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狠狠在顾长风脸上甩了一个巴掌,顾长风偏过头去。 他也不恼,竟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林挽星,没有录取通知书,你还怎么上华清大学啊?” “果然是你干的。” 顾长风挑了挑眉。 “我可没承认,林挽星你不要四处泼脏水。” 顾长风还想接着说什么,话却卡在了嘴边。 因为他看到周存带着几个警察走进了院子。 几个警察面色严肃,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众人。 其中一位警察走上前,目光紧紧锁定在顾长风身上: “顾长风,有人举报你私藏他人重要物品,影响他人正常入学,我们现在有权对你进行调查。” 顾长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神却微不可察的往屋内瞟了一眼,面上仍强装镇定: “警察同志,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林挽星录取通知书的事与我无关,我怎么会私藏这种东西?” 我冷笑一声,径直走向顾长风的房间。 在顾长风的怒吼声中,我打开了他床头的暗格。 顾长风竟然这么胸有成竹,就代表东西一定放在他觉得最保险的地方。 上一世我也是死后才发现,顾长风的房间里有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他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积蓄。 顾长风面色惨白,冲过来就要从我手里夺走录取通知。 周存把我护在怀里,狠狠地瞪了顾长风一眼。 “顾长风,警察还在这呢,你要干什么?” 顾长风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颤抖地说:“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你们肯定是被林挽星骗了,她一直想陷害我。” 他瘫坐在地上,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 “警察先生,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林挽星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这是夫妻间的情趣。” 警察有些狐疑地看着顾长风。 顾长风还真是好算计,如果这件事被判为家务事,肯定会从轻处理。 但我又怎么会让他如愿呢? 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两本新鲜的结婚证。 “警察先生,我和顾长风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结婚了。” 顾长风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两本结婚证上,瞳孔骤然收缩,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第8章 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不成调的笑声: “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 “林挽星,你知不知道伪造结婚证是犯法的!” 我不屑地看了他两眼,把结婚证交给警察。 警察看了两眼,面色不悦地看着顾长风: “顾长风,你现在涉嫌侵占他人物品罪和流氓罪,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顾长风一个劲的摇头: “不可能是真的,你怎么会结婚?和谁!” 他猛地抬头,额角青筋暴起,视线在我和周存之间疯狂游移。 当看到周存自然地将手搭在我肩上时,他突然像被抽走了脊梁,整个人瘫成一滩烂泥。 “周存...... 你居然和他......我究竟哪点比不上他!”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林挽星!你骗我!” “你明明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你说过要等我的......” 警察已经把手铐戴在他手上,顾长风像是想到了什么,发疯似的冲像林念念。 林念念早已吓得蜷缩在角落,脸上泪痕交错,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 “咯咯” 怪响。 他踉跄着扑向林念念,却被警察一把按住。 “放开我!” 他疯狂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念念!你说话啊!我们明明计划好的......” 