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若潼,他连性命也不想要。 如此情谊,令白楚生安心。 “若潼有病,神志不清,只是认错了人罢了,太子殿下不要放在心头。”白楚生接着道,“你若是真令若潼好,就不要让她为难,太子殿下,很多事情强求不来,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这辈子也不能再拥有。” “白小将军,本宫一直都尊重你,可你现在说出的话却让本宫感到无比可笑!”顾沉廉的话语带着一抹怒火,“你听得清清楚楚,她那日分明就说了爱本宫,本宫回宫之后会请命父皇,让父皇……” “荣亲王殿下能给若潼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有良媛在的你,能给么?”白楚生不耐烦的打断。 他似乎忘了,他与白茵菱之间还牵扯不清呢。 第679章 你是绿巨人么 顾沉廉一怔,顿时说不出话来。 白茵菱。 他都险些快要忘记。父皇已经下了圣旨,将白茵菱许配给他。 可是这分明不是他想要的。 “太子殿下,还请自重。”白楚生拱手,声音冰冷。 顾沉廉目光一沉,顿时说不出任何话来。 …… “殿下!” “县主!” 白若潼倏然推门而入,正在厅内守着的赵成微微一怔,与她迎了上去。 “殿下呢?”白若潼问。 “正在里屋,准备……诶等等!” 赵成话还未落下,白若潼打起帘子冲入房中。赵成微微一怔,想要去拦,可走了两步却又停下。 算了,拦她做什么。 她来找殿下,殿下巴不得呢。 叹出一口气来,赵成走出房中,顺势体贴的给二人阖上房门。 “殿下!” 白若潼隐隐约约瞧见屏风后站着一个人影。来不及多想,白若潼绕过屏风,冲上前死死抱住顾炎卿。 顾炎卿微微一怔,脚步踉跄两步,扶住眼跟前的小丫头。 “怎么了?”他问。 “殿下,我真的不喜欢太子殿下!”她开门见山的道,“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我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在说些什么?”顾炎卿哭笑不得,“是不是白小将军与你说了什么来?” “你为何不直接质问我啊!”白若潼抬头,望着顾炎卿英俊深沉的面容,鼻子一酸直接哭了出来。 他对她有疑问,难道不知道质问么? 为什么要瞒着,他自己也难受,她也难受啊。 “小丫头,本王不是问过你么?你说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顾炎卿道。 “可是……可是你没有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啊……”白若潼哽咽着道。 他为何要憋着不说。 论起来,她的这个行为算是当着他的面给他带绿帽子,是个男人都不能原谅。可是他居然隐忍住了。 她真不知道应该心疼他还是怪他。 “不要哭。” 顾炎卿探出手来,抹去她眼中的泪。 “殿下,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戴绿帽子啊!你是不是要变成绿巨人你才开心啊!我做了这样的事情难道你都不怪我么?你为何不问得清清楚楚来,我也好与殿下解释啊……你……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哭得更厉害了。顾炎卿被她的语气弄得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了。 “明明是你挡着本王的面抱了别的男人,为何反倒怪起本王来?”顾炎卿问。 白若潼咬了咬牙:“我就是要怪你,我……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那种事情,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那时候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 她正要说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她。 可话到口边却又噎住了。 不是她,那还是谁呢? 要是她把事情都告诉顾炎卿了,那岂不是告诉顾炎卿她根本就不是白若潼么? 顾炎卿说过,他曾经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在很早以前就心悦上她了。 