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什么事情有求于本王?”顾炎卿有几分不习惯。 “没有,单纯感到自豪罢了。”白若潼从身后抱住他,用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自豪?” “我拥有全世界最帅气的殿下,不应该感到自豪么?”白若潼回。 顾炎卿:…… 有猫腻。 他拧着眉想了想,似乎想到什么,无奈一笑,道:“小丫头,今日本王没有看林玉敏一眼。” “瞎说,橙儿可说了,林玉敏今日又在宴会上大放光……” 白若潼话说道一半,猛地捂住了嘴。顾炎卿扬起心领神会的笑容,就知晓这个小丫头没安好心,一般情况下,她怎会对自己说这些甜腻的话语。 果然还是在乎林玉敏。 “小丫头还是不相信本王?” “哪里有!我只是……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今日的殿下的确很帅嘛!” 她不承认,低头在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亲了一口,低声道:“帅得我动心。” “动心只是亲一下额头?” 顾炎卿不满足,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与林玉敏多接触一下,让小丫头偶尔产生一下危机感也不错。 白若潼熏红了脸,却也不害臊。在他的唇上小啄一口,快速离开。 “不错,还挺上道。” 顾炎卿表示很满意。 她低下头,笑嘻嘻的蹭着他:“殿下,其实我想拜托你为我调查一件事,我有一点点不放心。” “何事?” “听靖予公主说,太子殿下向太后娘娘求情……” “此事本王知晓。” 她的话还未道完,顾炎卿打断道。 第1222章 畅想未来 白若潼眨了眨眼,解释道:“殿下别误会,我对太子殿下……” “本王晓得,本王才不会像某个丫头,心肠这么小。”他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在她耳畔前垂声道。 白若潼在心中冷哼一声,她的心肠小?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肠才小,一瞧见她与别的男人相处,他就恨不得把那个男人当场活剥。 “今日我们不谈公事,本王带你骑马可好?” 顾炎卿问。 白若潼眨了眨眼。骑马?现在天色已经昏暗,有什么好骑马的。 “怎么?不愿意?” “自然愿意。” 既然是他说出的话,白若潼当然愿意相随。顾炎卿就是她的一切。她甜糯的笑着,任凭顾炎卿牵着她的手走出营帐。只要与顾炎卿在一起,她随时随地都能变成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入秋的天气还是太凉了一些,顾炎卿褪下大氅披在她的身上,搀扶着她上了马儿,而他,坐在她的身后。如此亲密无间的相处着,白若潼可以清晰的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是如此有力。 夜色很凉,但并不暗。他们二人的位置早已被营火照亮。白若潼安安静静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她突然觉得,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还有比她更幸福的人么。 “在想什么?” 顾炎卿问。 “突然想嫁给殿下了。” 她没有掩藏,道出自己的本愿。若一切都顺势发展,她与顾炎卿本该是夫妻才对,可如此耽搁下去,她都不知晓自己何时才能嫁给这个男人。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将一切都托付于这个男人的准备。 “不用着急,本王比你更着急。” 她的话,让他的心暖如火炉。这就是他爱白若潼的缘由,她对他的喜欢,从不隐藏,也从不害臊,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这样顾炎卿觉得,他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殿下,太后娘娘到底什么时候才将我赐给你?” 白若潼在他怀中嘟囔着。这是她第一次与顾炎卿说道自己的真心话。 “皇祖母自然也是想的,只不过是因为父皇,”顾炎卿摇头叹息,“他不想让本王获得幸福罢了。” 永隋帝看清他对白若潼的心意,如何会让白若潼轻易的嫁给他。想必他在老太后那儿偷偷使了不少绊子,所以老太后才会一再犹豫。 “殿下会不会觉得我太不矜持了?” 白若潼回过头,认真的问。 比起这个时代的女子,她似乎是不矜持得过了头。 “本王喜欢。”顾炎卿没有直接回答,言下之意是,她矜持或是不矜持,他都喜欢。 “我嫁给殿下后,殿下也会对我好么?” 她又问。 毕竟有许多男人,在得手之后就不懂得珍惜了。往后的事情虽说是往后再说,可她在这一刻却又莫名的想要知晓答案。 “不单单是对你好,本王会把你宠入骨髓里。” 他回。 白若潼的脸倏地又红了。夜风微凉,可她的脸却烫得可怕。 顾炎卿抚上她的脸颊,低头,在他的眼角落下一吻:“本王也想娶小丫头,你可知晓本王在梦中常常梦到小丫头。梦到本王一醒来,睁开眼的一瞬间就能看到你。你为本王更衣,然后在荣亲王府等着本王归来。 会给本王准备饭菜,还会帮着本王一同给修儿辅导功课。你会怀上本王的孩子,有时会因为一点小事与本王争吵。 这些,本王都在梦中反复见了许多次。” 第1223章 头筹 他的言语很轻,如同微风轻拂着草原。白若潼认真的听着,却觉这是世间她听过的最完美的情话。她尽量的让自己的身子靠在顾炎卿的怀中,与他紧紧相依。 “不生孩子,太疼了!” 她嘟囔的埋怨一句。 “可本王想要一个与小丫头的孩子。”听着她撒娇的口气,顾炎卿忍不住笑得明媚。他喜欢这种感觉,与小丫头一起畅想未来。 “那……那就生一个吧!” 这是白若潼最大的让步。 顾炎卿勾起唇角:“好。” 二人有说有笑的,一路上就连秋风都不再寒冷,泛着微甜。来到一条溪流前,顾炎卿搀扶着她下了马,似乎生怕她摔着一般,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溪流流淌着,顺着营火倒映着顾炎卿欣长的倒影。他身上的盔甲覆上烛火的光,莹莹发亮。 “殿下穿盔甲的样子,真的好帅!” 白若潼又忍不住花痴了一把。 顾炎卿捏了捏她的脸颊,又揉了揉她的头,低低叹道:“傻丫头!” 没有人知晓,自今日后,比起长袍,荣亲王殿下更喜战袍。 “给你看一个东西!” 顾炎卿倏然神秘一笑,低头拾起一枚卵石。白若潼还未反应过来,营火的光倏然被他卵石击灭,周围顿时黑暗一片。 “顾……顾炎卿!” 白若潼抹黑着握上他的手,这里是野外,又是黑暗一片,她心中难免会有害怕之感。 “别害怕……” 顾炎卿的手宽大温和,只听“啪啪啪”三声脆响,他手中的石子击打在草丛之中,一瞬间,莹莹黄光从草丛中冒了出来。白若潼的心微微一跳,扑朔着睫毛望着周围。 这是……萤火虫? 她喜欢萤火虫,从他带着她去往他的“秘密基地”时,白若潼就与他说起过。她当时只是随口一提,不曾想,顾炎卿竟是记了这么久。 “秋天怎么会有萤火虫呢?” 白若潼回头,问。 “这里的气候比较温暖,不过冬日就见不到了。” 顾炎卿笑着道。 白若潼望着漫天的萤火,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幸福已经溢满了全身。顾炎卿果然是会处处为她着想的男人。她没有想到的事情,他都牢牢记挂着。 他如此温柔细心,如何不让她为之感动。 白若潼的心起起伏伏,难以平复。 希望此生,与他不再相离,只求这个男人,永远的属于自己。 …… 次日。 秋高气爽,风微微吹动着树影,难得的好天气,日头高挂,大地一片金黄。 永隋帝坐于高位,将手中的一根红绳交与管事太监,管事太监接过红绳,将其系在一头驯鹿的脚踝。他打开笼子放走驯鹿。 “今年有女真大皇子在,不如玩一个彩头,无论是谁,抓住驯鹿,送城池一座。” 永隋帝道。 众人的心重重一沉,目光齐刷刷的落向顾炎卿与顾沉廉二人。拥有城池,就是拥有国土,世世代代为爵为王,若是平时,这样的条件可使大臣们蜂拥而至,势必要拿起彩头。 但是今日不同,有兰韵文在场,若是让冷怵毅拿其头筹,岂不是让他得此城池。 永隋帝这么做,无非是在给皇子们压力,让他们无论如何都得抢其头筹。 第1224章 端倪 “咚!咚!” 锣鼓敲响,众人骑着马拥入林子,顾炎卿迟迟未动,而是在原地瞧着自己的箭羽。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拧着眉,唇瓣紧紧的绷着。 “老二,你怎么了?” 永隋帝看出顾炎卿的端倪,问话道。 “无事,只是猎杀前,儿臣有一个习惯罢了。”