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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口口声声说簪子与你而言十分贵重,可为何簪子丢失这么多个时辰,在夜里梳洗时都未曾察觉,为何在第二日突然发现了? 又正巧挑若潼不在府中的时辰找簪子,今日又挑若潼去往荣亲王府时与祖母诉说委屈。三姐,你口口声声说与我好好相处,过去之事一笔勾销。你分明是还怨着我,故意找茬污蔑我!” 白若潼一字一句清楚道出,言语狠厉毫不留情。白茵菱顿了顿,被她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一时间竟是找不到话头反驳。 第248章 那簪子长何样 半晌,才开口道:“那日寻妹妹后,被妹妹的话气糊涂了,所以一时间没有察觉到……” “被我气糊涂了?你的婢子红叶青儿时时刻刻跟随在你身旁,你既是没有察觉,他们二人一定注意到了,为何他们没有提醒你? 也是跟你一样糊涂在第二日才发现簪子丢失么?” 白茵菱话还未道完,白若潼紧接着反驳道。青儿与红叶一听此话,面色顿时煞白。 “四妹,你虽然口齿伶俐得很,但你的婢子已经承认是你拿着簪子不肯还给三妹,你现在说这些话,只是给自己诡辩罢了。 祖母向来疼爱你,你只需给祖母认个错,将簪子还给三妹,祖母一定不会怪罪你,你在这里责备三妹簪子发现得晚做什么? 人都有粗心的时候,你那张嘴如此侮辱三妹,难道三妹还不能一时伤心过度,没有察觉到簪子丢失么?” 白灵瑶轻呵一声,为其辩解道。 老太太转着佛珠,被年轮碾过的眼眸落向白茵菱。孰是孰非她现在仍是没个定数。 白若潼分析的话语确有其理,但她并非全都冤枉。白茵菱与之相同,但论起错,若白若潼说的都是真话,白茵菱的错自是更深。 “大姐,我知晓,我白若潼在这个府头除了老太太与哥哥,其余人都不喜欢我。但今日之事是若潼与三姐之间的事与大姐并无关系。大姐不要插口多言,祖母在这里坐着,是非公道祖母自然明白。” 白若潼冷冷开口,言露讽刺。 “铃儿!”老太太提高了音量,“你当着你家小姐的面说说,你家小姐是如何传话的,若是你有任何欺骗,老身绝不轻饶!” 铃儿吓得一哆嗦,颤巍巍的走到白若潼跟前。她低垂着头,不敢去瞧白若潼的目光。 “四小姐说……四小姐说掉在院头的簪子就是她的,她不会……还给三小姐的。” 铃儿的声儿吞吞吐吐,额头早已渗出汗来。 白若潼不紧不慢的用绢帕拭去眼角的泪,哽咽半晌看向老太太:“祖母,若潼刚才话说得有些急,可否坐着回话?” “坐吧。”老太太罢手。 坐下身子,老太太又令红姑与她倒了一杯清水。温了温喉咙,白若潼清清嗓子,不紧不慢的挑眼看向铃儿,嗤声:“铃儿,那簪子你可见过?” “自是见过,那簪子是我拾来交给小姐您的……”铃儿道。 “长什么样?” “是金簪流苏,簪头雕着一朵寒樱。”铃儿转悠着眼,似是在回想。 话音刚落,白灵瑶的脸色早已吓得通白。白茵菱送与她的那支金簪流苏,正是雕着寒樱。 抬眼与白茵菱看去,她跪在地上,不苟言笑。与白若潼又哭又恼不同,她神情清浅,眼眸如同裹了一层轻纱,将心思藏得严严实实,让人探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白茵菱送她的金簪难道才是她娘亲的遗物? 可那金簪明明是在自己手头,她为何要污蔑是在白若潼手里? 她……为何要撒谎? 白若潼“哦”了一声,放下茶盅:“背得真是滚瓜烂熟,这一句话想必三姐与你提醒了许多次。” 