可是当时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原主。 她是偷了原主该得到的爱。 要是告诉顾炎卿,他万一不再喜欢自己了该怎么办。 虽然知道这份感情是偷来的,可她尝到了甜头,哪里肯还啊。 “不是什么?” 顾炎卿听着她吞吞吐吐的解释,更是疑惑了。 第680章 本王信你 “殿下,我……我……” 白若潼“我”了个半天,却是道不出个所以然来。顾炎卿笑笑,低头,头抵着她的额头:“想怎么解释,你说吧?在你心头对太子是如何想的?恩?当着本王的面就敢见异思迁?” 白若潼咬了咬牙:“我……我会把理由与殿下说清楚,只是……只是我……我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当时就好像被人控制了一般去做那样的事情,我……我……总之,我真的对殿下绝无二心,要是殿下不相信……你就处置我吧。” 白若潼解释着,可越解释,这潭浑水却搅弄得越浑浊。 要是一下子告诉顾炎卿真相,顾炎卿一定无法接受。 谁能料想到,自己心爱的姑娘身体里居然住着别人的魂魄。 且不说顾炎卿不会信,就算顾炎卿相信了,说不定隔天就会找个老道来收拾了她。 “那你什么时候能与本王说?” 顾炎卿低声问,声线温柔性感。 “等……等到我们成亲之时?”白若潼试探着问。 顾炎卿微微一怔,轻笑出声。他的手指在她的脸上一寸一寸的抚摸着。 说不恼怒是不可能的。 可是小丫头飞扑过来,他的恼怒无声无息的烟消云散。 他从未如此卑微过。 让一个女人轻而易举的左右他的情绪。 “殿下,对不起……”白若潼抱得更紧,脸颊贴紧了他的胸膛,“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吧,我的确是做得不对……我给殿下抹黑了。” “若潼,本王应该相信你么?” 顾炎卿叹息一声,幽幽开口道。 白若潼哽了哽,抬头时,他俊雅的脸庞似乎笼罩着一片薄薄的灰,嘴角弧度虽是上扬,可是那弧度却让人感觉忧伤。 看着他这个模样,白若潼心头一阵难受。仿若有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她的胸口,想要将她的心脏捏碎。 “殿下,请你相信我。”白若潼道,“我的确……的确是有苦衷的。” “好,本王愿意相信你。” 沉默片刻,顾炎卿点点头,轻声回。 白若潼的心倏然落下。 “等等,小丫头你……” 她正要说道什么,顾炎卿略疑惑的声音在她脑袋上响起:“你只穿着里衣?” “来得太急,忘记穿衣了。”白若潼并不当回事,吐了吐舌。古代的里衣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一点外露的春光都没有,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丢人。可刚这么一想,她却是怔住,手指攀岩着顾炎卿窄且结实的腰肢,微微低下了头,下一秒,热血从脚底冲上了头,整张脸红得犹如猴屁股。 顾炎卿的上身,什么都没有穿。 许是刚才太过着急,所以并未注意到这一点。现在她才反应过来,慌张得不能自已。 她……她还真是个彪悍的女人啊! “殿下,那个……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在换衣。” 白若潼咽了咽,倒退两步远离他的身体。顾炎卿的身材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完美得无可挑剔。那六块腹肌从胸膛下分布匀称的往下蔓延,性感的人鱼线从狭窄的腰顺着往下,被里裤拦腰截断,剩余的风光没有看见,令白若潼有些失落。 反正顾炎卿看不见,她就这样看着他的身体也无大碍。 第681章 她不是白若潼 “看够了么?” 白若潼正窃喜着,顾炎卿玩味的问话却是将她的小心思一击而中。她咽了咽,反驳道:“谁……谁偷看了?” “快点回去,最近天气越发冷了,不要着凉了才好。” 顾炎卿没有戳穿她,拿过屏风上的大氅不偏不倚甩到她的身上。白若潼的头被大氅蒙住,回过头去看时,顾炎卿已经走入屏风中,似乎在穿衣。 “殿下,你真的不生气了么?” 白若潼问。 她总觉得顾炎卿对她有些冷淡,不似平日里那般热情。 “不要胡思乱想了,快些回去吧,等本王沐浴之后,再来看你。”顾炎卿道。 白若潼闷闷的披上大氅,大氅上残留着顾炎卿的味道,她低头闻了闻,怅然所思的离开了房。 待她的脚步声离去,顾炎卿的脸色顿时阴骘下来。