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眯着眼,偷偷注意着魔女的动作,恰好一截素白的指尖沾了乳汁凑过来,点在他的嘴唇上。 魔女偏头二十度,微笑着看他。 心领神会只需要一瞬间而已。少年探出舌尖,抬着头轻舔,紧接着轻柔地含住,短暂轻吮了一下,手指便被抽走。他却不放弃,更加用力仰起脖颈,喉结滚动,嗅动着追上去。 跟只被胡萝卜诱惑的兔子似的。 13 病名为爱(分娩/生产高潮/剧情) 这年的秋天,金桔成熟的季节,店长迎来了待产期。 他的生活很规律,早睡早起,健康饮食,定期体检,并且保持心情愉快。除了偶尔发发骚,一切都很正常。 魔女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一个新生个体从无到有地诞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对于她而言,见证这一切更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崭新的奇迹,生命的传承寄托在温暖的子宫,无数次的胎动盛放出伟大的恢宏。 金桔瓜熟蒂落之日,鉴于店长出现了生产的前兆,也就是阵痛与宫缩,魔女立刻开始了周密的产前准备。 兔子店长的脸有些红,和被衣物遮挡的屁股一个颜色——这也是他自己作的——魔女清早起床,左右都没见着人,到酒吧一看才发现,好家伙,这家伙居然正挺着个大肚子站在柜台后面擦杯子! 虽然店长弱弱地辩解说这都是为了缓解临近生产的紧张情绪——习惯的工作可以让他冷静云云,但魔女火气上来,还是抽了他屁股一顿。 要不是顾及着他肚子里的孩子,魔女八成会让他当场屁股开花。 店长心虚地瞟了一眼正在忙碌的魔女,悄悄挪了两步,朝事先准备的产房探去了脑袋,只是还来得及没看个清楚,就被随时保持警醒的魔女揪住耳朵,半提半拖地抓了回来。 被捏住命运的后颈皮的店长:不敢动.JPG “可以进产房了,产前阵痛还是比较辛苦的。”余光瞥到正努力装乖的店长,她凶巴巴的目光立刻激射过去,“不痛?” “痛……” “那还愣着?” “嘤。” 懒得去想这家伙复杂的心路历程,魔女直接把他推进了产房。 脱掉所有衣服,换上一条宽大的白色产裙后,店长就像抓娃娃机里的布偶一样,手是手脚是脚地,被规规矩矩摆到了产床上。他安静地呼吸,安静地凝视魔女的背影,安静地感受一阵又一阵规律性的宫缩。 “阁下……”他轻声喃喃,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宁静,然后勾出一点浅淡的笑,闭上眼调节呼吸。 羊水破之前都是漫漫的等待,或许长,也或许短。只能思考的时候,时间仿佛会被无限拉长,每隔几分钟都更上一台阶的痛楚才是唯一的计时器。 它以肚脐为起点,逐渐向整个下腹部扩散,腹腔里像是被荒原上的秃鹫噬咬撕扯下片片的肉块,血肉纷飞,内脏移位。 里面现在是滚筒洗衣机吗…… 店长张着嘴,面如金纸,眉宇颓丧,额头渐渐缀满了汗,也没什么活力的样子,仿佛呼吸都在疼痛。 魔女捏着他的手,被反握得很紧。 “很痛吧?”她低声道。 “……嗯。”店长抖抖睫毛,唇色发白,唯独眼珠很亮,“比您操进子宫还痛呢。” “都这种时候了。”魔女有些生气,又有些哭笑不得,“我去拿无痛的……” “啊,阁下——” 他惶然打断了魔女要说的话。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做。 魔女回头看向他不肯放开的手。 店长顿了顿,才从刚才突然剧烈了一瞬的宫缩中缓出口气,湿漉漉的红眼睛温润地望着魔女。 “这是阁下的孩子,也是我期待已久、梦寐以求的。” “第一产程,第二产程,第三产程……分娩每一个细节,我都想要完全的感受,哪怕是最极致的痛楚。” “可以吗?” 话到最后,他忍不住蹭了蹭魔女放在自己脸边的手,清亮的眼泪像河流净水一样淌下,却并无半分凄楚与悲伤。 那是一种另类的喜悦的泪水。 魔女叹了口气,安慰般轻轻抚摸他湿透的额头,“……嗯。” 店长一下子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但笑容还未完全展开,眉头就忽然蹙起。魔女刚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便看见他分开双腿敞着的雌穴,一下子涌出了大股无色透明的液体。 店长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羞耻与慌张起来,“啊!” 液体打湿了产床,魔女离得稍近一些,可能明显地闻到液体那种自然的味道,隐约还有极细微的甜,并且穴口就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一波又一波的热流根本停不下来。 “羊水破了。”她严肃了一些,瞥了店长一眼,没好气道,“不是骚水。” 后者如果不是疼得不能动弹,此时恐怕已经扭成了蛆,连忙红着脸矢口否认,“我没有在分娩的时候发骚……” 不打自招。 魔女转过头。 羊水破了之后,阵痛会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达到身体无法承受的程度,子宫颈也将慢慢调整到能够生产的状态,由厚变薄,由窄变松,这个过程,也就是俗称的“开十指”。 虽然根据实际情况,宫颈的扩大并不一定会真的到十指那么宽,但也差不离多少,具体还得看胎儿的大小与胖瘦。 只有分娩之痛,是永远不变的。 产床上,店长像一个瘫痪的橡皮人,断断续续发出痛苦的喘息。 那是如同整个下腹部虬结在一起,凝聚成一团硬块,还不断强烈地泵动的感觉。腰也很酸,椎骨里流动的仿佛不是脊髓而是白醋,稍微的扭动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直到宫口全开之前,都属于分娩的第一产程。这是最漫长也最难熬的阶段,大约需要六至十二小时不等。 “坚持住。” 魔女怜爱地拭去他眼角的泪珠。 哭得真好看。 她想。 他的每一种反馈她都很喜欢。 虽然被分娩之痛折磨的样子真的很可怜,但她似乎也不知不觉习惯了让对方承受。 “呃啊……” 店长已经被疼累了。 他调整着呼吸,放下了脑海中对痛苦的感知,放下了紧张与迷茫,放下了反抗与维持反抗的意识,放下了担忧与恐惧。 全身心地投入到感受里。 感受自己呼吸的节奏,感受子宫的扩张与收缩,感受腹内腔体的挤压与放松,感受胎儿的移动和下走,感受肚子里热暖的温度,感受宫颈被由内而外地撑开,感受产道的极限,感受生命释放而出的磅礴。 身体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不,不是痛,而是快感。 热哄哄的快感。 温暖得像是漆黑雨夜里,沐浴后的魔女阁下点燃了壁炉的火,噼里啪啦的烧柴声中,她翻阅着厚重的书籍,湿答答的长发黏在她性感的后背,雀跃的火光在注视者的眼中闪躲。 茫茫然的快感。 舒服得像是飘在云层上,扑面而来的都是蕴着魔女香味的风,它们柔情缱绻,它们如丝如缕,让暴烈的锋利的冰冷的都溶于水,渗透灵魂,再没有什么比这更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凌乱的产床上,店长陷入了长久的失神。 “你高潮了。” 魔女用早就准备好的布包将柔软的幼崽裹起来,放进婴儿床,满眼都是喜欢。 店长迷茫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眨眼的能力。他吸了吸鼻子,眼里弥漫着水色,定定地望着魔女。 “我是被您宠爱着的吗?” 问句。 人是时间战车上的齿轮。年幼者单薄易碎,年长者锈迹斑斑;强者镶满锋利的锯齿,弱者圆滑无害;外向者凸出而引人注目,内敛者隐蔽且无声。他们以链条相连接,嵌入亦被嵌入,只为了寻觅配对的齿轮。 但万万亿齿轮中,只有一个可耦合。 “你做得很好。” 她俯身亲吻了他的唇,柔软贴柔软,双唇密不透风地耦合在一起。 呼—— 意识里,他长舒了一口气。 天花板很干净,像崭新的巨大纸张,未经着色而一片空白,预示着生命的一。 …… 晴天。 冬日午后的阳光灿烂却不热烈,落在餐厅的菱布格窗帘上,将整个房间的色调都照得很暖。 魔女抱着崽儿,将食指伸进小婴儿的小肉手里,被抓握、抽出、被抓握、抽出……玩得不亦乐乎。 “您以前不喜欢晴天。” 店长解掉围裙,凑进了看,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她很喜欢。”魔女将女儿抱到阳光下,小家伙一下子咯咯笑起来。 “好可爱。”店长心都化了。 “她有一双和你如出一辙的红眼睛,像鸽血红宝石。”魔女赞叹道。 “名字呢?” “唔……”魔女运转魔力再看过去,“命理的断罪者,执掌杀戮与惩戒的猩红魔女,其名为……” 。 太阳下,小魔女的红瞳反射着璀璨的华光。 店长将锃亮的厨刀收进刀具匣,转头笑道:“那还真是……和我很像。” 番外 赏金猎人·那个撩完就跑的魔女 天空是暗蓝色的,如绒布擦拭过的雾面,细碎地残留着微小水珠般的星辰,时闪时而不闪,自由得像一幅印象派油画。 星月夜。 和头顶安宁的静谧截然不同,酒馆里气氛一片热烈。 半露天形式的酒馆,此时的喧嚣已经足够味儿了。冒险者们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在橘亮的灯光下,光膀子的大汉们汗如雨落,高举粗豪的大号啤酒杯,交谈着近日来的收获,偶尔也穿插几个低俗荤笑话,再配以一阵心照不宣的奇怪笑容。 嘈杂的边缘,着深色衣的男性缓缓抿掉杯中的酒液。 冰镇的高度数酒水颇有些森寒,与他的气质如出一辙,凌厉又冷凝。男人的手腕缠绕着粗糙的防滑束带,指腹常年执剑练出的茧从杯缘一抹而过,双目低垂,灰眸染上深暗的颜色。 同桌的伙伴正聊到兴上,唯独他不怎么接话。男人是那种不爱说废话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思考剑技,思考赏金,思考生活,总之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人类范畴内的事儿。 男人捏了捏鼻翼,脑袋倾斜了些许,眉骨上锋利的刀疤便也如横截般,又是另一种桀骜的凶气。 叫人联想到夜色与炉火,神秘与叛逆。 …… “……啧。” 深夜,某个僻静的小巷里,男人带着一身酒气,忽然扶住墙砖,眉头紧蹙。 同友人分别后,他才意识到今天的酒喝得确乎是有些多了。胃中的不适逐渐强烈,他轻叹了口气,卸了力靠在墙上,闭眼便很快感觉到了困乏。 酒精会麻醉人的神经系统,但也会造成强烈的精神性兴奋。浑身燥热的时候,只有贴着冰凉的墙面才能保持镇定。但尽管如此,某种难受的感觉依然在侵袭他的理智。 然后他被另一种冰凉触碰。 月光下,一双雪白素净的手捧住了他的脸。细腻地,丝滑地,将男人的面庞拖起,细致地端详,然后呼出笑盈盈的声音,“晚好,先生。” 视线对上,男人震了一瞬。 “需要帮助吗?”魔女抿唇轻笑。 信息在脑海中汇聚,梳理成确定的答案。 仿佛身处燃烧的火焰山中却突兀得到了一口纯净的鲜氧,男人沉闷地呼吸起来,额角渗出了细汗。 他忽抓紧面旁的手腕,眼眸暗下的瞬间,一个囫囵的音节从牙间挤出来,“……。” 魔女有些讶然。 下一秒就勾唇愉快地应道:“没问题,先生。” 她只是路过。 但现在也可以不只是路过。 ……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男人显得格外热情。 他的衣襟被敞开了,露出汗湿的胸膛,在银色的月光下闪闪发亮;胸口肋下的位置束着几圈绷带,魔女咬着他的喉结一点点拆掉,顺手愈合了里面的伤口。 似染着红梅的绷带落在地上,男人忽然闷哼一声,忍不住仰头捂住嘴,咽下喉咙里仓促的呻吟,“呃——” 魔女自他颈间挪开,瞥了一眼男人脖子上的红色齿痕,微笑着,从他的裤子里抽出另一只手。 食指与拇指拉扯出一道透亮的银丝。 男人瞬间面皮僵硬,耳朵烧成红色。 魔女漫不经心地将食指点在他的唇上,轻向下压了压,男人犹豫了一下,张嘴含住。手指立刻得寸进尺地深入进去,搅动着口腔内柔软的部分,肆意妄为地拨弄着舌肉。 “唔、唔……” 男人被抵在墙边,退无可退,渐渐不适应起来,眼角渗出些许难耐地湿意。 魔女收回手指,笑,“味道怎么样?” “咳……”男人咳嗽两声,抬眸看了眼站位正卡在自己两腿之间,是以竟隐约高过自己的魔女,并不吭声。 这样的态度可不算友好。 从气味中捕捉到男人真实情绪的魔女猛然欺身上去,手肘横在他下颌,掌心不知何时滑出一点刀光。 尖锐的细小匕首只差毫厘,森冷的刃尖几乎已经挨着了脸颊,只差划破皮肤,让鲜红圆润的血珠滚出来。 “老实一点,裤子脱掉。”魔女眼含笑意。 拙劣的威胁。 男人紧抿着唇。 眼前的女性着实是没有战斗的天赋,只要稍微一个动作,他就能夺过匕首,反过来制服对方,到时候就是局面逆转…… 他将上衣掀起,利落脱掉裤子。 然后顺利被魔女一百八十度拧转,从背后被压在墙面。 有点凉。 无论是粗糙的青石砖墙,还是腿间拂过要害的夜风。 魔女嗷呜一口咬在他耳垂上。 奇怪的兴趣。 男人想。 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战栗遍及全身,像低压下触电一样,从耳部发起,密密麻麻地唤醒所有感知,集束成强烈的刺激,击中大脑的好球区。 “呜……?!” 男人扒着墙砖,急促地喘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敏感点啊。”没发现过的。 魔女欣然作弄了起来。 “唔、啊……等等……” 与此同时,先前作怪过的手指也沾着不知哪来的润滑液,直接伸进了他的臀缝,压迫着男人皱缩的菊穴,缓缓揉弄。 穴口依然是干涩的,不善应对他人造访的地方对待来客十分谨慎,紧张地不敢打开,连带着臀肉也绷得很紧。 魔女垂着眼帘,渐渐环住他的腰,左手在前握住了男人的性器。撸动几下,后者就有些受不了地轻哼起来,被逮住机会侵入后穴,还恰好蹭过了敏感点。 “唔!” 男人握着拳头,咬紧了牙。 那么熟练干什么! 但也来不及多想了,魔女一旦开始开疆拓土便毫不客气,手指灵活地在穴道里抽插,戳动敏感的前列腺,不断刺激出黏腻的肠液辅助润滑。 男人沉重地喘息着,呼吸逐渐无法自控。脊背后有两大团应是雪白色的绵软贴上来,他瞳孔一缩,像被酒精冲昏了似的,僵硬得动都动不了。 偏偏后穴里源源不断的快感如泄洪般涌出,仿佛要一波波地洗刷掉理智。他逐渐有些迷乱地沉浸在快感里,直到感觉到有更加粗长的物体贴近,就伫在后穴的门户之外。 “呼……”忙碌的魔女也有些气喘。 小巷子里,青石砖反射着透亮的月光,映照着她素净如玉的面颊。