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贵族游戏 > 第14章

第14章

,房门突然打开,傅靳舟快步朝外走去。 温绵绵一愣,下意识跟了上去:“靳舟!” 而傅靳舟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径直朝外走去。 温绵绵立刻反应了过来:“你有她下落了?” 她下意识冲过去,试图拉住他的胳膊。 傅靳舟走得极快,温绵绵一路追着,两人一前一后路过游泳池。 温绵绵伸手试图抱住他的胳膊,傅靳舟却是直接一甩手,将她狠狠挥开。 噗通! 温绵绵整个人掉进了泳池里。 傅靳舟脚步顿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只剩下嫌恶:“别跟着我。” 温绵绵泡在冰冷的池水里,想起的却是上一次在同样的池子里,他温柔将她抱起的画面。 她顿时破防,嗓音尖利大喊:“傅靳舟!” 傅靳舟头也不回,直接冲出了傅家。 第27章 江星落是被吻醒的。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 江星落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有个人覆在自己身上,正亲吻着自己。 她被吓得浑身紧绷,下意识用力狠狠咬了过去:“谁!滚开!” 然而对方压抑地痛呼了一声,却始终没有放开她,反而吻得越发疯狂而炙热。 江星落顿时僵在了原地,熟悉的气息窜入鼻尖,她忍不住抬手,摸到床头的开关,直接将灯打开。 而此刻压着她,嘴唇被咬破,唇角沾了血的男人,正是傅靳舟。 灯光亮起,男人停住了动作,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眼中有疯狂,有眷恋,还有无尽的思念。 出国后,江星落不想被傅家人找到,特意让时野隐瞒了自己的下落。 就连学校也没去傅家安排的。 她知道傅靳舟如果有心,早晚能找到她的下落。 可她想,他都已经结婚了,没准也不会在意她去了哪里。 时野接手了时家的小破公司,恰好去了隔壁市出差,今晚并不在家。 她没想到,和傅靳舟重复会是这样的场景,而他竟更是胆大到直接半夜闯进来,上了她的床。 江星落面色苍白,身体颤抖着,在傅靳舟准备说话时,她猛地一抬手,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滚下去!” 傅靳舟被打得脸颊偏了过去。 愣了片刻,而后他回头看向她,低低地笑起来,伸手去摸她的掌心:“一巴掌够吗?不行再来一巴掌?把气出了,就跟我回去。” 他这辈子也没被人打过。 江星落打完就有些后怕,可是看着他的反应,却更加生气了:“你疯了?我在国外待得好好地,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她挣扎着要脱离他的身体范畴,只是刚一动,傅靳舟就径直俯身,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两手压在了头顶。 他双眸猩红,眼中满是疯狂,突然吼道:“我疯?你一声不响,直接跑到国外失踪,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我怎么都找不到你,我当然会疯!” 江星落气红了眼,怒道:“傅靳舟,你放开我,我们之间现在顶多算是兄妹,我没有向你交代行踪的义务!” 只是,她话音刚落,突然脸颊上砸落一滴泪珠。 江星落一愣,抬头看向傅靳舟,对上他红着的眼,看见那眼底的晶莹,才发现。 他哭了。 长这么大,这是江星落第一次看见他哭。 她一时完全忘记了反应,直到傅靳舟松开她的手,转而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的手那么用力,将她抱得那么紧。 “星落,你户口的事我可以去解决,把姓改回去就是。我们都知道,我们不是兄妹,这辈子也不可能做得了兄妹。你不想我娶别人,我就娶你,我们回去就结婚好不好?” 江星落浑身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泪流满面。 傅靳舟松开她,转而捧住她的脸,擦着她脸上的眼泪。 “我知道,我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我会好好补偿你的。一开始得知你离开的消息,我很生气你不听话,失去控制,想到你居然敢背着我跟着别的男人离开,我恨不得立刻把你抓回去,狠狠教训一顿。