在他身旁的柜子上,一盏茶盅,捏得粉碎。 …… 是夜。 赵成打着灯笼,领着顾炎卿走往正厅会见兰成,这一聊便是两个时辰。等二人出来时已是深夜。赵成扶着顾炎卿正往回走着,前方的路却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烛光微暗,赵成看不请来者是谁,他眯起眼望去,待那人走出阴影中露出面容时,赵成安下心来。 来者,是顾沉廉。 “二哥,本宫有话与你说。” 顾沉廉背着行囊,虽是深夜,却着整装。 顾炎卿颔首,与一旁的赵成道:“你先下去吧。” 赵成点点头,退去一旁。顾沉廉上前,扶着顾炎卿走向旁边的亭子,刚坐下,开口道:“本宫答应你,离开这里,不跟着你们去女真。” “你想好便是。” 顾炎卿话语中不带半分温度。 “有句话,本宫想了又想,应该与二哥你说道,”顾沉廉微微思忖片刻,抬头看着顾炎卿,“白茵菱曾与本宫说过,白若潼并非是白若潼,而是有人伪装的,不知二哥是否知晓此事?” “你突然与本王谈论此话有何意?”顾炎卿言语并无半分诧异,仿若只是当做听一笑话一般。 “白茵菱曾对本宫道,是你杀了白若潼,让别的女子伪装白若潼入了镇西侯府,你的目的是想收买镇西侯府为您做事。但本宫并不相信此话,但白若潼的真假,本宫却是怀疑过,甚至试探过她。” 顾沉廉的言语真诚,他不想与顾炎卿说道这些假话。 他也并不相信白茵菱的言论,顾炎卿并非是这样伪善的人,他一生杀伐决断,但杀的人从不无辜。 他虽厌恶顾炎卿,但却清楚他的为人。 “你试探的结果呢?”顾炎卿问。 “她没有通过本宫的试探,但是被她糊弄了过去,”顾沉廉道,“她告诉本宫,她是失去了记忆,可是本宫并不相信她的这番鬼话。白若潼昨日的怪异,二哥您应该听见了,也应该知晓,难道你就没有半分怀疑么?” “你得出的结论呢?”顾炎卿问。 “二哥信不信鬼神之说?”顾沉廉问。 “你不会是想告诉本王,是有一亡灵住进白若潼的身体里了吧?”他反问。 顾沉廉微微一怔,他原本以为顾炎卿会诧异,却不曾想,他回话竟然如此平淡,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讽意。 “你是不相信我的话?”顾沉廉拧起眉,冷声道,“二哥是否记得,南渊曾有一宫人突然重病,等醒来时念念叨叨的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是一个亡灵,已经死去? 我怀疑那个宫人并非疯癫,她说的都是真的。而白若潼,或许与那宫人相同。” 第682章 她就是个亡灵 “若你推测的是真的,你打算如何做?”顾炎卿反问。 “自然是清除……驱赶出若潼身体里的这作祟的亡灵。” 顾沉廉的回话有几分不自信。 一滴夜露从叶子上滑落,落在顾炎卿的肩上,他抬手抚去,笑着道:“鬼神之说也是讲究因果轮回,若附身之人真是亡灵,那一定有附身的因,你如何驱赶?更何况,何人能为你驱赶呢?” 顾沉廉咬了咬牙,刚想说道些什么,顾炎卿却是笑出了声来。他摇摇头:“你就是想与本王说这些不切实际的猜想?” “若白若潼身上的确是住着别人的亡灵,你要如何是好?还是娶她为妻?” 顾沉廉被如此嗤笑,心头不是个滋味。他狠狠瞪了顾炎卿一眼,冷声质问道:“我就不信,对此事,你会全然不放在心头。”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小丫头究竟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本王身边就好。” 顾炎卿道。 顾沉廉听着他轻松的语气,胸口顿时火冒三丈:“顾炎卿!若是白若潼真是被亡灵所附身!你要如何做?难不成你甘于娶一个不是若潼的女人?你爱的究竟是若潼还是占有若潼身体的那个女人? 那日若潼告诉本宫她爱本宫时,本宫就知道,那才是真正的若潼。她的眼神很是悲哀与无助。 本宫一定要救她,无论要花多少时间,本宫都要救她。因为本宫爱她,所以,她身体里那个鬼魂,本宫一定要驱赶走!” 顾沉廉思忖了许久。 一年前,白若潼倏然改变,对他冷漠以待。一开始,顾沉廉以为是她对自个失望,可自白茵菱告诉他,白若潼并非白若潼时,他才猛地意识到,或许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白若潼。 更何况,昨日那个握着他手的白若潼,眼中对他满是情谊与眷念。她牵着他的手,要带他远走高飞,难道不是因为她想要逃离,逃离那个亡灵么。 “顾炎卿,若潼真正爱的是本宫,爱你的是那个亡灵,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唤赵成询问,当日本宫与白若潼之间的话,赵侍卫应该听得清清楚楚。” 