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我当你姐夫怎么了？_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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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不算那么回事了。这件事你别管啦，看样子夏子毓是要打算回内地做生意，她一直看我不顺眼，多半也是要涉足房地产。对了，你今天在俱乐部，有没有什么收获？” 收拾夏子毓的事，不能扔到康伟头上，康伟自己的事还没处理好呢。夏子毓是冲着她来的。同时夏子毓的存在，还和杜兆辉有利益冲突。想切杜兆辉盘子里的蛋糕，杜兆辉不会同意。夏晓兰叹气，‘琤荣广场’的顾问当完了，她本该和杜兆辉再无关系，因为杜兆辉使的蠢招，她还得和杜兆辉合作一段时间？康伟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什么收获，你是说像张晓一样，和HK大导演搭上线，还是像刘叔一样，遇到了有意向的客户？要这样说的话，还真没有。” “……不急，慢慢来吧。” 夏晓兰哭笑不得，她是想问一问，有没有在俱乐部遇到合眼缘的妹子啊。虽然有老板带着小蜜前来，还是有另一部分会员，带的是家人。夏晓兰看见好几个年轻女孩子，都是落落大方的。康伟这瞎子，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夏晓兰打了个寒颤。完了，她果然是上了年纪，竟有了拉纤保媒的爱好……一直到离开高尔夫俱乐部，夏晓兰再也未和夏子毓碰面。自然，也没有见到唐元越等人，更不会刻意等杜兆辉，今天是周末，她还要早点回京城呢！所以AIA到底何时回应她的申诉？系里都给了许诺，等AIA派人来华国，就会给她放假，不用每堂课都要去答到，让她专心搞好博物馆设计。 …… 一个侍者，俯下身在夏子毓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夏子毓含笑点头，“嗯，我知道了。” 夏晓兰走了。在夏子毓看了，对方肯定是灰溜溜离开的。正月里的春茗宴，夏晓兰受到了杜琤荣的超规格款待，坐主桌嘛，很是风光。那时候，她这个五姨太，还要委委屈屈和杜家其他女人挤在一起。今天，才算是让她扬眉吐气的时候。刘芬嫁了汤宏恩固然是好，夏晓兰却不得不低调行事。也不能仗着自己继父是鹏城市长，就管俱乐部要一个高级VIP会员资格吧？不行的。夏晓兰越是要指望汤宏恩当靠山，越是不能这样祸害对方。所以，夏晓兰虽然成了市长的继女，是助力，也是一种桎梏枷锁。知道她有靠山，一般人不会主动招惹她。但大家会拿着放大镜去观察她，看看她会犯什么错，能不能揪住夏晓兰的错误，把汤宏恩扯下来……这是夏子毓花了很大功夫才想明白的事。反倒是夏子毓自己，如今摇身一变，有了干净合法的HK居民身份，只要她不在内地干什么犯法的事，按照内地的政策规规矩矩投资，那她就是港商。谁也不能动她。夏子毓是想通了这点，并且和杜琤荣很恳切的谈了一次。她记得，杜琤荣当时的表情好像还挺意外。意外之后，不仅同意了她做生意的想法，还把俱乐部的邀请函给了她！轻柔的音乐声里，高级VIP会员的休息区没有金光闪闪，装修风格很厚重，有一种低调的奢华。夏子毓端着一杯果汁，和一个新加坡籍会员凑在一起，不知在说什么。这女人也够聪明，HK籍的会员，都知道她是杜家五姨太，不愿意自降身份，和一个姨太太搭讪。新加坡的会员显然不知夏子毓底细。见她刚才出席过剪彩活动，将她当成了高级VIP会员…… 杜兆辉牙都快咬碎了。夏子毓以前又土又难看，礼仪是他花钱培养的，整容是他花钱请的医生，那一口流利的英文，妈的也是他花钱请老师教的！ 1970：女人要由女人对付！（4更）夏子毓在和新加坡的会员谈码头建设。杜兆辉竖着耳朵听，发现这货说的还有几分见地，新加坡籍会员频频点头。这让杜兆辉有点心不在焉。唐元越说要给他介绍日本和田家的成员，杜兆辉都草草结束了话题。唐元越把场子给圆了，拉着杜兆辉到一边： “你今天怎么回事，不就是一个五姨太吗？就把你搞得方寸大乱！” 杜兆辉气坏了。他还难以告诉唐元越，这么个恶心的玩意儿，是他亲手给自己埋下的雷。想了想，杜兆辉换了个说法： “这女人在和新加坡人谈码头，她懂什么码头！你知道我家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你说是谁告诉她这些东西？” 杜家，是60年代靠船运发家。做船运的，能不懂码头？ “……是杜董告诉她的。” 唐元越看着杜兆辉的眼神充满同情，难道杜兆辉一直找错了竞争对手，并不是要和杜兆基争夺家业，而是要和一个女人？杜琤荣是什么意思啊，真要让五姨太插手生意，杜家肯定会更乱！两人正说话，新加坡那个会员叫住了哈罗德： “嗨，我亲爱的朋友，我要向你介绍这位女士，我听说你有意在HK做船运，我和这位女士谈的很愉快，或许，你也能加入我们的聊天。” 哈罗德笑着给了新加坡会员一个拥抱： “消息传的这么快吗？我只是找人问了问，连你都知道了。” “我也是刚刚听说的，看来是真的了。哈罗德，你这做法不够朋友，你在华国修高尔夫球场，我从新加坡过来捧场，你自己有了要投资的生意，怎么不带我一起呢？” 新加坡会员半真半假抱怨。哈罗德看夏子毓一眼。夏子毓一点也不慌张，“我只是随口和Mr.Yong提起，抱歉，我不知道这个消息还是秘密。” 她一点都不抱歉。是秘密，她却知道了，这就是展现她的实力，让新加坡富商信任她。何况，杜琤荣很在意哈罗德要在HK插手船运生意，夏子毓想打探点有用的消息。 “Yong，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我知道你对这方面有兴趣，我早就与你商谈了。当然，现在也不晚，我可以和你详谈这件事吗？这边请。” Mr.Yong马上就跟着哈罗德离开，夏子毓晃了晃杯里的果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刚才眼睛还一直落在她胸脯上，看见哈罗德过来，马上就将她撇在了一边。过河拆桥啊。不过她也不在意。反正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看哈罗德那么谨慎，这消息应该是真的。来一趟俱乐部，也算同时达到了几个目的！