可是时间久了,我才渐渐明白,我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你再也不肯回来我身边了。” “当你把小熊交到我手里的那一刻,我想,你那么爱我,连命都肯给我,你肯定永远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在原地等着我。直到你彻底失踪,我才渐渐明白,不只是你爱我,我也早就爱上你了,我不能失去你。” “我从小就比大部分人聪明,我学习很多知识,学习怎么赚钱,怎么竞争,怎么算计别人,却从没人教我怎么爱人。我不敢给出自己的真心,我总是妄图多赢一点,可我现在才明白,感情从来没办法计较得失和是否匹配,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第28章 傅靳舟从未如此卑微过,也从未如此坦诚。 江星落听见他的话,眼泪掉得更凶,可是却缓缓摇了摇头:“傅靳舟,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傅靳舟心中一痛,难以接受:“不!我们还可以重新来过!你要是不想回去,我陪你在国外待着也行,我……” “傅靳舟,我曾经真的很爱你,你就像是我世界里的那颗太阳,我总之在追逐着日光,即便被灼伤。可我再勇敢,也不是不怕痛的。” “我知道我父母去世,家道中落,我配不上你,所以我在其他方面用尽了力气,我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努力让自己能够和你并肩,我爱你爱到没有了自己,可是你并没有因此感动,反而将一切当成了理所应当。” “你任由我这五年躲躲藏藏,当着我的面说选别的女人为妻,甚至任由她欺负我,伤害我。” “傅靳舟,在我将芯片从我身体里挖出来的那一刻,我也将你从我的心上彻底挖掉了。” “我对你的爱,在你提出让我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时,在你罚我跪在泳池边时,在你眼睁睁看着我为了自救挖出芯片,却还是为了利益,自私地护着温绵绵时……就一点一滴被消耗光了。” “你并不后悔曾经爱过你,你总是那么清醒,那么理智,那么优秀。可是,就到这里了,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好好做你高高在上的国王吧,我已经不需要你走下王座牵我的手了。” 面对傅靳舟的坦诚,江星落也毫无保留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在她说出每一字时,她都能回想起曾经那些痛彻心扉的画面。 而现在,她也终于一点点放下了。 傅靳舟嘴唇颤抖着,脸色惨白。 江星落直接推开傅靳舟,转而走向站在门口的时野。 他原本在出差,但是担心江星落一个人在家害怕,连夜赶了回来。 却没想到开门后,会看见傅靳舟在家里。 这段时间江星落陪在他身边的喜悦,瞬间被轰击的烟消云散,只剩担忧和恐惧。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身体僵硬着。 听见江星落那番话后,他便站在了门口,没有再进去打扰。 只是,明知道该离开,却始终迈不动步子,生怕江星落就这么答应了跟傅靳舟离开。 他生气,心疼,却不敢直接越过她替她做决定。 而此刻,江星落走到他的身边,牵起了他的手。 时野的双眸一点点亮了起来。 第29章 江星落一脸认真地看着傅靳舟道:“大哥,我和时野订婚了,我很认真地想要和他一起走下去。如果你真的爱我,我希望你别再打扰我们了,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傅靳舟静静地跪坐在床上,眼神却死死盯着江星落和时野交握在一起的手。 她的眼中带着光,曾经总是温柔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此刻已经落在了时野的身上。 傅靳舟的眼中一片死寂。 原来,看着心爱的人选择别人,原来是这样让人……痛不欲生的感觉。 傅靳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来之前,他想过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要把江星落带回家。 可此刻,面对着江星落抗拒、倔强的样子,他却生不出一点力气。 她真的不爱他了。 他自小防备心重,习惯于保护自己,避免受伤。 在傅家刚将江星落带回来时,他每天忙着自己的事,连一点情绪都吝啬于给她。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渐渐被她吸引了目光。 