顾炎卿回了一句,随即与赵成吩咐一句,赵成眼眸划过一抹诧异,却是没有追问,埋着头按着顾炎卿吩咐而行。 白若潼在一旁瞧着,歪着脑袋盯着顾炎卿。殿下在打猎前有什么习惯她倒是不知晓,可瞧着他的模样,她的心却不由的捏了起来。 冷怵毅的骑射一流,在女真时她就见识过。只要是入眼的猎物,他都可以将其杀掉。 圣上与其说是给皇子压力,不如说只是单单给顾炎卿压力。在南渊,顾炎卿可是有战神之名,若是让冷怵毅拔得头筹,可想而知永隋帝不会轻易放过顾炎卿。 不一会儿,赵成手中拎着一碗羊血走上前,顾炎卿接过羊血,当着众人的面,将羊血淋上箭羽。做完这一切后,他翻身上马,冲入林中。 “你说二哥会不会有事啊?” 不只是白若潼,靖予心头同样也是担心的。 “不知道,但他的行为却甚是古怪,”白若潼摇了摇头,微微叹息一声,道。 “奇怪?哪里奇怪?” “好端端的,他为何要倒入羊血呢。” 白若潼猜想不透。靖予这头哪里有这么多的心思,顾炎卿做什么对她而言,都无任何可想之处。她笑了笑,用手肘顶了顶白若潼的肩膀,悄声道:“你说白大哥会不会拔得头筹,他好歹如今已是侯爵,射骑也不差。” “有殿下在,哥哥很难做到。” 白若潼实话实说,但她此话偏心的成分却还是占了大多数。果然,靖予嗔了她一眼,轻哼一声:“你倒是是白大哥的妹妹还是我二哥的妹妹,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自从与白楚生心意相通,靖予处处向着白楚生。白若潼哭笑不得:“我将此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你。” 这厮还有脸面说她。 …… 丛林之中,只听“咻咻”两声,一只白兔在顾炎卿眼皮子底下射杀。那箭羽的风划过他的脸庞,他没有眨眼,神情甚至无半分波动。 “抱歉抱歉!”身后传来含笑的嗓音,一旁的赵成回过头,恼怒的盯着冷怵毅,他刚才那箭羽是故意朝着顾炎卿射来的,“本王没有看清是谁,所以才射出了箭羽,荣亲王殿下你可有事?”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顾炎卿不恼怒,不代表赵成不怒。那箭羽来得很快,就连他都没有注意到,若是真伤及顾炎卿,怕是那张脸会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故意?何来的故意?”冷怵毅笑得贱兮兮的,他就想看看顾炎卿的笑话,不过还是可惜了,这么一点风吹草动还是吓不到顾炎卿。 “女真大皇子,这里可是南渊,你若是想要胡来,我……” 赵成说着就要拔剑而出,顾炎卿淡淡的止住他:“赵成,收手。” “果然还是荣亲王殿下深明大义啊!” 冷怵毅敛起笑容,驾着马儿来到顾炎卿身旁。他抬起下巴,故作居高临下的打量。 第1225章 交锋 “深明大义算不上,只是本王已经习惯了。” 顾炎卿笑道。 “习惯了?”冷怵毅听不明白。 “本王不得畜生喜欢,总有狗想要呲牙咧嘴的撕咬本王。他们咬不到,就会乱吠,本王早已习惯。” 顾炎卿神色不改的讽刺道。冷怵毅听着此话,面色重重一沉。他想要发怒,可若是真发了怒,在顾炎卿这儿,他不真成了一条狗么。 倒吸一口凉气,冷怵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荣亲王殿下可知晓本王与德欣郡主之间的交情?” “你与本王的小丫头能有什么交情?” 知道他想要惹怒他,顾炎卿偏偏不让其得逞。他就是在拿当初劫持小丫头的事情来试探他。 “小丫头?这个爱称真好,德欣郡主可喜欢?若是德欣郡主喜欢,日后他跟随本王回女真,本王也用同样的法子唤她,你觉得如何?” 冷怵毅问。 “她不会跟你走的,当初她失忆后都没有跟你走,如今她恢复了记忆,你觉得她还会跟着你走么?” 顾炎卿说话的间隙,手指执起一支箭羽,刹那间,箭羽从弓里飞出,只听“吱呀”一声哀嚎,一只驯鹿倒在地上。 在与他谈话时,他竟然还有注意力注意周遭的猎物,冷怵毅不由的咽下一口唾沫。这个男人的敏捷力与观察力,都非同一般。 “不一定啊!”冷怵毅提高了音量,“也许本王有办法能让德欣公主自愿与本王一同离去呢?荣亲王殿下敢不敢与本王打个赌呢?” “赌什么?” 顾炎卿反问。 “若是德欣郡主自愿跟本王离去,荣亲王殿下不可派兵追回。” 他道。 若是顾炎卿真的对白若潼有信心,那么与他赌一次又能如何? “本王为何要与你赌如此荒唐的事情?”顾炎卿难得一笑,他放下手中的弓箭背于身后,“若是小丫头真敢与你走,本王自是会将她追回。” “殿下就对自己这么不自信?” 