兆基的确没按照约定，动用了不止2000万港币资金，那些钱是二姨太联合刘可盈等人凑的，大家都不想让杜兆辉赢。杜兆基原本有三房人的支持，杜琤荣生怕大儿子吃亏，竟然半公开支持起杜兆辉来！动用了超过2亿港币的资金，当谁眼瞎吗？支持就支持吧，二姨太本来还觉得有一战之力，虽然刘可盈和刘天全心怀鬼胎，这时候也能利用一下他们兄妹。谁知道杜琤荣忽然娶会一个五姨太，彻底搅浑了水，刘可盈那个蠢货，非得说五姨太是二房特意安排的人。二姨太特别想骂人。除了懂得勾引男人，刘可盈是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这个时候，二房送女人做什么，瓦解同盟，扯杜兆基的后腿吗？ “蠢货，等杜兆辉赢了，第一个要收拾的人就是你们兄妹。” 那个狼崽子，讨厌着杜家每个人，二姨太心知肚明。但所有杜家人排在一起，给杜兆辉一把只有两颗子弹的手枪，让他选择的话，杜兆辉毫无疑问会先弄死刘家兄妹！杜家其他人碍杜兆辉的眼，刘可盈可是背叛了杜兆辉的信任，罪上加罪。二姨太焦虑。她舍不得那5%的股份。她也不想看着儿子输掉。她的儿子多优秀，从小就是努力念书的乖仔，凭什么输给杜兆辉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就因为杜兆辉是大老婆生的，兆基就要让着他？呸！她也是杜琤荣明媒正娶回来的，法律承认，社会承认，她的儿子当然也能当继承人。二姨太不想认输，可她儿子杜兆基似乎放弃了继续努力，在刘可盈反悔收回资金后，兆基居然也不去泰国了，反而长时间留在港岛。兆基想做什么？二姨太急坏了。她跟了杜琤荣多年，也算了解杜琤荣的性格。杜琤荣要的是狼一样的继承人，要有拼劲，要够狠，才能镇得住集团那些元老，把杜家的财富版图发展的更壮大。不是开疆避土的狼，再不济也该是能守成的猛犬。杜琤荣不会要温顺听话的宠物犬！二姨太心情不好，那个vivi高傲冷艳，却偏偏对她客气的很。就连杜琤荣都好奇，问过vivi一次，vivi振振有词： “谁为大，我当然尊敬谁。” 听听，这话多好听。二姨太是比vivi先进门，可三姨太和刘可盈同样是如此，vivi怎么不尊敬那两个？二姨太被架在火上烤，也难怪刘可盈会误会。二姨太坐不住了，自己去公司找儿子。杜兆基刚好收到叶小琼的传真。 “堂姐？逃犯和vivi？” 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二姨太一路畅通的进了办公室，“兆基，你拿的是什么？” 杜兆基关上门，将手里的资料递给母亲： “我刚刚查到了五姨太的身份资料，您看看。” 二姨太越是看，眉头越是皱的厉害。 vivi是个内地女大学生不奇怪，还是逃犯，这脸也动过，老家还是豫南省乡下的——包括她在内的杜家人，居然被内地乡下的女大学生耍的团团转？！ “你要让我向你爸爸揭穿她？” 没什么用吧。这个猛料在其他人家里还有用，在杜家……杜家自己屁股下面的屎都没擦干净过，逃犯算什么，没准儿杜琤荣会觉得更带感。二姨太迟疑，“就算告诉你爸爸，她是杜兆辉安排的女人，也——” 也用处不大。杜兆基摇头，“不，我们不揭穿她，我只是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杜兆基打开抽屉，重新抽出了一份资料： “您看这个。” 二姨太探头，这照片上的女孩子真漂亮，又有点眼熟： “咦，她是……” “她叫夏晓兰，是vivi夏子毓的堂妹，同时也是在背后给杜兆辉出谋划策的女人。” 这个女人真的很厉害，能把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变成今天这样。如果不是他细心，肯定发现不了。 “出谋划策？她把自己堂姐送给你爸爸，破坏我们和四房的结盟，的确有几分聪明。” 二姨太看着夏晓兰的照片有点失神。从照片是看不出一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的，除了长相。长相么，夏晓兰到真是无可挑剔的漂亮。 