大概是她和Mr.Yong聊了挺长时间，这次，她再端着果汁走向另一名HK会员时，对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躲开她……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厚着脸皮能抓住机会的话，她是不会害羞的。杜兆辉在休息区实在待不下去，与其说是被夏子毓气找了，不如说是在生亲爹杜琤荣的气。没有老头子的纵容，夏子毓哪有资格惹他生气啊。死老头子到底在想什么？杜兆辉阴沉着脸离开高尔夫球场。唐元越叫了两声都没留住。何芷彤忍不住笑问，“兆辉的家事，真复杂，我们真的管得了？” “唐家的事同样复杂，你也选择了和我一起面对，何家也可以不管的。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强，对兆辉来说同样如此！” 唐元越语气严肃，何芷彤撒娇： “我开个玩笑啦！不过你都这样说了，我想办法帮帮兆辉吧……男人有大事要做，哪能把目光一直盯着女人看。” 女人，自然要留给女人对付。杜兆辉总是盯着自己小妈不放，外面会说难听话的。可他又不止一个小妈呀。何芷彤用俱乐部的电话，给自己的好友Abby卢韵诗打电话： “有大新闻啦，别怪我没想到你这个好朋友……是，在鹏城，新开的高尔夫球场。我和元越一起来的，是是是，我错了，下次一定和我的好姐妹一起来……” 挂了电话，何芷彤笑道：“这下不生气了？放心啦，Abby会搞定的。” 卢韵诗家有报馆，何芷彤之前登报说解除婚约，并且将唐元越黑了一通，就是通过好朋友帮忙。这一次，何芷彤倒向唐元越，卢韵诗也鼎力相助，一众媒体唱衰裕华，唯有卢韵诗家的报纸还在力挺—— 唐元越牵起何芷彤的手： “我一直都知道你会是一个贤内助，好太太。” …… 哈罗德高尔夫俱乐部一点都不想高调。采用的是会员制，自然要私密。广告都没打，又怎么会邀记者来采访开业庆典！杜兆辉先离开了俱乐部，没坐唐元越的车，这次是坐他自己的车，阿华就是司机。阿华看他黑着脸，担心极了。 “大少，怎么样？” 杜兆辉脸上的阴霾不减，慢慢绽放一个极为邪气的笑容： “自然是没关系，我不碰她，有人会动她。到时又与我无关，我两手干净，谁会找我麻烦！一个多么风光，另一个却无人问津，我看刘可盈还能忍多久。” 阿华都被杜兆辉说的脊背发凉。大少爷根本不是主动凑上前让人打脸的性格，明知五姨太会去的地方，大少却要去受气——这也是在逼唐总表态啊。大少刚帮完唐总，唐总不好无动于衷。大少爷什么都没说过，什么也没做过，等杜董追究起来，与大少爷确实没什么干系。阿华沉默是金，老老实实开车。夏子毓毕竟是孕妇，打起精神交际很耗神，杜兆辉离开后一小时，她也离开了俱乐部。只要有高V会员邀请卡，以后她随时都能来，也不急于一时。到了港岛一年多，这还是她首次回内地。想到夏晓兰，想到刘芬，夏子毓就想见一见夏红霞……算了，听说夏红霞如今在摆摊卖盒饭，她与一个卖盒饭的来往，岂不是堕了自己身份？相同的道理，她也不能联系正在坐牢的父母夏长征和张翠。大家都知道她是谁，和抓到把柄确认身份是两回事。还有弟弟夏俊宝，说是被二叔夏大军照顾着，二叔除了对夏晓兰不好，对其他侄子侄女都不错，想必也不会亏待俊宝。夏子毓放心回港。她今天大出风头，志得意满，刚刚过海关，发现有一大片狗仔蹲守，镁光灯闪成一片： “五太，你今天好风光的，听说你受邀参加亿万富豪俱乐部，是杜生替你缴纳了会费？” “四太她们有没有意见……” 好几个保镖都拦不住狗仔，她还来不及钻进车里，一个照相机离的太近，都快挨着她额头。不行，这样拍出来的照片很难看，夏子毓下意识退了一步。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双手，推了她一下，夏子毓一脚踩空—— 1971：她的胎还在不在？（1更） “杜太——” “啊……” 夏子毓向前摔去。身边的保镖反应倒是快，赶在她摔倒前扶住了她。倒是围着采访的狗仔们被这个意外搞乱了采访队伍，有人后退有人往前挤，慌乱中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打在了她肚子上，夏子毓疼得脸色都变了。 “孩子，保住孩子。” 夏子毓也顾不上风仪美态，弯腰护住了自己。保镖一下把那撞在夏子毓肚子上的狗仔衣领拎住，另外两人护着夏子毓赶紧上了车。就这样，仍有大胆狗仔追着车跑。刚才那意外，五姨太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真是要新闻不要命。也不想想，夏子毓肚子的孩子有任何问题，在场的狗仔，一个个都跑不了。大多数脑子清醒的人赶紧溜之大吉。被抓住衣领的小狗仔吓傻了。 “与我无关，与我无关，有人绊了我一脚！” “真的，我没有说谎！” 保镖拽着他，像拖死狗一样，“这话你可以留着去对杜生说，你现在求神拜佛，祈求神佛保佑五太平安无事吧。” 保镖也想拜佛。保护夏子毓，却看着她肚子出事，同样逃不过杜琤荣的处罚。心里也在骂夏子毓，一个孕妇不在家养胎，偏偏要来出这种风头。一过关就遇到狗仔围堵，这事儿也奇怪的很。当时都想快点把夏子毓送到车上，夏子毓自己却不想被狗仔拍到丑照，加上怀孕，走的也慢吞吞，才被围堵住……这事儿，是意外还是认为呢？撞肚子的狗仔明显吓坏了，看起来无辜又害怕，保镖却不敢放人。只希望，五姨太这胎怀的够稳！ …… “快，快去医院……” 夏子毓坐在车上，弯着腰。她是年前查出来有孕，那时已经怀孕一个多月。如今是三月下旬，她这胎已经堪堪四个多月。她也没那么傻，在胎未稳之前就敢出门。是确认过坐稳了胎，医生说她身体非常好，她才决定要去参加俱乐部开业庆典——最稳当的当然是把孩子生下来才图谋其他，但夏子毓等不及了，她还有好几个月才会生产，生了孩子再养几个月身体，一晃就是一年多时间。这么长的时间内，谁知道杜兆辉又拿到了几分家产。也不知道夏晓兰的公司又发展到了什么地步。还有那扮猪吃老虎的刘芬！焦虑始终伴随着夏子毓，她要不做点什么，自己就把自己逼疯了。肚子隐隐作痛。有股热流在往外涌。夏子毓也恨不得将诸天神佛都拜一遍。一路战战兢兢往医院赶。下了车保镖就发现她湖蓝色的旗袍上沾了一小团血迹，马上把外套脱下来替她披上，追上来的狗仔眼明手快，拍下这一幕。夏子毓进了医院就没出来，直接入院保胎。杜琤荣是真的不在港岛，他人还未回来，报纸上已经在说夏子毓这一胎可能保不住——这些狗仔哪敢写自己围堵让夏子毓出事，只说五太养胎不忘出风头，一天内要往返内地和港岛，为内地某高尔夫俱乐部剪彩，这种行程安排，就是不适合孕妇的。狗仔也知道八卦市民想看什么，很是鼓吹了一番高尔夫俱乐部的高标准。不知是他们有能耐还是有心人刻意透漏，竟让他们把高尔夫俱乐部的入会条件弄清楚了七八分。 “亿元资产为门槛，五太获邀高级会员资格。” “被问及四太，五太黑脸！” “慌乱出错，入院保胎。” 