是在看见她被人欺负,嘲笑是孤女,是傅家的寄生虫时,却依旧挺直脊背,一脸倔强时被吸引? 还是在她为了不被看轻,拼命努力读书,结果累到吃饭时坐在椅子上睡着,脸埋进饭碗里,醒来时脸上还沾着饭粒,满脸的迷茫时? 还是在她穿着他妈妈送的小裙子,笑得腼腆娇羞,却美得夺目时? 他的目光渐渐落在了她的身上,越来越多的注意力被她吸引,甚至在她偷看他时,他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却总是不动声色地假装不知道。 他始终高高在上地站在施舍者的角度,冷眼旁观着她一日日喜欢上自己,爱上自己,而后……诱惑着她堕落。 是他亲手调教,在他身下绽放的,将命都交到他手里的女孩,他想,她永远也离不开自己了。 他想过,他腻了就放手,却从未想过要对她负责。 他不是没看见她眼中想要嫁给他的渴望,只是他认定了她家世背景的薄弱,他认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他永远地高高在上,而她只能被动地等待着他的挑选,临幸。 可他却忘记了,从一开始,他本就被她的倔强吸引。 也许迷失过,可她却从未被改变过。 直到他下了楼,在原地伫立,仰头往江星落居住的公寓窗口望去时,楼上突然传来时野激动又狂喜的声音。 “太好啦!!!江星落终于答应嫁给我了!!!江星落是时野的了!!!” 两人开心的笑声隔着远远,传了出来。 像是一柄利剑,将他的心一下捅穿,变成了稀巴烂。 辜负真心者,终究失去了真心。 第1章 最无辜的死法 春雨延绵,落之不尽。大风刮过,杏花满地。 铅灰色的天空氤氲着黑云,明明是正午,却云雾缭绕,日头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亮。 南渊都城的大街小巷受着落雨冲刷,摆摊的小贩匆匆收起摊子,打起油伞。他们的脚步匆忙,溅起青石地上积水涟涟。 “轰隆!” 雷声轰鸣,一道白光划破天际。 拱桥之下,双鬓发白的老丈携着孙儿躲避风雨,他抚着胡须,挑眼望着晦暗的天色砸嘴叹息。 “春雷突响,怕是有祸事降临啊。” 趴在他身旁的孙儿五六岁年纪,头剃了大半,只留下少许乌丝扎成两条细长小辫。他眨着黑黝大眼,嫩着嗓子好奇道:“爷爷,什么是祸事?” “老祖宗曾说道过,这春雷一响啊,是那山野的玉面狐狸投胎转世,日后定是要魅惑主君,祸国殃民,搅得天下苍生都不得安宁啊……” 老丈的嗓子带着被岁月碾过的沧桑劲儿,浑浊的三角眼倒映着天边仿若要劈开半空的电光。 “轰隆!” 又一道电闪雷鸣,西街巷口的破屋内,白若潼的肩猛地一抖。 她撑开沉重的眼皮,琥珀的圆眸灵动一转,茫然的瞧着眼跟前狭窄破旧的小室。 一张破床,四脚桌子,两条歪着脚的长凳,一扇掉了门的木柜子。 屋子似乎常年失修,抬头望去还能瞟见灰蒙的天。雨水从琉璃瓦中泻入,顺着梁子溅在桌上。格子窗的油纸破碎淋漓,冷风卷着窗门“呼啦”作响。 “咳咳……” 白若潼拧起秀眉,喉咙被房中的浮尘弄得瘙痒难耐。她捂着口轻咳两声,支起身子走下摇摇欲坠的破床。 她来到柜前,单手执起一盏铜镜。衣袖抚去镜上的落尘微微一抬,一张清秀明丽的脸庞落入镜中。 镜中的她刚过黄口之年,约莫不过十二岁的年纪。 柳叶弯眉,水杏眼。琼鼻似玉壶,双唇饱满色如桃花。若不是消瘦的双颊流露病态之貌,这张脸庞再长几岁,定会出落得沉鱼落雁,恐有倾国之相。 该死! 白若潼倒吸一口凉气,将铜镜狠狠拍在柜上。 阎君这个挨千刀的混蛋,竟然真的让她穿越了! 她不过是开个玩笑,地府的人都跟她玩真的?! 白若潼两眼翻白,脑袋里顿时有千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她,白若潼,二十四岁。五星级酒店的天才主厨。 正当她忙不迭是的在后厨忙碌备菜时,一抬眼,就瞧见黑白无常噙着阴森笑容贼兮兮的盯着她。她尖叫出声,拎着煎铲直接晕厥过去。下一秒睁眼时,她已身在地府中。 “不好意思,带错人了,”红脸阎君翻着生死簿,头疼道,“原本要带的是白羽潼,结果不小心带成了你,罪过罪过。” 白若潼咬牙切齿:“把我塞回去!” “塞不回,你的身子已经被火化了,”阎君砸口摇头,“这是我地府的过失,地府会赔偿你下辈子长命百岁,荣华富贵用之不竭。” “谁要下辈子,我要这辈子!我花容月貌还未来得及享受人生岂能轻易死去?你们老板是谁?带他过来见我!”白若潼崩溃。 好端端的遇到这么个破事儿,她是得多倒霉呀!人都有带错的,地府养的莫非都是一群吃闲饭的小鬼? 第2章 刚穿越就要失身 “我就是老板,事已至此,你嚷嚷也没用,咱们还是好好谈谈赔偿,你有什么未完的遗愿,与本官说道说道。”阎君道。 荒唐! 白若潼牙根咬得“咯咯”作响,命都没了给点赔偿就完?