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能把对面干趴下了。” 郭美凤被他逗得发笑,将人推回门里说:“你快别异想天开了,出生证明早就写好了,还怎么改呀!再说,大家都知道这俩孩子是在年尾和年头出生的,你改了日期只能骗骗自己。” 医院里新生了一对龙凤胎,还是在不同年份出生的,这消息早就被大家宣扬开了。 亲戚朋友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现在改日子还有啥用? 狄思科只是突发奇想尝试一下,既然孩子奶奶不同意,他也就不强求了。 回到病房后,正在看孩子的于爷爷冲他招招手。 “你们给孩子起好名字没有?” 狄思科已经跟于童提前列出了两页纸的名字,还对男男、女女、男女组合进行了详细的排序。 由于选择太多,孩子的大名暂时没能定下。 不过,既然老爷子主动问起,八成就是有意为孩子取名字。 狄思科便笑着说:“起好了,闺女叫狄嘀嘀,儿子叫狄嘀嗒。” 闻言,所有人都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名字是要跟随孩子一辈子的,”孩子姥爷于宝塔第一个表示反对,“取名字怎么能这么草率!你们当爹妈的倒是轻松了,小心孩子懂事以后闹着要改名!” 于爷爷赞同地颔首:“你取的那两个名字可以当小名,大名还是要正儿八经想一想的。” 进了幼儿园以后,这种名字肯定要被小朋友取笑。 到时候多打击孩子的自信心呀! 狄思科与于童交换个眼神,笑着说:“我俩暂时想不出合适的名字,要不爷爷帮这俩小家伙取个名字吧?” 于爷爷一生经历丰富,八十多岁还身体硬朗,儿孙全都出息孝顺。 让于爷爷这样有福气的老人给自家娃取名字,狄思科还是很乐意的。 于爷爷客气地推辞:“应该让郭老师和你爷爷奶奶给这两个孩子取名。” “爷爷,您取吧,”于童靠在床头说,“我们郭老师早就把取名权交给我俩了,现在我再把取名权转让给您!” 于爷爷沉吟片刻问:“你们给孩子取的小名,用了哪几个字?” 狄思科将两个名字写在报纸的空白处。 “狄嘀嘀,狄嘀嗒。”于爷爷默念了两遍,嘟哝道,“这’口‘也太多了。” 于童笑道:“我也挺怕他俩以后话太多,变成小话痨。” “那咱们取大名的时候就中和一下吧,丫头叫谨言,小子叫谨行。”于爷爷向小两口解释道,“行谨则能坚其志,言谨则能崇其德。口多不要紧,咱们谨慎一些。” 小两口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那两页纸上也有“谨言慎行”这组名字。 于爷爷取的谨行,似乎比慎行好听一些。 于是,两个小不点的名字,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 于童在医院待了将近一个礼拜,才带着俩娃回家坐月子。 狄思科白天还得照常上班,伺候月子的任务只能托付给正在放寒假的郭老师。 他怕于童自己在屋里呆着无聊,就将家里的电话线扯到了后院,给电话安装了一个分机放在床头柜上。 于童要是坐月子太闷了,抬手就能打电话找人聊天解闷,有事也能随时打到他单位去。 狄思科自认这个想法棒极了,于童也觉得二狗子很贴心,直白地表达了对他这个安排的赞许。 然而,郭美凤回家发现这台分机以后,却把狄思科教训了一顿。 “咱家这个电话铃是经常响的,铃声那么大,万一把孩子惊了魂儿怎么办?” 狄思科惊讶道:“不至于被电话铃声惊了魂儿吧?” “怎么不至于!这么小的孩子最不禁吓了!大人被吓到的时候都要激灵一下子,何况是更脆弱的孩子呢!”郭美凤指挥道,“赶紧把电话拆了,童童坐月子就是要多休息,打电话多耗费精力!” 这么年轻就当爹,果然不靠谱! 自己还跟个孩子似的。 狄思科:“……” 即使当了爹,地位也没什么改变,还是要被自家妈收拾。 他在郭老师的盯梢下,灰溜溜地将电话线拔了,等对方端着一盆尿褯子出了门,他才悄悄跟于童说:“分机就在这儿摆着,你想打电话的时候,就把电话线插上。” 于童觑着他做贼似的模样,好笑地点头。 这会儿狄嘀嘀和狄嘀嗒难得同时清醒地睁着眼睛,狄思科挤到床上,夫妻俩一起玩孩子。 “你小时候是自来卷吗?”狄思科问。 自打两人第一次见面,于童就留着卷发,他还真不确定对方这头发是天生的还是后烫的。 “不是,我从小到大,头发一直是又黑又直。” “咱家狄嘀嘀和狄嘀嗒是不是有点自来卷呀?”狄思科伸手在闺女头顶的毛毛上抚了抚,“而且狄嘀嘀的头发好像不是特别黑呀。” 于童也是新手妈妈,琢磨半天才想出来一个合理说辞,“黄毛丫头黄毛丫头,估计小姑娘小时候的头发都不怎么黑。” “你不是说你从小到大都又黑又直嘛?” 