啪—— 刘可盈将手上的报纸扔下。入院的路上就见了红。港媒都猜夏子毓这胎已经流掉，刘可盈却知道还没掉。夏子毓还在医院保胎。刘可盈冷笑：“我让她爱出风头！什么高尔夫俱乐部，她算老几，能代表杜家去剪彩？” 其实摸着良心说，剪彩这种事，刘可盈受宠时也没少干。不过都是些慈善活动，邀请她过去，她图个面子和新闻版面，主办方则图她多少会捐款。商业活动就非常少了，刘可盈又没有担任集团职务，就算偶有出席，也是以杜琤荣女伴身份受邀……单独去，可是一次都没有！如果夏子毓都能代表杜琤荣了，她这个跟了杜琤荣十几年的枕边人算什么？刘天全胖的像一尊弥勒佛。出手前百般顾忌，出了手就再无后悔的余地。弄掉夏子毓肚子里那块肉，是刘天全和刘可盈春茗宴后就有的想法。他们一直在苦等机会。刘可盈盯着夏子毓的一举一动，她在等夏子毓自己张狂犯错。也盯着杜兆辉的一举一动，她在等栽赃杜兆辉的时机。杜兆辉如今也谨慎，离夏子毓远远的。这个高尔夫俱乐部开业庆典，两个讨厌鬼终于碰面了……刘可盈听说满城狗仔闻风而动，在海关苦候夏子毓，她实在忍不住心头那愤怒了。幸好，这次她大哥刘天全也足够给力，马上安排了应对的招数。可惜，没有当场把她的孩子撞掉，这骚狐狸身体底子倒不错。 “杜生接到消息肯定会回港，等他回来，我们就没了机会。大哥，我可舍不得放弃机会！” 脸上的肥肉把刘天全的眼睛挤成了一条缝，小眼睛都遮不掉他眼中凶光： “怎么会？反正都做了，我要她的命！” 刘可盈总算露出满意的笑： “那我就等着好消息了。” …… 孩子暂时保住了。夏子毓躺在病床上，很是后怕。有那么两分钟，她检讨过自己是不是太着急。可杜兆辉虎视眈眈，夏晓兰耀武扬威，让她怎么能忍呢？这不是她的错，是别人的错。 “给杜太加药的。” “进去吧。” 一个护士经过仔细检查被放进来，冲夏子毓露出甜甜的笑容。 “杜太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医生说您的身体很好，再输两天液，您很快就能出院了。” 夏子毓哪有心情理会小护士，敷衍了两句，就闭目养神起来，门口有保镖24小时盯着，病房里则有孙嫂陪着她，这里是很安全的。这护士也不多说了，手脚麻利将注射液添加到输液瓶里，还对守在房里的女佣孙嫂笑了笑，才轻手轻脚离开病房。 “杜太需要休息，尽量不要吵她。” 夏子毓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医生倒是说过，她现在特别需要休息，所以输液时会想睡觉，这是正常反应。可肚子怎么越来越痛呢？夏子毓满头大汗，手在痉挛，抓紧了床单。 “杜太？杜太？！” 好像有点不对，孙嫂使劲按铃，门口守着的人也冲了进来，还有两个医生，夏子毓听到嘈杂的声音： “加药？没有加过药，杜太今天只剩一瓶药……” 1972：连坏事都做不好，失望！（2更） “……什么，这都没能弄死她？” 刘可盈咬牙。刘天全也觉得倒霉，“听说她对药很敏感，发作的特别快，医生把人给抢救回来了。不过肚子里那块肉这样一折腾，自然是掉了，也算达成了一半目的。” “我不要一半目的！我要她去死，人活着就碍眼，只是流产有什么用，这次能怀上，下次也会怀上！” “可盈，你别激动，现在不能下手了，杜生已经回港了！” 再出手，就有了被抓到的风险，刘天全只是知道夏子毓的存在影响了他妹妹受宠，间接影响了他自己的利益，但他没有刘可盈那种女人特有的嫉妒心，所以还能保存理智。夏子毓未死，刘可盈十分失望。杜兆辉听到消息，更是失望，还和阿华吐槽： “我为什么一直瞧不起刘家兄妹，你看看他们，一点都不会办事，连做坏事都做不好，还想着和我斗？” 还以为刘可盈要等着夏子毓风光出席俱乐部开业庆典的消息被报道才会发难。没想到刘可盈在采访时就安排了人手。撞一下没让夏子毓流产，就让人到医院下手。都做了这么多，还让夏子毓捡回一条命，杜兆辉对刘家兄妹的能力都万分失望。这些年，唯有几次对付他时，刘家兄妹很是费心。到了夏子毓这里，怎么就错漏百出了？看自家大少跃跃欲试，似乎想上前补刀，阿华冷汗流了一大通。 “大少——” 您可千万别冲动呀。杜兆辉翻白眼，“还用你提醒？老头子回港了，你没见刘可盈也不敢再动手。” 夏子毓捡回一条小命，肚子里的肉却掉了，这下她要养身体，还要打起精神哄老头子，应该有几个月都要老实安分。杜兆辉很想把这好消息和夏晓兰分享，又怕夏晓兰会嫌他狠毒。算了，忍住不说，下次再不经意提起。反正又不是他出手弄掉了夏子毓的孩子，也不是他派人去给夏子毓换了药，他可没当坏人！ …… “杜生……” 一番生死挣扎，夏子毓捡回一条命。醒来时就见到了杜琤荣。夏子毓当下就委屈落泪。 “杜生，我们的孩子没了，都是我没本事，护不住他——” 夏子毓一说话，牙齿都在打颤。她是真的害怕。孩子没有了，她的仰仗也没了。如果这还不算严重的话，她的小命，也差点一起丢掉，夏子毓终于体会到杜家这富贵伴随而来的危险。她都这么惨了，最后不能丢掉的，就是杜琤荣的宠爱。夏子毓渴望杜琤荣的怜悯。杜琤荣盯着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才摸了摸她的额头： “一场意外，人没事就好，养好身体，孩子还能再怀。” “不，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推我的，还有人在我的药里做手脚，我都听到了，那个护士，你抓住那个护士了吗？” 废物，保镖都是废物。随便放人进入她的病房。让人把要命的药加到输液瓶里。她都听见了。别想瞒着她。夏子毓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是谁想害死我，杜生，是不是我去参加了开业庆典，惹谁不高兴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冲我来，要对我孩子下手，才四个月的一团血肉，又碍着谁了……” 是杜兆辉。肯定是杜兆辉。在开业庆典上，她手持邀请函入场，杜兆辉却要靠别人带进去时，夏子毓感觉很爽！在高级VIP休息区里，她和新加坡会员Mr.Yong相谈甚欢时，她看到了杜兆辉的愤怒，觉得很爽！可她万万没想到，杜兆辉的报复来的这样狠。杜兆辉在杜琤荣心里的份量很重。一个是长到二十多岁，还越发有本事的大儿子，另一个只是肚子里一团血肉，尚未培养出多少父子感情，夏子毓知道，就算事情是杜兆辉做的，杜琤荣多半也会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她就是恨啊。不管能不能动摇杜兆辉，她不能让这件事轻易过去，她要在杜琤荣心里扎下一根刺，让杜琤荣一直记着！ “你想说什么，你觉得是兆辉害了你？” 