林念念被他抓得尖叫,突然一口咬在他手上。 顾长风吃痛松手,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又看看满地狼藉,终于崩溃般跪在地上。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额头顶着冰凉的地面,身体不停地抽搐。 而我只是冷冷看着他,将结婚证轻轻放回包里: “顾长风,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顾长风和林念念被带走调查,等待他们的将是半年的牢狱。 我和周存顺利的上了华清大学,我读了服装设计专业,周存读了建筑学。 每个周末,我们都会像普通情侣那样出门逛街约会,前世的阴霾已经渐渐从我心里抽出。 大一上学期结束的寒假,我和周存回到了家里。 却在巷子的拐角处遇到了胡子拉擦的顾长风。 顾长风裹着褪色棉袄立在院门口,头发凌乱,眼神却透着一股偏执的疯狂。 看见我和周存提着行李下车,他踉跄着扑过来,冻得发紫的手死死抓住我的围巾: “挽星!我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周存瞬间挡在我身前,冷冷地盯着顾长风: “顾长风,你出狱第一天就来骚扰人?” 顾长风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 “周存,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上辈子林挽星最后选择的人是我!林挽星,你重生回来就是为了报复我是不是?可你别忘了,上辈子你爱我爱得要死!” 我猛地扯回围巾,冷笑出声: “爱你?爱你伙同林念念用巫术夺我命格?顾长风,你进了一年监狱,脑子反而更不清醒了?” 他的眼底泛起血丝:“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林念念在牢里发了疯,家里人也不认我...... 挽星,只有你能救我。” 第9章 他突然跪在雪地里,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想起来了,上辈子你求我别离开的时候,哭得那么惨...... 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一脚踢开他,胃里翻涌着恶心: “顾长风,我现在看到你只会觉得恶心。”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你都是个只会吸别人血的窝囊废!” 周存拉起我的手,把我往屋里带。 “顾长风,再不走的话,你可能又得进一次监狱了。” 我们没再分给顾长风眼神,回到了温暖地房间里。 屋内暖气烘得玻璃窗凝起白雾,我靠着周存的肩头拆开新买的羊绒围巾,指尖却还残留着被顾长风攥住的寒意。 周存忽然扣住我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脉搏烫进血管: “别再想他。” 顾长风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被巡逻的民警发现时,他的双腿已经冻得失去知觉,整个人神志不清地呢喃着“挽星”。 被送到医院抢救后,好歹捡回来一条命。 他拖着残疾的双腿,在社会上四处碰壁。没有学历,没有技能,还背负着前科,没有一家单位愿意录用他。 他想去乞讨,可路人见他那落魄又阴森的模样,都避之不及。 于是顾长风开始怨恨所有人,在街头巷尾逢人便说林家的坏话,说我和周存的坏话,可没人愿意相信他,只当他是个疯癫的流浪汉。 最后一次听到顾长风的消息时,已经是他的死讯了。 据说是几个喝醉的混混路过,见他衣衫褴褛,便对他拳打脚踢,还抢走了他身上仅有的几件破衣物。 顾长风无力反抗,只能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呻吟。 第二天清晨,路人发现他时,他早已没了气息。 身体僵硬地扭曲着,双眼圆睁,死状凄惨。 而林念念,自从那日咬了顾长风后,情况愈发诡异。 她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像山鸡,不再说人话,整天 “咯咯” 叫着,在狭小的房间里扑腾,用头撞墙。 她的亲戚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也查不出病因,只说她的精神状态彻底崩溃了。 其他亲戚得知消息后,觉得她丢尽脸面,不愿来探视。 林念念就像被世界遗弃的孤魂,在精神病院的角落里逐渐疯魔。 我和周存大学毕业后,携手将林家厂子发展成了知名的服装企业。 我们的产品不仅在国内畅销,还远销海外。 周存利用所学知识,为厂子设计了现代化的厂房,而我则专注于服装设计,将传统文化与现代时尚巧妙融合,每一季的新品都备受追捧。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我和周存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婚礼现场,鲜花簇拥,宾客满座。 