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回身望去,他的身影笼罩在夕阳之下,如笼着一层淡淡的金箔,如真似幻。眸子黑如浓墨,透着她的身影。精致深邃的五官几乎完美,薄唇微微上扬,勾出一抹笑意,如此俊逸非凡的男子,白若潼瞧着有些入了迷。 “不过……” 顾炎卿从怀中取出那块方帕,摊在手中,“为何上头绣着的,是一只狗呢?骨头为何要绣到狗的脑袋上?” 白若潼咽下一口唾沫,倏地调皮心起:“我若是说了,殿下可别动气。” “你说就是了。” 顾炎卿倏地勾起一抹笑。 “我绣的是一只猪,才不是一只狗。”白若潼道。 “猪?” 顾炎卿抬眉轻呵一声:“绣得这么丑,本王可瞧不出来这是一只猪,本王以为你绣的是三宝。” “它头上的也不是骨头,而是棒子。这方帕上绣着的是棒打猪头。” 白若潼的话音刚落,顾炎卿的眸子闪过一瞬锋芒。她咽了咽,倒退两步缩了缩脖子:“殿下,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你不许生我的气,你可不许说话不算话。” “重绣一张。”顾炎卿凝眉,这个丫头真真胆大得很,感情是绣着方帕骂他呢。除了她之外,怕是再无任何人敢于做这样的事情。 “啊……” 白若潼苦笑不得,早知如此,她在顾炎卿跟前故意打趣什么。见她不情愿,顾炎卿故弯下嘴角,冷言道:“怎么,你不愿意?” “殿下,绣一张方帕我已经被扎了不少,若是再绣一张,怕是又要遭受不少罪,还请殿下放过我!” 白若潼委屈巴巴的求情道。顾炎卿抬眼瞧了小丫头一眼,伸手将白若潼的手指握入眼跟前。白皙的指头上有不少细微的伤口,虽是结痂,可瞧上去仍是令人心惊胆寒。 第305章 静娴来了 “你怎么如此蠢笨?一张绢帕就能把自个伤成这样?”顾炎卿问话道。 白若潼扁了扁嘴,埋怨道:“我都已经告诉殿下我不会了,殿下还偏偏要我做,我还能有什么法子,只能按着殿下所说的话做了。” “疼么?”顾炎卿担忧道。 “你说呢?疼死了!”白若潼说罢,倏地扬起一个讨好的娇俏笑容,“那殿下,可不可以放过我,别让我再绣了?” 顾炎卿点点头,无奈道:“此次就放过你这个小丫头,若是日后再敢胆大妄为,绝不轻饶。” “谢过殿下!” 生怕他改了主意,白若潼赶忙道谢道。 顾炎卿无言以对,轻点她的额头,似是害怕再将她弄疼了一般:“你啊,本王真是不知晓该如何对你才好。” 他无奈的笑着,那笑容却如同温水落入湖泊,激荡起心湖一圈一圈的涟漪。 要是半年前,白若潼一定不会相信。她竟是穿越到一本架空小说之中。她也不会相信,她会与一个反派走得如此相近。顾炎卿的形象在她眼前是如此的鲜活吗,一举一动拨弄着她的心弦。 她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书中的人物所吸引。 “回去吧。” 顾炎卿突然开口道。白若潼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夜风有些微微的凉,顾炎卿携着大氅披在她的身上,搀扶着她坐上马车。 白若潼搓了搓手指,安安静静的坐在马车之中。眉头轻轻一挑,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可忘记了什么,她却是想不出来了。 夜深了。 一名将士匆匆的跑向林中,拱手道:“宁国世子,快要到禁夜时段了,您看您……” 兰韵文顿顿:“荣亲王殿下呢?” “与白姑娘早早的就走了。”将士回话道。 “什么?”兰韵文头皮一炸。