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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只是敌人似乎早有准备,提前拉好的包围网无声地收紧,最终将魔女圈在了一条小巷之中。 被无数黑洞洞的炼金造物指着,魔女纤细的高跟鞋在地面轻点,表情沉凝下来,“你有点……让我生气了。” 她的视线尽头,一个硬派的高壮男人自冰冷的金属群中缓缓走出。 “是阁下先招惹我的,不是吗?”他冷淡地扯出一抹笑,那一身健硕的肌肉是如此蓬勃有力,以至于区区一个点雪茄的动作,都如同猛虎拈花。 魔女红唇勾起,试图雷区蹦迪,“谁叫硬菜好吃呢。” 男人嘴边的雪茄一抖,某种曾深入骨髓的欢痛被身体重新感知,他凶厉的眼神更添几分煞气,“臭名昭着的魔女——欢愉……哈?” 魔女眨眨眼,“臭名昭着?你对我的误解很大嘛。” “你是个谎言,魔女。”男人吐了口烟,深沉地看了她一眼,举起手示意,身后便响起一阵冰冷的金属上膛声。 魔女眯起了眼。 激光如雨袭来的瞬间,她掀开夜的裙摆。无数漆黑的流沙瞬间漫延,鸣奏一首寂静却喧嚣的舞曲。 但这一切只持续了片刻。 化为黑沙的魔女在另一侧显出身形,她怀抱着突然出现的黑发红瞳小萝莉,小家伙正张开两只小手,支起一道淡红色的防护罩。 “噢,天呐!”魔女睁大眼睛,搂住她大啵特啵,“我心爱的小玫瑰!” “妈咪……”小萝莉被亲得眼睛都睁不开,艰难地指着爹咪的所在地,“往那个方向……” “啵~好的。” 事实上,魔女也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雪白的兔子耳朵,蓬松的兔子尾巴,招招致命的利落身手,凌厉冷酷的帅气身姿,以及浸满了彻骨杀意而显得鲜红欲滴的血色眼瞳。 那是让人只要见到就无法忘却,甚至会做一辈子噩梦,连闭眼也不愿的大恐怖。 厚重的炼金造物经店长之手,就像脆弱的纸片一样被撕得稀碎,落成满地的昂贵破烂。魔女甚至嗅到了浓烈的机油味道的空气,仿佛是来自于炼金造物们的“血”。 哗啦。 周围渐渐安静了,店长扯断一截脖子,踩着颓然倒下的金属废物,将肩上的灰尘拍掉。 4月8日晚8点12分,暗世界最大组织的势力范围内,店长摧毁了敌人精心准备的、防守最为严密的内包围圈,用时49秒。 被缄默与死亡统治的49秒。 不远处,强壮的男人平静地抽了口雪茄,视线落在店长身上。 店长没有表情,只是用一种漠然的,带有无机质般冰冷意味的眼神锁定了他。 魔女左右看了看,趁所有人不注意,又偷偷啵了一口女儿。 一时间,现场呈现出三足鼎立的局势。 但很快,更多的炼金造物包围上来,它们形态各异,样貌狰狞,口鼻处呼着白色蒸汽状的吐息。 “我觉得。”魔女不动声色地挪了挪,长裙洒下一捧隐秘的黑沙,“……我们大可不必这么剑拔弩张的。” “谈判?和魔女?”男人讽道,“没什么好谈的。” 魔女刺了他一句,“嘿,先生,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男人捏断了手里的雪茄,露出一个带有腥味的笑容,“一定要激怒我吗,魔女?” 店长向前一步,顺势挡在魔女身前。 “恕直言,你对我的误解真的很大。”魔女提起长裙,幽幽地说,“魔女虽然是幻想种,但也属于魔法使,我们同样遵循原初造物主定下的等量交换原则。也就是说……” 男人皱起眉,“等等!” 时间够了。魔女抿唇一笑,“可别把我当成十成十的骗子。我获取多少欢愉……” “停下!”男人脊背猛地隆起,如饿虎扑食般前冲,掀起凶悍的破空声。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致密的黑沙已经紧紧裹住了魔女与店长,原地只剩下传送魔法残存的空间痕迹。 男人愤然以拳击碎地面,青筋暴起,“该死的!” 而此时,魔女未完的话语才悠悠然如羽毛般飘落,气红了男人的脸。 良久,男人起身。 他漆黑的虎目森然剜了一眼地面,沉默片刻,发出一声不明悲喜的嗤笑来,“哈,欢愉。” 缺乏思考能力的炼金造物们围作圈,懵成一团。 ……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 魔女坐在扫帚上,微微歪了脑袋。 “所以我还挺喜欢他的,毕竟那个大块头真的很耐操。” 店长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现在看着魔女的眼睛水润极了。 小萝莉举手道:“提醒妈咪一下,我还没有成年。” “噢,我的小玫瑰。”魔女乐了,她捂住小萝莉的眼睛,将店长扯过来,交换了一个非常湿润且深入的长吻。 “唔……”店长被捉住舌头,吮出了隐晦的水声,酥麻的过电感攀上脊椎,他欣悦地看着魔女,湿漉漉的红眼珠里是全然的恋慕。 因兴奋而变得过于浓烈的欢愉味道甚至让小萝莉打了个过敏的喷嚏。 “那么……终于可以回家吃晚饭了!” …… 晚饭后。 小萝莉打了个小小的饱嗝,舒服地躺进客厅的软沙发,开始翻看新买的科普书籍。 虽然身为魔女,她拥有完整的传承记忆,但小家伙并不愿意全盘接受,她同样喜欢用自己的方式去寻觅知识。 如果今天耳朵里能够清净一点就更好了。 ——爹咪在洗澡。 ——妈咪在房间里捣鼓她的奇怪玩具。 ——爹咪洗完了。爹咪进房间了。爹咪跪下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两个家伙完全没想起设置隔音魔法,以至于小萝莉现在可以清晰地听见他们的对话。 ——“阁……” ——“Hush,boy。” ——“Ok,mistress。” 然后是一阵摩挲皮肤的声音,克制的吞咽声,以及爹咪努力忍耐却还是微抖的呼吸。 ——“坐上来,腿分开。” 过高的感知让小萝莉一脸凝重,她试图用狠盯书本的方式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但房间内的情形依然在脑海中成形: 妈咪噙着笑坐在床边,看着爹咪双手被缚地跪在床上,双腿也被工具打开,露出下体早已湿透的雌穴。 那真是好淫荡的一处肉穴,明明还没有被触碰,却已经饥渴地淌出了透明的粘液,妈咪一摸便忍不住凑上去,将整个肉唇放在她的手上轻轻磨蹭起来。 ——“嗯、嗯……哈啊……” ——“见效很快呢。已经忍不住了吗?” 见效很快?小萝莉下意识回想了一下,先前爹咪似乎确实是吞服了什么东西。媚药吗?话说以爹咪面对妈咪时的淫荡程度,他真的需要吗? 不对不对,看书看书……小萝莉瞪着书上的插图。 房间内,妈咪已经绕到了爹咪身后,一边拉扯着他的乳环,一边抚摸他弹性十足的白屁股。爹咪反应很大,差点腰就软塌下来。 ——“唔!奶子……奶子被扯了……” ——“要惩罚不会产奶的骚奶子呢。” ——“呜……哈啊……会产奶的、我会努力产奶的……” 这种话真的没问题吗?自己已经七岁了,爹咪只有刚生下自己后的半个月产过一点奶吧。毕竟是男性,能产奶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而且……真糟糕,爹咪你空虚的雌穴因为一直没被妈咪操,正在淫乱地抽搐诶。 ——“哎呀,床单都湿了。” ——“抱,抱歉……呜,我来舔干净……” ——“治标不治本呢。亲爱的,你的小骚逼一直在流水,看来还是得用大肉棒好好捅一捅,把淫水堵住才行。” 救命,我温柔优雅的妈咪,你是怎么讲出来这种色气满满的话的! ——“操我……嗯啊,操进来……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操到底了……” 爹咪你也是,那个手拆炼金造物的你和现在的你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令人怀念的位置呢。” ——“啊!子宫!那里会……呜、呜啊!太,太激烈了……会被捅破的,要被……插穿了……啊啊……” ——“呼。” ——“进、进去了……被肉棒,操进子宫了……呜啊,好厉害,好深……” 房间内。 店长被缚手压在床上,保持着跪趴只能承受的姿势挨着操,魔女将鬓发别在耳后,抓着他的腰用力操他。 性器熟稔地戳开宫颈,干到子宫深处,疼痛与过分强烈的欢愉遍及店长全身,让他快乐得舌头都吐了出来。泪乎乎的眼睛回过头来看魔女,里面全是甜蜜的乖巧与顺服。 他的模样看上去有点糟糕,许是被操得狠了,口水都顺着嘴角流出来,一截粉嫩的舌尖被魔女捏住把玩,于是更多无法自控的唾液淌到了床单上,将店长更涂抹成淫乱的样子。 魔女将另一只手插入他的菊穴。店长的菊穴每天都有养护,湿热温暖,一根手指很容易就插了进去。 她轻易地找到了他的敏感点,伴随着性器操干雌穴的节奏,每操一下子宫,就刺激一次前列腺。子宫受痛而蜷缩讨好之时,前列腺却释放出快感的信号,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刺激,让店长整只兔子都颤抖起来。 “哦、天呐……怎么,怎么会……” 与此同时,客厅中的小萝莉感觉到不对。 空气中过浓的欢愉情绪让她鼻子很痒,仿佛有个和她相性不合的小精灵,正在她的鼻子里用小羽毛挠痒痒。 “准备好,我要射进去了。” 就在魔女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店长子宫,将他小腹填得充盈的瞬间,小萝莉终于坚持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紧接着,就像是戳到了马蜂窝一般,接二连三的喷嚏声响了起来。 “啊啾!” “啊啾!” “啊——啾——” 一时间,整个房子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小萝莉翻身躺在沙发上,抹了抹眼角被喷嚏惹出来的眼泪星子。 而此时,被吓了一跳的魔女与店长仿佛才回神般,开始了一阵手忙脚乱的施法。 感受到隔音魔法开始起作用,耳边终于安静了的小萝莉仰面望天花板,看了眼学校里的小伙伴给自己发来的讯息,一脸无奈。 她能怎么办?难道要告诉小伙伴:还没有忙完,她的爹咪正在当妈咪的肉便器吗?! 啊啾,这绝对是非典型性的父母爱情! 第1章 十八岁成年后,江星落偷尝情爱,与她名义上的大哥傅靳舟。 五年地下恋,她与他在隐秘角落,遍尝世间种种欢愉。 没人知道,乖乖女如她,被他哄得将身体改造得与一只玩偶小熊通感。 每次傅靳舟把玩小熊时,她的身体便会同样产生被大掌触摸的感觉。 他将和他冷淡气质完全不符的小熊随身携带,占有欲尽显,她以为这代表他很爱自己。 却撞见他和兄弟说笑。 “你们家小姑娘生得那样好看,又没有血缘关系,你就没想过自己娶进门内部消化了?” 傅靳舟把玩着小熊,嗓音淡漠:“不过一朵漂亮却不名贵的娇花,兴致来了赏玩几下,我怎么会疯到要将她种在自己心上。” 江星落不哭不闹,转身离开。 在傅靳舟的母亲给出的联姻对象里,随意抽签选定了风流浪荡,有百女斩名称的时野。 傅夫人看见时野的照片后一愣,迟疑道:“星落,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再选选也行。” 江星落柔柔一笑,满脸无害:“傅阿姨,我喜欢。我想早点嫁过去,越早越好。” 他渣男,她贱女。 绝配。 嫁给他,她也没心理负担。 傅夫人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呀,小姑娘家的这么心急,真是女大不中留。我会去和时家沟通,订婚宴就定在一个月之后,到时,阿姨一定让你风光出嫁。” “什么风光出嫁?” 一道清朗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傅夫人顿时满脸喜色看向门口:“靳舟,出差回来了?” 江星落也跟着一同打量着他。 第一章 傅靳舟进门时带起一阵冷风,冷冽的松木香气袭来,将她包裹,好似他遥遥将她轻拥。 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头发被整齐梳理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凌厉逼人的五官尽数展露,眉眼间满是上位掌权者的冷漠矜贵,俊美如天神。 他的每一次出场,于她都是视觉盛宴,美颜暴击。 江星落曾经深陷于这张脸,总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痴痴地看,羞红了脸。 而今她只是看了一眼,便默不作声地垂下眼睫,趁着无人注意,将茶几上那几张联姻对象的照片随手收进了包里。 “嗯,刚下飞机。”傅靳舟淡淡应了声,随手脱下外套递给佣人,来到沙发坐下。 位置刚好就在江星落身侧,他难得耐心重复了句:“谁要风光出嫁?” 他随意抬手搭在沙发靠背,远远看去就像将她搂在怀中。 松木香气愈近,愈发强势袭来。 傅夫人笑着道:“是星落……” “是我的一个朋友。”江星落率先出声:“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在请教傅阿姨送什么新婚礼物给她好。” 傅夫人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识趣地没有戳破。 傅靳舟随手递来一张黑卡:“看中什么就去买。” 江星落没接,态度客气又恭敬:“谢谢大哥哥,傅阿姨刚给了我生活费,够花的。” 第2章 傅靳舟眸色一沉,看她的眼神冷了几分,而江星落垂着眸,好似没发现他目光里的不快。 傅夫人没察觉到他们细微的暗流涌动。 “你回来得正好。”傅夫人转身从包里翻出一本相册,递向傅靳舟:“你年纪也不小了,早该定下来了。这里面好些个我看着都不错,你挑一挑。” 傅家是京圈顶级豪门,傅靳舟更是样貌俊秀,能力斐然,想嫁他的女人如过江之卿。 这一本相册已经是一轮轮筛下来的了,都是家世样貌皆突出的世家千金。 他比她大7岁,已经三十岁了。 作为傅家继承人,傅夫人不会纵着他一直不结婚。 这一点傅家人清楚,傅靳舟清楚,江星落亦然。 江星落无声捏紧了指尖,呼吸微窒。 