冷怵毅眯起眼。 “对她,本王向来都是没有自信。就算有朝一日,她的心变了,跟了你,本王也会将她困在本王的身边。就算死,她也只能是本王的人。 若是大皇子想要与本王为敌,大可一试。你碰小丫头一根头发,本王斩断你一根手指。” 他的话语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至少冷怵毅听不出话语中玩笑的成分。他的喉头不由的滚了滚,这个顾炎卿,似乎相当看重白若潼。 不过…… 他没有机会了,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哪里会有机会保护白若潼呢。 只要他计划成功,白若潼跟他离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们走。” 如此想着,冷怵毅自是不再跟顾言卿废话,他驾着马,快步离开,不一会儿便是消失在林子中。 “殿下,这个冷怵毅看来就是为了郡主而来的南渊。” 赵成恨得牙痒痒的。 “不仅如此,他怕是在想什么办法对付本王。” 顾炎卿轻哼一声,肃然道。 “对付殿下?他想如何对付殿下您?”赵成听不明白。 “刚才在营帐前,本王发现自己的箭羽少了一只,怕是被什么人偷走。” 回忆刚才,顾炎卿的眼覆上一层阴霾。他一眼就瞧见箭筒中的箭羽少了一只,皇子的箭羽上都有标识,他的箭被人偷盗了一只,保不齐旁人会在这箭上大做文章。 “箭羽都是大内侍卫保存的,难不成里头出了奸细?” 赵成惊慌道。 第1226章 出糗 “刚才冷怵毅那番话,说得势在必得,本王猜想,或许本王的箭消失,与他有关。” 顾炎卿拧起俊眉,分析。 “他用殿下的箭来做什么?”赵成听不明白。 “栽赃。”顾炎卿唇瓣轻启,道。 “殿下的意思是大皇子很有可能利用您的箭羽,在围场中刺杀某人从而陷害您?” 赵成并不唇被,被顾炎卿这么一提醒,他很快明白过来其中的意味。 顾炎卿颔首点了点头:“本王正是如此想的。” “那他会害了谁呢?”赵成拧起眉思忖着,围场皇子大臣如此之多,他会害了谁达成自己的目的。 “去找太子吧。” 顾炎卿勒紧了马绳调转了头。他的眉眼低沉得厉害。在冷怵毅来与他说这番话之前,顾炎卿还想不通是谁用自己的箭羽害人。但冷怵毅出现后,顾炎卿猛地想了个清楚。 冷怵毅若是要致他于死地,他最好下手之人就是太子。若太子受伤或是死亡,对冷怵毅的好处自然是有。而永隋帝那头,顾炎卿却也无法解释。 那个昏庸的老头子根本就不会相信他的话,许是会将此事当成是他的谋算。 顾炎卿如此想着,手中的鞭子一扬,加快了马步。 …… 另一头。 营帐之中,永隋帝吃酒为乐,林玉敏在一旁陪着,时不时的为永隋帝添置着美酒。白若潼与靖予坐在左侧的席位,二人对眼前的歌舞并无什么兴趣,你一言我一句的闲谈着。 “德欣郡主。” 半个时辰后,林玉敏抬眸望向她,倏然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白若潼抬起眼,起身朝着林玉敏的方向行了一礼。 “娘娘有什么吩咐?” “光是歌舞有什么意思,听闻德欣郡主的戏法一流,何不在圣上跟前表演一二,为圣上添一点乐趣?”她依偎在永隋帝的怀中,笑着道。 永隋帝默许的看了一眼怀中的林玉敏,执起酒樽吃了一口。白若潼正要回答,永隋帝身旁的皇后却是冷笑着开了口:“林妃,这德欣郡主可不是舞娘,更不是戏子,你怎能让她来表演,这不是轻看了德欣郡主么?” 虽然林玉敏是故意寻白若潼的麻烦,不过目前看来,林玉敏却是比白若潼更为耀眼。永隋帝的怀中一直以来都是她一个人的位置,如今她替代了她,怎不让容宸皇后恨得牙痒痒的。 “瞧皇后娘娘这话说的,圣上想看,表演一下又如何?德欣郡主日后可是圣上的儿媳妇,讨长辈的欢心,尽孝道不是应该做的么?” 林玉敏不慌不忙的反驳道。 “就如爱妃所言。” 容宸皇后脸色大变,欲要发怒,永隋帝却不慌不忙的开了口。靖予咬着唇,眼如刀子狠狠的嗔向林玉敏。 她不喜欢这个女人。 见她为难白若潼,她更不喜欢。 “容若潼准备一下。” 白若潼颔首,欲要退下,林玉敏却起身唤住了她:“等等!” “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白若潼问。 “等你准备好,狩猎的人差不多都回来了,不用准备了,就用现场的东西变个戏法如何?” 林玉敏挑眉道。 “林妃,若潼并非会仙法,你如此难为若潼,会不会有一点过分了?” 