他竟是直接领着那混账小丫头走掉,还没有通知他? 这算什么朋友?这算什么朋友?简直不是人啊! 重色轻友的家伙! 兰韵文脸色黑得发绿。他发誓,要是再帮顾炎卿制造机会,他直接悬梁自尽! …… 次日。 白若潼这一觉睡得香甜,直到正午才将将醒来。打了一个哈欠,从床榻上坐起身子。一旁的橙儿见她醒来,端着铜盆搁在洗漱台上:“小姐,你这一觉睡得真够香甜的,无论怎么唤都唤不醒。我还在想呢,你是不是直接要将这一日给睡过去。” “昨儿个不是太累了么?”白若潼恹恹的打了一个哈欠,走下床榻。橙儿赶忙着上前伺候更衣:“小姐,你睡着的时候府头可出了大事了,不过对于小姐而言,应是一件好事才对。” “什么大事?” 白若潼眨眨眼。 “一大早的,荣亲王殿下便是策人敲锣打鼓的抬了一个花轿来府头,硬生生的塞进了大少爷的院头。外头的百姓们在咱们府外围观了一早上呢,送人来的侍卫道,这是殿下给大少爷精心准备的一个美人,是青楼女子出生的,与大少爷绝配。 而且还道,大少爷娶了这个女子,在三年之内,不许另娶正室。” 第306章 送来美人 橙儿将早上的见闻依依道来。白若潼听罢,瞪圆了眼不可置信的瞧着橙儿:“出这么大的事儿,你为何都不唤醒我?” “小姐睡得很熟,婢子已经尽力了,都没有办法将小姐唤醒过来。”橙儿扁了扁小嘴,开口道。白若潼闻言,重重的叹息一声:“日后遇上这样的事情,不论我睡的多熟,你都要唤醒我来,哪怕是用水,也要将我给泼醒。” 橙儿听罢,掩唇一笑:“是,婢子记住了。日后小姐无论睡得多熟,婢子一定用水将小姐给泼醒。” 梳妆罢,白若潼匆匆的离开青桐院,往哥哥的盛孺院赶去。朱漆院门外站着一大群的人,白若潼依依瞧去,李氏乌氏张氏齐齐的坐在院外头,就连白茵菱与白灵瑶、白灵薇三人也在。 她怔怔,缓了脚步走上前去。白灵瑶见她走来,起身相迎,但脸上却是挂着一抹讽刺的笑意,言语尖酸道:“四妹,你可算是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今儿个就一直躲在房里不出来呢。” “小姐是身子不适,如今身子好一些了,自当是要过来瞧瞧。”橙儿笑着颔首回话道。 白灵瑶冷呵一声:“我还以为殿下是真真的心悦你呢,看来无非只是想要接近咱们镇西侯府罢了。如今大哥不愿受了殿下的好处,他竟是用一个青楼女子献来侮辱大哥,也侮辱咱们镇西侯府。” 白若潼看向白灵薇,直接无视掉冷言嘲讽的白灵瑶:“到底是出了何事?为何大家都围在府门外头,哥哥呢?” “大哥已经被父亲叫去问话了,咱们来无非是想来瞧瞧殿下送来的美人,但未曾想到大哥竟是命人关严了大门,不让咱们进去,”白灵薇小声说道,末了,眼眸朝着张氏转悠而去,“母亲可生气了,被大哥如此拦在门外头,心头正憋着气呢,你可不要去招惹她。” 白若潼颔首,轻轻点了点头。可是她不去招惹,张氏如何不来招惹与她呢。瞧着她在那头窃窃私语的,张氏眼一凛,扶着婢子的手站起身来:“若潼啊,你说说,今日这事儿到底闹的是哪一出?荣亲王殿下好端端的怎么给咱们镇西侯府使绊子? 现在城中百姓可都听说了咱们府头得罪了荣亲王的事儿了。” “母亲,若潼也不知晓,一切还得等到哥哥来了才能知晓一二啊。”白若潼颔首恭敬回话道。 张氏见她回话并无半分失礼,当即轻哼一声,回了椅上坐下。这刚刚一落座,前头突然传来几声婢子的喧哗。 “大少爷回了。” “大少爷回了。” 白楚生冷着一张俊脸走在石子路上,他的脚步匆忙,眼中蕴着怒意。白若潼瞧见自家大哥走来,赶忙迎上前去:“哥哥,你回了。” “恩。” 白楚生颔首,轻点头颅。