那张艳丽的红唇扬起些许弧度,凑近男人脑袋边细声耳语。 “要吗?”魔女顿了顿,似乎为了照顾男人清傲的骨气,又接了一句,“要吧?” 两个问句都好不到哪里去。 “……快点。”他回首凶狠地瞪了魔女一眼,却不像丛林中的猛兽,反而像一只醉酒的大猫,只余下色厉内荏。 于是魔女笑意盎然地如他所愿。 她的手按在男人后颈,一边轻咬对方敏感非常的耳朵,一边扶着反转魔法构筑出来的性器,在穴口蹭了蹭,而后坚定地插进男人柔软的腔道。 比预想的要紧,紧得多。 初次的艰涩和人体自主的排异反应让她尚未完全插入便被卡住,但与此同时,穴肉也紧张地拥上来,牢牢包裹住性器,开始了试探性的逢迎。 魔女愉快地叹了口气。 “别叫太大声。” 熟悉的话语,让男人一怔。 下一秒,短暂的抽离,迎来了贯穿般的撞击。 “唔啊……!” 肩膀紧贴墙砖,后穴被豁然撑开,软肉一寸寸地由性器碾过、碾磨,在强有力的撞击下节节败退,瞬间便被侵入了深处。 但初时的钝痛并不长久。魔女的手指很了解里面,所以魔女的性器同样了解里面,显得自如而欢快。不间断的抽插之际,她捏着男人劲瘦的腰身,掌心擦过肌肤上那些战斗留下的疤痕。冷月下,它们每一条都像灼烧着火,滚烫在魔女的指尖。 男人咬着牙,嘴唇在颤抖。 欲望如融化入血液的麻药,支配了身体与神经。空虚的快感,填满的快感;摩擦的快感,挤压的快感……受某些不明因素影响,全都分外鲜明。这一切太过强烈,让他逐渐无可抵御,隐忍的呻吟也伴着操干的频率泄了出来。 “呼、啊……慢点……唔!” 然而魔女并不遂他愿。仿佛故意要压榨出更多有趣的喘息与呻吟似的,她特别针对男人的敏感点。这个学名为前列腺的地方遭受了大量不人道的对待,在强烈的刺激下产生了更激烈的反应。男人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上扬,前面的阴茎也忽然抽动起来。 魔女倏地捂住他的嘴。 “唔、唔唔——” 发声被扼制,男人瞪大眼睛,眼眶涌出了晶亮的光泽,尚未开始的挣扎力度弱了下去,终究忍耐不住下体的高潮,分好几股射在了墙角与地面上。 精液顺着墙砖的缝隙垂落,黏白的浊物分量不小,看来很是积攒了一段时日。 魔女移开手掌,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男人回过头。 额前的发丝散下来,湿漉漉地遮住他略显迷茫的眼神,正显示出一种不可言说的淫荡。 魔女笑了一下,亲了亲他的脸颊。 男人面色红润,喘着粗气,双手无力地垂落,在魔女的抚摸下,像是软掉了骨头。 身体很烫,并且越来越烫。 他渐渐放弃了思考,任由魔女放肆地施为。他依稀记得自己被摆了不少的姿势,后入之后又被正面干过,还自己抬着一条腿,背靠墙壁展露菊穴,那里湿软而艳红,魔女操入时便咕叽咕叽地迎合,抽出时更会恋恋不舍地收拢,像努力聚合花瓣的花朵。 夜晚,合欢绵长。 …… 清晨。 风起得很早,拂过巷子尽头时还携了片柳叶。浅嫩的绿尖在空中轻灵地打了个卷儿,拐几个弯儿,落入了小巷里。 扫过男人的眼睫。 他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双眼。 短暂的不清醒后,宿醉的头疼击中了他,让男人难受地按压住太阳穴,只觉得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昨晚……好像喝多了。 居然直接在半路上睡着了。 记忆有些破碎,关键处更是模糊,他甩甩脑袋,凌乱的发丝粘黏在额角,终于一点点拼凑出事情的原貌。 ……魔女? ……还有,那场色情的交媾? 