杜琤荣俯下身给她掖被角，倒是很体贴，就是嘴里说的话，并不是夏子毓想听的： “不是兆辉。” “兆辉那孩子，现在已经不干这样的事了。” 人都是在成长的。逞凶斗狠无法达到目的，愚蠢的人会越想越偏激，聪明人却会改变策略方针。杜琤荣曾以为大儿子是前者。他看着杜兆辉像一头困兽，撞的满头是伤，心中的失望更大过怜惜。是故意放浪形骸蒙蔽杜家人也好，还是天性风流也罢，这都不是重要的，男人风不风流没关系，重要是有本事！不过自从杜兆辉主动提出去内地开拓市场，杜琤荣发现大儿子在慢慢改变——在从蠢人变聪明，明白了演孝子争宠是无用的，要从杜家一群孩子里脱颖而出，让他重视，最终还是要靠本事。所以不是兆辉。兆辉当然对他宠爱夏子毓而不满，但兆辉已经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区分主次矛盾。弄死一个夏子毓，也就是出一口气。却会影响兆辉争家业，这种赔本的买卖，杜琤荣不信大儿子会干。当然，推波助澜是免不了的。夏子毓显然不相信他的判断，却也没有和他争论，而是默默闭上了嘴。这也是杜琤荣满意夏子毓的一点。夏子毓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谁才是能做主的人，不管心里是否高兴，若会惹他厌恶，那就绝不会再提。这一点，可是连刘可盈都做不到，刘可盈也曾战战兢兢以他的喜好为上，后来胆子变大了，开始疯狂试探起他的底线来……说到底，还是利令智昏，受宠十多年，就想要更多！ “你以为我在替兆辉分辨？罢了，你先休养几天，我把害你的人抓出来，让你亲眼看着审问。” 杜琤荣言之确凿，夏子毓顿时也摇摆不定。杜琤荣会不会骗她？骗她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但不是杜兆辉，又会是谁呢！ 1973：夏总要转移事业重心（3更） “杜家五姨太流产了？” 夏晓兰面露古怪之色。并不是杜兆辉告诉她，是尤丽这个秘书当得称职，上一次收集过杜家五姨太的资料，就对港岛那边的八卦小报很是上心。这一次，许多狗仔拍到夏子毓入院保胎，五姨太的事整天上小报，有心留意，自然别有收获。最新传出来的消息，五姨太的胎还是没保住，杜生果然宠爱五姨太，丢下国外的生意赶回来宽慰五姨太，听说发了好大脾气。夏晓兰第一反应也是杜兆辉下的手。转而又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测：“杜兆辉没这没傻吧？刚刚和夏子毓在俱乐部有过不快，马上就对夏子毓下手，生怕他爸太傻看不出来？” 应该不是杜兆辉。那谁还会这样狠？杜兆基……不，杜兆基现在心思不在杜家后宅的事上，杜兆基只怕还想拉拢夏子毓一起对付杜兆辉呢，特别是夏子毓如今眼看着被杜琤荣“特殊对待”，一个关在别墅里以色侍人的姨太太，和一个被允许在正式场合代表杜琤荣交际的姨太太，可是截然不同的份量。杜兆基只会拉拢夏子毓！ “是四姨太啊。” 夏晓兰嘀咕，四姨太刘可盈，杜琤荣身边受宠十几年的女人，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带着娘家大哥发迹，早前也曾把杜兆辉逼的喘不过气。刘可盈非常霸道。因为是家庭教师爬床，当上了杜家四姨太，刘可盈总觉得别人瞧不起她，和看起来富贵端庄的二姨太，贤淑温柔的三姨太都不同，谁得罪了她，她是马上要报复回来的——靠着这样恃宠而骄的跋扈，刘可盈在杜家站稳了脚跟。这都是杜兆辉谁要收拾刘天全时，告诉夏晓兰的。 “早晚有一天，我要让刘可盈自尝苦果跋扈的苦果……” 当时杜兆辉是嬉皮笑脸说的。现在想起来，杜兆辉还真是会忍耐了？以前动不动就说要把谁绑了石头沉海，最近也不说了，懂得借刀杀人了呀。刘可盈要置夏子毓于死地，这仇是自大夏子毓进杜家门就结下了的。上回夏子毓挽着杜琤荣的手出席琤荣集团的春茗宴，再到这次高调现身俱乐部开业庆典——刘可盈的怨恨，自然越堆越多咯。已经知道了夏子毓重生的事，夏晓兰对她也不像从前那样态度轻慢。蠢是蠢了点，哄男人的确有一套。再加上知道大势，若有杜琤荣想帮，可能真的会给自己的生意制造许多麻烦。听说夏子毓流产，夏晓兰一边心里觉得孩子无辜，另一边也没有矫情到替夏子毓心痛。说真的，夏晓兰非但不惋惜心痛，反而控制不住高兴的。流产对女人来说不是小事，月份越大，流产就越是伤身。夏子毓要还把她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起码要老老实实养几个月身体，在这期间同时还要费心笼络杜琤荣，避免失宠……也就说，有好长一段时间，夏子毓不能再蹦跶出来碍眼了。夏晓兰倒不是怕了她。而是正好趁着这时间，她能专心处理美国官司的事！按耐住马上给埃里克打电话的冲动，夏晓兰转而问尤丽： “罗湖天城的销售如何了？” 罗湖天城是上周五3月20日开盘，20号和21号两天加起来就卖了151套出去，周末那天夏晓兰跑去参加高尔夫俱乐部的开业庆典，后来直接坐飞机回京城，没来得及关注销售数据。这一周学校的事又特别多。系里既有给她放长假的打算，各科老师难免要给她开开小灶，提前给她圈一圈重点难点，所以夏晓兰也特别忙！她只知道，周末的销售数据是59套，略有滑落。周一和周二，就没时间搭理了。是的，如今已是周三，忙碌中，一周的时间又要过半。小尤都不用翻本子： “星期一卖了53套，星期二是51套，夏总，截止昨天罗湖天城已经卖出314套房，剩余房源不足百套，葛经理预计，这一周内就能卖完。” 一周清掉一个盘？虽然是不足400套房子，那也是非常干脆利索的销售情况，果然是华国房地产的蛮荒时代啊，这时候重点不是和其他楼盘竞争，而是让购房者知道这边有商品楼—— 鹏城，已经不仅是启航一家在做商品房了。 ‘罗湖天城’之后再开新盘，就要和其他楼盘竞争……夏晓兰记得，鹏城的房地产市场还有四五年好光景，先是涨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高位，然后才是暴跌。暴跌那几年她得避开。那个时间点，和琼岛房产泡沫破灭是相同的，说到底就是“地产过热”，国家要给地产降温，出台了震撼全国的“十六条”，全国信贷规模急剧紧缩……琼岛在巅峰期，总人数不过600多万，房地产公司却有两万多家。1993年，国家出台“十六条”后，琼岛的房地产热潮戛然而止，两万多家地产公司在极短时间内倒闭或撤退。炒楼亏掉家底的人，不比炒股少啊。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后的事了。只要能忍住不贪，在1993年国家出台“十六条”撤出琼岛，赚钱是没问题的。继续在鹏城盖房子卖楼，夏晓兰还有点担心会影响老汤，特别是知道夏子毓要涉足这一行后，夏晓兰更不想呆在鹏城。