瞧着周围一大圈子的妯娌,并无半分诧异,径直的朝着张氏走了去:“母亲今日怎么得空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怎能不来?倒是你,为何派人堵着门,不让我们进去瞧?” 张氏垮着一张脸,问话道。 第307章 做戏 白楚生拱手回话道:“母亲误会了,并非不是不让母亲进去瞧,而是因为这是父亲的命令,他不想让此事在府中多加喧哗。有关荣亲王殿下送来的姑娘的事情,父亲说越少人知晓越好,所以母亲请回吧,儿子不能让母亲进去。” 说罢,白楚生微微回头,与白若潼使了一个眼色。白若潼心领神会,走上前道:“那哥哥,我可不可以也来瞧瞧这位嫂嫂,既然是荣亲王殿下送来的,应该是一个大美人才是。” “瞧什么瞧!要不是你与荣亲王二人之间的婚事,我如今至于这样么?你还好意思说瞧!回你的府去,这两日都乖乖在府中呆着,少一天到晚的往荣亲王殿下府头跑!” 白楚生拧着眉头呵斥道。白若潼微微一怔,她从未见哥哥生如此大的气,当即红了眼,哽着声儿道:“哥哥,你与我凶什么凶,又不是我与你送的美人,是荣亲王殿下与你送的,若是哥哥不喜欢,叫人送回去便是了,为何要如此凶我……” “你如今是越发不懂事了,原以为你半年来该是长大沉稳了许多,没想到你竟仍然没有半分的长进! 我一直在规劝你离荣亲王远一些,可是你呢,偏偏是不听话。荣亲王殿下接近你是有目的在的,要不是想要收买咱们镇西王府为他做事,他至于这样千般万般的宠爱你么?你真真是幼稚!” 白楚生恶狠狠的道出此话来。脸色早已暗沉得铁青。他猖獗痛斥的模样众人是头一次瞧见,想必此事儿他是真真动了怒气。张氏瞧着二人,哽了哽声,白楚生正值火气当头,就连她在此时也不敢再去招惹什么。 “哥哥……你凶我……你还是头一次如此凶我……” 白若潼小嘴一扁,当即啜泣出声。她哭得委屈可怜的模样并未引起白楚生的半分同情,冷眼一扫,白楚生与张氏拱手道:“母亲,儿子先回了,母亲身怀六甲不能长时间走动,还望母亲早些回去才好。” 说罢,白楚生拱手一礼,转身推门而入,“砰”的一声巨响,朱漆大门倏然阖上,众人被这声响吓得皆是一怔,面面相觑。 白若潼捂着泪,咬着唇悲悲戚戚的哭泣起来:“我做错了什么?我不过就是想要瞧瞧嫂子罢了,哥哥为何要生如此大的气,还如此辱骂与我!又不是我让她娶的那女人,他何必如此做!” 张氏上下打量她两眼,见她哭得雨带梨花的,似是真的伤情了,微微叹了一口气,并未上去劝阻,恹恹的抬手扶着婢子:“走吧,咱们也回吧。” “若潼,你别伤心了,大哥也只是一时气着了,与你说了两句气话,你可别放在心头啊。” 白灵薇绞着绢帕走上前来轻声劝慰,白若潼目光一扫,见众人都走光了去,才哽着声儿的点点头:“恩……” “走吧,我先送你回青桐院,你身子本就不好,这么一哭闹下去,万一气着了身子该是如何?”白灵薇担忧的握住白若潼的手,扶着她掉头而回。 第308章 立他为世子 夜半。 白若潼打了一个哈欠,着橙儿前来为自个换上夜行衣,刚走到门口,却见廊中子夜正独自站着,微微抬头望着月光。修长的身形被屋檐下的灯笼倒映在墙上,身影形单影只。 她怔了怔,却是没有上前,回头轻声与橙儿道:“走吧。” 橙儿点点头,搀扶着她离了青桐院。 来到盛孺院,白楚生正坐在厅内,不仅仅是他一人,他身旁坐着的,还有一位着红衣的女子。白若潼瞧着那女子目若三分羞涩,扬唇一笑,与之走了去:“哥哥,静娴姐姐!” 静娴瞧着白若潼,起身与她相迎而上:“若潼,今日的事儿我听楚生说了。为了让大夫人离去,你与楚生故意吵了一架,是么?” “静娴姐姐,哥哥将我骂的好惨!”