第249章 给白若潼下跪 “四小姐……三小姐没有提醒我,是我亲眼所见的……” 铃儿弱着声儿反驳道,手指垂立两侧,微微发着抖。 白若潼闻言,提着绢帕搁在鼻尖娇俏一笑,掠过铃儿瞧向白茵菱:“三姐姐一直跪在地上做什么?今日是你告状的,怎么弄成你反倒像是罪人了?” 白茵菱怔怔,回眸看向白若潼。与一开始进屋时的愤怒不同,此时的她笑颜如花,梨涡在脸颊浅浅荡漾。 这丫头,似是有几副面孔! 站起身,白茵菱退让一旁,微微叹息道:“四妹,如今我只想要要回我的簪子,四妹您就还给我吧。” 她的声儿委曲求全,若是不知情的听了去,真要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我这不是在帮姐姐问簪子么?姐姐不要着急,若簪子真丢在我这儿,我自会还给姐姐的,”白若潼勾起眼眸,看向铃儿,“铃儿,那簪子你可瞧见我放在何处了?是交给琪儿放的,还是交给橙儿放的?” “是交给琪儿姐姐,放在小姐的闺房里,具体……具体在哪儿婢子不知。”铃儿咬着唇,回话道。 白若潼摸了摸鼻子,看来铃儿背叛她有一阵子的时日,她今日回话虽是吞吞吐吐,可言语间却并无纰漏。是有人与她提前商议好的,如此大费周章,想必是一开始就计算好的。 “你确定是在我闺房里的?”白若潼挑眼问话道。 “是。”铃儿点点头。 白若潼冷冷一笑:“祖母,事情简单了,既然铃儿说在若潼闺房里的,那就派人去若潼的闺房查查便好,最好翻个底朝天给若潼一个清白。” “四妹,你既然说出此话,那就证明你一定偷偷的将簪子转移了去。四妹说是我故意找四妹你的不快,可我看分明就是四妹你在找我的不快,那个簪子是姨娘给茵菱留下的最后念想,妹妹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还望妹妹将簪子还我。” 白茵菱说着,朝着白若潼屈膝下跪。白若潼心“咯噔”一跳,被白茵菱这么一跪,她吓得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 一旁的橙儿忙着上前搀扶白茵菱起身:“三小姐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便是了。你说的那簪子咱们是真的没有见着。三小姐可真真是冤枉小姐了。” “茵菱,你与若潼下跪作甚?” 老太太勾着手将白茵菱携到自个身旁,心疼的瞧着她。白茵菱勉强一笑,声音已然有了些许的哽咽:“老太太,茵菱没有妹妹那么口齿伶俐,不能舌灿莲花的为自个证明。 那日丢了簪子茵菱第一时间没有发现,的的确确是茵菱的过失, 茵菱从小就是一个糊涂的人,因这糊涂,茵菱也吃了不少的苦。 铃儿这个婢子是个实诚的婢子,除了她之外,没有人再敢与茵菱说一句实话。 但是妹妹却道铃儿是茵菱的蛊惑,茵菱心头自当冤枉得厉害,祖母,茵菱真真只想要回娘亲的簪子,其余的,茵菱不敢多想。还望祖母给茵菱做主……” 白茵菱言语委婉真切,低垂着头,泪水一颗一颗的砸在手背上。溅起的泪渍让老太太的心不由的揪起。 第250章 荣亲王殿下来了 白茵菱如何瞧不出来,这厢是在与老太太打感情牌周旋。老太太平生是个聪明人,只是这耳根子软劣,听不得有人诉苦。 “若潼啊,你到底有没有拿这簪子,你若是拿了,还给茵菱便是了。”老太太的声儿携着一抹无奈的意味,白若潼听着此话,喉头顿觉一苦。 来到这个时空快有小半年,这小半年里,虽是对旁人言语刻薄,但对老太太,却是尽心尽力的。 她原以为老太太自当相信她的人品,看来她还是错了,老太太看得最重的只有家族的荣耀,其余的如那清风,随云而逝。 “哒哒哒哒哒……” “老太太!” 