于童无语道:“我就是记性在好,也记不住一岁以前的事啊,谁知道我刚出生时什么样。回头我给奶奶打电话问问。” “表姐家欣欣的头发是什么颜色来着?我只记得那小丫头挺胖的,忘了人家的发色。” 于童:“……” 围着稀罕了好几天,连人家头发的颜色都没记住。 狄思科将电话线插上,当即就给连襟拨了过去,询问他家丫头是不是黄毛的。 然而,岑深的答案让他大失所望,欣欣虽然头发不多,但每一跟都是黝黑的。 人家可不是黄毛丫头。 放下话筒以后,狄思科安慰道:“没关系,咱狄嘀嘀这样还挺洋气的,回头多给她吃点黑芝麻就好了。” 他家这俩孩子虽然还瘦的跟小猴子似的,但狄思科坚定地认为人家是美人坯子。 在长一段时间,一定能脱胎换骨,一鸣惊人! 于童给俩宝宝喂奶的时候,他将录音机和几盘录音带翻出来。 “我白天不在家,你们要是呆着无聊,可以给孩子播我的录音带听!” 于童接过其中一盘录音带问:“在港岛录的那张粤语歌专辑发行了?” “嗯,上个礼拜发的,二嫂给我送了几盘过来。” “销量怎么样?” “二哥说他那边走货量还不错,才发了一个礼拜,看不出什么,”狄思科笑道,“不过,二嫂说,如果这张粤语专辑卖得好,可以再录一张国语版的。” 这张粤语专辑早已在港岛发行了,具体销量还不清楚,但那边的分成比例比内地高,虽然没有保底,可是每卖出一张,他就能分到收益的四成。 所以,最近郭美凤去雍和宫拜佛时,总是虔诚地祈求他能专辑大卖。 于童将喂好奶的狄嘀嗒塞给他,“行了别做美梦了,你儿子又尿了,赶紧收拾收拾!” “这小子怎么刚吃完就尿呀,真是一点也存不住事儿!” 尽管他还是个新手爸爸,但以前给侄子侄女都换过尿布,对这套业务比于童熟练。 将儿子接过来,便手脚麻利地给他擦屁屁,换新尿布。 冬天屋里不通风,尿褯子换下来就得洗。 瞧着闺女没有要尿的意思,他端着盆就去浴室给儿子洗尿布了。 * 媳妇和孩子都在家安顿好,狄思科终于有心思去单位显摆他家的龙凤胎。 再去上班时,就带了不少喜糖、喜蛋、喜饽饽送给同事们。 关系比较亲近的,比如综合三部的四员大将,还被他赠送了一张粤语歌专辑。 大家对他恭喜了一番,雷霹雳捧着那张录音带问:“小狄经理,你去趟港岛,怎么还出了张录音带呀?” “你不是说我要是再不出录音带,就去当别人的歌迷么,那我不得有点紧迫感嘛,不能让歌迷都跑了呀!”狄思科笑眯眯道,“你们回去听过以后,给我点真实反馈。” 他对这张录音带还挺看好的,毕竟是帮那位跳槽的歌手准备的词曲,看得出来刘惠玲下了不少功夫,有两首歌的旋律非常好听。 反正狄思科自己挺喜欢。 郝梦圆打量着录音带上的照片感慨道:“你可太牛了,去交流一趟居然还能找到机会出录音带!不像焦虹那俩,光顾着谈恋爱了……” “呵呵,我这是去给咱们综合三部拉生意,正巧碰上唱片公司老板了。”狄思科觉得她话里的意思不对劲,奇怪道,“焦虹跟谁谈恋爱了?” “刘国忠呗。你跟他们一起在港岛交流了三个多月,没发现他俩的关系呀!” 汪洋见他满头雾水,就解释:“之前因为选合资公司副总的事,大家都说焦经理和刘经理闹崩了。” 狄思科点点头。 毕竟是竞争对手嘛,当副总可不只是多了一个头衔,那可是实打实的高额收入。 大家都是要养家的,有机会赚钱当然要争取。 他俩在港岛的时候,就有点别别扭扭的,等到副总人选公布后,刘国忠更是不怎么搭理焦虹了,在食堂见面都不说话。 汪洋继续道:“但是,上个礼拜咱们公司举办新年文艺演出,焦经理和刘经理上台合唱了一首歌!” “啊?” 狄思科忙着陪媳妇生孩子,缺席了文艺演出,这个发展是他没料到的。 汪洋补充:“他俩唱的是男女情歌对唱,《无言的结局》。” 狄思科:“……” 不知道咋评价。 雷霹雳表情微妙,小声说:“我感觉焦虹只是想跟刘国忠缓和关系而已,她前几年也跟其他男同志合唱过情歌。没想到这次玩儿脱了,大家都传他俩在谈恋爱,关键是他俩在港岛的时候住在一起……” “……”狄思科再一次帮忙辟谣,“那是宝莱集团给他们安排的宿舍,每人一间房。” “嗐,这俩人对唱情歌,这几天又经常一起吃午饭,住几间房有什么要紧,反正男未婚女未嫁,大家也就是随口说说。” 狄思科心想也是,人家是单身男女,他帮着辟什么谣啊! 然而,这话刚说了半个多月,焦虹就出事了。 今年过年早,一月末就是春节,所以单位里很早就开始准备年货。 除了全公司每人都有得那一份,各部门领导也会适当意思意思。 综合开发三部今年的业绩非常不错,除了固定的年终奖金以外,狄思科还给每人发了一张山地变速自行车兑换券。 不用在单位里偷偷摸摸发福利,大家拿着兑换券去指定的百货商店提货即可。 