vivi如果是整容过的，显然整容模板就是这个夏晓兰。但再漂亮，也不在二姨太跟前碍眼，她没多大反应，总不能姐妹俩共侍一夫，先叫自己的堂姐来打头阵，自己再来当六姨太吧？ 1752：揭穿她？不如策反她！（2更）杜兆基摇头： “您以为我说的是这种出谋划策？并不是，我有九成把握，五姨太vivi就是改头换面的夏子毓，但她却不是夏晓兰安排来香港的。这两人虽是姐妹，却是有仇，夏子毓的父母至今仍在大陆坐牢，人还是夏晓兰亲自送进去的。” 二姨太被儿子搞糊涂了。 “那你说的是哪一种出谋划策？” 等等，不会就是她所想的那样吧，二姨太雍容的表情有些龟裂： “总不会杜兆辉能修建那个电子广场，全是她一个女人的功劳吧？” 男人掌握世界，女人掌握男人，聪明漂亮的女人的确能影响男人。但说这个夏晓兰是杜兆辉背后的军师，二姨太不信。二姨太见过的聪明女人不少，长相普通的反而能静下心学点东西，越是好看的女人，心思就越不在干正事上，总想着靠男人，是不折不扣的花瓶。 “您是不是觉得难以置信，但这个女人的确很不简单” 杜兆基敲了敲桌子。美国以后，他就注意到了夏晓兰，开始调查夏晓兰，零零碎碎的，也算是把夏晓兰这个人给拼凑了出了八分齐全： “她明面上的身份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其实暗地里已经是鹏城一家地产公司的老板，而且她继父正是鹏城市长……您说杜兆辉在鹏城的电子广场，没有当地政府的支持，怎么可能把场面搞得如此大！” 杜兆基简单把夏晓兰的人生经历简单讲了一遍。二姨太听得眉心突突跳，抓住了一个重点： “就算她有脑子有人脉，又为什么要帮杜兆辉？难道——” 难道看上杜兆辉了？疯了吧！就是撇开主观因素，很客观的去评价，杜兆辉不学无术，在香港时常年都是花边小报追逐的目标，别人上财经版，他霸占着娱乐版！男人风流不算大错，但若有的选，选杜兆辉还不如选她家兆基。兆基长得比杜兆辉好，个人情感经历也干干净净。如果杜兆辉是吃软饭靠着女人的帮助，二姨太想的是把这个女人撬走，先断掉杜兆辉的支援。杜兆基还是摇头：“她不是杜兆辉的女人，您还记得裕华的唐元越和何家女儿取消婚约的事吗？那是唐元越在鹏城认识夏晓兰之后。” “……她是唐元越的女人？” 唐元越和杜兆辉，都在鹏城发展，似乎走的挺近。 “所以我说您小看这个夏晓兰了，她既不是杜兆辉的女人，也不是唐元越的。她有一个男朋友，男方家是大陆的高干家庭。” 嗯，帮助杜兆辉，却不是杜兆辉的情人。唐元越为了她退了婚，却也没和唐元越在一起？二姨太的脑子已经糊成一片，非常不够用。这些事再配上夏晓兰的长相，简直是搅得天下大乱的妖精！ “vivi是这个夏晓兰的堂姐，这对姐妹都一样让人厌烦。” 杜兆基却瞧着两份资料，慢慢笑起来：“这对姐妹是有仇的，妹妹帮助杜兆辉，姐姐也帮助杜兆辉，您说杜兆辉有什么魅力？” 对啊！夏晓兰都把夏子毓的父母送去坐牢了，夏子毓也因此成为了逃犯，姐妹俩肯定是翻脸成仇了的，为什么要同时帮助杜兆辉？总不可能是杜兆辉魅力特别大吧。二姨太迟疑了起来： “兆基，你是说——” “我是说，那位有手段当杜家五姨太的夏子毓，可能对真实情况一无所知。她在帮杜兆辉，却不知杜兆辉和夏晓兰是合作伙伴。” 把自己代入到杜兆辉的角色，在夏家姐妹中间，会选择谁？那还用说么，肯定是夏晓兰！就算夏晓兰是个没什么能力的，人家好歹也是鹏城市长的继女。杜兆辉想要在鹏城发展，需要官方的支持。而夏子毓有什么？一张整了容后和堂妹有几分像的脸。一对正在坐牢的父母。还是逃犯的身份！二姨太都打了个冷颤：“杜兆辉真是阴毒又阴险！” 她的儿子从小都是乖仔，要论这些肮脏手段，又怎么斗得过杜兆辉！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不行，不能让杜兆辉得意，如果他赢了那5%的股份——” 二姨太说不出话来。杜兆辉赢了那5%的集团股份，下一步就想拿到整个琤荣集团。在外面，有那个夏晓兰帮他出主意，替他拉关系。在杜家内部，还有个夏子毓会帮他吹枕头风！夏子毓都不用说杜兆辉的好话，她只要不动神色总说杜家其他人的坏话就行，特别是给二房捅刀子，那是一捅一个准儿。