当我们交换戒指,深情对视时,我知道,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幸福人生。 婚后,我们育有一儿一女,一家人生活得温馨又甜蜜。 偶尔,我会想起前世的种种磨难,但那些都已成为过去。 而林念念和顾长风的结局,便是他们罪有应得的下场。 在因果的轮回中,偿还了他们欠下的孽债。 1 上一世,只因我帮瞿鹤明的白月光陈理理假死离京,他就一把火点了我家府邸。 他挟持我濒死的爹娘,逼我交代陈理理的下落时。 本该已经离京的陈理理却忽然出现了,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明郎,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理理,你何苦假死骗我?我早打算毁了与林惟熙的婚约娶你做正妻了!” 重伤的爹娘急火攻心,在两人深情相拥之时断了气。 我这才知道,原来陈理理说不愿困在宅院、求我帮她假死离开重获新生根本就是她的骗局。 二人大婚那日,我心死殉了爹娘。 再睁眼,我回到了帮陈理理安排假死的那一天。 …… 陈理理跪在我面前,哭的伤心,“县主,我对瞿将军真的无意,求您想办法送我走吧。” 再次听到这样的话,我浑身发寒,爹娘惨死的样子仿佛再现。 紧握拳头,我勉强勾起嘴角,“好。” 陈理理低头擦眼泪时,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前世的我因为她的知难而退高兴的不得了,压根没有注意,可这一世我看的一清二楚。 一挥手,直接让人把她给绑了。 她害怕的挣扎,却也无济于事。 “县主!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杀了我不成?” “你不是喜欢瞿鹤明么,这次我把你送到他的床榻上可好?” 让人把她带去瞿府后,我就准备去找父亲母亲。 可刚刚走出门,一把匕首就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丝毫未收的力度直接划破了我的脖颈,鲜血直流。 瞿鹤明双眼猩红,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杀了我,“林惟熙,你把理理藏哪了?” 刚要回答,他身后之人就把奄奄一息的爹娘扔到了地上。 “父亲母亲!” “瞿鹤明你发什么疯!我已经命人把陈理理给你送过去了。” 他紧咬牙关,压重匕首,“你会这么好心?林惟熙,我劝你最好尽快把人给我,否则别怪我不顾这么多年的情分!见到理理,我就把你父母给放了。” 我看着说不出话的父亲母亲,眼泪缓缓滑落。 “情分?我父亲可是你的老师,你这么对他们可曾顾念情分?” “子债父偿,你伤害了理理多少次,我就在你父母身上讨回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瞿鹤明恨毒了我,只因我因为爱他入骨,不愿与陈理理共侍一夫。 不过他说的没错。 “是啊,都是因为我……我不该喜欢你的。” 他的手忽然一松,不过很快就缓过神,想要再逼问时,他的人带着陈理理回来了。 “将军,我在路上碰到的陈小姐,她确是正被送往咱们府中。” 可瞿鹤明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 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陈理理心疼的不行,立刻就上前将绳子解开,小心的揉搓着那被勒出来的红痕。 轻吹了几口气,小声询问,“可还疼?” 温柔至极的模样和刚才天差地别。 看到这一幕,我还是觉得十分刺眼,心中闷痛。 他竟然会为了一个突然出现的琴师,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师,这么对待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我。 连忙扶起地上的父亲母亲,想要出声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哭着说,“对不起父亲母亲,都是因为我……” “以后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母亲抬手想要帮我捂住伤口,可还没碰到我就晕了过去。 父亲倒是说了句,“熙熙……你的伤。” “没事父亲,你别说话,你别说话,听雨!听雨快找医师!” 他们被下人抬走,我也想要跟过去,却被人拦住。 “林惟熙,理理说你想要找人辱了她的清白,可有此事?” 我不可置信,转过头看向陈理理。 可她只哭啼啼的瑟缩在瞿鹤明的怀中,压根不敢看我。 低头冷笑一声,我擦掉不断滑落的眼泪。 “我说没有,你信么?” 瞿鹤明面色阴沉盯着我,不作回答。 我早就已经知道答案,所以内心无感。 “晚膳后她来找我,要我送她离开,我觉得不妥,就把人给你送过去,这府中的下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说罢,陈理理小声啜泣。 “这府中都是县主您的人,自然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明郎,刚才若不是我用银钱收买了那几个人,让他们把我送到你的府中去,恐怕……恐怕我再也没有清白可言,就更不敢出现在明郎你的面前了。” 我第一次见如此卑劣之人,瞬间气上心头,“陈理理!你诬陷我!” 她抖了下身子,好似被吓到了一般。 瞿鹤明立刻抱着她,把她按在怀中好生安抚。 而后厌恶的扫我一眼,“跪下道歉,我今日便饶过你。” 我无力地垂下手,看着瞿鹤明只觉得陌生至极。 2 我和瞿鹤明马上就要定亲时,陈理理来了京都,路遇土匪被瞿鹤明所救。 自此,两人有了交集。 瞿鹤明与我在一起的一半时间,都在谈论着她这个江南第一琴师。 时常与她呆在一起拂弦听曲。 可与我在一起时,时常皱眉。 “你的琴音没有理理的意境,像是大白话一般让人听过就忘,不似理理的,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你有空多去找她学一学,她性子极好,定会教你的。” “对了,你的琴艺这么差,那长相思琴就送给理理吧,放在你的手中倒是白费了。” 可我的琴艺是大师曲乐所教,在这个世上,她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因为他的话,我总想和陈理理一较高下,让瞿鹤明听个明白。 可后来才明白,他不是在贬低我的琴,是在贬低我的人。 就像是今日这般,和陈理理的较量,我一直都是输家。 见我一直不动,他不耐烦起来。 “怎么?不愿意?你差点害理理失了清白,我让你下跪道歉很过分么?” 陈理理的视线在我们两人间徘徊。 挑衅的看我一眼后,眉间又带上了愁色。 “算了吧明郎,县主向来骄傲,怎会肯下跪。” “我只希望以后县主以后不要来找我的麻烦,更不要废掉我的双手,若是不能弹琴,那当真是没了活路。” 她露出一直掩盖在衣袖下的手,纤细白净的手上如今青紫一片,像是被狠狠夹了一通。 “这也是她做的?” 瞿鹤明再看向我,眼神更加的凌厉。 之后就是一通指责。 “我本以为你就是任性不服输一些,但是没想到你竟然有害人之心。” “你没有理理技艺高超,就想把人家的手给毁了是么?” “当真恶毒!来人,上夹板!” 我身后的下人立刻上前,想要护着我,却被瞿鹤明身后的侍卫团团围住。 “瞿鹤明!这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你敢不敢信我一次!” 挣脱开想要禁锢住我的人,对他大喊。 可他像是听不到一般,只心疼的看着陈理理的手。 我拼命挣扎,委屈上心头,可在手被夹板夹住时,疼痛让我溃不成军。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瞬间出了一身的汗。 直到一声脆响,让行刑之人愣了一下,手上也不敢再用力。 我这才得了半刻的喘息,瘫在地上双手颤抖,好生狼狈。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好像也听到了。” 两个行刑人看向瞿鹤明,似乎在等他的指令。 可瞿鹤明只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骨头那么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断裂,继续!” 他似乎忘了,小时候我为了救他,手腕被石头砸的错了位,很难恢复如初。 能弹琴,是我付出了不少努力的结果。 可如今,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我想要说话,却因为疼痛头晕眼花,连看清眼前人都困难。 手再次被强制夹住时,我疼的接近晕厥,眼泪狼狈的再次流出。 “瞿……瞿鹤明,我们解除婚约吧。” 他挥手让人让开,些许有些不耐烦。 “又来,你都提了多少次了,到头来还不是跟在我身后,求着我娶你。” “不过这次我同意,我要娶理理为妻,至于你,当个小妾都是赏你的。” 陈理理双眼放光,扭捏的说,“我身份低微,怎么能配得上明郎,还是县主做正妻更为相配。” “只有你能做我的妻,其他人,侍奉你刚刚好。” 两人对视,眼中只有彼此。 又看向我时,眼中温情荡然无存。 “林惟熙,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再闹,我还可以娶了你当个小妾,否则,比今日更甚。” 说罢,他将人打横抱起带走。 下人瞬间围了上来,听雨急的眼泪直流。 “小姐的手是不是断了,快请医师!快请医师!” 我忍着痛,嘱咐听雨。 “你去把凤鸣玉佩拿来,代我呈给皇上。” 3 翌日,瞿鹤明就带着陈理理一起进宫,请求圣上赐婚。 因为两家的婚约,皇帝也再次宣我进宫。 看到我缠着板子的两只手,皇帝顾元祁微微蹙眉,手上玩弄扳指的速度加快。 可瞿鹤明却冷笑一声,“昨日我的人分明注意了力道,绝对不会伤到你的,真是没想到你这么会做戏,不去当个戏子真是浪费了。” 我没有反驳,脸色苍白。 但看到顾元祁关切的眼神时,微微歪歪头,示意自己很好。 