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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少年仰着脖子,嘴巴张开,无声地露出了沉醉于欢愉的表情。 魔女欣赏着这一切,心情值有了一定的提升——虽然知道眼前的少年没有那种意图,但她刚才寻找道具的过程还是有种被指挥感,魔女为此感到了不爽。 将对方放置在一边,她开始研究起周围的机器。不得不说,这个地下室完全是一个丰富的藏品库,她久违地回忆起学习魔法的感觉。要知道,魔女的特殊性使得她们掌握的大多是传承魔法,那都是不需要学习的本能。 而且最为贴心的是,每种道具都附上了详细的使用说明,操作也并不困难,她逛了一圈,大大拓宽了自己的眼界。于是在四号墙柜挑了一个肛塞,赏给正在被炮机强奸的少年。 也确实是强奸,因为魔女走的时候设置了自动档,炮机会随即选取震动模式,比如现在——假阴茎如打桩机一般狂猛地少年的雌穴里抽插,淫水飞溅,柔嫩的雌穴被撞击得胀红,而迅猛的“啪啪”声仍不肯止息。 少年无助地流着口水,被干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下体像是洪水泛滥成灾。 魔女操控炮机放缓速度,抬高他的臀部,将手里的肛塞塞了进去,堵住他因为快感而濡湿抽动着的菊穴,免得这家伙到处发骚。 “好了,叫得好听点。” 她微微一笑,放开了契约对声带的限制,手掌扇打在他的屁股肉上,几下就把臀肉打得发红。那个末端镶嵌了粉红色宝石的肛塞,便藏在幽深的臀缝里,也随着肉浪抖了抖。 他的屁股好像比两周前软了一些,也大了一些,是用魔药浸泡过吗?魔女思绪闪过,旋即松开手,再次将他放回原位。 “啊啊、阁下……骚穴,骚穴要被肏烂了……啊!哈啊……” 少年又一次承受起炮机的压迫,雌穴被不断的操进又抽出,摩擦他敏感的每一处。偶尔还能撞到就隔着一层肉的菊穴里的肛塞,于是两边共同发力,总能不时地碾上他的前列腺。 每当这时,他的声音就更加宛转可怜起来,眼角的泪痕湿漉漉的一条,不住地求饶。 但是魔女只是轻嗅,都能闻到房间里浓郁得可以滴出水来的欢愉气味。 “骚货。”她笑了笑,将炮机调整到匀速浅插的状态,只要少年有高潮的迹象,就立刻停止抽动,同时提高润滑液的喷吐效率,这样一来,少年的雌穴便能不断产生快感,内外都淫荡得湿滑一片,却怎么也达不到高潮。 “呜、呜啊,魔女阁下……” 少年难耐得呼吸都变了调,原本正常时朗润如风、清俊如松的声音,现在只剩下娇软骚媚的呻吟;原本挺拔笔直的脊背,现在被炮机折腾得抬都抬不起来。 “想要高潮吗?” 魔女在他眼前微微弯腰,丰满的胸脯晃了晃,尾音诱惑。 少年睁大被泪水迷蒙的双眼,面色潮红,咬住唇用力点了点头。 下一秒,炮机停住。 压制用的机括结构打开,阴茎抽动着随淫水滑落出来,穴肉却还在下意识地收缩。少年喘了口气,揉揉发红的手腕,从垫子上下来,老老实实走到魔女面前。 因为被操没了力气,他的脚步有些不稳,行进的同时雌穴里不断涌出大股淫水,淅沥沥全泄在地上,形如失禁。 ——怎么办,有点想叫他舔干净…… 魔女的视线在地上的水迹附近飘忽,又很快变得坚定。她才不是变态魔女! 啊,但是沾到鞋子上了。 于是在魔女责备的目光下,少年歉疚地伏跪在地,支着脑袋,探出细软的舌尖,认真舔食她鞋面上来自他自身的淫水。 漂亮的脊背顺从地低到最底,少年毛茸茸的雪白兔耳垂在地上,隐约还能听见下方湿漉漉的水声。 不多时,他抬起头来,红眼睛润润的,吐着舌头申请魔女的检阅。 