毕竟，夏子毓表现出来是对二房的恭敬。这样的表象，最能蒙蔽人呀。 “我们要去揭穿她，去把夏子毓的身份曝光，至少不能让她躲在暗处放冷箭，只要你爸爸知道她是杜兆辉的人，不管是不是赶走她，对她的一言一行都会警惕！” 那夏子毓再想挑拨离间就难了。二姨太说着，想动手拿走桌面的资料，被杜兆基伸手按住： “这样不行，这是废了杜兆辉的一颗棋子，可对我们有什么帮助吗？” “那也不能——” “不，有办法的。当一个人知道她只是一颗棋子，很快就会被抛弃，我想这颗棋子也不会轻易认命吧。” 杜兆基的话让二姨太愣神。慢慢的她也回过神来，绽放了一个笑容： “我懂了，一颗暴露的棋子拔掉了也没多大影响，不如策反了她，让她依旧潜伏着，却是为我们所用？” 杜兆基总算是点头： “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把柄落在杜兆辉手里，但得知杜兆辉和她的仇人才是真正的密切伙伴，她一定会坐立难安。这件事还是您出面吧，我也不方便和她多接触，毕竟她还是我爸爸的五姨太。” 当儿子的和父亲的小老婆拉拉扯扯像什么话。这就像古代的皇家，皇帝还没死，当皇子的就不能惦记皇帝的女人！就算不知道vivi是杜兆辉的棋子，杜兆基也相当避讳这点，能有多远就躲多远，何况vivi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他也一起倾倒。杜兆基忍不住微笑：看来叶小琼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没有瞒住他这件事，可见真是彻底要站在他这边。以后倒是能给叶小琼下放更多权利，让她知道更多的事。 1753：鲜花着锦，烈火烹油（3更）杜兆辉最近有点飘，夏子毓又何尝不是？给一个年纪比她爸还大的男人当小老婆，本来是挺难堪的一件事，可谁叫港岛的风气就是这样笑贫不笑娼，给杜琤荣当五姨太没人笑话她，反而有数不尽的恭维。走到哪里，都有人叫她“杜太"，没哪个不开眼的会刻意提醒她“五姨太”的身份。杜琤荣的财富也是夏子毓想象不到的庞大。没有真切的感受过时，仅仅是听说某某某是亿万富豪，那根本想象不到那是多重的份量。反正从前的夏子毓就想象不出来。她看中一双鞋，可以把同一个码的所有颜色都买下，就因为她喜欢。她看中一款包，可以找人从巴黎调货。她去逛街，走进一家时装店，可以选择把不喜欢的款式先挑出来，剩下的再叫店员送货到家。试穿？不存在的。店员都知道她的码，就算有一两件穿上身不好看也不要紧，直接丢掉就行了。除了自己可以随便买东西，杜琤荣还经常送她礼物，什么钻石、宝石首饰，夏子毓真拿了不少。杜琤荣还送了她两台车，一台是商务车，方便别人接送她，另一台是跑车，显然是给她自己开的。说真的，她以前恨死了杜兆辉把她丢在九龙寨吃那么苦，还让她整容，让她学那么多东西……但如果不是杜兆辉，她一个逃到香港的偷渡客，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当上杜琤荣的五姨太。夏子毓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虐出了毛病，有时竟会有点感激杜兆辉！享受过极致的人间富贵，夏子毓也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其实现在找夏晓兰报复都不是最要紧的事，最要紧是她得保住现在的生活。就算杜兆辉不会过河拆桥，夏子毓也在担心杜琤荣的年龄。杜琤荣还能活多少年呢？ 5年、10年，还是20年？如果仅仅是不想陪一个老头子睡觉，她希望杜琤荣活的越短越好。如果想长长久久过这样的生活，她又希望杜琤荣能活20年以上！让杜兆辉和杜家三房人抢的头破血流的，不就是杜家的家产吗？杜兆辉想要，杜琤荣的三个姨太太，和其他儿女也想要——为什么她不能要？难道要叫她白白陪一个老头子睡觉，却什么好处都得不到吗？不，这不是她想要的。夏子毓既耽于享乐，又颇有危机感。