顾元祁这才将视线挪到他们二人身上,极其不耐烦道,“你们刚才说什么?赐婚?” “是。” “臣家中三代簪缨,出了两名虎将,如今到臣这里,实在是不能迎娶一个毒妇,所以请求圣上将婚约更改成臣和理理,至于林惟熙,做妾也就行了。” 顾元祁语气微冷:“你所说的毒妇指的是谁?” 可瞿鹤明完全没有觉察出顾元祁语气中的异样,看向我,“太傅独女林惟熙。” “蛮横无理、狂妄自大,刁蛮惯了,昨日竟然想让人毁了理理的清白,还因为理理琴艺比她高超,着人毁了她的手,您看看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陈理理的手露出,白嫩细腻的皮肤上有几块青紫和疤痕。 可这并不是我所为。 陈理理带着哭腔,声音委屈,“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惹怒了县主,竟然被如此对待……” 顾元祁瞥了一眼她的手,又看向我的手,眼神阴鸷几分,眼看就要发作。 我对上他的视线,只是微微摇头。 瞿鹤明满心都是陈理理,疼爱地牵着她的手,全然没发觉我与顾元祁的眼神交流。 “好歹青梅竹马一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入歧途,所以昨日臣只是小作惩戒,让她长个记性,否则她会继续无法无天下去!” 他为了陈理理当真是妙口生花,对的也能说成错的。 我冷哼一声,“那我父亲母亲被你折磨至此,你该如何解释?” 瞿鹤明挑挑眉,毫不心虚的看着顾元祁。 “圣上,林太傅夫妇昨夜被山匪所劫持,被我所救,如今怎么成了是我折磨二位了?” “若不是我救了他们二人,恐怕早就……” 看着他如今模样,我真是后悔没有早些看清他的面目,否则父亲母亲也不会如此走一遭。 不过他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欺君,当真胆大。 高位之上的顾元祁未说话,静看瞿鹤明。 瞿鹤明的视线与顾元祁相撞,忽然心中一颤,立刻下跪。 “圣上,臣实在是不能迎娶一个毒妇!” “她竟能够想出来侮辱其他女子清白这样恶毒的伎俩,哪像个正经的闺阁女子,私下里还不知有多不检点!” 我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他。 他为了娶到陈理理,竟然会拿我的清白来说事。 “瞿鹤明……你当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顾元祁脸色更加难看阴沉,似乎不愿意再听下去,“孤同意了,你下去吧。” 瞿鹤明得意的牵着人离开,陈理理从旁走过时还狠狠地撞了我一下。 两人当真登对极了。 待两人走后,顾元祁从高位走下来到我身边。 “可都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 …… 回府时,瞿鹤明要迎娶陈理理的消息就已经传开,日子就定在了下月底。 陈理理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特地让人给我送来了一身粉色的嫁衣。 瞿鹤明更是派人来警告我,大婚当日不许打扮,也不许太傅府给我搞什么排场,只等着小轿子来抬我就好。 听雨替我一一答应,外面看着我好像认命了一般。 直到大婚当日,太傅府一片喜色。 不少王妃命妇不断出入,为我更衣讲规矩。 可等我快要上鸾轿时,府外突然奏起哀乐。 紧接着就是吵闹声。 “好啊,我就知道林惟熙会搞事情,竟然搞了这么大的排场,她还能认清自己的地位么!她只是个妾!” “我本想着给她个脸面,亲自来迎接她,她可倒好,给脸不要脸!” 瞿鹤明只顾着为他的理理出气,却丝毫没注意到还有一顶鸾轿停在府门前。 看到身着凤冠霞帔的我时,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竟冲上前想要扯掉我的凤冠,躲闪不急,衣服上一个东珠被他生生扯下。 瞿鹤明毫不犹豫的把东珠砸在我的脸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只是个妾?竟敢穿着正红色一身凤冠霞帔冲撞正妻!真是好大的胆子!” 一旁人连忙护着我,“瞿将军你疯了么,竟敢这么对皇后娘娘!” “什么皇后,你们才疯了吧!” 他当即要上手拉我,“理理不是给你送了套粉色的婚服么,快去换了,今日这事就算是过了。” 拉扯之间,四周的仆从们忽然齐刷刷跪了一地,朝着同一个方向重重磕头。 “奴才们叩见皇上!” 4 与以往不同,顾元祁今日穿了一身正红。 院内人跪了一地,纷纷向顾元祁行礼。 瞿鹤明也不例外,但他的脑子似乎还没有转过来,竟然想要拉着我一起下跪。 “快跪下来啊!” “奇怪……圣上怎会来此。” 顾元祁很快就给了他解释。 他直接揽住我的腰,将我从瞿鹤明手中带出。 “没事吧?可有伤到?” 我摇摇头。 顾元祁这才看向瞿鹤明,指着门口的哀乐。 “孤今日迎娶皇后,瞿将军这是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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