白若潼扁着小嘴,言语委屈的告状道。 白楚生叹惋一声,合着笑意拱手俯身一礼,打趣道:“是哥哥的错,我与你赔罪了,你可愿原谅与我?” 白若潼掩嘴一笑,不过是说笑罢了,她怎么可能真的生白楚生的气。娇嗔一眼白楚生,白若潼握着静娴的手,亲切道:“静娴姐姐,你可算是来了,日后我在府头可不无聊了,有静娴姐姐你陪着我。” “你可不能欺负静娴啊!”白楚生警告道。白若潼朝他吐了吐舌,俏皮道:“你才是不要欺负我,否则我就告诉静娴姐姐……哦不,现在不是静娴姐姐了,而是嫂嫂才对。” 静娴的脸倏地一红,嗔了她一眼,抿嘴扬起一个含羞的笑。 “若潼,我有正事要与你说。”白楚生倏地敛起笑来,眼眸微微一动,含着几分复杂。 “哥哥有何事?”白若潼问话道。 静娴瞧着二人,颔首道:“既然你们二人有事情要谈,我先回房去。” “嗯嗯!嫂子就快回房去吧,今晚还要洞房花烛夜呢!”白若潼“嘿嘿”坏笑两声,打趣道。 静娴闻言,羞得赶紧跑出了大厅。白楚生看着自家调皮的妹妹,无奈的摇摇头,携着她的手坐在坐塌上。 “你可知晓,今日的事儿闹得有多大么?”白楚生问话道。 白若潼点点头:“我听说了,今日的事儿闹得满城风雨,是么?” “你说殿下如此做是为了什么,坏的只是他的名声,我真不明白,为了将静娴送往我的院头,他做这样的事情,真的值得么?” 白楚生百思不得其解。今日父亲来找他谈话,言语尽是安慰,并无半分责骂。 静娴顺顺利利的来了府头,有顾炎卿故作的猖獗劲儿在,没有人敢说他半个不是。 “父亲是怎么说的?”白若潼眨眨眼,问话道。 “父亲道,待我立冠之后,封我为世子。”白楚生吃了一口茶水,叹然道。白若潼心微微一怔,惊喜道:“这不是好事么?看来殿下此番行为让父亲以为哥哥是受了委屈,想方设法的弥补哥哥呢。哥哥若是真当了世子,日后府头,定是没有人再敢招惹咱们,哥哥也可以顺顺当当的保护静娴姐姐。” 第309章 顾炎卿不是坏人 “所以我才不明白,殿下做这些事情的意义在何?他从未收买过我,却在父亲跟前暗示我曾拒绝过他的收买。 送静娴来,要是稳稳当当的送来,没有人敢说他半个不是,可是这么风风火火的一闹,众人倒是可怜起我来,怪罪他百般嚣张。” 白楚生说道此处,微微蹙起墨眉。在他心中,顾炎卿是一个只会为了自己考虑的男人,他从不会为旁人着想。他对自家妹妹显露出的深情,是他的故意为之,做给旁人看的把戏。 可是此事,对他的名声只有害处并无利处,如此反其道而行,白楚生真真是想不通顺。 白若潼闻言,握着绢帕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些。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半年有余,顾炎卿是怎样的人,白若潼心头也有了数。 小说中的顾炎卿,是冷漠得不近人情的。他们都说他嗜血如狂,都说他草菅人命。都道他是七杀命格,天煞孤星。 可是说这些话的人,流传这些话的人,是否了解过顾炎卿呢? 她眼中的殿下,虽是偶尔霸道了一些,但大体是是温润近人的。 他细心,他温柔,他善良,他并不是书中那个刻板无情的反派,而是有血有肉的一个人。 白若潼咬了咬唇瓣,一个想法在她脑海中腾然而生。 会不会是因为顾炎卿早已习惯了对他的流言蜚语,所以面对哥哥这件事,他才会不惜再毁自己的名声,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罪人。 他用这样的方法,一来,衬托了哥哥的忠心铁胆。要是他直接将美人献给哥哥,怕是会有多心之人怀疑哥哥借用了她而攀上了顾炎卿。 