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不稳当，杜兆辉赢了之后，就不需要她了，她那时候该怎么办？杜兆辉让她离间杜家三房人的关系，又不许她有孩子……夏子毓眉头一皱，她到真想有个孩子，如果她能替杜琤荣生个孩子，家产怎么样都有她的份儿。生两个，就是拿两份。这笔账夏子毓是能算清楚的。然而她又不敢忤逆杜兆辉的意思，谁知道那个变态有没有派人在身边监视她。就算偷偷怀孕，被杜兆辉知道了，也一定不会让她顺利产子！夏子毓的眼中有阴霾一闪而过： “如果杜琤荣能更看重我就好了……” 杜兆辉是一个狼崽子，杜琤荣却仍然是杜家的狼王。不想自己被狼崽子撕碎，只有狼王能保护她。狼王会因为自己的关系，去收拾自己的亲儿子吗？夏子毓分析过自己的处境，她被港媒小报写成了豪门争宠的赢家，却也心中有数，杜琤荣这个人看似风流，其实牢牢把持着手中的权利，不给任何一个女人掺和他生意上的事。夏子毓也想过，是不是要显露一下“才能”，吸引杜琤荣的重视。想来想去还是作罢。小吃店和补习班相继失败后，夏子毓对这方面还是有点胆怯，除非确信能万无一失赚到钱让杜琤荣刮目相看，否则就别去杜琤荣面前丢人。 “那还有什么办法呢，更尽心去争宠？不，这和自己的人设不同……” vivi的人设得是那种女妖精。她就是要吊着杜琤荣，让他以为自己琢磨不透。如果使手段争宠，就和杜琤荣的其他女人一样，变得平庸，再也不吸引人了。所以杜琤荣给了她名分，她也拒绝回杜家大宅去住，仍然住在外面的寓所，表现的挺冷淡，好像给杜琤荣当五姨太，是非常迫不得已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是杜琤荣塞给她的，她只是想简单保持情人关系，不想卷入杜家的麻烦……这就是夏子毓吸引杜琤荣的人设。人设要是崩了，她还拿什么吸引杜琤荣？她舞是跳的不错，可还有那些专业的舞蹈学生呢。她的床技不错……那也的看和谁比，港岛的高级交际花，哪个是省油的灯！夏子毓心情是一会儿好一会而坏，她现在的状态就是外人看着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实则如履薄冰！杜琤荣同意她住在外面，却要求她每周都回一趟杜家大宅，免得港媒乱写，说他连家里几个女人都摆不平。这是杜琤荣下达的硬性任务，就像他说了要公开给夏子毓一个名分，都容不得夏子毓说不。这天，夏子毓也是照常回杜家大宅。照常和二姨太打招呼。照常让刘可盈和三姨太误会。刘可盈一个徐娘半老的四姨太，不过是她的手下败将，她为什么要怕。不过今天却有点不同寻常，夏子毓柔柔叫了声“二姐”，一向待她冷淡的二姨太却冲她颔首微笑： “小五，和我一起喝杯茶吧，咱们也是要一起伺候杜生的人，还没有好好说过话，上次我和可盈去找你，却是我们闹了笑话，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向你道歉！” 二姨太这是抽哪门子疯？明明平时都一脸冷漠，坚决要和她撇清关系，今天却主动要邀请她喝茶。这是不怕被刘可盈看见了？破罐子破摔吧，知道怎么解释刘可盈也不会信，干脆想拉拢她，和她结盟吗？夏子毓也回报以笑容： “过去一点不愉快的小事，我早就忘了，喝茶就喝茶吧，我听二姐的。” 夏子毓和二姨太一起坐在花园里，这里视线开阔，周围都没有什么遮挡，说什么话也不怕别人偷听，二姨太叫退泡茶的女佣，冷不防笑了： “我该叫你vivi呢，还是夏子毓好？” 1754：老天爷竟多垂青一人？（4更）夏子毓瞳孔一缩。二姨太知道了，杜家人知道了她的身份！二姨太会怎么办，直接把她送回大陆，让公安把她抓起来？夏子毓努力保持镇定，低头掩饰掉慌乱，半晌后又若无其事端起茶杯： “二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以为我在使诈骗你开口？夏子毓，我是同情你，怜悯你，所以才开门见山的和你说话。” 二姨太真的知道了。看二姨太知道了她的身份，不是应该第一个捅到杜琤荣那里吗？而她却第一时间来找自己，夏子毓告诉自己不要慌张，或许事情还有转机。