傅靳舟神态自然地接过相册翻阅起来,而后随手指了一个:“就她吧。” 照片里的是温家千金温绵绵。 温家家世背景比傅家差一些,但温绵绵模样生得温婉沉静,在圈子里名声很不错。 傅夫人满意的同时,不由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江星落。 江星落的父亲江毅和傅靳舟的父亲傅存兴是好兄弟。 江家原来家世背景和傅家也能配得。 而江星落的模样自小生得惑人,玉骨冰肌,谁看了都得赞一声美人,小时候她也想过给江星落和傅靳舟的弟弟傅寒临定个娃娃亲。 可惜,江毅夫妇在江星落6岁时车祸去世。 江家资产被她那些亲戚瓜分,是傅存兴不忍心,将她接到傅家来抚养长大。 江星落寄人篱下,一直听话懂事。 傅夫人生了两个儿子,名下没有女儿,所以对江星落不及亲生,但也还算亲厚。 只是一个孤女,配天之骄子傅靳舟,到底还是妄想了。 在这种大事上,江星落的意见没什么用。 但她在场,傅夫人为人八面玲珑,还是拍了拍江星落的手背:“你也帮你大哥哥参谋参谋。” 江星落手脚冰凉,掌心几乎被掐出血,凑过去仔细看了眼。 她笑得有些勉强:“大哥哥喜欢的,肯定好。” 傅靳舟的手里把玩着小熊,似笑非笑看了眼江星落。 傅夫人笑着道:“等绵绵进门了,以后呀,就多一个人疼你了。” 傅靳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起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江星落小声和傅夫人解释道:“傅阿姨,大哥哥日理万机,我的婚事只是小事,我会找机会亲口和他说的。我还在上学,不想太张扬,订婚的事低调些就好。” 傅夫人以为她是想着亲口说显得郑重,答应了下来:“好。” 傅靳舟这个电话接得有些久。 江星落起身回房,看见他站在窗台边,一手捏着手机,另一手捏了支烟,于唇间轻吸了一口。 烟雾朦胧了他的眉眼,男人耀眼如神祇,凡人如何能仅凭爱意将他私有。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他转头看向她,好看的丹凤眸眯起,却只看见少女窈窕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内。 傅靳舟呼吸错乱了一瞬,心底有些莫名地滞涩。 第3章 江星落借口不舒服,晚饭没有下楼吃,早早就在房间躺着。 睡得迷迷糊糊间,突然感觉到一阵窒息,她难受地睁开眼,对上傅靳舟那双冷沉的眸。 见她被吻醒,他眼中多了几分散漫笑意,强势撬开她的唇,温热地大掌也探入她衣内。 江星落一阵懊恼,急忙去推开他:“傅靳舟!” 傅靳舟撑着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这么久没见,就不想我?” 江星落抿唇,硬邦邦道:“不想。” 傅靳舟俯下身子,眼中多了几分笑意:“听见哥哥要结婚,生气不给碰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项链,径直俯身给她戴上,低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亲。 “别生气了,出差给你带的礼物。” 项链被他贴身放着,已经带上了他的体温。 江星落拿起看了一眼,是她前些日子靠在他怀里看杂志时,多看了几眼的那条。 明明不爱她,为什么又总是要给她错觉。 她心口发涩,忍不住攥紧了那条项链,仰头看向他:“你结婚之后,准备怎么安置我?” 他抬手拥住她,指尖像是在弹奏钢琴一般,在她背后亲昵跳动,语气有些漫不经心:“放心,我会养你一辈子。” 江星落面色惨白:“一辈子做你的情人,永不见光?” 傅靳舟神色冷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似乎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不然呢,你想要什么位置?” 他的表情里多了几分不悦,江星落知道,这是他耐心告罄的表现。 江星落的心一寸寸凉了下来:“如果我不想呢?” 傅靳舟扬了扬手中的小熊,语气自信:“星落,你把一切都交到我手中了,离开我还能跟谁?” 看着她眼中泫然欲滴的泪,缩在被窝里可怜兮兮的样子,傅靳舟态度软了几分。 “好了,这么久没见,别一见面就和我耍小性子。” 他低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亲,而后一路从耳垂吻到她眼角,直寻她柔软的唇瓣而去。 江星落绷紧了身体,抗拒地推他:“傅靳舟,我不想做。” “是吗。”