为了哥哥的名声着想,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最坏的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 白若潼的心倏地一揪,开口道:“哥哥,荣亲王殿下并不是坏人,荣亲王殿下是一个好人,哥哥一直以来都误会他了,他做这样的事情是为了我。” “若潼,你……你在说什么?”白楚生被她此话弄得一头雾水,好端端的,她的言语为何突然哀伤了起来。 “哥哥,殿下是一个好人才对,白茵菱与太子殿下才是坏人,是我一直弄错了……” 白若潼倏地起身,恍然道。 “什么好人坏人的,你到底在说些什么?”白楚生被她弄得一头雾水。 白若潼低下头,眉皱成一个川字。 一直以来,她对顾炎卿若即若离的缘由是因为他是一个反派。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对她巴心巴肠好的人却只有顾炎卿一人。 反观主角呢,却是一直陷害她。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小说的那样,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一刻,一切早已变了一个样。 顾炎卿不是反派,他不是一个坏人。他对自己的心是认真的! “若潼,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殿下曾与你说过什么?”白楚生问话道。 “哥哥,有一件事我一直都瞒着你,因为就算是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你可还记得静娴姑娘遇难的那日么?”白若潼咽了咽,开口道。 “你怎么知晓静娴姑娘遇难过?”白楚生猛地暗下眼色来。 第310章 什么人 “因为……我就是那个翠花……” 白若潼挠挠头,思虑再三,终是将真话道出口来。白楚生心下重重一震,墨眸闪过片刻的惊愕:“你与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当时,我偶然知晓太子殿下想要杀掉静娴姐姐诬陷哥哥你,所以为了哥哥,我装扮成了青楼女子,求助于荣亲王殿下。” 要是以前,白若潼断然不肯将此话告诉白楚生。因她还未得到白楚生的全部信任。现在,时机已成熟。 若是再让白楚生误会下去,或是信错了人,白若潼的罪过可就大了。 “偶然,你是如何偶然得知的?”白楚生蹙起眉尖,肃然道。 白若潼微微一哽:“哥哥,此话若潼现在解释不清,但还请哥哥相信若潼的话。 想必当日哥哥也应该察觉出来太子殿下的阴谋。若潼只想告诉哥哥,殿下是好人,绝非坏人。 都城对殿下的流言蜚语多不胜数,若潼不相信殿下会是这样的人,所以,若潼也希望哥哥不要相信,哥哥好好细想一下,与殿下的每一次相处时,殿下是否是传言的那般肮脏不堪?” 白若潼一字一句的问话道。 白楚生微眯起凤眼,上下依依打量着白若潼。她的眼眸异样的认真,跃动着光芒。她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似乎下定决心一般。 白楚生收回眼光,吃罢一口茶水压惊,心头暗忖开去。难怪在花月楼时,顾炎卿会将翠花掖在怀里不许他们近瞧,对她百般呵护,原是怕被他们瞧清白若潼的真实身份。 “当初破了太子殿下诡计的人,也是殿下么?”白楚生问。 