遇到这么多风浪，她都能绝处逢生，这次也一定能这样！给自己一番鼓励，夏子毓的手指也不再轻轻颤抖了。她低头叹气，“不管你知道了什么，我想来港岛的很多人都是在内地活不下去的，但凡有一丝的希望，我们又怎么可能冒险偷渡呢？二姐，你不用拿这个威胁我，我会自己向杜生坦白身份……他能原谅我的欺骗，我自然很高兴，他若是要赶我走，那也是我的命。” 杜琤荣会不会赶她走？夏子毓觉得不会。这时候谁把她的身份捅出来，不会被当成是正义使者，反而会被杜琤荣厌恶！再怎么说，她也是杜琤荣刚刚大宴宾客娶进门的“五姨太”，马上有人揭露她是内地的逃犯，这让杜琤荣的面子往哪里放？杜琤荣是一个很好面子的人，夏子毓想通了这点，就不怕二姨太威胁了。就算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杜琤荣也不会把她送回大陆，反而会庇护她，帮她坐实现在的假身份。夏子毓回答二姨太时一脸平静，其实心中狂喜：她怎么就没想到呢，二姨太不能拿这点事来要挟她，杜兆辉同样没有更多的手段。如果她的身份被别人曝光，杜兆辉也怪不到她头上。至于杜琤荣那边……鬼知道杜琤荣会怎么想，没准儿杜琤荣根本不在意呢？若不是和二姨太离这么近，夏子毓都想狂喜发笑！二姨太冷眼看着她： “你不怕杜生知道你的身份，看来还真是和杜兆辉一条心，为了他肯付出这么多。杜兆辉送你一场人间富贵，你为他做事，这也算是美谈……你竟也真信？” 二姨太说着就笑起来，一抬手差点打翻了桌上的茶杯。她本来就是一个雍容的富家太太，这时候却言行失状。夏子毓没理她，杜兆辉是个什么人，不需要二姨太来提醒。 “夏子毓呀，我看你能把刘可盈斗败，还以为你是聪明人。你这个聪明人恐怕不知道，等杜兆辉赢了比试的时候，就是你这颗棋子被抛弃之时吧？毕竟，要让他一定要在夏家姐妹之间挑选一个，还是你堂妹能带来更多的助力。” 二姨太满是同情，啧啧有声。堂妹？夏子毓咬牙，这个二姨太知道的倒是不少。但夏子毓也是有进步的。她比从前更耐得住性子。 “过去的事我也不想提啦，承蒙杜生垂爱，我现在是他摆过酒承认的五姨太，还纠缠过去的事有什么意义呢。” “你倒是大度！自己偷渡来港，连自己的父母和幼弟都不管，心狠又无情，难怪可以成功上位。” 看调查资料里，夏子毓的父母还在坐牢吧，还有个弟弟被人收养……一般人发达后第一个就是提携家人，比如刘可盈提携刘天全。夏子毓倒好，完全没把自己的至亲当一回事，自己在港岛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留父母和弟弟在大陆吃苦！这样的女人，就算与她合作，二姨太都不敢信她。夏子毓红了眼圈。 “二姐你何必咄咄逼人，我这就去向杜生坦白。” 夏子毓站起来，二姨太拉住她的手腕：“大家都别演戏了，我无意揭你老底，和你说这些也是想让你知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更多！所以我接下来的话，你就要听好了，一个字都不许漏。” 二姨太是个很温和的人。起码在外人眼中，杜家三房姨太里，最高调的一直是刘可盈。可这个温和的人现在气势很强，拉住夏子毓的手不放，夏子毓只能顺势坐下来。 “这就对啦。你为杜兆辉办事，想必也不是因为爱慕他，港岛的大家大族最不讲规矩又最讲规矩，杜生摆酒让你进门，你永远只能是他的五姨太，不可能再和杜兆辉再有什么牵扯。杜兆辉若是连亲爹的女人都碰，外面的人一口一个唾沫都会淹死他，公司的元老也不会服他……当然，这都不是重点，亦有可能你是为了钱替他办事，他承诺了你若干好处。现在我要告诉你那些都是假的，杜兆辉真正的合伙人是你堂妹夏晓兰！” 杜兆辉和夏晓兰？不可能！杜兆辉和夏晓兰不对付，她就是借着这点才搭上杜兆辉这条线。又或者，是夏晓兰和二叔和解了，所以和杜兆辉缓和了关系？夏子毓有许多猜测。二姨太仔细看她表情，猜出点端倪： “时移势迁，你来港岛有多久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大陆发生了好多事你都不知道，杜兆辉刻意让你变成了聋子瞎子。