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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 瞿鹤明一时语塞,额头汗珠密集。 他张张口,可看到我们二人亲密的模样,他眼神暗淡了些。 “圣上,当初你已经答应了让我娶林惟熙为妾,如今这是搞得哪一出?” “大胆!瞿将军你今日是吃了多少酒,竟然敢这么和圣上说话,不要命了!” “圣上娶亲你放哀乐就算了,竟然还对皇后娘娘如此无礼,就算你们瞿家再有功也不可如此放肆啊!” 指责声不断,可瞿鹤明像是听不到一般,直勾勾的看着顾元祁,倔强的在等一个答案。 顾元祁上前一步,俯身看他,“孤答应的是让你娶陈理理为妻,并非是同意熙熙给你作妾。” 瞿鹤明紧皱眉头,突然的叹了口气。 这口气像是叹出了他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都萎靡不振起来。 他看向我,眼神幽怨,“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其中一个命妇冷笑一声,“瞿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册封皇后的圣旨昨日就已经昭告天下,大家都知道。” “昨日……” 他身形突然恍惚,挺起来的背突然垮下。 这几日他都沉浸在要娶陈理理的喜悦中,一只在操办婚事,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看到他那失了魂魄的模样,顾元祁冷笑一声。 “看在你今日也娶亲的份上,孤饶了你的无礼,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 瞿鹤明像是傻了一样,呆楞的磕头请罪,而后真乖乖的退下。 但他走到门口时,突然踩空,从台阶上滑落,脑袋直接磕在柱子上,好生狼狈。 可他像是不知道疼一样,不顾鲜血直流的头,爬起跑了出去。 瞿鹤明并没有走远,因为刚出府门,他就瘫软在地,任凭下人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旁边围着的百姓看到他,有些不解。 “这瞿将军今日不也娶亲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抬了个小粉轿子奏哀乐,这是什么习俗?” “谁知道。” “我之前听说的一直都是林家小姐要嫁给瞿将军当妾,这怎么突然成了皇后?” “林家小姐可是林太傅独女,怎么可能为人妾室,你之前听错了吧。” 这些话一字不拉的全都进了瞿鹤明的耳中。 他怔愣在原地,口中嘟囔着,“惟熙怎么可能不爱我,她一直都是追在我身后的。” “她什么时候和圣上有了交集?为什么我不知道?” “不对……她肯定是被逼的,她不可能不爱我。” 想到此,他连忙爬起来。 回头时,我正在顾元祁的搀扶下上鸾轿。 他直接冲了过去,大喊道,“惟熙!惟熙你是不是被逼的?” 5 大内侍卫立刻将人给挡在外面。 “滚开!滚开别拦我!” 顾元祁看他无力的挣扎,面无表情,如同在看一个蝼蚁。 轻声道,“若是想要你瞿家基业尽数毁到你手中,就尽管闹。” 瞿鹤明动作一顿,身形滑落时,眼泪也无声流下。 唢呐的声音响起,百鸟朝凤,直击人心魄。 迎亲队伍已经离开许久,可他一直跪在地上没有回神。 下人走上前,小声说,“将军,陈小姐还在家中等您拜堂成亲呢,咱们……咱们要不走吧。” 听到陈理理的名字,他才有了反应。 “是啊,我还有理理。” “林惟熙……她这个贱……” “将军慎言啊,那是如今的皇后娘娘,小心隔墙有耳。” 他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滑落。 随意擦去,他踉跄起身,“回家!回家拜堂!” 可等他回去,府中已经冷清了许多。 他叫来礼官询问。 礼官叹口气,“今日圣上册封皇后,所以那些勋爵人家就来送了礼金,喝了杯茶就离开了,全都去了皇宫……实在是不巧啊。” 此时陈理理也走了过来,她眼圈微红,幽怨的看着瞿鹤明。 “明郎你去了哪里?这早就过了吉时,你竟然就把我自己丢在这里!” 如果是往日,她这么说瞿鹤明早就上前哄她。 可今日他像是一块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理理更加生气。 “还说要给我一个独一无二的大婚,这连拜堂都没有,算什么成亲,我看我就是个笑话!” 