靖予咬着牙,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里坐着的可都是后宫家眷,也有郡主千金。她分明是想让白若潼在众人跟前出糗。 第1227章 她失误了 白若潼瞧了瞧营帐周围。桌子,酒樽,酒盏,还有酒壶,一些时令瓜果。 嘴角勾起一笑,她抬起杏眼,温声道:“娘娘希望若潼变什么?” “你试着将它变成其他的物件如何?”林玉敏挑起柳叶眉,将桌上的酒盏朝着白若潼扔去,那酒盏中还有余酒,白若潼接过,酒水顺着弧度淋上她的头,她的手臂。 “哎呀!本宫险些忘了,这酒盏中的酒是本宫刚给圣上满上的,圣上您可别怪罪臣妾,臣妾只是想让郡主变个戏法罢了,没有想到戏法没有变成,倒是让郡主变成落汤鸡了!” 她掩着唇,眼角闪过一抹戏谑。虽是歉意,但她的歉意只是对着永隋帝。 “哈哈哈哈哈……你看德欣郡主这个样子,真真是丢脸!” “她那胭脂倒是极好,染了酒居然也没有晕开!” “我要是她,我现在就哭着跑了,也不知她到底得罪了林妃什么,林妃要如此对待她。” “还不是因为她是荣亲王妃么,她碍眼得很,性子也高傲,被林妃教训一下也是应当的。” 周围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无论是靖予还是慕容怜安,神情都覆上怒容。 慕容怜安了解这个女人,在顾炎卿面前,她会伪装得极为大气,但顾炎卿一走,她就会露出本来面目。她知晓白若潼心气儿高,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在顾炎卿面前说道什么。 所以她才要在这里奚落白若潼。 慕容怜安的眼眸覆上一层毒鹫,恨不得将林玉敏咬碎在齿间。 “只是变个酒樽而已么?” 白若潼扬眉,笑着问道。她的脸庞已经被酒水染湿,可她的神色却无半分不妥。 “怎么?郡主难道还会变其他的?” 林玉敏问。 容宸皇后眯起眼,她是真真看不懂了。按理来说,林玉敏应该是顾炎卿的人,可她为难白若潼是怎么回事?若是白若潼的戏法出现差错,那她可真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她不明白林玉敏为何要如此做,她就不怕顾炎卿因此而发怒么。 “不了不了,就一个酒盏已经足够令我头疼的了,就变它吧!” 白若潼罢了罢手,天真的眨了眨眼。她将酒盏往空中抛去,高声道:“林妃娘娘,您可看仔细了!” 她说罢,手一扬,遮掩着酒盏。下一秒,酒盏从她的手心消失,转而变成的是一张绢帕。 白若潼用绢帕抹着脸庞的酒水,悻悻道:“还好只是变化酒盏,要是变其他的,可真是要让我为难死了。” 她说罢此话,正欲走下,林玉敏却拦下她的去路:“慢着,刚才本宫可看仔细了,你将酒盏藏入你的袖中,如此简单粗略的戏法,你就敢在圣上跟前演绎?” “林妃娘娘,您在说什么啊,若潼可听不懂了。戏法本就是假的,可若潼并非是将酒盏藏入袖中,您说这话,岂不是冤枉了若潼了?” 白若潼委屈的咬着唇,一双眼眸如同清晨的水仙,染着露气,透着楚楚可怜。 众人听着此话,皆是扬起嘲讽的笑意。 白若潼慌了。不仅仅是林妃一人,刚才众人可都看仔细了,白若潼的戏法的的确确是失败了,酒盏落入袖中的刹那,他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1228章 以牙还牙 “德欣郡主,您太紧张了吧!当初您在太后娘娘跟前表演戏法时可是名噪一时,怎地在圣上跟前您就出了这般洋相?您是故意敷衍圣上么?” “就是就是!我们可都瞧见了,酒盏落入你袖中了!在圣上跟前出此大错,你该当何罪!” 瞧见白若潼出洋相,其余的千金郡主小姐们纷纷拍手叫好,跟着附和。 酸溜溜的语气令人听着作呕。靖予与慕容怜安皆是为白若潼捏了一把汗。 白若潼刚才的的确确是紧张了,他们都看得清楚,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酒盏落入袖中。要是平日里出糗,众人都可饶恕她。可被林玉敏当众揪住小辫子,永隋帝那儿可真真是不好交代了。 靖予脑袋瓜飞快运转着,努力想着该用怎样的法子为白若潼开脱,可思来想去,她却是想不要任何有效的法子。 “白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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