屋外倏地传来急切的脚步声,赵忠慌慌张张的跑入厅内,来不及与老太太问话请安,拱手捉急道:“老太太,荣亲王殿下来了……已经入了院!” 老太太心一跳,赶忙着起身。还未走两步,一袭白衣公袍的顾炎卿已然迈入厅内,众人见贵主到访,自当纷纷起身,屈膝行大礼。 “免了!”顾炎卿罢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微微一动,与白若潼走了去。见她眼眸湿润猩红,眼骤然闪过一道寒光:“你又哭了?” “……”白若潼没有回话,而是尴尬的将目光瞥向一旁。 “是谁惹白姑娘哭的?” 顾炎卿回头,与众人望了去。厅中的妯娌婢子一个二个低垂着头,没有一个敢搭腔的。最后,还是老太太讪笑着上前回话:“殿下您误会了,没有人招惹若潼,只是若潼性子爱哭,没说两句话就哭了出来。” “这哭,总归是要有缘由的吧?”顾炎卿挑眉。 “回殿下的话,是三小姐冤枉小姐偷了她的簪子,小姐一时委屈,这才哭出了声儿来。” 琪儿上前,愤愤不平的回话道。若不是橙儿一直拦着,琪儿早就开口为自家小姐抱打不平了。 如今荣亲王殿下来了,她还怕什么? “是你?”顾炎卿轻笑一声,与白茵菱望了过去。白茵菱咽了咽,被顾炎卿寒眸一扫,背脊不由的发了冷。 “荣亲王殿下,这是臣妇自个家的家事,所谓家丑不能外扬,荣亲王殿下还是别打听了为好,”老太太挡在白茵菱跟前,“不知荣亲王殿下此次来访,是为何事?” “昨日在街上碰见白姑娘时,捡到白姑娘不小心掉的一对耳坠子,今日忘记给了,刚才突然想起,就送了过来。”顾炎卿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対翠绿耳坠。白若潼怔怔,这对耳坠子陌生得很,她可从未戴过此物。 “刚才是簪子,这会儿又是耳坠子。”白灵瑶小声嘟囔一句,话音刚落便是引来老太太一记眼刀子。白灵瑶扁了扁嘴,低头不敢再多言。 “东西既然送到了,荣亲王殿下还请回吧,您也瞧见了,咱们府头现在闹得一团糟,不是招待贵客的时候。 还请殿下谅解,若是殿下愿意,明日殿下再来造访也不迟,到时一定好茶好酒的招待殿下。” 老太太言语恳切的呈情道。 顾炎卿神情微动,望向一旁哭得眼圈红红的白若潼,嘴角微微开启,冷冷道:“不必了,白姑娘哭得如此厉害,本王怎能放心离开。 老夫人,日后你我本是一家,今日家事与白姑娘有关,本王有何听不得的?” 第251章 与铃儿对峙 顾炎卿说罢,寻了一根长条入座,不偏不倚刚巧是白若潼坐下的那条。红姑眼尖,见顾炎卿坐下,忙唤人备下热茶端上。 厅内无人再敢多言,老太太心头乱成一团,不知该作何是好。白茵菱自是没有料想到顾炎卿会跟来。早在灵山之时她与顾炎卿就有过一次照面,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不是可以随意招惹的对象。 白若潼心原是被老太太弄得寒冷,但顾炎卿的突然到访,却如暖炉回暖着她的心窝。 虽并不害怕成为众矢之的,但顾炎卿的来到仍是让她的心安定不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白若潼与老太太走了去:“祖母,若潼的的确确是没有拿三姐的簪子,若潼会自证清白,还请祖母能够相信若潼。” “你如何证明?”老太太泄了气,手中的佛珠更是搁在茶几上。 “与铃儿对峙。”白若潼说罢,回眸看向铃儿,“只要人说了谎,总会寻到破绽,还请祖母允许若潼与铃儿对峙。” 铃儿一听此话,心脏快要跳动到嗓子眼去。她原就是个胆小的姑娘,帮着白茵菱撒谎已费了她天大的胆子,如今顾炎卿突然到访,她这脑袋早已化成一团浆糊,话都说不通透,还如何与白若潼对峙。 “你问吧。”老太太允诺道。 “小……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铃儿见白若潼与她走来,瞪圆了眼跪在地上。白茵菱瞧着这婢子,暗自叹息一口气。看来她是真真找错人了。这个婢子的性格如此胆小,怎能为她完事儿。 但青桐院其他婢子家丁嘴巴严实得很,心更是如铁石一般跟定了白若潼。唯有这个婢子,是可轻易撬动的对象。 “你看你,我还没有问话呢,你怕什么怕?” 白若潼笑了笑,与琪儿要来了绢帕蹲下身温柔的为铃儿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天气如此炎热,你身子却如此寒冷,你何必如此害怕与我,平日里在府头我并未苛待过你啊。” 她的声音很是温和,不似对峙该有的刚强。铃儿微微一怔,抬头望着白若潼,见她嘴角浮着浅浅笑意,心头顿时有些疑惑了。 自个如今背叛了她,她却是不与自个置气,反而笑容满面的,这是什么道理。 “小姐……你……你自当没有苛待过婢子……婢子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婢子认为,小姐不该拿用别人的东西……三小姐本就可怜,那簪子是三小姐的遗物,她找了快两日,急得发慌,小姐不该……” “你还是一口咬定是我拿的簪子是么?”白若潼幽幽的叹息一声,她原是想要给铃儿一个机会,但铃儿为一己私欲非要置她于死地,那就不能怪罪她残忍了。 “婢子说的是……是事实。”铃儿道。 “殿下,赵侍卫可在?”白若潼站起身子,问向顾炎卿。 “在厅外候着。”顾炎卿道。 “可否让赵侍卫帮着若潼跑一趟?去陈堂村六十八号堂子,去寻钱氏一家子。他们家在村子口,很是好找。”白若潼道,“去搜寻一下他们家,要是若潼没有猜错,那里应该藏有金银首饰才是。” 第252章 养了一只白眼狼 “小姐!” 铃儿的双眼骤然一紧。她道出的住址正是她的家啊。铃儿在卖入镇西侯府时,正是姓“钱”。 “你没有想到,我会打听到你的住址对么?”白若潼浅浅一笑,回眸蹲下身与其平视,“那是因为半月前,我听琪儿道你在院头做贼,拿了我平日里不常戴的首饰偷溜着与一个给府中送菜的人送去。 我派子夜调查,那送菜的姓钱,是你的哥哥。你的母亲与父亲生了肺疾,需要大量的银子治病。 于是这些日子我就想着,看找个时日把你唤来,给你银子让你父母治病。 甚至我已与府医说通,与我一起去给你的父母诊治。原是想着明日便带着你一同去看望你的父母,可是你今日却是与我闹出了这么一场,你好好说说,你从三姐那儿得了多少好处?” “我……”铃儿心猛地一沉,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 “你家里有难为何不与我说?一定要求别人去?铃儿,我在院头待你们这些婢子家丁如何,你们应该知晓,难道就连你这个被我亲自挑人院中的婢子也要怀疑我真是那骄纵的脾性么?” 白若潼一字一句的问道。铃儿听到此处彻底慌乱了,不敢抬眼去瞧白若潼,捂着嘴嘤嘤啜泣着。 白茵菱咬紧牙根,绷紧了身子。 她没有料想到百若潼竟是会对一个婢子如此关切,平日里在府中,就连她对婢子们都没有如此上心过,更何况是骄纵任性,穿金戴银的白若潼。 她怎会体会到婢子们的贫苦? “我知晓你是一个有自尊的人,不习惯求人做事,所以我与橙儿商议着,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给你送银子,可是铃儿啊铃儿,你那孤傲的性子不能容忍你求人,就能容忍你害人么?