白若潼点点头:“是,在花月楼碰见殿下是一个意外,我没有想到殿下会一眼认出我来,但随即我请求殿下帮着我一起对付太子殿下设下的局。哥哥,对不起,此事我知晓我不该瞒着你,但……” 白楚生幽幽的叹出一口气来:“静娴是不是也知晓此事?” “嫂嫂知晓,但此事与嫂嫂无关,是我设计接近嫂嫂的,还请哥哥不要怪罪嫂嫂。” 白若潼赶忙解释道。 此时的夜已经深下,屋外的微风从廊中吹入,微微带着些许的寒冷。白楚生指腹间磨挲着,眼眸瞧着一处,似是暗想着什么。白若潼见他不回话,心下有些忐忑,默默的暗下头去,吃了一口白水。 半晌,白楚生才道:“若潼,我相信你的话。你若是如此相信殿下,我便是也相信,今日之事,我会当做是殿下的一番好意,你且安心。” 他如何不相信她呢,她做的一切事情都在为他这个哥哥着想。 白若潼颔首,心头微微松下一口气:“谢谢哥哥,时辰已晚,我先告辞了,今日的洞房花烛夜虽不美满,但静娴姐姐来了府中,也是一件好事。” “恩。”白楚生欣慰一笑。 白若潼颔首,推门而去。刚走到廊中,倏地瞧见一抹黑色身影在琉璃瓦上跃动。心下重重一沉,怒呵道:“什么人!” 她这一呵,将院中正依依打盹的侍卫唤醒过来。白楚生听闻声响跑出房中:“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311章 有刺客 “哥,有刺客!”白若潼指着前头四方院上倏地逃离而去的黑影,慌张道。白楚生蹙起眉头,朝着琉璃瓦上跃去。房中侍卫依依拔出长剑追了上去。 白若潼心头猛地一揪。似是突然想到什么,紧握橙儿的手:“不好!嫂嫂可能有事!” “小姐!” 橙儿眨眨眼,疑惑的瞧着掉头往小室冲去的白若潼,她前脚刚迈入室内,倏地听闻静娴惊慌失措的尖叫声,随之而起的是房中玉器灯盏掉落的声音。 白若潼猛地踹开房门,就见一黑衣人正死死的掐住静娴的脖颈,一手捏着匕首正要往她胸前刺去。 来不及多想,白若潼拽起圆凳朝着黑衣人砸去,顿时,凳子四裂开去。黑衣人闷哼一声,摇摇晃晃的放开静娴。白若潼忙的搀起奄奄一息的静娴:“静娴姐姐,你没事吧?” 她果然是没有猜错,刚才屋檐上的黑衣人是故意引起她的注意,为的是要将人引开刺杀静娴。 橙儿在一旁惊慌的瞧着,见黑衣人稳住脚步朝着他们冲去,慌忙的撞开黑衣人。 “小姐,咱们快些走!”橙儿说着,上前护着二人。白若潼眼瞧着黑衣人目放凶光,高举着匕首偷溜着跑到橙儿身后,无意识的推开橙儿,擒住黑衣人的手腕。 可她一介女子,又是孱弱多病,如何能挡得住黑衣人。黑衣人手一扬,顺势将白若潼甩开一旁,重重的撞在八仙桌上,而她的手臂,被尖锐的刀柄豁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霎时鲜血直流。 “小姐!” 橙儿瞪圆了眼,眼见着黑衣人手中的匕首朝着白若潼刺去,她猛地上前,伸脚一踹,将黑衣人踹开。这一脚,似含着内力,黑衣人闷哼一声,撞上扇门。 白若潼捂着手臂支起身子,眼见着黑衣人又要重来,唤道:“橙儿小心!” 橙儿眼疾手快,在黑衣人与她们冲来时伸脚一踢,将他手头的匕首踢开,黑衣人步履不稳,橙儿抓住机会,一掌狠狠的劈在黑衣人的胸口。 那一掌,合着内力,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身子在空中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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