我就说一件，你堂妹为何有资格与杜兆辉合作，因为她母亲再婚后，嫁给了鹏城市长，她现在是市长之女，杜兆辉的项目又在鹏城，这两人相互帮忙难道不正常吗？” 二婶嫁给了鹏城市长？！夏子毓再怎么淡定都想骂一句荒谬。太荒谬了，怎么可能！就刘芬那个受气包，一辈子都会在二叔的掌控下，哪怕夏晓兰再厉害，有这么个拖后腿的妈，也能叫她笑话。刘芬和夏大军，应该拉拉扯扯到老的。一个离婚的乡下妇女，还能嫁鹏城市长……夏子毓的心砰砰跳，很多事都脱离了原有的轨迹，是从哪里开始的呢？她以前一直将目光放在夏晓兰身上，竟忽视了刘芬。一切变化，都是从刘芬主动离开夏家，并向二叔提出离婚开始的呀！难道，老天爷眷顾的人并不是只有她一个，刘芬也遇到了相同的事？ “不可能……” 1755：查刘芬，所有事！（1更）二姨太不懂夏子毓情绪剧烈起伏的原因。看她仿佛傻了一般，二姨太不禁加重了语气： “有什么不可能？你堂妹在鹏城混的风生水起，不正靠着她和鹏城市长的关系么，当然，她本人也颇有能力，杜兆辉在鹏城搞了一个电子广场，就是你堂妹在背后出谋划策。你自己掂量一下，有家世有能力，你堂妹在杜兆辉心中的份量有多重……你就惨咯，偏偏和你堂妹有仇，等杜兆辉赢了兆基，你猜你会是什么下场？” 会是没用的弃子，只能被人抛弃。二姨太说完后就静静等着，她在等着夏子毓做选择！只要稍微有点脑子，就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办，替杜兆辉办事毫无好处反而有危险，自然要换一条船乘坐。放眼整个杜家，能和杜兆辉抗争的，也只有二房。二姨太使用的是攻心计，先是叫破夏子毓身份，再把所谓的劲爆消息一层层抖出来，要让夏子毓慌乱。只有夏子毓慌乱，二姨太才会趁虚而入，瓦解夏子毓和杜兆辉的同盟。殊不知此刻的夏子毓是慌乱，却不是因为夏晓兰和杜兆辉结盟，而是因为对刘芬的忌惮和恐惧。刘芬也是被老天爷垂爱的人吗？这难道就是她一直失败的原因，因为刘芬太不起眼了，她从前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懦弱的女人，所以刘芬就能躲在暗处操纵一切！夏子毓忍不住颤抖。刘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 不是在她和王建华好上的时候。刘芬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抢走王建华？毕竟王建华可是注定要—— 那就是夏晓兰撞柱子自杀之时！夏晓兰撞墙自杀没死成，所有事都脱离了轨道。她一直以为是夏晓兰的原因，毕竟夏晓兰本来就很厉害。忽略了最大的嫌疑人刘芬！是刘芬！天啊，她竟疏忽至此，却不知道刘芬有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一定是发现了吧？她根本没想过会有第二个相同经历的人，原本还小心谨慎，在尝到甜头后，却逐渐大胆。不，是她爸妈，扶不起来的阿斗，是他们拖了后腿，根本不能完美执行她的吩咐！夏子毓此时是惧怕、惊慌又生气。她已经认定了刘芬是第二个被老天爷垂青的幸运儿，想到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刘芬面前这么久，对方却一直躲在暗处，夏子毓就后怕。所以她才会一直失败，才会高开低走，被逼的偷渡港岛——先别慌，刘芬就算嫁了鹏城市长又如何，还能把手伸到港岛来吗？自己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没有对方的暗中迫害，她也不至于有现在的一番造化。夏子毓的表情变来变去，二姨太不耐烦： “小五，你可要想好了……” 夏子毓既害怕又兴奋，极端的情绪变化让她口干舌燥：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谁能帮助我在杜家站稳脚跟，不让我现在的生活发生变动，我就会选谁当盟友。” “好，我就喜欢你的干脆爽快！” 