魔女睨着眼抬了抬下巴,纤指在一堆刑具里点了几下,“去选一个作为惩罚。” 惩罚。 少年一顿。 联系刚才的话,要能高潮的惩罚。 他倏地颤了颤,尾巴扑簌簌翘起来,走向一面暗色的墙。 那是一张块完全贴合墙面的,形如砧板的东西,顶上垂下几段带锁的链条,少年把双手伸进镣铐,喀哒一声,整个人便被收紧的链条吊了起来。 限制、掌控、支配,这个地下刑房的绝大多数机械都带有这样的意味,它们通常不允许使用者自由活动,并且格外注重视觉效果。比如现在,少年的身躯被重力拉直,薄韧的肌肉被展平,几乎凸出胸腔的肋骨,下方柔软白净的腹部也因此暴露无遗。 黑暗中传出齿轮的耦合声,他背靠着冰冷的墙面,脖子也被弹出的金属项圈锁住,呼吸受到一定的限制。 魔女稍微站远了一些。 一根纯黑色的圆柱高悬至半空,对准了少年。它形如铁杵,十分厚重,前端被打磨得很圆润,直径比拳头略大。 少年喉结轻轻滚动,偏头朝魔女笑了笑。 下一秒,圆柱轰然落下,撞击在他毫无防护的腹部,脆弱的肚子直接被砸得凹陷进去。 “唔……呃!” 少年骤然蜷缩,浑身肌肉绷紧,双腿下意识抬起,又被两只机械臂按住,牢牢固定,保持空门大开的姿势。 ——撞钟。 通过对腹部施以撞击、捶打、强震等行为,直接刺激腹腔内的子宫,从而在非插入的情况下,让受体达到子宫高潮。 但显而易见的,这个过程将极其漫长,受体所能感受到的不是快感而是极致的痛苦,换句话说,这已经不算调教,而完全属于虐待的范畴了。 使用说明上可没说它实际有这么凶悍……魔女震了震,忽然怀疑起她所看到的使用说明都是删减版。 而且那根黑色钟杵,简直就是攻城锤啊! 钟杵缓缓移开,露出绵软的小腹,那块被重击的区域迅速浮现出鲜艳的红色,少年抖了抖眼睫,湿漉漉地望向魔女,“……一。” 魔女动作一顿。 半分钟的喘息后,钟杵第二次凿进他的腹腔,重重击打在子宫,于表皮留下一片更瑰丽的红。 他面色微白,大张着嘴喘气,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二。” 魔女抿紧了唇。 然后是没过多久的三。 紧随其后的四。 小腹逐渐青紫的五。 没忍住大叫而显得格外狼狈的六。 来不及反应的七。 痛到双手攥紧的八。 剧烈咳嗽干呕起来的九。 仿佛年糕般快被捶打成泥的十。 少年的牙龈都咬出血来,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却还是坚持报数,“第十一……阁下。” 好痛。 像是脏器破裂,肠子都被打碎,体内炽热的鲜血涌出来,又暖融融地流淌在身体里。 但是这是不对的,他自己设计的机械自己知道,以他的承受力,在三十下之前,内脏是不可能被重创的,他只应饱受痛苦的折磨,挣扎而无结果,在心中默数自己的罪孽。 他已经向她乞求太多了。 他刚才不该叫那一声“阁下”的。 他受得了的,他不该放纵那一瞬间的软弱的。 ——十二。 啊,身体好冷,肚子好热。 眼角一直蓄着的水汽终于凝聚成形,滑过脸颊滚烫地落下,砸碎在地面,溅出破败的水花。 ——十三。 他还在数吗?应该还在。他早就习惯这样的本能了。 ——十四。 魔女阁下不见了。 地面突兀地出现了黑色的流沙,色泽像是魔女黑夜般的裙摆,它们沿着角落攀爬前行,一直覆盖满墙角。 控制台上似乎有了一些变化,少年睁大迷蒙的双眼,忽然感觉到腿上的桎梏松开。 接着,他的身躯被见缝插针的黑沙缠绕。 束缚。 包裹。 绞紧。 掌控。 隐约有熟悉的呼吸声出现在耳边,他脊背酥麻,即刻浑身战栗起来。 “——魔女阁下?” 