顾沉廉道。 顾炎卿笑笑:“但所有的一切,只是你的猜想不是么?三弟,有一句话本王到是想要问问你,若潼曾那般深爱与你,你却视她的感情为云泥。但若潼不爱你之时,你却腆着脸求好。 若你的推测都是真的,是不是意味着,你现在爱的白若潼,就是你口中所谓的那个亡灵呢?” 顾沉廉的心重重一沉。 顾炎卿接着道:“要是若潼再恢复成以前那个若潼,你会不会又不爱了呢?” 他早已看穿了他。 都是男人,顾沉廉心头掂量着什么,顾炎卿如何看不出来。 顾沉廉的眸子灰下,他重重的叹息出声,抬头看着顾炎卿:“所以,你还是不相信本宫的话,对么?” “不,本王希望事实是你说的这样。”顾炎卿道。 顾沉廉的身子一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辰不早了,本王先走了,”顾炎卿站起身来,“你呢?就这么悄然的走,难道不与若潼告别么?” “不必了,本宫会证明,证明住在白若潼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并非是她,”顾沉廉见他不愿回答,也无心再去逼问,“只是顾炎卿,有一件事你要记住了。要是真正的白若潼回来,本宫希望你不要为难她,让她与本宫在一起。 第683章 你舍不得么 “……” 顾炎卿的薄唇微微一动,没有发出声响。顾沉廉站起身,背着行囊转身离去。待他走出亭子,赵成这厢才回了亭中。 “殿下,太子与您说了什么?” 他害怕,太子又难为顾炎卿。 顾炎卿摇摇头,搁在桌上的手研磨着石桌的纹路。半晌,他问:“赵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瞒过本王?” 赵成一惊:“殿下指的是什么?是不是太子殿下与殿下您胡说了什么话?” “太子说,他试探过若潼,你好生与本王说来,这到底是何事。” 他的言语不带半分情感,没有愤怒,但赵成却听出逼问的意思。 他跪在顾炎卿跟前,拱手道:“微臣的确隐瞒了殿下这件事。当初太子殿下试探县主,怀疑县主并非是本人。但县主并未通过太子殿下的测试,但她却道是失忆,并且让微臣帮他隐瞒此事。” “所以,你就帮她隐瞒了?”顾炎卿勾起唇角。 赵成颔首:“微臣看得出来,县主是真有苦衷的,微臣虽然知晓不该帮着县主隐瞒,但耐不住县主求情,于是答应下来。殿下若是想怪罪微臣,微臣听候殿下发落。 微臣觉得,县主虽是瞒着殿下,但并非是故意,而是不想伤害殿下。” 他为白若潼求着情。 他清楚,白若潼是真的向着顾炎卿。 只是昨日那事,她也真的伤害了顾炎卿。 顾炎卿重重叹出一口气来:“看来顾沉廉说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可若是事情真如他所言,也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赵成怔怔:“殿下,太子殿下说了什么?” 顾炎卿摇摇头,并未说话。赵成见他沉默,自是不再多问。 次日。 白若潼一行与兰成兰笙告别,兰笙临走前,将胸前的一道护身符取下,递到白若潼手中。 “若是有事来找我与兰成时,用此物来相见。”兰笙道。 白若潼点点头,将护身符系在脖颈上。白楚生携着她坐上马车,她撩起帘子,在兰笙的脸上瞧见了一丝不舍。勾起唇角,白若潼扬手与她道:“珍重。” 兰笙没有回话,掉头回了山寨。 白若潼扁了扁嘴,心头暗道一句:傲娇!后,放下了帘子。 顾炎卿与赵成坐一辆马车,白若潼与白楚生坐一起。身后再徐徐跟着三五辆马车,还有骑在马上的十人侍卫。 她原是想与顾炎卿上同一辆马车,可不知是不是错觉,白若潼总觉顾炎卿是在躲着她。 虽然他还是与自己说话,交流,可他的言语却带着一抹疏离。 白若潼撑着脑袋重重的叹出一口气来。 “怎么了?”白楚生听她萧条的叹息声,问话道。 “殿下还是在意太子殿下的事儿,感觉他在故意疏远我。”白若潼闷闷道。 白楚生拧起眉来:“慢慢的就好了,太子殿下不是已经走了么?” 白若潼扁了扁嘴:“他走得也挺快的,不知道是什么说动了他。” “你还舍不得?” “哪有舍不得?” 白若潼瞪了自家哥哥一眼,怎么听他口气,感觉他把自己当做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似的? 白若潼心头有些难过。 “那你问太子的事情做什么?”白楚生挑眉。 “我就是随口一说。”白若潼委屈道。 第684章 他疏远她 她现在真有些“走投无路”的错觉。这都是原主与阎君惹出来的事儿。