以鹏城为战场，输赢还是小事，如果爆出什么丑闻，老汤会受连累的。她虽然没管老汤叫爸，老汤却把她当亲闺女，只是一个称呼，事实上老汤在她心里也是“父亲”的份量，继父也是父，夏晓兰总不能专门坑爹吧！不如去琼岛赚赚钱，她家诚子也在那边呢。至于知道琼岛会有房地产泡沫，这钱赚的有没有亏良心？别人也没少赚啊。起码叫她赚了，还能为“雏鹰启航”计划提供更多的资金支援。夏晓兰想到就做，“小尤，罗湖天城的房子销售算是稳了，还剩几十套房问题不大，等这边忙完了，你和葛剑出差去一趟琼岛，重点考察一下鹿城和椰城，看一看那边的发展情况。” 鹿城是未来琼岛最热门的旅游城市，‘天涯海角’就是鹿城炒起来的景点。椰城则是琼岛的省会。顾名思义，椰子非常多……呵呵，夏晓兰有点口渴，她想喝椰浆了。 1974：大幕即将拉开（4更）夏总叫她和葛经理去考察琼岛市场。夏总，不打算在鹏城开发新盘了？听这意思，是要去琼岛开展业务，明明鹏城的楼盘卖的这样好，‘罗湖天城’这一次仍然会赚不少，继续圈地盖楼，启航还能大赚……却不知，夏总为何忽然要去陌生的琼岛开发项目。虽然只是让她和葛经理去考察，据尤丽对夏晓兰的了解，夏晓兰从来不做无用功，一旦她吩咐下面的人做什么，其实都是有了主意。难道，是因为周先生—— 不仅尤丽一个人有这个想法，葛剑听到消息，也这样想。不过葛剑态度很坚定，“夏总说什么，我们就照做，她是老板，我们是员工。听老板的话，做好我们应该做的事，尽量为老板创造利益，这才是员工的本分。至于老板的想法，不要妄加猜测！” 尤丽心中一凛： “我知道了，葛经理！” 不管夏总要为了谁去琼岛，那是夏总自己的私事，尤丽感谢葛经理，再次提醒了她什么是界线。先派了两个心腹去琼岛打前哨，夏晓兰才算着时差给埃里克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埃里克就语气夸张： “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官司呢！” “埃里克，我这段时间比较忙，官司有什么新进展吗？” “美国这边，所有的证人我都确认了一遍，很多人愿意为你上庭在陪审团面前陈述，设计底稿你还保留着吧，不仅是剧院装修方案的原稿，我是说你其他作品的设计稿，这些你都要自己准备好。我本来说要来华国一趟，现在可能来不了，你要按照我说的，在华国把一些有用的东西准备好……” 埃里克一边说，夏晓兰一边拿笔记下来。说到最后，埃里克居然笑了： “你还记得吧，我说过和你一起在GMP实习的马修·卡尔顿是非常重要的关键证人，我就知道丽萨和蒙德那边绝对会对马修进行利诱。他们几次要和马修接触，都被我挡了回去，但我看他们是不会放弃的。” “又不是马修经受住了利诱考验，你为什么这样高兴？” 记得最初，埃里克是不信任马修的，夏晓兰疑惑。埃里克大笑着解释：“夏，你虽然在建筑上很有天赋，对律师却不够了解。如果有足够多有利证据，我们会避免违反条例，一切都按法律法规来。只有当情况对我们的当事人很不利时，律师才会干一些可能越界的事……你懂我说的意思了吧？” 一开始不懂。这下子真懂了。 “你是说，丽萨和蒙德对官司没有信心了，把更多的希望，寄托在让马修做伪证上，所以才一次又一次试图突破你的封锁，和马修接触？！” “Yes！我认为是这样！你的那些申诉抗议信很有用，AIA或许已经做出了选择，这个选择对蒙德和丽萨是非常不利的。” AIA已经做出了选择吗？上次评审团主席和宁彦凡通过电话后，可是一直没有后续反馈呢。夏晓兰还以为AIA是要铁了心一条路走到黑，站到蒙德·道森那边，坚持他们自己的判断不改变。听埃里克的说法，事情却不是这样的。而且埃里克猜测，正因为迟迟搞不懂马修这个关键证人，丽萨那边一直在拖延时间，收到传票和起诉状这么久了，丽萨作为被告，至今没有向原告夏晓兰送答辩状——按照美国联邦法院的规定，这个时间限定是20天。答辩状有三种形式：否认、积极抗辩、独立救济请求。 “她的律师还没选定用哪一种形式，没有AIA的支持，丽萨那边的证据更单薄，所以他们仍然在拖延时间。但在法院规定的最后期限内，被告必须要交答辩状，她拖不了多久了！” 没有搞定马修，丽萨也会硬着头皮打官司。 “等她交了答辩状，法院是不是就会通知开庭时间了？” “是的，所以你要做好随时来美国的准备，你要尽快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做好。马修不帮丽萨作伪证的话，她会把希望寄托在剧院项目的委托人辛西娅·威尔逊身上，你说过，这位夫人是不会放过任何能让你难堪的机会！” 没错。威尔逊夫人终于等到了这天。夏晓兰在她面前不乖顺，她总算有了让夏晓兰吃个大亏的机会。威尔逊夫人会怎么做也没有悬念，杜兆辉让人偷听来的磁带里，夏晓兰已经听到了威尔逊夫人的话……对方绝对会用看似真诚的证词，去误导法官啊。 “我已经有心理准备。” 夏晓兰再次强调了一次，“这是一个持久战，我会面临丽萨的反诉，甚至法庭宣判后，对方依然不会放弃上诉，这件事既然闹大了，我俩谁输了，都是输掉前程，丽萨就算是输，也会用冗长的诉讼程序折腾我——这就是她能做的，我不怕她，并且会奉陪到底！” 不就是要一次次飞美国吗？对方以为她是华国学生折腾不起，却不知华清大学给予了夏晓兰何等大的支持。她可以全心应对AIA的考核，应对这场官司。这两件事，完全可以合二为一看待！ …… “蒙德先生，这件事无法拖了。” 办公室里，律师将自己整理出来的资料放在桌上，此时只有蒙德、丽萨和律师三人在这间屋子里，大家说话自然没有顾忌。作为律师，最忌讳当事人的隐瞒。哪怕是杀了人，也要对律师说清楚过程，方便律师找到能脱罪的细节。实在不能脱罪，还能争取轻判呢，把事实真相对律师隐瞒才是最蠢的做法——律师事前毫无准备，开庭时被对方甩出来的证据打的措手不及，最终吃亏的还是不说实话的当事人！所以，在接下案子没多久，律师就知道了事实真相。看在钱的份上，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他只想打赢这场官司。但这需要丽萨，或者说是蒙德的配合。蒙德将一个联系方式放在桌上，“那就联系我们的证人吧，丽萨，你知道输了官司意味着什么，我希望你能赢。” 不赢的话，他也会非常难堪！ 1975：诡异升职（1更）希望你能赢。不用蒙德说，丽萨都能感到压力。官司输了，蒙德顶多被人质疑几句，怀疑他的判断，而丽萨却……不，她不能输的。丽萨拿到威尔逊夫人的联系方式，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会说服威尔逊夫人出庭作证。这联系方式却是美国的，威尔逊夫妇在上东区的豪宅座机号码。