他以为这是医疗过失么? “我遗愿一大堆,往大的说,我还没完成成为人生赢家的目标,还没环游世界旅行,还没有结婚生子,还没子孙满堂……”白若潼数着手指,算账道,“往小的说,我昨日刚追了一部小说,今天正打算一口气看完呢,结果就嗝屁了,你说吧,你要如何赔偿我?你赔偿得起么?” “啧,”白若潼的喋喋不休吵得阎君耳根疼,他眉头一皱,不耐烦道,“你看的那小说叫什么名字?” “至尊狂后,”白若潼眨眨眼,“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地府老爷也追书? “既然想看后续,不如你就还魂过去瞧瞧,你所说的遗愿,下辈子都会完成,”阎君语罢,大手一挥,一阵强风朝白若潼袭来,“还魂去吧!” “等等……” 她的身子平地而起,还未来得及反驳,眼前骤然一黑,晕厥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身处破屋内。 白若潼无言以对,世上还有比她更坑爹的穿越么? 她掐了一把胳膊,确定这一切并不是梦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思忖着如今的处境。 《至尊狂后》是一本女强复仇的宅斗小说。主角白茵菱是南渊王朝镇西将军的庶二女,生母兰氏是贫贱歌女出生,因此,她在将军府中受尽冷待欺辱。 在她十二岁这年,她的生母因得宠被将军府的姨娘夫人下毒致死,而她被陷害成为府中的“不祥之人”送往灵山佛堂为家族祈福三年。 在灵山之中,白茵菱忍辱负重,涅槃重生。及笄之后重回将军府时,一步一步将曾经害过她的人推入地狱。 不仅如此,她的命运平步青云,与南渊太子顾承廉偶得佳缘,最终成为一代贤后。 当然,这是故事的简介。实际上的内容白若潼只看过不到二十章。 若这里是《至尊狂后》的架空王朝南渊,阎君一定是安排她成为书中的某人。成为谁都好,千万别做那个与她同名同姓的病秧子。 这本小说白若潼看得尽兴爽快,唯有一事令她不满。 在小说中,有一个酱油角色也叫做白若潼。 书中对她的描写寥寥无几,南渊王朝镇西将军嫡幺女。性子骄纵,身子孱弱多病。出现不过五章,就被主角团害得领了便当。 她的身份最好是主角白茵菱,若是那便当小千金白若潼,她一定要学孙悟空搅得地府上下都不得安宁。 “吱呀……” 年久失修的扇门被人重重一推,白若潼打眼望去,一个身着粗布长衫的男子匆匆进门,他勾着背,神色鬼祟的关上屋门。 他勾着目光在屋中转悠着,当瞧见站在角落的白若潼时,身子顿时一怔,眼露惊愕之色。 “四……四小姐,你怎么醒了?” “你是谁?”白若潼警惕的退后一步,入门之人生得贼眉鼠眼,动作也如同做贼一般,她还是小心为上。 “小娘子不认得万某是应该的,万某是在灶房干活的伙计万安。”万安讪笑着,双手因兴奋而摩擦起来。 白若潼突然醒来令他始料未及,他得到的消息是她已被人迷晕,没有两个时辰是不会醒来。 可现在,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竟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可这也难不住他,他一个八尺男儿难道还制服不了一个娇弱的小娘子不成? 比起不动的,玩一个会动会叫的娇俏小娘子更令人兴奋不是? 万安稳住心性,眼露贪婪一步一步的朝白若潼逼近。 白若潼的心重重一沉,心中暗自骂着阎君老爷的祖宗十八代。 万安!这个名字她眼熟得很。 书中曾写白若潼被庶姐白灵瑶陷害,让一下人玷污了身子,而这个下人,名字正是万安。 因这可怜的小丫头与自己同名同姓,当读到这个情节时,白若潼忍不住亲切问候了一句作者的母亲大人。 第3章 女子防身术 如此看来,她果真是附身到白若潼身上。而现在,她正经历着书中要被下人玷污的场景! 我X你仙人板板! 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踏过阎君的祖坟,或是上上辈子抢了他的老婆。说好的让她长命百岁荣华富贵,结果一来就要让她失。身? 瞧着万安这张油腻腻的大肥脸,白若潼胃中一阵翻滚。 “小娘子别怕,万某对小娘子心仪许久,今日得见小娘子真容,万某只想与小娘子诉说情长,并不会伤害小娘子你。” 万安舔舔嘴唇,龌蹉的双眼肆意的在百若潼身上游走。白若潼虽不及碧玉之年的女子娇媚风韵,但她胜在芳容艳丽,奶白的肌肤细滑如羊脂,小巧双唇微微喘着病弱娇气,惹得万安一阵心痒难耐。 “你胡扯什么!谁要与你互诉情长,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龌蹉勾当难道你以为我不清楚?你若是想要活命,最好放我离去!”白若潼余光瞄向柜上的一把红线剪子,背过身,悄悄将其握在手中。 万安邪笑,入口的美食岂能舍弃。他搓着手,大步流星的朝白若潼走了去:“四小姐糊涂了,今日是四小姐你唤万某前来的,何来什么勾当?