男人捏了捏眉心,艰难地扶着墙站起来,眼眸垂下,瞥见了自己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裤子。 是梦……啊。 他还来不及叹口气,忽然感觉到随着角度的调整,大腿内侧渐渐有湿滑的东西流下来。 有点黏,有点润,还有点多。 男人身躯僵硬地将手往屁股缝里摸去。 微肿的穴口被戳开一点点,大股液体涌出来,他捞了一把一看,果然是一手的精水。 “……” 男人陷入了沉默,心中狂躁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闪电风暴。 清晨的风,温柔,和煦,照旧一无所觉地经过。 他忽地咬了咬牙,用力夹紧了屁股,朝小巷尽头奋力走去。 “妈的……!” 店长·非典型性父母爱情 鹅黄色的室内暖灯静谧照耀,阳台上,新养的几盆多肉植物高矮不一,被安宁的橘红色夕阳拥入怀中。 厨房正热闹着。油温适当,料理好的食材被汇入锅中,伴随着热乎乎的水汽奔涌升腾,来自饭菜的香味逐渐散开。 店长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围了一条粉色带草莓印花的围裙,正哼着轻快的小调,用锅铲进行翻炒。 不多时,丰盛的晚餐便准备好。 厨房外传来一道简悦的乐声——那是魔女上个月添置的炼金造物,可以接收远程讯息。魔女常用它来联系自己。 一想到这里,店长利落地洗手、擦水,扑簌着白绒绒的兔子尾巴走了过去,打开炼金造物的外金属盖。 里面有一条新消息。 店长将整条消息仔细看了一遍,手指在“凯子”两个字上摩挲片刻,给魔女回复了一个甜甜的“啵”,然后熟练地摘下围裙,拿上钥匙,关好门窗。 小玫瑰——也就是魔女与店长的女儿,如今正是上通识课的年纪。托魔女某位情人的福,小家伙被安排在次空间最好的魔法学校修习,已经显露出非同寻常的天资。 魔女很爱她,店长也是。 时值周五,明天便是休沐日,校门外渐渐聚集了不少家长:人类、精灵、血族……种类十分丰富,店长甚至看见了有着灰色耳朵的垂耳兔同族。 不过倒也没有必要打招呼。 夕阳彻底落山的时候,叽叽喳喳的学员们涌出校门,店长一眼就找到了自家的小玫瑰。 那是个漂亮又精致的小萝莉,皮肤白得像洗净的雪。她有着顺滑似她母亲的黑色披肩发,以及艳丽如她父亲的鸽血红眼眸。 是爱与欲的完美结晶。 店长的心都要醉了,“小玫瑰——” “爹咪!”小萝莉背着书包蹦过来,欢快的语调渐收,脸上换作一副酷酷的表情,“……请不要再叫那个昵称了!” 店长蹲下身,将香香软软的女儿揽入怀中,亲亲她的脸蛋,“明明很可爱。” 小萝莉叹了口气,“妈咪没有来吗?” 店长把小萝莉抱起来,“妈咪有事,晚一点回家。” “唔……”小萝莉坐在爹咪的臂弯里,小手扒拉着他的衣领,“但是今天,占星课教授女士的预言说,妈咪或许会有危险喔。” “是那位占星魔女吗?” 小萝莉点点头。 “小玫瑰也想帮忙吗?” 小萝莉再点头。 赤瞳微敛,店长嘴角勾起愉快的笑,“那我们一起去吧。” …… 夜幕蜷缩着,陷落进斑斓霓虹铸就的都市里。在这个迷幻的暗世界,街道亦被镶嵌以光怪陆离。 魔女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还从来没被搞得这么狼狈过。 她骑着扫帚,在蓝白的激光雨中躲闪,碎钻点缀的长裙像一颗黑色流星,灵活且机敏。 “真是的……这么穷追不舍,我还要回家吃饭呢。”攻势难当,她啧了一声,在建筑区迫降,准备靠复杂的地形甩脱追兵。 ——本来是这样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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