房子已经被查封了，丽萨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是石沉大海。她都快绝望了，这时候才想起来还有百老汇剧院可以试一下，那里是威尔逊夫人名下的产业——谢天谢地，丽萨找对了，她从剧院经理口中得知威尔逊夫人前往华国度假，归期未定。 “我需要联系到她，你就说蒙德·道森先生让我来的，再说了，你还记得我吧，在剧院翻新时我们见过，我设计了这座剧院的内饰装修。” “当然，我还记得您，听说您在打官司。” 为了剧院的设计方案打官司，剧院经理恭维了丽萨：“它可真棒，很多人喜欢它，重新开业后我们的票经常卖光。” 高高的穹顶泄下令人迷醉的‘星光’，是的，它可真美啊！一个华国学生将一个不著名美国女建筑师告上法庭，这样的官司，为什么会有报纸和电视台关注？不是原告和被告有名气，是这座剧院，它重新开业后如同夏晓兰所料，成为了‘网红剧院’，因为受到年轻人的喜欢，刚好《纽约时报》做一期百老汇的专题报道，‘网红剧院’以其独特年轻的风格脱颖而出……《纽约时报》的报道没多久，就发生了打官司的事，理所当然的，官司也受到了关注。有新闻性，有故事性。在媒体的关注下，赢了官司，会名利双收。输家，则一败涂地！丽萨拿到新的联系方式，迫不及待的联系威尔逊夫人： “您好，夫人，蒙德先生说——” “蒙德说什么不重要，丽萨，重要是你说什么，你想做什么，我一直在等待你的来电，谢天谢地，你没有让我等太久。” 威尔逊夫人的声音是如此热情。丽萨也忍不住笑了，看来，威尔逊夫人仍然是和夏晓兰处于仇敌状态。 “夫人，我需要您的帮助。” “丽萨，我会尽美国公民的义务，在法庭上说出我所知道的一切，请原谅我以前对你的苛刻，我想要得到更好的效果，我们产生了不少冲突……你是剧院最大的功臣！” 丽萨的心落定了。威尔逊夫人答应她会回美国作证，只等确定了开庭时间，威尔逊夫人就会义不容辞回来！有些话是不能在电话里说的，必须要双方见面，在私密的场合说。这已经是丽萨非常满意的结果了。 …… “你真的要出庭作证？” “为什么不呢！” 威尔逊夫人仔细保养着脸部。最近她的皮肤光泽一点都不好，她应该做一次更全面的保养，要用到美容仪器那种深层保养……该死的，她这时候应该去瑞士，而不是呆在落后的华国。 “我不能去瑞士，至少能回一次美国，伊万，我已经快要被这里逼疯了。” 压抑极了！除了酒店的环境还算勉强合格，正在高速建设中的鹏城，哪里都是乱糟糟的，基础设施落后了纽约几十年，在威尔逊夫人看来，所谓的特区就是乡下。老伊万摇头，“你回美国散散心可以，但出庭作证，我仍然不赞同，这并不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事。” 女人啊，容易被情绪操控的生物，十个女人中有九个都做不好情绪管理！但他也没有强硬去拦着，重要给辛西娅一个发泄的渠道，否则不等到两人的计划成功那天，辛西娅就会先崩溃…… “辛西娅阿姨，我能进来吗？” 是蒂娜的声音。夫妇俩很有默契中止了谈话，伊万去开门。蒂娜穿着职业套裙，只是忙完了俱乐部的开业庆典，蒂娜还真得到了不少锻炼。 “我升职了，我可以跟着比尔工作了，我可以接触到——” 话说到一半，蒂娜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辛西娅都意外，“你这么快就升职了？” 蒂娜理所当然点头，“高尔夫俱乐部，就是和有钱人打交道，有钱人喜欢喝什么酒，他们喜欢穿什么，用什么，他们喜欢的品牌……不管怎么看，我都比俱乐部大部分人有经验吧，他们为什么不升我职？” 那倒真是。俱乐部所有工作人员，都要经过培训上岗。可别人教的，和自己体会过的毕竟还有差距，蒂娜是从小就在有钱家庭长大，如果她愿意的话，总能和会员说上话。只要不谈生意的话，她和会员之间还是有多话题可以聊。幸好会员也不会和蒂娜谈什么正事，这倒是让蒂娜能扬长避短。开业庆典，让蒂娜狠狠发挥了一下‘钞能力’，在和会员协调沟通方面，她表现的居然还不错。开业庆典后，比尔就找她谈话，询问她个人的意见。从给季江源打下手，负责会员登记等文书工作，到负责维护会员关系——这样的升职速度，让蒂娜自己都有点飘飘然。虽然她去实习是另有目的，但真的被人看重，也让蒂娜颇有成就感。威尔逊夫妇对视一眼，辛西娅随即拥抱了她： “亲爱的，你能做的比我们想象中更棒！我们以你为荣！” 蒂娜信心满满，“你们再等等，再坚持一下，我一定可以办到那件事。” 威尔逊夫妇轮流给她灌了迷汤，蒂娜离开房间时还晕乎乎的。她没有马上回房，想了想，反而朝着楼下走去，最终敲响了于奶奶的房门。于奶奶打开门，很是莫名其妙。除了她强制要求，蒂娜从来不会主动来找她，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蒂娜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跑来，就是有股冲动，让她要来告诉这个严肃的老太太： “我升职了，只要我愿意，我也能在工作上得到认可！” 话说出口的一刻，蒂娜恍然大悟。或许她这段时间已经被老太太虐出了毛病，她竟然在期盼得到‘奶奶’的认可。如果发现她够优秀，这个老太太还会不会坚持说，只是要和她维持面子情呢？蒂娜没料到，于奶奶听了她的话，瞬间脸就黑的像锅底。 ——如果DNA亲子鉴定不是由夏晓兰监督，蒂娜是徐家孩子这个结果她真是打死都不信，徐家不会有这样蠢的孩子，哪有这么快就升职的，威尔逊夫妇在让蒂娜干不好的事，哈罗德那边，肯定心知肚明！这样简单的事，蒂娜居然想不明白？ 1976：AIA把场面搞得有点大（2更） “恭喜你了。” 于奶奶随口敷衍，蒂娜十分不满。表扬她一句有那么难吗？到底谁才是亲孙女。老太太的亲孙女，只有夏晓兰吧！蒂娜气冲冲扭头就走。于奶奶看着她的背影，关上门就打电话给徐仲易：“你女儿说她升职了，可我这眼皮咋跳的这么厉害？那啥俱乐部，你叫长乐赶紧去办个会员。” 老太太当然知道蒂娜是啥心思。看起来凶巴巴的狮子狗，只会奶声奶气地吠，以为自己凶凶的，其实哪有什么杀伤力。虽然说出来不好听，但老太太的确是在用训一条坏脾气狮子狗的方法，去和蒂娜相处，事实证明也的确有效。这时候，只要她对蒂娜慈眉善目软化下态度，蒂娜一定会受宠若惊。不，还不够。这个笨蛋如果不吃够教训，早晚会故态复萌。 “您知道了什么吗？” “我啥也不知道，我就晓得那个美国老太婆努力要把你女儿往哈罗德身边送，破产了还试图挣扎，却每天只呆在酒店里不做别的努力，好像笃定了会有办法翻盘……他们把希望寄托在蒂娜身上，一个小丫头片子，能为他们做什么？这个事先不说，我们早有准备。问题是哈罗德那边，好似看不见老太婆的算计，真给蒂娜升了职。