瞿鹤明看向她,眼神凌厉,“我才是笑话……我才是最大的笑话!” “她嫁给了旁人,她竟然嫁给了旁人。” 他瘫坐在地上,死活都想不通。 他一直深信,自己不管做了什么林惟熙都会原谅他,都不会离开他,这次是怎么回事? 看他如此模样,陈理理更加生气,伸手就打掉了一个花瓶泄愤。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炮仗的引线。 瞿鹤明站起疯了一样将正厅所有东西都给砸了。 而后吼道,“滚!全都给我滚!” …… 因为封后,顾元祁停止上朝三日。 这三日一直与我黏在一块儿,还时常傻笑。 “熙熙,若当初没有你,我真的挺不过来。” “当时我就在想,若是有机会我定会报答你。” 我歪头回想,“那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七年前我去外祖家游玩,恰巧碰到战乱,被困在江城三月,幸的家中庇佑才躲过一劫。 但江城牺牲了一大半的人,所以我并未立刻回京都,反而留在那里赈灾,又呆了半年。 流落民间的顾元祁就是灾民中的一员。 他是军中将士,但是因为身受重伤被留在城中。 是我日夜照顾,他才恢复如初。 我还记得他清醒那日,向我要一个馒头。 他狼吞虎咽的模样我到现在都记得。 如今的他矜贵无比,在我面前却一如往昔乖巧顺从的模样,小心翼翼的攥着我的手,“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馒头。” “你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我看着他,缓缓说,“但后来你突然消失,不告而别,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但没想到会在京都再见到你。” 他眸子微眯,似乎在回想。 “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父皇流落民间的血脉,当时父皇病重,夺嫡之争激烈,我实在分身乏术,直到继位后才终于能去寻你,但你已经不在江城。” “后来我才知道你就是林太傅之女。” 我们认出来彼此时,都惊的说不出话。 顾元祁道,“当初我知道你心仪瞿鹤明时,真想把他打发到边疆,再也不让他归京,但那样你肯定伤心。” 他当时给了我一枚玉佩,“若你回心转意,就拿着它来找我。” 因而重生的那日,我就让听雨把这枚玉佩送入了宫中。 顾元祁不是瞿鹤明,他不会忘记自己许下的诺言。 收下玉佩后,他便下旨立我为后。 顾元祁似乎也想到了那日,抱我抱的更紧了一些。 “幸好,我真的等到了你。” 他的话太过甜腻,听的我脸红不已。 顾元祁却不觉得,连翌日去上朝都精神不少。 可下方站着的瞿鹤明如同行尸走肉,连旁人对他没有规矩的弹劾都置之不理。 “瞿鹤明在圣上大婚之日如此失仪,还对皇后娘娘大不敬,私德有亏,是该好好在家多反省反省。” “是啊,我还没见过哪朝的臣子敢跟圣上抢人的,当真不可理喻!” 已经养好伤的父亲走出,“圣上,前日老臣被劫持,不是山匪所为,而是瞿将军!” “山中樵夫可为老臣作证,瞿将军无故袭击朝廷重臣,需要一个理由吧?” 父亲说完,转身看向瞿鹤明。 他却毫无反应,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最终被革职在家,禁足三月思过。 他像是毫不在意般,喝的酩酊大醉,去找陈理理,却发现她并不在屋子。 准备离开时,意外在假山旁听到了几声呻吟。 6 瞿鹤明瞬间酒醒了一半,靠近几步。 一个男子压低了声音,“找了你那么多次,今日才肯见我,欠我的可都要补回来!” 他发了狠,陈理理声音更加虚弱。 “瞿鹤明这几日都在家,我怎敢见你。” “最好是这样,现在你不一样了,成了将军的正妻,可千万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 “当初若不是我帮你,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入了他的眼,你要记住老子的好,赶紧把将军府的财产转移,咱们好远走高飞。” 陈理理轻声答应,“我知道了,孩子们都怎么样?还好么?” “现在就别管他们了,好好管管我吧。” 异样的声音毫不遮掩,似乎在嘲笑瞿鹤明。 他缓了许久,才知道这不是做梦,这都是真的。 瞬间红了眼,他直接抽出随身长剑,冲了进去。 那一幕,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而陈理理看到突然出现的瞿鹤明直接吓破了胆子,害怕的什么话都说不出。 “明郎……明郎我……” “贱人!贱人!” 不等那男子逃跑,瞿鹤明就直接挑断了他的手脚筋。 院子中的惨嚎瞬间把侍卫引了过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明白了七八分,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两人给治服。 被压住时,陈理理才从惊讶中缓过来,挣脱开紧抱着瞿鹤明的腿脚。 “明郎,我是被这个贼人给逼得,我是被逼的!” 瞿鹤明浑身颤抖,看着她衣不蔽体的样子只觉得恶心,恨不得当即就把这对狗男女给砍了。 弯腰狠掐着陈理理的下巴,“我刚才都听到了,你还有孩子?你竟然还有孩子!” “没有,我没有孩子,刚才是你听错了。” “你还想骗我!” “来人!把这个男的带下去审,去调查陈理理的身世!” “你若是现在说实话还有活路,否则我让你去刑部走过三十六刑罚!” 瞿鹤明像是真的疯了一样,表情扭曲嘶吼道。 陈理理被抓现行,如今真的是怕了。 “我……我说。” 她是边城落魄的官家小姐,因为长得貌美被那男子买了作为妻子。 但是两人穷苦,便想出了让陈理理攀高枝的伎俩。 试了好几个人都没成功,本来准备放弃,却意外碰上了瞿鹤明,一切都刚好水到渠成。 陈理理说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瞿鹤明的脸色。 “明郎,我知道我很不堪,但我对你是付出了真心的。” “本想就这样跟你过一辈子,但是他一直不放过我,我本来是想着缓住他处理掉的……” 听着她的话,哪里还有之前柔弱的样子。 瞿鹤明被自己蠢笑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林惟熙的身影,心中更加五味杂陈。 面对如此羞辱他的陈理理,现在仅剩杀心。 缓缓蹲下身子,陈理理以为瞿鹤明原谅她了,就立刻凑了过去。 “明郎,我知错了,今日处理了他,我就干干净净,完完全全是你的人了。” 瞿鹤明嗤笑一声,眼泪滑落。 “你怎么跟我一样自信啊?你做出如此丑事,当真以为我还会留你?” “可……可我是你的妻子啊!你难道要亲手杀了你的妻子么?” “亲手?我害怕脏了我的手。” 说罢,他站起身,“拉下去,两个人都凌迟处死!” 7 陈理理不停摇头,抱着瞿鹤明的腿不肯撒手。 “明郎!我们两人能成亲实属不易,你难道当真要如此轻易地就杀了我么!” 他狠狠把人踹开,闭上了眼睛,“是啊,我竟然会为了你,伤害惟熙,她的手……” 想到此,他毫不犹豫的踩上陈理理的手腕。 不顾她的惨叫,直到听到几声脆响才作罢。 陈理理此时也明白,自己再无翻身的可能,索性大声咒骂。 “现在想起来为她报仇了?有什么用,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根本就看不到你这种蝼蚁!” “恐怕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无法诉说自己的心意,做的再多有什么用?” “她现在是皇后!是你瞿鹤明永远攀不上的皇后!” 直到被拖走时,陈理理还在不停的谩骂。 不过她说的都是实话,瞿鹤明很难再见到我。 将陈理理夫妇二人凌迟后,他便开始一直上书,请求见我一面。 可哪里有臣子去面前皇后的道理,我自然也不愿意见他。 他和陈理理之间的事情我有所耳闻,再见面无非是他向我忏悔、道歉,可又有什么用呢? 好不容易避免了前世的惨状,今生我当真不愿再见他一面。 瞿鹤明因为不合规矩的屡次上书,被彻底罢免了官职。 瞿家害怕被他所影响,所以尽早出了文书,说明瞿鹤明今后就不再是瞿家人。 但没想到我身边的宫女被他给买通,帮我送来不少他的道歉信。 每一张的结尾都是熙熙安康。 内容几乎都是道歉和忏悔,一些毫无意义的文字。 只扫了两眼,便直接扔到了火盆中,为冬日填了一把温暖。 来年的十月里,我生下龙凤胎,顾元祁为此大赦天下,还举办了盛大的喜宴。 但是没想到会有外族混入其中,竟然想要害我性命。 冷箭射向我时,一个太监冲出,至少替我挡住了三箭。 我没想到会是瞿鹤明。 混乱平息时,他已经到了苟延残喘之际。 一年前他突然消失,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了何处,不曾想竟然会做了太监混在宫中。 事到如今,我不知该如何说。 他却高兴的笑出来,“我……我终于能做些能够弥补你的事情了。” “当初真的对不起,是我识人不清,害你我到了如今地步……不过这一年来,我看到你过得很开心,我也就放心了。” “孩子,孩子很可爱,很像你。” 