回答他的起初是黑沙的摩擦声,但很快就切换成了优雅的女声,“欢愉的浓度很高,但一直在波动,而且也没有突破记录……” 雍容的芳香转移到另一侧,贴近他的左耳,“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有什么变量没有控制好。” 是的,魔女阁下的触碰。 身躯被黑沙绞得死紧,几乎快要窒息,少年却觉得浑身发软,无一处不感到酥麻,无一处不为之倾倒。 他不知道原来魔女阁下还有这样的形态——这样遮天蔽日、密不透风,仿佛能将他整个缠绕后一口吞吃掉的形态。 他好像……开始过于兴奋了。 “你把我裙子打湿了。”黑沙在乳晕附近厮磨,勾住嫩色的乳珠拉扯,拨弄乳环,将少年的胸口玩得绯红。 “抱歉……抱歉……”他夹住双腿,却仍然阻挡不了里面的淫水流出——只要一想到魔女阁下正在对他做的事情,他就忍不住像雌犬一样发情。 少年勉强压抑着呻吟,只是声音依然颤抖不已,“请继续吧……阁下,我会努力……达到高潮的。” 开关再次被打开。 化作黑沙的魔女包裹住他,将他的身体如先前那样展平,然后唯独暴露出整片肚皮。 这里已经淤青了,还有些肿胀的紫色,轻轻揉捏便能听见少年小声的吸气,再用力点还能压榨出一些绵软的哀鸣。 “多少了?”她轻声问道。 漆黑的钟杵落下。在少年眼中,一团黑色逐渐放大,仿佛和完全缠绕住他的魔女汇聚,填补上最后一块空缺。 他道:“十五。” 嘭—— 少年扭曲起来,像是一尾缺氧的鱼,从嘴里不断喘出断续的气音,“啊、哈啊……阁下……” “怎么?”魔女在逗弄他的阴蒂,不时还咬咬少年的耳朵,“想休息?” “不……” 少年高高昂起脖子,嘴唇开合,像是要溺死在这空气里。 这比他想象中的痛苦还要痛苦,也比他想象中的快乐还要快乐。 感觉自己泡进了蜂蜜罐子的魔女笑了笑,轻轻吻了下他的脸颊,“那就第十六。” 同样的位置,更强烈的重击。 子宫在腹击下抽搐,雌穴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少年呜咽一声,被剧痛与快感交相折磨,彻底瘫软进魔女的怀里,眼神涣散,嘴里软软地发出孱弱的啜泣。 他开始感到脱力了。 魔女搂住他,长裙落下连绵的黑沙,铺满了整个地下室。 “十七?” 少年翘起嘴角,身上像是咕嘟咕嘟地冒出了粉红色泡泡,“十七。” “真是个淫荡的孩子。”魔女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 啊,这可比梦还甜了。 他想。 接下来的一切他都不想在意,随便什么钟杵再来多少下,只要魔女阁下拥有着他的身体,支配着他的灵魂,他就可以永无止境地深陷于任何地狱里,付出绝不对等的欢愉。 他就是快乐。 任身体在撞击中散架,让躯壳遗落在痛苦里,他是一叶岁月里的孤舟,只为了遇见一个黑色的身影。 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能让他感到充实呢?还有什么能比此时更兼顾他所眷恋的残忍与温柔呢?还有什么能剥开他隐秘的一切,在里面种下旺盛荆棘的种子呢? 他的爱,他的咒,他的魂飞魄散,他的肉欲横流。 ——魔女阁下。 “呜……阁下……” 少年痛苦地抽搐起来,钟杵刚刚挪开,他的小腹已是触目惊心的一片乌青,混杂着诡异的紫红,像要坏掉了。 “……到极限了吗。”魔女轻轻抱住他的肚子,原本平滑紧实的地方,现在已经肿烫得吓人,稍一揉捏,便能听见少年凄切哀婉的抽气声。 二十九下了。 魔女回忆到。 最后一下,让她来好了。 她触碰到肚脐下方子宫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摸了摸,然后力道逐渐加重,慢慢按了下去,用力压出一块凹陷。 “呜啊、阁,阁下……等……呃!哈啊……” 少年呻吟得很惹人心疼,然而魔女的动作并未停止,她带着一种已经预见接下来发生的事的坚定,一点,一点,深深地将手掌摁了下去。 “啊!啊啊啊——” 少年忽然痉挛起来,他两条腿筛糠似的不住地抖,身体像雨夜里被暴风击打的嫩叶,哆嗦着仿佛要扭曲成麻花。 其实这应该是快感,不过料想他应该从未尝试过这样——超越极限,堪比痛苦的强烈刺激。子宫已经到达了临界点,此刻一下一下地猛烈收缩,牵连着雌穴也抽搐起来。 真是凄惨的场景。没有受到抚慰的雌穴饥渴地蠕动着,更深处的子宫却已经先到达了绝顶的高潮,折磨得少年连牙齿都在打颤。那过于集中的快感蔓延开来,让雌穴直接被强制潮吹,大量的淫水如同泄洪,不加掩饰地喷了出来,亮晶晶的飞溅得到处都是,一波接一波,看起来比失禁还淫荡。 魔女分开他的腿,抬高腿的弯折处,做出一个把尿般的姿势,拉扯开他雌穴的两瓣阴唇,便有更多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哈啊——呜,骚穴……呜啊!骚穴潮喷了……”少年胡乱叫着,口水都流出来,在这个羞耻的姿势下,看着自己的雌穴连续潮喷,像一只淫乱的喷壶,连尾巴都抖个不停。 魔女缓缓将他放下。 少年有些虚脱地跪坐在地面,两条腿仍被摆成M型,中间的雌穴也依然潺潺淌出透明的液体,湿漉漉的像个山涧,地面很快积满了一大滩水。 “……我理解了。” 魔女抚摸着他被汗湿透的额头,想了想,又叹了口气。 “你是个完全的变态啊,兔子店长。” 腹击交,指通过击打腹部刺激子宫从而使人达到高潮的非插入性交方式。该设定的原作是一位本子画师(名字不记得了),百度可见。 撞钟则是另一种设定,不得不说这个名字确实很形象,受就是那个被撞的钟…… 不过因为有魔法存在,所以受伤什么的很容易就可以治好!换个世界观的话我就不会写这种过于暴力的play了。 ———————— 然后说明一下虐腹。 首先,虐腹是一种健身项目,有抗击打训练,有燃脂训练,都是正经的内容。百度可以搜到大量相关信息,其中不乏连续击打腹部的视频。 其次,虐腹是一种小众性癖。腹部作为人体上最脆弱的部分之一,遭受重击时的痛楚不言自明,或许就是这种独特的凌虐感使其演变成了一类性癖。 最后,以上仅止于科普,请勿上升现实。 珍爱生命,远离怪东西。 ———————— 彩蛋內容: “您这么骂我,我会很兴奋的。” 少年没动,依然保持着那个雌穴流水的淫荡姿势,脸色却已经好了许多,只是眼睛依然水润,哭红的眼眶也十分诱人。 就是不被收拾不舒服。 魔女总算确认了他的本性。 “现在,您知道我的罪孽了。”他微笑着轻声道,“那么您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罪孽呢?” 他卑贱肮脏的爱,他丑陋愚昧的爱,他腐朽邪恶的爱……究竟从何而来? 07 “感谢款待,店长先生。”(剧情/肉渣) “去把自己洗干净,我们上去谈。” 魔女拎了拎裙摆,抖出一些沙子。 少年背对她撅起屁股,做出一个妖娆的姿势,露出菊穴里的粉红宝石肛塞,“我可以把它带上去吗?” “……随你。”魔女揉揉太阳穴。 于是少年转身走进地下室的附属浴室,消失在一面隐蔽的黑墙后面。 从地下室返回酒吧的路不算曲折,魔女没有等他,先去吧台要了杯果酒浅酌起来。微涩的柠檬芳香混合进冰蓝的酒液,细小的碳酸气泡徐徐升腾,被魔女饮下。 酒吧的光线一直很低调,常年置身于此的人很容易分不清白天黑夜,但这样的氛围反而容易诱发一些本就存在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魔女感觉到有人靠近,微一侧身,躲开了那人拍向肩膀的手。 “有什么事吗,先生?”她的神情很平静,甚至于近乎冷淡。 面前的男人目光淫邪,他舔了下干涩的嘴角,拉开旁边的高脚凳坐下,“是的……我在找一位朋友。” 他的视线肆意打量着魔女,尤其针对他刚刚试图触碰的肩部,“他消失的那天来过这里,穿着灰衣服,大概这么高……”说着,男人比划了一下。 “抱歉,没有见过。”魔女将酒杯放下,准备离开。 “嘿,等等!”男人拦住她,眼神更加放肆,“也许我们可以深入交流一下,那样你就能想起来了,对吗?” 魔女嫌恶地冷着脸,“别烦我。” “别急着走嘛,美女……”男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匕首骇得亡魂皆冒。 森冷的刃光隐隐透着浅红,折射出它所浸没过的血气。少年穿着一身干净白衫袭来,肩背挺拔,目光沉凝,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让人想起一个词,动如脱兔。 没有一句废话,匕首刺进心脏,发出破入血肉的声响。鲜红的颜色迅速渗透衣襟,男人张大嘴“嗬嗬”着,双手无力地挥舞,最终倒在地上。 嘭。 少年轻甩匕首,血珠滚落,无一留存。 他将刀刃藏在身后,转身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表情切换之速堪比翻书,“魔女阁下。” 魔女捏捏眉心,没奈何地叹了口气,转身远离现场,“店长会杀死自己的客人吗?” “从他让您感到不快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客人了。”少年脚步稳健地跟上,面上笑意不减,完全看不出来他不久前还承受过一番惨无人道的虐待,且现在屁股里还塞着肛塞。 有两名侍应生跑到尸体旁,熟练地将其搬运出酒吧,不知丢去了哪里。 看到这一幕的魔女哭笑不得,随便找了张软座坐下,手肘撑住脑袋,“我早该看出来你是个变态的。” 毕竟这家伙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啊。 少年流畅地在她脚边跪坐,匕首不知何时不翼而飞,脸上的笑容十分开心。 魔女逐渐理解一切。 根本没有什么秘诀,少年的欢愉能量能够这么特殊,不过是因为这家伙是个十成十的心理变态——能将痛苦转化成快感的家伙,多少人里也找不出一个,这种方法她要怎么在别人身上复制? 倒不是魔女对他有什么偏见,相反,她其实相当喜欢这位店长,从他身上获取欢愉是如此轻松,轻松到魔女有些食髓知味,甚至想直接进入养老状态。 那句话怎么说的,“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现在的情况是,鉴于魔女对欢愉能量的硬需求,她不得不开始考虑,在能保证新鲜感的情况下,自己是否需要拥有一位固定的炮友,或者说床伴,以备不时之需? 既要新奇有趣的精致小食,又要量大管饱的高档自助…… “你在想什么?”魔女忽然道。 “什么也没想。”少年低垂双目,颈项柔顺地伏下,“我在专心等待您的需要。”他轻轻弯着嘴角,声音好像由风传递而来,“在您身边时,这就是我唯一要做的事情。” ——看,就是这样。 魔女在心中道。 仿佛一只自我驯化的野兽,拥有极强的自我管理意识,问他的话永远能得到最漂亮的回答,兼且基本出自于其真心。哪怕是面对得寸进尺、刨根问底的刁难,结局也总是令人满意的。 