还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山地车颜色。 这种山地车虽然也是自行车,但已经跟普通二八大杠拉开了档次,价格并不便宜。 所以,大家收到兑换券以后,齐齐喊:“小狄经理大气!” 今天单位刚发了两筐年货,再加上这辆山地车,让所有人都红光满面的。 狄思科正准备带着汪洋,一起帮女同志把年货搬下楼,楼下大院里却突然传出一声尖叫。 即使隔着紧闭的窗户,这声惊叫依然钻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雷霹雳就站在窗边,连忙擦了擦玻璃上的白霜向下眺望。 院子里围着许多刚下班的同事,以及来拉年货的家属,地上还躺着一个人。 “那红色羽绒服好像是焦经理的吧?”雷霹雳满脸惊恐地回头通报,“她好像受伤了,地上有血!” 狄思科没犹豫,赶紧拿起电话拨打120。 他让女同志们在楼上等着,自己带着汪洋下楼看情况。 可是,等到他们跑下楼时,焦虹已经被热心家属放上三轮车,送去附近的医院了。 “刘大爷,刚才怎么回事啊?”狄思科询问门卫师傅。 刘大爷夹着烟的手有点抖,骂了句脏话才说:“焦经理被刘国忠他儿子给捅了!” “您看清楚了吗?刘国忠的儿子才上小学吧?” “当然看清楚了,他今天来帮他爸运年货,我看着他进的院子,遇上焦经理时还说了几句话。”刘大爷回忆道,“谁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狠,一言不合就给了焦经理一刀!估计是不乐意他爸跟焦经理谈对象吧!” 狄思科:“……” 这小子也太狠了。 不乐意就直说,不能用利器伤人呀! “他捅在哪儿了?有没有生命危险啊?” “屁股上。” 狄思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又望向地上那滩血。 妈耶,这得多疼啊! 焦虹被刘国忠的儿子捅了一刀的消息,第二天就在全公司上下传开了。 有为小孩子开脱的,有为焦虹鸣不平的,也有批评老刘没教好儿子的,但大家都在持续关注后续发展。 这可是恶性伤人事件,即使孩子还小,也得有个说法吧? 不能让人家焦经理白挨一刀。 年前这几天本就闲散,狄思科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关于焦经理这件事的讨论。 他本以为这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然而,午休刚结束,徐叔阳就将电话打到办公室,请他上楼一趟。 徐总的办公室里此时几乎挤满了人。 工会,妇联,保卫科的同志都站在里面。 有个穿着蓝色大棉袄的女同志,正坐在徐总对面抹眼泪。 施小新低声向狄思科介绍:“那是刘国忠的前妻。” 她的声音压得挺低,却不知怎么被李桂红听见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反驳道:“什么前妻!我俩根本就没离婚!” 妇联田主任说:“但你们已经领了离婚证了!” “离婚证不算数!”李桂红抽噎道,“您看哪对离了婚的两口子还住在一起的?” 她所在的单位这两年要集资分房,无论男女只要工龄到了,都有机会低价买房。 但她跟刘国忠结婚以后,已经享受东轻集团这边的住房待遇了,不符合集资条件,所以两口子一合计,可以暂时假离婚,等房子到手以后再复婚。 她单位那边的集资款已经交了,只等着房子下来以后,就立马复婚。 谁知道半路杀出了一个焦虹来。 那焦虹的风评在家属圈里,就从没有好过。 不是拍这个男人的肩膀,就是给那个男人抛媚眼。 自打老刘从港岛回来,她明显感觉老刘不一样了。 她再旁敲侧击地一打听,这两人在港岛时居然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 这还得了! 两人经常因为焦虹吵架,孩子也就记住了焦虹这号人…… “老刘去港岛之前就跟我说好了,回来以后就复婚!”李桂红愤愤道,“我在家帮他照顾父母,照顾儿子,他反而跟焦虹勾搭上了!他俩一起在晚会上唱情歌,这可是你们全公司的人都看到的!” 所有人:“……” 那我们也不知道你们两口子是假离婚啊。 狄思科正不知徐叔阳喊他上来干嘛,人家的家务事跟他有啥关系啊? 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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