他说完,呕出一大口鲜血。 身子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坠子,是当初我送他的。 瞿鹤明紧紧的握在手中,好似那样能给他希望一般。 可在他咽气的那一刻,玉坠子还是滑落在地,不在他的手中。 顾元祁抱着我,深叹口气。 “拉下去,好生安葬吧。” 随后他弯腰捡起的那坠子,扔到了火中。 我也忽然回神,随着顾元祁的脚步回到殿中。 之前的重重都已成为灰烬,明日会越来越好。 [GB]黑帽子魔女与她的兔子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853) 原创 / 男女 / 架空 / 高H / 正剧 / 女强 / 童话 文案: 魔女最近经常在一个酒吧喝酒,那里环境不错,她总是能勾引到欠操的男人。 直到有一天,她忽然发现那个长相清俊的店长,居然其实是个变态。 —————————— 黑帽子欢愉魔女X白切黑病娇兔子 不算1v1,因为女主总在自由地ntr。 魔法系列第二部。依旧性癖文,JJ由魔法随造随用,受是有兽耳兽尾的双性少年,是痴汉是病娇还是变态,有血腥及暴力情节,注意避雷。 关键词:GB/伪np/女攻/四爱/主攻/短篇/人外/furry/兽人/双性/生子/无反攻 正文 01 孤寡魔女深夜买醉(剧情/勾引/足底按摩) “魔女阁下,还需要续杯吗?” 白衫黑裤的清瘦少年神情温润,将又一只擦得干净透亮的酒杯放好。 戴着一顶黑色尖顶帽子,长裙肩带都不注意地滑落的魔女双臂撑在吧台上,醉眼朦胧地点点头,将酒杯推过去。 少年手臂曲起,为她斟上半杯。他的衬衫是长袖,但袖口被挽到了小臂;虽然看上去有些清瘦,身躯却并不单薄;微微欠身时,顶灯便在他肩头打下黑白分明的阴影。 “唔……”魔女的脸上带着酒精渲染出的酡红,忽然抓住他的领带朝自己一扯,吐出迷离的酒气,“你……是这里的酒保?” 少年身体前倾,双臂撑住吧台,被牵引到一个极近的距离。他双目微润,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魔女阁下……” 魔女却已将他松开,一口饮尽杯中酒液,又豪情万丈地用力一放,“再来一杯!” 少年顿了顿,修长的手指轻抚过领带,眼眸稍深,下一瞬便切换成自然的微笑,“好的。” 舒缓的音乐几经逡巡,时针跃过十二点后,酒吧里的人影便渐渐多起来。暗色调的灯光为这里赋予隐秘,角落的耳鬓厮磨也显得热烈起来。 吧台上的魔女已经醉了。她半倚在柜台上,藕白细嫩的手臂横着,懒洋洋不愿动弹。胸前沉甸甸的绵软丰腴整个儿压在桌上,仿佛要从约束不住的吊带裙中冲出来。 不时有男性经过,对着这香艳的一幕狂咽口水。 白衬衫的少年神情专注地擦拭着酒杯,脸上始终带着令人放松的笑意,仿佛对一切不曾看见。 直到有人状似无意地经过,手腕微动,在魔女的酒杯中落下一颗入水即化的药丸。 少年的动作一顿。 “店长,后巷里有人闹事。”穿着黑马甲的服务员走过来道。 “……知道了。”他温和地回应,同时在台面上快速一抹,动作极轻地为魔女更换了酒杯。 而魔女红唇微启,却是迷离着眼睛倦然欲睡,完全没有注意到先前发生了什么。 少年的营业笑容似乎轻柔了些,下一秒,他后退半步没入阴影,解开扣到最顶的一颗纽扣,松了松领带,声线寡淡,“右区有个灰衣服脖子有纹身的男人,抓起来。” 黑马甲的服务员离开,少年则转身去了后巷。 作为城市的地下水沟,这里显然有些充分的肮脏氛围,但自从酒吧的店长开始维护这里的秩序之后,情绪上头的顾客闹事事件已经大大减少——但林子大了,总是有不开眼的家伙。 少年侧身躲过一记重拳。 几个高矮胖瘦皆有的混混,喝多了酒,性欲上头,便常常作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行为。他见得多了,处理起来也早就得心应手。 不过今天的不速之客似乎格外令人厌恶。 一把折叠刀刺来,少年偏头一闪,同时抓住对方的手腕,将其狠狠摔在了地上。 一声脆响,肩膀脱臼。 余下的混混迟疑了一下,一拥而上地冲过来,手上大多都拿着武器。 少年甩了甩刚刚收缴到的折叠刀,看着自己干净的双手,忽然莞尔一笑。 “啊,麻烦。” …… 嘀嗒。 液体在暗色的地面上流淌,潺潺成流,陷落到更污秽的下水道。 少年骑在一叠人体上,捧着一只不知从哪折过来的手臂,不断扭动出清脆的骨响。 他似乎是在笑,脸颊上沾染的血滴落而下,白衬衫被泅湿成红色,嘴唇弯起,愉快地卸掉又一只胳膊。 四周散落着粗细不一的断肢。 “……店长。” 明显是跑过来的服务员微微喘气。 少年倒着回过头。 