她一个从来没上过班吃过苦的娇娇女，你真相信她是万里挑一的人才，能打的那些名校毕业生落花流水，实习不到一个月就脱颖而出？” 老太太一连串的反问，让徐仲易无话可说。当然不信啊。蒂娜和长乐完全不同，长乐是心思太重，伪装了许多年，人也变得早熟。蒂娜是温室里花朵，一直受到精心呵护。不是说蒂娜不会改变，一个人再聪明，能力都是一步步蜕变的。蒂娜跳的太快了！ “威尔逊夫妇在捣鬼，哈罗德也知道，顺势而为。他们两方都觉得自己很聪明，却把蒂娜夹在中间，一方要推蒂娜到坑里，另一方将计就计，呵——” 一个小姑娘而已，脾气骄纵一点，脑子糊涂一点，又没有真正做过啥坏事，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徐仲易觉得心头的一口火在烧。蒂娜虽然和他不亲近，他依然非常疼爱这个女儿，正因为疼爱，才小心翼翼，不愿意违背她的意愿，想要她真正打开心结，接纳徐家人。可他这样疼爱的女儿，在别人那里却是用来角力的棋子，徐仲易怎能不生气！威尔逊夫妇固然叫徐仲易讨厌，哈罗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了，不用长乐去俱乐部，我自己去。” “仲易，你要盯牢一点，如果有危险，先把你们自己保住。人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还活着，一切都有可能！” 孩子可以慢慢教。大不了多费点心思，老太太觉得自己再活几年问题不大，这么长时间总要把蒂娜给掰过来。看看港岛杜家，为了争家产，相互之间连脑浆子都打出来了。威尔逊家族的财富，和杜家相比，可能只多不少……要争这样的财富，涉及几条人命，根本不奇怪。蒂娜的“升职”，大概只有她本人和威尔逊夫妇真心高兴。 …… 在京城，季江源接到这个消息后也十分意外。是的，蒂娜做的还不错，但这么快就升职，太不正常了。季江源不是嫉妒，他把蒂娜当朋友，当然希望蒂娜能越过越好。季江源想找比尔谈谈。季江源打电话给比尔。比尔却安慰他，“只是让她发挥一下‘特长’，她早晚会回哥大继续学业，正因为是你的朋友，才应该给她一个美好的实习体验呀，季，她可越不过你去。如果你能全职工作，我肯定不需要蒂娜，你只有周末能过来帮忙，我需要一个能快速进入状态的助手，我还要谢谢你推荐了这个女孩。” “比尔，我不是这个意思——” “哎呀，我要挂电话了，我还要处理HK那边的事，你知道Boss要的是低调高档，他不喜欢HK的报纸整天报道俱乐部的事，好像要把俱乐部一切事情都翻起来，这会让一部分会员感到不高兴的，我必须把那些报道撤掉，或者，给他们找几件别的新闻！” 比尔嘀咕着。俱乐部要的是低调奢华，给会员一个运动休闲的场所，一个私密高档的社交平台，现在居然还有从HK跑来的记者围在俱乐部外面，HK媒体要继续这样搞，谁会来打球？起码高级VIP会员不会来了，人家不愿意被媒体盯着。这的确是比尔要着急处理的事，另一个原因是他不想骗季江源，又不能说实话，只能将季江源的疑惑敷衍过去。唉，他可是把季当成了自己朋友。但比朋友更重要的是Boss的吩咐啊！ “喂？” 季江源叫了两声，听筒里已经传来忙音。季江源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夏晓兰。他和蒂娜的家人并不熟，请夏晓兰转告一下徐家人他的怀疑是可行的。结果夏晓兰并不在寝室，也不是图书馆，这时候也没课啊，人会在哪里？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季江源可算是在建筑系的系办找到了夏晓兰，建筑系的系主任在，宁彦凡也在，还有个季江源不认识的外国人，说话是英国口音： “经过AIA总部的讨论，AIA协会认可了夏同学的申诉抗议，AIA协会认为夏的提议是大胆而创新的，由AIA见证一位超新星建筑师的崛起，这太棒了。为了保证公平，AIA邀请了《Domus》和《A+U》两家杂志对这个过程进行全程追踪报道……当然，我也只是AIA派来与你们接洽的人，等这项工作正式开始时，AIA派来的其他人和两本杂志的拍摄小组，会同时抵达。” 弗兰克笑眯眯的解释。为自己争取到了公费旅游，总是让人开心的。夏晓兰和系主任面面相觑。 AIA高高在上时，夏晓兰和系主任都很愤怒，真的如同他们预计一样，AIA妥协了，又有点茫然——把场面搞这么大，AIA是不是想搞事啊？！ 1977：可以提前毕业吗？（3更） “《Domus》杂志，由意大利国宝级建筑设计巨匠Gio Ponti于1928年创办，它并不止局限于建筑设计，而是一本涉及建筑、设计和艺术三大领域的刊物。” 宁彦凡开口，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至于《A+U》，属于日本新建筑杂志社旗下，创刊时间是1973年，以介绍世界范围内的先锐建筑设计理念和实例为主旨，影响力也非常大。这两本建筑类刊物，不管哪一本上刊登了晓兰的作品，对她的未来都是莫大的助推。以她的天赋，按照正常发展规律，至少要5年后才会被这两本刊物注意到。” 也只是注意到。人家是随便弄个一两页介绍下，还是将夏晓兰的作品，夏晓兰这个人作为主推，还不一定呢。所以AIA真是下了非常厚的本钱。给了夏晓兰要提早五年才能获得的机会！不，这是一把双刃剑。夏晓兰若操作的好才是机会。宁彦凡转头看夏晓兰，“你有这个胆子，接下此次挑战吗？” “宁老，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吗？不管我愿不愿意，都被推着走到了这一步，不想被人打倒，就要用尽浑身力气跳起来打倒别人。” 《Domus》和《A+U》如今尚未出中文版，但这并不影响两本期刊受到的认可。起码弗兰克把两本刊物的名字说出来，办公室里老中青三人，没有一个反问他这是什么。弗兰克的笑容非常官方，他为了公费度假，这时候可是代表着AIA协会呢。 “请放轻松，这是AIA总部诚意的表现，如果之前的事是错误，AIA很愿意弥补这样的错误，能得到两本杂志认可，夏就是今年当之无愧的超新星建筑师。” 如果得不到认可呢？如果这边还得不到认可，同时输了官司呢？那就是年度大丑闻，夏晓兰会被吊起来鞭尸！ AIA把场面搞出来了，鱼钩上挂着令人无法拒绝、香飘十里的饵料，夏晓兰这条鱼能忍住不咬钩吗？就像夏晓兰自己说的，她根本没选择啊！系主任也回过神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晓兰同学，系里今天就可以给你批假，从今天起你就放假了！” AIA要来，就快点派人来呗，系主任还生怕AIA反悔呢。