就能容忍你为了那不该来的钱财在祖母跟前害我的品性么?” 白若潼说着,言语越发的激动,刚刚收回的泪珠子又掉落了出来。这副身子本就容易动情绪,如今泪珠子滑落,自是不容易收回。 老太太听着此话不由的有几分动容:“若潼,你说的可是真的?这婢子真是因为此事而害你的?” “在祖母跟前,若潼自当不敢撒谎。”白若潼勉强一笑,低头看向铃儿,铃儿将头埋在金线地毯上,细碎的哭声从她手指缝中传出。 “……” 白灵瑶攥紧了扇柄,白若潼的一番话,她可算是听清楚了。看来今日的一场戏,都是白茵菱设下的局。 那簪子自然不在白若潼那儿,而是在她白灵瑶这里啊! 她白若潼哪里交得出来! 白茵菱动了动唇瓣,却是道不出一个字来。眼眸回转看向青儿,微微一凛。青儿颔首点头,示以会意。 “三姐,你有没有收买铃儿你心头最是清楚,”白若潼轻呵一声,“你才回府中,自当没有多少银两可收买人心。但是宴会后,老太太给了我们很多赏赐,想必每一个赏赐给了谁,红姑嬷嬷心下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赏赐换做金银会有许多,铃儿一定不敢一时间都换了去,一定留在府中有剩余的,只要找着了剩余,一切便是好办了。” 第253章 白茵菱认错 白若潼言语清冷,失望的瞧着跪在地上孱孱发抖的铃儿。 “小姐……是婢子错了,确如小姐所说,婢子听信了三小姐的话,三小姐给了婢子她的首饰,让婢子在老夫人跟前冤枉小姐,婢子知晓错了……小姐若是要怪罪,怪罪婢子一人就是了,切莫连累婢子的家人……” 铃儿崩溃大哭,与白若潼重重的磕下几个头。她并非是纯恶之人,不过是有苦衷被白茵菱正巧抓住罢了。 “茵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今日你闹了这么久,就是给我这个老太太看你演的戏码吗?” 老太太自当是个明白人,今日闹了这么久,自是看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若还是不知白若潼是被诬陷的,那她可真真是老糊涂了。 “老夫人,茵菱无话可说……”白茵菱咬了咬唇瓣,声如蚊吟,“茵菱自当受罚……” “老夫人……” 话音还未落下,青儿慌慌张张的跪在老夫人跟前,着急道:“这件事的确是小姐做下的没有错,但是小姐做这些事是有缘由的……” 青儿说罢,抬头指着白灵瑶道:“是大小姐,是大小姐让小姐这么做的。 几日前大小姐抢了小姐的簪子,她告诉小姐,让小姐在老夫人跟前污蔑四小姐,若是做完了事儿,她自当将簪子还给小姐。若是没有做完,她就毁了小姐的簪子。” “你胡说什么!” 白灵瑶猛地站起身子,白茵菱是疯了么?如今见污蔑白若潼不成,反倒是污蔑到她的头上。 “殿下!” 赵成在此时走入厅内,捧着一包红绸子单膝跪地递与顾炎卿。顾炎卿眼眸一挑,将手头之物递给一旁的红姑。红姑翻开红绸瞧罢,道:“老太太,此物正是赏赐给三小姐的首饰。” 老太太的眼倏地一暗,重重的叹出一口气。府中的这些孙女们总爱玩着狗咬狗的把戏,她这个老太太自当是看得厌烦。 可府中她当家,这些不懂事的孩子闹出的闹剧最后都得她亲自收场。 “茵菱,你婢子刚才死咬着若潼不放?如今又要死咬着灵瑶么?老身见你可怜这些日子没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该有的,老身我从未落下,如今你就是这么对老太太我的?” 老太太狠厉呵斥,失望的看向白茵菱。 “祖母,茵菱自是有苦衷的,茵菱污蔑了四妹妹,茵菱自当受罚,可是青儿说的话却是千真万确。