苍白的月色下,他红玉般的双瞳仿佛浸染了鲜血,微湿的发丝碎乱在眉间,切割出一片片无情绪的杀意。 服务员震了震,平复呼吸道:“那位魔女阁下……和客人打起来了。” 嘀嗒。 一滴血珠落下。 少年眼睫微颤,而后轻轻点了下头。 “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下台阶一样轻松地走下人体堆,甚至表情依旧同擦拭酒杯时一样温润——如果忽略掉白衬衫上那些太过明显的血迹的话。 此时,魔女正在打人。 说是打人,其实也不对,因为她的正面战斗能力并不强,现在的情况更像是她在勉强应付他人的纠缠。 魔女的扫帚横在自己和一位客人中间,而那位客人仍企图对她动手动脚。 下一刻,干脆利落的掌刃切在客人的后颈,哐啷一声,今晚的地上又多了一个醉倒的人。 魔女视野朦胧,脚步也有些不稳,正要再去寻找自己的座位,忽然就被一只结实的小臂扶稳。 少年投来温和的眼神,“您还好吗,魔女阁下?” 酒劲上头得厉害,一有了身体的支撑,魔女便干脆靠了上去,醉后微热的身躯贴在少年身上,胸前柔软的两团直接夹住了他的臂膀。 少年清淡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红色,手臂僵直,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 这时,耳边又传来了魔女醉软的呓语,“你好香啊……” 是食物的味道。 或者说,是他一接近她,全身就情不自禁开始产生的欢愉的味道。 少年喉结滚动,竭尽全力才抑制住自己在此刻略显多余的反应。 “魔女阁下,”他咬住嘴唇,眼眸湿润,“我先送您去休息。” …… 休息室。 魔女被放入柔软的沙发,躺得很咸鱼。 少年并膝跪在地上,为她脱掉高跟鞋,将一只足抱至腿间,垂目认真地揉捏足底,舒缓经络,且手法娴熟,神情专注得同擦拭酒杯时别无二致。 魔女眨了几下眼睛,忽然道:“你是兔子?” 魔女之眼就是这么个时灵时不灵的玩意,要不是她刚刚有再三确认,还真不敢相信这个眼熟的酒保头顶上有对藏起来的耳朵。 “是的。”少年抬眸,温和地询问,“您清醒了?” 眼前的魔女窝在舒适的靠垫里,长发散落,红唇如蜜,优雅、慵懒且妩媚,如一位将寐未寐的贵妇人。 “没有。”她摇摇头,眼神醺醺然放得很空,“我醉了,但又没完全醉。” 于是少年忍不住笑起来。 魔女用一种看稀罕事物的眼神看着他。 “我们见过吗?” 少年道:“很多次。”只是您并没有在意。 “那……我换个问法。”魔女从他那将腿收回,长裙曳动,修长的大腿摩挲交错,她撑着脑袋,微笑着用足尖抬起少年的下颌,“我们发生过什么吗?” “没有,”少年顺从地扬起脖子,仰视着她,脸上渐渐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阁下。”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魔女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精致,却又不失英骨;俊朗,却又不少柔和——是她喜欢的类型,而且闻起来那么香,她早该尝到这样一顿美餐的。 于是肩带滑落的魔女身体前倾,眼尾吊红,霜雪般的手臂缓缓攀附上少年的肩,芳唇如诱,“你要与我……共享欢愉吗?” 少年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 他清楚地听见了自己心脏泵动的声音。 02 店长竟然是个变态(双性/雌穴破处/操进子宫/宫内灌精) 欢愉魔女。 以欢愉情绪为主食的魔女。 除此之外,也偶尔食用人类常见的如披萨、千层面、芝士乳酪等高热量食物。喜欢牛肉、番茄,不喜欢菌类和甜点这种精致却不管饱的东西。是夜猫子,穿搭偏爱黑色与蓝色,护肤品至少有二十种,最喜欢的口红色号是风情红。平时的爱好不多,但看风景就能看一整天。常去的地点为服装店、餐厅、酒吧、情趣旅馆,讨厌晴天和侵略性强的人。 ——以及最重要的,她喜欢主动。 少年被魔女按在床上,衬衫的纽扣被一粒粒解开,他感觉自己像一件终于送出并被拆封的礼物,一时间快乐得浑身都战栗起来。 魔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怎、怎么了吗,阁下?”少年抓着被单,呼吸不稳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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