二姨太似是十分欢喜，“既然你愿意和我们结盟，那就要相互展现诚意，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这绝对不是二姨太的善心，是互利互惠。她让对方帮忙，对方也会让她帮忙，相互握有把柄，才能增强信任感。夏子毓却无所谓，她本来就是被杜兆辉威胁的，现在二房愿意跳下来帮她顶住杜兆辉的压力，难道她会拒绝吗？何况，她也真的需要二房的帮忙。杜琤荣给她的宠爱足够，然而她在港岛的根基太浅，手下根本没有可用的人，也没有耳目。她要在杜琤荣那里保持无欲无求的形象，自然也不可能去培植自己的势力……她只能借用别人的势！夏子毓压下剧烈起伏的心绪，缓缓扬起红唇： “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二姐帮忙，我很想知道我堂妹的母亲，我那个前二婶的近况，除了是市长夫人，她的其他事我也很想知道！” 嗯？！这是什么毛病。二姨太觉得夏子毓关注点有点偏。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难道该打听的不是夏晓兰的情况吗？莫名的，却要打听夏晓兰母亲的情况……咦，这女人是想釜底抽薪，把夏晓兰最大的靠山搞掉？这倒是一个思路。有夏晓兰母亲，夏晓兰才是鹏城市长的继女，没有血缘关系维护，这样的亲属关系本来就薄弱。没有刘芬，夏晓兰就和鹏城市长毫无牵扯—— “好，我答应你。” 剩下的话也不用多说了。二房不会白白帮夏子毓。现在帮夏子毓三分，就会让夏子毓还十分，这是非常合理的要求。 …… “查刘芬？” 在鹏城的叶小琼，收到这样的指令，很是莫名其妙。这件事，怎么还把夏晓兰的母亲扯进来了！杜家的恩怨，她和周家的恩怨，她和袁家的恩怨，不管怎么算，也牵扯不到夏晓兰母亲身上。对方和这些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二少——” “让你调查，你就查好了，这是夏子毓的要求，是夏家内部的矛盾，难道你以为我会对一个陌生人做什么？” 杜兆基两句话就让叶小琼哑口无言。二少的确不是那么无聊的人。看来夏子毓的确就是五姨太vivi，二少确认了这件事，还和夏子毓达成了同盟？叶小琼心中一凛： “二少，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叶小琼陷入了纠结中。这件事牵扯进来越来越多的人，她怕有一天所有的一切都会失控。她的复仇，是杜兆基在支持。杜兆基不养没用的人，她得证明自己的价值。但证明自己的价值，就要把无辜的人拖下水？叶小琼心中天人交战。难道，是她一开始就错了，她不该指望着借别人的力量复仇，应该按照自己原本的打算，用实力获得认可，真正出人头地—— “我现在，还有退路吗？” 叶小琼苦笑，她打开抽屉就能看到何世媛交给她的照片，照片上的袁翰丑态百出，能提醒叶小琼不要忘记仇恨。 1756：老汤的两种状态（2更）临近年底，各种总结工作都在展开，年初提出来的计划，年终是否完成？各部门都在超负荷工作。越忙越容易出错，能不能过一个好年，全看年尾工作做的好不好。下面的人忙，领导也忙，各种听取工作总结汇报，开会能从早上排到晚上。忙碌加上压力，这时候再想看领导脸上绽放出笑容，可是千难万难。可最近几天挺奇怪。汤市长的心情好似真不错呀！就算是批评某个人，都很和煦。有人肯定就要暗暗揣测。只有汤宏恩亲近的人才清楚，领导为啥会有这样的大的变化，一个有老婆嘘寒问暖的领导，和平时独居的领导，是两种打开状态啊。汤宏恩本来是个对吃穿都不讲究的人，更因为工作繁忙的缘故落下了老胃病，拖来拖去，差点怀疑得了胃癌，被迫手术后才引起重视。彭秘书交待自己的继任者，就是要让他时刻关心着汤宏恩的一日三餐。领导的身体不好，又如何能干好工作？新秘书也把这件事看的非常重要。汤宏恩平时在单位食堂吃饭，都是单锅小炒，不是他矫情，是一些食物有刺激性，吃了对胃不好，能不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