傅靳舟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乖乖,我等你求我。” 身体里陡然窜起细密的痒意,江星落浑身顿时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他。 傅靳舟唇角勾着几分冷漠的恶劣,手中捏着那只小熊,手指肆意揉捏着小熊的身体。 “唔。” 难言的渴望侵袭而来,她措不及防,溢出唇角的声调一时又娇又软。 他没再动她,耐心地玩弄着指尖的小熊。 掌控着,高高在上地欣赏着她隐忍狼狈的模样,静待她的俯首称臣 曾经的情趣变成了折磨,她如被上刑,痛苦又难堪。 江星落没再看他,死死咬着唇,将身子蜷缩地更紧了些,身体微微颤抖。 傅靳舟始终没能等到她求饶,指尖的动作越发放肆,两人无声地较量着。 直到她发出一声急促地痛呼声,痛苦又压抑。 傅靳舟神色一变,一把将她身子掰过来,发现她已经把嘴唇都咬烂了,血珠渗了出来。 她直接捏住她下颚,迫使她张开嘴,手指伸进她齿尖,避免她再咬伤自己,语气带着几分恼:“江星落!你怎么就这么倔!” 江星落浑身被汗浸透,细嫩的脸颊泛着红,眉眼间是隐忍的痛苦,声音细弱:“我不想。” 她不想做小三。 也不想去和别人的未婚夫纠缠不休。 傅靳舟看着她这个样子,顿时怒气翻涌,两人四目相对,无声对峙。 许久,他直接起身离开。 直到关门声响起,江星落的眼泪才悉数滚落。 第4章 她不由想起十八岁生日那天,傅夫人亲自给她操办了盛大的成人礼。 喧嚣热闹过后,便是无尽的孤独席卷而来。 她躲在房里,想起昔日父母在世时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光,无声落泪。 “爸爸妈妈,我长大了,可你们却再也看不见了。” 深夜,房门被敲响。 她慌乱地擦着泪,将门开了一条细缝,躲在门后往外看。 门外的傅靳舟从国外特意赶了回来,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倦怠,手中拿着一份生日礼物递给她:“生日快乐。” 那时的江星落已经偷偷暗恋了他好几年,平日只敢远远偷看着他,男人的态度一贯疏离冷淡,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赶回来给自己庆生。 傅靳舟隔着门缝与她对望,看见少女双眼中绽开的惊喜,湿漉漉的睫毛上悬而未滴的眼泪都忘记落下。 江星落接过礼物,冰凉的指尖无意触到他的,她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烫红。 而后她便听见男人沙哑的嗓音响起:“星落,你是不是喜欢我?” 十八岁成人礼,她将自己献给了他,从一个女孩,成为了一个女人。 江星落尝到眼泪的苦涩,攥紧了脖子上的项链。 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五年了,这个错误也该终止了。 好在,还一个月,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从此和他只是兄妹。 傅靳舟连夜离开老宅,去了公司。 江星落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家小诊所,想把身体里用于通感的芯片取了出来。 结果诊所的医生查看后,劝道:“江小姐,芯片植入的位置在脑后,贸然取出来容易留下脑部创伤,建议你还是联系当时给你做植入的医生给你动刀。” 可当初她做手术的医院是傅氏旗下的,医生没有傅靳舟的许可,是不会给她做手术的。 江星落知道,还有个办法。 小熊身上有一个开关,如果将小熊拿到手,关闭通感功能后,将小熊毁掉,芯片也将失灵,取不取出来,也就无所谓了。 只是小熊在傅靳舟手里,她只能暂时作罢,等下次遇见傅靳舟时,再想办法拿到小熊摧毁掉。 离开诊所后,她回了老宅,简单收拾了下必备物品,申请了住校。 傅靳舟有意冷落她,自离开后就一直没联系过。 反倒是她的未婚夫时野发来了好友申请。 第5章 只是江星落通过后,时野并没有说过话,仿佛加她只是为完成长辈的任务。 接连过了半个月,江星落接到傅夫人电话:“星落,今天绵绵要来家里做客,你也回来一起吃个饭吧。” 不等江星落拒绝,傅夫人已经道:“司机去接你的路上了。” 她只能换了身衣服,跟着司机回了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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