姨娘的遗物并未在四妹妹那儿,而是在大姐这儿, 茵菱做这些事情,都是大姐指使的,但并非都得怪罪在大姐的身上,也是因为前日茵菱去找四妹时,被四妹出口侮辱了一番,所以茵菱才来了气,答应帮着大姐污蔑四妹。” 白茵菱声音仿若没了气力一般,低垂着头与老太太徐徐道来。 白若潼听罢翻眼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白茵菱此话无不在说自个冤屈,一边打了白灵瑶一个巴掌,一回头又打了她一个巴掌。 她口口声声死咬着自个污蔑她不放,此番正是要在老太太跟前又泼她脏水一次。 第254章 死咬不放 “白茵菱你疯了!” 白灵瑶震怒道。比起白若潼,白茵菱是真真的阴险。当她将那簪子给她的那一刻,这一切早已被她所计划。诬陷不了白若潼便是诬陷到自个头上,哪能让她得了好处。 “大姐,我知晓错了,可是如今事情已经败露,我也是没有办法,还请大姐饶过我,将母亲的遗物还给我吧。” 与刚才不同,白茵菱哭得殷殷切切,一张清秀的小脸被泪水润湿。杏眼眸子含泪楚楚,呈着幽怨与委屈。 老太太懵住,刚才是一出,这会儿又是一出。一根簪子罢了,怎么牵扯出如此多的人情世故。 “祖母,你别听白茵菱瞎说,四妹说得没有错,她就是一个贱人!刚才还在这里冤枉四妹呢,现在反倒是冤枉起我来了,祖母,我可没有偷她的簪子,灵瑶与您发誓。” 白灵瑶吓得脸色苍白,张圆了眼跪在老太太跟前。如今她已失去老太太的喜爱,若老太太真信了白茵菱的鬼话,她在镇西侯府将永不得翻身。 “大姐,你敢让祖母搜查你的闺房么?我的簪子明明就是被你拿走的,”白茵菱轻呵一声,“我刚才的的确确不该在祖母跟前冤枉四妹妹,可母亲的遗物在大姐这儿,我没有办法,我必须得听大姐的话,祖母若是不相信,大可派人搜查大姐的闺房。” “够了!” 老太太欲要开口,一声凛冽威严的呵斥镇压住厅内的吵嚷。 众人怔住,低下眉眼,余光扫向暗沉着神色的顾炎卿。 搁下手中的菩提十八子,顾炎卿冷眼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老夫人,本王今日来还为了另一件事。簪子的事儿还请放在一旁,先将本王的事情处理罢再说不迟。” “殿下有何事吩咐的?” 老太太缓声问道。 “赵成。” 顾炎卿目光扫向一旁的赵成,赵成会意,从袖中拿出三物搁在玉盘中。红姑颔首,捧着玉盘走到老太太跟前。 “不知老夫人是否知晓万安一人?”顾炎卿问话道。 万安? 白若潼怔怔,此人当初不正是自个穿越过来之时要对自己行歹意的男人么? 白灵瑶心下“咯噔”一跳,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顾炎卿在此时提到万安一定别有深意,她不信他只是随口提提罢了,更何况万安如此下贱之人,顾炎卿怎会知晓! 老太太望着盘中三物,一物是万安染血的腰牌。这是镇西侯府家丁持有的腰牌。另一物是一封认罪书。还有一物,是一个绣着桃花的钱袋子。老太太心下微震,打开认罪书。 白灵瑶的双齿因害怕而颤抖碰撞,白茵菱默不作声的从毯上起身,退让至一旁。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一抹笑,旁人虽未曾察觉,可白若潼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当日,本王送走白姑娘后,一直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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