你既然来到这里,又何必与我玩弄娇羞之态,万某已经等不及要与四小姐……啊!” 万安捂着眼,嗷嗷惨叫倒退连连。他刚要将白若潼捞入怀中,对方猛地一跳,手指对着他的双眼戳来。万安始料未及,被白若潼戳个正着。 万安疼得面目狰狞,拱起身子直打哆嗦。白若潼顺势攥住他的肩,提脚往他命根子狠狠踹去。 她白若潼可不是好欺负的人,作为会颠勺的厨子,她的体力可比一般女子要强上数倍,女子防身术更是练得炉火纯青。 不过这具身子倒是比一般女子要来得娇弱,刚收回腿,已累得气喘吁吁。白若潼来不及歇息,拉开房门,冲入磅礴大雨中。 “四小姐,你去哪里?” 万安紧紧跟在她的身后追出,白若潼暗叫不好。若是二十一世纪的她,那一脚踹下去,对方起码要休养半月,哪会像现在这般,不足片刻便追了上来。 白若潼没跑几步,被万安擒住手臂。万安将她娇弱的身子猛地朝土墙一推,破口大骂:“该死的臭婆娘,竟然敢暗算老子!你最好乖乖听老子的话,将老子伺候舒服了,不然待会儿有得你苦头吃!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在将军府不成?老子告诉你,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只是老子的盘中餐!” 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病弱小丫头罢了,还真以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能脏了一个千金小姐的身子,对他而言可是能光耀族谱的一件事儿。 如此细皮嫩肉的小丫头,待会儿他可要好好尝尝其中滋味。 一想到此处,万安两眼冒着精光,嘴角扯起狰狞的笑容。 “放手!” 白若潼挣扎着,手中的剪子直接刺入他的手臂。 万安惨叫连连,撒开了手。 白若潼咬紧牙关,踉跄两步,乘势逃脱而去。若真被此等龌蹉之人得逞,她还不如咬舌自尽算了。如今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命运重蹈书中覆辙。 她跑出巷子,身后的脚步声踏着雨点子渐行渐近,白若潼不敢往身后瞄,寻了个方向朝街头跑去。 “小心!” “啊!” 一声高呼从耳侧传来,白若潼回身望去,只见一马车从右街窜出,快要与她相撞,她来不及躲避,被那冲撞而来的赤色大马吓得摔入青石地中。 赶车的马夫勒紧缰绳向后狠扯,赤色的马驹前腿在半空猛地一蹬,扯嗓嘶吼,在离白若潼不到一尺处停下。 白若潼望着近在咫尺的马蹄,倒吸一口凉气。 “发生了什么事?” 车中一男子推开雕花车门,问话道。 第4章 贵人相助 “回大人,有……有一个小姑娘突然冲了过来,惊吓了马儿……”车夫吓得不轻,嘴里打着颤儿回话道。 白若潼闻声望去,问话之人身着碧色公服,头戴黑色鹖冠。正方脸,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万安暗戳戳的躲在街巷一角,眼直勾勾的盯着白若潼与那马车中人。他虽不能辨认车主身份,不过瞧着这镶金雕花檀木车厢,也知那厢中贵主非富即贵。 只愿里头的贵主是个性子淡漠的,埋汰白若潼几句撇她离去。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 白若潼余光瞧见万安,心头一紧,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扑上前攥住男子的窄袖,求助道。 若是眼前之人撇她而去,她只有被万安抓走的份儿。她的体力可不能支撑太久,只能赌一把。 “你不是白将军的千金么?怎会在这里?”男子眼露诧异,问话道。他在荣亲王府中当差这么多年,见过达官贵人不少,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有人在追我,想要致我于死地。”白若潼心中一喜,看来此人是认得她的身份,既然认得,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先上来说话。” 果然,男子面色一沉,将白若潼搀上马车。 “白姑娘快些坐下。

相关推荐: 修仙有劫   归宿(H)   小公子(H)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祸国妖姬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老师,喘给我听   虫族之先婚后爱   综漫:开局就打宿傩?   狂野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