不过,虽然这种类似于侍奉的配合确实让她感觉到满意……但她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性癖啊! 她只想获取一点人们的欢愉,谁知道这年头人类的性癖怎么这么几把怪啊。再这样下去,她说不定会被谣言传成变态魔女的…… 但她真的不是变态魔女呀! 想到这里,魔女踢了下少年的膝盖,“你先起来。” 少年低声笑了笑,在她对面的座位坐下。 他身体前倾,轻柔地抬起魔女的手,放在自己的头顶。柔软的兔耳绒毛扫过,两种不同的嫩白穿插在一起,魔女视线过去,望到了一双清透平和的眼睛。 “魔女阁下。”声音从唇齿间呼出来,带有一种深情般的温柔。 这个称呼总是被他咬得很缱绻,不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少年顺滑的发丝被揉得有些凌乱,但那张脸依然不失色半分,在酒吧忽而洒落的轻薄彩光下,甚至产生了某种琉璃样的易碎感,“……我绝无向您索要的意图。” 他的眼角湿润起来,淡淡的泪意看上去有些惹人心怜的凄楚,“相反,我能够给您我的一切。您需要的欢愉、主导权、舒适感……在我这里,您都能任自取用。” 音乐不知何时切换成了一首情欲小调,缠绵的提琴乐优雅流淌。两人中间的小桌很矮,少年只轻轻伸腿,便自然地坐上前,“我也不会奢求您的回馈,我是驿站,也是港湾,您玩累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最重要的是……” 在魔女逐渐偏移的目光下,他带着浅浅的笑意,分开了膝盖。修身的西装裤被拉出色情的褶皱,而他挺胸,神情更加放肆,“酒吧会歇业,我不会——我的双腿将永远为您打开。” 静默中,魔女徐徐抽回了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感谢款待,店长先生。” 两枚金币落下,传送魔法展开,魔女已不见了身影,地上只剩下金币滴溜溜转动的声音。 空气中还有浅淡的香味,少年摸了摸砰然的心口,嘴角的笑一直停不下来,弯腰将金币捡起。 后穴里的肛塞因为这个动作产生了挪移,顶到敏感的前列腺,让他低声喘了一下。 接着,他从矮桌上起身,顺势坐进了魔女刚休憩过的软座,两条腿松垮垮地垂着,半身因此没入阴影,显得神色有些诡谲。 他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虽然处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还不时顿笔思考一下,仿佛真的在记录什么东西。 他在纸面上打了个巨大的叉。 “那么,在您的下一次光顾之前……” 收好本子,少年揉了揉微凸的肚子,不曾减缓的疼痛让他连面部都扭曲起来,他却笑得异常兴奋。 “我会认真准备的,阁下。” 08 魔女的日常时间管理(剧情/乳头玩弄/骚话/嫖) 魔女的到来比少年预料得要晚几日。 等待会让人更加空虚,因此当他在吧台见到魔女时,眼前容光焕发的女士差点让他的心脏都蹦出来。 “您……看起来很愉快。” 店长推出一杯酒,看着魔女坐在以往的位置,嘴角带着标致的微笑。 “啊,前几天去拜访了一位朋友,他正在研究魅魔。”魔女晃了晃酒杯,轻抚过自己细嫩的手臂,“看见了吗?超好用的护肤品!他可真是个天才。” “看到您开心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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