她既然占用了白若潼的身子,总归是要在人家魂魄归天时占用啊。哪有像现在这样,人魂魄都还未走,自个就占山为王。 那日她出来“透风”,惹出如此大的误会来。白若潼真不知晓该如何解释。 连着行路十日,众人来到“七星镇”。这镇子是女真国与南渊的分水地。只要过了七星镇便是女真。 赵成与白楚生合计片刻,决定在七星镇休憩两日。 自从二人在笸箩山相遇,白楚生对赵成多了一分欣赏。白若潼听白楚生说起过,当他赶到笸箩山时,那里已经沦为一片残骸。尸首遍野仿若地狱。 虽不知晓发生何事,但白楚生心头却是万分着急,在笸箩山四下寻找着,终于发现顾炎卿的侍卫。 这些日子,他们在周遭寻着他们的踪影,也吃了不少苦头,对赵成,白楚生自是信任许多。 众人行到一家客栈,决定在此住宿。白若潼被安排到一间上房。脚还未踏热乎,往顾炎卿房中走去。 可刚走到门口,却被赵成拦了下来。 “县主,殿下已经休息了,等晚膳再来吧。”赵成道。 白若潼哽了哽,虽是知赵成寻了一个借口,可人家不让进,她总不能硬闯进去。在门口站了许久,白若潼只好作罢,转身而去。 待他一走,赵成入了房中,顾炎卿站在窗前,似乎在想着什么,闭着眼,手里把玩着菩提十八子。 “殿下,刚才县主来过了,微臣让她先回去了。” 赵成道。 “恩。” 顾炎卿点了点头,只是回答一声,并无他言。 “……” 赵成想问:你是在故意躲着县主么? 可此话还未问出口,又咽了下去。他只是一个侍卫罢了,哪有资格问主子的事儿。 “属下已经派人给殿下寻了一大夫来,待会儿给殿下好生诊断一番,殿下的眼疾拖不得。” 半晌,赵成道。 白若潼垂着脑袋回了房,干瞪着眼等到了傍晚。房门外有走动的声音,白若潼“刷”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推开了门。 廊上,一小二打扮的男人正端着饭菜往顾炎卿房中走。 “你等等!” 白若潼叫住了他。 小二回头,木讷的望着白若潼。 “你是要给隔壁间的公子送去?”白若潼问话道。 小二点点头:“是,姑娘有什么需要么?” 白若潼笑笑:“我来送吧,我与隔壁间的公子是一同来的。” 说罢,不容小二拒绝,她抬手从小二手中接过食盘,敲响房门。小二怔了怔,挠了挠头朝着楼下走了去。 赵成打开了房门,还未开口,白若潼径直的走入房中,将饭菜放在桌上。 她回头看去,顾炎卿正坐在长椅上,背对着她,似乎正忙着什么。 “哥哥不是说在楼下用食么?殿下怎么叫了饭菜来房间了?” 忍下心中的不痛快,白若潼与顾炎卿走了去。见他身前摆着一张小几,几上是一盘黑白棋。 顾炎卿的眼被一条白布遮盖,微微露出眼眶的形状。那条白布细细闻去,似乎有中药的味道。 “殿下,眼睛看不见了,还下棋么?”白若潼问。 顾炎卿笑笑:“没有别的事情可做,本王便练习一下下心棋,可以稳定心神。” 她扁了扁嘴:“你眼上包着的是什么?” “刚才属下唤了一大夫来,为殿下开了几味药。” 顾炎卿还未回话,赵成先一步回了话。 第685章 她是一个小偷 “那大夫是怎么说的?殿下的眼睛能否医治?” 白若潼问。 “殿下的脑中有死血,压迫了视觉神经,大夫说此法需要施针,但他能力不足,所以不能为殿下去血,殿下要想完全恢复,还得去寻神医。” 赵成回。 “啪嗒。” 顾炎卿手中的黑子稳稳落在棋盘之中。白若潼怔了怔,俯下身握住顾炎卿的手:“殿下,先用饭吧,等吃罢了饭,再下棋。” “你吃了么?” 顾炎卿随着她的搀扶站起身,往桌前走去。白若潼端出圆凳,扶着他坐下。 “还没有,等殿下吃了,我再去。”白若潼道。 “你先去吃吧,不要让你的哥哥等急了。”顾炎卿道。 白若潼的手微微一僵。 若是以前,他会让自己留下陪他用膳,但是现在…… “我陪着殿下用膳吧。”白若潼端着凳子挨着他而坐。 “……” 顾炎卿没有反驳,而是将盛好的米饭推到她面前。 “好。” 他道。 白若潼的心微微又放了下来,至少顾炎卿没有完完全全的反驳自己,证明他还相信着她。 赵成看着这一幕,不由的叹息出声,有些心疼白姑娘,也有些心疼自家殿下。 白姑娘有心事,殿下琢磨不透。 二人间的距离,或许会因此,而拉远一些。 等吃罢饭,白楚生推门而入,
相关推荐:
被觊觎的她(废土 np)
军师威武
重生之霸婚军门冷妻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倒刺
修仙有劫
狂野总统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缠绵星洲(1v1虐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