夏晓兰点头，“谢谢您，我本来就想向您请假，我这几天要去一趟美国。” “为了官司？” “是的，为了官司。” 弗兰克忍不住插话，“哦，说到官司，AIA总部那边说，《Domus》的记者，想要从官司开始采访记录，可以吗？” 吊起来挨100鞭和99鞭有差别吗？没有！夏晓兰果断同意。 “看来，我从美国回来，就要和《Domus》的记者一起返华，还有AIA派来的其他人，我希望那时候就能开始做博物馆这个项目，弗兰克先生也看到了，建筑系愿意给我假期去做这件事，我本人是很想快点把这件事完成的！” “没问题，我可以和AIA总部反馈。” 弗兰克话音刚落，系主任忽然插话：“反正都有了《Domus》和《A+U》，也不妨多加一本期刊，AIA不会有意见吧？”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把华清自己的期刊带上，怎么，不行吗？他们不参与评判，只是从旁记录。” 系主任说的是创办于1980年的《世界建筑》，主办方是华清大学，协办是首都建筑设计研究院，是国家一级杂志，华国建筑学科类核心期刊……系主任这是顺手又塞给夏晓兰一个大礼。这么说吧，她这个作品登到《世界建筑》上，华清基本上能给她搞个提前毕业了。五年的学制，是坚挺不变的。校规校纪，是不能随便破坏的。华清遍地都是学霸，普通学霸就这待遇，谁也别想破例！超级学霸，称为学神，这样的人，却不用限制死了……强迫一个学神念五年本科，这不是浪费吗？别人念五年，是因为要五年才能完成教学要求。学神已经要在世界级建筑期刊关注下搞作品设计了，还强迫她念五年，就没有意思了——看，华国最高学府也不是不能变通，它不为你变通，不是它死板，是你不够优秀！夏晓兰走出办公室，才慢慢回过神来。她当即又返回系主任办公室，“您的意思，我能提前毕业？” “我看你也不会想参加学校统一安排的实习，你想要国家分配的工作不？” 要不是这次AIA的事，系里对夏晓兰的了解也不够深。知道她是茅康山收的关门弟子，在学校一直拿奖学金，各科成绩都很优异，去了康奈尔当交换生也受到赞誉，是茅老的学生，自然有比普通学生更多的实践机会，但夏晓兰具体干了什么，学校这边了解的其实并不清楚。 AIA的事，算是把夏晓兰给暴露了。她的那些设计作品，全部浮出水面，包括她在鹏城的公司，也没能瞒住。给她放假，包括让她提前毕业，都是系里经过开会讨论的。特殊人才要特殊对待。 AIA判断百老汇剧院的装修设计并非由夏晓兰完成，其中一个原因，不就是对“在校生”三个字有轻蔑的固定印象吗？一个在校生啊。都算不上真正的建筑师！系里决定，要替夏晓兰摘下这个被人看低的帽子。既然她的水平已经超过了华清建筑系本科毕业要求，为什么不能让她提前毕业？何况，夏晓兰都自己在鹏城开了建筑师事务所，看样子也不需要国家分配工作，那就更不必给夏晓兰安排统一的实习。实习能教她什么？她的实践已经够多了！看着夏晓兰一脸意外，系主任又强调了一下： “考试和答辩还是要通过的！” 夏晓兰晕乎乎走出办公室，实在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第一个念头：学校比她想的还要开明。第二个念头：那博物馆的项目搞完，她从华清提前毕业，岂不是能和周诚领证了？都提前毕业了，校规自然不再是阻碍两人结婚的拦路虎，周诚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第三个念头：会因为她的第二个念头而不高兴的人，大概是老汤、她舅，还有她表弟…… 1978：和唯利是图性格不符（4更）季江源在办公室外面，听见夏晓兰等人谈的是正事。还是他自己把事情告诉徐长乐吧，这时候，夏晓兰不适合被打搅。 AIA和官司，对夏晓兰都有很重要的意义。建筑系安排夏晓兰上国内的建筑类核心期刊，这是要让夏晓兰提前毕业的节奏，季江源颇为羡慕。就算抛开夏晓兰生意人的身份，只看学业，她也是非常成功的。学什么像什么。学什么都全情投入。她并不是像宁雪那样的天赋型，她到底是什么类型，季江源总结不出来。夏晓兰的专业基础知识，可能至今不如宁雪扎实，可有什么关系呢，她一路磕磕绊绊的尝试，还是追上了宁雪，超过了宁雪！是的，现在连宁雪，都不能再对夏晓兰“劝学”了。劝夏晓兰上进，得是比夏晓兰更厉害的人吧，宁雪已经不再是比夏晓兰更厉害的人……可能宁雪未来几年后会反超，但在这几年，国内的年轻一代建筑头羊，无疑是属于夏晓兰的。那自己呢？季江源大步走在校园里。他也不可能一直在高尔夫球场兼职。从这个项目审批购地时，他就参与其中。到如今俱乐部顺利开业，季江源是见证者，也是参与者，推动者！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事业，只是一种经验的累积，也是他迫于生计的选择。他应该仔细想一想，自己未来真正想做的事了，毕竟，大三学期很快要结束，夏晓兰甚至都要提前毕业了！周五下午，季江源和夏晓兰一起去鹏城，季江源没提蒂娜的事。到了鹏城，茅康山早早等在‘罗湖天城’的售楼部。 “你们系主任真的那样说？” “是的，学校从现在开始给我放假，让我专心做好博物馆这个项目，系里的意思，会把博物馆当成我的毕业设计，再给我安排考试，通过论文答辩，我就能提前毕业了。” 博物馆这个项目，至少要做几个月呢。但不管怎么说，她在今年年底前，也能完成这个“毕业设计”了。现在已经是大三下学期，下半年是大四上学期，她的“在校生”身份，或许在大四开学前就能摘掉。也就是说别人拿到华清建筑专业本科学士学位要5年时间，夏晓兰只花三年时间！茅康山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能提早毕业，说明他徒弟够优秀。如果还想念书，以后还能继续深造。茅康山关注的是，夏晓兰会不会被AIA给的“关注”压垮了，她是比同龄人成熟，可也才22岁啊！一下子，不仅有AIA总部派来的人，还有《Domus》和《A+U》两本杂志，被这么多眼睛环绕，还能心无旁鹫的做好设计？大部分人，拿起笔都不知道怎么画图了！茅康山担忧，但他又不想说出来。夏晓兰无知无觉，还和老茅商量一个她早就有的想法，“老师，过两天我要去美国出庭，您要不要一起去？把师娘一起带上，您在国内也不放心，不如和我一起去，您和温教授也有很多年没见面了吧，我看温教授身体还不如您硬朗，你们还能老友重聚。” 让老茅在国内，他也会翻来覆去想官司的事。带茅康山和宋师娘去美国，也是让二老散散心。老茅同志在国内闲不下来，‘罗湖天城’的项目他要盯着，启航事务所那边他也不放心，还是带去美国玩玩吧，趁着现在还有那精神。再过几年，年纪更大，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